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 設定
Chapter Text
這是另一個世界的故事。
世界觀:
1.天乾:统治者與上位者居多,有獨特的魅力,無論是做什麼都很優秀,能凌駕於其他兩種性別之上。他們散發出來的體香具有威壓和誘惑兩種功能,能讓另外兩種性別的人懷孕。
2.中庸:中底層百姓居多,少有一些經營士農工商之人,他們聞不到天乾和地坤散發出來的氣味,但是對天乾的威壓還是非常敏感的。
3.地坤:天生承歡的體質,散發出來的體香對天乾來說是一種天然的催情劑,但是人數卻是三種性別中最少的。所以底層百姓若有地坤,要麼好好養着希望以後嫁到富貴人家,要麼被賣到青樓,大多數都會成為青樓的頭牌。富貴人家的地坤則大多嬌生慣養,一生的目標就是嫁給王候將相。
背景設定:
男天乾和男中庸都必需把前半額的頭髮替掉,但男地坤則有選擇的權利,可以替頭,也可以不替頭,若選擇不替頭,則必須作女子打扮,有封號的則必須留長髮,梳旗頭,穿旗服和花盆鞋。
主要人物:
瓜爾佳·胤霆:
二世鎮南王,20歲,身高189厘米,16歲分化為男天乾,生得劍眉鳳目,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集高富帥於一身。父親瓜爾佳祁雄因意識到功高蓋主,於是早早把王位襌讓出去,因為兩位兄長與敵交戰以後不知所蹤而成為王府的唯一繼承人。因為為人清冷孤傲,對任何投懷送抱的地坤不予理會,因此在貴族之間素有「禁欲王爺」之稱,甚至連父親都曾經懷疑兒子是否有朝一日要去佛堂剃度。
鈕姑祿·高影:
環樂郡主,18歲,身高175厘米,16歲分化為男地坤,為此哭了一整晚。父母因斬首敵方主將有功而死,大概4-5歲時被寄養在永安侯府,永安侯因膝下無兒無女,所以對高影極好。與恭親王世子(天乾)是青梅竹馬,雙方家長都以為兩人會就此結親,沒想到最後一道聖旨賜婚給剛繼任鎮南王的瓜爾佳胤霆。高影沒有選擇替頭。
Chapter 2: 悔不當初
Summary:
胤霆X高影
*有自創人物,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鎮南王瓜爾佳胤霆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額上束着白色頭帶,獨自來到京城效外一處人煙稀少的木屋,一進屋子就看到手下把刀架在一個女子身上,那位女子身穿清朝格格的服飾,手下一見王爺進來立刻哄手行禮。
瓜霆冷冷掃了一眼問「人捉到了?」
手下哄手說「就在這。」他指了指眼前跪着的女子。
那女子一見到瓜霆便哭得可憐兮兮說「王爺,純諭不明白,你為何要捉我啊?」
瓜霆冷着一副臉孔,周身都是天乾冷烈的氣息,壓得在場所有人都難以呼吸,他站在純諭格格面前冷冷地說「你是真的不明白嗎?」
純諭聞言一臉無辜問「王爺,我真的不懂。」
瓜霆仍舊冷着臉說「我問你,你為何要這樣對待高影,他跟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置他於死地!」
純諭聞言也不再假裝,她直瞪瞪看着瓜霆說「聽王爺的語氣,想必已經找到人了,是嗎?他現在的樣子,想必⋯非常悽慘吧?」
她又看了看瓜霆頭上的白色抹額,高興的哈哈笑說「死了?終於死了,這下就沒有人能阻隔我們了,哈哈哈!」
瓜霆用刀抵在她脖子上說「他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氣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說!」
純諭格格滿臉愛戀地看向瓜霆說「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的不明白呢?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但是你還是娶了高影那個賤人做你的福晉,他還不要臉地懷上你的孩子!你又因此向皇上表明以後不再納妾,那我怎麼辦?做不成你的福晉,做個側福晉也好呀,可是他斷了我和你的一切可能!所以⋯他該死,乞丐堆最適合他了,被那麼多人玩過的地坤誰會要呀!那個孩子就更不用說!」
聽完一切,瓜霆憤怒不可遏,緊緊握住手中長劍,嘴角已經咬出鮮血,原來是他害了他,若非自己愛上他,他就不用死,他們的孩子也不用死,是他沒有好好保護他,以致於他被這些陰謀詭計所害。
瓜霆悲痛欲絕,雙眼無神溢滿了淚水,說話的語氣沉重「你對高影所做的一切,本王會原原本本的還給你。」
純諭憤怒掙扎說「你敢!我是皇上最寵愛的格格,你無權對我問罪!」
瓜霆在離開之前只留了一句「做得乾淨點。」
純諭格格被掉進京城最髒亂的乞丐堆,乞丐堆中混夾了天乾和中庸,瓜霆的手下逼迫純諭吞下發情藥,便把她掉進那個乞丐堆裏,天乾的乞丐們聞到地坤的香味,如餓鬼投胎般一湧而上,他們撕開純諭的格格服,逼迫她張開雙腿,然後輪番上陣,純諭滴水未進被輪了七日七夜,最終死在乞丐堆裏。瓜霆的手下把她的屍體綁上石頭,沉入已經被水填滿的湖中,這裡正是當年發現太歲的萬人坑。
回到鎮南王府,瓜霆慢步來到高影生前居住的房間,也是他們的婚房,只不過現在只有他獨自一人點着紅燭坐在房內的大圓桌旁邊獨自喝着冰冷的酒液。
瓜霆想起以前自己對高影的冷漠與苛待,到最後終於痛撤大悟想要對高影好,可惜,人已經沒了。
想起來他對高影好像一直都是冷眼看待,高影剛嫁進王府的時候,因為他沒有在大婚那晚與他合巹交杯,沒有與他圓房。大婚的翌日,府內上下都沒給高影好臉色,他即便知道也沒有為高影出頭,那段日子堯是活潑開朗的高影,也是過得很痛苦。
一杯下肚,滿滿的心酸,高影每次在皇宮裏吃了虧,甚至被那些高門貴女陷害,只要不是要命之事,他都不會干涉。所以恭親王世子才會有始無恐,即便知道高影已經成親,仍然天天來找他,以致於落得一個放蕩的名聲。
再一杯下肚,燒灼滿腔的寂寞,若非他的縱容與冷待,純諭格格又怎會有機會殺害高影和他們的孩子。所以高影越活越怕事,越活越像個人偶。
感念上蒼終於讓他看見高影的好,他發現自己喜歡高影,愛着高影。可是,他同樣發現高影對待自己很是那樣彬彬有禮,完全沒有夫妻之間的濃情蜜意。甚至乎當高影知曉自己懷孕,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解脫,不然他也不會問出那一句「若是生下孩子,我是否能離開呢?」
瓜霆喝完一壺又一壺,下人們個個都一個字都不敢說一聲,只是默默替他換上一壺又一壺,他們覺得自家王爺今日就是要往死裏喝一樣,又想到王府最近發生的事,個個都搖頭禁聲。
瓜霆喝到滿臉通紅醉到在桌上,紅燭都燒到見底,他靜靜看着火光,想着「若能再見高影,我定好好愛你。」
待續
Chapter 3: 重回大婚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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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瓜霆再次爭開雙眼發現眼前一切都變了,他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正被兩個下人抬進了一間房間。房間內點着一對紅燭,門上貼着大紅雙囍,下人們扶着他坐到房內唯一的圓桌旁便關門離開。
瓜霆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又看向另一邊的銅鏡便知道此刻的自己應該是喝醉了,不過他一低頭便發現自己穿着新郎官的大紅囍服,圓桌上擺滿各種意頭吉祥的菜餚。然後,他看到床邊坐着一個人,新娘頭戴紅蓋頭身穿大紅囍服,他靜靜坐在床邊動也不動。
瓜霆立刻察覺不對勁,從房內裝飾看來這是大婚的佈置,所以他回到過去了?回到他與高影大婚那一天。
瓜霆有些擔憂萬一自己想錯了,那怎麼辦呢?於是他拿起桌上囍如意便一下挑起新娘的紅蓋頭,因為太過用力一不小心把高影頭上戴着的鳳冠也一起挑了下來。
高影被他這一挑嚇了一跳,心想「他怎麼⋯」
瓜霆連忙向他道歉「抱歉,我⋯我不小心⋯沒傷到你吧?」
高影看見瓜霆的反應,覺得與傳聞好像不太一樣,他輕輕搖頭裝作懂事回答「沒事。」卻不料肚子不爭氣的發出「鼓~」直接把他想要立的賢淑懂事的人設弄沒了。
瓜霆聽聞差點笑了出來,不過還是努力維持端正的表面,他溫柔地拉起高影的手帶他到圓桌旁「來,今天弄了一整天,想必你也餓了,先吃點墊墊肚子吧。」
高影疑惑地看向他問「俗話有說,新娘在大婚之夜不是不能貪吃嗎?否則⋯」
瓜霆聽了便問「否則?」
高影的臉微微紅起來說「否則會嚇跑新⋯新郎官。」
瓜霆輕了一口氣,溫柔地對高影說「不會,餓就該吃飯,你弄壞身子我心痛。」
高影聽聞以後先是愕了一下,然後慢慢拿起筷子開吃,心想「原來王爺人這麼好,難怪那麼多高門貴女想要嫁給他。」
瓜霆看着拼命吃東西的高影,有點不敢相信,他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嘗試輕輕撫摸高影的後腦勺,心想「是真的!他的高影仍然活着。」
高影似有感知看向他露出一個微笑,瓜霆的嘴角微微勾起「若是不夠,我讓人再拿一些。」
高影定眼看着瓜霆下意識說出「王爺,你笑起來很好看⋯」然後好像意識到自己說話有點太過放肆便趕緊轉回去繼續吃東西。
高影仍然記得今天跟過來的那位宮中嫲嫲的囑咐,自己是皇上放在鎮南王府的棋子,是皇上的細作。監視鎮南王他懂的,可是⋯誘惑⋯?瓜爾佳胤霆是出了名的「禁欲王爺」,他來誘惑能成功嗎?
