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田雷今天的工作是在小红书某网红打卡地的商拍,这个地方在郊外,除了几个网红机位很有氛围其他全是诈骗,稍微移动一下镜头鸟不拉屎的泥巴路就露馅了。在草地站了半天身上沾了许多草叶灰尘,田雷一边拍打裤脚一边向小面包车走去,摄影组的几个工作人员还在收拾器材,他决定先上车坐着,打开移动门抽根烟打发时间。
本来闲着也是闲着,田雷正准备打开抖音刷刷短视频,突然听见嘤嘤叫的声音,面包车停放的泥巴路边杂草丛生,声音就从那里面传来的。田雷叼着烟把手机揣好,也不管弄脏裤脚了就踩进杂草里,蹲下来扒拉扒拉,原来是一只脏兮兮的小狗躺在草里闭着眼睛在叫呢。
此狗狗应该不是小宝宝狗了,但由于是小型犬还是让人觉得它很幼小很可爱,特别是一双大耳朵耷拉在脸边,简直就像小狗兔一样。看着它可怜兮兮的样子,田雷又是被萌死又是心疼的,直接上手就把它抱了起来。这小狗没有虚弱到动不了,感觉到陌生的气味时它一直不动声色,直到被抱在怀里才突然奋起,往田雷手指上咬了一口。结果因为太久没捡到饭吃,这一口下去毫无杀伤力,还被田雷当作犬类轻轻咬人是喜欢的意思来理解了,荣获两下屁股的轻拍。
于是在太阳慢慢落下时,一行人就坐着小面包车摇摇晃晃地从泥巴路回城里了,田雷庞大的体型让他只能独自挤在副驾驶,双脚之间还得夹着放狗的破烂纸箱,两只腿像等妈妈拖地一样翘在两边。还好回城的路途不太遥远,田雷没像平常一样让摄影组把他捎到自家附近,而是和他们一起回了公司,公司在比较市中心的位置,楼下就有一家宠物医院。虽然家里已经有一只辛巴,但这狗太萌了手慢无,田雷和同事告别后就端着纸箱奔向医院。
“医生,它没有细小犬瘟什么传染病吧,我家还有一只狗,回去是不是要给它俩隔离几天。”田雷掀开盖在小脏狗脸上的大耳朵,确定它没有耳螨。
“挺健康的,做完驱虫就没啥事了。回去隔离一周就行。”
“它多大了啊,我看不出小型犬的年龄。”
医生扒开小脏狗的牙,“有一岁了吧。看起来好小,但应该成年了。”又把小脏狗举起来看了看,“你家原住民是男孩吧,要添个小弟弟咯。”
给小脏狗洗了个澡,田雷就抱着孩子打车回去了。一回到家辛巴就好奇地围着田雷嗅来嗅去,他只好蹲下来给辛巴哥哥展示了一下怀里的干净弟弟。
辛巴闻了半天,突然舔了一口弟弟的屁股,还好田雷眼疾手快往后撤,只有弟弟的白色尾巴尖沾了点口水。
“别欺负你弟啊。好好相处知道不。”
田雷把怀里的小狗抱进卧室。他独居男士一枚,除了卧室只剩一个小衣帽间,肯定不能把一个狗放一堆衣服里面。所以接下来一周,一人一狗都得共处一室睡觉了。
往辛巴的食盆里填满狗粮后,田雷在橱柜里找到了一只很久不用的粉色小碗,估算着小狗的体型给它倒了大半碗狗粮,怕孩子太久没吃饿的不行又多加了一把,就端到房间里去了。小狗无精打采地趴在地毯上,田雷把碗放在它面前,同时厨房里的水烧开了,等他出去倒水回来,才发现小狗根本没吃几口,依旧无精打采地趴在原地。
辛巴早已吃完在自娱自乐中。田雷原本只想泡个面对付一口,但一看到小狗对狗粮兴致缺缺就换了个打算。他打开冰箱,拿出冷冻了挺久一直懒得烧的牛肉片,用开水涮熟了点放进粉色小碗里,给小狗端回去。
小狗闻到肉味的时候就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尾巴不停地摇晃起来,腿也止不住地颤抖。放饭的一瞬间它像满血复活了一样窜了起来,开始狼吞虎咽地撕咬着肉片,吧唧吧唧地吃进肚子里。田雷总算逮着机会狠狠撸着这个生动的小动物,帮它提溜着大耳朵防止它吃饭弄脏。刚才给它洗澡的时候把额头一块抠不掉的胶状物连带毛毛剃掉了,就像给它剪了个狗啃刘海一样。他看着这狗是越看越好笑越看越喜欢,直到它把肉片吃光而狗粮一口没动。
真是养了个祖宗。田雷已经预想到未来的境况了。还能咋办尼,养都养了。反正只是一只小狗而已嘛。
除了家里多了一张要吃肉的狗嘴,田雷的生活基本上没什么变化。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卧室的结界终于可以打开。看着辛巴闻闻小狗屁股交流信息素,两狗兄友弟恭愉快相处的画面,田雷有种老父亲般欣慰的感觉。
不过都领回家这么久了,还没想好给它起个啥名字呢,总不能一只弟弟弟弟地叫吧。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那就叫朋朋吧。
朋朋,朋朋。田雷朝小狗喊着,小狗转过身看着他。这么快就知道自己叫朋朋了,真聪明真不愧是我的小狗。
本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田雷一个没注意,原本在地上打滚玩闹的两只狗突然就变成了单方面压制。虽然田雷在辛巴小时候就领养了它,但由于绝育时间有点晚,导致它还保留着公狗的原始本能。它仗着更大的体型和力量优势骑跨在朋朋身上,朋朋被压制着难以反抗,只能趴下前肢,屁股高高撅起,夹着尾巴发出小声的呜咽声。
田雷赶紧上前把两只狗分开了。养了辛巴这么久他可太了解此狗的德行,再晚几秒它绝对要开始耸动下半身,那画面太恶俗,对朋朋绝对是巨大的伤害……
看着家里这傻老大还在张着嘴喘气,田雷有点气不打一出来,咚咚锤了辛巴大脑壳几下,“做哥哥的骑弟弟像话吗!都成太监了还不改改这臭毛病!不许再欺负你弟啊!”辛巴立马跑走躲了起来。
田雷其实感觉辛巴的反常很奇怪,但又想不到原因。而初来乍到的朋朋还得适应新生活一段时间才能做绝育。他就这么愉快的决定要在这段时间给朋朋多一些关爱。
田雷把朋朋抱在怀里安抚了几下,这几天朋朋总是在半夜爬上田雷的床缩在他怀里睡觉,对他的体味产生了一点依赖感,此刻也把湿湿的小鼻子揣在他怀里闻他的味道,哼哼唧唧地试图找回一些安全感。
田雷感觉心都要化了,这小玩意咋这么萌尼。。。
有天晚上给朋朋洗澡的时候田雷发现朋朋的小小朋长的和辛巴还不太一样,感觉小小朋蛋有点像猫蛋蛋一样鼓鼓的,手感也很好玩。只是朋朋好像对此及其敏感,田雷偷偷捏了两下朋朋整个狗都不好了,在洗漱台上跳了起来,被田雷恶趣味地钳制住又捏了两下。听见朋朋喉咙里原本用来威胁人的低吼逐渐妥协,变回讨好一般的呜咽,田雷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朋屁,放过了朋蛋,用清水冲干净泡沫就把它抱出来吹干,晚上又抱着上床睡觉了。
朋朋在家里生活了这么久也摸清了自己能上床的规律,就是每次洗完澡之后的几天,但凡田雷有点懒打算两个星期洗一次就不让它上床了,朋朋就会很幽怨地看着他,咬他的裤脚泄愤。
田雷只好把它和辛巴一起带到店里洗,辛巴向来很享受店里的服务,洗着洗着还能睡着,醒来还有店员奖励肉干吃,实在是美哉美哉。而自从田雷亲手给朋朋洗过几次澡后它就很抗拒别人给它洗了,在店里各种不配合后,田雷只好买了几个玩具给店员赔不是,把狗领回家后看着无辜的大眼睛又舍不得说什么。从此只好认命的每周亲力亲为给朋朋洗的香喷喷。
最近他发现家里有些地方有指甲划过的痕迹,冰箱上贴的塑料膜都磨坏了。辛巴平时在店里美容店员会给剪指甲,所以划痕都是朋朋干的。
“别动啊。”田雷捏着朋朋的爪子给它剪指甲,感受到朋朋有点紧张,就换了个姿势把它抱在怀里。
有时晚上半梦半醒间会听见小狗指甲啪嗒啪嗒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接着床脚就有悉悉簌簌的动静,不一会床垫就塌陷下去了一块,然后小狗的呼吸声就轻轻地响起来。辛巴体型很大一直在客厅独居,也就朋朋有这个待遇。田雷迷迷糊糊地伸手撸了一把朋朋,朋朋还保持着初见的姿势,面朝田雷侧卧,身体微微蜷缩着。
可能是因为最近给朋朋剪了指甲吧,半夜很少听到狗爪子啪嗒啪嗒的动静,偶尔传来的脚步声过于安静,让田雷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最近田雷工作非常忙,每天都早出晚归,回来也是倒头就睡,深度睡眠到打雷都听不见的那种。这天晚上,田雷在外面喝了不少酒,回家已经半夜12点多。他忍着头晕给两只狗倒了狗粮,虽然朋朋不爱吃但也没办法了,他现在必须立刻倒在床上睡一觉醒醒酒。
衣服没脱就上床睡觉的感觉实在难受,还没休息两个小时田雷就醒了,他努力眨眨眼清醒了一下,发现周围安静的诡异,卧室门大开。朋朋不在身边让人都有点不习惯了,田雷起床换了身睡衣,准备把朋朋叫进来关门接着睡觉。他走到门口,还没开口呼唤他的小狗的名字,就被厨房发出的幽幽蓝光吸引了注意力。
“……谁啊。”田雷内心有些不安,酒也瞬间醒了大半,这下终于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蓝光映出人影闪动,他确定是有人正在家里行窃。
可奇怪的是辛巴对此毫无反应,它安静地躺在门口的狗窝里休息,甚至叫都不叫一下。朋朋更是不见踪影,田雷想它那样警惕胆小的性格,估计早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吧。
“……”看来指望狗子们是没什么用了,田雷摸到一根晾衣杆,慢慢踱步到厨房门口,举起晾衣杆,准备给小偷来一招出其不意。
还没等田雷找好时机,小偷居然叮铃哐啷地弄出一堆动静,惊到田雷条件反射地举着晾衣杆冲进厨房。
“你他妈干啥呢!我报警了啊!别他妈动听见没有!”
田雷说完定睛一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孩跪坐在冰箱前,脸上身上粘着血丝和肉沫,手上还抓着他白天放在冷藏室解冻的牛里脊,还没来得及片成片,一大块肉已经被男孩撕咬地破破烂烂了。他显然也被田雷吓了一跳,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在冰箱发出了冷光下眨巴几下,不停往上瞧着田雷,显得懵懂天真。
但仔细一看,他的脸颊两侧被某个东西覆盖住了,背后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激动的拍打着地面。
“你……”
田雷震惊了。手上的晾衣杆差点握不住。
你谁啊!你怎么跑我家吃生肉啊!你咋不穿衣服!咋这么不要脸尼!
男孩对田雷的震惊毫无反应,他把手上的肉丢在一边,四肢并用向田雷爬来,田雷忘记后退结果被男孩一把抱住腿,男孩噌噌往上爬,一下子就挂在了田雷身上,还把头埋在田雷脖颈间又蹭又闻,发出熟悉的呜咽声。
田雷条件反射地单手托住男孩的屁股往上掂了掂,防止他掉下去,另一只手摸索着墙边的开关一按。灯亮了,身上的人也不乱动了。等适应了光线后,田雷做好心理准备,慢慢睁开眼,拎起男孩后颈的一小片皮肤,把他的脸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他依旧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笑的很无邪,田雷掀开盖在他脸上的大耳朵,看见他眼下两颗痣仿佛也眨巴起来了。
眼熟,太眼熟了。我家那个叫朋朋的小狗眼下也有两个斑点。田雷再往左边瞧了瞧,太阳穴那块也有一颗。
嗯。
嗯嗯。
也许网上玄学说法真有些道理吧,人宠之间相处久了会有心灵感应什么的。
田雷一秒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他捡回来的小串串狗变成人了。
或者说他捡回来的本来就是一只小狗兽人。
这不重要。
也许是我今天晚上实在是喝的太多了。嗯。
头好晕啊。
田雷抱着男孩,带上冰箱门回了卧室。辛巴刚才就被吵醒了,懒懒的看着他们,打了个哈欠又睡过去了。
一上床人便晕了过去,留下一只狗坐在旁边盯他半天,最后舔了舔手上的肉味,像平时一样面朝着人侧躺着,蜷缩住身体。
只不过今天他的身体变大了,四肢也变长了,有点不习惯,可还是有好处的。
他伸出胳膊,轻轻把手搭在人的手上。
他一直都想这样做。今天终于得偿所愿。
天光大亮,田雷终于清醒了。酒精没有给他年轻的身体带来负担,虽然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不过总体来说这一觉睡的挺好的。
“……”
等一下。
田雷缓缓转头,自己身边躺着的不是熟悉的狗团。床上唯一的被子几乎全被对方抢去,拱起一个人形,鼻子以下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浓密的黑色睫毛和两颗脸颊痣。哦对了,还有盖着脸的大耳朵,田雷掀开大耳朵,听见了熟悉的平静的呼吸声。
无论自家狗子变成啥样,一个合格的养狗人都不可以随意弃养狗狗,作为独居爱狗男的田雷一直贯彻着这套理念并严格执行。其实最大的原因是辛巴从小就很乖,土狗血统也让它一直身强体壮,养起来不咋费劲。
而面对刚刚变成人不久的朋朋,田雷有点崩溃了。显然朋朋不属于聊斋里的妖魔鬼怪这一类,别说仙法了,开没开智都另说。捡回来一个多月发现他不是笨,他就是有点不听话。现在好了,又不会说话,又不听话,变不回狗,还留着大耳朵和尾巴,这可咋办。
田雷忍不住揉太阳穴,结果一个没注意发现朋朋把昨晚随手丢地上的生碎肉捡起来往嘴里塞,立马跑去扣他嘴。
不过变成人唯一的好处就是洗澡方便,不用吹毛吹半天。朋朋偷吃生肉弄的一身脏还没洗,田雷忍不住想起初见他时身上脏兮兮的样子心疼了。抬头一看他的狗啃刘海又忍不住笑了。狗虽然有点不懂田雷在笑啥还是拿手锤了他一下。
“洗澡咯朋朋。”田雷习惯性打开洗漱台水龙头,突然想起朋朋现在已经是个大男孩了。于是改为给浴缸放水。他租的房子淋浴和浴缸是一体的,考虑到朋朋不会洗,还是让他泡泡澡吧。
把狗子放进浴缸后田雷出去收拾了一下厨房,回来发现朋朋还抱着膝盖一动不动,瞪着眼睛看着他。
田雷拍了拍脑袋。
虽然朋朋变成人了但还是很依赖自己啊,谁让自己曾经那么溺爱他,现在也理应是自己亲手教他。
于是田雷把衣服脱了跨进浴缸,一夜宿醉后他也急需洗个澡了。浴缸里的水溢出一片,在浴室里溅起世界上最小的海浪。
“朋朋,这个是洗头的洗发水,把头发弄湿,然后涂上去,揉出泡泡,冲掉,头发就洗好啦。”
田雷手把手教狗狗洗头,不愧是田雷捡的聪明狗,朋朋手法很生疏可还是有样学样。结果还没放松三秒呢朋朋突然疯狂甩头,原来是洗发水进眼睛了,田雷赶紧掬起一捧水给狗冲眼睛。确定他没事后田雷帮他冲掉了头上的泡沫,结果这个死小孩怎么也不愿意把眼睛睁开了。
好吧,又是熟悉的环节,已经习惯了。
朋朋闭着眼不愿意睁开,身体却很放松。将沐浴露挤在浴花上揉出泡沫,田雷拉起朋朋的胳膊,在他的身体上一点一点揉搓了起来。
洗到上身的时候田雷有空审视了一会家狗身体,还可以借机摸来摸去。他很满意自己的养育成果,朋朋刚到家的时候肚子都是凹进去的,现在变成人了,肚子上没有什么赘肉,不过软软的手感就能表现出他吃的很好。给他洗后背的时候还能摸到一节节骨骼,田雷决定再接再厉。
“朋朋,腿折起来。”再大的浴缸也很难让两个男人共浴时留有余地,两个人面对面坐着,朋朋听话地抱住膝盖,田雷把他的手拉开,从小腿往上搓洗,由于泡在水里看不清,田雷也只是胡乱摸着。
直到洗到大腿,他想让朋朋把大腿打开,不知道为什么小狗又不愿意了,把眼睛睁开瞪着他。
“听话,朋朋。”田雷强硬地分开他的膝盖,还用自己的腿挤了进去,水下的情况朦朦胧胧,他也只是顺着膝盖往上摩挲着。
“变成人了知道害羞了吗?我都给你洗过多少次澡了,哪儿我没看过。”看见朋朋紧张地闭上双眼不敢看,田雷轻声安抚道。
“没事的啊,这次学会了下次就自己洗知道不。男生的那里也要仔细洗,我教教你。别不好意思啊。”
田雷说完憋着笑往下摸,小小朋还是和他印象里的差不多,变成人了也是很正常的尺寸。不过人形的小小朋蛋感觉还挺正常的,没有很大。田雷仔细地帮朋朋洗干净,抛开个人的恶趣味,他感觉自己简直可以当一个十佳主人了。
“接着是后面……”说着田雷的手就往朋朋后面探去,朋朋开始挣扎,被田雷一把按住肩膀。
“放松,马上结束了。没事的……没事………嗯?”
