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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3 of BL
Stats:
Published:
2026-01-29
Words:
3,079
Chapters:
1/1
Kudos:
1
Hits:
113

来自雾与河间

Summary:

稿件存档
喜闻乐见的逻右向 很痛的车
他要回去、他要回去——

Notes:

是抹布,真的很痛
暴力强制病痛发作一应俱全,虐身虐心
烦请确认全部接受再继续阅读。

Work Text:

—··=··—··=··—··=··—来自雾与河间—··=··—··=··—

文/瓴匪

他要回去,回到罗德岛、回到文明的边缘、回到承载人们夙愿的方舟上——他要回去。哀珐尼尔听见一些萨卡兹佣兵们爆发出粗俗的哄笑,他们说他这副哀戚至极的样子像极了当初那位女士,那位女士站在河岸,带着一种近乎是恼人的哀戚神情。沉寂吧,她说,所有沸反盈天的恶意沐浴在她的话语之中,和河谷所有被暴晒的苔藓一样消亡。

于是现在某个胳膊上刻着丑陋咬痕的萨卡兹对着哀珐尼尔说,你很像你的妈妈,那副清高的、没有人可以动摇那副神秘又皎洁风骨的姿态,多么像湍流对岸一株透明的沾染雨露的花,让怀揣恶念的人心生一份牙根发痒的记恨,伸出指爪去出采撷——而现在,这位甚至不算小头目的佣兵打着酒嗝愉悦地说,现在我们采撷到了。

哀珐尼尔沉默着,沉默在此刻成为他唯一的武装,而那些人迸发出接二连三的嘲笑。昔日的英雄,出色的咒术大师,秉持和推动公正和平理念的伟大战士,那位战略家身边伫立的人,在今天随着罗德岛秩序和防线的土崩瓦解他变成一个凑不出路费回去的落难人,他的咒言失效,甚至被只学了些咒术皮毛的人掣肘,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能力,甚至于包括去咬上一口侵犯他的人这条。他所剩下的就只有那曾经被形容是河谷的拉兹德赛花的美貌,瓷白的肌肤和被流经水雾氤氲的地带被稀释后的血液色调的、动人而沉静的眼睛。曾经他被侵犯的时候这双眼睛闭上,那酷似黎博利羽毛的角轻轻地前扣,垂下来贴住他的眼帘,让他不去看到那些强奸他的恶人的脸。然而这显然是一项没有多少效用的行动,因为那些人,那些来自叙拉古、乌萨斯、莱塔尼亚、东国,还有身为他的家乡的卡兹戴尔的人,他们为了看到他眼睛里的怒意或以宁静作为外壳的鄙薄,他们先是剥开他的羽角,再然后嫌麻烦剪掉它。当然,它总会长出来新的,但他们只需要再一次剪掉这碍事的结构就好,甚至他们享受这个过程,因为他们会刻意剪在分布了神经丛的根部,欣赏昔日的逻各斯大人流血吃痛、微微咬住下唇的模样也是一类不乏新奇刺激的享受。

但是这一次,这群再次光顾这间脏兮兮酒馆的、自诩的“恩客”决定换个玩法,他们不再专注于让逻各斯大人吃痛,相反的他们挂着淫贱的笑意,取出一件同这个酒馆的肮脏混乱完全不适配的物件——那是一条顺滑而泛着最健康活泼的乌鸦羽毛那样光亮的绒面丝绸。在看见它的一瞬间,哀珐尼尔便意识到它属于他的母亲,菈玛莲曾经用它作垫衬承托一块鸽子蛋大的红宝石。那些河谷的女士时常调笑,这美丽的石块动人程度远远不如小王子的眼睛。而现在它的确最近距离地贴合了哀珐尼尔的眼睛,因为那群萨卡兹佣兵将它环绕哀珐尼尔的头颅,绳结打在他的脑后,它成为了他的蒙眼布,那些人在剥夺他视线的时候宣布,“要让逻各斯大人玩个猜猜是谁在操他”的游戏。

哀珐尼尔显然没有对于进行这项游戏的兴趣,但是现在的他彻头彻尾身不由己,他感受到一根并不粗硕的阴茎贴着他的腿根,顺着那条柔软的诱人的罅隙磨蹭,而另一根相对短粗的直接操进他的嘴,卡住他的两腮,却受到长度限制只是堪堪刮过他的喉咙外围,微妙的作呕感刺激着哀珐尼尔分泌出更大量的唾液,甚至于做出一种逢迎般的吞吐的动作。

看,我们最圣洁的女妖,最出色最堕落的婊子!一个人大声发出了调笑,哀珐尼尔认出他,认出他触碰自己肩上细带的、缺了一跟无名指的手,曾经是这双手试图给他套上那件墨色的、镶着金属和松石又镂空的内衣,然后被他面容沉静地偏过头咬在胳膊上。时至今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于清晨为哀珐尼尔套上这身曼妙动人的枷锁,而被美丽的哀梵啃咬过的那个疤痕则被他视作是勋章。志得意满的末流佣兵愉悦地拽着那条细弱的布料,磋磨一块白玉那样的来回抚摸哀珐尼尔的肩头,时而,他用力将那肩带环扣上的金属饰品嵌到他的肌肤中去。哀珐尼尔对这样的折磨不发一言,甚至他没能吃痛咬住自己的下唇。因为另一个佣兵正在干他的嘴,并且即将射在他的喉咙之中。他纤瘦的身体和一根最孤零零的蛛丝一样被那些萨卡兹们发疯一样的揉弄和冲撞摇撼着,不时出现一阵弧度过分到几乎像马蹄踏在那些人胸腔里的折叠。短粗阴茎的主人——哀珐尼尔已经通过他粗粝的调笑声听出来他是那个瞎了一只眼睛的分队长——他射精了,其实从硬起来到射出来这之间的间隔可真够短暂。然而没人有胆量去笑他,唯一有胆量的哀珐尼尔则被他捏着下颌里里外外地用手指描摹口腔,好像女妖之主的口腔是个能靠触摸就延年益寿的容器,或者只是个硅胶质地的性爱道具。哀珐尼尔看不见他的脸,他的眼前是织物带来的黑暗。他甚至觉得这样的视线才契合他现在的处境,之前的视野再怎么清明对应一个回不去的漂泊者来说也是徒然。