瓜霆雖然不知道高影內心的小九九,但是,他知道高影為何會成為他的福晉,以前的他會埋怨皇上對鎮南王府的猜疑,現在的他感念這份猜疑,若沒有這份帝王的猜疑,高影肯定要另嫁他人,他不就要孤寡一生囉。
高影摸摸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我吃飽了。」
瓜霆這時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一杯遞到他的面前說「高影,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高影再次一愣,下意識問出口「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王爺怎會知道我的名字呢?」
瓜霆也打了個突,心想「不好,一時口快。」,他又再次微微笑着對高影說「名字都寫在婚書上,不是嗎?」
高影這下明白,他也沒有再問,直接與瓜霆喝起交杯酒。他知道除非兩情相悅,否則一般都不會有人特意去看婚書上對方的名字,此刻他對這位禁欲王爺開始有些好感。
待續
Chapter 4: 王爺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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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霆X高影
ABO,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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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霆牽着高影的手回到床邊,把剛落下的鳳冠放到桌子上,便開始寬衣;高影明顯有些緊張,雙手在不斷搓着自己的裙擺,心想「這⋯這是要⋯洞房了嗎?」
瓜霆看他沒有要脫下婚服的意思,以為是他不會脫下這繁重的玩意,便伸手過去想為他脫下,卻不料高影一臉震驚問他「王⋯王爺想做什麼?」
瓜霆覺得高影的反應有點搞笑,但還是溫柔地問「難道你想穿着囍服睡覺?」
高影有些不好意思回答「不⋯不是。」心想「嚇死我啦,還以後王爺那麼心急⋯」想到此處臉不禁紅起來。
當他看見瓜霆穿着內衫躺下準備睡覺的時候,他又疑惑「王爺是要睡了嗎?」
瓜霆用帶着懶散的腔調回答「嗯,你寬衣完也早點休息吧。」
高影聽完他的話,內心非旦沒有一絲喜悅,反而開始擔心起來,心道「教道嫲嫲說過春宵一刻值千金,為何王爺直接就睡了?難道⋯難道是因為我剛剛拒絕他為我寬衣,所以⋯王爺就沒了性致?要是今晚不圓房,明天我⋯我該怎麼面對眾人?」想着想着高影心頭頓感委屈,他不該拒絕王爺的,豆大的眼淚開始慢慢從他的臉龐滑落。
瓜霆等了好久也沒感覺到高影有所動靜便又睜開雙眼,卻看見高影坐在床上獨自流淚,他忽然好像意識到什麼,連忙坐起身再伸手擦去高影臉上的淚水問「好好的,怎麼哭?」
高影不語只是不停搖頭,瓜霆嘆了口氣解釋「想必今天你也受累,明日一早你又要起床給阿瑪敬茶,又要去宮裏謝皇上賜恩,我不願看你受累,所以今晚我們就早點休息吧,明天晚上我們再來圓房也是可以的。」
最主要是他不想弄傷高影,他上輩子也成過親,知道男地坤並不比女地坤強多些,如果在房事上不好好呵護,還是會受傷的。想起上輩子他與高影的大婚之夜,就是因為下人們沒有給他們準備好潤滑的脂膏,自己又沒有好好聽教道嫲嫲的教誨,加上自己怨恨這段婚姻,以致於在洞房的時候忽略了高影初經人事的痛苦,還繼續強要了他,最終害得他在敬茶給阿瑪的時候差點羞愧地跪了下來。
高影聽聞瓜霆的話以後,知道他家王爺原來是心疼自己,對於瓜霆的好感度又再一次上升,他連忙用手袖擦乾眼淚,脫下厚重的婚服便躺下來。瓜霆下床把紅燭吹滅便躺回他的身旁。
高影承着黑暗的環境偷偷看着睡下的瓜霆,他記憶中只要聽到「瓜爾佳胤霆」這個名字,大多數都是「這人是長得好,可是性格卻不行,心狠手辣,又是個大冰塊似的。」,「唉~此人是不錯,可是對於乾坤之事好像不太感興趣,面對這樣的禁欲王爺,婚後怕不是跟守活寡似的。」,「聽說現任的鎮南王是個冷漠孤高的性子,鑲黃旗而已又不是正黃旗,看不起誰呀!」,「我覺得鎮南王確是良配,但是為人太過於嚴肅少言,以後婚配怕是難以陪養夫妻感情。」
但是,經歷了今晚的相聚,高影覺得瓜爾佳胤霆不是那些人所說的那樣,他明明是個好人,對人溫柔又體貼,笑起來也很好看,怎麼會被傳成那樣呢?
翌日清晨,習慣早起的瓜霆早早起來,看到高影還在睡覺便輕聲下床自己洗漱穿衣,拿水進來的下人看見王爺自行梳洗,有些奇怪問「王爺,你為何自己⋯?」
瓜霆明白他的用意,回頭看了看床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下人秒懂立馬收拾乾淨離開房間。
此事很快就傳到老王爺那邊,老王爺聽完之後心情大悅,兒子終於肯開葷,看來這媳婦沒娶錯。
高影醒來發現瓜霆已經穿戴整齊,他連忙下床差點把自己拌倒,瓜霆見狀連忙起身快步走到床邊接着高影,高影才免於摔到地上。
瓜霆一臉擔憂地問「你急什麼?」
高影有些着急問瓜霆「王⋯王爺,你為什麼不叫我起床侍候你梳洗呢?」
瓜霆輕笑回答「你是下人嗎?」
高影臉微紅溫吞地說「我聽說成婚以後,地坤都要天天早起服侍自己的天乾梳洗更衣。是我不好,嫁了人還貪睡,對不起王爺。明天,明天我會比王爺早起,服侍你更衣。」
瓜霆看着懷裏的高影,自己是練武之人常常早起,但是高影以前都一直被嬌養着,他又怎捨得這樣折磨他「你習慣何時起床便何時起,不用特意來盈合我。」
高影疑惑看向瓜霆,昨晚王爺心痛自己便沒有圓房,今天早上又不叫自己起床侍候,難道他成親才一天就被王爺嫌棄?要是被養父母知曉,該怎麼辦?
瓜霆看他目瞪口呆,想來高影又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這樣的高影他無比熟悉,因為上一輩子他就常常在家裏看到高影這樣獨自一人沉思。他輕咳了聲假裝沒看到似「你別多想,以後有啲是時候。」
正如瓜霆所說,未來的每一天瓜霆仍然早起,大多數時候他都不急着洗漱更衣,反而躺在床上等待高影醒過來,讓他給自己更衣。
高影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掙開瓜霆的懷抱下床洗漱更衣。瓜霆有些出神看着空空如也的胸膛,心裏有種失落感。
高影以最快的速度梳洗完畢,又像旋風一般跑去穿衣服,瓜霆看着這樣急急匆匆的他,連忙起身攔住了他。
正當高影再次疑惑看向瓜霆的時候,就發現瓜霆正在給自己整理衣服,又幫他弄好插在旗頭上的首飾,高影這才想起自己忘記要化妝,瓜霆這時伸手拉着他,把他帶到銅鏡前,把口紅遞到他的面前說「在我這不用天天往自己臉上塗些有的沒的,傷身,你就算只畫個口紅也是賞心悅目的。」
高影聽到瓜霆的話又愣住,天下的天乾不是都喜歡自己的地坤裝扮得美美的嗎?即便男地坤能不替頭,但也一樣要作女子打扮。高影選擇不替頭,所以姻脂水粉肯定離不開他的生命,即便知道多用無益,但還是會往臉上抹完一層又一層,現在王爺開口不需要他天天打扮,是不是代表以後不帶他出去的意思?
高影連忙反駁說「王爺,我早就習慣了這些,就算出去走在人前也不會掉了王爺臉面,所以你能不能不要不讓我出去呀?」
這次輪到瓜霆愕住,原來高影是這樣想的,他只是不願那些化妝品傷害高影細嫩的皮膚。
瓜霆拉起高影的雙手連忙解釋「我沒有不讓你出去,也沒有不帶你出去,我知曉這些姻脂水粉多半都摻雜了一些毒性,平常使用雖不致死,但也會傷害身體。高影,人的美不是只靠化妝而來,身體健康從內美到外才是真正的美。」
高影終於明白,原來王爺是這樣的意思,看來是自己誤會王爺了。他乖乖接過口紅,簡單地印上,又往臉上塗了些潤膚霜,便起身準備出房門。
瓜霆臨出房門前伸手摟住高影的腰,高影疑惑看向瓜霆「王爺,我可以自己走路。」
瓜霆只是輕輕搖頭說「一會兒無論去那裏,你都盡量往我身上靠,你不是女地坤,所以沒有落紅一事;倘若你能端正地走出去,想必所有人都會懷疑昨日你我並未圓房,我這樣摟着你的腰,你稍微輕靠在我身上,大家看到也不會有所懷疑。」
高影聽完以後對瓜霆的好感又上升一點,原來王爺是在幫他維持臉面,他又錯怪王爺,看來自己真的該好好了解一下這位爺。
兩人一齊踏出房間,鎮王府的下人們齊齊看向他們,瓜霆知道自己王府的下人們個個都是人精,他也沒覺得這樣不好。只是上一輩子因為自己對這段婚姻的怨言,婚後又冷待高影,以致於這些下人都敢欺負到主子頭上。這次他要恨恨打他們的臉,別丈着主子的威風來斯負高影。
下人們因為知曉王爺婚前的種種埋怨,本想不給這位新福晉好臉色,以圖幫王爺出出氣。誰知道今日早上王爺親自扶着這位新福晉,還特意走慢一點讓他靠着,看來他們得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這事很快一傳十,十傳百,在王府的下人中傳了開來,誰敢不給好臉色,怕是要掉腦袋。
瓜霆和高影來到前廳,老王爺早早坐在上首等候他們。下人把茶杯遞給二人,接着瓜霆先給老王爺奉茶「阿瑪喝茶。」
老王爺瓜爾佳祁雄接過瓜霆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又微笑着對他說「以後要好好對人家呀。」
瓜霆拱手說說「兒子明白。」
輪到高影的時候,顯然他有些緊張,他像瓜霆那樣把手中茶杯遞給老王爺時卻說「老王爺請喝茶。」
瓜爾佳祁雄聽了以後皺了皺眉頭,瓜霆連忙替高影解圍說「給阿瑪奉茶無需緊張。」
高影呆呆地向他點點頭,再說了一遍「阿瑪請喝茶。」
老王爺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高影,顯然是兒子護着媳婦,但他知道就好沒說破的必要。他接過高影奉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又對他微笑說「霆兒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然後把早早準備好的紅包遞給高影。
高影伸手接過以後回話「媳婦知道。」
老王爺看了看天色說「你們一會兒還要進宮,想來應該來不及吃午飯,讓下人們多準備些吃食好在馬車上用;另外,去庫房挑幾件禮物送給皇上和皇后謝恩。」
瓜霆再次拱手說到「兒子這就去做。」
高影看着瓜霆也一齊拱手,老王爺覺得這個媳婦好像有點笨拙,若非兒子今日這般護着,早已知曉高影真實身份的他又怎會給他好臉色。
站在一旁的魁先生問「老王爺,這個高影是皇上派來的細作,你不是說要好好整治他嗎?」
瓜爾佳祁雄聞之以鼻地哼了聲「哼!你沒看到霆兒這般護着他嗎?還整治!看來我這個兒子也是喜歡的,罷了!這個高影感覺有點笨拙,應該驚不起什麼風浪,我呀~就盼他早點給霆兒生個大胖小子或女兒就可以啦。」
高影走出前廳時還在心裏感概老王爺寶刀未老,即便從朝堂上退下來,他給人的壓迫感還是十足十的。瓜霆的聲音忽然響起說「我阿瑪是嚴肅了點,有沒有嚇着你呢?」
高影聞言連忙搖頭「沒有。」
瓜霆拉起他的手說「你先回房間等着,我處理完事情便過來接你。」高影乖巧地點了點頭。
瓜霆轉身離開,先去庫房挑了件如意吉祥的玉雕給皇上,又挑了件黃金紅寶石頭面給皇后,然後轉身去了書房。