田雷感觉自己的手摸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就像昨晚摸到厨房的开关一样。
往下一按,灯没有打开,怀里的人一动也不动了。
再往下一按,怀里的人忍不住的抽搐了两下,把脸埋进田雷的脖颈。
田雷的中指仿佛变成了水流中的一员,在两个人造出的暗流涌动下顺着水流往里游去。
做了28年男人,田雷此刻很清醒。他刚才摸过朋朋的鸡鸡,也知道屁眼不可能长的这么靠前。
他用另一只手拉掉堵着下水道的塞子。
等两人之间的大海流逝后,被强制打开的大腿一览无余,隐秘的第二个生殖器官暴露在空气中。
田雷盯着隐藏在鸡鸡下羞答答粉嘟嘟的肉缝看了许久,时间长到朋朋感受到寒气忍不住打了个哆嗦,逼也夹紧了一下,而那根手指一直插在里面。
Notes:
第一次写同人文。
想看评论。
有设定问题也可以直接问,就当补充设定了。
可以点菜,欢迎点菜(^_−)−☆
如果有人想看同人图我也会画。
Chapter 2: 你这人咋这样
Summary:
抠逼扇逼🈶
我会忍不住写一点酸酸的东西。请注意。
本章有嫂提及。请注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太安静了,气氛好诡异。这个田雷此刻只是很人渣的走神了。他忍不住想起朋朋和辛巴第一次见面时辛巴一反常态地伸舌头舔他屁股,后来正式见面时又做出骑跨行为。。。
操了。原来我家朋朋是小女孩。。。不对是小男女孩。。。
辛巴你这个到处发情的公狗。。。
田雷心想还好后来一直没让它俩待一块,虽然辛巴已经是没有蛋蛋了,但谁能想到朋朋真的有个逼。
就算不会怀孕也有可能……还好还好。
中指又被夹了一下,田雷回过神来。低头一看原来前面的小鸡鸡也立了起来。朋朋整个人已经红成番茄了,仿佛用两只手捂住脸,看不见别人就没人能看见他了。
“……”看着他这个样子,田雷默默将中指插进更深处,同时向上弯了一下,他看见朋朋的大腿根止不住的颤抖,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小逼也在不停夹着手指,仿佛在讨好他。
有一种奇妙的氛围弥漫在两人之间。
田雷无视了求饶信号,深埋在小狗体内的手指抽出来又插回去,不断往上猛抠。指尖频率逐渐加快,不知不觉间连无名指也插了进去,厚实的手掌也在每一次插入时揉搓着前面的小豆豆。
朋朋终于舍得把手从脸上拿下来了,他闭着眼睛逃避现实,只是凭着本能试图夹紧双腿,可惜被田雷的腿死死撑开根本合不拢,脆弱的小逼就这样让他的主人随心所欲地抠弄。他试图用手去推田雷,可惜在绝对力量面前他的抗拒更像是抚摸。
“啊、呜呜…嗯…嗯啊!”
小狗无论怎么挣扎反抗都没用,只是条件反射地扭着上半身。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好无力…我怎么腿都软了……
我难道会死在他的手里吗…?
明明浴缸水早已流干了,田雷只感觉自己好像还一直泡在水里。
真奇怪。
花洒不是挂在墙上吗?咋一直在喷我一手水啊。
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咕叽…
又喷了,又喷了。田雷把手指抽出来,对着粉嘟嘟的小逼扇了好几下,每一下精准定位翻出来一点的小阴唇。小逼也不负所望,立刻激动地喷水来回应他,啪嗒啪嗒滴在浴缸底。
小狗出品的天然水飞溅在狭小的浴缸里,田雷低下头,那股温热的体液溅湿了两人紧挨着的下体,小狗水流淌在自己的鸡巴上,已经硬的不行。
把湿淋淋的体液抹在小狗大腿内侧,田雷看了眼自己泡的发皱的左手,选择用右手来帮自己和朋朋把前面撸出来。
两根画风完全不同的鸡巴贴在一起实在是太有视觉冲击力了,田雷一只手握住便开始撸动。可能是因为刚才给朋朋洗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有些硬,他的小逼又是被抠又是被扇,不出所料,没撸几下小狗屌就抖着腿缴械投降了。
就算九月初杭州还很热,田雷也生怕朋朋着凉,赶紧自己草草撸了几下射完,打开花洒给两人冲干净,抖开浴巾裹住朋朋抱到床上去。
中午安顿好朋朋后他有事出门了一趟,走之前见他睡的很香没吵醒他,在卧室的书桌上留了少盐的烤肉饭团。等他回来后依旧只有辛巴一个狗出来迎接,烤肉饭团吃完了,小狗人还在被子里蒙头睡觉。
这次轮到田雷睡不着了。
站在阳台上迎着晚风,田雷点了一只烟。他终于有时间思考一下发生了什么。
首先是他捡回家两个月的狗突然变成了人。
接着他发现他家的小狗人居然同时有小弟弟和小妹妹。
最后他居然和他养的狗上床了……
不对不对,是他单方面指奸了人家……还扇了人家……还撸了人家……
自己之前是把朋朋的逼当成他的蛋了。。。还在洗澡的时候捏过好几次…
他的小逼鼓鼓的就是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
田雷你这个到处发情的畜生。。。
“唉……”
田雷烦躁地按灭烟头。恰好此时电话响了,这个时间段肯定不是工作电话,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才慢吞吞地接听。
“……嗯,没事。”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不断把打火机的盖子翻开又关上。“……喜欢就买啊。今天下午签了个新的短期合约,定金明天就能打到我卡上。”
“…好。你哪天的飞机,我去接你。”
“…嗯。你想见辛巴吗?”
“…好,好。晚安,拜拜。”
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爱你。”
田雷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三个字,莫名的,有种将心中最后一丝感情全部释放的错觉。
说出来还有点尴尬,其实也没有那么爱。早知道就不说了。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
田雷把手机放下,屏幕已经自动灰了。他盯着重新亮起的聊天主页,满屏绿色看的人有点眼花。
“……窝爱你。”
田雷的手机差点被这句话吓掉。
23楼啊,高空抛物要判几年。?
“朋朋,你要把你爸爸吓死啊。”
田雷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回房间,小狗人一如既往跟在他屁股后面,直到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猝不及防停下脚步,背后立刻被身高接近180的狗咚的一声结结实实撞上。
“你会说话啊?”
田雷很惊喜,立刻捧着朋朋的肩膀期待地看着他,指望他再说点什么。
“……”漆黑的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只好把刚才学会的三个字重复了一遍。
“窝爱你。”
田雷明白了,这个聪明狗是在学自己刚才的话。而且他有一定的理解能力,如果从现在开始教他说话,说不定马上就能学到很多呢。
“来跟着我重复,我爱你。不是窝爱你。”
“窝…我爱你。”
“我们朋朋真~厉~害~”后半句真厉害是田雷夹着嗓子夸他家聪明狗的,一边夸还一遍摸头。
“朋朋。”聪明狗对着田雷说。
“嗯,你是朋朋。你叫朋朋。”
朋朋又重复了几遍他的名字,只是眼睛一直盯着田雷,仿佛是在叫他。
“你是朋朋,我是你爸爸。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知道不。”
“爸爸。”
“对对。我是你爸。你和辛巴都算我儿子。”
说完这句话田雷就觉得有点不太对了。毕竟现在辛巴还是一只狗,而朋朋已经变成人了,一个外表看起来已经成年的男孩喊他爸爸还是有点古怪。于是他又找补了一句:“我是你主人。”
“主人。”
“诶。”
朋朋非常开心地咧开嘴笑了,露出两颗兔牙,这也是他和其他小狗的不同之处,犬牙还没有门牙明显。他踮起脚把脸埋进田雷的怀里,就像他小狗时候一样,含含糊糊重复叫着主人主人。田雷心里的情感像被幸福的空气充盈起来的气球一样,轻柔地飘在空中。
……
呃。
“不对不对。要是被外人听见还以为我是什么怪人尼。”
田雷把小狗人从身上薅下来。“忘记跟你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是田雷。特盐田,乐诶雷,你好像从来没听过我名字吧,真不好意思我忘记说了。”
“……田雷。”
“是我。”
小狗人盯着人看了一会,又把头埋进人怀里。
“…主人。”
“叫我田雷吧……”
拜托,别叫主人了…我有点受不了了……
Notes:
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我也不知道。
人在安置自己无处安放的爱时,要学会选择一个对的承载者,这样人的爱才会被珍重地保存起来。
小狗学做人的同时学会了爱人。不仅要经历爱情的甜蜜也会经历爱情的痛苦。
接下来我还想写一点养狗日常(带娃日常)
不仅仅是字面意思上的狗。S1M0你崛起吧!
Chapter 3: 主人训狗日常
Summary:
本章关键词:发情期/筑巢/磨逼/BDSM/Spanking/Dirty Talk/失禁/After Care。有提到嫂,请注意。有月经描写请注意。新英雄上线请注意。
主线剧情就是谈谈恋爱搞搞黄色,其他都是会一笔带过的支线不重要,因为我也懒得写。
(老师你们是正经养狗经验交流吗……)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田雷去机场接了舒心。他和这位初恋分分合合快十年,五年前原本都要考虑结婚,结果舒心接到一个服装出口海外项目,想都没想就走了。这回不像前几次分手,没有大吵一架不欢而散,但两个人都默契地断联了。
这几年田雷也谈过几段短期的恋爱。半年前舒心主动联系他,正好田雷空窗期,两个人又恢复了有一搭没一搭的线上联系。舒心说海外店铺的转让费挣了不少,她打算回归祖国做点小生意养老。
“好久不见啊辛巴!都长这么大了啊。”舒心坐上副驾驶,回头摸了摸后座的狗头,感觉这样有点不方便,于是又下车坐到了后座。田雷刚帮她搬完行李,拉开驾驶座发现副驾没人,一人一狗在后座玩着呢,没人理他。
把舒心送到她在杭州的家中,田雷开车把辛巴送回家。在门外输密码的时候田雷就已经听到啪嗒啪嗒的拖鞋声了。打开大门,辛巴从两人脚下溜走,田雷伸出手,迎接朋朋一如既往的欢迎回家仪式。挑战回家不摸狗这块田雷从没赢过。
只不过今天有点反常。
田雷等了半天没等到朋朋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他怀里树懒挂。他往下一瞅,毛茸茸的海胆头在他身上嗅来嗅去,喉咙里发出一阵阵低吼。
“干啥,查岗啊。”田雷主动环住小狗人薄薄的肩膀,把他抱起来晃了晃。就算变成人了朋朋还保持着小型犬般轻巧的体重,田雷掂了掂他,让他嗅自己身上的味道。
该怎么和朋朋介绍她呢?现在也不是让两人认识的好时机。
田雷思考了一会,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他浑身一抖,手上却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了。接着被咬的位置传来湿湿热热的触感,软软的小狗舌头在咬痕上舔了舔,嗦了一口,留下了一块红色的印记。
还好下午的拍摄是冬装。田雷摆pose的时候,高领毛衣下的咬痕像它的始作俑者一样存在感很强,作为一个专业服装模特,他第一次感觉穿高领毛衣脖子能这么痒。
这一个月风平浪静无事发生,仿佛之前猛抠狗狗小逼的事只是一场梦。
倒是有一些好消息,比如朋朋确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小狗,他的语言天赋强的可怕,看几集电视剧就学到了很多。现在有时候咬字有点不清楚,会听不懂一些词语,好在已经可以简单交流了,甚至可以充当辛巴和田雷之间的翻译。田雷甚至教了他几句简单的英语和山东话。好玩死了。
好消息之二:朋朋学会了在小狗-兽人-人类三种形态下自由切换。田雷亲眼见到仿佛好莱坞特效般的变身一直在啧啧称奇,唯一不太合适的就是朋朋变回小狗时人类的衣服都会掉在地上,再变回人形就又是光溜溜的。
田雷瞄了一眼小逼的位置就赶紧站起身走开,假装自己很忙。
由于朋朋可以收起耳朵尾巴变成人类,田雷可以光明正大把人带出门,第三个好消息也来了。某天遛狗的时候在路上碰到熟人,人家问老田啊你家狗叫啥名字,田雷想都不想就说这是辛巴这是朋朋。结果获得熟人一个奇怪的眼神。田雷赶紧找补说哦哦这是我远方表弟来杭州找我玩的,来来来打招呼。熟人又问表弟叫什么名字,大名。田雷赶紧抬头看了看,附近就一家郑记连云港正宗小鱼煎饼。
郑朋,叫郑朋。
于是从此之后朋朋大名就叫郑朋了。刚开始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朋朋还闹过别扭,用咕噜咕噜的低吼抗议。田雷说平时还叫你朋朋啊,这才乖乖不闹了,他觉得要把朋朋当成一个人来对待,他就必须拥有一个正经的人名。
有了名字的好处就是田雷愿意把郑朋带出门介绍给自己朋友们认识了。虽然郑朋话说的不利索但好在田雷的朋友都很喜欢他,对他的小奇怪非常包容。
田雷记得他说自己最放松的样子就是兽人形态,小狗形态太弱小了感觉很没有安全感,只有要保存体力的时候才会长期变成小狗。而纯人类形态有一点憋屈。只有回到家里,嘭的一声变出耳朵和尾巴才舒服。田雷心想这和女生一回家就盘起头发脱掉bra有啥区别。
郑朋学会说话后除了表达需求就是撒娇。田雷发现郑朋此狗仿佛有什么三种血统轮流掌握身体控制权的底层代码。有的时候安静地坐在那里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帅小伙,有的时候像一个忠诚的小土狗一样特别黏他,总是黏黏糊糊地趴在他身上撒娇,最要命的是有的时候他的比格犬血统发力,一般出现在他比较亢奋的状态,不仅无法控制情绪,身体形态也会不受控地切换。这时就需要主人的安抚或管教了,田雷向来是先安抚,如果好声好气没有用,那么接下来就要来硬的了。
比如今天。
“朋朋——为什么又不吃饭?”
