Chapter 1: 枉凝眉(妹睡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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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夜半,秋风卷帘,凉意深重。
你一袭玄色夜行服,身姿轻盈地跃上定北王府的屋檐,落地时佩剑不小心磕碰到花园假山,你赶忙按住剑柄,此处守卫森严,你筹划了月余,是死是活就看今夜了,决不能败。
王府入夜寂静无声,你循着小路摸到定北王的卧房,悄无声息翻窗入内。
卧房内只有一只暗烛幽幽地燃着,床帐内,夏以昼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仿若近在耳畔。
你就着微弱的灯光,摸到拔步床边的香炉,紫檀香气袅袅,是夏以昼惯用那种。小时候,你就喜欢这味道,喜欢被夏以昼扣在怀里教你握笔、射箭,喜欢坐像只树熊一般抱着他读四书百经,那些时候,你都会被这样温暖的紫檀香包裹。
你嗅着属于夏以昼的气息,轻轻拿下香盖,从衣襟内掏出一粒朱砂似的香丹,埋入香灰。
你自认轻功了得,这一切做得天衣无缝、悄无声息,等一会儿这催情香丹被烘热,计划就绝对万无一失了。
床帐内,夏以昼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
听到“刺客”落地后花园碰到石头的那一声轻响,他就挥手屏退了守在卧房周围的暗卫。
他知道来人是你,但是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直到——
他嗅到香炉内的紫檀香似乎混进了一味难以言喻的恼人香料,这香料的味道十分诡异,待他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原本清醒的头脑竟然隐隐犯困,警惕的身体也在香料的浸染下有些松弛,更为诡异的是仿佛泡了温泉般,他此时全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气血涌动,焦躁地往下身阳根汇聚,在这熏香的迷乱下,他竟没什么力气动弹。
你听见帐内传来一声喘息状的闷哼,便知时机到了。
你放下佩剑,轻轻褪下玄色外衣,只留一件单薄的素色织锦肚兜,爬上了夏以昼的床。
饶是提前在舌下含化了解药,那颗催情丹实在是威力巨大,你的手脚也有些发软,酥痒的感觉游走全身,头脑昏昏沉沉。
夏以昼此时双目紧闭,眉头微皱,面颊泛起潮红,呼吸比方才粗重不少,弄得床帐内热气熏熏,也是被那香料折磨得不轻。
你掀起被角,夏以昼光着上身,精壮紧实的肌肉在幽幽烛光下随呼吸起伏,衬裤单薄,醒目的那处已经在异香的刺激下撑起,看得你腿间也微微泛湿。
从未经过人事的你,此前只在梦里梦到过和夏以昼接吻,醒来便湿透了亵裤,浑身酸软,宫中的画师教你画草木花鸟,你却在私下描摹你和那远在北域的哥哥的春宫。
你学着自己曾经画过的春宫,跨坐在夏以昼已经勃起的阳物上,不得章法,只是轻轻的蹭着,两瓣鲍肉般柔软的阴唇感受到凸起的青筋,哥哥的阳物似烫热的铁杵,隔在你们之间的那层布料渐渐濡湿。
你按医书上教的算准了日子,你必须得手。促孕的汤药加上今夜的香丹,你的意识已经开始意乱情迷起来。
隔着衬裤蹭那热棒,你感觉到夏以昼的茎身已经涨大了一圈,充血的龟头搔过肉瓣,溢出些许清液,同你穴中流出的淫水混在一起。从前你只敢在春宫上绘些淫图,学着画本里的姿势,描摹着你和夏以昼的交合之态,你幻想着……也许再过几年,夏以昼在北域灭了戎人,他就会回来求皇帝给你们赐婚,那时你肖想许久的活春宫,便名正言顺。
可如今……那狗皇帝却要你去和戎人和亲!
你不甘心,借烛火看着夏以昼的眉眼,鸦羽般的睫毛,高高的眉骨,峰直的鼻梁,这英俊无匹之人,是定北王,是哥哥,是……你朝思暮想之人。
夏以昼解去发冠,乌发散落,你此时同他下体紧贴,却最想抚他眉眼,你暗自忖问他在北域军帐有多久未如此放松、惬意的睡上一觉了……今夜你虽是用了诡计,但能让他安稳地睡一觉,也是好的。
你如此想着,一边蹭着夏以昼的茎身,一边靠近他的眉骨,朱唇轻启,温柔地即将落下一吻。
但唇眉咫尺之间,你如雷击般清醒了,你这是在干什么……不对,你是来取精的,怎么在这邪药的迷惑下动起了情。
你狠狠咬了一口下唇,血腥味让你找回了些理智。
还好这药是西洋贩子的珍宝,夏以昼此时早已神志不清,鼻息间尽是粗重的热气。
你轻抬臀瓣挪至夏以昼的小腹,淫丝滑过之处留下一片晶莹的水带,小腹微压的触感和软热湿嫩的鲍肉惹得夏以昼难以压抑的闷哼一声。
夏以昼竭力对抗着迷香对意志的啃噬,他常年征战沙场,挥得动百来斤的刀戟,拉得开百余石的硬弓,怎么可能被这点迷香卸了力气。让他僵住的是下身罪恶般的触感,是妹妹毫无预兆的赤裸,是那感受到你的气息就硬的发痛的阴茎,是他对妹妹的日思夜想突然成了真。
亵裤被拉开、阳根再无束缚弹起的时候,夏以昼的脑中炸开一阵白光,下一瞬软热的嫩肉抵上了发烫的龟头,湿热窄紧的小孔翕张着吮吸他涨大的前端,夏以昼的喘息愈发粗重,喉中更是无法抑制地泄一阵阵低吼,如同被囚禁的猛兽。可他不能睁眼、不敢动弹,他似乎猜到了你的目的,他有些怒于你的不择手段,却如同一直纵容你那般毫无反驳的理由,他这是……怎么了……
你因为处子之身过于紧窒,无法纳入夏以昼那硕大的前端而焦躁,那鸡卵一般的龟头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欢愉却也伴着恐惧,只是扶着柱身抵着阴口顶弄就已经让你感到难以承受,无法想象要如何将这硬铁一样的巨物吞吃下去,更别提深入内里顶开宫口灌入精水了,可是箭已离弦……你必须做下去。
“嗯……夏以昼……哥哥……帮帮我……”
神智迷乱间,你难耐地喊出了声。
你右手上下抚弄着夏以昼滚烫的柱身,想要这巨物再情动些溢出更多的润液,尽管你下边已经湿泞不堪,可你仍是有些畏惧它的硕大。
你趴在夏以昼身上,臊红的脸颊贴着夏以昼的胸膛,你一边磨蹭阳根顶弄小穴,一边牵起夏以昼的一只手,指腹是常年握剑拉弓磨出的茧,你沾了些淫水缠在他指尖,顺着下体探入穴口。比起夏以昼你的手指过于纤细,插入两根也无法扩张至合适的软度。你仗着药效持久,夏以昼醒来只会以为一场春梦酣然,并不知妹妹做了什么。便肆无忌惮地引着夏以昼的两根手指一点一点插入蜜穴。夏以昼的指尖修剪得圆润光滑,除了塞入后的饱涨并无不适,指腹粗糙的茧刮擦着肉壁寸寸深入,你难耐地喘息着,内里滚出好几泡淫水,却被夏以昼的手指堵着流不出来,抽插搅弄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夏以昼……哥哥……嗯啊……再快些……”你带着夏以昼在甬道里搅弄,淫叫连连,呼吸愈发娇媚急促。
将军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你摆动着腰枝吞吃那两根手指,指尖探到一处,你突然酸软得夹起腿缝,想要那指尖弯曲些去抠挖那点以获求更多的快感……突然,你感觉腿下的小臂似乎绷紧了肌肉,穴里的指尖也微不可查的轻摁了一下……!!如似雷击般的快感没顶,眼前炸出一片白光,你惊喘出声,脚趾蜷起,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肉壁紧紧绞住手指不放,不断吮吸着。
仅仅是被夏以昼的手指碰触,你就已经兀自高潮……你伏在夏以昼的身上痉挛着颤抖,脱力地埋在他的温热的颈窝汲取着那混着些许腥臊的紫檀香,任由哥哥灼热的呼吸打在耳畔,好像你们真的在交融一般。
余韵稍褪,你缓缓睁眼,抬眸看向那沉睡之人的面庞……却瞬间如遭雷击!!
夏以昼不知何时睁了眼,此时那双幽紫的眸子混着情欲和疑怒,如烙铁般钉在你的脸上。
烛芯噼啪作响,忽得燃尽最后一截,灭了。
霎然而至的黑暗中,将军的喘息似巨兽般愈发清晰,盖过你因为情动至极而逸出的娇哼,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巨网紧缚着你的神经。
失去视觉的你,出于害怕,慌乱间想要起身,却发现在药物的浸淫和高潮的余韵之下早已乏力。你只好轻轻唤着夏以昼、唤着哥哥,想要用这醉人的情欲把他拉入这张靡乱的网,却突然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了脖子。
“夏以昼、哥……呃——!!”
脖颈被掐住仿若窒息,下身穴中二指又忽然抽出,淫水哗然流泻,全淌在了夏以昼的小腹。你被自己淫靡的暖流羞得发颤,想着黑暗中夏以昼看你的眼神,竟不自觉地啜泣起来。
你鸡崽啾鸣似的叫着,想要用软唇轻蹭夏以昼让他放自己一马,可下一瞬,你忽觉天翻地覆,千钧般沉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别动。”
夏以昼沉声警告,大手从脖颈移至下颌,紧紧地钳着,像是要把你生生捏碎一样。
“告诉我,为什么?”
你第一次听到夏以昼这样的声音,压抑低沉却颤抖,隐忍到极致。
你呜呜嗯嗯的摇头,齿根被掐得酸痛,舌根也被夏以昼的拇指抵着,有些泛呕,你双手扒着夏以昼的手腕想要让他松开,但这点力气在夏以昼看来不过羽毛轻搔,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抓住你缠着他的大腿往腰上带,向下压得更低了些。
你感受到那被你抚弄的勃发溽热的阳具此时烧棍般贴上了你的小腹,青筋跳动与你的心跳同频。
耳畔夏以昼的声音如魔鬼低吟:“你想做什么?献祭自己,让我带你走?”
你呜咽着摇头,嘴角不住溢出口水,夏以昼将压着你舌根的拇指抽出为你擦拭,你赶忙抓住机会,“不、不是,哥求你……给我、给我……唔——!!”
舌根又被压住,你恍惚间竟然觉得被夏以昼如此钳制着体内竟升腾起高潮般的酥麻感和欣快感,那感觉让你头皮发麻,眼角也流出更多的泪水。
你用力抬起肉臀试图用肥厚的肉缝去磨蹭将军的两颗精卵,湿滑蹭过褶皱,夏以昼闷哼一声,架着你腿的那只手“啪”的一声打向你的臀瓣,软肉颤动着留下鲜红的指印,“老实点,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夏以昼被这该死的怪香熏得头脑发涨,下身硬得可怖,那香料催促着他快些将自己的肉棍插进身下那处温柔乡里大肆干弄一番,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在抗争些什么,他还在极力忍耐着,只能借由禁锢你的动作轻蹭着你柔软的腹肉来缓解那灼人的欲念。
“唔……哥、哥……”,你被压着舌头,依然不放弃争辩,你知道今夜之事不成,明日大殿上你只有一死,于是拼了命也要出声,“我、我不想和亲,哥给我、给我……唔……一个孩子,我请父皇……赐婚!”
你囫囵着从嗓子里凑出这些话,忽觉下颌的钳制猛松,那炽热的大手转而盖住了你的眼睛。本就一片漆黑,此时更是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夏以昼的喘息。
他捂住你的眼睛,食指摩挲着你的眉骨,你感受到夏以昼似是在轻轻的颤抖,甚至听到了一丝压抑着的抽泣。
夏以昼在哭。
你愣住了,夏以昼为什么哭了……
“哥?”你试探着喊他,忽觉脸上落下一滴温热的泪,是夏以昼的眼泪,你想抬手抚去,却又被按下,“哥,你……”
夏以昼不语,只是沉默着低下头,去吻那滴泪,连带着吻去因为被他禁锢而流下的你留下的眼泪,他轻柔地吻着,从眼角,到鼻尖、脸颊、唇角,他灼烫的呼吸掠过你的肌肤,像是野火燎原,混着檀香又勾起你的情欲。
“对不起……是哥哥无能,不能带你去北域,明知你不想和亲,可哥哥却只能周旋……你想要赐婚,明日哥哥就去那狗皇帝殿里跪请,你不必这样糟蹋自己……”
夏以昼呼吸急促又压抑,他亲吻你的手指,像是在对待珍宝。
你躺在他身下,却丝毫听不得这话,若是去求那狗皇帝就能赐婚,你何苦下这番功夫,你皱眉,又去扒夏以昼盖住你眼睛的手。
还好你备了后手,你就知道那西洋人的东西也不一定靠谱,于是一手摸向肚兜系带,从中抽出一根银针,黑暗中谁也看不见,你放软语气,攥着针搂上夏以昼的后颈,指尖安抚般摩挲着他的耳廓,“哥哥,你我都知道求情没用的,没有夫妻之实,那狗皇帝怎么可能放我一条生路……”
“不会的,我可以……唔!!”,夏以昼瞳孔骤缩,他难以置信地失了力倒在你身上,结实的胸膛压着你软白的胸乳,在他耳后,一枚寒针刺破皮肤,深深扎入穴位。
你的腿还盘在夏以昼腰上,两具滚烫的身体相贴,你终于吻上夏以昼的眉骨。
“哥哥,对不起……”
你看不见夏以昼的眼睛里此刻是何种神情,愤怒、震惊、不甘,都无所谓了,你必须要得到你想要的。
你用尽浑身气力,翻转两人的位置,再一次骑到夏以昼结实的大腿上,你撕下一截肚兜的锦布,蒙上夏以昼的眼睛,哪怕在黑暗里,你也不想面对哥哥眼里的失望。
你也顾不得之前对那阳物硕大的恐惧,咬住下唇,重新握住粗热的阳根,俯下身用湿热的口腔含住了龟头,好大……好撑……你的双唇被夏以昼的龟头撑圆,水光晶莹如一口嫩穴,你尽力用软肉包裹牙齿不去磕碰到那肉龙,随着那硬物深入,一阵干呕的感觉溢上喉头。
“唔嗯……”,你喉管吞咽痉挛不止,却仍旧用力按住夏以昼紧绷的下腹,对他带着怒气的低吼充耳不闻,一下一下的用舌根挤压龟头。
你一只手又探出两指寻找着阴穴中方才那处令你升仙的软肉,抠挖那点让自己在情欲中分泌更多淫液,你方才尝试的经验让你认识到自己无法做到完全吞入夏以昼的茎身,更无法忍着剧痛用阴穴将夏以昼弄出精来,所以你只好换了法子。
喉头的软肉不住挤压硬挺的龟头,你被那粗茎噎得眼泪直流,几乎窒息,却一次又一次深入,让夏以昼深深肏进你的喉咙,肏进你口中柔软的内腔,热物的腥臊混着紫檀和情香,将这一方床帐变成了肉欲的刑场。
你失神渐至麻木地地吞咽了那肉棒数百下,终于感到夏以昼似乎是硬到了极点,筋肉难耐跳动着,马眼溢出更加腥臊的液体。
你吐出了茎身,湿黏的口水混着腥液,裹满了粗大的柱身,滑腻无比,你感受到此刻夏以昼身体的颤抖,分不清是因为他即将攀入情欲的巅峰还是压抑的愤怒将要喷薄,无所谓了,你想。
下一瞬,你闭上了双眼,忍着喉咙的不适去扶住那湿滑的阴茎,对准自己的穴口,猛得肏了进去!
“呃啊——!!”插入的一瞬间你失神得叫出了声,先是剧痛袭来,那硕大的肉头仿佛冲破了什么东西,让你痛到痉挛,你感到下体似是被塞入了碗口粗细的硬棍,肉壁痉挛着排斥那巨物,疯狂地分泌一泡又一泡汁水,但你握着夏以昼的右手知道,这不过刚刚送入茎头。
你强忍着涨痛,更深的吞入夏以昼的阴茎,肉头刮过每一寸内壁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淫根上虬结的青筋,这感觉让你浑身战栗不止、翻着白眼抖如筛糠,方才被肏到合不拢的嘴巴此时也不住地淌下口水,滴在夏以昼的小腹上,你就这样缓缓将肉柱送入,遇紧致处你便退出些再插入更深,直到顶上那最柔软的一点——脑再次炸出没顶的快感,肉壁痉挛绞紧,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谄媚地包裹住肉柱吮吸,你眼前一片白光、欲仙欲死之际,身体忽然失力,胳膊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猛坐到底,将夏以昼整根纳入!
“唔呃——!!”你一声闷哼,较之前更为灭顶的快感袭来,那硕大的龟头借着你身体的冲力一下就冲开了宫口,被更加紧窒软热的肉环包裹着,夏以昼那竭力克制的精关瞬间失了把守,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出,射在宫壁上,热烫的精液喷满了你的整个胞宫,又被夏以昼的茎头堵住半点都泄不出去。
你感觉到小腹被夏以昼的精液灌满,鼓鼓胀胀,想尿却尿不出,憋胀得不住喘息,只好脱力地伏在夏以昼胸口,感受他无声的怒火。两人都在这绝望的肉欲中被送入巅峰,此时肉与肉紧紧贴在一起,热气升腾间汗液混着体液,还有诡秘的熏香,靡乱又淫荡,你们各怀心事一言不发,你感觉到额角似是滴上了滚烫的液体,你知道那是夏以昼的泪水,你抬手轻轻抚去,只余一帐荒唐。
黑夜里,你看不清夏以昼的神情,也不敢去看。还是将头埋在他颈窝处,从小你就最喜欢这样搂着他,撒娇也好撒泼也好,他都应你,这次……也是一样吧。
你也不敢去取他耳后的银针,不只是怕他发怒、怕他现取了落子汤再将你送回宫去,如此今晚的努力便付之一炬,你还怕……面对你和他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就这样吧,你想抱着他再睡一晚,让他埋在你体内,如同彼此依偎着取暖,因为天亮了,便是地狱极寒。
你知晓此夜难眠,却不知在夏以昼怀里装睡最是难熬。银针的效用只顶两个时辰,寅时夏以昼便拔出了耳后的东西,又从你穴中退了出来。假寐的你任他摆弄,你知道他下床找来净巾为你擦拭,又给你换上新的中衣,紧搂着你直到日出,才去上朝。
你在夏以昼离开的时候睁开惺忪的睡眼,自嘲般笑了笑,出此下策,夏以昼今日上朝大概恨透了你。
Chapter 2: 樊笼鸟(清水)
Summary:
纯剧情清水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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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崇德殿早朝。
皇帝高坐龙椅,丹墀之下众臣手持笏板正辩论着北域割地和亲一事——
礼部要陛下尽快商定和亲诸事,兵部要陛下乘胜追击将戎人一网打尽,户部骂兵部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工部又插嘴添油加醋,几方争执不下,骂得如火如荼。
夏以昼只垂目看着这崇德殿内的墨玉石板,这是去年营缮司刚翻修的,同时翻修的还有那大殿之上的白玉栏杆、皇宫随处可见的琉璃金瓦,这里桩桩件件随便哪样不比他军队一个营的开支还多,这群腐儒竟还有脸说他夏家军是无底洞!
他的兵在北域既要训练又要耕田,吃的是自己产的粮,朝廷给他运的都是些什么陈年渣米,够养得起几个兵!他夏以昼在前线杀敌夺城的时候,那狗日的二皇子贪功冒进不听指挥,非但折了他三千精锐,还被戎人掳去用来要挟皇帝,要他割还三州再陪送一个公主和亲才肯放了那废物!那二皇子就是死了也该,凭什么,凭什么要用他夏以昼自小就娇养在京城金尊玉贵的妹妹去换!
那兵部还要再辩,皇帝却听得烦了,缓缓睁眼,叹声道:“这北域六州是定北王打下来的,朕想听听以昼的看法。”
夏以昼压下心中愤懑正要开口,却被文渊阁大学士史鸿栖打断,那史鸿栖颤颤巍巍地出列,轻咳一声,躬身上奏:“臣请陛下恕罪,臣以为,定北王不宜就此事表态,公主乃定北王之妹,六州乃定北王之功,戎人使臣要的是要定北王割亲弃甲,夏将军定是不会同意。”
夏以昼眸色一沉,史鸿栖的笏板就重重压上了他的手,继续道:“况且……臣今日要就此事向陛下参定北王一本!”
众人纷纷侧目,阁老参亲王,这是何等奇事!
说罢,史鸿栖那风烛残年的身子颤抖着跪了下去,他从衣襟中掏出一封奏折呈上,“臣史鸿栖参定北王夏以昼目无王法,不顾人伦,大逆不道。夏以昼枉顾礼义亲情,与公主暗通款曲、暗度陈仓,自北域建功回京以来,频与公主私会以致有男女之实,却瞒上不报。臣自知后宫之事本由皇后操持,但公主此事牵扯重大,如若我朝送公主和亲,戎人最忌欺瞒,一旦事发二殿下怕是有性命之危,到时北域兵戈再起,只会劳民伤财!臣恳请陛下容礼部与使臣再议此事,只割还三州,驳回和亲之请!”
夏以昼闻言色变,斥声反驳:“陛下!史阁老所参并非事实,公主只是年少贪玩,且臣常年在北域军营,不常回京,公主思臣心切才偶尔去王府逗留,并无过夜一说!臣确是不愿妹妹赴北域和亲,但绝不会行此有辱臣妹清白之事,请陛下勿信谗言!”
那史阁老却侧眼看向夏以昼,不依不饶道:“你二人清不清白,凭你这张嘴说了不算,陛下只需现在教人往定北王府去看一眼,公主是不是昨夜擅自出宫,今晨在太后、皇后处告病不去请安,赖在他夏以昼的屋内,再着太医来瞧个究竟,一查便知!”
“史鸿栖你血口喷人!”夏以昼攥着笏板的指节发白,几乎要将那象牙板子捏碎,他怒目瞪着史鸿栖狞声道:“后宫之事你如何得知,你一介文臣如何知道公主在哪里!你——”
“砰——”
皇帝自丹墀之上摔下一个鎏金獬豸镇纸,将二人的争吵截住,他揉捏眉心,自从二皇子被掳,这朝堂之上关于割地和亲的闹剧就没停过,他本就厌倦朝政,如果不是自己亲儿子正在戎人那里受苦,他连这早朝也不想来听,皇帝叹了口气道:“史阁老,朕知你操心老二,忧恤黎民,不愿战事再起,只是史阁老所言之事关系公主清誉,不宜在朝争辩,朕自会教人去王府探个明白,和亲之事暂且搁置,朕也乏了,今日朝会就先散了吧。”
史鸿栖还要争辩,司礼监御前太监阮喜就捏着嗓子扬声宣布:“退朝——”
皇帝走后,一众官员交头接耳,有的朝此处围过来,有的三两成群议论着出了大殿往衙门去。
夏以昼起身,一把抓住史鸿栖的衣领,怒声质问:“谁给你的胆子!”
史鸿栖闭眼抿嘴喘着虚气,不答。
阮喜见状趋步赶来拉扯夏以昼,谄声道:“定北王莫要动怒,咱家奉圣上口谕请王爷往养心殿议事,王爷快跟咱家过去吧。”
夏以昼知道那狗皇帝今日不会草草了事,只居高临下地拎起史鸿栖,又猛一松手将其掼倒在地,冷漠道:“史鸿栖,你这阁老之位,坐不了多久了。”
夏以昼扔下史鸿栖,转身睨了阮喜一眼,径自往后殿走去。
阮喜搭着麈尾扶起地上的人,摇头叹了口气,便转身去撵定北王了。
夏以昼知道皇帝此时一定已经着人往他府中拿人去了,他晨起时放你在府中是为了等下朝再与你说清哥哥早有打算,必不会教你去和亲,也无需搭上你的清白。
但此时,他却觉得,这金碧辉煌的朝堂已经烂透了,他冷笑一声,或许顺了你的意,借此求皇上赐婚也好,这样他便能名正言顺带着你回北域,他统四十万夏家军镇守北域三府,你二人再不会如今日一般被人诟议指摘……
不对!
夏以昼突然想到什么,今日……为何那史鸿栖偏偏挑今日弹劾?为何你偏偏昨夜铁了心要荒唐到底?史鸿栖的奏疏必不是早晨临时起意,他怎么敢在大殿之上拿定了你现在就在王府……
夏以昼突然明白了唯一能说通的可能……是你!你早已同史鸿栖串通,那史鸿栖不主战也不主和,只是个爱和稀泥的弄权者,你要借阁老之口彻底断了和亲这条路,闹得朝野人尽皆知你与夏以昼有染,继而再去御前求皇上赐婚;而史鸿栖要的是能拖尽拖,不到最后不表态……眼看生米煮成熟饭,礼部只能继续拖着戎人使臣,接着谈判。
夏以昼思及此,胸中升起一阵寒意,他少时捧在手心都怕化了的妹妹,独自留守京城这么久,他万般心疼都还来不及,为何……却像是不再需要他护佑了一般,要独自铤而走险……
他夏以昼夺得下北域六州,斩得了戎人千将,难道还护不住一个你吗……
养心殿门口,夏以昼一路走来心如绞痛,立在那红木雕花门前,眸色寒如深渊。
阮喜见状躬身催促:“王爷快去吧,别让圣上等久了。”
养心殿内,沉香袅袅,夏以昼踏进殿内时已面色如常,累着奏折的御案后,皇帝靠在龙椅上捧卷闲读,见夏以昼进来眼皮也不抬,只吩咐内侍道:“给定远王赐座。”
夏以昼谢恩入座,君臣良久无言,直到听得殿外太监传声:“皇上,公主到了。”
皇帝这才放下书,瞥了你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从何处接回的公主?”