瓜霆覺得是時候着手籌備影衛之事,上一輩子他太晚才有自己的影衛,以致於常常陷入被動的處境,最後更失去了高影;這一世他提早籌備,早做謀劃。然後又叫了個下人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那人點點頭便趕緊出門辦事。
待續
Chapter 5: 進宮謝恩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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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影在房內等了一會兒,瓜霆便推門進來說「高影,過來幫我更衣。」
高影立刻起身乖巧走到瓜霆的身旁,瓜霆拿出自己平日上朝的官服擺好在桌上,高影定眼看着面前擺放那麼多東西,心想「原來朝服有那麼多細節呀?」
瓜霆開始手把手教他,先是穿上玄色官袍,瓜霆告訴高影暗扣都藏在那,再來告訴高影怎樣穿上雲紋護肩;瓜霆則自己戴上黑玉朝官,讓高影幫他別好朝官頂的碧翎華羽,最後在脖子上掛上紅玉朝珠。
高影看着正裝的鎮南王瓜爾佳胤霆,感覺這官袍都把王爺的帥氣蓋住,整個人瞬間變得老誠許多。瓜霆看着高影一臉可惜的樣子問「怎麼了?」
高影連忙搖頭說「沒事。」
高影跟着瓜霆走到門前,馬車早已停留在此,高影看見下人把兩個錦盒放進馬車,又放了一些食飯,瓜霆看向瞪眼傻傻站着的他說「高影,過來這邊。」
高影聽話走到瓜霆的身邊,瓜霆扶着他走上登馬凳,再進到馬車裏坐下。兩人靜靜坐在馬車裏安靜得有點尷尬,瓜霆主動靠近高影的身邊,高影感到有些意外。
由於皇上賜婚,鎮南王一家得以回到位於京城的大宅暫住。馬車走了一段路便到了皇宮的宮門,高影的肚子卻恰巧在這個時候響起「鼓~」
一旁的瓜霆立刻叫馬夫把馬車停在一旁,讓下人拿出之前備好的食盒,高影有點不好意思說「王爺,我們已經到宮門了。」
瓜霆邊打開食盒邊回覆「我們又還沒有進去,你肚子餓先吃點墊墊肚子。」
高影有些尷尬說「讓皇上等⋯不太好吧?」
瓜霆一臉無所謂的說「皇上又看不到我們的馬車,你先吃一吃。」
高影覺得此刻的王爺臉上有光,心想「王爺怎麼那麼好呀。」他也不再客氣拿起筷子開始夾了一塊糕點來吃,還不忘夾起一塊遞到瓜霆的面前,瓜霆沒用手去接,而是直接上口就吃。高影先是一愣,對於瓜霆突然親蜜的行動,臉上泛起一陣微紅。
瓜霆覺得這樣活脫的高影比上一輩子規規矩矩的高影感覺好很多,看來他要努力卸下高影的心防,這樣兩人才能長久。
兩人吃完以後,瓜霆才讓下人拿他的令牌去通報。不一會兒就有宮門守衛過來帶他們進去,進入皇宮不能坐馬車,皇后早已命人準備好宮橋,可惜只準備了一頂。
瓜霆看着宮橋挑了挑眉心想「上一輩子也是這樣,因為他娶了高影,得罪了純諭格格,這位格格深得皇上喜愛,皇后為了討好她而選擇在高影進宮謝恩那天整這麼一齣。那時候的自己只想快點見完皇上便離宮,所以沒有理會高影,直接坐上橋子,以致於後來聽聞高影遲到,皇后又給他一陣的刁難。這次他不會再犯,還要借此機會狠狠打皇后的臉。」
高影也看到只有一頂宮橋,想來應該是為鎮南王準備,畢竟自己只是空有郡主的頭銜,王爺卻兼任九門提督,是有官職在身。
卻不料瓜霆挑起宮橋的門簾對他說「高影,過來。」
高影又是一愕,心想「王爺這是何意?」他乖乖走過去,瓜霆卻讓人壓低橋欖說「來,坐上去。」
高影疑惑問「那⋯王爺你⋯?」
瓜霆對他微微笑說「我在旁邊跟着走過去。」
高影想了想這是不是不太好呀?卻被瓜霆拉着手牽進宮橋,宮人見裏面的人坐好以後,便抬起宮橋。瓜霆一如他所說跟在宮橋旁邊向延和殿走去。
負責抬宮橋的宮人眼睛直直看向前方,深怕一不小心開罪這位王爺,沿途路過的宮女、侍衛和太監則瞪大眼睛看着身穿官袍的鎮南王途步走向延和殿。
各人心想「鎮南王好歹也是個異性王,要他在宮裏途步,不是與遊街示眾無異嗎?要一位王爺遊街,這就不怕牽起蕃王的不滿嗎?」所有人都努力假裝沒看見,生怕走錯一步頭顱就得搬家。
皇上身邊的太監提醒過皇上今天是鎮南王和環樂郡主入宮謝恩的日子,皇上倒想看看瓜爾佳胤霆會以怎樣的臉孔見他。可惜,中午都快到了,人還沒有到來,太監總管注意到皇上臉上開始有些不耐煩,便派人出去催促,皇后此時也開始擔心起來,本來她只想讓高影遲到,好打壓打壓他,卻不料連鎮南王也遲到,皇上要是問罪起來,她可要怎麼解釋呢?
忽然一位小太監沖沖走進門,在太監總管的耳邊耳語幾句,太監總管立刻臉色大變,皇上自然沒有遺漏太監總管臉上的變化,但還是開口問出「鎮南王好大的膽子,竟然要朕等他?」
太監總管連忙跑過去向皇上稟告「皇上息怒,鎮南王已經在路上。」
皇上臉色更難看說「怎麼還在路上!」
太監總管臉有難色,皇上注意到便罵他「有話就說,朕恕你無罪。」
太監總管立刻彎腰回話「回皇上,鎮南王是途步從宮門走過來延和殿的⋯」
皇上聽聞以後覺得很奇怪便問「途步?為何途步?沒準備宮橋嗎?」
太監總管再次瞄了一下皇后說「回皇上,敬事房是收到皇后的命令,只準備了一頂宮橋,鎮南王讓他的福晉坐了橋,自己只好途步而來,而且聽說場面不太好看⋯」
皇上聽聞以後龍貌大怒,他看向皇后說「你就這般羞辱朕的臣子嗎?這就是國母的典範?」
瓜霆頂着烈日的大太陽,終於走到延和殿,宮人為高影揭開橋子的門簾,高影這才看到瓜霆滿頭大汗的樣子,擔心地問「王爺你⋯」
只見瓜霆向他擺擺手,便走進延和殿,高影趕緊跟上。瓜霆一進殿便跪下叩首說「臣⋯有罪。」
皇上問他「愛卿所犯何罪?」
瓜霆回答「臣不該讓皇上久等。」
皇上只是說了句「抬起頭來。」
瓜霆一抬頭,皇上就看到他滿頭大汗氣喘喘的樣子,他擺擺手,太監總管立刻知道皇上的意思,他讓小太監向鎮南王遞上毛巾,瓜霆接過向皇上拱手說「謝皇上。」
皇上看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也不好他計較,反而側頭看向一旁坐着默不作聲的皇后說「朕看你烈日當空途步走來,也算是罰了,起來吧。」皇后的身體微微顫抖冷汗直流。
瓜霆拱手大聲回答「謝皇上,今日臣攜同福晉進宮感謝皇上的恩賜,這些是臣給皇上與皇后準備的薄禮。」
因為瓜霆的聲音有點大,有些人更是需要柔了柔自己的耳朵。皇上問他「看來你這麼大聲說話,對婚事可有不滿?」
瓜霆繼續低頭回答「皇上賜婚乃無上榮耀,而且環樂郡主可愛知禮,臣又怎會不滿?」他的確沒有不滿,這是進來以後說過的唯一一句實話。
高影全程不敢抬起頭不作聲,皇上看見便問「環樂郡主為何這般沉默,是否對朕的安排有所不滿?」
高影聞言立即跪了下來說「回⋯回皇上,臣沒有。」皇上也沒多為難他,畢竟以後還要靠他傳遞情報。
兩人謝完皇恩出來心都很累,沒想到見皇上也花了幾個時辰,幸好之前吃了些東西,不然高影覺得自己怕是要餓到兩眼昏花。皇后這次命人準備了兩頂宮橋,兩人終於可以省下一點力氣。
待續
Chapter 6: 初夜的序章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不喜勿入
*此章16R, 慎入
Chapter Text
回到鎮南王府,已是黃昏時間,高影給瓜霆換下朝服,瓜霆獨自去了書房,高影無所事事待在房內。
瓜霆一進書房就看到書桌上擺放了一個錦盒,他會心一笑,畢竟今晚是他和高影的初夜,所以他得好好準備。
待在房內的高影無所事事,想到明天回門就能見到自己的養父母,心情大好。眼睛不小心飄到床榻那邊,想起王爺昨夜所說,高影的臉刷一下紅起來,又想到「聽說王爺對乾坤之事沒有很大的興趣,王爺會不會臨時改變主意,不與他圓房呢?」高影又開始滿臉愁容。
下人們準備好沐浴水給高影,高影認認真真把自己洗了個兩三遍,還在手腕處塗了香膏,全身都香噴噴的,這才滿意地去大廳用晚膳。
高影本來心情好好地等着瓜霆的到來,誰料到瓜霆一進門就捂住鼻子皺起眉頭「嗯!那裏來的味道?如此濃烈。」
高影看見他的反應先是打了個頓,然後什麼好心情都消失了,他以為自己抹了香膏,王爺會喜歡,卻忽略天乾對於味道本來就很敏感,掛在腰間的香囊絕大多數用途都是中和天乾較為銳利的信香。他趕緊用衣袖擦去手腕上的香膏,由於過於用力以致於手腕的皮膚被擦得有些紅腫。
瓜霆順着味道很快就發現,他抬頭看着高影,高影有些過意不去說「抱歉,我忘記天乾對味道很敏感。」
瓜霆輕輕拉起他的雙手,看到擦得有些紅腫的手腕,臉上滿滿的疼惜問「你抹了香膏?」
高影點了點頭。
瓜霆又問「為何需要抹香膏呢?」
高影低着頭不敢看他,但瓜霆還是看到他的臉頰微微紅起來「因為⋯因為我想⋯給王爺留個美好的回憶⋯⋯我不知道你不喜歡⋯」話語中帶了點難過。
瓜霆秒懂他的意思,他慢慢移動身體湊過去,在高影的耳邊說「我沒有不喜歡,但是我想我應該更喜歡你本來的味道。」
說話的熱氣打在高影微紅的耳輪,瓜霆的聲音磁性沉隱又好聽,讓高影有些陶醉,他很想問瓜霆一句「王爺,你這是何意呀?」
蜻蜓點水式的挑逗,瓜霆又恢復正常坐姿,他拿起碗筷對高影說「先吃飯吧。」被瓜霆一波撩撥弄得有些呆萌的高影已經忘記自己是怎麼拿起碗筷吃飯的。
食飽以後,下人們為瓜霆準備好沐浴水,瓜霆簡單洗了洗以後,便來到高影的面前。他赤裸的上半身還掛着點水珠,高大精壯的身軀,偏白的皮膚,微微突起的兩塊胸肌,誘人的六塊腹肌,還有肋骨肌肉和隱隱若現的人魚線。
真真搶走高影所有的目光,天乾的身材都那麼好的嗎?平日被衣服遮住根本看不出來,而且不是那種很粗壯健碩的身材,根本就是恰到好處!那些水珠就像水晶在點綴這具肉體,高影的內心很想現在就伸手去摸摸看。
瓜霆見高影定着眼睛看着自己,嘴角不禁微微上揚,指尖落在高影的嘴角處說「要不要幫你擦擦⋯嘴角?」
高影還真的吞了吞口水,連忙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手腳有些不知所措,眼睛趕緊移開。
瓜霆覺得這樣的高影有點可愛,他拉過高影的右手,輕輕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說「這些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這可把高影嚇了一跳,他連忙縮回手卻被瓜霆死死拉住,瓜霆利用身體的優勢慢慢把高影逼到牆邊,再一次貼在他的耳邊說「你就真的不想摸摸你的天乾嗎?」
熱氣打在高影右邊的耳輪,瓜霆用溫熱的舌尖描繪着高影的耳輪,靈活的舌頭嘗試伸進去舔弄,還不時輕輕啃咬。
高影臉上已是滿滿的紅暈,眼睛有些迷矇,雙手試圖想要捉住什麼,可惜因為瓜霆赤裸着上半身,所以沒有東西可以讓他捉住,高影只好抓住自己的衣角,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雙腿之間的玉莖似有抬頭的跡象。
瓜霆看着高影如此可愛的反應,忍不住想要欺負他。瓜霆的吻慢慢向下移動,同時雙手開始從高影褻衣的下擺處緩緩探進去。瓜霆的吻來到高影的面頰,雙手卻在高影的腰間撫摸徘徊,溫熱的大掌與有些粗糙起繭的手指滑過高影白嫩的腰間,瓜霆感覺到高影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可惜,他並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一想到未來會出現的那位道貌岸然的傢伙,瓜霆絕不會再像上一輩子那樣,這次他要比那位早一些得到高影的信任!
