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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战士与阿卡狄亚的男人们

Summary:

阿卡狄亚迎来了新生,斗士们也找到了新的生活方式,但为什么每个男人的生活里都有光之战士?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光之战士和瑞扎拉

Notes:

*本篇有光之战士操茂南

Chapter Text

1
阿卡狄亚休息室中,光之战士聚精会神地盯着瑞扎拉的脸看。
“说起来……”
“嗯。”
“计划去……”
“好。”
“……非常期待。”
光之战士站起身,走向五米外的梅特莫。
“哎呀,我很荣幸……”
“现在立刻马上给剑嚎安排假期,因调期产生的账单由我承担。”
“OMG!这是来自名誉全量级冠军的指示,收到了!”
瑞扎拉的视线追过来,赫克托尔停止了深蹲,炮弹在长椅上蹦了两下。
“这么容易?/喵喵!”两人一猫深深感受到了资本大手的力量。
“剑嚎选手,你接下来的私人时间归我所有了,回去收拾行李,明早遗产之地见。”
2
“这边这边!”瑞扎拉背着包袱,朝光之战士挥手,兴奋得像去春游的小学生。
“你就穿这套?”光之战士打量着他:鸭舌帽、皮夹克、长裤、运动鞋……和平日别无二致。
“我们要穿过遗产之地往夏劳尼荒野去,这身城里人打扮太不合群了。”光之战士接着说,“而且夏劳尼气候干燥,风沙大,衣物不便打理。”
瑞扎拉爽朗笑道:“那到时候就请你接济我几件穿咯。”
光之战士深吸一口气,瑞扎拉是一个男人、崇灵之民、异性恋、未满20岁、人际关系简单,不晓得和男人同穿一条裤子的除了兄弟,还有情人。现在,这名发表毫无边界感的言论的男子还试图把屁股放进他单人坐骑的副驾驶座。
“哇,这辆车和前老板的老爷车好像。”
瑞扎拉从副驾驶座抱起一只充当安全气囊的三色麻薯。猫小胖在他手里晃悠两下,长出四只短胖猫脚。
“它叫什么?”瑞扎拉问。
“咪咪。”
瑞扎拉握着猫小胖的前肢,“好巧啊,我也认识两只叫咪咪的小猫。”
猫小胖有所不满,但它没有眉毛,也不会发出响声,只能无助地蠕动。
“坐稳了。”
“知道啦。”
3
瑞扎拉和光之战士立于荒野,强风把两人的额发扬起,又落下,变成随机数字的偏分。
“我们在等什么。”
“狩猎车。”
“呃……狩猎车是什么?”
突然,两人头顶宛如乌云压境,一群发出不同背景音乐的野生动物呼啸而过,在不远处纷纷降落,走下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类。
瑞扎拉大骇,不禁回忆跟光之战士在独狼格斗场追逐打闹的日子。他只是闭上眼变了个身,场上就突然冒出八名对手把他胖揍一顿。
光之战士也追忆往昔,进行了一番掏武器倒数跑步开怪的仪式,冲进人群胡乱挥舞着武器。
瑞扎拉走神了两秒,乌泱泱的人群忽得又散开,骑着叮咣奏乐的野生动物们跑没影了。
地上隐约看见一头不知名魔物的尸体,瑞扎拉揉了揉眼睛,又不见了。
“我在做梦吗?”
光之战士拍拍他的后背,“别愣了,还要换线去吃下一只呢。”
于是光之战士载着瑞扎拉,摸了一下以太之光,又进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夏劳尼荒野。
4
光之战士先是带他跟了狩猎车,接着开始赶无穷无尽的临危受命。瑞扎拉挥舞大剑,从白天刷到黑夜,看光之战士面无表情的砍怪,领双色宝石,上坐骑,然后再飞过半个地图,开始打下一个循环。
“蛇王刷了。”光之战士冷酷地甩下几个字,边跑边上坐骑,瑞扎拉看准时机,跳进他的副驾。
“蛇王是什么?”