田雷中午回了一趟家,只有辛巴迎接。餐桌上饭菜洒了一片,实际上一点没少。来卧室寻找罪魁祸首,除了乱七八糟的床铺谁都不在。田雷掀开被子一瞧,有个小坏狗不知道在床上干了什么坏事,床上一小块一小块的不明水渍组成了一副世界地图。
唯一没去的房间只有衣帽间了。田雷冷笑着推开房门。
“朋朋,出来吧,别躲了。我不跟你计较。”
衣帽间长期避光,正午刺眼的日光从窗帘露出的一条缝隙间钻进来。借着这道光,田雷看见自己的衣服被尽数收集在一起,堆成了一个窝,有人像蒙在被子里一样把上半身蒙在衣服堆里,只露出一双又白又细的腿和拍打着地面的尾巴。
他好像十分沉浸其中——毕竟狗的听力是人的十几倍,而他对田雷的到来充耳不闻,保持着令他安心的侧卧,双腿之间夹着一条厚实的破洞牛仔裤,胯部不停地耸动着,裤子上的金属扣子都快把濡湿的内裤磨破。
田雷不动声色,走上前,一把掀开小狗人盖在脸上的衣服。
“呜呜…”
郑朋脸上泛着红晕,眼神迷离,一只手抠着夹在腿间的牛仔裤腰,另一只手偷偷往背后藏,被田雷一把抓住拉到面前,掰开手心。
他死死攥住的东西,是田雷试穿过的一条不合身的内裤,丢在衣帽间遗忘了许久,此刻沾满了狗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
田雷气血上涌,不知道这种波涛汹涌的情绪从何而来。他一把捞起衣服堆里的郑朋,不管他绷的笔直的身体,把他扛回卧室。
田雷坐在床边,看着站着的小狗。
“趴下来。”
郑朋一动也不敢动。
田雷伸手一拉,郑朋跌坐在他怀里,爱捣乱的手还没来得及索取到一个拥抱,整个人就被翻了个面,趴在了田雷的大腿上。他在大腿上乱动试图下来,被田雷用力按住。
狗主人特地买的真丝睡衣随意的丢在角落,郑朋上半身套着田雷的旧T恤,他扯扯下摆试图盖住湿屁股,结果手挨了一巴掌立马老实不敢动。
田雷拽下郑朋屁股上的湿内裤,淡淡的味道弥漫在狭小的房间。他把内裤举到小狗面前,“喜欢乱尿是吧?来问问你自己的骚味。”
小狗选择把眼睛闭上,但闭上眼睛后感官体验就会放大,田雷丢掉内裤开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屁股,他忍不住翘起脚,尾巴一扫一扫的摇晃。他扭头睁开一只眼偷看田雷的表情,揣摩着主人的心思。
好像不是很生气啊,为什么不抱我?
郑朋对这力度适中的抚摸甚至有点享受,厚实温暖的大手离开皮肤时他还有点恋恋不舍…
下一秒,风声呼啸而过,一个猝不及防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屁股肉最多的地方。
没有任何安抚,紧接着巴掌一个接一个的落下,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
“啪!啪!啪!啪!啪!”
第一下郑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承受第二个巴掌时他咬紧了牙关,第三下他就有点受不了了,身体开始不停地乱扭,条件反射往前爬,被田雷一下子拽住尾巴往后拖。
接着他就保持这个姿势,右手紧握尾巴根不松手,同时用小臂按住狗狗的后腰,高高举起左手对准屁股扇了下去。
“呜呜!”
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手伸到背后推田雷,这是郑朋一贯的求饶方式。
田雷终于停下,那只施暴的手慢慢摩挲着郑朋红肿火辣的皮肤。
郑朋的屁股又痛又麻,大手接触的地方好像有电流经过,痒的郑朋仿佛身上有蚂蚁在爬。
“我就出去了一下,你一个人在家发什么疯?”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相比较刚才轻了不少,但还是给郑朋扇出一身冷汗。
“怎么不会说话了?我是不是教过你,做错事了该怎么说?”
田雷手上略微潮湿,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夹紧的屁股缝,久违的小逼用流水跟他打了声招呼。
“说啊朋朋,解释一下。为什么没人碰你,你的小逼会肿成这样?嗯?”田雷故意用掌心最粗糙的茧子摩擦小逼,甚至毫不手软地扇了小逼一巴掌。看着阴蒂开始充血肿胀,整个小逼变成了一个红肿的桃子。
“还不认错?我看你要坚持多久。”
“……呜呜,我、我错了,别打了…”
郑朋徒劳地动了几下,用尽全力把大耳朵和尾巴变没了。可惜依然改变不了被牢牢压制的现状。田雷凑近他新鲜的人类耳朵,捏着他耳垂用气流声追问,“宝宝…你在给谁认错啊…?”
郑朋最受不了别人碰他人耳了,他忍不住抖了一激灵,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现在自己两个敏感点都被人拿捏住了,趴在主人大腿上的小狗和案板上待宰的鱼没什么区别。
“主人…主人…我错了,对不起…主人别打了,饶了我吧……”
“你错哪了?”
郑朋想了想,“我不该不吃饭,主人。我错了。”
“继续。”
“我不该把房间弄乱,主人。我错了。”
“嗯。”
“我不该弄脏主人的衣服…主人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
田雷突然就着逼水把两根手指插进小逼,郑朋悄悄放松下来的屁股自动夹紧了。此刻他想起一个月之前在浴缸里发生的一切,虽然当时被别人插进身体里面有点害怕,但后来他有时想到田雷会忍不住回味那种感觉,双腿也在不自觉地夹紧。
“你现在最应该管好的就是这里。”田雷两根手指堵住小小的洞口,大拇指掐住阴蒂。“多大了啊朋朋,已经不是小小狗了吧,怎么还是管理不好排泄呢?你看看床上被你尿成什么样子,床垫湿了晚上就没得睡了,你说是不是该惩罚?”
说完他用力拧了一把阴蒂,怀里的人剧烈抽搐了几下,洞口的手指间溢出了一股透明的水,有些黏黏的。田雷莫名感觉大腿越来越热,低头一看,一大滩淡黄色的水已经在脚边蔓延开,可怜的小狗屌被吓到了,顶端的小孔还在淅淅沥沥地淌水。
原来是主人错怪小狗了。小狗真正失禁是不可能只有一小块水渍的。
“主人我错了……我好痛,你戳的我好难受…”
田雷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将家里收拾干净后,看到小狗还保持着趴着的姿势伪装成尸体。可能是因为刚变成人,郑朋的羞耻感是慢慢培养起来的,现在他一个人冷静了一下,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屁股上的红晕逐渐感染到了全身。
田雷抱起他进了浴室,把他放进温暖的浴缸里,起身准备拿浴花,胳膊忽然被拽住,小狗又露出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他。
“我错了…田雷,我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完郑朋想把田雷的衣服脱掉,希望他像以前一样两人共浴,结果被田雷拉开手。
“你既然知错,我早就不生气了。朋朋,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作为一个人,要学会管理好自己的情绪。如果不能控制住身体本能,和动物没什么区别。”
郑朋固执地紧握住田雷的手腕不愿松开。田雷叹了口气,不管他身上的水珠,上前抱住小小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我认为你可以变成人是一个天赐的礼物。老天给了你一个做人的机会,就应该努力把握好……”
“哭什么,别哭啊。”
田雷用嘴唇啄掉了脸颊痣上咸咸的露水。
“……我不想当人。我可以一辈子只做你的小狗吗?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们又不会分开,我陪着你。我们慢慢来好吗?”
郑朋哭的一抽一抽的,他撇着嘴,用自己的鼻子碰碰田雷的鼻子,“田雷。你不生我气了。你别骗我。”
田雷笑了,“我不骗你。一言为定。”
“……你要给我洗澡,我屁股痛。”
“……好好好。”
郑朋咧开嘴笑了。田雷发现自己不仅抵抗不了郑朋的眼泪,更拿他的笑容没有办法。
最后田雷还是选择站在浴缸外面给郑朋洗澡,他害怕两人赤裸相见自己又要忍不住起立。现在最要紧的是给朋朋树立正确的价值观……
不知为何两个人明明都越线这么多了,田雷还没想到要分床睡。他早已习惯睡觉时身边有另一个暖暖的小男孩,听着他发出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散发出和自己同样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他自己淡淡的体味,让田雷感觉十分安心,每晚都能很快入睡。
不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太奇怪了,田雷半梦半醒之间还在琢磨,郑朋一些表现有点眼熟…是啥尼……
一觉醒来,田雷想通了。
和辛巴绝育前一样。
他家朋朋是发情期到了。
田雷伸手摸向小狗的床上地盘,摸了个空,连温热的体温都消散了,只有枕头上睡凹一个坑显示出朋朋不是田雷幻想出来的人物。
“朋朋?郑朋——”
哒哒的小狗脚步声响起,来的是辛巴。
别慌。先上网查查看。田雷打开小红书搜索引擎。
“公狗发情特征……”
想了想,他把公字删掉了。
母狗狗发情期表现
1. 私处肿胀
2. 焦躁粘人,喜欢哼叫
3. 爱喝水,排尿次数增多
4. 食欲下降,心情低落
5. 控制不住想要外出交配
公狗狗发情期表现
1. 骑跨行为明显
2. 焦躁不安,发出低鸣声音
3. 到处撒尿,排尿次数增多
“郑朋?朋朋!跑哪去了?”田雷很懊恼,今天没工作,他一觉睡到下午,醒来家里发情期的狗自己打开门跑走了。难道是他昨天太凶了?把朋朋气跑了?想到这里田雷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我有病啊。。。跟一个小狗置什么气。。。
田雷已经没心情收拾自己,穿着拖鞋就下楼找物业调监控,保安问他找谁,他皱着眉头说他表弟和他的爱犬趁他没注意一起离家出走了,如果监控里有一个留着狗啃刘海的小男孩就是表弟,如果有一个小比格犬就是他的狗。
直到天黑了郑朋也没回家。保安说小区监控也是有局限性的,再等等不行就报警吧。田雷就忧心忡忡地入睡了,连舒心的微信都懒得看懒得回。
“你难道不想和田雷永远在一起吗?我会帮你,你听我的就好。”
郑朋有些警惕地看着对面的男人,男人笑了笑放下茶杯,“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了,我有机会向你展示我的诚意。你看完再决定。我不逼你。”
片刻后,郑朋目瞪口呆地盯着男人竖立在头顶上的尖耳和蓬松的大尾巴,不由自主想要伸手摸摸,被男人轻轻挥开。“看看就行,在你面前我能做假么?要是上手摸被我对象发现我就完蛋了。”
“…你居然也是狗?你这个品种我第一次见。”
“能不能有点文化?”男人差点把嘴里的茶喷了,“你才是狗!我是赤狐!”
“哦…好吧。”郑朋心想什么赤狐不赤狐的,能比狗高贵到哪去?
“不过我帮你也不是免费的。你帮我找个人,他也是狗兽人,你应该认识其他狗兽人吧,帮我打听打听。”男人比了个五的手势,“我能给你这个数,还能给你上户口,你就有合法身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坐飞机去国外和田雷结婚了。怎么样?”
郑朋摇了摇头。
“你啥意思。”男人不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我不认识其他兽人。你算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我也不需要户口,我已经和田雷永远在一起了,为什么一定要和他结婚呢?”
“嗯……结婚就能成为对方的唯一了,你不想成为他的唯一吗?”
郑朋想到田雷回家摸完他也会摸辛巴。
确实。如果结婚了田雷能把注意力一直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会更好。
“…好吧。我答应你。你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
男人叹了口气,“一个男性狗兽人,血统很杂没有明显品种特征,他在这一带失踪了几年,其他的消息我也不知道了。因为兽人很稀少,记录在案的我们已经全部调查了一遍,如果你见到疑似的人,请一定要告诉我。”
临走前男人把郑朋叫住了。“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发现你没有档案差点开心死我了。结果你身上比格味太重,我真心觉得可惜呢。”
郑朋心想我也只是一个比格串串,但这个世界的人好像都比较喜欢血统纯正的小狗,没必要暴露自己的真实品种。
他没说话,反正他只在乎田雷喜不喜欢他。
田雷被马桶冲水的声音吵醒,他眼睛都没睁开就冲进厕所,郑朋被他的不请自来吓了一跳,坐在马桶上有点不好意思地合拢双腿。
“你干啥呀。”
田雷很想问郑朋白天跑哪里去了,可之前对郑朋太凶让他已经后悔了一天,毕竟是个成年的大小伙子有点自己的想法很正常。现在人好好的回来了,田雷把自己的掌控欲收回肚子里,只是平和地问他怎么出门不和自己说一声。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喔。可能是我有点笨吧…我忘记了。”
郑朋拉住了田雷的手,田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下次别这样啊,我很担心你。”
田雷弯腰打算摸摸郑朋的头,没想到一低头看见了郑朋鲜血淋漓的内裤。
“……”
“……朋朋,你会来月经吗?”
Notes:
加了很多私设的兽人发情篇~我保证下一章真的上本垒。。。
咱朋朋也不想一声不响出门,但朋朋暂时是个文盲来的,不会写字。。。才没留字条。。。。。
分享一个狗狗豆知识:
“狗咬完你再舔你“并不是因为狗狗在反省或安慰,而是在警告你下次再不听就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郑朋:^ ^下次再被我闻到你身上有怪味就鼠定了知豆不。
Chapter 4: 原来发情期有这么多知识啊
Summary:
第一次上本垒。依旧有bdsm倾向
食用愉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郑朋跟在田雷屁股后面东张西望,他总是对周围的一切产生好奇,跟着田雷自己就不看路,于是又一头撞上田雷的肩膀。
田雷突然停下,把他从身后拉到身边来,让他和自己并排走。
有时走着走着,郑朋不知不觉就走的快了,田雷也会放慢脚步,走在他身后,光明正大看着他挺拔的、小小的背影,看他圆圆的后脑勺和海胆一样刺刺炸炸的头发。
“哥哥,这个好吃吗。”
在外面要叫主人哥哥,郑朋一直铭记于心。
“好吃。下次带你吃。我们今天去吃别的。”
进包厢时郑朋又站在了田雷身后。田雷在前面和老朋友们打了个招呼,把郑朋拉到人前介绍。第一次见这么多陌生人,郑朋却没有感到特别紧张。
直到他嗅到一丝不同于在场所有人的气息,顺着来源一看,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玩手机的男人抬起头,和他来了个对视。
“志伟,终于度完蜜月回来啦。”
田雷上前打招呼,那人嘴上聊着,眼神却一直在瞟郑朋。郑朋只能假装看不见。这人身上有不同的动物的信息素,狗鼻子太灵了,闻多了有点信息过载。
展志伟是一家制药企业的投资人,算是个小富一代。他和田雷是大学室友,刚结束一年的环球新婚蜜月旅行,两人好久没见。
郑朋在桌上一直埋头吃饭。散场时田雷去洗手间,展志伟把他叫住,给了他一张名片和一个茶馆地址,让他下周日早上去找自己。
“别和田雷说啊,这是我俩的秘密。表弟。”
展志伟给自己说乐了。“你俩确实长的有点像。不过……你小狗尾巴没藏好耶。”
郑朋紧张地结巴了,“…什什什么小狗?我不知豆啊?这哪有小狗啊。”
“一身小狗味都快熏到我了。别放我鸽子啊,我先走了。”
回包厢时,朋友都走完了,郑朋趴在落地窗上,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忙碌的城市。田雷走上前牵起他的手,“好看吗?”
“嗯。”
“回家了。”
郑朋转头望着他,“田雷,我身上有味道吗?”
田雷故意把鼻子贴上狗啃刘海猛吸一口,“我闻闻。嗯…我知道了。刚吃了一大碗饭,一股大米饭味。”
那天半夜田雷受到了便利店店员的注目礼。一个男人凌晨独自来买一筐生理期用品是有点罕见,主要是他买的种类还挺全。不同品牌、日用、夜用、加长、超薄、安睡裤、棉条、护垫、液体、无香……以及暖宝宝、红糖、每日坚果、几包低卡健康的小零食,甚至还买了宠物尿垫。
店员觉得他想的真周到,可惜买这些的男人肯定已经名草有主了,遗憾。
“喝完红糖水,刷完牙再睡。”
其实他知道红糖水对痛经没啥用,郑朋看起来也没痛经。但田雷就是心疼郑朋,希望他喝点甜的能开心一点。上一次照顾月经期的女朋友还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今天也是他人生第一次给别人洗沾了血的裤子。他一点都不觉得烦,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不会再对第二个人比对郑朋更好了。
他问了舒心女生经期吃什么保养品能补血,舒心给他发了几个链接,又问他你怎么还记得我的日期。田雷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于是挑了一个最贵的买了两件,送给舒心一份以表感谢。
照顾经期的郑朋不仅不是什么麻烦事,相反田雷感到有些安心。他不允许郑朋独自出门了,为了防止辛巴闻到味道也强制发情,田雷把它送去了朋友家。只有两个人的环境,郑朋变得比往常更加黏人,仿佛田雷的怀抱是他的避风港。每天早上醒来,迎接田雷的就是怀里的一个拥抱,不知道郑朋梦到了什么,有时还会再往里拱拱,田雷就悄悄抱回去。
如果郑朋梦到了会让他害怕的梦该怎么呢?
