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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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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10
Words:
7,066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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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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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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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毒患注意

Summary:

贪婪的占有欲在公狼脑中不断翻涌,他几乎要不满足于只是掌控赫克托尔的身体,连那溺水挣扎一般破碎的呼吸,瑞扎拉也想一并吞下。

Notes:

Retsarra×Hector
左右有意义

产卵play
有cuntboy要素注意

Work Text:

新公寓的安保设施和隔音效果比瑞扎拉想象得要好很多,他们搬来这里已有一个多月之久,至今还没有人发现这里住著阿卡狄亚斗技场曾经的轻量级冠军与中量级王者,也没有人发现他们之间的关系。淫靡的水声与交合声回荡在小小的房间中,在强烈的欲望驱使下,两人相互之间的交流只剩下了喘息声。瑞扎拉能感觉到现在的情况有点失控了,但是面对著散发诱人香气的赫克托尔,他没法让自己就这么停下来。

一个小时前,瑞扎拉外出归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异样的香气,类似于花香,又好像是蜜。敏锐的崇灵之民一下子就闻出了混杂在表象味道下的其他味道,曾经在城外做狩猎人时的经验告诉他,这是一种来自于魔物身上的毒素。然而他很清楚,第九号解决方案的城区里不可能出现魔物,所以很有可能是赫克托尔出了什么问题。无论如何,瑞扎拉第一时间捂住口鼻,警惕地走进屋里。治疗灵魂坏死症的医生告诫过他,两人有任何身体上的异样都必须赶紧到实验室去检查,尤其是赫克托尔——他的灵魂污染程度很深,是很难彻底清理干净的。魔物灵魂的残渣会像一颗地雷,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复苏,对身体也造成影响。瑞扎拉一直把这段话谨记于心,每天都认真检查赫克托尔的情况,今天也是确认过赫克托尔在家安稳地睡着才放心出门的。

瑞扎拉走进屋子,先是打开了排风系统,又敞开了阳台的大门,猫猫们跑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家里也没有其他状况。最后,他来到卧室,浓郁的香气从门缝中传来。瑞扎拉推门进去,看到赫克托尔蜷缩在床边,嘴里咬著床单,两腿之间夹着手指。两人避无可避地对视到一起,赫克托尔先是错愕,然后是紧张,脸颊与耳朵肉眼可见地烧上一层滚烫的红色。他尴尬地坐起来,暗暗地骂了一句脏话,脖子上露出刚刚冒芽的剧毒美人花叶鳞片,附近的皮肤下也隐隐透出植物叶片的纹路。瑞扎拉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先去给医生打个电话,但是直冲鼻腔的香气涂掉了他脑子里一切的其他想法,在本能完全代替理智思考以后,操控身体行动的只有情欲。

在赫克托尔开口说话前,瑞扎拉就先一步用力地吻了上去。他们两人之间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解释,亲吻与爱抚会抹去一切顾虑。瑞扎拉轻轻舔咬着赫克托尔的嘴唇,下巴,胸口,小腹,让那个紧张的男孩重新放松下来。他双膝跪地,将脸埋在赫克托尔的双腿间,一口含住肿胀的阴蒂,舌尖伸进唇缝中上下舔舐,长满倒刺的舌头将沉睡中的神经全部唤醒,让赫克托尔立刻被拉回到欲望当中。在温润的口水浸透穴口后,瑞扎拉的手指紧跟在舌头后面插进蜜穴中,将里外全都照顾到了。他很熟悉赫克托尔的身体,先浅浅地抽插几下给他适应的过程,然后进到能刚好吞没指根的地方,上翻手指,用弯曲的直接勾著肉壁出来,赫克托尔就会立刻舒服得浑身颤抖。温热的爱液缠在指缝里,一股又一股地随着抽插溢出体外,发出淫靡的水声。灵活的舌尖蹭着尿道口,在阴蒂上来回舔舐,红肿的肉蒂几乎要被长满倒刺的舌头撕碎流血。赫克托尔闷声喘息著,弓腰俯在瑞扎拉的后背上,在猛烈的快感中无力地撕挠抓咬。最终如同一根骤然绷断的弦,城防全部轰然倾塌,随着一声高潮袭来的惊叫,一股淫水从两腿间喷涌而出。