瓜霆的吻繼續往下,來到高影的雙唇時停了下來,高影也有所察覺慢慢睜開雙眼,紅暈已滿佈他的雙頰,深紅色圓圓的瞳孔被眼前的墨綠所吸引,漆黑如墨的兩扇眼睫讓這墨綠更有吸引人的感覺;眼看着那抹墨綠慢慢靠近自己,高影有種靈魂被直接掉進碧潭深淵的感覺。
高影以前從其他地坤那裏聽說,天乾都很猴急及霸道,眼中滿滿都是佔有慾;但是,瓜霆的吻沒有他預期的那份霸道,是輕柔的、慢呼呼的,以及循序漸進式的親吻。高影能感受到瓜霆的那份溫柔與珍惜,心中想着「也許⋯也許這個天乾值得自己嘗試去愛一次。」
瓜霆用舌尖舔開高影的雙唇,靈活的舌根探進去索取芳毓。高影慢慢閉上雙眼與瓜霆的舌根共舞,透明的津液一點一點的從高影的嘴角滑下。
瓜霆的雙手在高影的胸膛徘徊許久也沒有要往上移動的感覺,初經人事的高影猜不透瓜霆想要做什麼,畢竟就連教道嫲嫲也不會很仔細的跟你說清楚,許多事情只有親身感受才能記住。
瓜霆的雙手開始輕輕揉着高影的胸脯,嘴上還沒有要放開高影的意思。高影被親得氣喘喘,他微微睜開雙眼,瓜霆見狀惡作劇地在此時用手指輕輕掃過高影一雙粉紅突出的乳珠,高影被這突然一齣嚇得彈起來「啊!」身體的顫抖越發明顯。
酥酥麻麻的感覺正在引誘着人去再試一次,可是,瓜霆並沒有要順着他的意思,反而跟之前一樣用雙手揉着高影的胸膛。高影不自覺地挺起胸膛,努力想要去蹭瓜霆的手指。
瓜霆也不是一點甜頭都不給他,手指偶爾來到乳暈那邊,指甲不經意地擦過堅硬的乳珠。這些若有若無的感覺折磨着高影,他輕聲乞求瓜霆「王爺⋯你能不能⋯?」
瓜霆明知故問「能不能怎樣?你不說本王不知道哦。」
高影羞紅的臉瞬間變得更紅,王爺這是欺負人呀!這要他怎麼說出口呀?
瓜霆看着高影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心下又有些不忍,於是溫柔地親吻他細白的脖子,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點,就像宣示主權那般,他用嘴巴咬住高影的衣領說「這個有點礙事,要是你脫了,我可以讓你更舒服。」
高影立刻知曉瓜霆的意思,這已經比要他說出口好很多。高影拉開褻衣的繩子,兩片白布散開露出隱藏在其下的白軟胸膛,姻紅的乳暈已經成熟挺立等待着人來採摘。
瓜霆的吻開始從脖子往下,親在高影柔軟的胸脯上,唇瓣有意無意間擦過高影挺立的乳珠。高影難受得想要更多,他微微扭動身體去追逐瓜霆的唇瓣。瓜霆的親吻忽然離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雙大手,從兩側框住高影的胸乳,修長的食指在不斷上下撥弄着兩夥挺立的乳珠,高影終於感受到一陣舒爽「嗯嗯~」
瓜霆把其中一夥含在嘴裏,靈活的舌尖對着那一夥乳珠展開一波又一波的攻擊,時而搔弄時而圍着它打轉,高影聽見瓜霆發出「嘖嘖嘖」的聲音,像在品嘗什麼美味,臉頰更加羞紅。另一夥乳珠也沒有被忽視,瓜霆用兩指輕輕擒住,先是輕輕的揉捏乳珠的柱身,然後又加入一指來搔弄乳孔,不時來一下拉扯;酥酥麻麻又有點癢癢的感覺不斷刺激着高影的大腦,夾緊雙腿磨擦着褻褲。
瓜霆又怎會注意不到,他無聲放開高影的胸膛,兩夥乳珠被揉捏得鮮紅欲滴。瓜霆把雙手放在高影的膝蓋上,高影驚慌失措地不斷搖頭,瓜霆稍微用力便讓高影雙腿大張,白色褻褲跨部的布料顏色變得有些深,肉眼可見的一小攤水漬,淡淡的洋金菊味也一點一點滲出來。高影想要再次把雙腿夾緊,卻因為瓜霆卡在他兩腿之間而無法閉合。
瓜霆安慰地親了親高影的臉頰說「乖,不怕,這都是人的正常反應,也是高影認可我的床技的證據,你無需覺得羞恥。」
高影臉色通紅,聲音輕若蚊子說「我⋯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
瓜霆沒想到這樣青澀的少年郎,他那麼快就能看到,上一輩子可是要經歷重重困難以後,高影才慢慢在他的面前表現出來。
瓜霆把兩指放在高影的褻褲褲頭,用力往外下一拉,小高影便順勢彈了出來,它的頂端還掛着些許透明的液體,瓜霆用手指抹了一些,淡淡的洋金菊味飄到他的鼻腔,地坤的信香瞬速刺激着他的理智。
高影兩腿發抖地看着瓜霆,沒想到這位王爺竟然放棄開辟新戰場,轉而回到他的胸乳。瓜霆覺得這點信香遠遠不夠,他想要更多。
把高影平放在床上,自己則欺身而上。瓜霆再次張嘴含住高影的乳珠,這次卻帶點粗暴地啃咬,右手手指也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高影被酥酥麻麻的感覺啃蝕得整個人都弓了起來,他臉紅紅低頭看着埋首在他胸乳的瓜霆,這個角度看來就像在餵捕王爺,羞恥之心一瞬間泛起來。瓜霆的左手也沒閒着,手指撩開褻褲的邊緣順勢脫掉高影的褲子,現在的高影已經全身赤裸被瓜霆壓在身下。
高影的玉莖頂端的馬眼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瓜霆溫熱的大手輕鬆把小高影握住,手掌的溫度略高燙得高影抖動了一下身體,如此私密的部位第一次被人握在手裏,高影感覺有些怪怪的,雙腿下意識又想並隴起來,但腿根又在打顫。
瓜霆的左手慢悠悠地上下撫摸,動作溫柔又慢吞吞,高影感覺自己的玉莖都快要變成瓜霆手裏的把玩物,感覺有點過於色情,玉莖便挺得更直,頂端的清液慢慢開始透出一些白濁。瓜霆這時候放開已經被啃咬得紅腫的乳珠,欺身在高影的耳賓親吻一下又說「為夫有讓高影舒服到嗎?」
高影聞言連忙點頭,瓜霆欺身壓在高影的身影,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高影敏感的脖子,熱氣打在皮膚上惹得高影的身體陣陣顫抖,瓜霆故意問他「我的高影想不想要體驗更加舒服的感覺呀?」
高影聞言反而有些猶豫,更舒服的感覺?那是怎樣的感覺呢?就現在王爺摸摸自己的胸部,他都已經覺得很舒服了。瓜霆見他又開始沉默沉思,惡意在此刻加快左手套弄的速度。
高影那裏承受過這些,他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快感比玩弄胸乳來得更猛一些,有什麼東西想要從自己的玉莖出來,他努力伸手去碰瓜霆的左手手腕,語氣帶點撒嬌說「王爺⋯我⋯我想來去解手,你能不能?」
瓜霆聞言非旦沒有停下左手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地快速套弄起高莖的玉莖,高影的玉莖前端早已一直流出白濁的液體,快感攻擊着他的每一條神經,腦子開始陷入空白狀態,高影只能驕喘着「啊啊啊~嗯嗯嗯~啊嗄啊」這是什麼感覺,好舒服,好想尿尿⋯
待續
Chapter 7: 過於慢長的初夜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不喜勿入
18R,慎入慎入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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瓜霆卻壞心眼在高影快要登頂時放開了手,高影一臉矇懂問「王爺⋯?」射出來之前就被打住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
瓜霆從旁邊拿出之前命人準備好的脂膏,看見脂膏的外盒,高影的臉頰紅暈更深,他知道這是什麼,菊穴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打開盒子從裏面飄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道,高影聞到味道有些不太開心,他微微移開頭不去看它。瓜霆以為高影只是害羞不敢看,他用手指挖了一些出來,在高影的菊穴外面慢慢打轉,搔癢着撩撥高影的菊穴,手指才剛探進去一點點,高影的眼淚就滑下來,瓜霆立刻收回手,一臉擔心輕聲細語問「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高影沉默着搖頭,瓜霆就不明白了「那是⋯為什麼?」
高影的聲音帶着點哭腔和委屈「王爺,比起洋金菊,你是不是更喜歡茉莉花的香味?」
瓜霆這下還有什麼不懂呢?與其說天乾對於氣味很敏感,不如說地坤對於氣味更敏感,所以地坤一般對於帶有香味的配飾或者日用品的選擇非常挑剔。瓜霆知識這次是自己的疏忽,沒有向下人們交代清楚,擾了兩人的性致,為了補救,他親了親高影的眼角,輕聲詢問「要不⋯我們改天再⋯」
高影豆大的眼淚又再次缺堤,瓜霆這下有些不知所措,上一輩子的高影也沒有那麼喜歡哭呀,難道高影原本就是個哭包,是跟了自己以後,知道哭也不會有人理會,所以才沒有輕易掉眼淚?這樣想起的瓜霆覺得上輩子的自己好像有點欠湊。
高影見他不作聲以為瓜霆真的不喜歡自己的信香,沒想到初夜就因為信香的味道被自己的丈夫嫌棄。眼淚更是不要錢的流呀,連瓜霆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於是瓜霆選擇伸出雙手把他摟進懷裏,輕輕拍着高影的後背。
高影語帶哭腔輕聲問瓜霆「王爺⋯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的信香呀?因為我是洋金菊,不是茉莉花⋯所以你才會買茉莉花的味道。」
聽完高影的話,瓜霆更想拍死早上的自己,他對高影解釋「不是的,你的信香我很喜歡,這脂膏是我的下人負責採買,我也是第一次打開,也許⋯是他喜歡茉莉花的味道。這次是我不小心,若你想就此打住,我是不會強來。」
