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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5
Words:
3,74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
Hits:
6

[TOS交響曲傳奇│610(ロイゼロ)] 永遠的承諾

Summary:

ゼロス路線,時間在TOS後,TOS-R之前

關於兩人旅的約定,又想臨陣脫逃的ゼロス跟攻略王ロイド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ロイゼロ是個我已經喜歡一陣子(掉坑一年多快兩年)但遲遲沒開始創作的CP

一開始是因為兩位中之人的YOUTUBE頻道而去看了Tales系列的見面會,認知到這對到底多寶藏(?)
然後才真正開始看gameplay影片(沒錯我就是個不會打遊戲的人)以及補動畫
每年見面會都能被發糧...真ㄉ好爽喔......
(但因為我只看了gameplay跟攝取了許多610同人,可能會有一些細節跟遊戲不符,就請多包涵了(鞠躬

這篇的設定是ゼロス路線,時間在TOS後,TOS-R之前
關於兩人旅的約定,又想臨陣脫逃的ゼロス跟攻略王ロイド
因為平常都在日文圈打滾,總覺得日文名字看起來比較順眼,於是名字都直接用日文啦

====

挺過了大戰與各種困難的一行人回到了位於メルトキオ的ワイルダー宅邸。

在進行了小小的慶功宴後,累癱了的少年少女聽從建議早早就寢,大人們則將茶與果汁換成了酒精飲料。

ゼロス一面感受著紅酒在體內造成的溫熱,一面聽著其他人聊著未來的打算。

不知道那個總是讓他胸口一緊的傢伙,是不是還記得那個約定——

「ゼロスぅーー在嗎?」

ロイド從有著華美裝飾的門後探出頭來,身後還跟著可靠的老管家。

真是的,說曹操曹操就到。為了無視突然襲上胸口的緊張,ゼロス再度優雅地抿了一口紅酒,少年栗色的雙眸卻仍在一瞬間就找到了他。

「哎呀,ロイド?」リフィル放下手裡的玻璃杯,出聲問道。「有什麼事嗎?」

穿著黑色無袖的ロイド大步流星地走到他的面前。「ゼロス,有空嗎?」
「哎呀、看來你的搭訕技巧還需要多加訓練呢,甜心?」
「有空的話,我有事要跟你說。」

聽到他口中親暱的稱呼卻面不改色,比他小了幾歲的少年眼裡似乎只盛著堅定的意志。
習慣還真是可怕,神子在心裡對自己說道。

「大爺我就花點時間來陪陪ロイドくん吧——」他將還剩一口的紅酒杯放在桌上,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繼續好好享受大人的夜晚吧,會長様、プレセアちゃん、リフィル様~」

三位夥伴向兩人揮揮手道了晚安,ゼロス頭也不回地走出交誼間,出聲向夥伴們道晚安的ロイド則緊跟在後。

盡責的執事優雅地帶上了厚重的門扉。

本來要回自己房間的他突然被扯住了手臂,接著被ロイド拉著拖往另一個方向。
神子咬住了自己嘴裡的一聲驚呼,聽話地被拉進了其中一間客房。他後腳才剛進門,棕髮的少年便俐索地把他甩到了門上。ロイド似乎有留心不要弄傷他,但背撞上門板的衝擊仍讓他倒抽了一口氣。

房內的光源只有來自窗外的月光,在他眼裡背光的少年像被鍍上一層銀邊。
他直勾勾地回望著那雙深棕色眼睛,探尋著背後包含的東西,卻因陰影而讀不出那似乎不再單純直率的情緒。

「那個、ロイドくん?」
「什麼?」
「你是想做什麼?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怎麼搞得像要殺掉我一樣?」

還是你真的要殺掉我?

ゼロス壓低的聲音輕撫過少年的耳膜,彷若帶著殺意的愛語。他幾乎能聽見ロイド趕了一拍的吸氣聲,他的右手仍被那戴著EX晶球的手緊緊箝住。

「、才沒有咧!」

像是被提醒了一般,ロイド有些害羞地補充道。他放鬆了左手的力道,卻沒有放開神子的手腕。
「我是真的有事要跟你說,只是剛剛腦袋裡有點混亂……大概是你的頭髮讓我分心了吧。」
「欸、???」
那上一刻還飽含誘惑的微瞇雙眼因驚訝而瞪大。
「總覺得ゼロス的頭髮很像紅寶石——在月光下就更像了。」

ゼロス的大腦適時提醒了他,這間房內只有他們兩個。
沒有必要像平常一樣過度地「扮演自己」。

「……、謝謝。」於是他羞赧地垂下視線,慢了幾拍但仍接受了對方真誠的稱讚。「是說ロイドくん,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啊?」