随着发散毒气的头目瘫倒在床,受到诱惑的猎物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意识到自己好像应该问问情况。排风扇的电机发出轻微的响动,房子中的大部分毒素都已经被清理出去了,除了瑞扎拉在赫克托尔身边第一时间吸进身体里的那些。他就将手指留在了赫克托尔的身体里,缓慢地在入口处抽动着,另一只手笨拙地解着自己绑满花哨皮带的裤子——该死,他这会儿真是硬得要命,想要跟赫克托尔做的冲动根本抑制不住。他焦急地啃咬着赫克托尔的大腿,小腹,还有胸口,直到抬头看到他的脖子和手臂。皮肤下的植物纹路消退了不少,满足情欲似乎真的能暂缓他的异变症状。瑞扎拉从地上站起来,伏在赫克托尔身边仔细查看他身体上的情况,受检患者也配合地抬头挪胳膊接受检查,希望这种难熬的情况能赶紧结束。

“赫克托尔,你感觉还好吗?现在情况不太正常,我们需要看医生。”

“对,但是现在不行……至少等这阵结束以后。”

“魔物的灵魂残渣发作了?”

“可能是吧……该死的,我今天一觉醒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这感觉真恶心,简直就跟我不是我了一样……”

“没事的!赫克托尔,你就是你。等熬过这阵我们就去看医生,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瑞扎拉……”

“不过现在的赫克托尔也很可爱,所以好像不去解毒也没什么问题,就一辈子都在这里亲热个没完也很好……”

“你突然说什么胡话呢!!你清醒一点啊!”

赫克托尔抬起瑞扎拉的脸,啪啪甩了两个巴掌,日灼色的脸颊上留下了两个淡淡的红印子,但后者眼神里的情欲不仅丝毫未减,好像还反倒增加了。这已经完全是个被怪物洗脑的笨蛋了!赫克托尔无语了,本来想指望瑞扎拉能帮他给医生打个电话什么的,结果完全被一起拖下水了,这家伙除了战斗以外的事根本指望不上。赫克托尔本来想生气的,但瑞扎拉像是在讨好一样把头埋在他的怀里,吮吸著他的乳头,酥麻的快感让他很快就把其他的事都抛在脑后了。赫克托尔的身体现在亦是被魔物的灵魂所操控着,眼下没有什么事能比满足这堪称折磨的交媾欲望更加迫切。

瑞扎拉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裤子,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温润的爱液还残留在外,他没费多大力就插了进去。赫克托尔全身都在发烫,有什么东西强行唤醒了休眠中的神经,让他又一次被高潮的渴望所控制。操在他身体里的是一根他再熟悉不过的猫魅族阴茎,从年轻时初尝禁果到如今正式同居在一起,做过的次数根本数都数不过来,这甚至让他们有对彼此独特的习惯。瑞扎拉插到最深处以后稍一扭腰,旋出的倒刺就能一口气刮过所有敏感处。赫克托尔总会被这一招打败,被毁灭般的快感击碎理智,尽失所有掌控权。

阴茎如此,舌头亦是如此。崇灵之民粗糙的舌苔用力刮蹭在胸口,很快就让藏陷在里面的乳头绽出来。舌尖的倒刺刮蹭进乳尖缝隙中,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而那份疼痛似乎又夹杂著更多怪异的快感,蜜色的乳头被舔得红肿不堪。瑞扎拉感觉自己尝到了一股陌生的咸味,是血吗?他松开口舌看了一眼。暴露在空气中的口水很快失去了温暖,冰凉的温度渗进被舔得无比脆弱的肌肤,引得赫克托尔一阵颤抖。在那对肿胀的胸部上,跟口水一同流下去的,是一股半透明的浅白色乳汁。