高影聽完瓜震的解釋,開心擁抱着瓜霆說「太好了!我沒有被自己的夫君討厭。」
瓜霆聞言又是一愣,墨綠色的瞳孔輕輕打顫,他剛剛聽到什麼?高影好像叫自己「夫君」,就算是上一輩子,瓜霆也從未在高影那裏聽到這樣的稱呼。
瓜霆的內心非常開心,他緊緊摟住高影說「高影,剛剛的話能不能再說一遍?」
高影就真的直接再說一遍「我說太好了!我沒有被自己的夫君⋯」好像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麼讓瓜霆那麼開心,他把頭埋在瓜霆的脖側,湧入鼻腔的是瓜霆自身的沉木信香。
瓜霆輕輕用手指托起高影的下巴,高影的瞳孔影照着瓜霆英俊的臉龐,瓜霆低頭親吻高影的雙唇,輕輕印上,輕輕地引導他說「高影,再說一遍夫君。」
高影臉紅紅地回應「夫⋯君⋯夫君⋯」
瓜霆繼續親吻着他問「現在高影想要什麼儘管跟為夫說,為夫一定滿足你。」
高影臉上紅暈更深,迷離出神的雙眼看着英俊的瓜霆像着了迷一樣「夫君,我想要舒服,想要與夫君圓房。」
瓜霆的嘴角輕輕上揚「好,都依你。」
瓜霆的吻徘徊在高影細白的脖子,路過柔軟的胸膛,讓胸前的乳珠再次挺立。左手扶着高影的腰側,右手指輕輕撫摸着高影菊穴周邊的皮膚,敏感的菊穴慢慢分泌出透明的潮液,地坤天生就是承歡體質,不一會兒菊穴就已經濕漉漉一遍,洋金菊的味道充斥着整個房間,勾引着眼前的天乾,這才是專為天乾而設真正的催情藥。
瓜霆的理智險些直接斷了,即便知道地坤是專於承歡,他也不想高影受傷,所以前戲不能省。瓜霆的中指初次探入高影的菊穴時,穴內的媚肉立刻緊緊把手指絞住,異物入侵的不適也讓高影難受得皺起眉頭「嗯嗚~」
瓜霆安慰他說「高影放鬆。」
高影臉上一青「王爺⋯我難受⋯」
瓜霆這時用另一隻手握住高影的挺立玉莖快速套弄着,高影舒服的仰起頭來「嗚嗯~」尿意再次升起。
瓜霆感覺到高影的菊穴有點放鬆,便插入第二根手指,兩根手指的指尖一下子觸碰到高影菊穴內某個硬硬的突起,酥酥麻麻的感覺就再次傳給大腦,高影再也忍不住,瓜霆只是在那個點上輕輕按,高影前端的玉莖立刻在瓜霆面前噴出高高的水柱,水柱打濕了高影的小腹、胸膛、臉頰及頭髮。
瓜霆顯然也被那條水柱嚇到,沒想到他會有幸看到高影的性高潮。
高影羞愧的連忙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王爺對不起~!我不想⋯我不是想要尿在床上的,我⋯我⋯對不起⋯」
瓜霆沒想到高影會以為自己尿床了,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高影這下更加無地自容,忍不住就哭了出來「嗚嗚~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呀~」
瓜霆努力平伏自己的心情,安慰高影說「高影,這不是尿。」他用手指沾了一些,再湊近鼻子聞聞,一般好聞的洋金菊味正在勾引他,高影開聲阻止說「這麼髒你還聞!」
瓜霆眉開眼笑看着高影說「是你的都不髒,而且這不是尿,是潮液,是⋯地坤先天就有的甘露。」
說到甘露高影的臉又刷一下滿紅,王爺不是對乾坤之事不感興趣嗎?怎麼說起葷話來會那麼順口?高影羞恥的反駁說「不是甘露!怎會是甘露呢?」
瓜霆看着拼命否決的高影,壞心眼又起來,他拼隴着兩指一口氣桶進高影的菊穴,高影被這一波操作嚇得弓起身來「啊嗬嗬⋯⋯」他顫抖着身體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鋪,媚肉緊緊絞住入侵的兩根手指。
瓜霆再次欺身親吻高影,溫柔的安撫說「放鬆。」
高影難受皺起眉頭說「你說得簡單,我可是第一次⋯」他嘴上罵罵,身體還是努力放鬆。
瓜霆感覺到兩指能夠稍微彎曲一點,開始慢慢移動撫摸着周圍的媚肉,高影覺得這種感覺非常陌生,體內的手指在變着角度撫摸他的腸肉,菊穴受到刺激開始分泌透明黏滑的蜜液,媚肉慢慢呈現放鬆的狀態,瓜霆的兩指已經能自由抽插高影的菊穴,但他也不急,兩指在高影的體內遊走撫摸,尋找着讓高影更加舒服的敏感點。
高影眼神迷離看着床頂,他覺得菊穴含住手指的感覺有些怪異,可是,從尾椎慢慢上升的酥麻感又讓他有些舒爽,玉莖早已高高立起,體內的手指忽然用力戳中某個點,讓高影眼冒金星直接射了出來「啊嗄~!」白濁沾濕了他的小腹,高影喘着氣顫抖着身體。
瓜霆等他緩一緩以後,再插入第三根手指,這次媚肉不再緊緊絞住手指,更像是含住的感覺,眼看時機成熟,三根手指並隴在高影的菊穴不斷進出,指尖時有時無戳弄着高影的敏感點。菊穴不斷分泌着更多的蜜液,高影清楚聽到瓜霆的手指在搞動他的菊穴時,汁水發出「漬漬漬」的聲音,他羞紅着臉眼角含淚地對瓜霆說「啊嗄~王爺⋯不⋯不要這樣⋯啊呀~!」
瓜霆聞言非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加快手指進出的速度,眼看着紅暈佈滿整張臉,身體已經微微泛起桃紅色的高影,瓜霆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高影,為什麼不要呢?」
高影羞紅的臉更加羞紅,可呻吟聲音那是沒有停過。心想「王爺這樣問他,要他怎樣回答呢?難道要他說這聲音聽着太過淫亂,自己不是那種貪歡的淫蕩之人;可是,王爺的手指卻實弄得他很舒服,肚子裏面被人絞動着卻傳來酸酸麻麻的感覺,深處一直感到搔癢難耐,即便扭動身體,王爺的手指仍然究不到那邊,想要深一點,長一點的東西。」
瓜霆看着躺着的高影偶爾在扭動扭動自己的身體,他故意的稍微抽離在菊穴進出的手指,高影有所感覺立刻開聲阻止「王爺⋯別⋯」
瓜霆調侃他說「王爺?」
高影立刻改口「夫⋯夫君⋯」
瓜霆一副有求必應的架子問「夫人想要什麼?只要你說,為夫都給你。」
高影覺得自己的夫君好壞哦,明明知道他羞於開口,卻非要他說出口。瓜霆的手指又再抽離一點點,菊穴的媚肉趕緊絞纏挽留着。
瓜霆看着高影低垂眼簾,嘴巴一直在動,他湊身過去這才聽到如蚊子般的聲音在說「想要⋯夫君的⋯陽物⋯」
瓜霆得意地翹起嘴角說「好,都給你。」
高影看着瓜霆在自己的面前脫下褻褲,天乾的陽物順勢彈了出來高高挺立。高影看了看自己的玉莖又看了看瓜霆的陽物,根本就無法相比。瓜霆的陽物沒有太粗,大約跟自己的小手臂應該差不多,但長度就真的很配合本體的比例,估計能搔到他肚子深處那片一直在發癢的地方。
瓜霆扶着自己的陽物抵在高影的菊穴「我進入囉。」一個挺身直接桶進高影的體內。
高影再次被桶到眼冒金星,情淚從眼角處滑下來,「啊!」
這是什麼?手指的寬度根本無法與其相比,媚肉緊緊絞住瓜霆的陽物,讓他難受得冷汗直流,太緊了!沒想到做了那麼久的前戲高影的菊穴依然那麼緊。瓜霆抬眼看向高影,對方也是皺着眉頭喘着大氣,瓜霆先一步安撫他說「高影,嗯⋯放鬆⋯」
高影稍稍睜開眼睛,看着自己身上的瓜霆一臉難受的樣子,他嘗試閉上眼睛去熟悉插在體內的陽物「嗚嗯⋯⋯」
隨着時間的過去,瓜霆慢慢感受到菊穴中的媚肉稍微放鬆了些,他稍稍往外抽出一些,再稍微桶回去,感覺媚肉越來越放鬆,他的動作開始從稍微動一下,變成大膽的抽插。瓜霆把高影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腰肢在緩慢的挺動着。
高影感受到瓜霆的陽物插進體內以後,又慢慢抽出,再慢慢推進,動作不急卻有力,有幾次都夠到他肚子深處搔癢難耐的位置,菊穴的蜜液順着瓜霆腰間的挺動從菊穴的邊緣慢慢流出來沾濕了高影身下的床鋪。
高影很快就適應了異物入侵的感覺,腰部開始配合着瓜霆的動作。不過,現在這種緩慢的速度漸漸開始滿足不了高影,他想要快一點,而事實上他也確實這樣說「夫君⋯我想要⋯快一點。」
瓜霆又怎會察覺不到呢?畢竟菊穴的媚肉已經在向自己的陽物獻媚,但是瓜霆就想聽到高影親自說出口。事實證明,能忍的男天乾有肉吃,瓜霆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與幅度,慢慢高影的菊穴已經能夠吞下瓜霆的整根陽物。
就在高影一臉享受的時候,瓜霆用雙手捉住他的腰側說「高影,好戲都應該放在最後,你說對嗎?」
在高影還沒有來得及消化這一句話時,瓜霆忽然大力地挺動腰間,整根陽物直接抽到只剩前端又一口氣桶到底,而且速度很快一直來回磨擦着敏感的媚肉,戳弄着他體內的敏感點,陽物的頂端像攻城柱那樣一直中搗着宮口。高影臉紅紅的瞇起眼睛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攻「啊嗄呀~啊啊!啊呀嗄~!啊嗬嗄呀~嗚嗚⋯嗬嗄啊~!」
瓜霆的雙手死死捉住高影的腰側作最後衝刺,在一記深頂中把陽精都釋放在高影的體內,這才放開高影的腰側,卻發現腰間已被捏出瘀痕,還在享受餘韻的高影墨髮披散在身下,雙目失神看着床頂,身體痙攣正在大口大口呼吸「嗄⋯嗄嗬⋯⋯嗄⋯⋯」。
瓜霆看着這樣的高影,這又想到對方今夜才初嘗情事,自己應該再溫柔一點,怎麼⋯到最後又沒忍住呢?他正準備下床給高影倒杯水時,剛轉過身時手就被人輕輕牽着,瓜霆回頭看向牽着自己的高影,溫柔地伸手為他撫平有些凌亂的碎髮「是不是口喝?我這去給你拿杯水。」
剛又轉過身去卻發現手還被人牽着,瓜霆以為高影還有其他想要的東西,卻聽見高影這樣說「夫君,若我願意幫你舔的話,你能不能再讓我舒服一次呢?」
瓜霆徹底定住,墨綠色的瞳孔因為驚訝而微微擴張,又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他剛剛聽到什麼?高影想舔什麼?