那领路宦官轻声道:“奴才是在定北王府接回的殿下。”
皇帝皱眉,挥手道:“都退下吧。”
你探头探脑地进来,果见皇帝神情苦恼,看来史鸿栖的篓子已经捅出去了。
皇帝倚在龙椅上,倦声问道:“史阁老所参之事,你二人有何想说?”
夏以昼起身正要答话,你却飞快抢了话头:“父皇今日为何要儿臣忽然到养心殿来?我昨夜在兄长府上吃醉了酒,今早还未醒,便被钱公公催着拎了回来。儿臣久未出宫,又思兄心切,哥哥自北域归来已经同父皇夜宴三日,我虽在席间,却连杯酒都讨不到,昨夜不过在兄长府上赖了一晚,父皇难道要因此怪罪儿臣吗?”
夏以昼凝眉,幽紫色的眸子似是蒙了一层寒霜,跪下抱拳沉声道:“陛下,昨夜——”
皇帝本就烦躁,听不得下了朝还有人要插话,他拿起手边的德化白瓷茶盏猛掷在地,怒道:“你闭嘴,再插话你二人拉出去各自廷杖二十!”
瓷盏摔了个粉碎,清茶洒落在殿内的氍毹上,夏以昼跪地牙关紧咬,压抑着胸中的怒气。
皇帝不再看你二人,而是拿过桌上的奏折,问你:“吃醉了酒?你可知史阁老今日朝堂之上参你与定北王什么!”
你装傻道:“史阁老?他为何要参我和兄长?他堂堂文渊阁大学士难不成参我赖在兄长王府夜不归宿?”
“你!唉……”皇帝摇头,将奏折丢给你,无奈道:“你自己看看。”
你余光瞥了夏以昼一眼,打开奏折,读着读着便状似发抖,声音里也带了几分惊恐:“这……儿臣……儿臣……”
你跌坐在地,攥着那奏疏,惊惶地看向夏以昼,又看向皇帝,翻着奏折着急道:“史阁老、史阁老为何会知道……儿臣出宫走得是密道,父皇你听我解释——”
皇帝拧眉,扶额叹到:“你二哥如今在北域,那戎人要和亲,朕自小看着你长大,自然是舍不得,可你去做戎人王妃总好过你二哥做阶下囚,你为何、为何要做这一出戏给朕看啊!那戎人连祭祀都要剥处子之皮,你可知一旦此事败露,你二哥会遇何处境!”
你暗骂,舍不得个屁!使臣说和亲,狗皇帝为了救亲儿子答应得比谁都快,这会儿倒演上了,于是你拱手阴阳道:“赴北域救下二哥儿臣自是无怨,可史阁老登朝面参此事,所安何心!他一介阁臣如何知晓后宫动向?必是权柄滔天,连父皇的锦衣卫都为他所使,才会将儿臣的举动了如指掌!那史鸿栖哪里是为二哥着想,他是想利用儿臣私情拖延使臣,将议和的功劳都揽在他一人身上!”你过河拆桥,暗忖道史阁老对不住,你权柄滔天、我与虎谋皮,此事不过各取所需!
骂完史鸿栖,你又转而恳声陈情:“儿臣自知后宫不得妄议朝政,可我与兄长之情并无半点虚假,兄长自十五岁起便屡征北域,儿臣自幼便依赖兄长,是兄长带着我逃出戎人大狱一路啃着糠咽菜回的京城,可回了京城却从此聚少离多,儿臣思念成疾才渐生心魔……”
“够了!”皇帝扫落桌上奏折,按压眉心,此事已经烦得他心浮气躁,脸色十分难看。
“此事闹到朝堂之上,定也已经传到了戎人使臣的耳朵里,如你二人所愿,和亲不成,割让三州之事我着礼部再议。”
虽然皇帝被你气得不轻,可此时你的目的尚未达成,你正欲乘胜再气,却遽然被夏以昼用力攥住手腕按下。
夏以昼攥着你的腕子将你从地上拉起来,顾不得方才廷仗的威胁,起身拱手道:“请父皇……听儿臣一言。”
他许久不称皇帝为父皇,但此时他决定赌一次皇帝良心未泯。那年国祚危急,是你二人养母率军远赴贵州接他一介偏王回京继承正统,后又战为国死沙场,他皇位做了这么多年如若有尚有一丝良心,都不该将你再送回戎人手里!
“史阁老所言不假,儿臣与公主心意相通,是儿臣对妹妹邪念渐起,罔顾祖宗人伦!儿臣愧对先祖,愧对父皇恩情,事已至此,儿臣但求父皇赐婚成全!我愿……割让三州,回北域率军救二殿下平安回京!”夏以昼声音颤抖,你腕子生疼,知道那是压抑到极致。
“砰——”皇帝又摔下一个紫砂澄泥砚,他是真的烦了,又闭起眼睛,“朕倦了,那史鸿栖要朕叫太医来验脉象,可朕不想毁公主清誉。”
他靠在椅上,叹了口气召宦官阮喜进来,沧声道:“传朕口谕,定北王夏以昼,暂领羽林军副统领,驻西山大营,无召不得入京。公主回醴泉宫,闭门思过三月,无召不得外出”,言罢,皇帝疲倦地挥挥手,“都给朕滚!”
Chapter 3: 红烛泪(佛堂play,滴蜡蒙眼捆绑道具强制)
Summary:
部分对话可能含血腥暴力
Chapter Text
走出养心殿,侍女为你裹上大氅,深秋的风又冷冽了些,殿前那颗高大的银杏树也枯叶零落,你看着满地白果,想着再下一场雨,就该入冬了。
自养心殿出来,夏以昼就屏退一众侍从,沉默不语。
你的腕子仍被他攥着,夏将军手劲极大,你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踉跄着跟他走。
你见这路不是往后宫去,拍着他的大手气恼道:“哥!夏以昼!你要带我去哪儿,我没劲儿了,腿软!”
夏以昼果然停下脚步,叹了口气,将你打横抱起,压下你大氅的帽檐,沉声道:“安静点,不然我现在就带你回北域把你关起来。”
你只好消停,安静地靠在夏以昼怀里,随便他带你去哪。秋风萧瑟,但你裹着大氅灌不进半点凉意,夏以昼怀里的紫檀香又醺得醉人,一夜未眠,这会儿你也有些困了。
夏以昼的怀抱总是安稳,你靠在他颈窝不多时就睡着了。
待你睁眼,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只觉眼前一片漆黑,眨眼睫毛刮过绸缎,你嗅到伽蓝檀香和火烛燃烧的味道。
你被蒙住了眼,手腕处也有些磨痛,你察觉到双手被缚在身后,外袍也被褪去,只着中衣侧躺在软垫上,因为身上盖着大氅才不觉得寒冷。
你不知道这是何处,磨蹭着起身喊夏以昼。
佛堂空旷寂静,你的声音在金丝楠柱间回荡,跪在佛像前的夏以昼手持佛珠闭目默经已久,闻声放下佛珠起身。
金身佛像前的白玉石台上,你起身坐着,眼前覆着一条朱红织锦绸带,此时看不见摸不着,忽觉有些害怕,想要扭动着挣脱身后的捆缚,却突然被扣住下颌,一根冰凉的手指伸入你的口中搅弄起柔软的舌头。
“唔……你是谁……”你往后瑟缩一下,却被紧紧扣住齿关往前带去。
那人并不说话,但你闻到了他衣袖间夹杂着甘松气息的紫檀熏香。
“哥哥?”你试探道。
“嘘,别喊”,那人抽出手指,扯出一根晶莹的银丝,他轻轻拂过你额角的一缕发丝,将方才你起身时滑落的氅衣复又系上。
夏以昼在你锁骨处挽了个结,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般,食指滑过你的脸颊。
下一瞬,一枚带着檀香的轻吻落在你的唇上。
“唔……”你被激得颤抖了一下。
夏以昼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轻笑一声,又俯身去啄吻,几下疏浅的轻吻并不能满足,他将右手衬在你的后脑,倾身将你压在身后佛像莲座上。
夏以昼含住你的唇瓣,轻咬你柔嫩滑软的下唇,舌尖舔舐着你嘴角淌下的津液,你被他弄得呼吸急促,想要推开却双手被绑,只能红着脸呻吟。
他动作轻柔,舌尖撬开齿关侵入,挑弄、撩拨着你的,你被吻得头脑发涨,气息不济有些发晕,想要往后缩去,夏以昼却扣住你的后脑,拇指拨弄着你的颈侧,不由分说地吻着,像是要将你吞吃入腹。
你承受着夏以昼强势的亲吻,又感受到他另一只手正自锁骨处一寸一寸往下抚摸,单手解开你的中衣,肌肤寸寸暴露在空气中,你有些畏惧地颤抖,你被亲得发热,肌肤也随之饥渴起来,想要被那双大手抚摸,想要更多……
夏以昼褪下你的中衣,顺着腰往你身后摸去,解开你被绑缚的双手。你感受到松快的瞬间,便攀上夏以昼的脖颈,紧紧抱住,小声啜泣:“哥……我冷”
夏以昼偏头吻你的侧脸,气息喷洒在你耳侧,“听话,待会儿就不冷了。”
下一瞬,你方才放松的双手又被夏以昼攥住,双腿也被哥哥的膝盖顶开,他拾起绳子将你复又捆绑起来,吊挂在那金佛捏起的说法印上。
你惊惶地想要抗争,可夏以昼力道极大,压在你身上宛如千钧。
他将你双手吊起,看着你氅衣之下白皙光裸的胸乳,因寒惧而微微颤动,目光更暗沉了几分。
你目下漆黑,此时只觉得被寒意灌满,方才亲吻时的情动与热切荡然无存,如同一个赤裸的囚奴被隔空凝视。
你感觉夏以昼似乎有些生气,他今日被如此捉弄当然是该生气,可为什么要绑着你,你被吊起来只能悬坐着,屁股几乎挨不到玉台,非常没有安全感,你嗔怒道:“夏以昼,你放开我!”
你用脚去蹬他,却只能被夏以昼按住踝骨,他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地一把拽下你的衬裤,掰开你的双腿,露出粉嫩的肉鲍,你下体蓦地一凉,想要去踹他。
可下一瞬,夏以昼的拇指就按上你红肿的肉蒂打圈揉捏起来,你一下子失了力气,腰身发软,穴口汩出一泡淫液,呻吟着叫了出来。
“啊嗯……夏以昼……”
你看不到,浑身感官都被放大,被夏以昼抠得发颤,难耐地扭动身体。
“好骚啊”,夏以昼勾起黏滑的水丝,抹到你的唇角,轻笑着挑逗:“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见你赧红了脸的气恼样子,夏以昼并不收敛,又并起二指向下沿着肉缝揉弄。
“昨夜太暗,我怕弄醒你,只好简单擦洗……”夏以昼声音冰冷,指尖探入穴口抠挖又撑开,薄红一片,“得借这里的红烛再看看,弄干净了没。”
你昨夜心急,过于粗暴地纳入,小穴此时还有些灼痛,夏以昼此时又突然插入,你想夹紧拒绝,可定北王似乎并无怜惜之意,强硬地掰开你的双腿,手指进得更深,弯曲着抽插起来。
痛感夹杂着快感,你双眸垂泪,浸湿了朱红织锦,夏以昼突然抠挖到那一点,用力一按,你紧绷着又要夹腿。
“啪”,臀肉被扇到颤抖,夏以昼沉声警告,“再夹,我就将妹妹的腿也吊起来。”
此时此刻,殿外秋风萧瑟,殿内佛堂昏暗,烛光摇曳,释迦金身之下的白玉石台上,你全身赤裸只披一件大氅,双手被缚,抬腿被迫承受着夏以昼的肏弄,肏你的人却衣冠禽兽,一袭玄锦华袍,腰上镶金的蹀躞玉带都完好无缺。
“别怕,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不需要再留下孩子”,夏以昼一手抽插,另一手拿起一根红烛靠近,“哥哥不会让你大着肚子赶路。”
你感受到烛火的温度,有些害怕地颤声到:“夏以昼你做什么……”
夏以昼似是轻笑一声,然后你的小腹忽然落下一滴滚烫的液体,紧接着两滴、三滴……
“呃啊——!”你知道那是融化的蜡油,烛水滚烫,滴在皮肤上灼痛无比,你不知道夏以昼要做什么,语气里带了些求饶:“不要……夏以昼不要这样……”
“不要?”夏以昼冷声反问,却并不停手,蜡油沿着你的小腹一路向下点洒,最后一滴滴在你粉润的肉蒂上,热红落下,霎时肿得发艳,肉蒂与小穴登时在这可怖的刺激之下痉挛起来,如酷刑上身,可行刑人的语气听不出喜怒,“昨夜不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吗?”
红色的蜡油滴在你雪白的肌肤,如梅花映雪,又如血溅寒霜,夏以昼抽出穴中的手指,带着淫丝轻抚那些血滴一样的烛梅,“你知道吗,如果戎人发现自己的新娘不忠,会将其开膛破肚,挖出胞宫,在供奉神明的烛火前炙烤,直到火烛熄灭,再将神火净化过的宫室塞回女人体内,缝上肚子,穿上嫁衣,入葬坟陵……”
夏以昼的眸光在烛火照映之下幽深赤红,仿佛眼前并不是血梅淫景,而是真正的地狱。
他摩挲良久,忽然吹灭烛火,对准你此时翕张汩水的穴口,猛地将粗硬蜡烛插入穴中。
“啊——”蜡烛热烫,烛油滴在你的肉壁又顺着甬道流出穴口凝固,你想要逃走,不住后缩,眼泪顺着脸颊滴落。
“夏以昼,好疼……你、你放开我,好疼……”
夏以昼推着温热的蜡烛一寸一寸往里塞去,平日使剑拉弓的手此时按着你的小腹,低沉的声音靠近你的耳朵,“入葬时,他们还会在你的下体塞入涂了羊血的明烛,以求升天后的纯洁……”
蜡烛的顶端还在融化,前软后硬,不似男人阴茎那样润滑,塞入得并不顺利,夏以昼持烛抽出复又插入,不断碾弄着甬道的褶皱,疼痛与快感交织,折磨得你几近昏厥,待到整根蜡烛几乎完全没入,你感觉下体胀痛,小腹已凸起那烛棍的形状。
夏以昼入迷地抚摸着那处凸起,“妹妹害怕了吗?”,他贴近你耳侧,咬上耳垂,声音竟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我也害怕。”
夏以昼叼着你的耳垂,闷声道:“戎人最不讲信用,可他们要求女人忠诚,你以为闹成这样,他们会拒绝一个不是处子的公主,可你忘了……他们最恨的人是我!”夏以昼的犬牙遽然用力,刺破了你的耳垂,穿孔一般留下一个细小的血洞,血肉交融,你忽觉一阵刻骨锥心之痛。
“他们恨我杀尽戎人最悍勇的将领,所以哪怕你不是处子,戎人出于报复,依然会带你回去和亲,到时候死的不只是那废物老二,还有……你。”
夏以昼舔舐掉你耳垂的血珠,又去吻你的唇,殷红血色染红了彼此。
他松开持烛的那只手,任那红烛塞在你的穴口堵住一泡又一泡的淫水。
右手抚上你的胸乳,停在你心脏的位置,拨弄着硬粉的乳粒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哥哥?”
他俯身亲吻胸前肌肤,一边揉捏一边咬上你的乳粒,吮吸舔弄几乎要挤出汁水,“为什么要擅自做主,为什么……不相信哥哥?”
你挣扎着从痛楚中清醒,想要安抚他,艰难地哑声开口:“不会的……戎人不会要我了……他们……礼部……”
夏以昼皱眉,你又在狡辩,他忽然不想与你争论是非了,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他作为哥哥却渐渐抓不住你,那感觉犹如断了线的纸鸢,让他害怕。
他忽然抽出你穴中的蜡烛,扔到地上,拨弄着你被撑到红肿的穴口,几滴红蜡凝固在那里,让他想起昨夜清理时,你滴落的血。
你下体蓦地空虚,穴肉颤动痉挛,一时说不出话,只感觉夏以昼的手指抚上脸颊。
“我不会给他们机会的”,他扯下你眼睛上的绸缎,抚摸你的湿润的睫毛,吻去你眼角未干的泪,“你昨夜不做那事哥哥也打算带你走,如今不过是早了一些。”
他将那绸缎团起,塞入你的嘴里,吻上鼻尖,“你想要的,哥哥都会给你。”
你想告诉他不是他想的那样,你的计划远不止于此,可此时只能呜咽着承受。
夏以昼单膝跪下,看着你柔嫩的肉穴,泛着莹亮的水光,忍不住伸出舌头舔舐。
“好漂亮,像一朵花。”
你震惊于兄长的举动,羞臊得咬唇,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汁水充盈。
“北域苦寒,让哥哥尝些花蜜。”
柔软湿热的舌头舔上花蒂,吮吸轻咬,肉蒂充血变大,顶掉了方才凝固的蜡滴,你胯下之人反复吸吮,舌尖震颤挑逗,如同在品尝世间最甜的果蜜。
只有你羞臊难耐如同被剥开示众……这是你的哥哥、兄长、当朝的定北王,是领军四十万镇守北域三府的大将军,此时……如同淫魔般伏在你的身下垂涎、臣服,你不知此时心中究竟是心疼还是愉悦,总是酸搅着软,苦混着甜,想时间就此停住,你们彼此交融,哪怕黄粱一梦,沉醉一枕槐安。
忽而舌尖放过了花蒂,下滑深入,吞咽着舔弄着剥开肉瓣,吻上穴口的烛红,复又肏进深处搅弄挑逗。
你被这奇异的感觉弄得淫叫连连,声音被布团堵塞,只传出嗯嗯啊啊的抽噎。从你重见光亮看出此处是废置已久的西园佛殿时,你就唯恐泄声,金身在上,伽蓝圣地,你二人却行此淫事,幸好此处除了清晨会有宫人洒扫,其余时间皆是荒置。
夏以昼抬眸,见你状似神游,眼神一沉,掰腿根的手指突然抠进你的后穴,插入顶弄,隔着肉壁与阴穴中的舌尖一上一下,报复似的越进越深,叹道,“妹妹这里也好紧。”
大殿之上,他单膝跪着,虔诚地俯身吻你,不是在拜身后的金佛,他在怜惜自己的神明。
夏以昼托着你的臀,前后肏弄了一阵,舌头又去舔弄肉蒂之下那个的可怜的小孔。
你惊叫一声,尿孔被舔舐,剧烈的羞耻感使你几乎要喷出水来,你再承受不住小腹的酸胀开始挣动,将夏以昼踢得偏过头去,但他扣住你作乱的脚,亲吻你的脚趾,你更加羞赧难耐,下一瞬,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夏以昼的脖子上。
下体三个穴口都汩出汁液,不住瑟缩翕张,你眼前炸开一片白色,犹如被抛上极顶,坠入一片软云,无边快感蔓延至四肢百骸,酥软着浑身痉挛似是要在这仙境中昏死过去。
夏以昼弯眸笑道:“这就到了,你半岁大点的时候,也这么喷过我。”
你口中的绸缎被抽出,夏以昼擦掉脖颈上的尿液,将布团扔在一旁。
你臊得偏过一张酡红的脸,一声不吭,被夏以昼掰回,又吻上你的唇,罪魁祸首边吻边笑。
他解开你被绑缚的双手,吻上勒出的红痕,又带着你搭上腰间玉带,沉声诱哄道:“帮哥哥解开。”
你不愿,他又带着你摸到胯前,炙热的阳物勃起,撑得外袍也挡不住温度。
“妹妹舒坦了,我却还硬着”,夏以昼带着你撩开外袍扯下衬裤,抚上那阳筋鼓胀的肉柱,你要缩手,却被紧紧攥住。
“昨夜不是当个宝贝似的,现在怎么怕了?”
夏以昼牵着你解下玉带、撩开外袍,褪去衬裤,扶着那硕物一点点靠近你此时尚未合拢的小穴。
“昨夜你不得章法,哥哥也好痛,从小到大,你学步走路、读书舞剑,都是哥哥教的,怎么这事就要自己做主?”
茎头没入,湿热的软肉包裹着柱身,夏以昼喉咙里泄出一声低叹,他揽着你的双腿,挺身送入,你没了腕上绳子的助力,只能搂住夏以昼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顶弄。
经过方才的调教,你的蜜穴很快适应了夏以昼,甚至开始主动吸吮起来,这销魂的感觉让他渐渐失了分寸,一下重于一下地肏干起来。
你方才泄过一次的身体十分敏感,每一次捅入似乎都在将你送入顶峰,甬道内肉刃剧烈的摩擦产生的快感传遍每一处关窍,你的蜜穴收缩绞紧,爽得眼白直翻,你也顾不得佛堂戒律,在夏以昼疯狂的肏干之下大声喊叫起来。
“哥哥不该放你在京城,北域虽冷,可我四十万兵马,足够护你一生荣华,我早该带你走的。”
夏以昼声音压抑,肉刃整根抽出又整根送入,张口咬上你的锁骨,明明同最疼惜的人享受着无边快感,可他为什么心底罪恶渐生。
你不知夏以昼此时的酸涩,只被肏得近乎晕厥却仍觉不够,想要被填满、想要他更深入地进入,想要……他。
“夏以昼……进来……啊嗯……再深一点……”
“需要我吗?”夏以昼停下问。
你被干得发懵,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许知道,但你不想争辩,只想快点将不断叫嚣着空虚的淫穴填满,似是昨日开了荤,就食髓知味。
“需要……夏以昼你快些……我想要……肏我……”
夏以昼轻笑,巴掌扇上你的臀肉。
“好孩子,这才对。”
他猛得一插到底,似是要将你钉在胯上,大开大合地肏干着,鲜红的媚肉吸着鸡巴随抽插翻出挤入,似雨打娇花,淫靡的水声啪啪作响,交合之处黏腻不堪泛起白沫,夏以昼的茎身愈发硬挺,紫红的肉柱盘虬着青筋,可怖似巨龙碾过你骚穴的每一寸嫩肉。
你抱住夏以昼的脖子,想和他肉贴着肉汲取些温暖,可像是怎么都不够似的,哪怕你们此刻亲密无间、色授魂与,热气搅着热气,呼吸缠着呼吸,也仿佛欲壑难填,如坠万丈深渊。
夏以昼像是在宣泄一般,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恐怖的巨物将你翻搅得如同一艘遭遇巨浪的小船,颠簸在无尽的欲海,神智彻底被欲望侵蚀,你在他深入时想要逃走,却又在肉刃抽出时倍感空虚,主动撅臀迎合,无法自控的呻吟大叫。
夏以昼享受着重肏之下失控的你,仿佛只有这样,你才会完全依赖于他,只有将你填满,他才不会恐惧。
“你要赐婚,哥哥就帮你提出来,可那狗皇帝是何反应”,夏以昼一记猛顶让你腰眼酸软,“他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他害怕,害怕我带你走后,定北王在京城便再无挂碍,他怕我反!”
夏以昼低吼着抽出,又猛地插入,每一下都碾过你最敏感那点,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折磨着你。
“可惜,他若当场应下,我也许还能留他再做几年皇帝,现在,我确实要反了。”
夏以昼沉沉地笑着,手指抬起你的下巴,你透过泪眼看到佛像垂眸,目光悲悯。
他忽然一记重顶,肉头骚过那点直顶宫口,研磨着那弹软的肉环,“那狗皇帝不敢拜佛,惧怕轮回转世,怕入阿鼻地狱,既然如此,他怕什么,我就送他什么。”
夏以昼将你紧紧箍在怀里,又去舔弄那被他咬破的耳垂,他挺身顶进宫口,神情怜惜地与你鼻尖相对,“哥哥不会再让你受人所制,我们会永远、永远在一起。”
你身体早已瘫软,此时如同一具绢偶般任由摆布,无论夏以昼如何征伐都全盘接受,你几近昏死,又被那鞭笞着宫口的肉刃顶到清醒,你的胸乳贴着夏以昼的,肉身痴缠、心跳交织不分彼此。
也好,你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瞬微笑着想,你们总是殊途同归,如今他所愿的,也是你想要的。
无论此时多么绝望,往后,便永矢弗谖,之死靡他。
Chapter 4: 问君归(哥自慰)
Summary:
剧情全是为醋包的饺子_(:з」∠)_
后半段有哥自慰🥩
Chapter Text
“殿下,您醒了!”
侍女撑着头靠在你的床边,发觉你醒来的时候差点一下栽到主子身上。
你睁眼便见自己已经回到了寝宫,侍女见你要起身赶忙扶着,“殿下昨日下午回来,一直睡着,您外出着了风寒,便将暖炉都烘上了,殿下醒来可有觉得好些?”