这种幼稚的想法出现的很无厘头。
连做噩梦他都想陪他一起。
两人平时一起吃饭,郑朋刚到家的时候不吃狗粮是因为他的口味更偏人,他最喜欢吃田雷给他做的熟肉。最近除了工作,田雷闲暇时间都在研究菜谱。当模特要保持身材,吃的都是简单的轻加工菜品。他煲了好几种汤变着花样给郑朋补补,看着郑朋啃鸡腿的样子都觉得萌,统统用手机记录下来,保存到郑朋人时候的专属相册里。
一周后,郑朋说自己已经不流血了,看来他的一次月经时间和人是一样的。这已经是郑朋第二次发情期了,他上一次来是半年前,据他回忆第一次发情的时候还没法变成人,躲在郊外的角落里独自度过了杭州短暂的初春。
田雷听完当天晚上就带他去吃烤肉自助了,买的入场券是有鲍鱼生蚝的、最高价位的那种。
……补!往死里补!我家宝宝一个小狗在外面真是遭罪了!
这烤肉烟真大啊,熏的人眼睛都流汗。
吃完烤肉回家,田雷先洗了澡上床回复舒心的微信,聊了半天互相道完晚安后,郑朋才磨磨蹭蹭地洗完澡躺上床。田雷关灯前还不忘和朋友发信息说明天下午去他家接辛巴,给手机充上电,世界也和田雷一起闭了眼。
黑暗中一双亮亮的眼睛还睁的老大,他学电视剧里那样在田雷面前挥了挥手,又戳戳田雷的胳膊。田雷只是闭起眼睛,人还清醒的很,他不动声色地迎接郑朋不安分的小动作,想看看他要搞什么名堂。
田雷感觉到自己的左手被握住了,他的惯用手,也是靠近郑朋那边的一只手。又不是握着一杯开水,手心为什么控制不住地流汗,心跳为什么加速的时候会这么吵,让人感觉又酸又软呢?
郑朋还把一只腿架在他身上,沉重的幸福感好像要把他压死了。
“啊…啊……嗯……”
嗯…
嗯什么。
咕叽咕叽……
和郑朋的喘息同时响起的还有水声。
田雷左手心的汗越来越多。
郑朋努力挺腰,把小逼贴上田雷的大手使劲磨。他进行自己伟大事业的时候过于认真,对大手主人的凝视毫无察觉。
“爽死了……好舒服……”
夹腿已经满足不了郑朋了,他最近总会偷看田雷的手,幻想他再用这双手插进自己逼里,最好在小洞里面快速地抽插,用力往上扣,用掌心狠狠地揉搓他的小豆豆……光是想想郑朋的内裤都湿的不行。
刚才他在浴室里对着自己的逼又扣又摸,可是怎么都找不到田雷带给他的那种感觉。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他的发情期好像还没过去,整个阴部依然肿的像个桃子。
是错觉吗…?田雷的手好像活了过来……不对他本来就是活的,但此刻已经不需要郑朋手把手握着它自慰,它沾满了郑朋流出的水,灵活地摸到小洞洞的入口,对准了,一下就捅了进去。
“……!”
这一下捅的郑朋差点尖叫出来,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抽搐,他的敏感点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奖励。
“郑朋…你就这么喜欢我用手指操你吗?”
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听到自己的大名,郑朋又情不自禁地夹紧了体内的手指。
这就像一个信号,每当郑朋犯贱,田雷都会喊他大名警告他,时间久了,已经到了只要听到这两个字,他就条件反射地期待主人接下来的惩罚。
灯光照亮了小小的卧室,郑朋坐在田雷手上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的刺激,双腿呈M字大开,将私处大剌剌地展示在田雷眼前。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田雷知道这是他快要高潮的表情,他立马将手抽出来,带出一股粘稠的潮水。
“你的羞耻感呢,嗯?半夜不睡觉用主人的手自慰?你是好狗狗吗?”
田雷轻轻扇了一下小小的阴蒂,扇的郑朋回复都变调了。
“我…我嗯~!我错了……我是坏狗狗…太舒服了……主人…我想你再让我舒服一下…我受不了了……”
说着他还前后摆腰,在主人的掌心磨了两下湿漉漉的小逼。
田雷的理智已经不知道被他丢到哪个外太空去了。
“……转过去,趴在我身上。”
两个人呈69姿势给对方口交。郑朋把狰狞的肉棒当肉骨头一样又吸又舔,舌头舔马眼的同时用兔牙轻咬系带,一个深喉弄的田雷一身鸡皮疙瘩,喉咙干呕时差点把他夹射了,鸡巴硬的像铁。
草了…不愧是狗。
田雷也不愿甘拜下风,把不自觉翘在半空中的屁股往自己脸上按。郑朋重心不稳,一下子坐在了主人脸上,接着小逼就被重重吮吸了起来,他当场大脑宕机,嘴上的动作也停了,腰开始自动前后摆动,用主人丰满的嘴唇和高耸的鼻梁摩擦自己的小豆豆小洞洞,连蛋蛋都被主人下巴上的胡茬磨的发疼发痒了。
“喜欢吗…朋朋。”
小逼被吸的滋滋作响。在淫糜的水声中插播了一句问询,郑朋含着鸡巴口齿不清地回复:“喜欢唔唔…最喜欢了……”
紧接着天旋地转,郑朋从田雷身上翻了下去,又被摆成了下犬式。田雷的鸡巴在小逼门口啪啪敲了几下,二话不说就一杆进洞,捅的郑朋被惯性往前一推,紧接着又被拽住尾巴往后拉,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牢牢禁锢在田雷的掌控里。
田雷没给他任何适应空间,不顾郑朋的哭喊,刚进去就大开大合地抽插了起来。郑朋感觉后入实在是太深了,仿佛一下就被捅进了胃里,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感到充实的同时有点想吐。
“朋朋……这应该是你最擅长的姿势吧…?狗就是这样交配的对吗…?你第一次发情期…是不是也是这样撅着屁股给外面的野狗操的……?”
郑朋被干的快要摔下床,好在田雷拽着尾巴没松手。他语无伦次地回答主人,没有,我没有,从来没有给别的狗操过,主人是第一个摸我小逼的人。
“只有主人摸的我好舒服,我还要……”郑朋努力扭过身体使劲往后看,“主人…我想看着你……看不见你我好难受……”
田雷最受不了郑朋床上露出这种眼神,可这次他没法装作视而不见了。他保持着插入将人翻了个面,弄的底下又发了场大水,将人抱在怀里猛猛往里顶。
“主人……我好舒服……好爽…再用力一点……”郑朋拉起田雷的左手,将它带到自己的喉结上覆盖住。
“用力……”
田雷放缓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钉入,他的左手握住身下人的喉咙,缓缓收紧,看着他脸色慢慢涨红,小逼也渐渐夹紧,整个人兴奋到不受控制地抽搐。
田雷情不自禁地吻住了面前殷红的嘴唇,郑朋一看就是经验少的可怜,不会换气也不会动嘴,被田雷吃完舌头又被捅喉咙舔上颚,分开时还被咬破了下嘴唇。田雷算着时间放开了脆弱的脖颈,整个房间立刻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接着就是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随着每声喘息被穴肉一下一下夹紧,上翘的弧度又明显了许多,在单薄的小腹上凸显了出来。
他开始一边揪郑朋的两颗乳头一边打桩,郑朋明显已经受不了了,在自己肚子上射的一塌糊涂,逼水也留了一屁股。田雷低头在郑朋的右乳上又吸又咬,让右边比左边红肿了一倍,乳晕外侧更是留下了一圈标记一般的齿痕。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打出了浓密的白色泡沫,用洞口溢出来,流经未开发的屁眼,在屁股下的床单留下一滩白色沼泽。
“别刮了……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田雷死死按着郑朋,在敏感的小豆豆上抠个不停。上翘的龟头每一下抽插都是对阴道内部的恐怖袭击,郑朋只感觉到自己体内体表的敏感点不停地被刮动,逼里又酸又麻,下半身快要失去知觉。小逼只是不受控制地翕张。
他伸手抵在田雷的胯上,希望这微不足道的抵抗可以让人停下,这当然是徒劳的。田雷根本无视了他的求饶,两个人的大腿被他颠的啪啪作响。某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有一种不安的预感将要在他意料之外迸发了。
“呜呜……停、停下来,田雷!我要去洗手间,我要尿尿,我真的………啊啊…!”
话还没说完,一大泡温热的腥臊液体从阴蒂之间飞溅了出来,半软的小鸡鸡也只能用力吐出几滴几乎透明的乳白色精液。雨点淅淅沥沥的下在卧室里,打湿了田雷的毛发。他就着这股天然润滑全力冲刺了几下,尽数内射进了柔软的小逼里。
拔出来的时候雨也渐渐停了,最后又喷了几下算是彻底排泄完。田雷蹲下来饶有兴致地观察自己的杰作,盯着翕张的小逼一动一动地吐出白色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的深的已经被体温融化成水了,仿佛是郑朋用小逼又尿了一泡。
“主人…我又把床单弄脏了……”
平复了呼吸后,郑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不过…我觉得不是我的错……都怪你,我都说了,我要尿尿……可是你还按着我一直操……你不许怪我……”
田雷上前亲了亲郑朋的嘴角,“怎么可能怪你。”
郑朋皱着眉头环住田雷的脖子。
“那你再多亲我几下。我嘴唇都被你咬破了,要你亲亲我才能好的快一点。”
“遵命。”
这次不需要教了,郑朋乖乖把舌头伸出来,田雷甘之如饴地吻了上去。响亮的水声又一次蔓延在腥臊的空气之中。
田雷也没想到提前铺在床单下的宠物尿垫居然真的有用。他在浴缸里给郑朋抠逼里的精液时想起郑朋好像还只是只一岁的小狗,这样算不算犯法了啊,于是紧张地询问朋朋有没有成年。
郑朋忍着抖跟他说狗一岁就已经发育成熟成年了,他才松了口气。手里的动作不小心用了点力,搞得郑朋一不小心喷了他一身。
“所以你真的去年才出生吗?可是你人形态看起来很成熟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郑朋迷迷糊糊的声音飘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我几乎没有以前的记忆,但是我还记得我有爸爸妈妈,也做过小朋友的……”今天体力已经透支,他真的困的要死。
“是吗?你还记得多少?要不要我帮你找找家里人?”田雷没等到回答就坐了起来,月色微微照亮身边小人,他合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均匀。
“好吧。以后再说也不迟。”田雷躺回去,侧过身用目光描绘小人的轮廓。
“晚安,宝宝。”田雷牵起小小的手,在手背上盖下一个吻。
Notes:
实在是太困了匆匆写完,这几天可能还会修修文><
期待大家的评论呀。真的是我的动力源泉!
Chapter Text
第二天早晨也是田雷先醒。他眯着眼睛看向左边,一只大耳朵盖住了那张小小的脸,他伸手拿开。小人儿又长又密的上睫毛遮盖住了饱满的卧蚕,往下是脸颊痣和小鼻子,微微张开的嘴露出了一点点兔牙。一只脚架在他腿上,一只手揽在他腰上,把他圈在自己的怀中领地里。
如果以后要让田雷选择一个爱情破土而出的的瞬间,可能就是此刻。
就算是如此平淡的晨间日常,好像因为昨晚突飞猛进的发展而加了层滤镜,目前这幅画面让田雷觉得心里很触动。他发现自己努力半生追寻的东西不过就在他身边。
我其实好幸运吧。
心动、开心、想流眼泪。
好幸福。
田雷捏住朋朋两瓣微张的嘴唇,看他变成小鸭子的样子温柔地笑了。郑朋在睡梦中努了努嘴,舔舔田雷的手指求他放过自己。
此刻的小狗味简直是最佳赏味期,田雷对着郑朋的脸颊就是一顿狂亲。
哎呀…
两个正常男性的早晨就是有些激情四射的……
田雷决定把昨晚自己手指遭遇的睡奸用晨勃硬的要死的鸡巴报复回去。感觉到自己的鸡鸡被当作刹车把手一样拽着,同时屁股被毫不怜香惜玉的撞击,睡的死沉的小狗终于醒了,可惜清醒后迎接他的只有比梦中更加生动刺激的高潮。
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郑朋的发情期提前结束了。两人用亲身体验了解了他的发情期周期,月经期一周、发情期一周,每年春秋共两次,在满足交配需求的情况下发情期会提前结束。
这是郑朋第一次和他人度过发情期,他一辈子都无法忘怀自己激烈的初体验。
“朋朋,你挑一个喜欢的颜色吧。”
田雷预定的手机终于到货了,是最新款的iPhone,一蓝一白。
郑朋选了深蓝色的,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研究如何使用。田雷传输文件的时候他对着家里所有东西拍来拍去,田雷从厨房端出四菜一汤的时候他已经刷着抖音嘎嘎乐了,喊他吃饭都得喊两遍。
这小狗是真有前世没忘光的记忆吧,不是刚出生一年吗,字都不会写,怎么玩手机这么熟练。田雷看着新晋网瘾男孩忍不住在心里质疑。
“朋朋,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不?你当时怎么在那里?你爸爸妈妈在哪,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我就是单纯饿晕在那里了。”郑朋嚼着和牛回忆了半天,“唔。我爸爸早就不在了。我是我妈妈一个人带大的。她后来也走了,我睡了很久,醒来就开始流浪。”
“节哀……”田雷泪腺还没来得及运转呢,郑朋赶紧补充了一句,“没有人死。爸爸和妈妈只是分开了没死,妈妈把我带走了,现在也只是离开我了,可能还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好好活着呢。”
“吓我一跳。”田雷又埋头吃饭了。
“不过爸爸还是很爱妈妈的。当初妈妈要离婚他一直不同意,妈妈也只带了我走,把弟弟留给爸爸了。弟弟要上初中不好走。妈妈好像一直都对不起爸爸。最后一次见到她……好像也一直在说对不起……”
“……冒昧的问一下,你的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是人吗…?”
……
郑朋跟看傻子一样看他的主人。
“当然是人…你问的什么鬼问题。”
从零星记起的记忆片段中拼凑出一些事实。郑朋的确不是才出生一年的小狗,他应该和自己的血亲一样,是一个完整活了20多年的人,可他还是不记得自己为啥会变成小狗。
太诡异了。
郑朋原本对往事毫无意识,直到田雷提起,他在睡梦中仿佛过了一次失去的人生,醒来后那些画面就可以自然而然地说出口。
“没事,不用急。”田雷一边洗碗一边说。“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只要你想,和我在一起多久都行。”
一双胳膊在后面轻轻环住他的腰。
然后他摘下手套,转过身去拥抱他爱的人。
今天好像有点忙。田雷收到公司通知,又是去那个小红书郊区诈骗打卡点拍摄,那块原先的工厂拆掉后,重建了一个休闲农庄基地,这次的工作就是给农庄拍宣传广告。
寄养辛巴的朋友也在今天晚上组了个局,喊他参加大学同学聚会,在局上把辛巴带给他。
这么多事正好撞一起了,田雷想干脆带郑朋一起上班,故地重游可能会找到一点记忆,晚上还能蹭饭,而且这样他就不会一个人在家感到孤单了。
于是田雷拿出给郑朋买的新衣服,等他变没耳朵和尾巴,再给他穿好,让他出了这段时间的第一次远门。
所谓远门,就是要坐车出行的路程。之前一直和辛巴坐后面,郑朋轻车熟路去拉后车门,被田雷拎到副驾去,说别把他当司机。
结果一上车郑朋就皱眉了,在皮革座椅上嗅来嗅去,田雷压着他帮他系好安全带,捏着他的右脸问不好好坐着又发什么疯。
他对他主人这样嬉皮笑脸的询问很不满意,气鼓鼓地撅着嘴又被偷袭亲了一口,搞得他既害羞又气不起来,尴尬的不行。
他赶紧扇掉脸上的手,指着座椅说好冲的味道,闻多了心情不好。
田雷仔细想了想,应该是两周前接舒心留下的,她有喷香水的习惯。明明都没在副驾坐多久,没想到狗鼻子灵到可以嗅出这么一丝残留在皮革表面的气味。
他抱住明显在吃醋的小男孩,摇晃着他的身体说宝宝这都是过去的事情啦。我明天就去洗车好不好?
得到一个含糊的嗯嗯后又亲了好几口小脸才舍得放开人。再不出发就要迟到啦。
“等会见到我同学还和平时一样喊我就好。”
在电梯里两个人也要并肩站,田雷牵着郑朋的手捏捏他。
郑朋眨眨大眼睛。“叫主人吗?”
简直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装纯洁。
田雷都快被气笑了,拉起他的手作势要狠狠咬下去,搞得郑朋赶紧把手翻到反面,让田雷咬他自己。
“怎么,这么想炫耀自己和我的关系?私下叫我主人就行了!今天就喊我大名!”