于是他就这样沉溺在一片湿黏而暗无天日的黑调中,被颠转身体、被用跪趴的姿势把整个身躯都贴在酒桌上。一根阴茎贴着他的肉缝,另一根则贴着他的后穴,它们的主人笑骂着说女妖大人的身体真是多汁而多具那么些亟待人探索的境地,一个天生的骚货。哀珐尼尔没来得及喘匀自己的呼吸他们就嚷嚷着“这样下去会不会点着火?”地一起操进了他大腿之间那个还没有完全开拓的女穴。它被撑得剧烈胀痛,然而却奇迹般未能撕裂,艰难但成功地容纳进那两根硬挺的阴茎。好爽……妈的好爽,佣兵接连喟叹着,一只缺失了无名指的手顺肩带向下来到哀珐尼尔的胸前,拇指食指暴力揉搓着他的胸膛和乳头,很快他瓷白的肌肤上就带上生机满满的红晕,佣兵们的喘息纷纷粗重了几分,甚而有人没忍住施放了小规模的源石技艺,弄得哀珐尼尔的头脑里一阵嗡鸣。他能感觉到镶嵌在自己胃袋里肺里肝脏里的源石结晶被引发了共鸣,没有咒言的庇佑他的凡躯在这样直接的源石能量波动面前就好似独自面对天灾的草纸。他说不出任何有效的咒术,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行径,攻击性的话语对那群没有脸面的佣兵而言不过是助长他们的情致。但哀珐尼尔太疼、又被里三层外三层翻搅的快感操着每一个细胞,操得太难耐,他呻吟和呜咽,气流以一种和昔日的音韵优雅地穿行过他亲手打磨的骨哨截然不同的虚弱、狼狈、破败的方式穿过他的脖颈,溢出他的喉咙,和晶莹的唾液一起挂在他舌尖。他的眼前仍然是黑暗,而他忽然意识到那不是源于他被遮蔽了视野,倒是源于他已经大脑缺血缺氧、视神经罢工到组织不出一段合格的现世影像。

我还有多久会晕过去?哀珐尼尔几乎是漠然地问自己。我还有多久能找到回去的方式,或者在这个地方就这样被凌辱着死去,像那些人口中任何一个被生活摧折成烂泥后暴尸荒野的婊子?鬣狗会吞食我的血肉,秃鹫会啄空我的眼眶,蛇虫会吮吸干净我的骨骸……风和河流,会把我的机体变成岩层和河床的一部分。那么我的灵魂呢?我来自河谷彼岸地方、被我的母亲和姊妹们宣称是雾来赠与、又和雾一同伴生的灵魂呢?它会落在哪里?它会消失在哪里,复燃在哪里,畸变在哪里?终于有佣兵发现了他矿石病的急性发作,他的口唇和鼻腔源源不绝淌出血,和他夹着两根阴茎的腿间源源不绝淌着半透明的乳白色淫水的样貌拼合,讽刺得像一个失效后自相矛盾的路标。哀珐尼尔晕眩着在头痛欲裂中体会到温吞的快感,实际上萨卡兹佣兵操他的动作带来的快意应当是灭顶的,但是他察觉不到那样的快意,太多的痛苦和麻木已经和伦蒂尼姆上空滚动的腐败事物一样,代替那条绸缎遮蔽了他的天日。而在这之下的泥泞里,他那在佣兵们口中令人爱不释手的骚穴仍在用一类邀约般的频率翕张。

哀珐尼尔,你会成功出抵达你理想的境界吗?他听见他的姊妹问他。

哀珐尼尔,你应该回到雾色,回到潜藏一切的河谷,他的母亲背对他沉默。

哀梵,小女妖,过来,用你的咒言接下我的恶念……对,就是这样,只有我们在此周旋。

精英术师干员、人事部主任逻各斯先生……

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弥漫的还是黑色,这是因为夜幕已经降临,而在这旷野边陲之地坐落的酒馆并没有开灯,这黑暗是实打实的黑暗。哀珐尼尔感到一阵硝烟钻生出自己的喉咙,几乎在他的头颅引爆,将他撕裂成两半分隔的物件。矿石病大概被镇上的医生简单处理过,他依稀记得在昏迷边缘那个男人一样用自己的手指捏他的肉核,摩挲他后穴里最隐秘的部位,他没办法去追究,如果他像个枯涸的稻草或断裂的昆虫翅,如果他面前不是水滴而是一整条流淌的河流……感染、发烧、病灶加重,循环往复,直到来自他者的救赎像一类纯然的轻蔑,以纯然的施舍的形式降临到他身上。

哀珐尼尔深深吸了口气,他在自己的身体里听见了河谷里溪水和雾色回荡碰撞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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