恐慌和疑惑全都慢了一步,瑞扎拉在问题形成前就将脑袋重新埋回了赫克托尔胸口,乳头初生的婴儿一般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尖锐的刺痛很快过去,乳尖上的刺激变为了卖力的吮吸,粗糙的舌头改为绕著柔软的乳晕打转。而他的身体好像像是真的接受了讨好一样,清淡乳汁变得浓郁,一股又一股地从乳尖的缝隙中涌出,夹杂著那种令人中毒的甜腻气味。在全身上下都被照顾的快感中,赫克托尔夹紧了瑞扎拉的腰。贪婪的男孩每吸出一口乳汁,膣腔里就出现一阵颤抖的紧缩。瑞扎拉识趣地放慢了抽送的速度,让这次高潮变得更加漫长。

赫克托尔无措地伸著舌头,口水快要把他淹没了。瑞扎拉很想立刻就吻过去,贪婪的占有欲在公狼脑中不断翻涌,他几乎要不满足于只是掌控赫克托尔的身体,连那溺水挣扎一般破碎的呼吸,瑞扎拉也想一并吞下。但是他最终没有那么做,取而代之出现在舌头上的是两根手指。高潮的快感让赫克托尔无瑕顾及身边情况,本能地舔吮著一切嘴边的东西,任谁都无法想象曾经那个以凶悍野蛮而闻名的冠军斗士竟然会在私下有如此可爱的一面。瑞扎拉弯动手指捏了两下赫克托尔的舌头,那个用来作为精神武器攻击他人的标志现在正被他作为玩具肆意摆弄,一种怪异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在诱人的情欲表象下,那毒素唤醒的是潜藏在瑞扎拉心里更深处的欲望,简单的友情或者爱情都不足以形容这份日积月累的沉重,失而复得的恐怖经历更是让这份感情几乎要烧毁大脑。医生?实验室?这座城市?现在都先别管那些了。赫克托尔如果能永远是我的就好了。瑞扎拉这么想著,抽出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品尝起这份遥远的亲吻。

赫克托尔又花好一阵才从令人迷失的快感中回过神来,令他绝望的是,他能感觉到身体中的渴望还是没有消失,那份欲望仍在渴求著更多,说不定是永无止境。焦躁与不安更进一步地激发了身体的交合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收紧双腿,让瑞扎拉再多留在身体里一会儿,尽可能地去缓解那种欲望。瑞扎拉将那双锻炼结实的小腿架到肩上,换成了一种更加具有压迫性的体位。猫魅族的阴茎垂直插进膣腔深处,比以往的体位插得要更深得多,顶端更是直接深入到底,吻到了子宫的入口上。赫克托尔惊得全身一缩,丝毫没有想到会被操到这么深,恐慌令他不由自主地将浑身的肌肉都缩紧,这却反倒激起了瑞扎拉的挑战欲。像爱玩的孩子不断挑战自己的游戏记录一样,他操得一次比一次更加卖力,每一次抽插都用力撞在宫口上,简直像是要直接破门而入。赫克托尔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抗,双手无助地四处抓挠,手指几乎要将身下的床给扯烂了。他想叫瑞扎拉慢一点,想让他停下,想从他的怀里挣扎逃走。但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有带著哽咽的尖叫,因为他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大脑得出了答案:他就是想要如此。