高影見他沉默以為他不願意,於是趕緊翻身爬過去,抓起瓜霆的陽物就直接親上去,又伸出靈活的舌尖去舔弄陽物頂端的細孔。小貓舔牛奶的動作讓瓜霆感到一陣酥麻,他好不容易才拉回自己的理智推開高影,高影一臉矇懂不知的樣子看向瓜霆,瓜霆快步走下床倒了杯水又含在嘴裏,快步回到床上便用嘴渡進高影的嘴裏。高影乖乖喝下瓜霆餵他的水,末了還不忘追逐瓜霆的舌根。
這次換瓜霆躺在床上,他對高影說「你想怎樣就怎樣做吧。」
得到瓜霆的同意,高影把臉湊近瓜霆的陽物,由於剛剛才射過現在已經垂塌下來。高影只能伸手扶着瓜霆的陽物,用舌尖把這沉睡的陽物再次舔醒,舌尖不夠就用舌頭,舌頭不夠就直接含上,高影就像吃糖葫蘆那樣不停舔着瓜霆的陽物。
瓜霆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要去按高影的頭,也不要強行抽插他的嘴巴。高影已經無師自通扶着瓜霆的雙腿,主動移動自己的頭部吞吐着,滿口滿鼻子都是天乾的沉木香味,微微的鐵銹味和一點鹹鹹的味道。
高影覺得這般天乾的味道並不怎麼好,但他的本能反應又捨不得放開口。本能與理智在高影的腦內掙扎,地坤對天乾的渴求是本能,但理智又在告訴他知點廉恥,不該再去索求自己的天乾。最後本能勝出,高影成功再次喚醒瓜霆的陽物,他主動跨坐在瓜霆的身上,扶着瓜霆的陽物抵在自己的菊穴穴口,慢慢往下坐把陽物吞得一乾二淨。
高影舒爽得仰着頭,露出細白的長頸與突出的喉核,口中發出舒爽的感歎聲,臉上是滿意的表情「嗄嗄~~」
高影開始嘗試自己上下移動着腰肢,自己怎麼舒服就怎麼動,瓜霆看着他在自己身上癲波,壞心眼在高影的腰往下時故意往上頂,有意無意地撞上高影體內的宮口,腹部深處被搔癢到的舒爽讓高影開始貪歡,慚慚就嫌棄自己的腰動得太慢。
房間內充斥着滿滿的洋金菊與沉木,兩種信香的味道在空氣中交融調和,地坤的體力本就不如天乾,高影動了十幾下便累扒在瓜霆身上,他無力地親吻着瓜霆的臉頰,在瓜霆的耳邊輕聲乞求「夫君⋯幫我⋯」
對於自己地坤的乞求,天乾當然有求必應,瓜霆直接坐起身把高影整個人托了起來。高影的雙手緊緊纏繞着瓜霆後脖子,兩人之間密不可分。迷離的視線在互相觸碰時一發不可收拾,他們擁吻着彼此。瓜霆這時用力挺動腰肢,陽物在大幅進出着高影的後穴。
快感再度襲來,高影的菊穴已經汁水連連,這個體位高影完全是承受最多的那個,腦袋被操成漿糊,穴中媚肉一直討好按摩着瓜霆的陽物,陽物每每撞上宮口的酸爽讓高影有些上頭摟住瓜霆淫叫「啊啊嗄~啊啊呀~嗚嗚嗯~啊嗄呃呀~!」
他感覺自己快要變成王爺的肉套子啦,王爺會不會討厭這樣貪歡又淫蕩的他呢?可是⋯他真的覺得很爽很舒服,主動配合擺動臀部吞吐瓜霆的陽物。忽然瓜霆順着這個姿勢把他放在床上,對於突如其來的停頓感到不滿,穴中媚肉在催促着他的天乾。忽然感覺身上的重量加強,瓜霆牽着他的雙手十指緊扣,汗水滑過他凌角分明的俊臉,瓜霆把高影的雙腿彎起分別掛在自己的雙臂上,輕聲對他說「若是受不了的話,就咬我吧。」
高影還未聽懂他的話,腰部就已經被瓜霆往上曲起,清晰看見瓜霆的陽物插在自己的菊穴中,直直的柱身像打桩那樣開始上下移動,不時帶出一些白濁的液體,當瓜霆用身體完全壓在自己的身上時,打桩的動作也加快加深。高影心想「太⋯太深了⋯」
菊穴的邊緣開始冒出白色的泡泡,高影的淫叫聲一直在瓜霆的耳邊響起,穴肉不斷討好着陽物好讓這桩打得更深,高影的玉莖再度射出透明的水柱,噴灑在高影正在顫抖的身體。
高影已經語無倫次不斷重覆着「王爺⋯啊呃~夫君⋯夫君~啊嗄~王爺⋯」
這無疑在鼓勵着瓜霆,於是他的腰動得更加厲害,高影沒想過自己的天乾還有加速的餘力,他本能地努力向瓜霆抬起屁股,穴中媚肉貪婪的吸吮瓜霆的陽物。此時瓜霆突然低頭與他舌吻,在高影有些缺氧的情況下,瓜霆一個用力挺身直接把陽精射在裏面,高影痙攣着身體承受着這一切「啊嗄啊~!」
天乾射完陽精從地坤的後穴抽出陽物時,白濁的陽精順着穴口流出,也沾污了高影身下的床鋪;可惜,高影還沉醉在餘韻之中,舌頭無力地掛在嘴邊,身體一直在痙攣「嗄⋯⋯嗄⋯⋯」
瓜霆低頭親吻高影的雙唇,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似的問「高影對為夫的表現可還滿意?」
現在的高影那裏還能回答他的話,他只感覺眼皮有些沉重,慢慢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高影就此閉上眼睛不去想後續的事。
待續
Chapter 8: 這兒婿很好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慎入
有自創角色,人物和故事都是虛構
Chapter Text
高影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有些迷惘,陌生的床頂讓他瞬間清醒「我在哪?啊!」
因為起床的動作太急速而拉扯到後穴的肌肉讓高影吃痛,一旁的瓜霆聞聲趕緊拿了杯水過來「先喝一口。」
高影接過水杯「多謝。」沙啞的聲音卻讓他頓了頓,瓜霆側身坐到床邊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才開始解釋「昨晚你暈過去以後,我就把你搬到偏房,現在下人們正在收拾房間。」
高影聽聞下人正在收拾非常激動「你說什麼?」
瓜霆看高影如此激動,疑惑地重覆一遍「我說下人們正在收拾房間。」
高影的臉刷一下紅起來,那麼昨晚他們歡愛的痕跡,還有凌亂的床鋪⋯全都被別人看見了,簡直是⋯羞死人啦!
瓜霆是猜不透高影內心的小疚疚,看着他一時臉紅一時臉青,好奇問「高影,難道你不想他們收拾房間?」
高影拼命點頭又拼音搖頭,瓜霆就更不明白,高影輕聲說「昨⋯昨晚的⋯痕跡⋯⋯」
瓜霆明白了,他安慰高影說「放心,王府的下人都很口密,不會亂說話。」
高影心想他那是尷尬好嗎?一想起下人們大清早起來,就要面對主人房間滿床歡愛後的痕跡,整個房間都是天乾和地坤交合的氣味,得有多尷尬呀。(王府的下人們大多數是中庸)
瓜霆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緻的小鐵盒,高影看見好奇問「王爺這是什麼?」
瓜霆用手指撩一下他的鼻頭說「傷藥。」
高影有些擔心問「王爺,你受傷了嗎?」
只見瓜霆輕輕搖頭說「是給你用的,若你想今天能夠下床⋯」
都不用瓜霆說完,高影已經猜到那是什麼傷藥,他伸出手掌臉紅紅地說「王爺,我自己來吧。」
瓜霆卻縮回手說「你又看不到,如何自己上藥?」
高影反駁他「王爺不也是看不到嗎?」
瓜霆卻一副得意的樣子說「我可是看見某朵小菊花紅腫起來哦。」
高影臉上紅暈更深,他立刻用手捂住瓜霆的嘴巴,又輕聲滴咕道「不知羞。」
瓜霆伸手把高影的褻褲往下拉,露出圓鼓鼓的水嫩嫩的翹臀,高影臉紅耳赤扒在床上抱着枕頭,嘗試去忽視屁股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
瓜霆用手指沾上藥膏再把它搓開,藥膏有些黏膩又帶着冰涼的感覺。瓜霆引導着高影稍微抬高屁股,看見紅腫的小菊花時,心中升起一點點愧疚之意「高影,昨晚辛苦你了。」
高影聞言搖了搖頭輕聲說度「不辛苦⋯啊!」
瓜霆的手指亳無預警地探進高影的菊穴,但很快又退了出來。瓜霆用手指再挖一些膏藥,把它揉開便直接桶進紅腫的菊穴,黏膩的藥膏被抹在穴中的媚肉上,冰涼的感覺讓紅腫的媚肉得到舒緩。
高影漸漸放鬆了後臀的肌肉,讓瓜霆的手指能夠更容易進入菊穴。隨着手指進去的次數增加,高影的玉莖也有抬頭的跡象,他努力夾緊大腿希望瓜霆沒有發現。直到瓜霆的手指完成抹藥的工作,高影的額頭已經別出一層薄汗。
瓜霆伸手想去扶起他時,卻被高影推開「高影,我是想要扶你起來。」
高影下巴抵在枕頭上臉紅紅地故意不看瓜霆說「我⋯我可以自己起來!」
瓜霆瞇起眼質疑他說「真的?」只見高影用力點頭。
高影等了一會兒聽到關上房門的聲音,稍微側身一看,當看不到瓜霆的踪影時,便想要下床試試走動,卻不料踩錯床踏板滑了下來「啊呀~!」
高影扭轉上半身嘗試從地上爬起來,卻因為雙手的力氣不夠而再度滑下來,這次還不小心扭到右腳。他嘗試呼喊「來人!來人呀!」卻沒有人回應他,獨自一人受了傷還待在空蕩蕩的房間,無助的感覺讓高影的雙眼含淚,他現在腰疼、屁股疼,連右腳腳踝也疼。
瓜霆問下人拿了壺蜂蜜水,回到房間就看到凌亂的床鋪,半掛在床邊的被子,還有坐在地上淚眼汪汪看着他的高影。他連忙放下蜂蜜水走過去一把抱起高影。
高影無聲地縮在他的懷裏輕聲哭泣,瓜霆注意到高影的下半身非旦沒有穿上褲子,右腳腳踝處還紅腫起來,詢問道「是不是扭到了?」
只見高影托着兩泡眼淚點點頭,雖然旁人未必知曉,但瓜霆是習武之人,所以他的房間書房都有備上鐵打用的藥酒,他連忙下床去拿藥酒,又倒了杯蜂蜜水給高影「來,先喝一口。」然後,換一下位置托起他的右腳腳踝給他揉藥酒。
高影吃痛喊了一聲「啊啊呀!好痛!好痛!嗚嗚⋯」
瓜霆聞言那敢用力,只能放輕手幫他塗抹藥酒,還關切詢問高影「還有那裡痛?」
高影啫起嘴指了指自己的後腰,瓜霆翻開他的褻衣便看到一抹瘀青,心痛剛剛獨自坐在地上無助的高影。瓜霆輕輕為他抹上藥酒,又給他揉一揉腰,高影靠在瓜霆身上舒服得瞇起眼精「嗯嗯~」
瓜霆揉了一陣子便開口問他「還痛嗎?」
高影依偎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瓜霆讓他輕輕靠在床邊,自己則去收拾東西。
高影看着東忙西忙的瓜霆,內心不禁產生了疑問「大家都說王爺清冷孤傲,即便有眾多的追求者,也沒有聽說他在意過誰,也沒有聽說他喜歡過那個地坤;自己以前曾見過他一面,那時候覺得他很英武但又難以接近,只能站在遠處看着他,沒想到因為一道聖旨嫁給了他。我本來已經做好進門第一天就被王爺討厭的準備,再加上自己成婚前的那些傳聞,王爺應該是更討厭我才對。為什麼要對我那麼好呢?」
瓜霆收拾完畢轉身便看見高影神情呆呆地看着他,於是好奇問「高影在看什麼?」
看出神的高影不自覺地問出「王爺為何對我那麼好呢?」
瓜霆聞言心中突然漏了一拍,該不會暴露了吧?但細想又覺得自己這兩天對高影所做之事,確實不像是剛見面便成婚的兩人。他輕咳一聲故作鎮定問「為何高影覺得本王不該對你好呢?」
被問到的高影欲言又止,難道王爺沒有聽過關於他的傳聞嗎?高影這時候卻巧妙地轉移話題「你不是禁欲王爺嗎?怎麼說起葷話那麼順口?」
瓜霆聞言走到床邊坐下來,慢慢幫高影穿上褻褲說「高影,我問你,此事我可曾承認?」
高影想了想好像真沒有,一直以來大家都是這麼傳的,但是本人好像真的從未承認過。高影出於好奇繼續追問「所以⋯所以王爺並非不喜乾坤之事?並非清冷孤傲?你也會去逛青樓楚館囉?」
瓜霆也很好奇高影都聽到什麼才會想到青樓楚館?瓜霆牽着高影的手開始一一解答「第一,我並非不喜乾坤之事,只是沒有那些紈絝子弟那麼好奇而已,但是要知道的我還是知道;第二,我對別人確實是冷漠了一些,畢竟我與人不熟,過分關切反而容易招人利用;第三,青樓楚館嘛~除了十六歲剛分化為天乾的時候,同窗好友帶我去過一次之外,我真的沒有這嗜好。你以前到底都聽了些什麼傳聞呀?」
高影啫起嘴滴咕着「我以為王爺是個無慾之人,卻不知王爺那麼擅長乾坤之事。我先說!我不是浪蕩之人,昨夜是王爺⋯的關係,我才會⋯這個樣子。」
瓜霆輕笑說「好好好,都怪為夫。」
高影看着瓜霆的微笑說「王爺,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你應該多笑笑!我以前覺得你面無表情的樣子真的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瓜霆聞言好奇問「我們以前有見過?」
高影低眉垂目回憶着什麼的樣子說「見過,不過⋯大概⋯你忘記了。」
瓜霆聽聞以後身體頓了頓,他在高影的臉上看到失望,難道自己之前真的見過高影?何時?在哪?上一輩子他從未聽高影向他提起。
就在瓜霆還在沉思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下人帶着一位大夫走進來說「王爺,大夫來了。」
高影有些意外,王爺是何時給他請大夫呢?