「就是、關於我們之前說過的——」

年長的神子冷靜地看著比他小幾歲的少年拖長了尾音,試著壓抑住自己胸口炙熱的期待。

「——、跟我一起旅行吧!」

終於來了。

他抬起沒被握住的手,習慣性地將頭髮梳到耳後。

自從這個提議出現在兩人的視野之後,ゼロス常常在空閒的時間思考——或者該說是妄想——這個提議所描繪出的「未來」。
那個「未來」被塑造地過於美好,彷彿披上了一層薄紗。在他偏執地用放大鏡仔細檢查每根紗線的時候,它再真實也不過了;在他退遠幾步後,卻反而看不清「未來」的樣貌。
而ゼロス現在還沒有勇氣去揭開那層紗。
或許他只是習慣性地封閉了自己的心房——就算是對這個連他自己都不知何時就愛上了的少年。
他膽小地撇開了突然冷得像冰的視線,就像害怕被發現伸手偷拿糖果的孩子。
「讓我考慮一下。」

少年眨了眨栗子色的雙眸,眼神從直率轉為銳利。

「ゼロス。」

「什麼?」

「你又在想一些有的沒的了。」

不是問句。

這傢伙總是在這種時候敏銳得彷彿習得了讀心術。

「至少告訴我……為什麼你沒有立刻答應。」
「ロイド、」
「你之前不是答應我了嗎?!」
「……放開我。」
紅髮男人的聲音不像平常那樣高亢而充滿餘裕,讓ロイド的胸口一緊。擔心自己是否弄痛了對方,他放開了ゼロス的右手。
在右手被放開的瞬間,神子的左手已轉動了門把,正準備翻個身竄出房間——卻發現門仍然沒有被打開。
他嘆了口氣,視線投向了兩人的腳邊。棕髮少年的右腳正實實在在地抵著門板。

「可不能讓你輕易的逃走。」

ゼロス終於與他相會的視線裡帶著濃濃的不甘心,年下的少年則微微勾起嘴角。

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露出這種笑容了?

「要盡量截斷你的後路——是しいな告訴我的。」

紅髮青年的背脊感到一陣涼意。
因酒量(與酒品)而早早回房的女忍者似乎從剛才的大人時間內得到了什麼體悟。
是ゼロス因酒精而稍微露出了馬腳、還是她終於下定決心放棄對ロイド的戀心?
也有可能是她在旅途中就察覺了關於他的細小異狀,或是她根本從頭到尾都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包含她的孽緣一開始就戴上的小丑面具、兩人越來越親密的肢體互動,到後來他又主動拉開距離——只是她好心地沒有出手戳破那層窗紙,就像兩個當事人一樣。

ゼロス彷如鬧彆扭一般再次撇開了視線。

他最不喜歡輕易被別人看透了。
他可是這個世界裡獨一無二的神子,又擁有貴族的身份,要在上流社會與政教界打滾,裡外都白白淨淨的小白兔遲早會被生吞活剝。

「吶、ゼロス。可以跟我說原因嗎?」

而自己眼前的傢伙正率直地問出他最不想回答的問題——就像本能地感知到那就是他的弱點一般。

「我們之前不是約好要一起旅行嗎?……還是那是我的誤會?」

才不是!只是——
ゼロス在心裡吶喊著,但他的雙唇只是微微開合著,喉嚨裡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我的腦袋和口才都沒有你那麼好,所以除了直接問你之外,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
他的喉嚨彷彿被看不見的手緊緊掐著。不論他多麼努力想把話說出口,他就是發不出聲音。更別提他的腦袋仍一片混亂。

奇怪了,ロイドくん應該要比他矮上幾公分才對。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漸趨急促。他的雙腿肌肉抽搐顫抖著,甚至視野也開始搖晃——
「ゼロス、!!」
被月光鍍上銀邊的房內與ロイド突然從他的眼界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帶著體溫的黑暗。

他花了幾秒才認知到,原來是棕髮少年用手掌蓋住了他的雙眼。

「如果你真的不知道、或是不記得了,也沒關係。」
還殘留著青春期尾巴的少年音一反平時的活力充沛,綴上了歉意與悲傷,卻仍保有暫時讓ゼロス獨佔的溫柔。
「不過你應該知道理由,只是說不出口而已。」

「……ロイドくん你啊,真的只會在很奇怪的地方很敏銳呢。」

究竟是野生兒的直覺還是面癱天使大人的遺傳咧——這個特質實在讓他吃了太多苦。

「你說不出口也沒關係,我可以等。」
「你要等到什麼時候?」
從ゼロス喉嚨裡發出細小又可憐的聲音,連他自己都快聽不下去。

「在我們去回收EX晶球的路上,有很多時間可以等。」
「……哈?」
「你還是想跟我去旅行對吧?」
「……我不是說了讓我考慮一下嗎?」
「可是你沒有拒絕啊!」
「可是我也沒有答應啊!」這野生兒的思考模式到底是怎麼回事?ゼロス在心裡吐嘈著。
在還沒出發之前就可以吵起來了,真不知道接下來的旅途中還會吵多少次。

不過他們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不是嗎?

