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平安夜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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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世界的英雄在圣诞夜竟然孤身一人。”
“......有空吗，”新岛冴自顾自说了下去，她露出一个很浅淡的笑容，“首先要谢谢你，接受了我的请求。”
她又有些忧心忡忡：“要是舆论就这样改变就好了......会改变的吧？”
雪落在雨宫莲的睫毛上。他有些冷，又或许可能是疲惫：“很快就会揭晓了。”
“是啊，”新岛冴也看着天上飘落下来的雪花，“这可是谁都未曾达成过的「改变社会」呢......但是，我相信是会改变的。”
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狮童坦白了各种罪行，靠这个应该能成功逮捕他......但问题就是这之后。”
“假如不能证明废人化事件和异世界之间的关联性，就很难判处有罪。”
新岛冴眼神坚定了些许：“......我坦白地说吧，希望你能主动向警方投案。”
雨宫莲抬起头看她：“为什么。”实际上他已经模模糊糊猜出来一个可能性。
果然，新岛冴叹着气解释要判狮童有罪的话必须要他的证词，但怪盗团成为拯救这个国家的英雄，无论是哪一方都不会允许的。
“主动投案的话，你一定会被逮捕，“她说，”但我行动的目的，是为了让围绕狮童的事件真相大白......这一切，我都打算公布出来。”
“这是为了让世界不再度陷入扭曲，也是你希望的结果吧？”新岛冴言辞恳切。
只要背负着污名主动投案被捕，似乎这一切就都能被解决了。莲没有说话，新岛冴看着他，又再度恳求了一次。
让一个才高二的学生想通这一切确实是不容易的事情，但雨宫莲从某种意义上确实是这个国家的救世主。
他刚想开口，身后传来声音——
“没有那个必要。”
救世主缓慢地，僵硬地回过头去。
新岛冴似乎在惊讶地说着什么，但雨宫莲什么都听不见。他看着眼前身着校服在圣诞夜像个奇迹一般从天而降的人，呼吸急速变得困难，几近缺氧。
“只要抓到「正犯」，他应该就不需要主动投案了吧？”明智吾郎没看他，望着新岛冴。
“......我很惊讶。”雨宫莲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这句话。
明智吾郎终于看他，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笑眯眯神色：“能让你这么惊讶，我听了心情很舒畅呢。”
新岛冴再次确认了一遍突然出现的侦探确实是打算顶罪。雨宫莲犹豫着想要伸出手确认眼前人的真实：“你要主动投案？”
“是啊，”明智吾郎依然在笑，“这次我并没有其他的居心哦。”
他转了转手套的位置：“如果硬要说原因的话......大概是我的原则是有恩必报吧。”
雨宫莲终于伸出手。他抓住了想要和女检察官一起离开的人。救世主小声喘着气说：“一晚上。”
“投案没有那么紧急吧？至少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我有话想和明智说清楚。”
......
“你想说什么。”就算在阁楼由破旧木箱组成的床上明智吾郎依然坐姿优雅。
雨宫莲指了指：“枕头下面。”
“什么，”明智吾郎伸手去摸，很快脸上的神色由疑惑变成了羞恼，“你到底为什么会把这种东西放在枕头下面！”
顶着抓着手套人的质问眼神，雨宫莲面不改色：“因为我养胃了。”
手套被彻底恼羞成怒的人丢到了他脸上。雨宫莲拿下来：“开玩笑的，因为这是和明智很重要的约定。”
明智别开眼去，原本就已经通红的耳尖似乎更红了一点。
“我很难过，”雨宫莲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明智了。”
他走了过去，在明智吾郎身旁坐下：“我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见明智活下来了，来卢布郎找我。”
“发现是梦的时候我真的很难过。”他又重复了一遍。
气氛一时之间陷入沉默。雨宫莲缓慢地靠近握紧了明智吾郎的手，而对方默许了这种行为。
终于，明智吾郎打破了这种沉默。他说：“你是不是又没控制好信息素。”
雨宫莲眨眨眼睛，顶着满屋子的古龙水味道说瞎话：“是明智因为太喜欢我太敏感了。”
“明智......要不要试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养胃了？”学弟歪着头看上去十分无辜。
明智吾郎甩开他的手。
.......