光之战士半天也没能把舌头捋直,索性略过了蛇王的名字。“比林德布鲁姆长得难看的一条蛇。”
蛇王出现的消息传得很快,吞沙巢穴上空又挤满了形形色色的野生动物。随着光之战士一声令下,野生动物群起而攻之,把蛇王拍散在圆形舞台上。
光之战士忙着从蛇王的尸体上剥鳞片,趁机给瑞扎拉那份多添了几块。
“邦邦——恭喜你先生,作为本位面第100位打倒蛇王的冒险者,我们特意给你准备了双份的报酬!”光之战士从口袋里抱出一只成年水豚,“收下吧,这是特别礼品!”
瑞扎拉抖抖耳朵,接过水豚,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活脱脱一个在克扎玛乌卡湿地种了十年芦苇的老农。
打完蛇王,光之战士结束了今天的kpi,在美花黑泽恩附近找了片空地开始扎帐篷。
瑞扎拉坐在空地上,酝酿许久开口道:“其实……”他今天已经问了光之战士太多问题,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
“我在想前老板的事情。”
“嗯。”
“若是登天格斗场站的下,”瑞扎拉看着光之战士的眼睛,骑着野生动物的人们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闪烁,“你会不会带一百个人去打老板。”
光之战士反倒被他问住了,“应该不会吧。”他耸耸肩,“同屏显示不出这么多人。”
5
美花黑泽恩是一个崇灵之民的聚集地,人来人往,难免对瑞扎拉新潮的装扮施注目礼。游刃有余如斗技场明星,也会被人看脸红。
“能借我身日常一点的衣服吗?”瑞扎拉问。
光之战士早有准备,递过去一套睡衣。
瑞扎拉抖开那三件套:一件带露指手套的连帽上衣,一条条纹短裤配袜套,还有一对后脊梁绷开线的咪咪。
不是赫克托尔那一双儿女,是今天刚认识的,光之战士的咪咪。
瑞扎拉不太想把脚伸进那对仿真咪咪的后背,抱着剩下的两件翻滚进了帐篷。
帐篷内有洞天,地面铺了厚实的耐水棉布,两个简易睡袋并排放着,其他行李摞在边缘压实。
瑞扎拉换了睡衣,把外衣叠好,光着脚去喊光之战士,“我换好了。”
“早点睡觉吧。”光之战士打着哈欠,把帐篷拉严实。“今天辛苦了。”
美花黑泽恩是一个崇灵之民的聚集地,正值春季,万物复苏,不少居民趁着夜晚进行一些交换生命力以太的活动,难免传到瑞扎拉和光之战士耳朵里。
“我睡不着。”瑞扎拉的耳朵倒伏在头顶,被掌心按住又加固一层。
“睡不着可以数……”光之战士闭着眼,羊字到嘴边又咽下去,“数风狼首和土狼首。”
瑞扎拉悲从中来,“我再也见不到它俩了……”阿卡狄亚改制之后,他就不再使用芬里尔之魂了。
光之战士睁开眼,“那数咪咪吧。”他把仿真咪咪拖鞋拿了过来,垒在两人的睡袋之间。
“一只咪咪,两只咪咪,三只咪咪……”瑞扎拉念叨着,思乡之情达到了顶峰,“我想咪咪们了。”
光之战士坐起身,骑到瑞扎拉身上,“快点睡吧瑞扎拉,不然我会把舌头伸进你的嘴里,在你呼吸困难的时候掐住你的脖颈,让你缺氧到无法思考。
然后,我要扒掉你的上衣。我可是很清楚的,你有两颗红彤彤的小奶头,被冷风激了会打颤,变成可口的朱果。我会用指甲钻你的乳孔,往外拉扯,让它们涨成一对下流的雌乳。”
瑞扎拉怔怔地躺着,连耳朵都忘了捂,从眼睛到两颊红成一片。
差不多够了吧,光之战士想,再说下去就太不直男、太不相棒了。
“可以玩……”
光之战士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什么?”