你双眼模糊,被侍女扶起斜靠着,身子酸软乏力,手腕处的红痕已被上了药,虽然周身衣物崭新干爽,可下体仍觉微湿肿痛。你竟然被夏以昼肏晕了过去,睡了近乎一个昼夜才醒,感受着身体的不适,你揉着腕子暗骂夏以昼简直如同牛鞭马屌!你不就是耍了点心机而已,至于被他按在身下如此惩戒一通么,本想着使此一计皆大欢喜,没想到如今成了自讨苦吃……
而且你气恼到,夏以昼在北域待久了怎么占有欲如此可怖,你都要说了你另有计划,公主和亲不成,那礼部定会要皇帝加封琅州郡主,本朝就你们这两个适龄宗室女尚未出阁,和亲又必然是定远王护送北上,到时你只要偷溜出去混进队伍,将那郡主也救下,你知晓郡主同琅州守将心意相投,你若成了这桩好事,京城最后一道防线琅州必是囊中之物,若想造反,只需夏以昼从北域带兵走琅州直入京城勤王,不等那皇帝调军平叛,区区禁军便溃散不敌,为什么夏以昼的脾气就这么大!你明明是在为他厉兵秣马!
“殿下?殿下!”侍女在你眼前摆手,看你出神发愣不知在想写什么,便笑着为你倒了一盏茶:“殿下怎的还未醒神,快喝些清茶润下嗓子罢。”
你接过茶盏,啜饮两口问道:“我昨日……如何回来的?”
侍女放下茶壶,又端起一碗汤药,吹气散热,轻声回道:“昨日是王爷将您抱回来的,王爷说您夜潜王府着了凉,又在圣上面前受了委屈,疲累乏力之下就靠着他睡着了,本来奴婢要给您更衣,但王爷怕殿下惊醒便一直守着直到宫门落锁才离开,这汤药也是王爷吩咐奴婢熬的。”
你暗笑夏以昼这扯的什么破谎,还好你宫里的侍女都不多嘴,不然此番闹剧再传出去,可能真的要挨二十下廷杖了。
“这什么药,好苦”,你结果药碗尝了一口,苦胆似的,怕不是夏以昼真的弄来落子汤让你喝吧……
“王爷说这是防风寒的,殿下若是觉得苦,我去加些花蜜”,侍女说着便要去拿蜜盒。
“不用了,就这么喝吧”,说罢你便一口闷下,苦得龇牙咧嘴。
放下药碗,你吸吸鼻子,又觉得熏香似是换过,莫非夏以昼添了麝香……他就这么怕你弄出人命吗!
“殿下是不是闻出什么了?”侍女接过药碗命人端出去,笑着问道。
“嗯?屋内熏香果然是换了吗?”你疑惑道。
“是王爷吩咐添了一味香料,说能凝心净神,消除杂念,是北域带回来的好东西”,侍女笑道,“殿下觉得好闻吗?”
好你个夏以昼……扯谎不说还在这皮里阳秋!
你叹了口气,罢了,反正事态业已闹大,皇帝也不打算验你的脉象,孩子什么的没有就没有吧。
“我教你替我称病,太后皇后那边可有罚你?”你忽然想起侍女,这还是你偷溜第一次露馅。
“回殿下,只是罚了些俸禄,平日里殿下的恩赏都用不完,无碍的。”
如此你便心下安然,幸好没有连累旁人,只你一人在夏以昼那里吃些皮肉之苦。
可你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便命人去取些珠宝首饰来发下去,让宫人们都添些冬衣,侍女正要去办,你瞧见她腰间别着一枚小小青玉佩,忽又想起什么,喊住她道:“对了,再去库房里找一块芙蓉石来,要颜色好的,把那些刻刀凿子也一并拿来。”
夏以昼把你抱回来一走了之,你却要在这宫里禁足三个月,礼部那边暂时也没有动静,近几日注定无聊。
既然出不去,不如找些乐子打发时间——你忽然想要雕一个玉佩给他。
哥哥说北域苦寒,身上常服也颜色沉闷,总着玄色了无生趣,若是配上一方芙蓉玉佩坠着,定是活泼不少。
可惜你雕工不精,若要手艺肯定是交由宫外闲趣斋的大师傅,但别人来雕显不出心意,手艺什么的不碍事!你想起小时候绣的灰鸭子荷包,就算不会绣五彩鸳鸯,送出去的时候夏以昼不也当成个宝贝么。
那时你尚年幼,总问教你绣工的女官,为何妻子总是送丈夫一双鸳鸯,女工说鸳鸯总是成双成对,比翼双飞,那时的你说,你同哥哥就是比翼双飞。
那年夏以昼要往北域去打仗,你虽苦练绣工,最后却仍是送给他一个比翼灰鸭子荷包,你说等哥哥灭了戎人,就要回来与我比翼双飞。
可是后来,夏以昼带着那个荷包往战场上去,盔甲被戎人的鸾刀割破,荷包断了线,灰鸭子染着鲜血埋葬在了枯骨黄沙之下。
夏以昼总逗弄着要你再为他绣一个,可是你愈发明白情事,反而不像小时候那般童言无忌,说什么也不肯再绣。
如今虽已有男女之实,再不需顾忌那层朦胧的窗纸,你却早已不想再绣鸳鸯那种俗物了。思来想去,你决定要刻一个芙蓉石频婆果玉佩给他。
为什么是频婆果呢?
你想起每每夏以昼出征,你就无人玩耍,只得跟着皇后在西园佛殿诵经抄经,渴了饿了就拿起殿内用来熏香的频婆果填肚子,给那讲经和尚瞧见了,说频婆果在经卷中是言相思。
那和尚咕咕哝哝地讲说:“凡有所相,皆为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他说相思即妄相,频婆果嚼来酸涩,人间喜怒哀惧贪嗔痴、八苦九难十劫众生狱,殿下也要破相才能见真。
后来皇帝大病一场便开始迷信道家永生,惧怕轮回,不准皇后往西园去拜佛,只留那座佛殿内一尊金身寂寂无声。
你从小听皇后念经求佛,看皇帝斋醮修仙,可你偏不信什么轮回什么永生,若这世间虚假,可夏以昼却是真的,若这人生永恒,你肉体凡胎,只求与他此生百年,白首无憾。
因此你偏要刻那相思频婆果,你还要再刻一首酸诗,酸一酸夏以昼。
于是你提笔,纸上题“问君归”三字,写道——
昼雨倚闲愁,秋风剪红烛;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
赠君一频婆,愿君知心愫;
问君何时归,鳞游传尺书。
停笔,看着洇湿的墨迹,你想,三个月是等不了了,最多十天,你就要将那刻着酸诗的频婆玉佩挂上定北王的腰带!
那边,夏以昼出宫便领了圣旨往西山羽林军去。
当朝禁军分东郊骁骑、西山羽林两大营,皇帝调他来西山羽林,一是因着他自北域领回的两千亲军入京那日暂并入了东郊骁骑,二是这西山羽林营是定期调集各地方精锐充任,他夏以昼只管北域,并不熟悉其余,哪怕定北王名贯九州,这九州将士也只听令于皇帝手里那枚朱印错金虎符。
无妨,自是散官,他便装出个闲散模样,他此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礼部会如何与戎人使臣周旋和亲一事。
你被禁足,密道自是无法再走,私自出宫怕要再惹出事端。眼下唯一的办法便是与督军宦官打点一二,获取些宫里的消息。
赴任这日傍晚,夏以昼见过西山大营统领和提督,与一众将士饮酒做宴。不知是消息迟缓还是无人敢提及,大殿之上的荒唐传闻在此处竟无人过问。
宴饮结束,夏以昼在西山无府,只得暂居营帐,今日那提督提来的是御赐的九酝春,他席间豪饮,此时忽觉酒醉难忍,心中愤懑无处宣泄。
他想着你擅自做主,将他原本的计划打乱,你行一步险棋却身陷囹圄,为何所求不过长相厮守,如今却只能名不正言不顺地在囚笼中厮混,他这个兄长看似封王拜将叱咤北域,可在这京城丢盔卸甲竟无半点用处!
思绪烦闷,酒意流淌过关窍,惹得夏以昼浑身燥热,心头不断闪过这两日你的模样,哭泣、求饶、失魂、难耐……下体胀痛得要命,夏以昼扔下剑鞘,挥灭火烛,令侍卫不得入内。
他卸下军甲,拿出衣襟内昨日覆在你眼眸上的朱红绸缎,虽已经濯洗,但仍残留些许你的气味。
定北王斜欹在卧榻,将绸缎搭在鼻骨,锦缎沾了些他襟中的紫檀,如同你们的气息交缠,缠绵悱恻仿佛回到佛殿烛光之下,两人双双沉沦。
只是西山偏僻,多了些沙土和冷铁的味道,他不喜欢。
他嗅着你的气息,撩开外袍,扯下衬裤,早已硬挺的肉柱散着腥热之气弹出。
银白月光洒入帐内,落在夏以昼上下撸动的手上,如薄纱轻笼。
他不由得紧闭双目,不想窥见任何纯净光洁,是他亲手弄脏了妹妹,哪怕如同这月光一般,是你落下贴近的他,可他也没有推拒闪躲。
西山军帐寒冷,夏以昼却因自渎情动额角冒汗,鼻息间阵阵低喘,鼻梁的汗液浸湿了锦布,痕迹如同昨日佛殿你留下的眼泪,又似他亲手擦去的淫液。
气味在汗液的蒸腾下愈发浓烈,锦缎湿湿地贴在鼻峰,柔软滑腻,夏以昼身下炙热,情动起伏间似是在用鼻梁顶弄你同样艳红的穴肉。
忽地马眼溢出一股清液,夏以昼不住颤抖,绸布滑落,如同你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他抬手拿下绸布,捏在指尖里揉搓,又将布条贴着脖颈喉结下滑,舔舐过胸缝,他腹肌虬起,锦缎抚摸过肉皮之上一处处疤痕,有些暗淡着看不出是箭还是刀,一路向下,绸布掠过青筋暴起的小腹,似是向神明告罪。
那段红布覆上同样紫红滑腻的肉刃,汗液浸着柔软激得夏以昼再忍不住喟叹,他握着布料一撸到底,上下活动起来,布料滑过肉根刺激得他腿根紧绷,大腿肌肉涨起,低吼出声。
即使是织锦,也不如你的手心温软,布料摩擦顶端,搔过铃口,那肉头涨红流水将红布浸出一圈更深的水渍,打圈碾转,夏以昼眼底猩红,喘息愈发粗重。
从前好多次,在北域军帐,你寄去的家书,尽管奔驰月余,他却仍忍不住去嗅闻,墨迹已干,可清香不散,千里之外的心事压在他胸口,陪伴定北王捱过一个又一个寒夜。
轻薄朱锦衬着粗大的肉刃,月光下水渍莹莹,柱头胀红,一下又一下刮擦而过,夏以昼仰头,这感觉让他想起你柔软的舌头,王府那夜你不得章法,也是一下一下重重骚刮过肉茎,令他醉生梦死。思及此,夏以昼加快手中撸动的速度,可总觉得难以餍足,他想到柔软的肉腔,想到肉头顶弄着你的喉咙,挤压,吞咽,肏进最深处……
他又想到你的嘴唇,柔嫩湿漉,吻起来很软,他十五岁第一次离开京城往北域去,便在夜里向熟睡的你偷了一枚浅吻。他原以为再吻你是成婚那日,可如今吮吸啃咬都做过了,你却仍不是他的。
夏以昼不甘,酸胀烦闷无处排泄如同这茎身涨大红紫却找不到出口,那样的温热、软柔,为何……为何总是寻不到!
他快速撸动,一时竟将那红布想成嫩穴,马眼淌出的水液,若是你的津唾多好,抑或穴水汩汩流出,那时那你也是情动的吧,快感淹没彼此,夏以昼几乎不可抑制的要喊你的名字。
那布料早已不堪蹂躏地皱着,一时在龟头,一时在茎身,一时又被带着揉上卵蛋,腥臊的气味浸入每一缕织丝,攥在手里几乎要拧出汁水,差点要逃出夏以昼的掌控,可他愈发握得紧了,生怕这一片锦布也要离开,他握着浸湿的布料撸上茎头,用虎口卡在肉头下的沟壑,仿若有一节脆弱的脖颈在握,他用力向上一推——
“唔——!”夏以昼身体绷直,昂起头颈,散落黑发扫过肩头,怒涨的阴茎跳动,精白叫嚣着喷薄冲出,一股一股浓精射在朱锦上,暗纹颤抖,白得刺目,红得晃眼。
这红布不过是他在佛殿随手扯下的一片幡布,如今真成了他夏以昼大不敬的罪孽。
许是九酝春的过错,御酒醉人,教他总是失了分寸……
Chapter Text
那芙蓉石玉佩雕好用了你四五日,还给手指尖划破一道口子。
你看着玉佩晶莹剔透,粉润可爱,一枚小巧的频婆果挂在一块方玉牌上,玉牌刻着你的酸诗,频婆果中央被你点了一枚朱砂,因你忽得想起那日夏以昼在你耳垂咬出的血孔,血滴虽早已被舔舐,但你总能忆起那一刻的锥心之痛。
太后近日染病,皇后也要闭门斋戒,你终于如脱缰野马又得了自由,于是一早便混入一行出宫采买的女官,换上提前着人备好的军甲往西山大营去。
你一路跟着拉草的马车,又擦灰在脸上,把头发弄乱几股,到傍晚才随着随着一队人马潜入大营,本想径直往将军帐中溜去,却碰上夏以昼往校场来突击点兵。
夏以昼才入军营,只往那粮草队伍里瞥了一眼,便发现一个不速之客。
你自认藏得出神入化,可还是被夏以昼拎着以盘查可疑之处为由当着你刚结识的几个粮草兄弟的面绑走了……你以为是来给他惊喜的,怎么又惹到他了!
灰头土脸的你被他绑着拽出军营,带入一处富丽无比的四进合院,侍从见状纷纷躬身退下。
夏以昼一言不发,带你到主室进来扔在书案边上,你呲牙咧嘴踉跄了一下,身上脏兮兮无处可坐,便箕踞着坐在氍毹上东张西望,好奇道:“夏以昼你在西山竟住这么大的院子?你不只是个副统领吗,怎么快赶上我的醴泉宫了?”
夏以昼不搭理你,只外出取了水和净巾过来,又将房门关上。
“怎么过来的?”他将净巾沾湿,不太温柔地给你擦脸。
你被冰凉的净巾糊了脸,胡乱答道:“先搭马车再搭牛车翻山越岭跋山涉水。”
“嗯”,夏以昼没忍住被你逗笑,收了冷脸放下净巾,解开你盘成一团的头发,拿起篦子梳下几根稻草,问道:“吃饭了吗?”
你摇头:“没吃,你这里有吗?”
夏以昼按住你的晃动的头,忽然靠近你的鼻尖,“先把你那脏衣服脱了。”
你不知想到了什么,往后一躲,叫到:“我来送你礼物的!不是……”
“不是什么?”夏以昼将你放开,笑着敲了一下你的额头,“礼物是不你吗?”
说罢又将你转了个面,把你弄得脏兮兮的兵甲脱下,只留一层里衣,你拍开他的手赌气道:“不送了,我要先吃饭。”
夏以昼着人送饭菜进来,你吃了两口,觉得军营里食物寡淡,便放下筷子。
“不好吃,我想吃你做的红煨贵妃翅。”
夏以昼失笑,“小祖宗,这时辰我进山给你打野鸡去么,既吃不惯饭菜,你先吃点别的罢。”
说罢,他起身往书案旁的柜子走去,拿出一个两层食盒,打开盖子,里边整整齐齐摆着七八个颜色各异、卖相极佳的蝴蝶软酥,他拿出一个放在你手里道:“今日我闲来无事做的,本想着明日找人带给你,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你饿了一天,简直两眼放光,于是大快朵颐,一连吃了四五个,豆沙、桂花、盐酥、云腿……甜而不腻,唇齿生香,伸手还要再拿却被夏以昼挡下,他捏着你的脸肉笑道:“夜里吃太多甜要积食的,留几个明日再吃,若是觉得不够我再做。”
你嘴角沾上饼渣,夏以昼用指腹轻轻擦掉,又拿出帕子给你擦手,忽然发现你指尖的痂口,便攥住你的手指问道:“怎么受伤了?”
你抽回手指,心虚地笑道:“这个……宫里野猫抓的。”
夏以昼挑眉,一副你看我相信吗的表情凑近,又抓起你的腕子,“这是刀割的口子,猫儿抓不了这么深。”
你不想解释不过一道小伤而已,于是挣开夏以昼,起身将食盒盖上收了起来。
夏以昼跟在你身后,待你在柜子前放好食盒转身,他忽然压下靠近,将你圈进臂弯与柜门之间,盯着你的眼睛问道:“躲什么?到底怎么弄的?”
你嗳了一声,自内襟里掏出雕好的玉佩握在手心,举在他眉前狡黠地晃晃拳头:“哎呀别生气嘛,猜猜我给你带的什么?”
夏以昼张开手掌将你的拳头包住,无奈道:“一问你就打岔”,他牵着你的手到耳边摇了摇,若有所思道:"在市上买了什么稀罕玩意儿?"
你笑着剥开夏以昼的手掌,将手心中的玉佩勾起来,摇晃间那颗点了朱砂的芙蓉石频婆果叩上玉牌清脆作响,你歪头问道:“好看吗?”
夏以昼怔愣了一下,手指轻抚上那玉牌,“这是……哪间铺子做的?”
“醴泉宫本公主亲手雕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独栖,夏以昼我好想你啊。”
唇齿相碰,夏以昼扣着那枚玉佩将你压在漆木门上亲吻,他轻咬你的下唇,喘息间声音闷闷的:“小时候将鸳鸯绣成鸭子,这玉佩要刻多久?”
你被亲得发软,下巴被抬起,只能咕哝着:“也就……四五日,我如今手艺长进了。”
“嗯”,夏以昼轻笑,你唇间还留着方才蝴蝶软酥的甜味,他吮吸着味道,将你打横抱起,“手上的口子是刻刀划的?”
你受伤的手指微微蜷起,偏头赧声道:“刻字的时候一直想你,刀锋才偏了。”
夏以昼又笑,抱着你走向床边,吻你的颈侧,“手艺长进了,脸还是易红。”
你被他放在铺着锦被的床榻上,夏以昼又要俯身去吻,你伸手将玉佩推到他肩头,嗔怪道:“你都不仔细看看吗?我还写了首诗呢。”
夏以昼接过玉佩,摩挲着那颗清润可爱的频婆果,眉眼带笑,眸光又落在你莹亮的唇肉上,点头吻了一下那玉牌,轻声道:“好看,好诗。”
他将你从锦被上拉起,牵着你的手勾起坠子,摸上腰带,哄你道:“妹妹给我系上,以后我日日戴着。”
你盘腿坐在床上,揽过夏以昼的腰身环着腰带摸了一圈,啧声道:“定远王带兵打仗,真是军纪严明,衣带上什么也不挂。”
夏以昼按住你作乱的手,揉捏你的指尖,颇为委屈:“以前挂过一个灰鸭子荷包,可是丢在了枯骨堆里,我想再讨一个,绣娘却不给了。”
你轻咳一声,抽出手指,将玉佩系上腰带,又拍了两下,“好了,你说的,要日日戴着。”
“一定”,夏以昼又俯身吻你,舌尖撬开齿贝,吸咬搅弄着你的,他捞过一个软枕垫在你颈下,膝盖顶进双腿之间,这一吻虽动作温柔,可仍是不容抗拒。
他如同在雕琢一件美玉,一边攫取着你的气息,一边手掌顺着你的脖颈往下,解开主腰便露出无瑕的酥乳,大手抓着乳肉,指腹拨弄揉捻着顶端的珠红。
“唔嗯……别!”你被亲得发晕,推开夏以昼的手喘气,“我跑了一天了,牛车马车都坐过,我要沐浴。”
夏以昼蹭着你的鼻尖,笑着吻你嘴角,“这么爱干净,方才不都梳洗过了。”
你拢上衣襟,红着脸侧头,“不行……快叫人去烧水。”
夏以昼起身,找来一件大氅裹着你,“不用烧水,哥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嗯?”
他将你打横抱起,推开一扇暗门,往后室走去,“这院子本是督军太监程进忠的私宅,他修好却嫌西山偏僻,整日住在别府,我来了便打扫一通腾出来借与我住。”
你被夏以昼抱着,听见他腰间玉佩琅琅声响,满意得拱了拱他的颈窝,闷声道:“我以为你被发落此处要和将士们一同要住军帐了。”
夏以昼被蹭得痒痒,拍了一下你的屁股,“我确是住了一晚军帐,隔日就搬到这院里来了,这后室是一眼汤泉,我还没洗过,今夜同你一齐享受。”
你被夏以昼抱着出了卧房,只见这后室并不是个屋子,而是一方幽静隐秘的庭院,月光下竹影篁篁,八角飞檐石亭下,一眼温泉正汩汩升着白雾。
你衣衫单薄瑟缩着,猛地出来便打了个寒颤,“好冷。”
夏以昼裹好大氅将你放在青玉石阶上,低头吻你的唇角,笑道:“我陪你。”
他动作轻柔地将你二人的衣袍褪去挂在木架上,揽着你的腰踏上玉阶往汤泉里去。
入水温热舒适,寒意霎时消散,待乌黑的长发散落水面,你身上早已不着寸缕,热气氤氲醺得你脸颊绯红,月光之下更衬得肌明如雪,水中抚来柔滑胜锦,你被夏以昼揽着骑跨在他结实紧绷的大腿上,周身水波荡漾。
揽着你那人眸色幽紫,坐在青玉石台上,宽大健硕的胸膛隐在水波之下,你柔软馥白的胸乳却裸露在水面,他一手捏着你的腰,另一手揉捏着软白的脯肉,亲吻你的锁骨,吮吸肌肤之上的水珠。
“妹妹好漂亮。”
夏以昼用唇描摹你的锁骨,又咬上乳头,舌尖打圈舔弄,酥麻的痒意顺着脊柱一路蔓延,惹得你下身穴口忽得汩出一泡淫液,贴着心夏以昼精卵的肉瓣在褶皱上滑过,夏以昼闷哼一声掐了一下你的臀肉,“只是夸一句,怎么这般不经逗。”
你被他舔弄得说不出话,夏以昼便捉住你的手贴在他的胸前,“不叫你吃亏,你也揉揉哥哥的心窝。”
你扣着心夏以昼结实的胸肌,此时他只稍稍用力,水波流淌过指尖,触感弹软劲道,你摸着得趣又抓了几把,迷乱之下竟轻笑出声。
夏以昼见你使坏,用力吸了一下乳孔,又抬腰顶弄,你双腿岔开肉缝紧贴那丸卵和柱根,忽得被褶皱搔过,“嗯啊——”叫出声来。
夏以昼低笑,“就这么喜欢?”
你被他吸得乳头肿大一圈,浑身酥软酸绵,小腹蹭着那硬挺的阳物,只觉乳尖的啃咬更加剧了肉穴的空虚。
你一手贴着夏以昼的前胸,一手往水下摸上那挺勃的柱身,筋肉鼓涨,在水中滑若游鱼。
“啊嗯……夏以昼别咬了……”,你乳肉蹭着他的嘴唇,两只胸脯似雪兔般都被他拢在手里把玩,脸上的红晕在夏以昼眼里一览无余,实在羞赧难耐,你想他快些肏入穴中,不然你就快要被他吸奶吸得喷水了。
“为什么别咬了,妹妹这里好甜,与你穴中的花蜜一般甜。”
“嗯啊……哥哥……肏进穴里好不好,别吸……”
夏以昼轻笑,偏不如你的意,他放过你的乳头,又在你锁骨吮出红痕,用舌尖舔着,哄道:“王府那夜,妹妹就是自己吃下去的,现下也要自己吃进穴里。”
热水泡得你肉穴发涨,你一边带着水流在夏以昼粗壮的大腿上磨蹭解痒,一边抚弄他直挺的柱身,一只手圈不住肉茎,你只好转着掌心撸动,你握住这比热汤还烫的巨物想起那夜急于求成,一下捅进深处疼得发颤,西园佛殿虽然痛苦,可毕竟先被开拓了一番……如今夏以昼要你自己吃进,简直是故意耍弄你!