电梯门一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就自然的分开了。
田雷依旧和老朋友们打招呼,不过这次他坚持要和郑朋一起,介绍郑朋时也不说这是他表弟了。在这种聚会上带家属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别人也不好主动问他俩什么关系,只能从田雷暧昧的眼神中揣测一个怪异的答案。
“哟,你俩居然能同时约出来,难道背着我们和好啦?!”
有人突然起哄,郑朋随着田雷的视角看向那人,他嘻嘻哈哈地让开路,在他身后的是一脸从容的舒心。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回答道:“还是朋友呢,别乱猜。”
“还是朋友…?那不就说明马上不是了吗!田雷!当初你俩爱的那叫一个轰轰烈烈啊,今天白月光初恋都来参加聚会了,你还不加把劲!”
众人起哄声音越来越大,整个包厢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氛。田雷赶紧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就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们无不无聊啊。现在真没别的,只是朋友,大家好好相处啊。”
不管候场时如何避嫌,落座的时候所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默契的给田雷留出了舒心左边的邻座。
这下逃不掉了。田雷思索再三决定就这样入座,没想到身后的小人一个箭步挤进座椅间的空隙里,抢走了那个位置,田雷只好坐在原本留给郑朋的位置。
于是这对曾经的情侣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将郑朋夹在了中间。
现在这个局面实在是奇怪,不知情的人都在可惜郑朋没眼色,一个闪亮的大电灯泡横在金童玉女之间。对两人关系稍加揣测的人偷偷在底下讲小话。最终得出结论是此事不简单,竟敢当众横插一脚,此男绝非善类。
而唯一比本人还清楚两人关系的展志伟此时只是微笑着看戏,等果盘转到自己面前时赶紧抓一把大白兔奶糖放到自己对象小碟子里。
席上场面变幻莫测,桌下氛围暗流涌动。桌上的人们忆完大学峥嵘时光,就开始各说各话聊起闲天来。田雷一边用左手吃饭,一边在桌下用右手偷偷牵郑朋的小手。
郑朋乖乖给他牵了一会,又突然把手抽出来,之后一直放在桌上。之前吃饭的时候田雷还老教育他别把手放在下面,要用左手扶碗,不然饭会撒的到处都是。
结果现在恨不得把碗端起来吃。
又不是吃盒饭。
田雷没办法,只好改为摩挲郑朋的大腿,摸着摸着开始往大腿内侧发力。郑朋把腿一夹,翘着二郎腿扭开身子,连腿也不让他够到了。
“怎么不理我呀。”
直到发现郑朋对自己的主动搭话都充耳不闻后,田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掏出手机给郑朋发了条微信。
郑朋手机里现在只有他一个联系人,无论是电话、微信、抖音…甚至QQ空间,只要有消息,除了广告,没有第二个活人会联系他了。
田雷看着郑朋掏出手机,举起手机小声录了一条语音,转文字后发送。
“这里的饭真难吃。”
“难吃你还吃这么多。”
“[动画表情]”
郑朋手放在桌下,回了一个表情包。一个卡通比格一脸愤怒地瞪着画面外的他,眼睛下面还有两滴泪水点缀,看起来很凶还很委屈。田雷都能想象出郑朋做这个表情的样子了。他赶紧找了一个同系列的表情包抱抱他宝宝。
“[动画表情]”
“宝宝,不喜欢就不吃了,待会带你吃别的。”
发完消息田雷就用手机捂着嘴,抬头看郑朋的反应,郑朋仍然低着头,身体前后微微动了动,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如果有尾巴的话肯定也逐渐摇晃了起来。
“真巧啊,我也用这款手机。”舒心突然对着田雷开口,亮出自己的橙色款。
“你去机场接我那天好像还不是这款啊,最近新换的?我在国外线下抢的首发,你要是早说那天我就也给你带一部了。”
“什么?你俩原来私底下见过了,居然都没说!”
有人捕捉到关键信息,顿时全场焦点都汇集到这块了。舒心笑着解释了一下她找田雷帮忙接机的事情,又不经意间提到两人最近一直在联系。直接让八卦的老同学集体沸腾了,甚至有人提前预约婚礼要坐主桌。
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又不能让舒心丢面,田雷只能拼命打圆场,好不容易安抚好全场激动的情绪,看到郑朋一片死寂的神情,立马把嗞着的大牙收了起来。
“来,多吃点。”田雷给郑朋包了一块北京烤鸭,递到他嘴边。郑朋瞟他一眼,然后把手从桌子底下拿上来,将深蓝色的手机不轻不重的扔在桌上,拿过北京烤鸭自己动手吃。吃完后也完全不理田雷主动给他擦嘴,拿着手机行云流水地下桌离开包厢去洗手间。
好吧,这下在座的很多人都看到两人的同款手机,以及小男孩如何对田雷甩脸色的样子了。
“雷子,我把辛巴放在酒店地库的宠物寄存处了。你车停那儿的话直接去接它就行。”
饭局结束后大家一起坐电梯下楼,到了1楼送走一波人后,电梯里只剩下雷朋和另外四个人前往负1楼地库,其中就包括舒心。
下了电梯郑朋第一个冲出门,快步走在前面,田雷只能和朋友匆匆道别,加快步伐紧紧跟在他身边,说我们先去接辛巴好不好。
两人登记完信息就准备带辛巴回家。路过一台小车时辛巴一下子钻了过去,紧接着舒心从车上下来,辛巴绕着她转了几圈,又趴在她腿上站着要她摸。
“辛巴!你也想我了是不是!”舒心弯腰摸了辛巴半天,辛巴也热情的回应她。田雷在一旁准备给他套上绳子,被舒心拒绝了。
“没事,它还记得妈妈,不会咬我的。你说是不是呀小辛巴~”
“舒心…今天不好意思了。”田雷还是觉得不妥,蹲下来朝辛巴拍了拍手,“辛巴,到爸爸这里来。回家了。”
舒心也能感受到田雷近期对她不如曾经热情,线上联系减少了,今天饭局也没说几句话。
给辛巴戴好狗绳,气氛又沉默了下来。田雷看向舒心身后的小车,“新车这么快就到了,这台挺好看的,哈哈。和你新包包适配。”
“是啊。我特地贴的这个白色的膜,看起来大气。”舒心回答道。“谢谢你送我的包。我很喜欢。”
“挺好挺好。喜欢就好。”田雷举起他的白色手机看了眼,“哎呀时间不早了,不打扰了,我们先回去了啊。下次见啊。拜拜。”
说着他就拉着狗往停车位走,他回头看了眼,郑朋像个没事人一样平静地跟在他身后,没有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田雷莫名其妙有种汗流浃背的冲动。
“我不要叫郑朋了。”
一上车,有人直接宣布了这个重磅消息。
田雷安全带直接插错口,捣了半天也没捣进去,“啊?这么突然?为啥尼,我感觉挺好听的呀。”
郑朋抓过安全带狠狠插进安全带孔,“我跟你才是关系最好的……我要跟你姓!”
完全想不出来关系好不好和姓氏有什么关联性。
“可是田朋听起来有点怪怪的。”田雷摸着下巴想了想,“我挺喜欢郑朋的,不同姓也影响不了我们关系好,要不然我俩现在为啥是全世界第一好尼。”
郑朋眼睛红红的看着他,他准备上前抱住时又被推开了,“我们是世界第一好吗…?可…可是……你们都是一个姓……因为你们是爸爸妈妈吗……?”
“什么…?”
“你还装,我都听见了!她叫舒心,她就是有那个味道的人,她也坐过这里,我闻了一晚上绝对没错!”郑朋语气激动,胸口激烈起伏。“你…你们,你们一起养过辛巴对吧……她还说自己是辛巴的妈妈……”
田雷死死抓住郑朋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不让他甩开,“宝宝,我都说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别闹脾气好吗?我现在真的,我最重要的人是你。”
郑朋定定地望着他,吸了下鼻子,开口道。
“我知道的。你是辛巴的爸爸。”
“所以辛巴其实也姓田对吧,田辛田心,它是你的甜心吧?”
要说当初给辛巴起这个名字,田雷没有一点点故意的成分是假的。确实,小狗是两人最后一次复合时领养的,但时间过去这么久,辛巴这个名字早已有了只属于它自己的意义,田雷也早已忘记自己曾经的小心思。
当爱情消散后,很多人为赋予的价值早已不复存在。这过程比田雷想的还快,以至于听到郑朋的猜想一时间忘记反驳。
SUV内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到极致,郑朋用力抽出手解开安全带跳下车,田雷急忙下车跟上去,两人就这样在车库里竞走。
“郑朋,你等我一下!”田雷好几次试图抓他都被躲开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当初只是因为辛巴长得像动画片的角色才给它起这个名字的!别生气好吗?如果你实在不开心就改名!”
“……可是你刚才说田朋不好听……呜呜……”
“我没说不好听……不是说要你改名,是给辛巴改名,这样可以不生气吗?”
田雷终于拉住了郑朋的手,为了避免事故把人顺势拉到一个无人的拐角,用手臂锢在墙角里不让人钻出去。郑朋用新衣服的袖子擦了一把眼睛,撇着嘴看着他。
田雷盯着这样楚楚可怜仿佛全世界都在欺负他的脸看了半天,忍不住亲了上去。郑朋立马推他不成就抿起嘴,结果一被掐腰嘴唇就放松了。又紧咬牙关,田雷故意使坏往他嘴里吹气,整个嘴巴瞬间打开权限。两个人在空荡的地下车库里疯狂啃咬对方嘴巴,激烈的回响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看着郑朋脸颊逐渐涨红,田雷知道他又缺氧了,最后在他还没愈合的下嘴唇咬了一下就放过了他。
两人抱在一起,郑朋不停地调整呼吸,田雷轻拍他的后背,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你没骗我的话,不改也可以。也可以不生气。”
半晌,郑朋才开口,他在田雷脖子上画圈。
田雷痒的不行,夹着脖子问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倒是你说到做到啊,不给辛巴改名也不生气了?哎呦…我脖子太敏感了,要是玩了能消气就赶紧玩完。”
“你之前还故意玩我耳朵呢。”郑朋的声音里带了点鼻音,他闷闷地说。
田雷笑了,用胡茬蹭他,“我看你挺喜欢的啊,每次这样耳朵都特别红……”说完又故意往他耳朵里吹气,郑朋浑身颤栗,往他怀里钻躲开气流攻击。
“只要我是最重要的就行…”郑朋说。
田雷说:“对啊宝宝…我们这样就是在谈恋爱呀。”
……
“我们是在谈恋爱吗?”
“……嗯?有什么问题吗?”田雷有些疑惑,“我们做过爱了,也接过吻了,我还把你介绍给我朋友,我还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了。这就是谈恋爱啊。”
郑朋看田雷的神色有些古怪,“哦…我还以为你和舒心在谈恋爱。之前你说爱的应该也是她吧?他们都这样说。”
“我解释了啊,我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吗?”田雷有些着急,他有点后悔最近还在和舒心保持联络,搞得今天这么尴尬。“我早就不爱她了,我都喊你宝宝了…宝宝,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
郑朋松开抱着田雷的手,两人之间多余出了一条空气墙。
“哦…我以为只要我是最重要的,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就行……因为辛巴寿命不可能比我长嘛…”这幅皱着眉微笑的表情,田雷第一次在郑朋脸上看到。这样的他让人觉得有些陌生。
“原来你想和我谈恋爱……可是为什么呢?因为你爱上了我吗?”郑朋非常认真的问道。
“当然!我当然爱你!”
“可爱是什么呢…?明明你之前还在爱她,而我只是希望你能永远陪着我,这也叫爱吗?”
“如果是的,那么我也爱你。我很爱你。”
“如果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谈恋爱。我是你的狗啊。你和辛巴也会谈恋爱吗?”
“……我不想当人。我可以一辈子只做你的小狗吗?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此时此刻,田雷空白的脑海突然响起这句话。
原来只有他一个人将自己置身于爱情沼泽。他在半个身子都深陷泥潭里的时候,才迟钝的发现他爱上的人其实是泥潭本身。
Notes:
所有和🧹有关的东西都是我瞎编的,请勿上升。
依旧期待评论~关于两人恋爱观念不对等这件事已经铺垫太久了,完结之后可能会写点后记番外什么的来解析一下我的想法哈哈
Chapter 6: 我的卑鄙是我勇敢的燃料
Summary:
虽然这章🧹量微高,但是没有不蘸醋的义务。。。
我喜欢把大家关心的矛盾一次性讲清楚,一口气看完会很爽。总之给田雷贺喜吧,有人已经自我攻略成功力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郑朋从洗手间里出来后不太想马上回去,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在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闲逛。路过某个门没关严的包厢,从里面传来貌似是一大家子人在庆祝小孩生日的祝福声,他停下脚步往里看,从缝隙里窥见一丝幸福。
“在这干嘛呢。认识吗?”
有人掩盖了脚步声和气息在他身后突然讲话,吓得郑朋心一惊。原来是展志伟。
“没干嘛。不认识,随便看看。”
郑朋自顾自往前走。
“别跑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要不要到外面来一根?”
他们来到了天台上。今晚夜色浓厚,星光闪烁,郑朋烦闷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点。
展志伟给他点上火,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展志伟:“你居然会抽烟。”
郑朋:“都给我递烟了才想起来问?”
对方哈哈笑起来,“是有点震撼,不过挺正常,田雷把你带坏了吧。”
“……他没在家抽过。”
自然的沉默了一会儿后,展志伟又问他之前的事情做得怎么样了。
下午重游故地,很多眼熟的场景在不断刺激郑朋的脑海深处,只不过现在还没有什么完整的记忆,他最近也没见到什么可疑人物。干脆和展志伟说没啥进展。
展志伟毫不意外,再接再厉吧,不是很着急。
郑朋以为这场聊天将告一段落,按灭烟蒂准备回去,对方又开始没话找话和他聊天。
从人生经历到内心感受,郑朋听懂了,原来这家伙只是想炫耀自己如何从14亿人口的0.0001%的兽人同类中,找到了自己的真爱并顺利在国外领证的。说完自己的故事后又开始期待郑朋的故事,郑朋只好把自己目前有点印象的回忆言简意赅地告诉了他。
“什么??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一年?”展志伟做了一个很刻板印象的惊讶动作,“天呐,肯定很不容易吧…吃不饱穿不暖,要是在外面睡觉露出耳朵尾巴不得被抓进实验室啊……不过我们实验室就不抓。”
“没啊,我那个时候一直当小狗的,和一只普通流浪狗没区别……”
“老公,你怎么出来这么久啊。”
远远的,郑朋就看见展志伟对象朝他们这边走来。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小,郑朋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与展志伟一样的味道,原来是两人不同种族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的气味。
“刚才聊天多说了几句,这么快就想老公啦。”
他俩只是面对面站着都让郑朋感觉到腻歪,原来这就是结了婚的人吗。。。
站在这确实有点像电灯泡了,于是郑朋说你们就像最近很火的那个动画电影的主角一样,一个狐狸一个兔子真般配,一定要99哦,我先回去啦下次再聊。说完就走了。
俩人终于可以真正腻歪在一起了。展志伟对象问他你咋和别人把我俩真实血统说了,展志伟说我没有啊,他自己发现的,可是他是怎么知道你是兔子的?
按理说兽人之间只能通过信息素来确定对方是兽人同类,但能具体到种族这实在是闻所未闻。。。
之前在茶馆里郑朋当场变出比格大耳朵,展志伟才能确认他的血统。
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他们狗鼻子就是更灵一些?
还有他刚才好像说自己可以变成小狗…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究竟是什么人?
离开车库的当晚,家里气氛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就算是刚开封的崭新小狗脑袋也能感受出不同。
郑朋知道自己的话好像惹哥哥主人不高兴了,但这是他的真实想法啊。谈不谈恋爱有那么重要吗?明明是你先说我们又不会分开的,在一起多久都行。
关于舒心,郑朋早就发现田雷之前联络的对象就是她。当小狗的时候想不听到他俩打电话都难,听力太好了没办法。这几个月两人保持着偶尔的通话,聊的也是普通的话题,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谁会被一个只存在于小小手机里的声音威胁到呢?