“可以玩我的奶头。”
“如果你现在声明刚刚是开玩笑的,今晚或许还能睡一个好觉。”光之战士大部分时候不征询别人的性同意,但瑞扎拉是一个未成年直男(看上去),他决定朗读一下风险协议。
瑞扎拉扭过头去不看光之战士,尾巴却偷偷往人身上缠。
光之战士捏捏那截主动的尾巴尖,把咪咪套装撕了稀巴烂。
6
瑞扎拉做了个梦,梦里他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在三尾训练馆跪着忏悔,面前是神情严肃的涅余尼、亚纳和尤特萝普。
涅余尼起身敲了敲审判锤:“堂下中分男子,你何罪之有?”
“我……我直男装gay?”
亚纳的眼神犀利了起来,严厉的目光射向瑞扎拉。
“我勾引光之战士?”
尤特萝普深叹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
“我不够配合让光之战士没爽到?”
“问题的答案就在你胸前的牌子上。”涅余尼言。
瑞扎拉低头分辨倒着的字,“我没戴调魂器导致被操晕过去了没有自动复活。”
“慢着!老子要说一句公道话!”耳熟的粗犷声音响起,瑞扎拉惊喜地回头,是他的死党赫克托尔。
“想当初,光之战士不戴调魂器挑战阿卡狄亚,那会我们还能自由使用灵魂资源强化肉体,在座哪位没有尝过光之战士的厉害?
阿卡狄亚改制之后,瑞扎拉现在全凭肉搏和光之战士鏖战三个回合,不幸落败又是什么很丢脸的事情吗?!”
涅余尼皱眉,“过去1V8尚且打的有来有回,现在1V1一棒一穴赛制竟然落得如此惨状……”
“亚纳!尤特萝普!别让你们妹妹说这种话!”赫克托尔怒吼。
“是我低估对手了。”瑞扎拉连忙说,“你别苛责她们。”一边是前女友,一边是发小,他下意识就开始拉架。
“管好你自己!”赫克托尔怒其不争,“还是想想怎么面对穷凶极恶的光之战士吧!”
涅余尼、亚纳和尤特萝普在审判台上交头接耳,讨论了一会瑞扎拉的处置方案,不久,她们达成了共识。
涅余尼敲敲锤子:“肃静,现判处瑞扎拉绞刑,由林德布鲁姆执行。”
林德布鲁姆从三尾训练馆破土而出,不由分说地缠了上来。黏滑濡湿的大蛇顺着他下身往上攀,瑞扎拉心中恐惧的情感达到了巅峰,他只是在和光之战士做爱的途中一不小心把眼睛闭了起来,竟横遭如此酷刑……
“咿……走开……不要……”束缚在大腿上的蛇身愈发沉重,沉甸甸的,任他怎么挣扎都躲不开,林德布鲁姆生出的两只手臂铁环一样箍住他的腰侧,像是要把内脏一并挤出去。
“做噩梦了?”光之战士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听不真切,像是被什么柔韧的东西阻隔了。
“嗯……嗯……”瑞扎拉猛然惊醒,含混着答应。他睁开眼睛,惊恐地了呼唤光之战士的名字,寻找他的方位。
“没事了。”光之战士胸口贴着瑞扎拉的后背,从后方环抱着他,左手从耳根抚到头顶。
瑞扎拉的神经放松下来,光之战士的爱抚让他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大蛇粘腻的触感不复存在,下半身暖暖的,浸在温水里一般。