大夫向瓜霆拱手叩拜「小人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瓜霆這時起身讓出床邊的位置,大夫上前對高影說「小人來時已聞夫人傷勢,能否請夫人把被褥拉高好讓我看看傷勢。」
高影聽話的拉起被褥露出受傷的右腳腳踝,大夫看了看又伸手按了按便對瓜霆說「回王爺,福晉只是普通扭傷,休養幾天即可痊愈,我等一下寫兩張活血去瘀的藥方,一張內服一張外敷。」
瓜霆向大夫拱手說「有勞大夫。」又命令下人帶大夫去抓藥。
高影看看天色,今天怕是無法回門。瓜霆看他仍然出神便問「還有其他事情?」
高影搖了搖頭說「沒事。」心想「王爺怕是忘了今天他要回門的事吧。」
過了一陣子房門再度響起敲門聲,管家走進來說「王爺,永安侯夫婦遞了拜帖。」
瓜霆起身對管家說「你去帶他們來這吧。」管家領命離開。
不一會兒,永安侯夫婦就被帶到高影的所在地。永安侯向瓜霆行拱手禮說「參見王爺,我們剛接到王府通知便趕過來了,高影他還好嗎?」
瓜霆簡單對永安侯解釋「剛看過大夫,只是普通扭傷,休息幾天便可痊愈。」
永安侯聞言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如此甚好。」
永安侯夫人坐到床邊拉起高影的手,關切詢問「小影,你為何如此不小心呢?」
高影本想着今天回不了門應該就見不到養父母,沒想到瓜霆卻把人請來了,他的內心對瓜霆的好感又再升高一層,他努力安慰永安侯夫人說「額娘,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床時踩錯床踏板才滑到的。」
永安侯夫人聽到高影所說,床踏板?這才注意到高影此刻躺着的地方是偏房而非正房,屋內的佈置有些簡陋,也沒有幾個丫鬟侍候着,心中頓時明暸,他們家小影怕是不得王爺的心。她起身向瓜霆行禮說「多謝王爺為小影請了大夫,老身有個不情之請,希望王爺成存。」
永安侯也好奇自己的夫人為何這樣說,瓜霆當即回應「但說無妨。」
永安侯夫人說「王爺能否允許我們帶小影回侯府休養呢?」
瓜霆聽完自然不同意,為什麼不能留在這裡休養,而是特地回侯府?他當即拒絕說「萬萬不可,高影的傷勢不宜下床。」
永安侯夫人聽聞後有些生氣問瓜霆「那王爺是要小影待在這間偏房養傷嗎?」
永安侯聞言這才注意到,這裡是偏房不是正房,按理說高影是鎮南王府的嫡福晉,本應與王爺一齊睡在正房,現在卻在偏房,肯定是受到王爺的嫌棄,畢竟高影有那樣的傳聞在身,鎮南王不待見也屬正常。
瓜霆卻否認說「不是,一會兒下人收拾好正房便搬回去,這裡只是暫時讓他躺着而已。」
搬回去?永安侯夫婦這下矇了,難道是正房出了什麼問題嗎?他們齊齊看向高影,卻見高影用力的點頭。
心道不妙,原來是他們誤會了這個兒婿了,永安侯哈哈幾聲打圓場說「哈哈!沒事,讓下人們慢慢弄。」
瓜霆又怎會不知道他們心中所想,無非是覺得自己不待見高影才把他安排到偏房居住。他並沒有要責怪他們的意思,若是上一輩子的時候,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可能會責怪他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是,這一輩子憑藉上一輩子留下的記憶,他早已知曉高影為何年芳十八才婚嫁的原因,所以不會怪他們。反正,他一定會親手打破那個傳聞,就如同上一輩子那樣。
永安侯夫婦互看了對方一眼,難道鎮南王沒有聽到高影的那個傳聞?他們想起高影在十五歲那一年的秋夜誤落湖中,幸好得好心人把他救了上來才不致溺斃,但是卻因身體受了寒而落下一個不易有孕的病根子。對地坤來說懷孕生子是他們一輩子必須經歷的天職,天乾若與地坤結合生出天乾的機會,比與中庸結合來得高。但是,高影落了這樣一個病根子,那家天乾敢要他?所以即便恭親王有意與他們結親,當他知道高影不易有孕以後,便再也沒有提起過。他們也有向媒婆下委托,就是家世好一點的天乾或中庸都一一拒絕,高影的婚事才一直拖到他十八歲,若非皇上賜婚,怕是到現在都嫁不出去。高影自己也知此事,而且鎮南王平日待人確實清冷淡漠,也不知道懂不懂得憐香惜玉,自己的兒子嫁進王府怕是要受委屈,他們也認了!只是沒想過王爺會不知道⋯
這下永安侯夫婦看向瓜霆時,眼中多了些愧歉。高影也知道自己那對養父母在擔心什麼,他覺得現在不是時候跟王爺坦白,等時機成熟再說吧。
各人各懷心思,此間有下人來到門口說「王爺,你要的鷄粥好了,要給你送進來嗎?」
瓜霆拉開房門便讓下人進來,他慢慢走到床邊把高影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示意下人把粥遞給他,用湯匙拂起一匙再吹了吹涼才遞到高影的面前說「張口。」
高影這才想起自己從起床到現在什麼也沒下過肚子,他乖乖張口含住湯匙裏的粥,濕滑綿綿的鷄粥喚醒了高影的肚子,他不客氣伸手去拿碗的時候卻被瓜霆按住了手說「這粥剛出鍋有些燙,讓我來餵你。」
永安侯夫婦就直直看着清冷王爺一匙一匙把一碗鷄粥餵給高影吃。這還是他們所認識的鎮南王嗎?兒子這個樣子怎麼看都不是不被待見呀,難道是他們想多了?
瓜霆餵完粥也沒急着讓高影躺回去,而是悠着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聞着高影身上淡淡的洋金菊味,手輕輕給高影按揉後腰的瘀青。永安侯夫人看見有些擔心問「小影不是只傷到腳踝嗎?」
瓜霆跟她解釋說「腳踝的傷勢比較嚴重,其實高影的後腰還有瘀青。」
永安侯夫人趕緊湊近一看「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瓜霆語帶自責對永安侯夫人說「都怪本王昨夜貪歡,讓高影受累,他才會不慎滑到。」
高影害羞得低着頭輕聲罵他「不知羞。」
永安侯夫人聽聞那裏還敢怪罪鎮南王呢?難道丈夫想要,妻子還能不給嗎?自己兒子受了傷,王爺也沒說不照顧。她是越看越喜歡這個兒婿,這婚皇上賜得太對啦!
房門忽然被敲響,下人進門通知已經備好午膳,瓜霆本就有意留下永安侯夫婦一齊用膳。永安侯夫婦也不好意思推托,瓜霆下床了便轉身把高影公主抱了起來,高影雙手緊緊環繞着瓜霆的脖子。
瓜霆領着眾人來到前廳,先是放下高影讓他坐好,又親自給永安侯夫婦帶位,瓜霆尊重他們,永安侯夫婦也是感受到的,永安侯覺得這個兒婿非旦英俊又懂得尊重長輩,這是那裏看那裏順眼呀。
飯席之間,瓜霆明顯感受到高影很開心,看來他跟養父母的感情很不錯,三人有說又笑,有時候更是聊到忘記夾菜,瓜霆在高影身邊靜靜給他添上。
永安侯覺得要說這個兒婿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少言了一些,不過有高影這個話癆在,以後王爺的話只會變多,他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用完午膳,管家來說老王爺想請侯爺和侯夫人喝杯茶。永安侯夫婦聞言那敢讓老王爺等呢?趕緊動身離開。
瓜霆這才問高影「吃飽了嗎?」
高影點點頭說「多謝王爺。」
瓜霆出於好奇問他「為何謝我?」
高影開心對他笑說「多謝你讓我見到養父養母,多謝你今日的安排,多謝⋯」
瓜霆看他是要繼續多謝下去的意思便趕緊打住「你我夫夫一體,所以無需言謝。」
瓜霆伸手再次公主抱起高影,正房已經收拾乾淨,王府下人們的手腳還算利索,瓜霆把高影放回床上,又拿了本書給他說「無聊就看看,我先去書房處理一下公務。」說完便離開房間。高影對看書也沒多大興趣,隨便看看便睡了過去。
老王爺好意招待永安侯夫婦,也給足了他們信心才讓他們離開。永安侯問其中一位下人才得知王爺已經把高影送回房間休息,於是他們也去書房找瓜霆。
書房的門被敲響,瓜霆抬頭便看見永安侯夫婦,他有些疑惑詢問「侯爺侯夫人,你們找本王有事?」
永安侯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臉上有些不好意思說「確實有事找王爺,實不相瞞,我們夫婦想找王爺商量一件事,哎⋯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高影以前身邊的兩位小侍,能不能送來王府繼續侍候他呢?」
經侯爺這樣提起,瓜霆才想到上一輩子高影身邊也有兩個小侍,如朔是個心思單純的中庸,也是真心誠意對高影好,反倒是如玉是個有野心,他是恭親王世子的眼線,上輩子就是他暗中把高影的消息透露給恭親王世子,最後被他借口打殺。這輩子,他怎會留這個眼線在王府。
當永安侯說出兩個小侍的名字時,瓜霆一點也不意外,他說「如朔聽着雅致,就他吧。」
鎮南王的口吻更像是命令而非商量,永安侯心中打了個突,王爺怎麼跟剛才有些不一樣呢?他再次詢問「王爺的意思是⋯只要一位小侍?」
瓜霆面無表情看着他說「侯爺是覺得諾大的鎮南王府就沒人能侍侯你的兒子?」
永安侯連忙否認「不是不是,一位就一位。」看來鎮南王還是原來他所知曉的鎮南王,只是對高影稍微溫柔體貼一些而已,罷了!以他兒子如今的身體,能得王爺寵愛以是不錯,兒子幸福就好。
回到永安侯府,永安侯命人去找如朔,讓他趕緊收拾行裝去鎮南王府侍候他們少爺,如朔收到消息高高興興收拾行裝前往鎮南王府報到。
如玉也得到消息,他趕快去找侯爺問清楚。侯爺對他說「本來我跟鎮南王商量讓你們一同去侍候的,那知道王爺聽聞突然發怒,覺得咱們侯府看不起他們王府,不過王爺也不是不通情理,就在你們二人之中選擇了如朔,你就繼續侍在侯府吧,若是想念少爺,以後少爺回來的時候,你多擔帶擔帶吧。退下。」
如玉聽完之後內心慌亂,沒了少爺的消息,恭親王世子還會正眼看他一眼嗎?世子可是答應過他只要幫忙看緊少爺,適時傳遞少爺的消息,以後他的後院也會有他一席之地,如今看來,什麼都沒有啦。如玉低着頭,眼淚在眼框中打滾,怎麼會這樣?為何鎮南王選如朔不選他?