你自然不肯,抬头讨好似的啄吻他下巴,“不会,哥哥帮我……”
“怎么帮?”夏以昼挺胯肏你的手。
你在扶着滑腻的茎身,又被泉水浮起身体,极难寻到穴口,只一下一下拿肉瓣剐蹭过茎头。
“插进来……啊嗯……肏我……”
夏以昼托着你的臀,吻去皙白脖颈上的汗珠,你们都被热雾蒸腾着,呼吸迷乱看不真切,艳语淫词无所忌讳,真是一日三秋,他如今竟在这淫事上甘之如饴,毫无廉耻,甚至渴求更多……
他缠过你的一根手指,带你往穴口摸去,一粗一细两根手指按上穴口的软肉,揉弄着往里入。
穴口撑开,忽而一股暖流涌入
“啊——好热……”
“妹妹里面更热”,夏以昼牵着你深入,带你弯曲指节操弄自己的小穴,手指抽插间更多水流涌入穴中,涨得你想要逃跑。
“够……够了”,你往上抽离,却被夏以昼摁下。
“别动,出水会冷”,夏以昼又伸入一根手指,三根手指齐插,不断抠弄探索着。
你被搅弄得不断摆动腰肢,迎合手指的动作,穴肉吞吐着汲水,又泌出更多,有了泉水的润滑,紧致的甬道很快适应了异物的入侵,颇有些眷恋地绞紧挛动。
夏以昼带着你三只指撑开,在肉壁上刮碾晃动,教内里的淫肉愈发软媚,偶尔深入若有似无地掠过某点,叫你脊柱酥痒难耐,扭着屁股主动吞吃,指腹刮擦欢蕊,教你浑身酥麻似哥窑开片,正情动欲深之时,夏以昼却忽然抽出手指,缠着淫丝滴落唇角,吮吸着你泌出的甘泉,又抬腿将你往前一颠,软滑的身体便重心不稳扑在他身上。
你身后蜜穴吸吐着泉水,被温热的水流润泽着更加放松,夏以昼撩开青丝,舔舐你的后颈,怀中的你如同一只落汤的狸奴,颤抖着吐舌。
“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哥哥这还没插进去呢。”
他犬牙磨着你的颈皮,“帮你伺候了小穴,是不是要回报一下?”
你挣扎着搂住夏以昼的脖颈,抬臀去找那根肉刃。
“啪”,水下的骚穴被夏以昼狠狠拍了一掌,猛一收缩灌进不少泉水,小腹也随之酸涨起来,你肉逼被扇竟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更加难耐的渴求着插入,夏以昼催沉声训斥:“这样可不够,再不好好吃进去,可要多教训几下了。”
你吟哦一声咬了一口夏以昼的脖颈,留下齿印,又扶起他几近恐怖的肉茎,故意在马眼打了几下圈,摁住铃口不教清液溢出。
夏以昼被你弄的闷哼一声,又带着一阵热流扇上你的骚穴,按住你涨起的小腹,“肚子里不是我们的孩子,好可惜,快让哥哥肏进去留个种。”
你被扇得蜜肉红肿抖动,抬臀去就那肉头,你握着粗大的柱身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好扭动着去吞入硕大的顶端,虽有水流润着,可依然艰难。
你被泉水浮起,又被夏以昼按下,此时浑身的支撑点就是穴肉连接着肉刃,你倒吸着气吞入肉头,硕大的鸡巴将你娇小的穴口撑得几乎透明,你难以承受刚想夹腿缓解饱胀,夏以昼突然朝上狠顶一记,整根肉刃瞬间桶入。
“呃啊啊啊——!”
你似是被贯穿,翻着白眼仰头大叫。
夏以昼却钳着你的腰冷声道:“不乖,坐上来自己动。”
你只好撅臀扭动,扶着夏以昼肩膀喘息呻吟,上下起伏,阴茎粗大填满整个蜜道,挤压着方才被扇进穴内的泉水。
夏以昼手指伸入你的口中拨弄你的舌头,任由你的口水流下,他看着你此时摆动的腰肢,推着泉水拍在池壁上,清波荡漾。
“妹妹喜欢这汤泉吗?此醴泉比那宫墙内的如何?”夏以昼欣赏着你此时情动的模样,撩着泉水淋在你身上添暖。
“嗯……喜欢……都好……”,你渐入佳境,前后摆动着腰让肉棍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不知餍足的吞吃着夏以昼的鸡巴,穴中嫩肉愈发酥痒,就连肉蒂肿着也渴望被照顾。
这骑跨的羞耻姿势让你将夏以昼当成一根享乐的铁杵,绞动着穴肉吮吸,肉柱碾开嫩穴每一寸敏感,一次一次将你送上极乐,你渐渐找到乐趣,不住淫叫起来——
“啊嗯……好舒服,哥哥的肉棍……好大……进得好深”
夏以昼见你情动,吻上你的唇,呢喃着道:“妹妹喜欢就好。”
此间月光映照粼粼泉水,撒下的银光化作雾气朦胧萦绕在你二人周身,随着交合欢媾冉冉晃动。
你由着快感升腾愈发浪荡起来,让肉柱去狠狠捅上那酥麻的一点,一边啊嗯大叫着,一边似发春般扭动享受着巨茎抽插,臀肉拍打夏以昼的腿根,泉水哗哗作响。
夏以昼也被你磨得仰头喟叹,脖颈青筋绷起。
你就着那点重复摩擦转动,感受着逐渐累积成峰的快意,脚趾蜷曲即将要把自己送入太清之时,夏以昼却忽然抽出,甫享贪欢的肉穴啵得一声,可怜地叫嚣着不满。
你焦躁难耐,似水蛇般扭动,撅着屁股要去够那肉刃,“夏以昼……给我,插我,别走……嗯想要……快给我”
夏以昼勾唇一笑,他起身将你抱出水面,忽得一冷,穴口靡艳,淫水滴落,“好冷,嗯啊……”
悬空一瞬,夏以昼将你翻身让你跪在玉阶上,胸乳浸水,塌腰撅起屁股,只露肥厚的肉穴在外,如同一只骚动的牝犬张着嘴渴求肏入。
夏以昼低叹一声,扶着肉刃一插到底,他伏在你身上抽动,暧昧地低语:“偷跑出宫,要罚。”
戴着粗茧是手指的捏上你红肿的肉蒂,猛地一掐——
“啊啊啊——!”
方才积攒压抑的快感瞬间爆发,你塌着腰痉挛不止,白眼翻起,口水不受抑制的淌出嘴角,舌头也无力地垂涎而出,水面上屁股撅的更高,暴露的穴肉不住绞动,泌出一汩一汩黏腻的汁水想要将肉刃退出。
可夏以昼越插越深,在你高潮的时候并不退出放过这销魂之窟,他按住你的脖颈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肏入穴肉,胯骨拍打着软白的臀肉激起一阵阵肉浪,交合出水声淫靡,泉水四溅。
你双手早已支撑不住池壁,此时除了泉水的托力,整个身体都吊在夏以昼的身上,只靠嫩穴里的肉棍和夏以昼掐着你后颈、胸脯的的手在泉水中承欢,这如同飘在太虚无着无落的感觉让你想要抓紧哥哥,可他却一直教你悬着,在身后你看不到的地方挺送抽插,你被肏得几乎失神,挣扎着大叫不要了!到了……太深了,要尿了……!!
夏以昼却充耳不闻,捞起你因高潮颤抖的身体禁锢在胸前,你的后背紧贴在他湿润炙热的胸前,肉刃更深地掠过宫口,一下一下顶弄那因高潮而翕张的肥软肉环,夏以昼一手箍着你的颤抖的胸脯,一手往下掐揉着你此时肿胀到极点的花蒂。
你方才高潮,浑身的上下每一处都泛起着娇红,敏感得只是触碰一下都要大叫流水,被如此用力地掐着一下子抖如筛糠,身下尿孔嫩穴一齐喷射,温热的液体流淌隐匿于汤泉,被夏以昼撩起浇在你被撞至艳红的阴蒂上,你酡红着脸不住咽唾呻吟,夏以昼更深入的肏动,低声道:“这泉水被妹妹弄脏了,以后只我们二人能沐浴,宅子也不可教别人住了。”
两次高潮间隔太短,无任何缓冲,可夏以昼享受着你逐渐被肏至醇熟软烂的骚穴一次比一次用力狠插,把你在云海之上飘忽的意识肏得更上一层,高潮叠加之下你无论肉体还是精神早已尽数缴械臣服,完全被夏以昼掌控在手,变成只会吟哦喘叫的奴隶,涕泪横流被迫在主人的身下承受无尽的凌辱。
“嗬啊……嗯……不要了、哥哥……求你……要坏了……”
夏以昼在身后闷声肏干,牙齿咬上你的耳垂,舔弄着那日他留下的小孔,教他想起那玉佩上频婆果中央点下的朱砂,于是齿尖又一次刺破刚长好的肉孔,血滴被吮吸,如酸涩的果液。
你看不见哥哥的脸,只觉得眼前一片雾蒙蒙什么也不真切,身体熟红放软任由着抽查被顶起又落下,这姿势教夏以昼进得极深,没干几下便顶破宫口,肉刃捅进胞宫,带着你穴内的泉水、淫液一齐冲入,小腹不止凸显着夏以昼阳根的形状,还充水鼓得更高,夏以昼忽地捞起你的双腿,如同婴孩把尿般教穴口张得更开,胞宫内温热水流被肉头推得四溅如同永不停止的射精,可你知道,夏以昼还硬得发烫……
“今夜还长,军营无事,这泉眼珍稀,我带妹妹多快活几次……”
夏以昼喘息粗重,因你被肏得软烂的胞宫失神喟叹,你却早已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竹影婆娑、雾水缭绕间你不知痉挛颤抖着高潮了几次,只觉得下腹愈发沉重酸涨,似有愈来愈多的水液在其中涌动,时而有热烫的液体喷洒,时而又狠狠顶弄着宫口,恍惚间似是有片刻静止,却在平静后迎来更猛烈的肏干。
不知过了多久,你虽未彻底昏迷但早已被干到神志不清,这一夜疯狂在最后一次热液射出后倏忽消弭,你似是被抱入泉水中浸泡着,胞宫积攒的精液阴水被手指引导着流出,又被新的液体缓缓灌入冲刷清洗。
夏以昼看着你红痕遍布、瘫软如偶的身体,揽在怀里都似要消散在水中,他拿过净巾浸湿泉水为你缓缓擦拭着,抠挖出射在内里的精液与尿液,这一方热汤活水不断,清流裹着浊液,你们淫靡的罪证于流泉间悄然消逝。
他将你这件珍宝擦洗洁净,指节滑过你颤动的羽睫,轻轻落下一吻,又深情地抚平你蹙起的眉心,轻声道:“既是自投罗网,便留下不要再离开了。”
Notes:
本想写点剧情…怎么又在写黄_(:з」∠)_
下一章写囚禁
Chapter 6: 锁重楼(上)囚禁但只有亲亲
Notes:
🥩在下一章,此章有剧情
Chapter Text
你在西山待了三日,闲时就同夏以昼去逛山下的集市,喝两碗小摊儿焦香浓稠的果子油茶,看几场江湖艺人吞刀吐火、跳丸弄剑的把戏,又在猎户手里拎了几只野山鸡回去,总算吃上了哥哥亲手做的红煨贵妃翅,可闲处光阴易过,算着日子你该要回宫去了,便要夏以昼再给你做些点心带走。
夏以昼将食盒装毕,说今日营中有军务要事,备了马车送你回去,等你收拾好包袱坐上马车走了一阵,却忽然发现这车不是往城门方向去,而是绕着西山越进越深。
你撩开帘帐,袖里现出一把短匕首,抵上车夫的颈侧,语气低沉质问道:“定北王要你驾车往城门去,你现在走的是什么路?”
那车夫不语,腕风一扫,轻松夺过了你手里的匕首扔到车辙之下,你心中一凛,正要出掌劈向他后脑,此人却背后长眼似的瞬间躲过掌风,又还你一招,将你推进车帘,稳稳坐回原处……
你怔愣一下,暗忖这冷面车夫看似朴素,本以为只是别院里一个仆从,可这一扫腕却教你确认这是个高手,于是你改变策略,扒着门框嗔问道:“夏以昼教你带我去哪?你不说我可跳车了。”
那车夫手持缰绳稳稳驾车面朝前路仍是不语,只从衣中掏出一个锦囊给你,你疑惑着接过,拆开来看,只见那锦囊里一个纸团,字迹确是夏以昼的笔锋,纸团抻开上书几个小字:城门严守,走小径。
你将纸条扔进香炉,复又出去拽住那车夫手里的缰绳,勒马停下,语气不善道:“小径?这京城周边的小径密道我早就摸熟了,这条路明明是往西山深处去的!”
你疑心四起正要弃车而逃,只见那车夫叹了口气,下一瞬你就被抓回车内捂住口鼻,挣扎间闻到一阵刺鼻味道,还没等你发力肘击,便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神智恢复的时候,你只觉浑身失力发软,似是躺在一处温暖的铺盖里,迷蒙间抬起眼皮都费力,想要抬手却觉得双腕冰凉沉重,冷硬的触感摩擦着手腕皮肤,这是……铁锁链!!
你霎时清醒,摇晃脑袋睁眼起身,看见眼前之人却呆愣住了——
“夏以昼?”
你本以为遭人暗算,被下了迷药,可睁眼只见夏以昼半跪在你面前,温热的掌心贴着你的脸颊,神情似笑非笑道:“醒了。”
你抖了两下睫毛,感觉眼前人陌生又熟悉,明明神情温柔可眼神里却隐有森然寒意。
此地昏暗无比,只有他背后面烛火幽幽燃动着,更衬得火光里的人如鬼魅,这样的夏以昼不知为何让你有些害怕,甚至忘记了躲闪,心下茫然问道:“这是哪……”
夏以昼起身为你倒了盏茶,不紧不慢答道:“西山一处地宫。”
你看清那一墙的烛火不只是为了照明,每支鎏金烛盏后都是一个巴掌大小的佛龛,佛龛之中都供着一尊金身佛像,一龛挨着一龛,布满了一整面石壁!一整面墙的烛盏燃动似长明灯,成了这地宫里唯一的光源。
你身下铺盖这处本是供人跪拜的软垫,此时却换成了厚实柔软的被褥,底下还有防潮的兽皮,目光瞥向四周,虽然光线昏暗可你仍见这空旷的地室内全铺上了氍毹,就连此刻栖身的铺盖其实也是一方供人卧睡的红木矮榻,这阴暗寒冷的千龛地宫竟被布置成了一处卧房的模样……
夏以昼将茶盏放在你的手心,你忽然如被点了穴般不敢动弹,温热的瓷盏并不能缓解你心中的恐惧,这腕上的铁链以及昏暗中被囚禁的感觉让你想起西园佛殿那日的红烛,问话的声音也带了些惧意:“我不是要回宫么……为什么在这里……”
夏以昼见你魂不守舍,只捏着茶碗像是被吓到的样子,便拿过瓷盏,将清茶灌进自己口中,抬起你的下巴靠近,撬开齿关将温热清甜的龙井渡进了你的口中。
“唔——”
未来得及吞咽的清液溢出唇角,你被夏以昼揽着腰亲吻,被迫咽下他渡给你的茶水,舌尖深入,搅弄你齿间的茶香。
这一吻并不温柔,夏以昼像是要攫尽你口中的气息,吻得用力且深重,唇齿碰撞似是要占有你每一处柔软,进攻一般的侵略性甚至有些野蛮,你渐渐被吻得喘不上气,可夏以昼带着粗茧的拇指抚上你的咽喉按压,有些窒息,恍惚间你挣扎起来,这一吻浓重得似是带着些决绝恨意,像是害怕此后再吻不到你,他深入缠吻吮吸彼此的津液,你戴着铁链的手腕抓上夏以昼的,呜咽着不堪承受,直到夏以昼手背被抓挠出一道血印,他才放开。
唇齿分离,夏以昼舔舐掉你挣扎间在他唇角咬出的血,你本就有些害怕,现下又觉得夏以昼的确是与寻常有异,只好喘息着伸手捧他的脸,即使铁链沉重,仍安抚着细碎地回吻,细语慢声地问道,“夏以昼,你怎么了?”
方才一吻浓烈缱绻,可此时他眼底却幽深似寒渊。
“你好像……变了一个人”,你搂上夏以昼的脖子,贴在他颈窝,嗡声道:“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夏以昼的手滑过铁链,握住你被套上铁环的腕子摩挲,他轻吻你的手心,又用鼻尖磨蹭,眷恋而不舍地道:“今夜宫内不会太平,你在此处歇着,这里有长明灯,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数着那哑奴给你送来第九餐饭,哥哥就会来接你。”
你浑身一僵,不敢深思他话中之意,想要抽回腕子,却被他紧攥在手无法挣脱,你盯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夏以昼你要做什么……京中今夜为什么会不太平!”
他将你紧搂在怀里,闻你的发丝,又啄吻你的耳廓,“没什么,哥哥说过不会再教你受人所制,此处暗槽通风,地下是不断河,若你夜里闻到烟气不要害怕,那哑奴一直在附近,放心,哥哥不会让你等太久。”
你听这话遍体生寒,西园佛殿夏以昼说过他要反……可如今回京他只两千亲兵还并入了东山营,他说城内有变,这禁军东郊西山两大营六十万兵力,他不过两千亲军如何反,虽是名义上的副统领,可虎符在皇帝手里,他这是去送死!
你推不动箍着你的臂膀,心急之下咬上夏以昼的颈侧要他松开,但夏以昼此刻恨不得把你融进身体骨血永不分离,并不觉痛,他确定自己的筹划不会有意外,可是临行前心底竟还是会升起惧怕,他不能让你知道他算计的事情,他也知道你打算等着礼部的动作同他一道往琅州去,待离京再做长久之计。
可夏以昼不能再等,那戎人使臣听闻你二人有染并不在意,果然执意要求公主和亲,狗皇帝也毫无赐婚之意,你的第一步棋已经走错,他不敢再由着你去等礼部主动提议加封琅州郡主,虽然哪怕真要你去和亲,他大可以在护送你往北域去的途中造反,可那时戎人必定南下,琅州二十万守军一旦拖住夏以昼的叛军前锋,后续各地平叛援军再至,你们便九死一生,他不敢拿你的性命去赌……
因此只有越早越好,所有朝你打来的风雨,本就不该存在,他早就打算这么做的,先把你藏起来,再在这乱局中添一把大火,将那困在你身上的无形的枷锁,统统烧个干净。
你想要推开夏以昼的钳制,可他如一座山压着你无法动弹,你着急落泪,“不行夏以昼,你不能……现在不行,你只有两千亲军,你——”
“怕我今夜谋反么?”夏以昼齿尖碾着你的耳廓,声音低沉震得你心底发颤,“妹妹不用怕,‘今夜’谋反的,另有其人。”
“不……不论如何,太危险了,我不是与你说那礼部会加封呃——”
一枚银针刺入耳后穴位,你身体失力彻底瘫软在夏以昼怀里,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夏以昼将你放倒在矮榻上,轻抚你的眉眼,“这穴位与你那日往我耳后刺的一样,两个时辰便解,妹妹好好睡上一觉。”
他俯身,带着些凉意的唇又吻上你,“知道你又要恨哥哥了,可是你不能涉险,那哑奴的身手护住这里不成问题,这锁链够你在地宫各处走动,只是不能出去,只消几日,哥哥就会带你离开。”
你心有万般不甘,可此时只能无力地看着夏以昼起身,最后留给你的只有那映在眼瞳之中彻骨森然的寒意,他腰间还挂着那枚频婆果玉佩,离去的时候琅琅声响回荡在这无边的寂静之中,你被银针钉在原地毫无办法,盼着他哪怕回头看你一眼,可逐渐模糊的视线中只留下夏以昼独自走向黑暗尽头的背影……
再次醒来,银针被你拔出,你不知自己昏过去多久,且真的如夏以昼所说闻到了一阵烟气。你心中焦急,戴着锁链在地宫中摸索,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出口,你不知道夏以昼到底要做什么,只觉得自地面隐隐传来震动,似是千军踏过,暗槽之中一阵一阵风烟吹来,并不浓烈,不多时便消散隐匿,但这足够教你知道外头应是烧起了大火,若这深入地下的密室都能传入烟气必然已成烧山之势!
你想着外头的山火有些害怕了,害怕夏以昼遭遇不测,怕他一时心切走上绝路,怕这不知为何烧起的火也会吞噬放火的元凶,一时间恐惧如蛊虫漫上四肢百骸,你竟像是被魇住,赤脚在这密室内用力拍打石壁,大叫着夏以昼的名字,让他回来……问他到底去哪了……你不要他一个人去涉险……
可再怎么喊叫也只如同蚍蜉撼树,这地宫并无半点动静,直到你嗓音嘶哑,累到再次瘫坐在地上,才恍惚间听到一声响动,然后看见那日将你弄晕的车夫端着一个食盒朝你走来。
你面色不善地往后缩,看他的眼神也戴着些敌意和紧绷,那哑奴先是递给你一张纸条写着时辰,又放下食盒和一身干净衣裳,从旁的桌案上取笔墨写道:“殿下莫怕,此背风山阴地极深处,山火不会烧来,只需好好用下九餐饭,王爷事成自会来接。”
你看字颤声问道:“为什么有烟气?为什么会起山火?是夏以昼烧山了吗?”
那哑奴摇头,又写:“非也,反贼程进忠烧山造势。”
你神色一凝,什么反贼程进忠,定是夏以昼不知在用什么诡计铤而走险!你一步向前,掐住那哑奴的脖颈指节逐渐用力,威胁道:“带我出去,不然杀了你。”
那哑奴并不反抗,只是紫着脸又去够纸笔,艰难地写道:“杀我无用,地宫三层,奴亦无钥。”
你看罢只好放开他,回了神智,想到既然出不去,便跟这哑巴打听些消息,看夏以昼到底是何居心,你看那哑奴打开食盒拿出冒着热气的饭菜摆开,每道菜下都有蜡油烧着保温,你看他摆盘,凑近问道:“你说程进忠烧山造势,什么意思?”
哑奴摆好饭菜,拿纸笔写道:“西山夜聚群狐,千呼百应唱念邪谣,妖声四起,‘程家有郎要称王,天道无常人惶惶;人惶惶来日苍苍,唤我阿紫把名扬’,唱念间山火瞬生妖声不息,定是程欲反造势。”
你夹菜的筷子一顿,疑惑道:“你也在地宫,如何听到?”
哑奴:“上层可闻声。”
你又问:“夏以昼在哪?”
哑奴:“奴不知。”
你不甘心接着问:“为何我在此处觉得上头似有千军踏过,山石震动?”
哑奴摇头,写道:“所知俱呈。”
你扔下筷子,问不出话也没什么食欲,教他收了饭菜,可那哑奴似个听不懂人话的傀儡,只写下一句“殿下更衣用餐,两个时辰后奴再来”,便起身离开。
你忽觉气不打一处来,夏以昼到底在做什么!怎么又跟督军宦官程进忠扯上了关系,西山起火,禁军便要救火,可他先领了副统领一职位,军营失火定要被罚,他到底在做什么打算……
满心气愤的你骤然起身,想要抓住那哑奴拷问清楚,可大概是久未进食你正要追赶忽觉一阵眩晕,脚下被铁链绊住摔倒在地,虽有氍毹垫着,仍是一阵剧痛。
你跌坐在地,忍过疼痛,为了活命只好拿起碗筷夹着饭菜吃起来,吃着吃着便瞥见那纸上所书邪谣。
哑巴车夫说程进忠欲反造势,这程进忠是两营禁军督军、司礼监秉笔太监,平日虽专权擅政淫靡奢侈,但绝不会蠢到烧山造势,即使有反心也不会是现在发作,禁军大营走水,程进忠作为督军必要遭殃,夏以昼是副统领,定会受到牵连,到时候皇帝发难他要如何、如何……不对!
你忽然心窍顿开,想到另一种可能,全身瞬间不寒而栗——
督军不在定是要问责,可夏以昼若是带军救火,若是……这妖火不只西山燃起,毕竟是因邪谣而起,既是借禁军大营造势,东郊会不会也燎起了大火?还有那京中宫禁,会不会也烧了起来!!
如若夏以昼两千亲军救东郊之火,他又指挥灭西山之火,再领军合围宫禁借邪谣一说打起清君侧的旗号杀进宫去……便是那权宦一定没了狗命,说不定夏以昼夺了虎符连罪己诏都给那皇帝备好了要他一早禅让!
思及此你胸中愈发恐惧,这确是夏以昼能做出的事情,程进忠定是有把柄在夏以昼手上才会教他借淫狐阿紫之名放火惑君,那程进忠夜夜与宫娥淫乱私会,兴起之时不知吐了多少秘密,借淫狐之口造谣,那修仙皇帝定是迷信不疑,夏以昼此番即使不夺君位也高低是护驾有功……
只是,若他夺了君位你被囚于此也便认了,你从来都希望他也不要再受人所制,只是在此多些担忧待他回来要好好报复一番;可夺位毕竟凶险,深宫逼让必是命悬一线,一旦禁军反水后果不堪设想,也许夏以昼不会如此,但若是他不夺君位……夏以昼此举究竟为何?