瑞扎拉听到光之战士含着他的耳朵笑了,伸出右手引导着自己的视线看向腿间。他的大腿被光之战士的双脚压住,保持着一个羞耻的开脚姿势,下半身泡在一滩湿痕里,鸡巴软绵绵地躺在中间,铃口一张一缩,朝外吐着尿液。
光之战士的掌根熨过他的下腹,挤压着膀胱,瑞扎拉挺着腰打了个寒颤,淡黄的水柱溅了自己一身。
“这么舒服呀,都尿出来了。”
7
光之战士拿了块干燥的软布擦拭两人的身体。瑞扎拉臊得抬不起头,他在洇湿的垫布上躺不住,恨不得两眼一翻再晕过去一回。
光之战士握住他的鸡巴,剥开包皮,隔着软布细细搓揉顶端,撩得瑞扎拉难捱地扭动。布料很快擦过阴囊、臀缝,绕着肛穴打了两转,被团成一团丢开。
瑞扎拉低低地叫了一声,光之战士不久前对他进行了一些残忍的无套内射活动,此时肛穴边缘肿胀泛红,嘟成了肥厚的肉环,敏感至极。一块濡湿的、带着体温的软肉钻了进去,跟内壁亲热纠缠——还没消停多久,光之战士竟然又吃起了他的屁股。
瑞扎拉收缩着屁股,疲惫地望天。外面的动静已经停了,唯有光之战士下流的吮吸声不绝于耳。
瑞扎拉累得眼皮打架,“吃好了就把碗筷放桌上,我醒了再收拾。”他迷迷糊糊地指示光之战士,抱着枕头就要沉沉睡去。
“吃饱了就睡,哪有你这样的懒妇?”光之战士抬起头,精液混着唾液扯出一条黏丝,“最后一次,弄完我就放你去睡。”
“你摸摸我,摸摸这个。”光之战士领着瑞扎拉去摸他硬邦邦的鸡巴。圆硕的龟头淌着汁,把睡衣的肉垫手套蹭得湿淋淋的。
“别插进来,屁股好痛……”瑞扎拉拿掌心盖住龟头,强硬地往自己肚子上带,“只给蹭这里!”
“好吧好吧。”光之战士挺着鸡巴在瑞扎拉的小腹上滑动,把先走液涂满他的胸膛。
“话说回来,我还没有吃你的奶子。”光之战士遗憾地撇嘴,握着鸡巴轻轻锤了两下瑞扎拉的胸口,“托住了。”他抓起瑞扎拉的双手,拇指贴着胸廓,四指并拢盛住乳肉,挤出一条浅浅的沟壑。富有弹性的乳肉勉强裹住鸡巴底部,光之战士前后摩擦着瑞扎拉蜜色的肌肤,一下深一下浅地操着空气,几乎顶到下颌。瑞扎拉微微张开嘴,想象着这根滚热的鸡巴从自己的胸前脱出,不容拒绝地插进自己喉咙,在食道里泄出来。
“你想吃?”光之战士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捏着瑞扎拉的下巴帮他张开嘴,伸出手指压平他的舌头。“我射在你舌头上。”浓白的精液涌进瑞扎拉的口腔,激得他下意识合上嘴巴,却被光之战士的手卡住,只能无助地滴着涎水。“别急。”光之战士慢斯条理地挤干精水,撤出手指,看瑞扎拉像个渴精的婊子,迫不及待地滚动喉结,全部咽下去。
“睡吧。”光之战士张开手臂,把瑞扎拉紧紧裹进怀里,“辛苦了,我的瑞扎拉。”
8
“今天去哪?”瑞扎拉光溜溜地躺在帐篷里,被子只有一角还执拗地盖在他的肚脐眼上,其余都被无情蹬开。
“本来想休息的。”光之战士抱着换下来的垫布,准备去湖边盥洗,“你屁股还痛吗?”
“不痛了。”
“年轻就是好啊!”光之战士感叹,“我们从美花黑泽恩出发,向南经过胡萨塔伊驿镇,就到图莱尤拉关门了。”
“图莱尤拉有意思吗?”
“还可以吧。”光之战士耸耸肩,“图莱尤拉有海景旅馆,还有客房服务,做起爱来总归比在野外方便。”
“还来啊!”瑞扎拉竖起耳朵,发出了尖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