“你让我留下来一晚就是做这种事情吗。”在唇舌纠缠之中明智终于空闲下来一会儿嘲讽。
雨宫莲继续亲他，舌头扫荡口腔像是在吃橘子味果冻，说话也黏黏糊糊：“不是的，原本只是很想明智。”
明智吾郎向来拿他这样没办法。衣服在亲吻中被不知不觉脱掉，雨宫莲的手向下移，指尖绕着乳晕打转：“明智，硬得好快。”
一语双关的后果就是被狠狠地咬了肩膀。莲撒着娇说好痛，明智吾郎冷哼，但最终还是低下头去舔舐着那个被咬出来的伤口。
“好喜欢明智。”
有些羞耻地让对方闭嘴，雨宫莲从善如流，闭上嘴专心探索着许久未曾进入的小口。
那里一张一缩，手指探去的时候几乎不需要润滑，淫水已经流了人一手。
猫不知死活地开口：“明智好像也依然很喜欢我。”
“我说过我讨厌你吧。”在空气中和古龙水交缠的柑橘味道让这句话很没有说服力。雨宫莲笑笑，抽出手指。
换成阴茎顶在穴口的时候明智抓紧了床单。看出来了他的这种不安，莲凑过去亲吻他的腺体。明智绝对无法再欺骗自己这里面不含有爱的成分，实际上，他在在意某些东西。
Alpha粗大的性器缓慢地进入穴道，空虚了许久的软肉很快缠了上来，吸吮着肉棒。明智发出小声的呻吟，他双手用力握紧了救世主的脖颈，力度大到比起亲密更像是想要掐死眼前的这个人。
他确实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温热穴肉并不能知道主人在想什么，它们热情地包裹着肉棒，汁水淋漓，被操进去的时候只能可怜的颤抖。
雨宫莲操穴的时候表情总是很认真，明智吾郎潮红着脸看他：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和小穴一起被操了，淫水流个不停，整个人迷迷糊糊，以至于藏在心里的问题被问出口。
“为什么又改口叫我明智？”
看见雨宫莲讶异的神色明智吾郎马上就后悔了，他抬起一只手想要捂住对方的嘴，但是雨宫莲先一步摁住了他的手腕：“吾郎很在意这个吗。”
“擅自改口的人是你吧。”明智转过头去不看人，但是穴道紧紧收缩着，试图榨取出精液。
肉棒抽插的速度缓慢了下来，在穴内绕着圈打转。雨宫莲手指轻轻抚摸着omega脖子背后的腺体：“因为不知道吾郎的态度。”
性器顶弄到了最深处柔软的小口，明智头皮发麻，右手死死地掐住了雨宫莲的背部。对方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依然用平和的语气讲述：“我非常，非常，想念着吾郎。”
“但是我并不知道吾郎是否愿意回应我的这种感情。”
毕竟上一回见面实在是算不上美好，自己歇斯底里骂了雨宫莲，又给他留下了疑似死亡的印象。明智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而在这个时候对方却猛然一个深顶，明智吾郎就这么狼狈的高潮了。
他回过神来怒斥：“你做什么？！”
雨宫莲表情平静：“不想听到吾郎的答案。”
肉棒擦过生殖腔口，在周围一深一浅的顶弄。明智喘着气：“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不听人讲话的人了？”
“吾郎擅自离开我的时候。”
一瞬间被哽到说不出话，好在雨宫莲冲刺了几十下后射在了里面，精液冲刷着腔道，明智下半身被精液填满的同时，内心却十分空落。
他松开一直掐着雨宫莲背部的手，抬眼望着对方：“你知道我不会为此感到抱歉的。”
“我知道，”雨宫莲看上去平静地回答道，但是左手微微颤抖，“我只是已经无法承受吾郎有可能再一次离开了。”
“我会想办法让你减刑。”雨宫莲说。
明智皱起眉头：“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想要这个。”
“但是那是吾郎的事情，”雨宫莲笑了，“我要做我想做的事情。”
明智皱眉得更深了。雨宫莲很显然有哪里不太对劲，但他目前还找不出来应对的方法。
“我明天和你一起去冴小姐那里，”雨宫莲轻飘飘地宣布，他又露出思索的神情，“卢布朗没有可以清理的地方......我打水上来给吾郎。”
没有拒绝的理由，明智默许了雨宫莲开始做清理工作。他坐在床上看着人忙忙碌碌，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在作为恋人的时候，我也想要杀你。”
所以你为什么依然还是有这么沉重的情感。
雨宫莲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他说。
“吾郎说错了。”