你此时脑中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再想不出他到底为何要将你囚此密室,只觉得这饭菜吃下头脑昏沉,视线渐至模糊,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你才反应过来夏以昼竟是在饭菜给你下药!你不吃饭便饿,吃了饭便睡,那哑奴似个傀儡只送衣食如何打骂也再不答话,饭菜送来摆开便由着你吃与不吃,你就如此在饥饿昏迷交替中不知度了几日。
直到你再忍不住胡思乱想、心乱如麻,害怕夏以昼此举凶险万一再回不来,被这昏暗密室和挣脱不开的玄铁重链折磨得濒临崩溃,一次又一次捶墙呐喊,甚至想要拿铁链凿开石壁,砸得指尖渗血沿着石缝留下,恐惧得几近昏死阖眼再不愿睁开之时,那无尽的黑暗尽头,忽然传来了玉佩埌声……
Chapter 7: 锁重楼(下)囚禁强制、道具
Summary:
发散一下远空哥说的:
“那就想办法给你举办一场葬礼,他们就会以为你死了”
这句话的古代au,阴湿男鬼哥上身,出现私设ooc滑跪致歉or2
Chapter Text
力竭之下你不知第几次昏了过去,只知再睁眼时周身温暖,卧榻之上夏以昼将你圈在怀中,你面对他枕在臂弯埋首颈侧,又是熟悉的紫檀香味。
虽然夏以昼此刻熟睡,可怀抱却紧,你睁开惺忪的眼睛望见他蹙起的眉心,心中责怪与委屈忽就散了,明明被关起来思他如狂的是你,可此时见他憔悴乏累心头酸软的也是你。
你发觉自己身上的衣裳不知何时换了新的,手指的伤口被上了药,铁链也已被卸下。你牵起夏以昼的手,几日前你抓破的那道痕迹已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新添的几道烧伤,你轻轻抚过这些新伤,听见夏以昼偶尔加重的呼吸,轻吻其上,心中不禁升起难过。
夏以昼身上总是有很多伤,从他远征北域那一年起,腰腹被戎人的鸾刀划破过,肩臂被敌人的长枪刺穿过,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留在他身体上如同功勋,可你从来不知道这些伤是何时添的,又是何时好的,每次回京见你,他眼里总是只有笑意柔情,可你知道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北域捱过风雪、穿过黄沙,只为了加一道又一道的功绩,好让皇帝知道他夏以昼定北王之位不是白白承下,如此便能为在京中留守的你添一丝安稳度日的底气。
可是近年你愈发害怕了,天荇山北,戎人屠杀不尽,每年秋天都如蝗虫过境一般肆虐北域延边,整个北方的安危全倚仗在夏以昼一人肩上,当朝望眼全军除夏以昼之外竟再无能将可用,可他也是血肉之躯,定北王才24岁,他也会累啊……
你看着那烧伤的疤一路蜿蜒着隐没在手腕袖口,夏以昼身上一定不止这些伤。你解开夏以昼的腰带,为他宽衣,又轻轻扯开里衣的衣襟探入手指感受,想要看他是不是有更多藏在伪装之下的伤口,却忽然被擒住手腕,夏以昼拿住你乱摸的手,温热的鼻息蹭过你的耳廓——
“乖,别乱动。”
你被更紧地拥进怀中,感受夏以昼炙热的温度。
你只好停下作乱的手,贴着他的心口,皮肉之下心脏隆隆跳动,藏着你读不懂的秘密。
“夏以昼,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为什么这么疲惫,又为什么这么多伤,为什么总是……瞒着我。
被暖烘烘的气息安全地包围着,你眼皮又觉得沉了,继续靠着他的颈窝睡去。
又醒来时,夏以昼已不在身侧,你忽觉腕间沉重,睁眼发现那玄铁重链不知何时又锁住了你。
你因恐惧瞬间清醒,起身寻找夏以昼,以为他又要将你独自扔在这里的时候,黑暗尽头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夏以昼拎着一个食盒向你走来。
那双幽紫色的眸子又流露出温柔的神情,落在你身上的视线有如鬼魅摄住魂魄,教你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
“醒了,来吃饭”,他走到你的身边,牵起你戴着锁链的的手轻吻。
“你又要走么?”你被他牵着他走到桌案前,锁链拖在地上擦出响动。
夏以昼摆开饭菜,坐在软垫上将你拉入怀中,圈进两腿之间,胸膛贴上你的后背。
你仰偏过头看他,木然地问道:“夏以昼,你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他带着你的手拿起汤匙,下巴轻蹭你的鬓角:“只需妹妹在这地宫再委屈几日,我会每日过来陪你用餐。”
你缩回被他紧握的手,话音微颤,“你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
夏以昼抬起你的下巴,一个深重的吻将你未出口的质问堵了回去,炽热混着血腥,你咬破了他的唇角。
夏以昼却毫不在意,贪婪地攫取你的气息直到你几乎晕窒才将唇齿分开,牵出一道细丝被他用食指轻轻勾去,又是不容质疑的语气:“先吃饭。”
又是这样,一言不发,将你放在他的世界之外,只他一人孤身涉险,而你对那些危险全然不知,你不甘心,你早已不再需要躲在他羽翼之下做一只待哺的雏鸟,你如今只想同他并肩而行哪怕沐风栉雨。
夏以昼却依然强势,将一匙清粥喂到你的唇边,“喝些热粥,哥哥亲手熬的。”
你偏头一把推开他的手,汤匙滚落,清粥洒在衣裙下摆,渍出一片污迹,同时滴落的还有你顺着脸颊滑下的泪水。
夏以昼眼底闪过一瞬黯然,似是不悦地轻叹一声,放下汤匙将你打横抱起,攥住你要去锤他肩头的手,吻去你脸颊的泪滴,他将你牢牢禁锢在怀里,不容半分挣动。
你被他抱着放到矮榻上,夏以昼擒住你的双手高举到头顶,膝盖分开你的双腿,那铁链似是被挂在了某处,你挣脱不动,双手只能被限制着,感受他炙热的手抚上你脖颈,拇指顺着咽喉顶起你的下颌,他轻吻你的颈侧,呼吸喷洒在耳后那处软肉,“既然妹妹不饿,那我们做些别的。”
衣带被抽开,夏以昼逐层剥开他不久前才为你换上的新衣,又逐一解开主腰的系带,将那碍事的布料一把扯下,馥白的胸乳颤动着弹出,被夏以昼抓在掌中揉弄。
你要抬膝蹬他,却被他将腿顶得更开,拇指拨弄着你的乳粒,又向下滑向腰侧,鼻尖蹭上你的脸颊,声音低沉地责怨:“我说教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必忧心,可妹妹怎的又瘦了。”
他抚摸着身下如同白玉瓷瓶一般袒露无疑的身体,勾住你的底裤轻柔地扯下,分开你的腿推至腰侧,这姿势教你穴口大开直对着夏以昼翕张颤抖。
夏以昼从旁边的木架上取下一个螺钿漆木长盒,从中拿出一根和田玉柱,你看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觉得他以此回避你的质问羞愤地想要逃走,你夹腿对抗,可夏以昼臂膀结实,你被罩在他身下只一手用力压着就叫你不得动弹,他握着那玉柱沿着你胸前滑向下腹,冰凉的触感教你不住颤抖瑟缩,你低头看见那玉柱俨然就是男人阴茎的模样,柱头圆润,柱身还嵌了不少凸起的莹亮珍贵的宝石。
“夏以昼……你放开……”
凉润的柱头碾过你的花心,夏以昼眸色黯淡,面如寒霜,他带着玉柱继续碾磨你花穴的肉缝来回磨蹭,硬大的柱头忽得顶上穴口,叫你浑身紧绷惊出一声呻吟。
“妹妹既然恨我,那哥哥便只好用这稀罕玩意儿来哄一哄了”,夏以昼将你双腿顶得更宽,蹭弄之下你穴口泌出一泡水液。
你难堪地偏头,羞恼咬唇啜泣道:“夏以昼!你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没事,哥哥最大的心愿,只是你此生安稳地活着”,他拇指揉上你的下唇,“尽管你现在已经‘死了’。”
那玉柱蹭着你的汩出的水液,在你的穴口打圈碾转,你被那生硬的触感顶弄得下腹发紧,手腕也被铁环磨得生疼,忽然听见夏以昼口中二字,身体一下子僵住,“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以昼借着你淫液的润滑,忽而顶进一个柱头,所说之话教你瞬间遍体生寒,“当朝公主,夜潜西山,遇禁军督军宦官程进忠放火烧山,谋反造势,不幸葬身火海,尸身已收入棺椁,择吉日入葬皇陵。”
“你!”你想抬腕却被挂在墙钩上的铁链死死困住无法挣动,惊怒之下双目狰狞,厉声问道:“夏以昼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夏以昼一手掐上你的脖子,扣住你的要咽俯身吻下,眼前之人眸光深情缱绻,可脱口而出之话愈发令人肝胆俱寒,他笑意凛然地道,“没有为什么,这受人辖制的公主不做也罢,哥哥不止能收复北域六州,还能将这天下送你。”
身下玉柱顺着穴道深入,镶嵌其上的宝石碾过撑开你蜜穴中的每一寸褶皱,酥麻感顺着你的脊柱攀升肆虐,冰凉又硬胀的玉器毫无感情地生硬插入,这感觉教你脚趾都蜷起浑身发软。
夏以昼转着那玉柱不住碾弄,开口却全无情意,“哥哥不要你做什么公主,你是凤凰真龙,哥哥要送你做那天上北辰,启明长庚!”
“呃啊——!”说罢那冰硬的玉柱一捅到底,你仰起头痛苦地呻吟喘息,下腹彻寒的硬物猛入让你觉得似是被贯穿魂魄,可令你更加恐惧的是夏以昼的疯狂,“你……究竟在谋划什么!夏以昼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死!”
“妹妹别怕”,那玉柱底座嵌着一块猩红圆润的上等鸡血石,此时堵在你撑至薄透的穴口,如同一只注视着夏以昼的血瞳,他盯着那处轻轻抚摸道:“只有你死了,他们才会彻底断了觊觎你去和亲的念想,事成之后,你便是那万人之上的天子,谁敢过问你曾经与谁有染又为何假死?”
“夏以昼你疯了!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你何必冲动……”,你忍着穴中酸胀怒斥他的疯狂,夏以昼任你冲他发火,只是又从那螺钿盒中取出一个李子大小的缠枝纹镂空紫檀木球,两端挂着鎏金铜细链,那大小刚好塞入你的口中不留半点缝隙,链子扣在你的脑后,在长明烛火的幽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影。
你被那木球压住舌尖,涎液不受控制地自嘴角淌下,想要嗔责夏以昼的话全被这东西堵了回去,呜呜咽咽地发不出声。
“哥哥知道你想帮我,可你一招险棋出错,我便不敢再由你冒险了”,夏以昼抚去你的口水,自你的唇角吻去,温热的气息掠过下颌落至颈侧,又轻柔的舔舐过乳尖,一路向下亲吻你此时被撑起的小腹,手指抚过那粗大玉柱顶起的形状,“现下是未时,哥哥今夜还会回来,妹妹既不愿意与我同食,便教这宝彩玉龙陪你一阵。”
他起身拢上你散开的衣襟,食指撇去你眼角的泪水,似笑非笑地看着你的眼睛道:“那哑奴已经被我支了出去,这样的光景,万不可教外人看了去”,说罢他撕下两片兽皮,垫入箍着你腕子的铁环,“妹妹也别指望着挣脱,这地宫里机关有七七四十九道,没有密玥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你双眼通红,眼泪不住地垂下,只能眼睁睁看着夏以昼起身离去,而身下之物冰硬难忍,那底座上嵌的鸡血石硕大圆滑,直教你连双腿都合不拢,只能任由穴口大张,淫液也被堵在穴中流不出来,被迫含着这恐怖的物什。
你想要呼号,追上夏以昼揪起他的衣襟质问他到底还有什么计划,为什么总要把你撇在风雨之外,可是只能呜咽着目送他再次隐入黑暗,独自走向你未知的风暴漩涡。
夏以昼夜里确是回来到此处,可是他一言不发仍是强迫你吃饭,你被那玉龙和口枷折磨得遍体酸软,无力再与他争辩,只任由他一匙一匙地往你口中送入粥饭,你拒绝与他交谈,也不想同如此固执的人讲道理,夏以昼只好搂着你同眠一夜,第二日,那玉龙和口枷又会重新拷上,直到他再度归来与你同眠。
如此过了三日,你下身花穴被那玉龙撑得似是无法闭合不住汩水几近失禁,口中也被那球枷折磨得一直泌出涎液,那玉佩琅声才再次自黑暗中响起,夏以昼一身玄色锦袍神色疲倦地归来。
他俯身吻你,轻咬你的柔润的下唇,转动着抽出你穴中的玉龙,“啵”的一声,穴口的媚肉翕张着抽动似是留恋不舍,堵在穴道中的淫液一涌而出,润湿了身下的铺盖,夏以昼抚弄着你红肿的花蒂欣赏道:“妹妹送我频婆果,看来是将自己挂在了我腰间,如今你比那红果还要汁水丰盈。”
你被禁锢到失神,眼瞳涣散着看着眼前之人,尽管腕间灼痛,却发现夏以昼眼下青黑不少,似是过于劳心费神,即使强装温情,也难掩他的疲累。
你看着那幽深无底的眸子,好想也剥开夏以昼的身子看看他到底在筹谋些什么,为什么自从回京哥哥就愈发陌生,让你爱恨不由!
夏以昼抽出玉龙,手指勾起你穴口的淫丝,伸出舌尖舔舐,谑声道:“看来妹妹喜欢这物什,府中还有好多玉料,寿山黄青田玉、碧绿翡翠鸡血红,你刻玉牌,我便赠妹妹玉龙,亦是缠绵悱恻,交颈欢喜。”
你恍惚间不想听他扯这些浪语,在他取下你的口枷,又解开你双手束缚的时候,骤而抬手用力扇了他一掌。
夏以昼不防,被你扇得偏过头去,舌尖顶了顶脸颊,喉咙震出两声低笑,“哥哥确是混蛋该打,妹妹痛快就好。”
他抬起你的下颌俯身又要吻你,却被你一脚抵住肩头,你腿肉无力发颤却仍竭力阻止他的靠近,委屈怨怼一时间全都倾泻而出,嘶哑着嗓子泣声道:“你不是夏以昼……你不是我兄长!”
“夏以昼、夏以昼不会把我关起来,不会事事都不让我知道,不会撇下我一个人!他是我哥哥,从来不会……不会这样对我!不会以保护之名将我禁锢!你、你不是他!你究竟是谁!”
夏以昼看着你双眼猩红,泪垂双颊如同断了线的玉珠,目光仿佛停滞了一瞬,但只是一瞬,复又垂下眸光,他炙热的掌心抚上肩头你冰凉的玉足,脸颊还留着你扇出的指印,偏头吻上你皙白的脚背。
你感觉似是被那惊人的温度烫了一下,想要收回那只踏着他的脚,却突然被他紧紧攥住,你看不见夏以昼眼中神情,只感觉到他攥你脚背的大手愈发用力,听得他喉间逸出阴鸷的笑声,他忽而将你的腿从肩头撤下,俯身握住你细白的脖颈,仿佛只稍稍用力就能将这脆弱的一节扼断,好教你永远属于他一个人,他身体颤动声音压抑几近崩溃地凛声吼道——
“兄长?哥哥?我们从来就不是什么兄妹!那年村子被屠,我在死人堆里捡了一个尚在襁褓里的女婴,一路煮树皮啃野草最后食不果腹抱着你倒在平乱路过的骠骑将军马下她才收留了你我!我们在军营长大,养母战死你我被掳,若不是我带你逃出戎人大狱,那狗皇帝才会不管两个孩子的死活!若我不承王位接替母亲衣钵继续替那狗皇帝打仗,你又怎能在皇宫安稳度日!如今戎人卷土重来,我不会再让你去过那种日子!”
夏以昼按压你咽喉的手指愈发用力,眼神阴鸷可怖,语气也愈发激动:“我从来都不是你的哥哥!我是夏以昼,我们逢于乱世,长于乱世,我早就不想再扮演你的好哥哥了!我的名字是你起的,你小时候就送过我交颈鸳鸯,你忘了吗?还有我这腰上坠的玉佩、你刻的诗……”
夏以昼顶膝向前挤压你湿红的穴口,阴沉地勾起唇角笑道,“看看我们的样子,别人家兄妹会如同你我一般做这等淫乱之事吗?我是你这辈子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是没有血缘但仍血浓于水的至亲,妹妹要永远记住,我,是夏以昼啊……”
你被夏以昼扼住脖颈只能倒嗬着气,窒息的恐惧让你眼前发黑,几乎看不到夏以昼的眼睛,抓弄他的双手也因无力垂在床上不再挣扎,你视线模糊说不出话,只觉得为何这双幽紫色的眼睛明明曾经装得都是欢喜,现在却总是深不见底?为何曾经你二人无话不说青梅竹马,如今却人迩心遐深恨如渊;为何明明彼此都带着情意,却又抵死折磨,为何……哥哥如此陌生了?
夏以昼你究竟是谁……那个曾经陪伴过你的兄长——在北域陪你熬鹰纵马、在京城带你读书射箭,即使后来分离也常与你远寄麟游的兄长,为何不见了……
夏以昼说什么你都听不清了,之恍惚间听到些东宫不立、皇帝多病、藩王庸碌、江山飘摇,他说只有至高的权力才是安身的底气,他也想同你过桃源世外的逍遥日子,只是乱世,从未有过桃源。
在你阖眼失去意识之前,夏以昼终于松开了手,他眼底猩红盯着你脖颈上的掐痕,捞起早已瘫软的你紧紧扣在怀里,颤声道:“没了权力,我们就只是任人践踏的蝼蚁……哥哥不这么做,又怎能护住人人觊觎的你,我就算死,也要你登上至位万人朝拜,你必须好好地……活下去……”
Chapter 8: 凤求凰(上)清水剧情
Notes:
短小清水剧情,🥩在下半章
Chapter Text
西山大火烧了七日,京城落了今秋最后一场雨,反贼程进忠于昭狱不堪凌辱畏罪自杀。
养心殿前那棵银杏枝桠突兀,夏以昼自殿内走出,垂眸睨了眼靴下那枚沤烂的白果,冷声对随行侍卫道:“回府。”
翌日,京城花浦坊定北王府门前,哀乐鸣天,魂幡引路,魌头驱鬼,送葬的队伍自皇宫蜿蜒至此。
肃寒的凛风卷起漫天买路钱,那纸钱盘旋一阵又落在夏以昼斩衰丧服的衣角之下。阖府白幡满缀,一口罩着丹旐的朱漆金丝楠木棺椁被一众送灵兵士抬入府中,这是夏以昼于养心殿亲求圣上乞来的遗骸——
“吾妹年少哀逝,乞停灵归家。”
当朝公主,夜潜西山,遇禁军督军宦官程进忠放火烧山,谋反造势,不幸葬身火海,你不知夏以昼是如何放的那场大火,只知你这个当朝公主当真是被烧了个干干净净,如今尸身入殓,元凶自尽,一场“谋反”大案落定,一代权宦落马,一批中人遭殃,如今的朝堂暂是那文渊阁大学士史鸿栖的天下了。
自西山地宫归府,你几乎不再同夏以昼讲话,不过是从一处密室换到另一处密室被囚着,王府的地室被夏以昼布置得更堂皇些,可依旧不许你离开半步。
直到今日,你被他圈在怀中,夏以昼掏出一罐油蜡在你脸上轻柔地涂抹,那感觉黏腻闷窒,令人厌烦。
可他仍是语气温柔:“换张脸跟我出去,哥哥教你瞧个新鲜,常人可看不到自己的葬礼。”
灵堂之上,挽联高悬,乃当今圣上亲书,法坛高筑,三牲五谷祭奠,金银纸扎满堆,灵前五十高僧念大悲忏,五十高道做解冤洗孽醮,经咒声声憾人心魄,似是真有冤死亡魂在此超度。
你被夏以昼用油蜡易了容,隐没在一众侍从之间,看着夏以昼着斩衰持柳木行礼,跪聆悼词。
“……兹者卜吉良辰,爰具牲醴,荐尔灵前。魂兮有知,来格来歆。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传谕太监念毕悼词,在夏以昼起身时还虚扶了一把,打着节哀的语气道:“王爷,这最后一道礼,得是您亲自填下这棺椁的寿钉。”
夏以昼接过宦官手里那把鎏金铜锤,忽然抬眸往前看了一眼,那道视线有如实质般落在你身上,虽只短短一瞬,你却觉得那眸子里真流出了哀戚。
夏以昼收回视线,抚上那赤金寿钉上的云纹,似是失神般低吟道:“妹妹,躲钉了……”
锤落钉入,便阴阳两隔,封棺礼成。
你随着一众王府侍从立在暗处,听那宦官清咳两声,又掏出一卷诏书抖开,吊起嗓子道:“定北王夏以昼接旨——”
夏以昼眸色忽黯,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挑,终于来了,这场近乎逾制的葬礼不过是为了粉饰那狗皇帝的真正野心。
夏以昼跪地叩首,“臣在。”
那太监念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万方,夙夜忧惕,惟以安社稷、全骨肉为念。皇女珠沉,哀恸心毁,然北域未靖,朕岂忍复遭玉碎之痛?今定北王夏以昼忠勇英猷,勋劳茂著,今特令尔为北域三府总督,假节钺,总摄戎机;复加送嫁使,赴琅州册晏王女玉阳为公主,赍赐黄金千镒,锦缎三千匹,整饬六军,北赴戎廷,迎还皇子。俟皇子归朝,即行公主殡仪,钦此——”
“臣领旨。”
你看着夏以昼接过诏书,似有千钧之重,压得他俯首垂身,那狗皇帝简直阴险至极,竟将“你”的尸首当作要挟夏以昼的把柄,如若他救不回二皇子,那他定北王的“妹妹”便不得落葬安息,永远停在这王府灵堂之上!
今晨被夏以昼带出来时,你还不知他到底又发什么疯,要你亲眼看自己的葬礼,如今却忽然明白了……夏以昼就是为了让你听这诏书,不论死生,你永远都是龙椅上那人拿捏定北王最得手的武器,不费一兵一卒,哪怕只是一口棺椁停在府中,都能让夏以昼心甘情愿、万死不辞地去为他卖命……
你永远,都是夏以昼的软肋。
Chapter 9: 凤求凰(下)乳交
Notes:
写着写着上头了,前摇略长,就当是古代版婚卡吧_(:з」∠)_
Chapter Text
待那传谕太监离开,一众吊唁官员散去,已是寂寂黄昏。
夏以昼自灵前起身朝你走来,即使身着斩衰,他也将那频婆果玉佩挂在腰前,在这梵梵不绝的经颂声中清音玲玲。
侍从四散,夏以昼牵着你的手往后室走去,你本来怪他怨他的心在听了那诏书后蓦地软了几分。你不知他此时心思如何,也许该庆幸?那棺椁里并不是你,此去谋反,这“软肋”再牵不住他半分。
他带着你自灵堂穿过深廊重门,一路无言。
你常年住在宫墙之内,此处并不常来,可若要说哪里是家,你心下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城东花浦坊的定北王府。此处是只有你和夏以昼两个人的家,虽只能在每年哥哥回京的时候偷跑来住上几日,可是这世间除此之外再无你二人栖身之地。如今看着那廊檐挂着的白幡、菊丛间洒落的纸钱,虽枷锁已尽再无阻拦,你却觉得为何这回廊深得似是望不到头……
你知道这是往那囚你的地室去的路,密道入口在王府祠堂,偌大的厅堂只供着你二人养母和那早已葬身屠杀的生身父母牌位。
可一入祠堂,你却发现那些牌位统统不见了,供台之上只剩下些瓜果祭品明烛残蜡,你心中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睫羽上就压下一段红绸,眼前一片朦胧。
“妹妹不喜欢这地室阴潮,我便着人修葺了一番,现下带你去瞧瞧。”夏以昼系好红绸,吻你眉骨。
你听得他无波无澜的语气,又心升惧意,想要抬手扒下那绸缎,却被夏以昼攥住,他将你抱起,开了密道往石阶下走去,“看过再怨我也不迟。”
待走入地室,夏以昼将你放下,不待你发作要解,便扯散了绳结,绸布翩然飘落,你睁眼霎时愣住——
只见晨起还阴冷昏暗的地室,现下入目是红烛香影,春帐旖旎,祠堂消失的牌位此刻正端放于一张紫檀夔龙纹长桌上,两把红木仪仗龙头交椅无人落座,中间却有锦缎牵着一大团囍花,素白的纱帐换成了殷红,满地红花粉瓣,月洞门架子床边的团凤纹桌上侯着两只金杯并一壶清酒,锦屏旁侧檀木架上,凤冠霞帔、旒冕衮衣在烛火映照之下泛着鎏光。
在这鸾凤鸳鸯锦绣堆里,你二人一身守丧麻衣,方才走过上头的满目丧白、魂幡幢幢,举国不得行婚之时,此处却顷刻间换了天地,下到这仙境般的春宵红帐、流芳潋滟中来,一处王府,天上地下红白迥异,悲喜两极。
“喜欢吗?”夏以昼揽过你的腰,声音落入耳中惊得你心头一阵涟漪。
你愣神良久,明知故问,“这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夏以昼吻你额角,“你要赐婚,皇帝面前没讨到,哥哥便自己做主,外头的挽联是假,此处花烛是真。”
可假作真时真亦假,你转身抱住夏以昼埋首他胸前,“夏以昼你……”
为何次次教人心软?
“夏以昼?”他语气轻佻,指节勾起你的下巴,眸中又恢复了往日的柔情,那双眼睛缓缓靠近,引导也似是叹息,“这光景下,妹妹是不是该唤我檀郎?”
一吻落下,夏以昼轻揉着你的下唇,“为何不唤?”
又是一吻,那人眉眼含笑,“要亲几下才肯改口?”