暴虐的雷灾终于迎来了那场暗无天日的雨,赫克托尔能感觉到温暖的精液正慢慢浸润著宫口,无法控制的欲望终于得到了缓解,这具身体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瑞扎拉保持著垂直的角度又插了几下,精液像杯子里的奶油一样被来回翻搅,然后顺著入口灌进子宫里面。异变的身体终于安分了下来,花叶鳞片合上自己的尖刺,慢慢缩回到皮肤下面,用来引用猎物的毒性信息素也慢慢散去,家终于变回了普通的家。瑞扎拉放松了身体,让赫克托尔的腿重新回到床上,但没有著急将阴茎拔出来,就那么保持著交合的姿势,疲惫地趴在了赫克托尔身上。有一边的乳头已经被啃得红肿不堪了,而另一头却还可怜巴巴地立在空气中,半透明的乳液无助地顺著胸口淌下,与汗水一同浸入床单。瑞扎拉凑到赫克托尔胸口,将其含进嘴里,温和地转圈舔舐,将积累的乳汁一滴不落地吮进嘴里。赫克托尔在疲惫中默许了,伸手揉抓瑞扎拉的头发,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捏猫魅族耳根的绒毛。这里是赫克托尔最喜欢瑞扎拉的地方,抚摸著这对柔软的耳朵,他几乎就能原谅瑞扎拉对他做的一切过火的事。

留给他们耳鬓厮磨的时间并不算太长,赫克托尔身上的肌肉在温和的刺激中轻轻抽搐,瑞扎拉很熟悉这种反应。他抱著赫克托尔的腰,缓慢地将自己拔出来一些,然后又温和地插进去。闷哼的喘息声取代了刚刚的哭喊与尖叫,在疯狂的欲望与失控的情绪都褪去以后,他们终于又回到了平常。黏腻的精液润在膣腔里,随著逐渐匀速的抽插发出轻微的咕叽声,赫克托尔完全被这种安心感所抚平,主动摇晃腰部配合起来。然而,或许是刚刚过于激烈的性交给他留下了什么内伤,赫克托尔觉得肚子里有点不舒。他轻轻拍了拍瑞扎拉的肩膀,让他从自己身上先下去。后者则用虎牙在肿胀的乳头上轻轻咬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让自己离开。

猫魅族的阴茎从身体里拔出来时将残余的精液也一并刮出体外,藏在阴唇下的入口暴露在空气中,无助地来回张合,温润的爱液混杂精液顺著小口缓慢淌出。赫克托尔撑著身子爬起来,瑞扎拉也很快地将脸凑上去,他们终于得到了这个渴求已久的吻,唇舌缠绕间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味,而更多的则是他们最熟悉的对方的气味。绵延的亲吻中,赫克托尔握住了瑞扎拉的阴茎,黏腻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被不是自己的手撸动的感觉比自己手淫刺激得多,瑞扎拉有点失了步调了,赫克托尔马上抓住得分的机会,咬了一下瑞扎拉的舌头。相较于赫克托尔厚实的舌苔,瑞扎拉的舌头薄而柔软,失去主动权以后便很快败下阵来。漫长的舌吻终于分出了胜负,他们各自收回舌头,然后亲吻彼此的嘴唇。赫克托尔的手平稳有力,瑞扎拉快要在亲昵的氛围中再次缴械了。但赫克托尔却忽然松开了手,取而代之覆盖上来的是温热的口腔。

柔软的舌头舔舐著马眼,顺著舌根一路向下,终点是在紧张中不断下咽的喉咙。口水顺著脆弱的柱身。层层浸润,浓郁的腥苦味充斥鼻腔,好在,这对于长期喝蛋白粉的赫克托尔来说并不算太难熬。咽喉与食道的交介处用力挤压著形状粗壮的外来物,舌头与口腔壁紧裹著倒刺下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窒息扼住大脑,双眼发昏,赫克托尔才将头抬起,深吸一口气,再次将脸埋进浅金色的草丛中。在唇舌舔舐著阴茎的同时,他的手指也轻轻掂在两颗卵囊的缝隙间,像催促似地来回揉搓。瑞扎拉绷紧后背,手指紧抓着赫克托尔的头发,步步紧逼的快感令他缩紧肩膀。终于,在一阵失温的战栗中,瑞扎拉射在了赫克托尔嘴里,布满伤痕的脸颊被大量精液撑得鼓鼓囊囊。伏在身下的人深吸一口气,将其全部咽下,随后重新吻住顶端的马眼用力吮吸,将残留在里面的部分也一滴不落地榨出来。