“我们现在依然是恋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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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1.2宫殿之后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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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了，我要找雨宫同学。”明智吾郎笑着这么说。
卢布朗里的其他人热闹着让雨宫莲出门散心，明智走到他面前，脸上的神色冷了下来：“......你发现了吧，我想和你谈谈目前的情况。”
一觉醒来面对了奇怪的超现实情况，要说内心没有震撼是不可能的。但雨宫莲看着人，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吾郎没事吗？”
明智别开眼睛：“是啊，和你一样。”
这话说的模糊，很难说要表达的重点是「在奇怪的现实里面意识到不对劲」还是「和你」。
“我们走吧。”没有给雨宫莲思考这话的机会，明智吾郎率先走出了店门。
洗衣房里，明智站定：“来梳理一下来龙去脉吧。”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雨宫莲走近他身侧，”那天之后我送了吾郎去冴小姐那里，她说的是至少要审讯半个月。“
明智点头，”去年冬天，我以连续精神失控事件的正犯身份向警方主动投案自首，“他呼出一口白气，”这是在我自首之后发生的事情。“
“因为和狮童的事情有关，我一开始确实一直在做笔录......”明智吾郎皱眉，”但不知为何到了今天早上，突然被释放了......而且没有任何理由。“
“无罪释放啊，开什么玩笑。”
犯下那种案件的正犯，就算是未成年也不会只做了简单笔录就被放出来。
明智提出了新的问题：“还有，更奇怪的是......”
“一色若叶。”雨宫莲接过他的话。
“居然活过来了......到目前为止，看起来正常的就剩你了。”
“我们要联手吗？”
似乎是话被抢先了，明智瞳孔轻微放大了一瞬：“......这倒是当然，我也正有此意。”
雨宫莲看着他的眼睛：“我依然记得吾郎问我要不要过来你那边的话。”
“现在有机会站在同一战线了，虽然有些奇怪，但是我很开心。”
明智吾郎觉得自己和雨宫莲重逢之后总是答不上他的话。虽然之前的人也会大胆地表达自己的心意，但现在怪盗团团长似乎成长了更多，甚至隐隐约约有了点强势的味道。
“......话先说在前头，我和你的关系是对等的。”
简单讲述了在狮童宫殿分开之后发生了什么，芳泽霞的电话很快随后而至。她慌张地描述了自己在现实世界看到了宫殿——雨宫莲表示自己马上就到。
挂断了电话后，雨宫莲将手机放回兜里：“你也听到了，我们差不多得出发。”
明智吾郎点点头正准备走出洗衣房，雨宫莲叫住了他：“其实有个问题一直很想问吾郎。”
“......如果是和联手探寻真相无关的问题，莲，你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再问了。”
“可是我想问，”雨宫莲声音很轻但又坚定地说，“我想知道为什么吾郎会默认我们分手了。”
明智转过身，快步走到他面前：“这种问题还需要再问吗？！”
明智吾郎完全不明白。他杀过眼前的这个人一次，虽然没有成功；他输给过眼前的这个人两次，两次都表达了自己实际上很讨厌他。
爱和喜欢被藏在了吐露出来的刀子下面，实际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对于雨宫莲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次性爱，甚至就在废人化凶手被带走的前一晚，还稀里糊涂地上了一回床。
但是性和爱是不能混淆一谈的东西。明智吾郎不明白雨宫莲为什么能轻飘飘地当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几乎要被这种爱意灼伤——
“需要再问。”
“因为如果吾郎不喜欢我......我会很难过。”
“这代表着就算作为恋人，我们似乎也没有办法心意相通。”
明智吾郎咬紧了下唇。
他听见自己说：“我们确实恋爱过。”
......