你偏头又躲进他怀中,饶是这窗户纸都是你捅破的,可开口却只能喊出“夏以昼……”
夏以昼笑着揉了揉你的头发,牵你到那锦屏旁的妆镜前,取一团益草膏溶下你脸上的油蜡。
你任由他沾水擦拭,只听夏以昼语气尽是温柔,“今日灵前将那赤金寿钉敲下,我恍惚间真以为你死了,想同你一道仙去,可抬眼见妹妹好好地在我眼前,竟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
你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脸,久未见光的苍白在这婚房烛火映照下终于添了些血气,明明该欣喜,却是怅然失神。
“夏以昼,我们今夜要成婚吗?”
镜中人拆下你的发簪,青丝散落,“妹妹若不愿,当是一场幻梦好了。”
他扶你至镜前坐下,昔日沙场的将军,如今弄权的王臣,手持宫梳为你念梳头歌——
“一梳举案齐眉”
你吻过夏以昼的眉骨。
“二梳比翼共双飞”
你送他比翼鸳鸯的荷包。
“三梳永结同心佩……”
你亲手为他雕刻腰上玉牌。
你是他毫无血缘又血浓于水的至亲,如今,他为你梳妆送嫁,你为他更衣加冕。
夏以昼看着你为他戴上九旒金冕,有些遗憾地抚过你的脸颊,“哥哥不会描眉开面,也不精梳髻,今日出阁,委屈殿下了。”
“我……没有不愿”,你低头看着他腰间金革带上的玉牌,又想起方才他为你贴上的花钿,披挂的霞帔,这些东西他备了多久……又是何时备下的?他是不是知道永远等不来宫里的赐婚,只有在这无人知晓的灵堂之下,才有与你永结连理的机会?
可能真如他所说,只有入得九泉见阎罗,方才登得凌霄入高阁。
他牵你至妆镜前坐下,取来凤冠为你戴上,金玉冠冕极沉,压得你低下头去,夏以昼却抬起你的下巴,看着镜中素面华衣的你,声音蛊惑低沉,“我昨日着人卜了一卦,问此去如何,妹妹猜猜卦辞说些什么?”
你出神地看着镜中之人肩上的龙纹,轻声问道:“什么?”
夏以昼温热的双手扶上凤冠两侧,同你贴耳低语,“那道士钱定卦出,占一风火鼎,上九爻辞鼎玉铉,大吉,无不利。”
凤冠落正,他将你从镜前扶起,眼瞳里映着你一身红妆,“凤凰浴火,乘风扶摇,妹妹再回京,就是九鼎之尊,这凤冠当是哥哥与你的聘礼,待龙袍加身,才是真嫁衣。”
你盯着他炽热含情的紫眸,听见心跳隆隆。
你曾以为要夺君位的是夏以昼,如今却是一切皆为你而筹划。
你非红颜,却成了夏以昼造孽的祸水。
可他就无罪吗?
你忽然想去吻他,在这无名之罪中沉沦也好,自是幻梦一场,便共赴罗浮梅下。
你拨开夏以昼的冕旒,踮脚去吻他的唇,冠冕相碰,他轻笑着与你分开,“还没拜堂,妹妹别慌。”
盖头落下,你二人站在那张紫檀夔龙纹长桌前,牵巾囍花一端在夏以昼手中,另一端握在你的手心。
“一拜,天地——”
你们面朝北方,拜北域风雪。
“二拜,高堂——”
长桌之上,你们拜无名生母,又拜骠骑将军。
“夫妻……对拜”
你们同心同愿,早该结缡共白首。
最后一拜,那殷红盖头兀自飘落,仿佛你们之间本就从未有过隔阂,你从他眼中看到少时总角嬉戏,他亦从你眼中看到豆蔻及笄,彼此的面容早已铭刻于心,俯仰二十余载流年,抬眼相望,是年少相知,亦要共度余生。
清酒入金杯,夏以昼与你交杯合卺。
凉涩苦酒过喉,礼成,亦如践行。
那酒明明不烈,你却醉意上头,夏以昼亲手为你穿上的嫁衣不知何时被褪去,凤冠和盖头一起倒在地上。
未入洞房,你已不着寸缕,身下是柔软的氍毺,只有夏以昼冠冕堂皇,唇舌交缠,你的胸乳蹭着定北王的衮衣,你扯开他冠冕的红缨,拆了金簪,九旒坠地,夏以昼牵着你的手去够那金革带的玉钩,他咬着你的唇肉,声音也被情欲浸染,“妹妹为我更衣。”
你双颊绯红,被他紧窒地压在怀中亲吻,舌尖的涎液顺着嘴角淌下,胸中气息被尽数劫掠,模糊的视野中夏以昼的神情似是在赎罪忏悔。蔽膝衮服、青衣纁裳一层层落下,十五岁及冠,他因你穿上戎装,二十四岁谋反,他又为你戴上凤冠,你怨他伪装欺瞒心事重重,可纵然瞒过怨过,你们最后总是坦诚。
你在吮吸纠缠间将夏以昼衣衫褪尽,他托着你的腿窝将你捞起,复又压你在床上,帘钩颤动,绮帐垂落,氤氲出一方旖旎。
夏以昼炙热的身体与你相贴,结实的胸膛挤着你柔软的胸脯,下身那勃发硬物硌着你的小腹,你被他身躯投下的阴影覆盖,乳粒蹭着他心脏的位置,只是接吻和轻蹭,便让你下体淫水留下浸湿了锦衾,你轻哼着呻吟想要喘气。
“妹妹又流水了,怎么只是蹭着就流下这么多。”
夏以昼抚去你嘴角的涎液,顺着乳缝涂下,抹上你樱红的乳粒,他看你晕红的脸,谑声道:“新嫁娘怎不懂含蓄?”
你感受着下腹滚烫的阳物,一吻情动竟有些想念,近日夏以昼总是用那冰凉的玉龙,他不知找了哪个恬不知耻的工匠,竟然换着料子做了许多稀奇样式出来,昨日甚至因你不愿与他讲话,便拿出一个碧玺双茎,将你前后穴口都塞得胀痛,你本娇嫩不经事的蜜穴被他用那假物肏的愈发淫荡贪欢。
思及此,你弓腰抬起小腹,似在报复一般用肚子的软肉去蹭夏以昼的茎柱。
“唔——”这一下猝不及防,柔软的腹肉如水浪般滑过柱身,夏以昼闷哼一声,马眼溢出清液滴落在你脐边。
你计谋得逞,抬腰又是一蹭,被夏以昼捉住下颌,他钳着你的脖颈压得更沉,肉茎也充血更硬涨大一圈,低声责问:“妹妹这是在戏弄我?”
你忽然有些赧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因为夏以昼强制的禁锢而感到欣快,尤其是被他炽热的大手掐着脖子,但又想起那些教你生恨的玉龙,眼梢便了些故意而为的妩媚,存心要报复一下。
“哥哥喜欢吗?”你搂上夏以昼的后颈,指尖轻轻搔过皮肤,又抬腰轻蹭,只用腹肉而不至穴缝,力度刚好够激起夏以昼失神的喟叹。
夏以昼喘息粗重,又拿你没有办法,只好咬你的耳垂,呼吸间热气喷洒,气息沉重,“当然喜欢。”
你液被他弄得浑身酥痒,咽喉难以呼吸,穴口又溢出一泡淫水,一时促声嗔怪道:“夏以昼,你知不知道洞房花烛,要怜香惜玉。”
他明知你在说什么,可并不松开箍在你颈上的大手,“我怜了,可这是妹妹在折磨我啊。”
你眯起眼睛,狐狸般看向夏以昼,惑声勾引:“哥哥前两日给我使了好多稀奇物什,今日我也让哥哥玩些新鲜。”
你看到夏以昼挑眉一愣,便知计谋得逞,轻轻抓住夏以昼握在你脖颈上的那只手,带着他的手腕往下滑去,停在你软白的胸乳上,夏以昼掌心触感绵软,勾唇问道:“妹妹要做哪样新鲜的?”
“哥哥肏过这里吗?”你牵着他的手用力一抓,饶是夏以昼刻了那么多淫物日日将你塞满,此时也被你如今的主动挑逗惹得耳根忽然泛红。
你带着他抓揉自己胸前的柔软的乳肉,粗茧搔过奶头,激得你不住喘息呻吟,揉弄之间夏以昼下身的阳物也跳动起来。
你语调绵软带着撒娇哄他,“哥哥不试试吗?”
夏以昼的喘息如同春药,教你更迫不及待,你手掌向下包裹他滚烫的柱身,上下撸动,紧紧囚住那勃发跳动的龙筋,拇指堵上他流出清液的马眼摩挲抠弄,“哥哥在北域之时,我在宫中思念甚笃,只能画春宫解馋,风月谱上有这么一势,名为玉兔捣杵,哥哥只给我用冰凉的假物,我却送哥哥软热的双兔,这是以德报怨啊。”
夏以昼被你撸得瞳孔失焦,扶着你气喘愈重,叹你真是新婚之夜娇肆放浪,一掌扇上你的臀肉,收回被你勾去的魂魄,捞过起软枕垫在你颈后,沉声命令——
“躺好。”
夏以昼反握住你的手,带着你托起自己的乳肉,“那玉龙料子珍贵,我倒看看妹妹这玉兔如何欢脱。”
你没想到夏以昼接受得这么快,此时他欣然应下,你却忽觉脸热,抓着自己的胸乳挤出一条沟壑,这淫景看得你想要偏过头去,可夏以昼骑跨在你身上握着那猩热的肉刃靠近,紫红的肉柱蹭上你的下巴,挑逗道:“新嫁娘此时怎么知羞了?既是月宫行欢,这雪白的玉兔跳出,姮娥仙子怎么能躲?”
你的鼻息间尽是那可怖巨物的气味,夏以昼的肉棍在你下唇边掠过,留下一道清丝,那炙热的硬物一路向下,停在你胸前。
马眼骚过乳孔,夏以昼扶着硕大的肉头顶弄你的粉嫩小巧的乳尖,看着你因为羞赧而涨红的脸,“妹妹这里好可爱,稍稍一顶便颤抖着要流出奶水。”
你被夏以昼弄得指尖发软几乎要拖不住胸肉,酥麻感自乳尖蔓延全身,下穴也骚痒难耐,不禁仰头淫叫起来,“嗯啊……夏以昼你快……别顶了……”
夏以昼勾唇,握着肉柱插入你的乳缝,柔软温热的胸肉激得他一阵低叹,他居高临下地骑跪在你身上,大腿虬结紧实的肌肉夹着你的腰腹发力,你感觉到胸腔一阵窒息,他抽插几下,戏弄你道:“妹妹这玉兔怎么不会自己动?”
你双手托胸,感受着那粗大炙热的肉柱挤压过乳肉,明明是想要夏以昼脸红,为何最后还是你肉体遭殃。
夏以昼猛地一插,乳浪汹涌,那肉头直抵你的下巴,他抚上你的滚烫的脸颊,“乖,快给哥哥揉揉。”
你偏头抓着自己的乳肉,在羞涩中上下耸动起来,粗重的茎身鞭笞着你的胸脯,只有借着夏以昼铃口溢出的清液,才愈发顺滑起来,你因这胸前炙热如铁杵的触感张开腿,仿佛夏以昼正在肏弄的是你此时翕张着空虚的蜜穴,“嗯啊……哥哥、舒服吗……”
夏以昼撑在你身上,被你乳肉来回揉得仰头爽叹,“妹妹这处好软……多让哥哥肏会儿……”
他随着你上下耸动的力道抽插起来,你乳缝被他磨得娇红,夏以昼的清液涂满了你高耸的双峰,此时欢脱莹润真是皎洁如一双玉兔。
夏以昼在这温热的绵软中愈发动情,抽插得更加用力,你整个身体都跟着他的插弄颤动,教那空挂的玉钩也跟着撞上床架。
“啊嗯……夏以昼你……够了……”你感觉夏以昼似是在你乳肉中抽查了百来下,他茎身粗长,肉头时不时抵上你的颌尖,胸口被一下下抽插,你只能抬头,失神地跟着红帐摇晃颤动。
可夏以昼并不停下,一边肏你的双乳,一边将拇指深入你的口中搅弄。
“这是你的主意,怎能变卦?”夏以昼挑拨你柔软的舌尖,“妹妹不是画过许多春宫?往后拿与我看看,还有什么新鲜趣事,哥哥与你做遍。”
你被他肏得失神,双手渐渐无力,可夏以昼见你松懈便一掌扇上你的臀侧的软肉,方才还未消散的红掌印上又添一道,“托好,哥哥还没肏够呢。”
“啊!”你被这突然的疼痛激得醒神,抓着奶子的双手猛得一挤,夹得夏以昼精关差点失守,溢出的清液和白沫沿着你的乳缝流下,仿佛是你肉穴汩出的淫水。
夏以昼将那腥臊的水液涂抹在你身上,又扇上一掌,“妹妹夹得好,再来两下,我就得射你脸上了。”
你臀肉被他打得发热,毫无防备的痛感让你空虚已久的穴肉抽动起来,你一边用力揉弄胸前的肉棍,一遍将腿张得更开,用膝盖去磨蹭夏以昼的腰侧,弄得夏以昼扶在你肩头的手掐出鲜红的指印。
你在他发狠地抽插下,心跳愈发快了,夏以昼肉刃上的青筋也同你心跳的节律一同起伏,你感受着那阳物的抖动知道夏以昼快要到了,便故意使坏在他肉头处用力挤压你的胸肉,教那柔软堵住肉头的出路,可夏以昼识破,遽然猛插——
粗红的茎身冲破你乳肉的窒闷,龟头撞上你的下巴,浓白的精液霎时喷射,你的睫毛被精水打湿,嘴角的白浊沿着唇缝流入口中。
夏以昼下腹紧绷抽动,看着你被他射脸,眸色黯淡,伸手抹去流进你嘴中的精液。
“好孩子,别咽。”
夏以昼将你抱到他大腿上坐着,他靠在床架上手指抚过你的颈侧,撩开你沾了他精水的青丝,叹道:“妹妹这一招着实新鲜,在宫中从哪偷来的风月谱,学会了这些?”
他看着你胸前面颊那些属于他的痕迹,是他在你身上留下的烙印,纵然这婚礼不过他哄你的儿戏,可你们花烛之下缠绵交颈是真。
你趴在他胸前,将那白浊也沾到他胸口,抬头轻轻吻他的下颌,呼吸间尽是夏以昼精水的味道。
你感受着此时与夏以昼肉贴着肉,一番水乳交融情深缱绻,往后便是刀山火海,你二人也再无分离。
可你却忘了人心隔肉皮,你愿同他共赴风波,夏以昼却只愿你但居高阁,勿染尘埃,这婚礼也只是他障眼的又一道糖衣罢了。
自以为与夏以昼两心无碍,你觉出臀缝里的肉刃又硬挺起来,便扭臀蹭他,指尖敲他胸口引诱道:“夏以昼,你又硬了。”
夏以昼牵起你的手指亲吻,勾唇轻笑,“春宵苦短,一回怎够?”
此夜,这地宫之内红帐鸳鸯锦,你二人粉融香汗、不知赴了几次巫山;王府外头,梨花压树,落了今年第一场小雪。
Chapter 10: 闲梦远(短小剧情+🥩前戏)
Chapter Text
往琅州去这日,夏以昼将你扮作随车侍奉的丫鬟带在身边。因连日降雪,葬礼上你又吹了半天的风有些着凉,现下正在马车里靠在夏以昼怀中取暖。
尽管定北王出京的马车有两室间阁,内设屏榻,完全可以教你躺在后室歇息,可你却想一直挨着他。车内暖炉烘围,夏以昼手捧一卷兵书,你在贵妃榻上枕着他的大腿昏昏欲睡,仿佛此去并非谋反,而是要随他回北域,从此做个闲散王爷与无忧王妃安居一方。
可你知道那如幻梦一般闲适安稳的日子再不会有了,你每每追问夏以昼此去打算如何与那琅州卫指挥使元光朗交好,夏以昼只一味同你打岔,教你在连日的肉体欢愉中暂时忘却远方的未知,你因此总是提着一颗心,想要在越来越浓的障雾中将夏以昼看个清楚,可他的筹谋却如同朦胧的月亮,顽冥地笼着一层柔纱,看似温和,实则危险。
你总觉当下这没羞没臊的日子如空中楼阁,亦如彩云琉璃,浑不坚牢,北方吹来的风愈发狂了,倾巢之下,安有完卵……
这初雪连下了三日,京城白茫茫一片,清道避让后整条街寂静无声,只有定北王出京的马车辚辚轧过往承华门铺就的路石,你困倦得将要阖眼之际,忽然听得外头一阵骚动——
“什么人在喧哗?”马车忽然停下,你打着哈欠支起身子问道。
夏以昼放下兵书,视线瞥向窗子,“听声音,是东城兵马司。”
你蹙眉疑惑,五城兵马司专拿京城内流民盗贼,怎么会堵上定北王的车驾?
话还没问出口,车帐外就传来了驾车侍卫的声音:“王爷,东城兵马司指挥使严晖带队请见,说是昨日抓了三个下西坊流窜出来的戎人细作,今晨招不住拷问交代还有两个同伙混入了咱们的队伍,请王爷帮忙盘查。”
“哦?”夏以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示意你往后室躲去,“让那指挥使讲讲,他要怎么盘查?”
侍卫叩开车门,撩开帘帐,只见夏以昼居高临下地坐于一方红木榻上,玄色暗金龙纹锦袍衬得他面色凝肃,指挥使严晖见状跪地行礼,“末将惊扰王爷尊驾,还请恕罪,只因昨日于下西坊抓住三个私易火铳和毒火弹的戎人细作,今晨拷问得知还有两个同伙携火器混入王爷亲军随从,欲刺杀使团栽赃王爷再起战事,我等不敢怠慢,方才拦下尊驾,此番盘查也是顾及王爷安危。”
夏以昼手指点上桌面,漫不经心地道:“今晨出发我军副将已清点一遍随从兵员,并未发现有异,若如你所说,便教他再与你查看一番也无妨。”
那指挥使得令,起身与副将拿着囚犯供出的画像往随行队伍中找去,逐一审查完毕却并未发现有可疑的生人面孔,一脸疑惑地走回马车前复命。
夏以昼手中摩挲着腰上的玉佩,漫不经心地问道:“找着了么?”
指挥使有些尴尬地答话:“回禀王爷,随行军中未发现异常,使团的马车也已盘查”,他声音愈发心虚,“末将以为……会不会王爷的车中……”
夏以昼挑眉,语气带了几分不悦和威压,“本王的车中若是藏了人我岂会不知?你当本王是聋还是瞎?”
那指挥使听罢赶忙跪地将头磕得更响,话音也带了几分颤意,“末将不敢!许是那三个细作声东击西,故意拖延,此案尚需交由刑部好好审理,王爷此去还请多加小心。”
夏以昼不耐烦地睨他一眼,“你们京城治安的事,无需跟本王汇报,走吧。”
那兵马司指挥使悻悻地带队离开,你从屏风后出来又坐回他身边,疑惑地问道:“戎人细作怎么混入京城来的?他们为何私交火器为何要攀咬上你?”
夏以昼拿起手边琉璃盘中的柑橘剥开,剔去白丝喂到你唇边,“有些戎人、西洋人和南疆人会随走私商人混入京城下西坊霁月桥头的‘鬼市’做生意,偶尔私下交易些军禁火器也正常,你那催情香丹就是在下西坊的西洋商人手里买来的吧?”
你张口接过橘瓣,舌尖蹭过夏以昼的手指,脸红地嘟囔:“别提了,我就是……偶尔才偷溜出去有没有什么新奇东西买来玩。”
夏以昼轻笑,揽过你的腰贴近,看着你的眼睛道:“哥哥知道你害怕去和亲,可是你要相信我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你自己慌不择路找上史鸿栖弹劾哥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在他手里已经留下了把柄?日后若是他同你我利益相冲,拿此事要挟你要如何?”
你心虚地觑了夏以昼一眼,低头小声咕哝道,“那我就想办法杀了他。”
夏以昼蹭了蹭你的鼻尖,拇指拭过你唇上残留的柑橘汁液,“史鸿栖之所以同意与你联手弹劾我此事,是因为戎人要求的和亲一策对他没什么好处,若是能借你我有染一事拖着使团谈判到开商互市,那他就能派自己的门生往北域去参管这互市事宜,边境贸易的油水可不少,到时戎人休养生息有钱有粮武装再起,而北域一众官员又中饱私囊,只有军队饿得发慌,这南下门户大开,妹妹可有想过后果?”
你感受到夏以昼的手往下抚去,正解你衣襟的盘扣,便有些脸热地想挣开,边推他边解释道:“我知道史鸿栖是这么想……但那时我也是着急嘛,哪怕不能赐婚,也要借史阁老一用,起码不能让你为难,我又不知道你要烧山……你别……”
夏以昼一边解开你的衣带,一边吻上你的唇角,他低声笑道:“知道妹妹最想要我了,如今也算是没有白费你一番风月春心。”
你听他话中之意,脸更热了,只好捧住他的脸岔开话题:“夏以昼,以后你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我会轻功、使暗器都是你教的,我嗯啊——”
夏以昼解开你的衣襟,带着粗茧的指尖掐了一下你的乳粒,打断你说的话,“妹妹这里,轻轻一揉就挺立起来,娇红樱桃朱玉玛瑙一般,哥哥给你吊个坠子可好?”
你被揉得浑身一颤呻吟出声,正要推开夏以昼,忽然车外侍卫叩门传声:“将军,承华门提督求见,按例稽核文牒。”
你嗔怒着瞪了夏以昼一眼,喘息着要他放开,夏以昼却坏笑,继续揉弄着你樱红的乳头,沉声带着些哑意道:“本王乏了,要休息片刻,你且替我。”
那侍卫顿了一下,立刻回道:“是。”
Chapter 11: 樱桃破(伪产卵,乳头穿刺,马车play)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马车外,传来侍卫与城门提督交核文书窸窸窣窣的声音。仅仅一门之隔,夏以昼却毫无顾忌地揉着你的胸乳,又扒下你的亵裤,贴近你耳边不怀好意地低声问道:“妹妹害怕被发现么?”
你忍着身上的酥痒不敢出声,憋红了脸,夏以昼的手却更放肆了起来,他揉上你的肉蒂,教你忽地蜷身颤出一泡水液,“那就别出声,不然外人看见殿下在这,还以为闹鬼了。”
夏以昼用你褪下的里衣,将你双手绑在贵妃榻的红木扶手上。
他拿起一旁矮桌上的一个鎏金漆木盒,其内绒布上放着七颗葡萄般大的莹白珍珠,他拿出一颗圆润饱满的,压上你的下唇,温柔地问道:“妹妹可知这是什么?”
你涨红着脸皱眉摇头,此时你浑身赤裸,整个身体都暴露在夏以昼面前,胸乳微颤,小腹随呼吸起伏,羞涩难忍。
夏以昼却似欣赏一件珍宝般深情地看着你,那颗莹润的珍珠沾了些你下唇溢出的津水,被夏以昼带着一路向下,滚过小腹的软肉,抵上你的肉蒂摩擦,凉润的触感让你浑身发软。
夏以昼膝盖顶开你的腿,教你穴口大开,他一边研磨着你的肿起的花蒂,一边同你解释,“此乃南海进贡的神珠,皆是深海巨蚌所产,比那皇后的东珠还稀罕,回京那日皇帝为了让我救他那废物老二的命顺手赏赐的,拢共七颗。”
你被那珠子蹭得小腹发紧,昨夜里夏以昼非要与你共浴,现在那可怜的肉蒂还有些红肿未消,稍稍一碰便敏感得要命,此时被那硕大的珍珠磨着更是苦不堪言,你只能从呜呜地喘气抗拒。
那珍珠泛着柔彩,此时沾着你穴口溢出的水,更加晶亮诱人,夏以昼不理会你的反抗,虽放过你的肉蒂,却滚着那透润的白珠向下滑动至你窄小粉嫩的穴口,借着你淫水的润滑按上你窄窒的小嘴,顶弄那薄嫩的媚肉,好似一只对珠白恋恋不舍的粉蚌,他弯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笑问:“妹妹这娇嫩的肉蚌能吃下几颗?”
“啊嗯……”你感觉到穴口被那圆珠一点点撑开,空虚的小穴吮吸着要往里吞入,一泡淫水溢出,被那珠子堵住流不出来,教你实在忍不住酸胀泄出一声淫叫。
夏以昼指尖转着那珠子往里塞去,你窄紧的穴道忽然被推入一个硬物,肉壁猛地收缩,痉挛着排斥,可那珠子本就圆滑,又借着你穴内充盈的淫水,夏以昼只稍用力便将那圆珠推入了你穴道深处。异物入侵的感觉教你想要夹腿挤出,可是穴肉收缩却将那珠子越吸越深,下体堵塞的感觉涨得你想哭——
“啊嗯……感觉……好奇怪、哥哥别塞了……唔……”
夏以昼却俯身吻你的眉心,毫无停手的意思,甚至还计起了数,“这才一颗,怎么能让殿下吃饱?”
说着,他又拿出一颗白珠,指尖把玩着感觉似是比第一颗还要大,再次抵上你的穴口,撑开你那刚刚吞吃一珠尚未闭合的肉嘴,转了一圈沾些水液,便猛地塞入——
“啊!!”