像是喝足了餐后甜点一样,赫克托尔满意地坐起来,带著瑞扎拉自己的味道再一次吻了过去。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苦味几乎让瑞扎拉差点吐了,他的脸当即皱作一团,眼角下的斑纹都扭曲了形状。赫克托尔满意地偷笑起来,成功为自己扳回一局,两人之间奇怪的胜负心终于得到了满足。瑞扎拉虽然感到难顶,但他并没有推开这个亲吻,因为他能看得出赫克托尔并不是真的有多爱摄取生物蛋白质什么的,他这样做似乎只是因为不想“不公平”。明明是那样一个热衷于在比赛中打破规则的家伙,实则却比任何人都在意自己受了多少照顾还了多少人情,这种诚恳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瑞扎拉想,他永远会喜欢赫克托尔那些细腻的心思,就算外在和曾经不同了,里面也仍是他最熟悉的样子。

空气中诱人的香气慢慢散去,两个初为大人的男孩躺在床上,无言地相拥在一起。在他们还是个头一样高的孩子时,两人经常在外面玩了一身肮脏的灰土,回家以后就直接倒在白床单上睡觉,等妈妈回家发现以后挨训的只有瑞扎拉。那时的赫克托尔还只会躲在他身后,连想吃什么口味的冰淇淋都不敢说,现在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可靠的大人了。瑞扎拉想着年幼时的点滴碎片,逐渐涌起一阵困意。他抬头看向赫克托尔,想得到一个晚安的亲吻,却发现他面色凝重,头上冷汗直流,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赫克托尔!你怎么了?你——”

瑞扎拉马上坐起来查看状况,他脖子上的鳞片确确实实地是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白色的花瓣嫩芽,有什么东西在吸收他身体里的以太,这样下去说不定会衰竭而死。说真的,而在这座城市里,死掉甚至不算什么严重的结果,令瑞扎拉担心的是肉体会不会再次出现难以逆转的异变,赫克托尔的灵魂经受不起研究院的第二次治疗了。

一阵湿润的液体从赫克托尔的大腿间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而他刚刚一直隐藏起来的小腹,此刻出现了一种异样的鼓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怎么办?瑞扎拉抱紧赫克托尔的肩膀,不断向他传输自己的以太。医生其实有给过瑞扎拉一个方案:他们对赫克托尔的调魂器做了一些调整,如果发生了什么剧烈异变,令他再次变成了不可遏制的怪物,只要及时将他杀死,调魂器中预留的纯净灵魂就会重新将其修补,只不过这可能会导致赫克托尔的灵魂永久受损,再也无法完全变回曾经的那个人了。瑞扎拉只觉得这一切荒谬至极,用结束生命来解决问题在亚历山德里亚是一个完全不需要顾及后果的方案,但不管是从身体上还是从心理上,瑞扎拉都不能接受去做出杀死自己最亲密的人这种事,一定还会有别的解决方法。瑞扎拉深吸一口气,紧紧地握着赫克托尔的手,一边向他更多地传输以太一边寻找神典石在哪。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慌,只有先稳住自己别胡思乱想才有可能解决问题。

在痛苦的蜷缩中,赫克托尔忽然猛烈地颤抖起来,伴随着一声惊叫,有什么东西滚落在了床上。瑞扎拉拿起来一看,是一颗裹在膜中的球状物,大小跟鸡蛋黄差不多,球体缝隙中生长着一些疑似短芽的东西。他用手指捏了两下,独特的手感让他很快意识到,这是一颗野蛮恨心的花芽种子。

在一阵神秘的头脑风暴过后,瑞扎拉决定先让赫克托尔躺下来支起双腿,根据他对医学方面的贫瘠知识,这样能最大程度地减轻痛苦,至少电影里是这么说的。肚子里的鼓胀没有消失,还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正在艰难地从膣腔里挤出来。瑞扎拉握着他的手,轻轻地帮他抚摸小腹,以能尽量帮他缓解压力。好在这些花芽本身并不算太大,形状也还圆润,花些力气就能很快挤出来。但是“花点力气”这个条件对现在的赫克托尔来说就算很困难了,即使是常年锻炼的健壮身体此刻也很难吃得消,连续两次的高潮以后还要对抗寄生在身体里的魔物种子,再易怒的人这会儿也要没力气发怒了。赫克托尔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着,试图为自己积攒一些体力,而瑞扎拉轻轻亲吻着他的额头,为他舔去眼角的生理泪水。