只有第一次在田雷身上闻到她陌生的的香水味时,才让郑朋感到焦躁不安,他把这点归于那款香水太刺鼻,不益于自己健康。
田雷好像把车库发生的事情忘了,他正常的起床上班,正常的做清淡减脂餐,正常的下班回家打理家务和遛狗。
但郑朋就是能感觉到不一样。因为每天醒来后,他抱着的都是田雷的枕头,而不是他的身体。
还很久没喝到暖呼呼的骨头汤了。
晚上等到田雷回家,他也总是先摸摸辛巴,再也没给郑朋机会,让他像以前那样挂在他身上了。
只是跟在一人一狗身后出门散步,郑朋的嫉妒心也在不断加重。
他知道问题不出在辛巴身上,是田雷让他变成了一个总在汲取关注的人。
但这不是田雷的错,是自己咎由自取。郑朋好几次想到那晚,就该应允那句告白一样的话,现在才会不被坏心情搞得想撞墙。
十一月的晚风有些寒意,郑朋把脸埋在围巾里,嗅着上面淡淡的剃须水味。
出门前田雷蹲在地上给辛巴穿胸背,抬头看了一眼郑朋宽松的领口,让他去衣帽间找一条围巾系上。
他之前就觉得田雷戴这条围巾好看,不戴也好看,他就想试试这条围巾戴起来是什么感觉。
很柔软,很好闻,很温暖。
它带来的感觉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这是属于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这种想法也逐渐温暖了郑朋的凉凉的坏心情。他的脚步逐渐轻快,走到了田雷身边。昏黄的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他看见重叠在一起的影子的手,就学着它们的样子去牵田雷的手。
他感觉到田雷脚步顿了一下,内心忍不住窃喜。可他的手没有预料中的被捏捏,也没有被反过来十指紧扣,现在就算是被他咬一口也甘之如饴了——什么都没有,田雷只是垂着手指一动不动,然后不动声色地把手抽离。
郑朋感觉田雷不爱他了。之前从他身上获得的爱仿佛一夜之间全被收回了。
爱是这么快就会消失的东西吗?
时隔一个多月展志伟又约郑朋出门,明明可以直接在微信聊,不知为何他坚持一定要见面。
田雷最近也越来越忙,好几次睡前都还在阳台打电话,他不说,郑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白天给郑朋发消息说晚上有事不一定回家吃饭,让他自己用亲密付点外卖。
郑朋倒在沙发上很大声地叹气,尾巴无力的耷拉在双腿之间。
辛巴路过,尾巴毛蹭到他的腿。
变成人后给辛巴哥哥添狗粮的任务就交给他了,晚上出门赴约前也没忘记自己的小任务。他帮忙的动力来源是田雷回家看到会摸他的头夸他,一想到这个拆包装袋都有劲了,因为此刻就可以开始期待他的快乐。
田雷看了一眼郑朋的回复,知道他晚上自己出去吃就把手机放下。有人戳戳他的手臂,抬头一看是舒心正给他递水。
“啊,谢谢。”
女人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边,不知为何这熟悉的香水味也让田雷感觉到不适,就像被郑朋一口一个刺鼻洗脑了一样。他悄悄放缓呼吸,尽力少闻到一点。
他也是来到片场才知道,今天拍的快消品牌新品照,是舒心新开的加盟店。这就是她回国后做的小生意。
“没想到这么巧,当时一看到你的资料我就选了,时隔这么多年又在一起工作,感觉特别怀念呢。”
“是挺巧的。哈哈。感谢舒老板给我这个工作机会啊。”
田雷最近对感情关系这块真的词穷。无论是曾经好过、也曾想挽回的初恋,还是目前在努力保持距离的现恋对象,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特别是郑朋,虽然已竭力克制,就算舒心主动跟他搭话,他也控制不住满脑子想的是郑朋晚上会去吃什么。
好久没给他煲汤了,等降温那天一定要做。
“那田老师能否赏个脸和我一起吃顿饭呢?”
今晚没人在家,舒心又是本次金主妈妈,两人还有曾经的情谊。
田雷答应了。给自己找了各种理由,其实就是想转移注意力。
舒心笑着说那晚上你来决定吧,我今天没开车。
晚上田雷带舒心去了家位于写字楼高层的西餐厅,工作日没什么人,两人得以坐到窗边,可以从高空俯瞰城市夜景。
在这样浪漫的氛围里,田雷的心随着眼睛慢慢飞向这个城市另一边。
他又在想家里那个小人了。虽然现在并不在家。
直到服务员上前询问点餐他才回过神来,随便点了几个看起来不错的招牌菜,舒心就开口和他聊起天,内容和平时差不多。
田雷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的容貌和大学时期没什么区别,分开这么久,有些东西变了,不变的是他曾经真的幻想过和她有一个家。他出生于一个最传统的山东家庭,人生本是一本设定好大纲的俗套小说。
他要在成年后按部就班和这个女孩,或者某个女孩,相识相爱,一起奋斗,结婚生子,安度晚年,过完平淡安稳的一生。
可惜一开始就不对了,两人最相爱的时候也是吵架最频繁的时候,毕业后不顾家里要求,毅然决然地和她一起留在杭州,但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一点革命情谊加深,繁忙的工作反而让两人没时间处理感情问题,最后她为自己的梦想抛弃了他。
又或者说,她想飞的再高一点,就得松开牵着她但会拖累她的手。
田雷突然想,就这样吧,就这样接受舒心的示好,让他的人生重回轨道。这样他就不用和别人解释他为什么会和男的在一起,也不用处理多一只狗带来的麻烦,他可以有一个社会承认的合法伴侣,举办盛大的婚礼,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只要他情愿。
在十字路口停下来等红绿灯时,郑朋跳下共享单车伸了个懒腰。今天在展志伟那里知道了很多事,因为记忆还没恢复,他其实没有什么实感,只想快点回家和哥哥主人分享这些新消息。
他听见了熟悉的汽车声,惊喜的东张西望,果然在旁边的车流里看见了SUV。
红绿灯变了,郑朋赶紧骑上单车追赶SUV,他一边骑车一边扭头看。路灯照亮了车里的人影,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长发从中飞扬起来。郑朋愣住了。
SUV全力加速,转眼就消失在车流之中。
等郑朋气喘吁吁地骑到小区门口,手忙脚乱地给车落锁,田雷已经牵着辛巴和舒心从公寓楼上下来了。单元楼门口的灯光将两人照的很清楚,好似一家三口的温馨画面,快把远处盯着的眼睛刺痛。
两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走着,舒心自然地挽着田雷的胳膊,田雷并没有拿开,如果路人看到还以为是年轻的小夫妻在遛狗消食。
一瞬间,郑朋明白了最近这种糟糕的嫉妒心从何而来。
他的身边的位置本来应该是我的。
我什么时候同意其他人来分走他的关注了?
看到两人走向停车位,郑朋匆匆走过去。田雷启动车子,大灯一打开,站在车前的人影顿时出现,亮的发光。
田雷降下车窗。
“……朋朋,怎么不上楼?”
郑朋沉默不语。
“太危险了,快到旁边去。”
郑朋一动不动。
没办法,他只好熄火下车来劝这个以犟闻名的小狗。
“怎么了朋朋?天这么冷,别站在楼底下了,先回家等我好吗?我送她回去很快的。”
郑朋呼吸有些急促,他的心脏咚咚作响,还没从剧烈运动中缓过来。
没等到回答,田雷叹了口气。
他将围巾解开,绕在郑朋的脖子上,整理了一下衣领,防止风从缝隙中灌进去。
剃须水的香味弥漫在口鼻间,郑朋的心脏顿时就开始酸了,像被人用力攥住了一样。
他上前一步扑在田雷怀里,用尽全力抱紧他。
田雷试图推开,但郑朋下定决心就要当一块狗皮膏药,紧紧粘着他,坚决不松手。
两个人在大车灯前拉拉扯扯好长时间,直到舒心抱着辛巴从后座上下来。田雷实在没招了,小声咳嗽提醒郑朋注意场合。
郑朋扭头看了一眼舒心。
三人修罗场的火药味还没来得及扩散,郑朋就当着舒心的面,踮着脚捧着田雷的脸颊,把嘴唇狠狠地撞了上去。
空气中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郑朋毫无章法的亲吻声。主导一个吻真的好难,他除了舔哥哥一脸口水什么也做不到。
直到时间过于漫长,直到郑朋手劲慢慢变小,田雷终于有机会推开他的脸。田雷一边抹嘴一边看向舒心,郑朋依旧贴在田雷身上,嘴巴亮晶晶的,对她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姐姐,你可以自己回去吗?我哥哥得先陪陪我。”
从餐厅出来后,舒心又提出要去田雷家里看看辛巴再回家。朋朋今晚不在家,田雷就答应了。开车开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朋朋之前说香水味会粘在座椅上,就把副驾驶的窗户降了下来。
窗户打开后,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后视镜,无意中看见了眼熟的小小身影,他看起来很着急,一直盯着SUV猛猛骑,单车轮子都快蹬冒烟了。
窗外的寒风吹进暖气充足的车厢,田雷发现原来今天晚上就是降温的时刻。
回家得和他说以后骑车一定要多穿点,卫衣的领口灌风很容易着凉的。
“稍微透透气就好,不用一直开窗,会着凉的。”
田雷:“。”
他踩紧油门加快速度。
来到田雷家,舒心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田雷就从房间走出来,拿着胸背准备出门。他没换衣服,回房间只是为了加条围巾。
舒心:“你还没带我参观一下你家呢,这么着急赶我走啊。”
田雷尬笑了一下,“没啥好看的其实。客厅厨房卫生间,这个是卧室,那个小房间是衣帽间。”
舒心站起来,走到各处门口打量。
“听别人说你和你那个表弟一起住。两个大男人晚上挤一张床还行吗?你们感情真好,连牙杯都是同款。”
田雷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虽然家里并没有奇怪的东西,但他莫名有种被老师检查作业一样的紧张。
“诶,你居然还留着这个!”
舒心惊喜地从置物架上拿下一个粉色小碗,“这还是我们同居的时候在宜家买的吧,真怀念啊——”
这个粉色小碗,舒心自己都记不得了。它根本没有意义,只不过是她忘记带走的一件行李而已。田雷搬家的时候忘记丢了,一直在橱柜里沉睡着,直到郑朋的到来才重见天日。
“走吧,先带辛巴出去散步。”他从女人手上拿过小碗,放进橱柜里,“再晚就来不及了。”
现在下楼,估计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能让他看到。
舒心把辛巴牵给田雷,说下次工作再联系就离开了。田雷锁好车,拽着郑朋的胳膊往公寓楼走。郑朋用另一只手也拉住田雷的胳膊,两个人风风火火地进了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松开手。
哥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吗?还是在开心呢?
郑朋暗自揣测着,刚才冲动的吻让他气血上涌,心跳加速,脸和耳朵一片通红,再加上这种无端的猜测,使他万分期待接下来的遭遇。
哥哥要怎么对他?
光是想想他就兴奋的不行,背后出了一身汗。
Notes:
下一章是Angry Sex还是Making Love呢?好纠结啊
🧹基本就此下线了。
后面我准备写一个有点感动的结局。
请多多评论多多关心吧~~~♪(´ε` )
Chapter 7: 赔不是
Summary:
本章关键词:灌肠/肛交/产卵play/前列腺开发/深喉/控射/Angry sex/Dirty talk
个人xp大放送,也许有些描写会有点露骨吧呃
田雷其实对郑朋生不起气有人懂吗,所以其实并没有很Angry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进了家门,田雷给辛巴解开胸背就把它隔离在厨房里。郑朋拖鞋都来不及穿,跟在后面急不可耐地脱掉外套,在田雷转身时扑上去索吻。
可惜那只温暖的大手马上抬起来捂住他下半张脸,两人鼻尖蹭着鼻尖,嘴唇却被格挡,然后被施力推远。
这样明确的拒绝给郑朋带来了深深的羞耻和难过。
田雷盯着那双蓄满泪的大眼睛看了许久。
“郑朋,你知道你刚才做的事会带来什么后果吗?”
“我不在乎,我只是想告诉她你现在最喜欢我!”
田雷冷笑了一声。
郑朋突然在空气中闻到了香水味,难过的心情顿时变成怒火中烧。他攥紧了田雷的衣领,手在不停发着抖。
“为什么,空气里全是她的味道?!你不是早就不爱她了吗?!你怎么带她回我们家里面了?你不应该来爱我吗?”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郑朋,世界不是围着你转的。你都已经说了你不知道爱是什么,凭什么要让我一直执着于你呢…?”
“好,你想听我说我爱你……我爱你,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就是你!我之前没说是我的错,但是我已经后悔了……”
“在你理清自己对我是依赖还是爱之前,我他妈求你不要再说你爱我了!”田雷用力撕掉郑朋的手,将他推到墙上压制住,“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我只是希望你能像以前那样对我,你最近都不抱我了,也不陪我睡觉了…”郑朋有点被田雷的气场吓到了,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一面。
“哼哼,我以为把你当人对待,你会逐渐往人类的思维发展,可你只是一只狗。”田雷哽了一下,“你不能要求我把你当宠物,妥协你包容你的同时,还把我的真心当作理所当然!既要宠爱又要真爱。郑朋,你有点太贪心了吧?”
“你说我没有真心,难道你的真心很干净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和别人在联系,你甚至可以和她聊完后转头就把我操了!”
“我学会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和她说的我爱你!口口声声说爱,你口中的爱已经不值钱了吧!你爱的是我还是她?”
“你敢说你从未动摇过吗?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被戳穿了内心最不堪的想法,田雷感觉胃部一阵绞痛。
“对啊,我就这样,我他妈要是想结婚早就结婚了!还能有你什么事?你能和我结婚吗?你能和我生孩子吗?你配让我养着你、还把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吗?!”
“我可以!”
“你可以个屁!我的真心再不值钱你也不配得到了,你他妈只配给我当狗!”
郑朋在靠在门上不停挣扎,他一头撞上田雷近在咫尺的嘴唇。
田雷也不装了,立马掌握主导权,对着口中的两瓣嫩肉又啃又吸,刚才在楼下被对方亲亲舔舔,心理很满足但身体还不够过瘾,这种拆吃入腹的吻法才是最解燃眉之急的。
铁锈味在唇齿交流中弥漫开,感受到身下人的脸憋红到极限了,田雷终于放过了他。
外套不知不觉滑落掉在地上,里面的衬衣也被身下人不安分的手偷偷解开。
他扯着郑朋的手冲进浴室,拉掉他脖子上自己亲手围好的围巾,三下五除二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
没有暖气的室内和室外差不多冷,郑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田雷转身准备打开暖气,郑朋急忙拉住他。
“我真的可以,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他的手又被拽开了。
等田雷打开暖气回来时,他手上多出了一个巨大的针管和一条透明长软管。
郑朋看到这两个东西内心莫名发怵,手不由自主握紧,指尖掐住了自己的手心。
田雷在针管中灌满了温水,将软管接在针管头。他坐在浴缸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是一种无声的命令。郑朋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这次他知道自己不能乱动了,否则只会惹田雷更加生气。
“郑朋。你知道我以前对你有多好吗…?”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幽幽传来,“如果要说你和别人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你比别人多一个高潮的方式……不过,为了不让你感受到一点痛苦,我从来没这么做过……我很好奇啊。”
说着,郑朋感觉自己的菊花被一阵水流袭过,一根异物抵在小口外,紧接着就被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啊啊…!!!”
这个小洞生来第一次被入侵,并且还越插越深,不停地往里面灌水。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就像一个气球,水流顺着肠道不断往里面涌,趴在腿上的姿势挤压着胃部空间,水流带来的排泄欲让他条件反射地夹紧菊花,他有一种要吐出来的冲动。
“我要吐了…!快点拿走……我不要了……我操你妈田雷……!!”
最后一滴水灌完,不顾郑朋胡言乱语的咒骂,田雷把他按在怀里揉他的肚子,伴随着尖叫声一口气拔出软管。等他红着脸、留着生理性眼泪坐在马桶上排泄完后,又抓起来灌肠,前前后后折腾了三次。
郑朋整个人脱力了,挂在田雷身上一起冲了个澡,甚至没有劲阻止作恶多端的手指往菊花里钻。
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床上趴着,想起身又被狠狠按下去。
“别动。把屁股撅高。”
郑朋:“……”
……真的只是不敢违抗命令。
他把头埋进床单里,屈膝塌腰将屁股高高撅起。
菊花的小口又被插进异物,这感觉再熟悉不过,是田雷的手指,在涂抹润滑油的同时正不断在体内摸索。
直到他摸到一个硬硬的凸点,不顾郑朋强装镇定实则发抖的手,直接按了下去。
“嗯啊…!!啊……!好奇怪,不要……别…!”