你穴口被那忽然滑入的圆珠撑开,坚硬的珠壁碾过穴道,软肉猛然收缩抽动,怪异饱胀的感觉教你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夏以昼满意地看你肉穴绞动着将第二颗珍珠吞吃进去,吻上你的鼻尖亲昵的夸赞,“妹妹好棒,吃下两颗了。”
你此时被那两个圆硬的白珠折磨得喘不上气,这东西堵在你的甬道内,被不住痉挛抽搐的软肉吸得愈发深入,无论你如何抽动扭腰都挤不出来,不上不下的涨着,教你连抬腿的力气都使不上。
你委屈地看着夏以昼拿出第三颗珠子,再次抵上穴口。
那诡异的感觉教你想要夹腿,却没等你合腿就被夏以昼一下推入,滑进深处去,撞上前两颗堵在甬道里头的珠子,
“唔嗯——!!”
那第一颗珍珠被撞得往里又移了些许,忽然碾过某处软肉,教你脑中霎时一片空白,肉穴抽搐着想要喷出淫水,浑身酥麻软痒,腿肉也颤抖起来,仿佛坠入一片无所依托的虚云。你弓起腰想要将那珠子排出体外,可被三颗珠子堵着怎么也用不上力,小腹也因此胀起。
你急促地喘息着害怕被外头听到,却忽然发觉马车又走了起来,那提督似是稽核了所有文书,一并寒暄行礼结束,你们终于离了城门。
“啊嗯……哥哥别塞了,好饱……好难受……”
你拱扭着腰,下体肉蚌可怜的颤抖吐水,开口央求他,可是柔嫩的穴口翕动着却似引诱,夏以昼怜惜地拂过你装着三颗南海神珠的小腹,噙着笑又拿出一颗抵上穴口。
“第四颗——”
“啊呃——!不要了……不要再塞了,会……弄不出来的……”
你偏头喘息着,被那珠子折磨得下腹酸软硬胀,眼角也溢出泪滴,夏以昼却忽然扳过你的下巴,吻上你嫣红的唇,咬住舌尖吸吮,搅弄你口中的津唾。你的呼吸被一点点攫取,眼前模糊发昏,可下一瞬穴口清晰的硬感传来,肉道又被塞入一颗圆珠——
“唔!!哥哥、唔……别……!”
“五颗,妹妹说着不要,竟吃下了五颗。”
夏以昼吸吮着你下唇淌出的津液,又奖赏似的揉拍你的肉瓣,两根手指插入搅弄。
你再也撑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抽离,让他弄出那些在你腹中滞胀的珠子。
可夏以昼的手指愈插愈深,顶着那珍珠,颗颗刮过你敏感那点,最深的一颗直抵宫口肉环,你不住发抖,蹬腿呻吟。
“好了,不折磨妹妹下边的小嘴了”,夏以昼笑着抽出手指,指腹缠着穴中刮出的淫丝,揉上你软红的乳尖拨弄,“除了这神珠,那皇帝还赏了些无用的首饰,哥哥挑了两对耳坠出来——嵌金绿松石和金丝南红玛瑙,妹妹喜欢哪个?”
夏以昼抹去你眼角溢出的清泪,拿出一个朱漆妆奁打开,内里躺着两对精美的坠子,教你选一个。
你喘息着想要蹬他,却只能凑出零散的嗔怪,“你……马车上备着这些……秽乱的东西也不害臊。”
他捉住你的皙白的脚腕,摩挲你的脚趾尖,痒得让你穴口痉挛直想喷水。
“妹妹喜欢的,我一直备着。”
夏以昼见你不选,便从盒内抽出一根银针,在烛台上就火烤热,他指尖搔着你的乳粒,“妹妹若是不选,哥哥觉得此处坠两粒南红,必定好看。”
下一瞬,炙热的针尖遽然刺入你的乳头,贯穿的剧痛让你眼底一红,胸前最敏感的部位被烧烫的银针穿刺而过,前所未有的爽意混着难言的痛觉,教你耳廓也热得仿佛要融化。
你不知下体为何抽搐起来,肉道裹着珠子上下蠕动,仿佛胸尖的痛感激活了四肢百骸,一股一股湿水想要奔涌着泌出,暴力的痛感让你想蜷起身子,血滴沿着乳肉的尖峰滑落,被夏以昼滚烫的唇吻去。
他转着插在你乳尖的那银针沉声训斥,“别动,坠子还没打上。”
然后你感觉到那更剧烈的疼痛,一枚坠着玛瑙石的耳坠顺着银针刺出的血孔穿过,温热的血沿着殷红的玛瑙滴下,落在你皙白的腹肉,似是与曾经红烛滴落的梅花重合,这痛爽交杂的感觉教你的意识逐渐升入云霄,身体不住颤抖起来。
接受夏以昼为你带来的痛楚,甚至由痛生出愉悦,是你心甘情愿的沉沦。
你在这种近乎疯狂且偏执的爱欲中放纵,只因惟此方能抵抗世间所有的荒谬与寒冷。
他又以同样的方式刺穿了你另一侧的乳尖,两粒殷红玛瑙坠子在充血肿热的乳头摇晃着,如同樱桃挂枝,你眼角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被夏以昼舔舐。
夏以昼一手压上你的小腹,将血滴涂抹开来,为你多日不见日光的肌肤添些红光,大手揉弄着你腹中揣的珠子,上下滚动,眼神暧昧而危险,“这些珠卵妹妹可否自己吐出来?”
你被那珠子搅弄的难受,乳首的痛感愈发灼热,下体又被硬物塞满,垂眼看到夏以昼不知何时扯开了他的亵裤,将紫红硕大的肉头抵上你的穴口,一下一下顶弄着。
“妹妹若不想吐,那便当做怀了些异卵,哥哥帮你促产。”
肉穴猛遭入侵,夏以昼粗大的肉刃顶上你穴道内里的珍珠,稍稍退出又再度猛插,直接将最深处的珠子啪一下送入了宫腔。
你感到小腹更加鼓涨,珠子往更深处挤去,被夏以昼的肉茎在腹中连续捣弄,那珠子一颗接一颗全被肏进了胞宫。
夏以昼的肉棍狠插顶送,搅弄着那些胞宫内的硬珠发出碰撞的声音,胀满的宫室挤压着,你忽觉一阵尿意,腹中痉挛宛如银瓶乍破,眼前一片霎白——
“啊啊啊!!夏以昼……别插了……唔!出来……”
你不受控地喷出了尿水,浇在夏以昼的柱根上。
可他却丝毫不听,失神地盯着你胸前随着他抽插晃动的南红玛瑙,莹润的红石映着他沉沦情欲的的脸,抽插挺送不断征伐深入,将你的意识送入一次次高峰。
直到他深喘着将大手压上你的肚子,射入滚烫的精水冲刷宫壁,教你腹内珠沉鼓涨如有身孕。夏以昼吻着你,抽出肉刃,摩挲着你的肚皮找到浸泡在精水中的珠子,用力一按,压下你充满精水和珠卵的腹部,你顿觉痛意,一下子淫水喷射,白珠刮着肉道被排出,一个一个掉落,沾着浓稠的精白垂在穴口,似是母蛇产卵。
你被这喷出的珠子肏弄到白眼直翻,唇角涎液滴落,只能眼神失焦地呻吟喘息,小腹留下夏以昼为你“助产”的掌印。
你撑着最后的意识,感受着夏以昼拨弄你胸前玛瑙血珠的钝痛,听他在你耳畔低语:“今夜我们住在棠吾山下,明日过了鹊关便入琅州,官道的驿馆耳目甚多,我只好在此与妹妹多温存片刻。”
你恍惚着相问他为何要在驿馆停上一晚,明明今日的时间足够直接走过鹊关,可是头脑昏沉让你想不了太多,只好在痛意和困意的裹挟下在夏以昼怀中睡去。
傍晚时分,你们终于行至棠吾山前的驿馆,夏以昼已为你擦拭清洁,却并未取下你胸前的玛瑙坠子,布料擦着你红肿的胸口磨得又疼又痒,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
驿馆内,夏以昼同你一道用餐,你食之无味吃了几口便扔下筷子,他哄着你说到了琅州带你吃山煮羊补补身子,又教你多吃几口,临睡前喝下驱寒的汤药。
可你端起药碗便闻出了不对,这味道与前几日的汤药稍有不同,你放下汤碗抓住夏以昼的手问他,“你给我加了什么?”
夏以昼笑道:“安神的,近日哥哥没照顾好你,客栈没有府中暖和,铺盖也不及家里,怕你睡不好。”
你半信半疑地喝下,不太放心地试探,“夏以昼,你是不是又在瞒我什么?”
夏以昼拿起一块蜜糖塞入你口中,揉了两下你的头发,“没有,今晚哥哥陪你睡觉。”
可你总觉得不对劲,哪怕夏以昼怀中温暖可靠,你无视他伸入衣襟中拨弄你乳垂的淫手,问他:“今日那指挥使严晖为何说戎人的细作欲混入刺杀使团再起战事?你带的都是军中精锐,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只因傍晚下车时你瞥见马车后头的队伍似是少了一些人马,直觉告诉你此事蹊跷可疑得狠,那细作怎么就突然在你们临行前被抓,然后又指认要刺杀他们自己的使团?
夏以昼低头吻你的额头,安抚道,“可能是细作欲谋他事的障眼法,刑部会查的,别瞎想。”
你用手指缠起他的一丝头发把玩,仍不放心,“可是万一剩下的人真的埋伏在路上……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人打得什么主意。”
夏以昼笑着去捂你的眼睛,不怀好意地逗弄道:“你若不困,我们再做些别的?”
你松手拍开他,嗔怪道,“你!不害臊……”
夏以昼轻吻你的发心,温柔地哄你道:“乖,我们两千亲军随行,那使团拢共五人,加上你和玉阳,也只需护着七人,况且有哥哥在,你担心什么?快些睡了,明日还要接着赶路……”
Notes:
notes:为了蘸黄黄的醋,一直在勤勤恳恳包饺子,虽然总是包着包着就忍不住去写醋……
感恩每一个留下kudo和comment的妹果!!^o^
Chapter 12: 春泉醉(春药、产乳)
Summary:
本来只想写春药,但是加上老师们点菜的产乳更香了☺️
Chapter Text
这棠吾山下的驿馆暖室不如王府,山脚入夜渐寒,还好夏以昼一直将你拢在怀中,宽阔结实的胸膛炽热且温暖。
在这样安心的人身边,你毫无戒心,沉沉睡意渐浓。
只是还未及酣睡,你就觉得胸前那玛瑙坠子似有若无地生出痒意,恍神间抬手摸去,忽觉指间一片湿滑,就连里衣的布料也是湿了一片。
此时你的身体还生出一阵不太正常的热意来,遍体发软,就连鼻间呼出的气息都愈发烫了。
意识朦胧间,你因为这热意开始在夏以昼怀中扭动,懵懵然就要褪下自己的里衣,以求寻得一丝清凉。
那水月纱的料子突然挂着了乳尖的南红坠子,被你急扯了一下,痛意教你泄出一声娇热的呻吟。
夏以昼也被你的动静吵醒,他帮你脱下水月纱衣,搂着一丝不挂的你轻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你被体内蒸腾的热意熏红了脸,挨着他呢喃道:“夏以昼……我好热。”
夏以昼的眸色隐在夜色中,睫毛遮住了瞳孔的光,他感受到你逐渐升高的体温,大手抚过你光滑的脊背,“嗯……那怎么办呢?”
你迷蒙间只觉得这热不是暖和,而是燥热,热气笼在肌肤上,好想被触摸……你用嘴唇去轻蹭夏以昼的颈窝,想得到一些纾缓,就连胸前的坠子也仿佛躺下汁液,蹭在夏以昼的身上。
夏以昼借着月光看你晕红的脸,他抽身捞了一个软枕垫在你的腰下,又整个人压在你身上。手指抚过你胸前的玛瑙,此时正泌出清白的乳汁,一滴一滴顺着坠子滑落。汁水流过你滚烫的肌肤,凉凉的教你浑身轻颤。
夏以昼拨弄着,眸色暗淡,是他把你变成这样子的,那一碗药他的确是混入了合欢草和淫蛇籽,本是风月场中的女人们用来服侍贵客的药方,却被他拿来加在了名为驱寒的汤药里,这药性子猛烈且有产乳之效,能教人沉浸在欲仙欲死的温柔乡里大干一场。
夏以昼看着你滴落的乳汁,鬼使神差地吻上了你的胸前,他舌尖挑弄着那南红坠子和柔软涨大的乳头,卷起滴落的汁水,甘甜清凉,令他一时昏了神智。
你胸前乳粒猛地被裹进一腔柔软中,惊得你呻吟出生,眼前模糊不清,药效上头甚至不知是谁伏在你的身上舔弄,只会在这奇异的感觉中叫出声来,“啊嗯……别舔了……啊、好痒……”
夏以昼似是被这汁水勾了魂去,唇瓣包裹着那柔软殷红的一粒,吮吸舔舐,从那娇小的乳孔中汲取更多的的甘乳,如同得到了最原始的甜。
他吮吸过一侧,又舔弄上另一侧,你身下因此汩出的水液全被他蹭在了结实的肌肉上。
你只是胸前被吮吸,其余身子却得不到照顾,更加难耐地扭动起来,“唔……好热、好痒、穴里……肏进去好不好……”
你的意识飘忽在云端,感觉那乳粒被吮吸得近乎干涸,酥麻混着痛感攀延至每一处关窍,口中热气呼出涎水流淌,夏以昼却更加卖力地吮吸。
“好甜,妹妹怎么流了这么多奶水……”
被吮吸攫取乳汁的怪异,让你头脑发蒙,身上这人是谁……为什么你会有这么多奶水?
你此时被折磨得手指尖都发软,脚心也热了起来,在情欲的发酵之下,意识被蒸腾得只剩下无法被填满的欲望在叫嚣。
你感觉似是要被身上这淫鬼一般的人吸空了魂魄,乳汁一汩一汩地往外冒出,甚至没有因为那人的渴求而变少,一次比一次喷出更多。那汁水喷出就被吸吮而去,你双乳也因此而充盈,愈发饱满软涨起来。
“啊啊啊!好痒、痛……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啊呃!……好涨!”
在情欲的折磨之下,几近崩溃的吮吸令你失去理智,只会淫叫连连地斥责那教你欲仙欲死的淫魔。
夏以昼含着你的乳粒,大手抓揉着你愈发软胀的乳肉,在失神间喟叹,“妹妹好天赋,只是多加了两药便如此浪荡,再叫大声些,此处房间隔音甚差,教外人也听听定北王房中的仙子如何勾魂的。”
那金钩玛瑙被夏以昼含在舌尖挑逗,他一手往下抬起你的腿挂上他的腰,穴口张开,他粗大的肉柱抵着穴口一下一下地研磨。
你不知道自己为何此刻犹如一汪春泉,乳头穴口都泛滥着冒出淫水。
夏以昼越是吸吮你的乳汁,你身体内的空虚感就愈发强烈,似是蚁群啃噬,你成了一具欲望的奴隶,只想要臣服于最强烈的征伐。
可夏以昼却迟迟不肯进去,只是在你求欢的肉洞前磨蹭,时而顶进一个柱头,时而整根滑过你的肉缝。
直到——
房檐外似是有鸟儿的羽翅划过夜幕,风声轻轻敲了一下窗子,夏以昼忽然钳着你的腰整根插入——
“呃啊!!!好大……好胀……!!别进来、慢点……”
你的肉道遽然承受那炽热的龙筋,穴口被撑得几近透明,却不能教那肉柱怜悯半分,夏以昼一边吮吸你肿胀的乳头,身下一边大力肏干你柔嫩的肉穴。
那力道简直恐怖,打桩一般每一下都顶到你蜜穴最深处,狠狠刮过最敏感的一点,而你因为情热,穴肉还没经几下肏弄就软烂熟透,上头的乳汁似珍贵的椰浆,下穴的淫水如春泉汩汩,浑身湿透。
“啊……轻点、太深了……慢些……好快……好深……”
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肏弄你的人是谁,只觉得我自己是一具叫嚣着渴望交合的肉娈,在狂风骤雨一般的肏干下大声淫叫。
“叫得真动听,妹妹不只上边的小嘴灵巧,下头的嘴也吸得动人。”
夏以昼抓起你的奶子,轻轻一咬,教你娇红的乳头又呲出一股如鲛丝般的水线来,喷得他脸上全是你的乳汁。
“怎么总是轻轻一碰就喷水,妹妹的身子真是春水点的,叫人沉醉不愿醒。”
你穴中被那肉柱鞭笞,一下比一下更深,肉头嵌入宫口又退出,忽然的满足又空虚教你浑身难受,简直不知如何才能满足。
“快……快点、肏进去,好痒……肏深些……”
在情欲的熏蒸下,你已不满足于那茎身的抽插,只想要更加深入的征服。
夏以昼放开你那不断淌水的乳头,吻上你求欢的嘴唇,与你交换齿间甘甜的乳汁,搅弄你舌尖的涎丝。
“到底是快些还是慢些”,夏以昼狠顶一下,使坏地问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哥哥肏得有这么爽吗?”
“啊嗯……肏得舒服……快、快些!”,你恍惚间听到什么已全然不知,只知道那肉柱怎么一直磨着你的宫口,于是你扭着腰胯,软白的腿盘在夏以昼腰上将他往前带了带,“深些……肏进去……”
夏以昼将你的乳汁涂抹在小腹,进出抽插摩擦得滑腻不堪,和你二人的淫水搅弄在一处。
在这屋墙单薄的驿馆上房,你和夏以昼在青帐氤氲中淫靡交媾,肉体博动出啪啪声响,如春雷惊地,教窗外往别屋去的那几个黑衣刺客也听得面红耳赤,几人手中寒光乍现,手起刀落,扼颈而杀一击毙命,只想完成任务后迅速逃离定北王这处荒唐靡乱的春帐淫帷。
你被夏以昼摁在怀中乳粒的玛瑙摩擦着他的肌肉,下身胞宫被不断顶弄,穴肉妩媚地贪吃绞缠那根教人眷恋的肉棒,如此暴烈的抽插在那情热的熏蒸之下升腾为最极致的快感,教你完全地纵欲其中,淫叫声比平日更放肆,也更露骨。
“啊……好舒服……唔嗯!!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啊啊啊——!!!”
就连高潮也比平日更加激烈和眩晕,白光乍现,令你小腹收缩痉挛,整个人在夏以昼的怀中抖若筛糠,指尖晕红似要滴血,乳头的水柱更汹涌地喷射,却被夏以昼的胸腹挤着,只化作几注白液滴落。
夏以昼伏在你的身上,听见那窗户似是被风又吹得阖上,鸟儿飞走了。
猛烈的穴肉吸绞,夏以昼也差点在你的情迷之下缴械,他去吻你的唇,啃弄你的唇肉,将你整个包裹吮吸,不放过你口中任何缠绵的气息和娇喘之下的涎水,堵住你还想要继续淫叫的欲念。
水液搅动之间,夏以昼挺腰一送,他那硬大的肉茎一插到底,你小腹凸起的肉头也隔着薄薄的腹肉蹭上了他的腹肌。
胞宫都似要被戳破,你却只能被他压着亲吻,淫叫声全被堵在喉咙,呜呜地倒气,舌尖都似要被他咬去。
夏以昼按着你滚烫的肌肤,入耳皆是你荒唐的娇喘,齿间尽是你柔软的甘甜。
是他给自己最疼爱的妹妹下了这最淫靡的春药,只为教你在今夜的情事中毫无廉耻的放纵享受。夏以昼此前总是怕弄疼弄伤你而不敢做得太过,可这情药之下,你彻底接纳了所有的他,你不会记得哥哥对你怀揣着如何可怖的欲望,又是如何将那些难以言说的、最暴烈的爱意倾泻与你。
他挺身送入愈发快了,每一下都顶到你胞宫的肉壁,再整根抽出继而狠狠插入,似是如此才能抵达你灵魂最深之处,将你身体发肤的每一寸都据为己有。
夏以昼抽插狠送,也似在将自己献祭,你二人本就该纠葛一生,魂肉交欢。
你呜咽着承受夏以昼愈发猛烈地肏弄,感觉到比情热更热的液体射灌其中,小腹胀起却被夏以昼结实的身体压下,你们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夏以昼就在他自己的精液中再次毫不犹豫地硬了起来,于你紧热的花穴中再次狠狠鞭笞而过,教你胸前汁水喷得更多更浓……
那药效着实持久,夏以昼为早已昏睡的你合衣擦拭之时,棠吾山的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他为你盖上锦被,又将屋内暖炉烘得更热,便起身穿好一身轻甲,拎一斩长刀单骑飒踏着往鹊关方向疾行而去……
Chapter 13: 颠倒梦(清水剧情,有点长)
Summary:
快过年了,包包饺子!
有点长,幼儿园权谋请多包涵or2
不写剧情吧情节推动不了,写吧我又文笔很弱……真是为了蘸醋勤勤恳恳!
抱歉断更这————么久,前阵子因为换工作的原因一直状态欠佳,最近调整好了!虽然写得慢,但肯定能写完!
Chapter Text
若一切皆为虚妄,那这人间是否还值得流连?
幼时的你在佛堂如是发问,讲经和尚听见了,答曰:“虽经书有云‘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但如今殿下年幼,人间的景致尚新鲜可爱,流连一番倒也无妨,只是若有一日,殿下被这人间所伤,看春日的桃花亦不再鲜妍之时,念起贫僧所述便知个中含意了。”
你那时想,只要春日里夏以昼能从北域平安归来,何处桃花无颜色?
他人眼中的权力金银于你而言,和北域的黄沙无甚分别,从来都是转瞬即逝,一双凡人的手本就握不住那些贪念。
只要北域能安定,戎人再也越不过天荇山,有朝一日海晏河清太平人间,夏以昼只属你一人就够了。
可这世界终究露出了獠牙,你曾以为的无所求,如今竟成了不可得的妄念。
那些因权力而生的杀戮,最终也只能由权力终结。
此时站在樾州城门上,你身边是戎人六皇女乌兰其其格,作为“叛军”前锋,你二人站在熔金般的夕阳之下,身边女人的红色长发被风扬起,如血洒在铁甲之上。
此人自称姽婳将军,长着一张混血面孔,身材魁梧,声音却异常动人,开口宛若南海鲛妖——
“殿下,你们汉人的朝廷和草原吃人的金帐没什么分别,我从来都无意南下染指,殿下执意同行,实在多此一举。”
夕阳余晖映着她粗糙的皮肤,像是为声音也添了一丝粗粝——
“想必王爷已同你说过……我娘是中原人,有一年饥荒逃到北域和戎人做买卖,被掳去我爹的金帐后没多久就有了我,奈何北域苦寒,最终难产而死。于是我从小被养在王后身边,可是最后还是被大哥逐出草原。离开之前,我男人也被父皇凌辱折磨至死,火刑过后只捡到一截骨头,被我磨成匕首,绑在大腿上。”
“后来我在逃亡中假死脱身,秘密投诚在定北王麾下,歃血许诺只要王爷助我杀了那个暴戾的父王,便将暗中栽植的女儿军借于你们谋反。待重回草原那日,我要将这把匕首亲手捅进王座之上那暴君的心脏。”
乌兰其其格指腹摩挲着刀柄,望向远处落雪的千墨山平安关,那是京畿通往北域的最后一道关隘,她语气平静,却又隐含一丝怅然:“我不想草原的马儿只能在沙场上流血,草原的女儿只能在朔风中等待,我娘喜欢中原的茶叶,我想……也许马儿还可以换茶叶……”
你虽听夏以昼解释过这戎人女子的来历,此时亲耳听到,内心却更为感慨,这女人如你一样生于草芥,却偏偏心比天高,装着那些世所不容的颠倒梦想。
冬日自北域吹来的风愈发急了,樾州知州的头颅高悬于城门之上。你俯视那知州被割下一只耳朵的狰狞肿脸,心想这废物如今连做戏一般的进攻都防守不住,尚且畏罪瞒报军情、贻误军机,若是有天北域戎兵真的暴起,岂不是双膝一跪拱手相送!
夏以昼现下正带兵前往樾州以南的蚩州支援,明日你便要同乌兰其其格一道从此逼临蚩州城门,与夏以昼暂时“为敌”了。
这是你们打通樾、蚩、琅三州通道,为不久后南下起兵铺陈的第一步,一切谋划都要从五日前说起。
五日前——
夏以昼为你整衣安顿,出了驿站策马疾驰,行入一片浓雾深寒的竹林。借林中晨熹的微光寻着模糊迷乱的脚印追了一阵,直到高枝蔽叶的竹林深处,马蹄印杂乱无章,再找不到那些刺客的踪迹才稍作停顿寻踪。
忽然,一声鹰啸自林中响起,寂静幽暗的竹林中瞬间窜出无数黑影,行动之快犹如鬼魅穿梭。
夏以昼勾唇一笑,缰绳一扯挥起长刀,罡风瞬起在森森鬼影中破开一道缺口,战马嘶鸣径直往前冲去,那一众黑衣在他身后急追不舍,呼啸间竟与奔马不相上下。
追杀的一众刺客见骏马飞驰,皆踏上竹杆飞腾而起,刀剑闪着寒光,自空中直直向夏以昼劈斩而来,还有人从背后窜起直刺马腿,夏以昼猛夹马腹,并不回头只挥刀一斩,身后几人便零落成块,喷出的鲜血溅在马蹄上,惹得马儿不快,扬蹄踏碎一人眼珠更加疾驰。
竹林中夏以昼并不恋战,只往鹊关寄明楼方向奔去,纵马时挥出刀光剑影,与飞杀而来的刺客碰出铿锵金鸣。
一路斩过竹林,直到接近鹊关城楼之下,那群刺客才行速稍减犹豫后撤。
可这时又一声鹰啸响起,那鹊关寄明楼下的矮从之中竟窜出一队衣着与其完全相同的刺客!