第三颗花芽开始活动了,每次撑开子宫入口挤入膣腔的环节都是最痛苦的,撕扯肌肉的酸痛顺着小腹传遍全身,为了缓解这种痛苦所需要的体力远比挤出一颗小小的种子要累得多。瑞扎拉一只手与他紧握在一起,另一只手探入草丛中抚摸阴唇的缝隙,拇指将阴蒂按在顶上缓慢地揉捏按压。赫克托尔用力地喘着气,疼痛在舒适的指交中缓慢散开,第三颗花芽艰难地被挤出子宫,凹凸不平的花鳞在膣腔中来回刮蹭,将被唤醒的身体又向高潮推进一步。终于,在痛苦与刺激的双重折磨下,第三颗花芽也被挤了出来,与之一同涌出的还有一阵淫水,高潮到来的肌肉紧缩逼得最后一刻花芽也钻出宫口,煎熬的痛苦与极致的快乐一同在身体中迸发,赫克托尔感觉自己的大脑要坏掉了,身体与脑子都要被烧毁掉了。这颗花芽或许是因为在里面待得最久,吸收到了最多的以太,尺寸明显比前三个要大上不少,在身体中移动挤压内脏的感觉无比清晰,隔着肚皮都能看到其移动进度。赫克托尔的胸口又一次泌出乳汁,半透明的白色液体从肿胀的乳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将红肿的乳尖覆盖成浅粉色。瑞扎拉低头含住一颗乳头轻轻吮吸,用手心按着阴蒂慢慢地揉碾,双指伸在唇瓣中轻柔地出入翻搅,等待最后一刻花芽的到来。

赫克托尔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高潮中的敏感身体自动帮他推进着排出进程,支开的花鳞不留情面地碾压着他身体中的每一处敏感点,稍一泄气,这颗花芽就会被挤回去一点,刚刚的刺激就要再重现一遍。这种磨人的快感快要把赫克托尔逼疯了,他尝试一鼓作气将它挤出体外,却在即将露头时没了力气,已经有一半见到了光亮的花苞旋转着倒回膣腔,将冰凉的外界温度也一同带回温暖的身体里,剧烈的刺激让赫克托尔猛地绷紧双腿,夹着这个东西又一次到达了高潮,被挤压到红肿的尿道口一股又一股地喷着淫液,收紧的肌肉将芽挤在身体里来回滑动,而它反馈给身体的刺激又变成了更加猛烈的快感,漫长的高潮似乎永无止境。瑞扎拉用手指左右撑开穴口,前后挤来挤去的花芽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前进的方向,被推攘着几乎是丢出体外,挂着两行黏腻的淫液在床上滚了又滚,似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一样。赫克托尔在激烈的高潮中崩溃了,只剩言辞模糊的哭喊与抽搐,喷涌的淫液几乎飞上了天花板。高潮与失禁一同不断喷溅,直到身体中再无一滴体液,再使不出一点力气。瑞扎拉抱着他肩膀,一次又一次地亲吻他的脸颊,抚摸他的头发,磨蹭他的额顶。赫克托尔在温暖的怀抱中慢慢恢复了安全感,沉重的睡意与疲惫感一同袭来。他就这样无力地倒在瑞扎拉怀里,沉沉地昏了过去。

后来,研究所的医生们很负责地帮他进行了全身检查,确认了只是魔物灵魂残渣作祟,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只要在研究院修养观察几天就没问题了。唯一让他们无法做出合理解释的是,为什么这些一同送去做检查的花芽里会检测出瑞扎拉的 DNA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