导致这一切奇怪现象的是心理老师丸喜拓人，红头发学妹实际上是芳泽堇——信息量过大，从宫殿出来之后，雨宫莲还有些轻微的未能缓过神来。
“我们需要情报，”明智吾郎说，“要和丸喜对抗，我们却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他转过身去：“我会去进行调查的......虽然不想听从他的命令，不过丸喜说要等一周，我们下周再见吧。”
明智的手被抓住。
雨宫莲看上去很疑惑，“为什么要等到下周，”他用力抓紧了想要挣脱开的人，“既然说好了要联手，那么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明智困扰地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雨宫莲将对方转过来，看着明智的眼睛认真说：“吾郎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
被拒绝了。
明智斥责说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的猫现在变成人了，卢布朗的阁楼能塞下三个人吗——但好在在这种攻势下侦探的态度软化了一点：“说服你的朋友这种事情还是你自己来吧......不过如果不能克服和猫挤一张床的话，今晚可以勉强收留你。”
从拉着人的姿势转为了紧紧拥抱，明智楞神了一会刚想挣脱开，脖颈处感受到温热的液体。
雨宫莲说：“一直没有能够出口，但重新见到吾郎，是我新年以来最开心的事情。”
明智的公寓套间算不上很大，卧室并不是双人床，容纳两个男高中生必须是紧紧挨着的姿势。
没有多余的枕头，背对背的时候头发丝会纠缠在一起：这让明智吾郎有些心烦意乱。能够感受到雨宫莲的卷毛在不安分地晃动，这让他很想翻过身去，但是想到要和莲如此近的面对面，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听上去很奇怪，他们之间有过许多比这更亲密的时刻，甚至在这张床上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是，太尴尬了。
明智吾郎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雨宫莲。他们之间错过了最好的坦白时机：如果明智吾郎在引擎室之后马上找到雨宫莲，那么足够浓烈的爱意氛围就能够抚平这种不安。但他们之间就差了那么一点，以至于现在在同一张床上却各有思绪。
“吾郎。”
明智吾郎装睡。
“吾郎，我知道你没有睡。”
明智吾郎终于忍不了了。他没好气地开口：“怎么了。”
有窸窸窣窣的声音，雨宫莲似乎翻了个身：“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只有我们两个是真实存在的。”
“说不定我不是呢。”明智能够感觉到雨宫莲的视线，这让他有些轻微的发毛——
他被拉入了一个背后的怀抱。雨宫莲的卷毛这下子蹭到了他脸颊，对方声音沉闷：“不要说这种话。”
沉默蔓延。明智想莲的这种分离焦虑是不是有些过于严重，他似乎应该安慰一下，但是话到嘴边却卡住，不知为何无法开口。
卷毛现在蹭到他脖颈，有些痒：“不想听到吾郎说这种话，这会让我想要做一些事情的。”
不安继续在明智吾郎内心蔓延，他意识到现在必须逃避开这个话题。悄无声息的释放信息素，明智终于转过身，直面雨宫莲那双就算在黑暗里依然明亮的眼眸：“莲知不知道，在床上说想要做一些事情是有歧义的。”
“我没有那个意——”还未说出口的话被亲吻堵住，明智用了很大力气亲他，闭上眼睛睫毛都在颤抖。
高中生很快沦陷在这种橘子味的柔软里面。明智的手逐渐下移，握住了莲半硬起来的阴茎。比起火热的肉棒，人掌心的温度偏低了一些，握上去的时候alpha很低的吸气。
停顿了一会儿等到温度持平，明智的手指轻柔地上下撸动柱身，一点点抚摸过熟悉的青筋，很快整个肉棒在他手里逐渐涨大生硬。他听见雨宫莲压抑着的闷哼声，这个人到这种时候居然还试图和他说正事：“吾郎，其实我......”
肉棒被纳入一片湿热温软之中。明智钻下去，口腔包裹住莲粗大的性器，舌头灵活的舔舐。目前依然还是高二生的救世主一下子楞住了，手指忍不住用力抓紧了侦探柔顺的长发，下意识想让对方更多吞入一点。
明智顺从地满足了这种无声的要求，他的唇角已经被撑的有些隐隐发白，却还在更加努力吞吐肉棒。龟头已经顶到了喉道，下意识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却反而更好地取悦按摩了阴茎。
顺着肉棒青筋的纹路像是吃棒棒糖一样湿漉漉地舔，明智满意地听到雨宫莲除了吸气再发不出其他的声音。他心想在这个人身上锻炼出的口交技术还没有退步，大脑却逐渐开始昏沉：alpha在这种情况下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信息素来压制omega，古龙水的味道逐渐充斥整个房间。
明智几乎要呼吸不上来，他想要吐出阴茎大口呼吸，但混沌的脑袋却不允许他做更多的事情，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嘴里塞着的肉棒。他下意识吸吮了一下龟头，听见雨宫莲好像在说些什么——
黏稠的精液从喉道直接落入了胃袋。他咳嗽着被拉了起来，这回他终于听清了雨宫莲在说什么。
“明智，你不可以用性来逃避关于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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