“这是何人?!”
“没听说还有另一拨人啊!”
一人眉头微皱,语气不善道:“这不是我们的人,快撤!”
先前紧咬夏以昼这拨黑衣人发觉有异正欲撤退,矮丛中的几人却瞬间逼近,簌簌几声响动,闪着毒光对的暗器瞬间散射,一针针剧毒刺入心脏,无声无息倒下一片尸体。
只见那“刺客”收针,盘查确认一网打尽后,揭下面罩走到夏以昼马前跪下,平声道:“王爷,要捆哪一个?”
夏以昼勾唇暗笑,将刀随手一掷,插在了一个还没死透的人身上,送他咽下最后一口气,“就这个吧。”
“还有,捅我一剑。”夏以昼下马,指着自己的肩头对那人道,“悠着点,伤口唬人就行。”
你轻骑追上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有人出剑要杀夏以昼!
你踏着马背借力飞起,袖中暗针蓄势待发,找准角度要杀了刺向夏以昼这人,却不料被夏以昼转身一挡,落入他怀中,惊起一阵紫檀香气。
夏以昼含笑在你耳边低语:“这么快就跟来了,看来淫蛇籽药效不够持久。”
那“刺客”见势不对,速速收剑跪下以至于差点戳到自己,夏以昼却趁你不备一通点穴将你死死按在怀中,沉声命那人道:“接着刺。”
你怒目瞪他,气得发抖,虽被捂住双眼却仍然听见冷铁刺穿皮肉,嗅到温热的血沾湿他的衣袍。
夏以昼却忍痛嬉笑,鼻尖轻蹭你的耳廓,“别怕,小伤而已,既然来了,我就带妹妹去看出好戏。”
那“刺客”拖着一具尸体,随你们行至鹊关城楼附近一处暗道,进入一方阴暗的地牢 。昏黄灯影下蜷缩着一个正不断蠕动的男人,这是……琅州卫指挥使元光朗!
只见元光朗一身白衣满是泥污,被人五花大绑丢在地上,嘴里还塞着一团脏布,呜咽着骂人的语调,一张紫脸气得鼓胀如球。
这元大人清晨起床练兵后本打算在鹊关设宴迎接夏以昼,没想到却突然被跟在身边的一个小厮给暗算绑架,拖入地道在此受辱!他蓦然瞥见来人竟是定北王,肩头还淌着鲜血,登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夏以昼无视地上狼狈的指挥使,携你坐在一方铺了兽皮的梨木贵妃榻上,使了个眼色命人将那具刺客的尸体扔在元光朗身边。
侍卫踢了一脚地上脸色乌青的尸体,那死透的僵硬躯体便骨碌碌滚到元光朗身边,半边脸血淋淋得直瞪着他。
夏以昼垂眸沉声开门见山:“如元指挥使所见,可认得这尸体上的腰牌?”
元光朗不知所以,只翻身怒盯着夏以昼喘气。
夏以昼令人取了腰牌给元光朗好好瞧瞧,“这是那史阁老养的死士,暗中追杀本王。史鸿栖想用我的命,换北域防线开个口子,好叫互市的金银流进他的口袋。至于口子开了,这戎人会不会变成洪水……元指挥使觉得,京城里的老爷们,会在乎樾州以北的尸山血海吗?他们只在乎,那把火,别烧到自己家门前。”
元光朗闻此如受当头一棒,这场和亲算计到玉阳郡主头上他已然不快,奈何自己无甚权势,只能吃了哑巴亏。如今夏以昼所说,怎又旁生出这许多事端!
他本来也是主张将戎人一网打尽,甚至请命支援北域,可史鸿栖偏只要他在这琅州弹丸小城看家护院,如今二王相争局势已定,元光朗思忖着夏以昼是要招他归顺。
口中布团被人拿出,元光朗呸了一口血沫,冷笑一声道:“定北王同我说这些是何意?我不过一个琅州卫指挥使,北域怎么守、丢了哪座城与下官何干?现在那程进忠倒了,史鸿栖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说一不二的,王爷还想反了不成?!”
夏以昼轻笑,“元指挥使很聪明。”
元光朗闻此惊惧,“你!”
夏以昼语气平静,“知道是谁绑了你来吗?”
暗室内,只见一个高大的红发女人身披军甲、手持弯刀走来,开口声音婉转摄人心魄:“百闻不如一见,早听闻京城有位善搏胜戎人的元大人,眼下也不过如此。”
元光朗如遭雷劈,惊呼道:“戎人!”
你也跟着心头一惊,这里怎么会有戎人!这人高大魁梧,看那一头红发和俊丽的脸面一下就能辨认出是个戎人女子!夏以昼……怎么会和戎人沆瀣一气!
夏以昼勾起你的手指轻轻摩挲,权当安抚,冷声道:“本王不与你卖关子,这位姽婳将军,是戎人可汗的六皇女,现归于我麾下,率精锐埋伏于千墨山,如今樾州已被她的前锋攻破,知州的头就挂在城门上。可一城失守,京城却无半点消息,你以为是千墨山难走吗?不过无人敢报罢了,这千墨山既是护城天险,也是藏污纳垢的好处。”
夏以昼抬手,随从掷下一只枯萎的耳朵到元光朗面前,玩味地看着琅州指挥使强忍恶心的表情,继续道:“她只杀了无能的知州和守备,占城后虽未伤及百姓,也不至于京城收不到半分消息,可知如今各州守备如何松散,边防何等危急。然而今日待我过了这鹊关入琅州,晚上面见晏王和严知州,他们一看使团不对,便要按着史鸿栖的意思,往上奏一个使团死了,好押我回京审问,议和之事再令派人马。”
“山北一城失守,一城岌岌可危,京城的权贵老爷们还在耍诡计陷害一个忠臣良将,这就是你元指挥使祖上三代孝敬忠信的朝廷!可偏偏本王不傻,使团没死成,史鸿栖的筹谋已然落空,他的栽赃奏折还未上报,我的人马就要先一步去皇帝跟前送蚩州求援的军报了。”
元光朗闻此,张口便骂:“我呸!什么定北王,不过也是与虎谋皮的一介奸臣!给自己带什么高帽!”。
夏以昼眸色暗沉,不再费舌,他有感你指尖冰凉,是因顶着药效奔波至此又蓦然受惊,此时有些虚弱畏寒,便揽你到他腿上抱着,又命人抬来一盆火炭、送上刚熏好的手炉暖着。
元光朗见你二人当着他做如此勾当,怒骂道:“呸!刚死了亲妹妹,这又是哪里来的女人!”
夏以昼与你对视,眼神询问得到首肯后,挑开你的面纱,语气戏谑,“你说谁死了亲妹妹?”
元光朗曾在比武大会上有幸见过你一面,当下大惊失色,如遭雷劈。
乌兰其其格见状踹了他一脚,说道:“没出息的,怪不得只能在这弹丸之地做庸军头子,你还不明白!”
只见她暗敲机关,覆着青苔的砖石移开,现出一张北域边防图,姽婳将军手中弯刀指向北方的千墨山道:“看清楚了,我的人在这里,定北王自然也有亲信在别处听候调令,我们随时可以杀进京城取那狗皇帝的人头,如今不是求你,不过看你堪用,给你和琅州的将士们一条活路罢了。”
乌兰其其格的刀尖抵上元光朗的脖子,刀锋带出一丝血珠,“待过明日军报送达朝廷,你若站我们这边,便是随定北王一同往蚩州支援,得了蚩州,樾、蚩、琅三州通道大开,待我回草原杀了我爹,定北王南下起兵之时,你就是开国功臣;若不从,左右不过一块碍事的石头,现下一刀砍了你,我们带兵即刻入京,不过晚一些杀我那蠢爹,再多死一些你们汉人的兵马罢了,不出三日就能教狗皇帝人头落地!元大人,你真的想为这昏聩无能的朝廷白白送命吗?”
元光朗不傻,他祖上是开国功臣,到他这却门楣凋敝,只混得一个卫指挥使整日守在小小一方。琅州虽是京畿最后一道防线,可是琅州以北有天险瀛江,瀛江以北又有蚩州,蚩州北接千墨山,翻千墨山过樾州便入北域三府,天荇山脉拱卫着王朝的最北战线,一切的军功、荣誉都在夏以昼手中,定北王从不会教戎人越过天荇山半步。
因此他这琅州卫像个在襁褓里安稳沉睡的婴孩,哪怕大比武他次次稳居前茅,此处却空有驻军,无半分功业可建。那琅州知州罗江师从史鸿栖,任巡按御史之时就对自己屡屡刁难苛责,如今更是三番两次栽赃陷害,只想着把他扒下去再派同党来此。若是此番不从定北王之计,他元家便永无翻身之日!
夏以昼见元光朗有犹疑之色,在你耳边低声道,“妹妹可愿添一把火?”
你这会儿已然明了夏以昼的筹谋,会意勾唇一笑,懒得起身只靠在夏以昼怀里,开口直戳元光朗的心窝:“元大人在琅州当个花架子为时已久,今年也已二十有七却尚未婚娶,玉阳的轿子不日就要出了琅州北上,你是想她在草原日夜对着你的灵位落泪,还是风风光光地挣一份军功,把她抢回来?归顺于定北王,还能成你一桩风月美事,不如好好掂量一下,我们必不会亏待了你。”
很多年后,再回想起鹊关地牢这一幕,你仍心有余悸,若是元光朗过于刚烈一死了之,内忧外患并起,也许你和夏以昼就真成了千古罪人。
好在元光朗并非顽物,漫长的沉默过后,他喉一声低吼,重重磕头在地,“末将……愿听王爷差遣!”
Chapter Text
“何劳远处觅天堂,
任运安闲,
处处是仙乡。”
“这晏王还真是及时行乐,别苑中挂的都是这些安闲享乐之语”,启程去樾州前夜,你同夏以昼在晏王府别苑歇脚,晏王安置夏以昼的这一处院子名为幽情别墅,人少僻静,这屋内字画所述幽情正合你二人之意。
是夜,王府夜宴流光婉转,灯烛辉煌,不似女儿要远赴北域,倒是一派喜庆气氛。
宴席上舞女挥袖,晏王世子醉酒耍剑,晏王接诏谢恩,家仆抬送恩赏,惟有画屏之后丝竹声里,玉阳同其生母二人哀伤拭泪。
“可见不是天下所有的兄长都疼爱胞妹,这晏王一家如今拿一个庶出女儿换如此封赏,心里的高兴藏也不藏了。”
夏以昼散席归房,你为他褪下外袍,端起刚温好的醒酒汤来,外头丝竹胡笳声乐仍未停止,你听得不快,为玉阳抱起不平。
夏以昼早退下一干人等只留下贴身侍卫守门,因此也不拦你道出实情。
他就着你端来的青瓷盏饮下醒酒汤药,顺着你道:“晏王好酒色财气,如今白送出去女儿换得皇恩更盛,他确实高兴,本就是只求富贵不问国是的闲王,放低姿态还能活得久一些。”
晏王行事你自然知晓,只是你为自己此番牵扯玉阳有些自愧,放下瓷盏叹息,“苦了玉阳要同我们北上,冬日翻山风雪难捱,她这身板还要多备些冬衣才是。”
夏以昼揽住你的腰肢坐在他腿上,酒热未散,说话间喷洒在你耳畔,轻笑道:“妹妹不必担心,哥哥本来也没打算真的带着玉阳去和亲。”
你抬头疑惑,似也被这带着紫檀香气的暖热酒气醺得有些醉了,敲着夏以昼心口那团龙纹,柔声问道:“你为玉阳做了什么打算?”
夏以昼似是知晓你的心事,为安抚忧心,只好轻拢你的碎发,低声安慰:“玉阳就算不去和亲,也定会被许给不知哪家的纨绔,元光朗虽此时不得志,将来却可堪守边重任,是个将才,不过一时委屈一些,将来他二人心在一处,妹妹难道不知自古好事多磨?”
夏以昼低头轻蹭你的额角,继续哄道:“行至樾州,教玉阳留在姽婳将军的女儿军中,打扮一番不仅无人能识,还能学些武艺强身,待我们南下,再安顿她就是了,妹妹可还安心?”
你听夏以昼想得周全,心中卸下一担重负,愧疚缓去不少,转身抱上夏以昼的脖子,拱在他的颈窝,一边蹭得他痒痒一边撒娇:“我就知道夏以昼最好了。”
“那,这么好的夏以昼,能不能讨要一点奖赏?”
话音未落,夏以昼便突然将你抱起,屋内火烛瞬熄,只留一盏西洋琉璃灯闪着微光。
床帐落下,灯影迷离间夏以昼倾身压覆,男人的体温如一双大手烘烤着情欲——
“妹妹可还戴着那玛瑙坠子?今日奔波受累,哥哥帮你取下……”
“你……啊、别动……”
“别动,为什么不动,妹妹这么喜欢?”
你屈膝顶着夏以昼腰身,虽被他勾起欲念,却仍没忘记要跟他把昨夜汤药的旧账和今日自伤、审讯的新账一齐算清。
因此推上夏以昼胸膛,谨慎地避开肩头伤口佯装不快道:“讨要奖赏只是安顿好玉阳还不够,夏以昼,你不跟我解释一下究竟是什么时候布下的这自唱自和的戏码么?”
“外头烟花丝竹良辰美景,妹妹要跟我探讨军机?”
他解你的衣扣,饶是换过一次,里衣仍是濡湿一片,乳汁清甜扑鼻,夏以昼隔着布料舔弄那坠子的轮廓,“不给我,哥哥就只能自己讨了。”
“夏以昼!”你控制着力道不忍碰他伤口,却推不开,羞恼道:
“是不是……入京之前,乌兰的人马就已经埋伏妥当?只等你一声号令便佯作偷袭,把定北王从京城引出……你以和亲谈判之名带我北上,入都浑替乌兰杀了可汗,那时,和亲公主自是‘死于’戎人内斗,北域暂安……然后你我隐居?”
夏以昼见你这么快就参透他的计谋,有些意外地动作稍顿,却并不狡辩,他扯下腰间的玉带,捉住你作乱的手绑在床头。
南红坠子被他取下,夏以昼拭去乳孔溢出的清液,沉声赞叹,“妹妹冰雪聪明,只要将你带走,这京城内便再无定北王的软肋,可惜只有一点妹妹错了……”
他将乳汁擦在你的嘴角,贴近你的耳朵低声道:“乌兰有汉人血统,不喜打杀,只要北域在她的鸾刀之下安定几年,哥哥便南下取那窝囊皇帝的狗头,夏以昼不做东篱下的陶潜,那龙椅还是为你而留。”
你被他揉弄乳尖,失神地眯起眼睛,坠了一日的玛瑙将这肉樱染得嫣红,苏爽的痒意沿着经脉游走直往下身穴口窜去。
只听夏以昼一边将乳水沿着肌肤往你小腹涂抹,就势搓弄起早已因欲望肿起的粉嫩肉蒂,一边蛊声道:“可惜那皇帝不识抬举,只是要他赐婚便吓破了胆,实在懦弱无能,倘若哪天给本王安一个功高震主的罪名,你我哪里还有终南之乐呢?”
夏以昼感受着你的身体在他手下颤抖,指腹的茧故意刮过花心,碾过肉缝,轻浅地抠挖小穴,教你痒意更盛。
他却并不急于满足你的急迫,仍然耐心解释:“所以……哥哥不等了,夏以昼想要的从来都必须得到,妹妹不也是一样吗?”
你知道夏以昼是那日赐婚未成,便对皇帝起了杀心,幸而如今局面尚可控制,此去北上,助乌兰统一草原虽行事凶险,但尚有把握,戎人败走兵力正弱,你记得北域还有一位夏以昼赏识有加的蒋飞将军或许可用……
“妹妹想什么呢……这种时候走神,哥哥可要给点教训了……”
说着夏以昼抽出手指,抬手猛一扇下,“啪”打在你正情动的肉瓣上,更添一丝淫靡的红。
“啊呃!夏以昼——”
“这才对,这种时候妹妹只能喊我的名字。”
夏以昼满意地吻着一路向下,含住被他扇得湿红的花心,舔弄从肉缝中溢出的水液,挺立的鼻尖划过小孔,“妹妹这里比上头还甜……”
温热柔软的舌头舔得你酥麻难耐,抬腰想要逃离,却被夏以昼压掌摁住小腹,沉声警告,“别跑。”
他推着你的小腿弯膝对折,粉嫩如莲瓣的肉缝大张,闪着晶莹的水光。
夏以昼眉眼带笑伸出舌尖,将这处肉莲搅弄得更加湿滑,教你甬道痉挛瑟缩不止,双颊滚烫嫣红,臊得眼前一片模糊。
“啊嗯……夏以昼、好舒服,好痒,再深一点……”
舌头得了趣便伸进肉洞扩张搅弄,灵巧如蛇,弄得你浑身瘫软,情潮一浪高过一浪。
“妹妹今夜好敏感”,夏以昼发觉你抽动愈甚,汩出一泡泡黏腻的甜液,穴孔翕张贪欢想要更多。
可那灵巧的软舌却在此关头突然退出,轻轻吻上肉瓣,向你忏悔道:“别怪哥哥自作主张……”
转而又吻你腿根温热的软肉,“妹妹本是冬日絮雪中的白海棠,碾冰为土玉为盆,不该沾这些俗世诡算的泥污。”
你想要更多,却被他这没由头的道歉打断,情欲之下早已忘却先前的嗔怪,也不认他给你安的艳词,只想攥紧夏以昼的体温。
身体燥热难忍,想要更紧密的靠近。
你踢他胸口,声音颤抖难耐,“夏以昼,够了……插进来……”
夏以昼却使坏,充耳不闻,暂时放过你的花穴,咬上你一侧乳尖吸舔溢出的奶汁,炙热的大手抓揉另一侧乳肉,“淫蛇籽是求欢好物,可惜妹妹还是醒了,看来这几日与我同寝,少一人便不习惯,奈何明日暂别,今夜哥哥给你多多赔罪。”
你下身空虚未满,淫水流淌,这会儿胸前又被他吸得痒意连连,本来有减轻之势的产乳被夏以昼吮得更加汹涌,情迷间涎水滴下唇角。
你喘息断续地嗔怪道:“这……药效怎么还没过……明日、我怎么骑马!”
夏以昼坏笑,“不怕,外头正熬着补药,妹妹睡前饮一碗,明日还是生龙活虎。”
“啊嗯、别吸了……想要、哥哥插进来、肏我……”
你的腿盘上夏以昼结实的腰际,受不了这要去不去的折磨,缠绵地与他求欢。
夏以昼听话地放过你还在产奶的樱红乳头,带着唇间的湿凉吻上你的下唇,沉声逗弄道:“嗯……哥哥插进去,妹妹要说什么?”
硬热的茎头在穴口磨蹭不入,直教你欲求不满,挺腰主动抬起小穴去吸他涨大圆红的肉头,恍惚间胡乱答道,“啊嗯、要说……什么?”
夏以昼啃咬你的嘴唇,呼吸喷洒,声音震入肺腑,“妹妹怎么忘了,收到礼物……要说——”
“啊——!!!”
茎身遽然挺送,一下捅入肉穴最深处,粗大的龙根顶开你穴道肉壁的褶皱,教你顶不住泄出一声淫叫。
夏以昼喟叹之余,还不忘在耳畔提醒道:
“插进来了……妹妹要说——谢谢哥哥”
接着一记带着情欲的肏动顶得你声音破碎不堪,无力应答他这恶劣的玩笑,只喘息着绞紧体内的阳物,想要夏以昼给予更加猛烈的纾解。
可那本该给你快活的肉茎却并不抽动,只一点点研磨。
“啊、嗯……夏以昼你、动一动,快点、好痒……”
夏以昼顽劣地轻笑,又一掌扇在你臀瓣上,“动一动?可你还没说,谢谢哥哥……”
他指腹拨过你可怜的肉蒂,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转瞬即逝。
体内的粗大的茎柱感受到你的渴求却仍是一点点抽动,教你遍体痒意更甚,眼角被欲望逼出泪滴,只好顺从地满足夏以昼道:
“谢、谢谢哥哥……快插……啊呃——”
“乖,这才听话”,夏以昼闻此整根抽出,又迅速插入,终于不再逗弄折磨你,将方才延迟的快意全部倾泻。
“啊啊啊!!”
“嗯啊……哥哥好大、好粗……肏得好舒服……再用力些、啊啊……”
夏以昼在你情迷浪荡的吟哦之下更加耸腰猛抽,直教这锦绣月洞床也化做一方木舟,同你二人一起在春水中摇荡。
你刚觉快意积攒,春意荡漾如坠云端之时,夏以昼却猛然一顶某处软肉,你脑内霎时闪过一道白光,下身紧缩,瞬间喷出一股清液来。
“怎么这就失禁了……”
夏以昼失神地按住你的尿孔,指腹揉搓剐蹭,感受你炙热的穴道痉挛着抽搐、吮吸,入眼是你红着脸颤抖,爽到翻上眼白。
可你经受不住刚刚高潮过的触碰,余韵未过只想要把他推开。
夏以昼却尚未餍足,仍不减半分力道,鞭笞一般的抽送阴茎。
“啊啊啊!不要了、哥哥……别肏了、不行……”
你受不住要踢他,却被按住教踝。
“妹妹快活了一次,哥哥这才刚开始呢,过河拆桥可不行。”
夏以昼说着解开你腕间的玉带,拉着腿弯将你提起,按住脚踝倒挂在他肩头,感受着他结实的皮肉肌骨,动作间如银瀑泄出,流入青溪。
你方才登入云霄,敏感到被发丝触碰都会颤抖到失神,夏以昼的抽插却一次比一次猛烈,挺腰加速间啪啪作响。
夏以昼沉重地喘息,眯起眼睛盯着你晃动的双乳。你被他大开大合地肏弄,上下皆湿泞不堪。
定北王看着身下淫靡动人的妹妹,不禁夸赞,“宝宝的身体好漂亮,好想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要看见……”
那粗大的肉棒一次比一次进得更深,你在这肉体暴烈的鞭笞下早已忘却这里是晏王的宅院,床帏间伴着肉体交合声溢出的还有你越发浪荡的娇喘——
“啊啊!!不要了……夏以昼、你出去……够了、嗯啊……”
“不要了?可是妹妹吸得我好紧”
他俯身吻你颈侧,啃咬间喉咙逸出低沉滚烫的笑意,软热的触碰落下惹得你哼叫更甚。
“院子里红梅正艳,我也为妹妹衔一树梅花……”
夏以昼一边吸吮,大手抚上你的腰侧狠狠顶弄,教你二人相嵌更深,虽话意柔情可身下抽插愈发猛烈。
“唔、妹妹流了好多水,明日教这屋里的婆子看见了,还以为我定北王是什么色中饿鬼……”
“让哥哥再肏得深一点,堵住妹妹的小穴,这淫水就流不下来了。”
他拇指压在你小腹正中,揉搓挤压间隔着皮肉感受着自己那粗大鸡巴肏弄的节奏。
抚摸间你耳畔的声音染上粗粝的哑意,龟头一下一下撞着那弹软肥润的肉环,感受你宫口谄媚的挑逗,不禁失神喟叹:
“哥哥肏进这里,会更舒服,好不好……”
你早已受不了他的顶弄,饶是刚刚失禁过一次,这会儿意识飘忽在浪尖,直像要被撞向云顶,双手绵软地垂下,只断续地叫着——
“不行,啊嗯……夏以昼、要坏了……好大、太深了、好胀、啊!!”
夏以昼却伏在你颈侧被你逗笑,故意道:“夏以昼没坏,夏以昼不是把妹妹肏得很舒服么?”
一道飞鸟惊起,腊梅颤抖,枝头簌簌撒下新雪,趁着月光被窗纱裁下,映在你白皙的颈侧,夏以昼终于放过了你脆弱的脖颈和锁骨,餍足地吻上你涎水难抑的唇角。
“妹妹叫床小声些,这别院虽没外人,哥哥也不想教军中的粗人听去。”
他吻上你的唇,堵住那愈发淫靡的叫声,吮吸啃噬间全部的情意和轻佻都震入他肺腑。
“唔——!!”
硕大的茎身直入胞宫,肉冠冲破紧窒,捣入温暖的腔室,随之而来的是似永无歇止的一轮更甚一轮征伐……
这一夜的幽情别苑,床笫间春波摇旌,夏以昼带着你去了一重又一重九天仙乡。
Notes:
本来想搞一个清水版发小红书or老福特试试……结果我已经精简到最“清水”了,感觉都能去晋江了,还是被审核秒毙,算了算了,就在这里躲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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