每次开发新的敏感点,郑朋第一反应永远很慌张,但接下来他就会逐渐适应且上头,然后迷恋上快感带给他的欢愉。
田雷开始加速扣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被快感操控、不受控制扭动又拱起的身体。
“嗯…嗯啊……啊……”
不知不觉间手指已经变成了三根。等屋内的喘息逐渐染上情欲,田雷抽出手,将一个小球塞进了扩张到合不拢的洞洞里。
“啊…!你塞了什么进去?!”
预判到他会乱动,田雷直接用体重压制住他。
“你在美容店捣乱,我赔的玩具啊…”田雷咬着他的人耳说,“特地买的小号球,食品级充气硅胶,外面还有些小凸点……好好感受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又往他后面塞了两个球,最后一个尤其大,严严实实地卡在洞口。
“好撑啊…呜呜……你这个混蛋……”
保持着青蛙趴,被体型大一圈的成年男人压在身上本来就很难受了,更何况体内还被塞了东西。他好想把球排出去,可是现在这样浑身都泄了劲,只好努力哀求。
第一次屁股开发,被吓到乱动的时候三个小球滑进了体内深处。
“好痛…我求你……我求你了,让我排出来,好难受……”
身上的重量消失,郑朋终于可以集中注意力在生产工作上。他集中精力在下体肌肉上,小球慢慢从肠道深处滑出,凸点不断刺激着肠壁。
当洞口被微微撑开,即将吐出小球时,该死的凸点突然刺激到前列腺,他好不容易蓄满的力气松懈了,括约肌条件反射收缩,将小球含得更深。
尝试几遍都无果,郑朋都快急哭了。他害怕球掉进深处拿不出来,也害怕球将他的洞口撑裂。
“放松,用力。”
田雷用两根手指将洞口撑开。他近距离观察郑朋下面四个洞口大开的画面,有几滴清液从两个排尿口流出,小逼微微颤抖着吐出粘液,屁眼的小口合不上,可以看见里面蓝色小球。
郑朋深呼吸几下,鼓足勇气把最外面的小球用力排出。接下来的两个就轻松多了,洞口完全被撑开让它们自己乖乖滑了出来。
郑朋和他的小洞还在调整状态,田雷猝不及防的又把一个小球塞了进去,他完全没反应过来时被撬开下颌,一根半硬的鸡巴直接塞进他的喉咙里。
“好好舔,骚狗…就像你平时吃最喜欢的肉骨头那样……”
郑朋整个脸都贴在田雷的胯下,被当作飞机杯一样按着深喉,鼻腔埋进茂盛的毛发里。
刚才一起洗过澡,没有怪味,但下体是男性荷尔蒙最浓烈的地方。闻到的信息素完全是哥哥的味道,让郑朋激动不已。
“唔…唔……啾……”
他乖乖地含着肉棒,卖力舔弄着柱身,舌根吞咽夹着龟头,时不时发出口水声。下半身也偷偷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田雷啧了一声。
天赋异禀的小狗也受不了被梆硬的鸡巴毫无节制的插嘴,不知第几次刺激完呕吐点接着被按头深喉,喉咙忍不住发出嗬哧嗬哧的声音。田雷退出来,用湿淋淋的肉棒拍了拍涨红的脸,把口水抹在脸颊痣上。
郑朋闭着眼睛不停咳嗽。这一切本来就是他自作自受,他想要田雷,所以今晚无论被怎么对待,他都不能忤逆他。
就算已经被看似粗暴实则仔细地扩张过了,但当屁股真正被插入时,郑朋还是控制不住慌了。又粗又硬的鸡巴将体内的小球推的更深,抵达一个陌生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痛感和诡异的充实感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扭头往后看,眼里全是恐惧和不安。
“别夹。”
暗粉色的后穴被紫红色的肉棒撑开,周围一圈薄薄的皮肤没有一丝褶皱。
田雷开始匀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用力插到底。对于后穴刚刚破处的小狗而言简直是把他从下体开始撕成两半。
“啊…啊…啊啊…!痛、我好痛……呜…主人,轻点……”他把腰尽量往下塌,屁股努力往后迎,试图跟上抽插的节奏减轻一点痛苦。小腹里的球随着抽插在肠道里上下滑动,每次滑出来一点立马又被顶入深处。
一只大手摸到小腹,又用力往下按了按,他立刻浑身泄了劲,大手紧接着往下摸,握住了不知何时早已翘得高高的小兄弟。
“又在说谎是吗?你的小鸡巴硬成这样,还说痛……”暧昧的话语故意带着气流传进耳朵,“明明很喜欢痛还要装可怜,你说该不该惩罚…?”
田雷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他无视了郑朋的哭喊和求饶,不知疲倦地打桩。大腿拍打屁股的啪啪声无比激烈,他必须压着郑朋,拽着郑朋的操纵杆让他不会被后坐力撞飞。
紧致的后穴早就被操的又软又烂,每一次抽出时穴口都会翻出来一点粉色的软肉,不断摩擦前列腺带来的快感慢慢超过痛感。
“啊…嗯哼……啊啊……呜……”
郑朋快要疯了,他已经分不清此刻自己发出的声音是痛的还是爽的,只感自己像个母狗一样被公狗按着交配。作为一个男性,他本能的排斥来自同性的压迫感,但生理和心理上的满足却完全覆盖了这点本能。
田雷按着郑朋操了几百下。快要到达高潮时,他的呻吟逐渐拉长,大腿根止不住的发抖,小腹不断抽搐,两个穴口完全放松。体液混合润滑剂打成的泡沫从菊花流到阴道,最后流到田雷握着他鸡巴的手上。
借着这股润滑,田雷撸动的手也逐渐加快。在郑朋射精的前一秒,他用力握紧,一根手指精准地堵住了顶端的小眼。
“啊啊——!”
射精被外力强行打断,郑朋感觉自己的小兄弟憋的快炸了,后穴用力夹紧。田雷另一只手扇了一下他的屁股,警告他放松。
“…快松开……我要射…让我射!”
说这话时郑朋都有些破音了,整个人扭成了麻花,背弓起又塌下,伸手想要拿开禁锢自己的铁手,当然是失败告终。
“急什么,我们一起射……”田雷其实也快到了,他坏心眼的把郑朋提前送上高潮再控制他射精,就是为了看他这幅模样。他不仅没松手,还继续疯狂打桩。
“啊!田雷…!!!”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主人…我求你……”
田雷用力顶了两下,“呼……听腻了,换个称呼。”
“……”
又用力顶。
“……操!你个狗东西……!”郑朋忍不住破口大骂。
“快点,要不然你今晚都别想射了。”说着田雷又使了点力,搞得郑朋又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
“反正逼也能尿尿,干脆割了算了。”
“不要…!我求你……主人,哥哥,爸爸,老公…!啊、啊!”
下身的禁锢完全松开,郑朋挺着身射了,肠道里同时被注入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被男人压在身下猛操后穴的快感让郑朋脑子迷迷糊糊的,连刚才自己说了什么都没意识到。
田雷趴在他身上休息了一会才拔出来。泥泞的后穴根本合不拢,缓慢吐出沾满精液的小球,发出啵的一声。周围一圈全肿了,粉色的肠肉被操的外翻,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体内深处化成水的精液也随之流出。
暖气充足的房间里,男人的臂膀从背后抱住郑朋,胸膛紧紧贴着后背,刚做完爱两个人都热乎乎的,田雷把鼻子凑近郑朋的后脑勺,闻他头发的味道。
“……你可真是个变态。”
田雷:“再叫一次吧。”
郑朋:“你喜欢人家叫你变态啊?”
田雷:“不是这个。再叫一次吧,朋朋,我想听。”
“……”
怀里的人突然不接话了。
田雷等了一会还是忍不住爬起来看,只见郑朋撅着嘴像是在思考什么。
“这么快就忘了吗?就一次,朋朋,叫我老公,快点。”田雷用头拱郑朋脖子。
“我不要……”
田雷的脸阴沉下来。
操,傻逼吗我,又被狗骗感情……
可惜没阴沉一会,郑朋转过头亲了一下田雷。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分开时田雷的嘴唇被他舔了一下以示安抚。
“以前我是有点分不清对你的感情是依赖还是爱,但在我犹豫的时候,我就已经受不了你对别人好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
“我喜欢你,我爱你,但现在不是好时候……”郑朋有点羞涩地说,“所以我也想对你好,想更有仪式感一点,下次再说好吗……哥哥……?”
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郑朋翻身去看田雷,那双漂亮温柔的眼睛此刻水汽氤氲。两人面对面侧躺,目光交汇时,眼泪冲出眼角,在山根汇聚成一洼池水。
郑朋用嘴唇吻掉了池水。
“没那么咸耶。”
两人对视了一会,自然而然地接起一个漫长又深情的吻。
清脆的水声回响在狭小的房间里,耳边只有对方动情的呼吸。
“啾…嗯……唔唔……”
这个吻太长了,不知过了多久才分开。郑朋被吻的晕头转向,脸因为缺氧而漫上红晕。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田雷起身,把他的腿架在肩膀上。
“宝宝,我们再来一次吧。”田雷舔了舔嘴唇,“用前面的洞,再高潮一次给我看吧……”
Notes:
所以说最后的决定是Angry Sex和Making Love我都要写…!下一章就要love love地操操小逼了~
写了很久还是有点不太满意。最近期末周准备Final presentation太太太忙了,之后还是会修文的,大家可以先看解解馋啊哈哈
Chapter Text
郑朋大半截身子都被迫悬空,下体门户大开着和哥哥主人的俊脸面对面。他的手伸下去,把自己的阴唇往两边扒开,露出粉红嫩肉,小洞口微张着嘴,吐出乳白色的爱液。
他主动做了这个动作,反而有点不敢直视田雷,垂着眼嘟嘟囔囔地说,进来吧,哥哥。
田雷直接对着下面的小嘴吻了上去。
他光亲还不够,舌尖不停小洞里钻,贪婪地吸吮着淫液,还啃咬人家娇嫩的肉蒂,叼住肥软的阴唇往外扯,漆黑瞳孔死死盯着郑朋的反应。
郑朋后背止不住地出汗,鸡皮疙瘩起了又消,阴部神经本来就多,任谁都受不了这样拆之入腹式的吃法。田雷死死箍着他的大腿,让他无处可逃。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腿间人艳丽的长相和狂野的行为极具冲击力。每当一小阵高潮来临,大腿就会条件反射夹紧他的头,迫使高耸的鼻梁和柔软的唇瓣与阴唇紧密相贴。
重复几次后郑朋腿软了,下半身都有点使不上力,田雷把他腿从肩上放下,故意舔着嘴唇凑近要跟他亲嘴。
郑朋看见他水淋淋的下半张脸,又羞又尬地连连拒绝,怕田雷不高兴还哄他,“不是嫌弃你啊,我是嫌弃我自己。”
“……哼。”
这个笑让郑朋感到大事不妙。
“……别啊哥唔!唔唔!唔啾…啾……”
这个田雷绝对是故意的,正常亲嘴哪有这么用力往人脸上蹭来蹭去的,郑朋想还好我的鼻子是真的,被这么用力压的肋骨鼻都得去修复……嗯草…呼吸不上来了……
最后一下响亮的亲嘴声响起,田雷终于起身放过了郑朋。他丝毫不理会郑朋幽怨的目光,一副获胜者姿态,笑容还贱兮兮的。
“让你尝尝自己的骚水什么味儿。”
“你个狗……”
郑朋一跃而起扑倒田雷,两人在床上滚了几圈,最后田雷躺着不动了,郑朋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拿他的手臂给自己擦嘴。
“朋朋,我累了,今天你在上面吧。”
此话一出,他以为自己前面的小兄弟这辈子能不当摆设了,下一秒田雷就握住自己的大家伙对准他的小洞塞了进去,还不忘扇他的屁股让他全身放松,刚才已经帮他舔开了,夹太紧是在谋害亲夫亲主人亲亲哥哥。
“太深了!不行……”郑朋颤颤巍巍掰着逼试图站起来,田雷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逼慢慢吐出自己的鸡巴。好不容易快成功了,田雷突然出手把他往下按,他重心不稳跌坐下去,将田雷的大鸡巴一步到胃完整吃了进去。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会让人忍不住绑住身体,不止郑朋痛出了眼泪,田雷也被紧实的腔内绞的倒吸凉气。
两个人缓了一会,田雷想看看郑朋怎么样了,刚动了一下就被赏了一个巴掌。
田雷顶了顶腮,别说耳光了,连他父母上一次打他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但他心里没有丝毫不快,反而像是感受到了一种讯号,挨完这一巴掌,他就可以对郑朋做任何事情……
就算是痛的……
他伸手在两人相连的下体摸了一把,举着湿黏的手强迫郑朋看。
“别装了。小母狗……你很喜欢,对吗?”
“啊、啊、啊、啊啊……!嗯~~!”
两只手被死死拽着,跪坐在田雷身上不断承受着高速撞击,郑朋麻木的不只是腿,整个下体都要失去控制。粘液和精液混合着打发成泡沫堆在入口,喷出来的水喷湿了田雷的阴毛,现在只能吐出一小股一小股水。
“嗯哼……”
田雷喘着气在郑朋逼里射了第三泡精,郑朋累的趴在他胸膛上,都没力气让他把渐软的鸡巴先拔出来。
田雷拿过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凑到郑朋嘴边让他喝。郑朋一口气喝了半瓶就喝不下了,田雷又嘴对嘴喂他不少,最后再解决完剩下的一点。
“……”
不知道郑朋是太累了还是怎么了,这次结束后一直没说话。
田雷抱着他,拍着他的肩。
“咋啦宝宝。”
“……还想插多久,快把你的狗屌拔出来。”
田雷嘿嘿笑着又顶了他一下,换来一个轻飘飘的巴掌。
“这不想着再来一次嘛~宝宝再给我含一会儿吧……好舒服、好湿好软,我都不想出来……”
田雷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帮他撸管,回归正常体位。刚才只在肛交的时候射了一次,后来突然坐下去给疼软了,又一直没顾上,现在被精心伺候着还挺舒服。
只不过用别的地方高潮了太多次,没过多久精液就流了出来,远不及一开始的浓稠。
郑朋低头看自己秀气的鸡巴被田雷的大手握在手心,半透明体液一路流到骨骼分明的手腕,他想拿纸擦掉,被田雷按回床上。
“宝宝,我想到一个好玩的……跟我试试……”
也不管他宝宝答没答应,另一只罪恶之手覆在郑朋龟头上,开始疯狂揉搓。
“啊啊啊啊~~~!”
刚射完的阴茎比平时敏感三千倍,掌心粗糙的纹路让刺激更上一层楼。郑朋感觉自己的龟头快要被搓掉一层皮。这个坏心眼的主人还时不时扣他的马眼,用力挤出他未排尽的精液。
自从女性尿道被开发后,郑朋就习惯坐着上厕所了。此刻他的男性尿道酸酸涨涨的,精液是一滴也没有了,也不像是要尿尿。
田雷的手活越来越粗暴,给他弄的太刺激了,郑朋干脆解放神经,一大股水从指缝间喷射出来。
“呼…呼……你满意了没、快放开我,啊、啊……”
郑朋要崩溃了,命根子攥在别人手里只有被掌控的份。田雷还在搓他,并且越来越快,他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
大手每搓一下,小尿孔就会不争气地吐出一口水。与此同时,那根半软不硬的鸡巴还在他体内慢慢动了起来。
“别逞强了哥,出去吧好吗……”
郑朋开始劝他。
“不。”田雷说,“夹紧点。”
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要干嘛田雷,你冷静点,我……”
田雷不动了,皱着眉头吐气。
“来了…”
“来什么了……啊啊!!你他妈的……!”