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或最根本價值觀的衝突而吵架,然後其中一方被說服、放棄改變對方或讓時間的洪流沖去他們之間的棘刺。

「我之前說過——等一切結束、世界不再動盪之後,你愛怎麼逃就能怎麼逃……」
「我、我現在可沒有說要逃啊!這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完,局勢也還算不上安穩——」
「你就儘管逃吧,反正也沒用。」
「欸……?」

我永遠都會抓到你的。

比上一句低了好幾度的呢喃,彷彿一束熱辣的電流竄過他的背脊,讓他仍忙著找冠冕堂皇藉口的大腦直接當機。

「永遠」。

這世界上最不可能達到的標準。

但從這統一了兩個世界的少年嘴裡說出來,對他而言卻是最接近可能的承諾。

「……我可是很相信你喔。」
「嗯。」
ゼロス將蓋住他視線的手掌從他的眼前剝了下來,從指腹傳來的體溫就像它的主人一樣堅定而可靠。
「那在我想逃走的時候……記得抓住我。」
「當然。」
「……、謝謝你,ロイド。」

紅髮神子聽著自己帶上了嗚咽的聲音,趕緊低下了頭,連對方名字的尾音都幾乎被吞下。

「我也要謝謝你,ゼロス。」

ロイド的手退出了他的掌握,轉而環上了他的腰,另一手則輕撫著他的臉頰。
「謝謝你選了我。」
「、ロイドくん這個天然!撩我還撩得不夠嗎!?真是的……明明大爺我才是負責撩人的那個——而且我現在在哭!很醜!不准看!!!」
因充血而紅潤的面積從耳朵蔓延到臉頰,ゼロス又羞又氣地朝著棕髮少年抱怨道,然而只是呆呆看著他的ロイド卻讓他的哭意因疑惑而暫時收了回去。
「那個、ロイド?」
「……太好了……」
「原來你喜歡看大爺我哭嗎?!真是抖S——」
「……你的天使化沒有太嚴重……」
啊,看來我搞錯話題了。ゼロス尷尬地閉上嘴,感覺自己的腰被摟得更緊了些。
「我一直很擔心、要是你已經失去了一些感官或情緒、我又沒有早點察覺的話……」

畢竟我不太擅長這種事,ロイド苦笑著補充道。

ゼロス一直以為淚水就是負面情緒的象徵。
他當年麻木地看著那些為自己母親哭泣的人,而身為喪主的他連在葬禮結束後都沒有掉下眼淚。
或許他年幼的大腦仍在處理過於龐大而未知的情感,以及從沒遇過的重大創傷。
他這一路上為了保命——更為了達成目的——而偽裝起自己,不讓自己被過於劇烈的情緒影響。就算內心動搖,也不輕易地表現在臉上。
在ロイド身邊待久了,他卻意識到自己顯露出越來越多直接的情感反應。可能是這直率的傢伙傳染了,又或許是下意識想讓對方發現自己的真實感受而一路灑下的麵包屑。

畢竟當有人察覺到你的情緒,欣喜就能變成兩倍,而痛苦則能減半。

ゼロス仍然無法習慣這個誠實的自己,但因嗚咽而斷斷續續的語句已沒了半分平時的任性。
「你、你要給我負起責任……把本大爺、拖下水……以後你就知道我多難搞、嗚……」
「真是的——你又說這種話。我早就知道你有多難搞啦。」

像是拿他沒辦法似的嘆了口氣,ロイド將他摟進懷裡,彷彿對待迷途的孩童一般用手指順著他的髮絲。

看來有時候被看透也不是壞事。

再也壓抑不住佔滿胸口的感情,他怯生生地抱住了比自己小了幾歲的少年。解放的狂喜化作淚水溢出眼眶,恣意地沾濕眼前的黑色無袖。

大概這就是幸福吧。

Notes:

天啊越寫越覺得自己是在看少女漫畫嗎wwwwww
只看標題還以為要求婚,結果只是約好要一起旅行......不管啦對我來說這就是結婚(幹
還有另外一篇D/s和靈魂伴侶au還在寫,丟這篇上來完全就是 get it out of my system順便看能不能餵到一點同好啦

感謝你的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