一大股暖流冲进阴道,烫的他不停发抖。由于田雷的鸡巴又长又粗还插的很深,郑朋感觉被灌满了,只知道夹紧肉棒,一滴都不能排出来。
“太紧了宝宝,好舒服……”
田雷爽的快融化了,他开始慢慢抽插起来。郑朋试图憋住,可惜小洞含太久大鸡巴,已经变成合不拢的大洞了。每次抽出来都会带出一大股,插进去还会挤出来不少,淫靡的水声随着动作回响在房间内。
可怜的郑朋,被田雷翻来覆去玩了一晚上,最后还要被罪魁祸首踩着小腹强行排出阴道内的尿液。他刚被抱进浴缸里就昏了过去,嘴里还在含糊说着什么。
田雷把耳朵贴上去听。
“田雷,你真变态……”
“你不也很喜欢吗,小变态。”
虽然很想再和郑朋来一发,但也得注意分寸。
田雷想最后再亲他一下,嘴唇刚碰上彼此时,郑朋又说话了。
这次不用贴近耳朵,只靠唇瓣的触碰就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我就是好喜欢你……我爱你。”
“真的……”
Notes:
难产20多天还好生出来了。。。
Chapter 9: 远方
Summary:
本章关于医学、遗传学、生物学、药学、法律等相关信息全是我瞎编的,完全不了解这些,随便看一下就行了请勿深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雷霸天:🙂
💦:🫂
雷霸天:😔
💦:哥哥
一夜过去,田雷起床崩溃的发现这个郑朋又不见了。就在他以为自己又被狗吃完就丢,两眼发黑地摸出手机准备做点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才发现郑朋早些时候已经给他发了好几条微信。他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狗狗,上次不告而别让哥哥不高兴了,于是这次他提前报备。
“哥哥,我忘记和你说,昨天我已经知道我的身世了。我现在在机场,待会儿就要去加拿大看我妈妈,她去年因病离世了,我得去看看她,还要办点别的事。嗯,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听完郑朋好几条60秒絮絮叨叨的语音,田雷大概也了解了事情全貌。
郑朋的母亲就职于一家生物医学研究院,研究动物血清疫苗。她选择走向这条路,是因为家族的隐性遗传病史,好几个家人都是因同一种病早逝。特别是自己的大儿子还没进入青春期就有了早期病症,这让她对于特效药的需求更加迫切。
为了不拖累丈夫和健康的小儿子,郑朋母亲决然的离了婚,独自带郑朋治疗。通过这份工作,她结识了不少兽人,包括展志伟的长辈。
高一时郑朋接受了第一针狗血清疫苗,采用的是身强力壮的土狗血清,辅以特效药治疗。这针疫苗让他的身体不至于亏空,但依然难忍病痛。
在高二,他接受了第二针狗血清疫苗,这次是非常耐痛的比格犬血清。配合手术和药物,郑朋看起来已然痊愈。
没想到回归校园不到两个月,他当众晕倒,被送往抢救室的路上就开始控制不住地兽化。母亲亲眼见到沉睡不醒的儿子在狗、兽人、人类三种形态不停变化,心中全是悔恨。她认为自己的基因不好,儿子充当了血清疫苗的小白鼠,让他活的如此痛苦,大好年华只能待在冰冷的病房里,如今还变成了兽人,作为母亲最是接受不了的。
为了彻底治愈郑朋,她将其安置在睡眠舱中托付给同事,前往加拿大深造。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巨大的工作强度,使她的病严重爆发,但她没有时间救自己了。新研发的血清没有兽化风险,并且能够抑制早期病细胞扩散。
在母亲生命的最后,和展志伟家的制药企业达成合作时,她不求财富,希望展家能帮她找到郑朋,尝试为他优先治疗,而她自己已无力踏入故土,在寒冷的北国度过了最后的冬天。
与此同时,比格犬郑朋已成功越狱,在外流浪半年。流浪生活锻炼了他的身心体魄,直到被田雷捡回家,与人类朝夕相处,使他的人类基因被唤醒。
漫长的沉睡虽然让疾病得以康复,但他不仅失去了多年记忆,忘记了自己是人类,还因为副作用长出了不完整的女性生殖器官。
痛苦的记忆就像一块被切走的蛋糕,没有了就是没有了。郑朋不在乎。
以上是展志伟整理所有资料拼凑出来的故事。郑朋的语气事不关己,仿佛在读一本科幻小说,只有在说到妈妈的时候才会柔和起来。
“两种实验血清混合,歪打正着治愈了遗传病,还让后天兽人能够拥有区别于其他兽人的完全兽化和强大五感。简直是最佳医学奇迹!”郑朋学着展志伟的语气复述他的原话。他在北京转机要等三个小时,现在很无聊。
雷霸天:你们居然背着我搞了这么多事。
“我之前真不知道和我有关系嘛…档案记录有缺失,所以一开始他没认出我。”
雷霸天:你可以出国吗?
“现在我直接用原来的身份就可以。”郑朋说,“展志伟都帮我办好了。特别巧的是,我原来就叫郑朋。”
田雷有点汗颜。他刚知道认识多年的朋友是兽人,这么快帮郑朋办到签证估计也是用了不少关系,虽然对于展家来说这是还郑朋母亲的人情,但他还是要感谢一下人家的。
顺便还要对郑朋不找自己帮忙闹点小情绪。
“听展志伟说,我妈妈发明的血清为他们公司赚了很多钱,还为他们研究别的药提供了很多帮助。所以他觉得帮我这些事不算什么,我也不想麻烦哥哥。”郑朋仿佛读到了他的心。“等着我吧,我马上就会回来。”
降落在皮尔逊国际机场已经是第二天下午。郑朋的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他穿着单薄的衣服走出机场,瞬间就被寒风冷出一个哆嗦。他根据指示走向停车场,那里早就安排了人接应他。
郑朋抱着包坐在后座,认真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他听别人讲述自己的人生总有不真实感,而现在他真正来到了母亲来过的地方,内心的情绪比记忆更早浮现出来。
母亲选择了海葬,就连遗物都很少,只留下了研究资料和一点遗产,以及几张老照片。有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父母的婚纱照,还有两个孩子单独的照片。
郑朋轻轻拂过照片上的脸庞,就算没有记忆,光看照片上的痕迹都能感受到母亲的思念。
遗产继承很顺利,为了省去麻烦,母亲生前就已经指定郑朋为基金受益人。办理手续需要一个多星期,他住在安排好的员工公寓里,生活非常平淡。窗外的雪下个不停,每天和田雷忽略时差聊天,再帮管理员铲门口的积雪。
“你又不戴围巾,脸都冻红了,赶紧先回去。”
刚接起视频通话就听到田雷说他,郑朋不仅不恼反而笑嘻嘻的。他把拉链拉高点挡风,“没关系的哥哥,我铲雪一点都不冷。”
“要是生病了我真的会教训你的。”田雷敲敲屏幕警告他。
郑朋:“嘿嘿。想我了没?”
田雷:“想死你了,宝儿。想不想我啊。”
郑朋:“嗯…现在不想。”
田雷:“哼。”
他们打视频的时候,总会突然都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盯着对方看。看着看着,田雷就笑了,郑朋也笑了。田雷朝他抛媚眼,他就把嘴嘟成胖头鱼来逗田雷。最后变成一场无意义的鬼脸比赛。
“我想喝你煲的汤了。这边的饭不太好吃。”郑朋蹲下来,用树枝在雪地上写写画画。
“你回家那天我给你煲。难吃也不要不吃,我感觉你又瘦了。”
“而且我没买到喜欢的围巾,家里围巾太多了,我不想买。”
“那就不买,但是出门玩雪一定要带好帽子手套。”
“我每天都是一个人待着,特无聊。早知道把你揣口袋里一块带过来了。”
“……嗯,嘿嘿。”
“笑啥啊。”郑朋嘟嘟囔囔的说。
“宝宝,你怎么这么喜欢我啊……?”
“…知道就好!”
田雷看着爱人毛茸茸的脑袋。
“我也是,我也好爱你呀。”
离开加拿大前郑朋去了一趟海边。这片海滩的气息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他内心却很平和,可能是因为妈妈也是大海的一份子,他的血脉好像也和这股洋流紧密相连。
站在纯白的沙滩上,感受浪花轻拍大地的震动,一种孤独感如潮水般包裹住了郑朋。
从此以后,他没有妈妈了。
如果爸爸和弟弟有了新的家庭,他就彻底孤身一人了。
郑朋突然特别特别想念田雷。
下一次看海,一定要两个人一起。
12月31日,郑朋落地萧山机场,出来的时候几乎是飞奔向田雷,两个人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当众抱在一起。郑朋背着包挂在田雷身上不肯下来,如果此刻能露出小狗尾巴甚至能看到一个直升机螺旋桨。
腻歪着回到家,一桌美食吸引了郑朋的注意力。这顿饭意义非凡,即是为他接风洗尘,又是两人在一起后吃的第一顿饭,还是跨年夜饭。
“你还买了新餐具?这个碗好好看啊,感觉把菜放进去都更有食欲了!”
田雷捏捏他的脸,“那是因为我做菜本来就好吃。”
田雷弥补了降温时未煲的汤,还非要坐在郑朋边上贴着他吃,不停给他夹菜,顺便摸摸手摸摸腿。看着爱人年轻的脸庞,心里全是说不上来的满足。
吃完饭,两个人出门遛了一会辛巴。回家后各自洗澡,田雷靠在床头看手机,郑朋从浴室出来,跨坐在他身上,尾巴轻扫他的鸡巴,未着寸缕的小逼贴在他的腹部。
他把手机扔上床头柜,玩味地看着投怀送抱的小骚狗。
然后两个人很温柔的做了。
郑朋的右腿被田雷扛在肩上,整个人被迫侧躺着,跨也开的很大,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没入,下体严丝合缝的卡在一起。
他被顶的一晃一晃的,晚饭喝了太多汤,圆滚滚肚子里的水也一晃一晃的。到处都是水声。
“宝宝…肚子这么大,上次内射进里面了,是不是给哥哥操怀孕了……嗯?”
田雷一边说着令他害羞的话,一边揉他的肚子,他知道郑朋最受不了这样。
“我们朋朋自己还是宝宝,就要给哥哥生小狗宝宝了呢……”
“唔……”口中津液控制不住地往外流,郑朋抬手捂住嘴,企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被操傻了。
田雷把他的手摘下来,凑上前去舔掉他脸上的口水。
他的右腿被这么一压,打开的更彻底了,又主动将体内的鸡巴含的更深。
“宝宝好可怜尼,大着肚子还要给哥哥操……”
郑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每哼唧一下小逼都会喷出一股水。
田雷抱着他不断亲吻着。
被黏黏糊糊的情话忽悠了一晚上,郑朋乖乖让哥哥内射了三次,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答应哥哥给他生一窝小狗宝宝。
这个元旦非常惬意。来寺庙新年祈福的人很多,田雷一直牵着郑朋的手不让两人分散。
郑朋学着田雷的样子认认真真烧香许愿。他在心里默默向佛祖报了自己大名、电话号码、身份证号、家庭地址,然后许愿两人新的一年健康平安幸福快乐,还有那个事情一切顺利。
田雷出门问他许了什么愿,他给嘴巴拉上拉链,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月底,田雷和父母在电话里吵了一个小架,无非是他芳龄27了,今年还是带不了女孩回家过年。他一边应付父母的数落,一边烦躁的拨动打火机。听到电话那边强调他不成家就别回山东丢脸,干脆直接挂断。
呵呵,他倒是想结婚,奈何结不了。
田雷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突然觉得现在这房子还是有点小,如果换个更大一点的,好好装修一番,不就成了他和郑朋的安乐窝了嘛。
他立马查找合适的房源,单身时随便租房住住得了,现在有了心爱的小恋人,田雷迫切需要和他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
情人节当天,两个人当作平凡日子似的,一整天风平浪静。田雷打算晚上做顿晚餐喝点小酒,然后掏出写好两人名字的房产证作为情人节礼物,简直不要太完美。
谁成想郑朋先发制人,表示晚餐由他来准备。
田雷看着他将外卖倒进餐盘,把印着高级餐厅Logo的外卖盒扔掉,还煞有其事的摆盘点蜡烛营造氛围感,不经暗自窃喜。
他觉得郑朋实在是太好玩了,只是第一次请客吃饭而已,这小狗表面上云淡风轻,尾巴却紧张的不停发抖。
“请落座。”郑朋为他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田雷盯着他的眼睛落了坐,玩味的舔着嘴唇。
郑朋将醒酒器里的红酒倒进高脚杯里,碰杯后闭着眼睛一饮而尽。田雷想阻止都来不及,赶紧为他擦了擦嘴,让他先吃点东西。
当气氛达到最佳状态时,田雷从客厅拿来了房产证,在郑朋震惊的目光中宣布了下半年要搬家的消息。
“……总之,这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家了。我的小男主人。”
见郑朋还有点懵,田雷握住他的手。
“怎么样,你喜欢这个情人节礼物吗…?”
郑朋把手抽了出来,皱着眉头控制着嘴角下撇。
“我……我也有礼物,你等一下。”
说完他噔噔噔跑去卧室,拿完东西又跑回来。
田雷还没看清他手上是什么,郑朋就朝他单膝下跪,听声音跪的不轻。吓得田雷以为他摔了,伸手去护他。
郑朋湿着眼睛抬起头,打开手上的戒指盒,两枚亮闪闪的钻戒静静地伫立其中。
“哥哥,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他一开口就控制不住了。
“呜……呃,我本来不想哭的,我这次真的准备好了。”他从丝绒盒子里取出大一点的钻戒,抬头眼巴巴望着田雷,征求他的同意。
这一幕让田雷哑然失笑,没想到郑朋会是率先向对方求婚的那个人。
“快给我戴上,地上凉。”
他的手一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
郑朋微微颤抖的身体出卖了他的紧张。他珍重地将戒圈套进田雷的左手无名指。
田雷立马抱他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擦去满脸的泪水,再给他戴上另一枚钻戒。
“别哭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该高兴点嘛?”
郑朋用自己的大耳朵擦了擦眼角,好不容易冷静了一点,他掏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信。
“之前在多伦多看到这枚戒指的时候,我就觉得很适合你……那个时候你不在我身边,我特别想家,可我对原本的家已经没有印象了,我发现我好像只是很想你。”
“我们初次相遇的时候,是你的善良让我找回了本我,是你的爱教会了我很多。你包容我的自私,接纳我的缺点。我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好坏呀,你会不会不喜欢我了?但你亲我的时候,我的灵魂都要飘走了,我觉得你应该还是挺喜欢我的,然后我就更喜欢你了。”
“田雷,我爱你。这句话说的有点迟,但我是真心的。在我还没意识到对你有感觉时,就已经受不了你和别人在一起,我该早点意识到的。所以我要谢谢你告诉我爱情与其他感情的区别,还耐心等待迟钝的我的回应。”
“不迟,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确实不迟。早在和好那天,田雷就已经收到了这份表白。
“之前我不敢幸福,但现在我真的好幸福,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一样。我愿对你承诺,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我将一辈子尊重你、珍惜你、爱你、忠诚于你。我可以陪你做任何事,只要你愿意。”
信读到一半,他的声音已经变调了,强忍着哭腔读完才让水珠子掉出来。
田雷不断亲吻着郑朋的脸颊,吻掉他的泪水。而他自己也早已红了眼眶,不断用呼吸调整情绪。
“我愿意。”他说,“我也爱你,郑朋,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
郑朋用一个热情的吻回答了他。
虽然郑朋很紧张,但今天的求婚非常顺利,也许是因为他的真诚打动了佛祖吧。
唇齿交融时,他已经无法思考太多了。永远这个词太过沉重,但他真的想用一辈子来守护这份真情。
又是新的一年,两人前往澳洲度假,此时正是南半球的夏季,阳光正好,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这样好的天气最适合结婚了,在注册官的见证下,田雷和郑朋在沙滩举行私人婚礼仪式,收到了写着两人名字的结婚证书。
整个流程非常迅速。仪式结束后他们手牵手在海边散步,整个海滩只有他俩。田雷拎着郑朋的皮鞋,让他赤脚踩沙滩。
“我现在好想对着海大喊一声啊。”郑朋说,“肯定很爽。”
“你喊,我陪你。”
郑朋举起结婚证书,对着大海喊道:“妈妈,我结婚啦——”
之前两人已经互相见过家长了,但结婚这事情郑朋想第一个告诉妈妈。
“这是我老公——我现在好幸福呀——”
说完他笑着看向新家庭的另一位男主人。
“妈——你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田雷对着大海说。
海风将两人的话语吹向远方,浪花拍湿脚踝,默默给出了她的回应。
“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
郑朋变出耳朵和尾巴,牵着爱人的手向前方跑去。
一大一小两条脚印不断变长,两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只剩嬉笑打闹声和海浪声回荡在海滩上。
Notes:
~正文完结~
让我想想是先开新坑还是先写番外捏…正文没空写的补充说明:
朋是用展给的报酬买的钻戒。如今加上遗产和专利费,也是有了一大笔存款了。
婚后朋的工作是做自媒体,因为他能听懂狗语,所以一开始是和辛巴合作做宠物博主的,结果直播打pk靠着颜值和才艺火了,现在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博主。
朋父亲和弟弟对于两人的关系很轻松就接受了,只要看到朋好好活着就好。雷父母那边压力比较大,但他鸟都不鸟,所以好几年过年没回家,最后还是父母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