待續
Chapter 9: 碰他,你不配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3R, 慎入
有自創角色,人物和故事都是虛構
Chapter Text
瓜霆來到書房,桌上擺着滿滿的公文,他按照上一輩子的記憶,很快便組織了自己的暗衛,暗衛平時負責監視、傳遞訊息,以及守護王府。不過,上輩子他的暗衛中有兩位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希望這輩子他們能過上好生活,不要再與他相遇。
如朔很快背着行囊來到鎮南王府,守門的下人得知他是福晉的貼身小侍,便趕緊讓他進門。所以當高影睡醒過來看到如朔就在眼前而非常開心,甚至乎忘記自己有傷在身,幸好如朔身手敏捷接住了他。
高影開心問他「如朔,你怎會來王府呢?」
如朔回答「是侯爺讓我來的,他說鎮南王也同意了。」
高影聽聞瓜霆也同意讓如朔來王府,內心也非常開心,他覺得王爺真是個大好人。不過他也疑惑「為什麼只有你?如玉不來嗎?」
說到此處如朔就把他聽到的都告訴高影,高影聽聞只覺得可惜,但這是王爺的決定,自己也只能遵從。房門忽然被人敲響,管家帶着三個小侍走進來說「見過福晉,王爺分附小人把這三位小侍帶來給你差遣。」又對着三位小侍說「你們日後要好好侍候福晉,知道了嗎?」
三位小侍應聲「知道。」
管家退出去以後,高影問他們「你們叫什麼名字?」
三位小侍分別報上自己的名字「阿一,阿二,阿三」
高影聽完之後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你們的名字好有趣。」
阿一回覆「我們的名字都是王爺給的。」
高影聽完以後忍不住吐嘈瓜霆改名的水準,三位小侍在如朔的安排下各自都有自己的工作。
傍晚時分,下人們準備好飯菜便送到高影的房間說「夫人,王爺讓你先用晚膳。」
高影已經有半天沒見到瓜霆,有些擔心問「王爺在哪裡?」
下人回話「王爺還在書房。」
高影不敢想像,原來王爺平日有那麼多公務要忙,這幾天卻因為他的事情被擔閣。
如朔安慰他說「少爺,你莫要多想。」
晚膳用完,下人們進來收拾桌子,如朔叫上阿一,阿二和阿三去準備洗澡水,高影依舊沒有等到瓜霆,他擔心瓜霆沒有好好吃飯,便讓如朔去廚房問問,很快如朔就回來稟告說「少爺,我聽下人說皇上急召王爺進宮,王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高影聞言更加擔心「你有沒有問問是因何事入宮?」
如朔想了想說「好像是採花賊,聽說好像最近京城內出現採花賊,那人不止採花還⋯還吃人,已經死了幾個中庸和地坤,我想皇上急召王爺定是為了此事,畢竟王爺現在兼任九門提督,負責管理京城治安。」
高影這下更加擔心,九門提督雖有兵權在手,但也是個棘手的位置,莫非皇上想要借此機會打壓王爺一番?
御書房內,瓜霆正跪着被皇上一頓怒罵,內心卻冷笑一聲,眼睛飄到站在一旁同樣被召見的恭親王。這兩人一個唱白,一個唱黑,無非就是要他擔下管治不力的罪名。不過,瓜霆憑藉着上一輩子的記憶早就知道採花賊到底是誰,不過他沒想到會那麼快再次遇到這傢伙,那人輕功了得,日後更成為了他的暗衛之一,平常則偽裝成高影身邊的護衛。
經過皇上和恭親王兩人一頓陰陽以後,皇上命他盡快緝拿這個採花賊,瓜霆也沒有作多餘的反抗乖乖領命,這讓皇上和恭親王有些意外,不禁猜測難道天乾真的成家以後都會性情大變?
心累肚子餓的瓜霆也沒有急着回王府,而是回到提督府換了身便裝從側門離開,順着上一輩子的記憶,很快就找到採花賊,對方還一臉懞逼的時候就被他捉回提督府。
那人的內心正在瘋狂吶喊「嘩呀!這京城的辦案效率能不能不要那麼高呀!前後不到一個時辰就結案,說出來誰信?」瓜霆也思及此處決定先把他關個幾天再找個藉口放出來。
此人名叫華仔,是個普通的番邦飛賊,也是個中庸,為了養活背後的年幼的弟妹,白天到處做工,晚上又做了飛賊,卻不料行兇當晚倒霉地遇到真正該死的淫賊,才被人嫁禍成採花賊。這件案子他上輩子花了半個月才結案,因為犯人的皮膚太黑,夜色成為他的保護色,就算被人見到,也會被誤以為是鬼怪。這輩子有暗衛幫忙收集證據,憑藉上輩子的記憶,不到一天便破案。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捉到淫賊才能換這傢伙出來。
夜色已深,當瓜霆回到王府時被暗衛告知高影被人擄走,瓜霆的心頓時漏跳一拍,他急切地揪住暗衛的衣領問「你們這麼多人都看不住本王的福晉?那本王要你們何用!」
暗衛被王爺身上的天乾威壓壓得快要喘不過氣,周圍的空氣飄蕩着暴雪般的沉木香味,稍有不慎便就地埋了的感覺,讓人無法忽視。就在此時有暗衛回來稟告說「王爺,已經找到福晉。」
瓜霆冷着一張臉跟着他們,一路上飛越無數的屋頂,來到一處茅草屋,眾人埋伏在外面。卻忽然聽到清翠的「啪」一聲的巴掌聲,本來冷靜的瓜霆瞬間暴怒,獨自衝了進去,暗衛們紛紛跟上。
破門而入的那一刻時間就像被停住一般,眼前的高影已經暈過去,雙手被繩子吊在懸樑上,口中被人塞了白布,衣服從中間被人割開,露出白嫩的肌膚,此情此景在瓜霆的眼中與上輩子高影的死相重疊。瓜霆覺得自己的心臟有那麼一瞬間好像停止了,連呼吸都忘了,同樣的事情再經歷一次的話,他會瘋的。此情此景勾起了瓜霆的心魔,瓜霆眼神沉靜眸色一沉,伸出顫抖的手指探了探高影的鼻息,幸好還在,他的心臟終於再一次跳動起來。
一位老人家笑淫淫地出現在他們的身後,瓜霆立刻把高影護在身後,暗衛們都提着刀進行防備,其中一位對瓜霆說「王爺,此人擅於用毒,請您小心。」
老人家禮貌地向他拱手行禮說「小人叩見鎮南王大人。」
瓜霆與暗衛都不敢放鬆警惕,老人家忽然跪在地上說「小人罪該萬死,未知王爺在此,多有驚擾,且不慎誤傷旁人,望王爺饒命,饒命呀!」
瓜霆看着他假惺惺地求饒,想起此人就是真兇黃半仙,上一輩子他就是不慎中了他的毒,右手好一陣子都拿不起劍,非旦讓人逃跑,還查不出此人為何要殺人吃心。自己則捱了皇上一頓責罰,還被降職為巡步五營統領。
黃半仙見鎮南王沒有中計,他也不再裝下去,他直起身來對瓜霆說「王爺大人,小人心有掛念,奈何時日無多,後得高人指點,如今續命之物就在眼前,還請王爺⋯饒了小人的無禮僭越呀!」
黃半仙飛身撲向瓜霆,把手中藥粉一灑,眾人連忙躲避,只有瓜霆轉過身護住高影。
黃半仙一刀刺向瓜霆,還不忘諷刺他說「王爺何必如此?不過是個地坤,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又何需為他拼命呢?」
瓜霆抱起高影躲開黃半仙的攻擊,同時割掉綁住高影的繩子,暗衛紛紛上前與黃半仙博鬥,黃半仙掉出手中飛刀進行攻擊,暗衛則以防禦之勢擋下飛刀,黃半仙一躍跳起把飛刀直接投向高影,瓜霆立刻出手擋下飛刀。
黃半仙看着暈倒的高影問瓜霆「王爺一再保護此人,想必他是王爺極其重視之人,不過如今也只有他能救救小人的性命,還望王爺⋯恕罪呀!」
黃半仙再次展開攻擊,暗衛一擁而上,瓜霆放下高影一個閃身來到黃半仙的身後,用左手擒住他的脖子,右手擒住他的右臂說「碰他,你不配。」
最終黃半仙被擒獲,刀架在黃半仙的脖子上,但他並沒有絲毫畏懼,還挑笑瓜霆說「王爺,你可曾好奇過小人為何要殺人吃心呢?」
瓜霆神色冰冷地看着他問「為何?」
黃半仙笑得癲狂說「死者的生辰八字,王爺可有認真看過?他們都是乙卯年甲戍月辛亥日子時生人,命合太⋯」
瓜霆一道劍氣割斷黃半仙的喉嚨,黃半仙當場斷氣,一眾暗衛都被王爺彪悍的實力嚇得冷汗直流,只有瓜霆明白黃半仙在說什麼。
「太歲」是瓜爾佳氏的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作為封印太歲的一族,他們有一門封印之術-薩滿秘術,只有瓜爾佳氏的當家主才有機會學習秘術。這輩子的瓜霆一直不願想起此事,因為他不想承認高影就是天選之人,他們兩人注定只能活一個。
瓜霆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既然有人知曉太歲之事,那他就要早作防備。他轉身抱起高影後一躍飛身離開,留下一眾暗衛收拾殘局。
高影是被溫熱的水氣弄醒的,他發現自己不著寸柳坐在注滿熱水的浴池,腰間被一雙有力的手緊緊抱住,那雙手卻又微微顫抖着,身後墊着個溫暖又結實的胸膛,浴池的周圍充斥着滿滿的沉木香味,就像要把整個房間所有人、事、物都沾上沉木的香味。
瓜霆的鼻息一下一下打在高影的脖子上搔癢搔癢的,高影看到自己的雙手手腕都有明顯被繩子綁過的瘀痕,想起之前下人來說,有位老人家說是他的親戚來找他,他就真的傻傻地跟着人出去,完全沒有半點防備之心,就這樣不知不覺中被人下了套擄走了。
幸好王爺來救他,這是他第二次救了他的性命,高影的內心美滋滋的,臉上是遮不住的微笑,輕聲呼喚「王爺。」
瓜霆卻沒有回應,高影猜測難道瓜霆生氣呢?他又再次呼喚「王爺⋯王爺?」
瓜霆仍然沒有回應,高影這下確定瓜霆生氣了,可怎麼辦呢?
認慫,高影臉帶歉意說「王爺,對不起,這次是我沒個心眼,下次我會小心點了。」
只見瓜霆清冷沉穩的聲音響起「沒有下次。」
好吧,看來沒消氣。裝可憐,高影努力擠出兩泡眼淚對瓜霆說「王爺,人家剛才經歷劫後重生,你就不要再兇人家嘛~!」
只見瓜霆的語言仍然不變「你不要亂跑就不兇你。」
好吧,沒成功。高影決定使用美人計,高影伸手捉起環抱在他腰間的左手,竟然沒使多少力就輕易移動起來,他把瓜霆的左手放到自己的胸膛上說「王爺,人家還有些怕怕,心肝兒都快跳出來啦~你摸摸看。」
見王爺沒再懟他,高影又把瓜霆的右手移動到自己的跨間,讓瓜霆的手指尖以有以無地碰上自己的菊穴穴口「人家感念王爺的救命之恩,唯有以身相⋯」
許字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瓜霆翻過來壓在浴池邊,雖然瓜霆一直低着頭所以看不見他的雙眼,但他的聲音卻透着怒氣和慾火「這是你說,一會兒可別哭着喊停。」
待續
Chapter 10: 痛苦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9R, 慎入
有自創角色,人物和故事都是
Chapter Text
高影的臉色頓時青了幾分,糟糕,玩大了!
這世間沒有後悔藥,瓜霆一上來就欺身壓在高影的身上,用力擒住高影的雙唇,吸吮他的粉舌,唇舌交纏「嗚嗯⋯⋯嗚嗚嗯⋯⋯」
浴池的水被瓜霆一推灑出了一大灘在池邊,加上熱氣的薰染,高影被瓜霆親得嘴唇有些發疼,他輕輕掙扎推拒說「王爺⋯王爺⋯疼⋯」
瓜霆聽聞他說疼便立刻放開他的雙唇,高影看見昔日目光如炬的雙眼失去了光彩,一時之間被這種眼神震懾住。看來這次自己的魯莽把他嚇得不輕,高影溫柔地伸手抱住瓜霆,在他的耳邊說「王爺~能不能輕一點?」
瓜霆依舊沉默着用雙手環住高影的腰間,雙唇輕吻他的額頭,臉頰和雙唇,力度已經比剛才輕了很多,瓜霆的親吻繼續往下,親吻着高影的肩頭,不時啃咬一下,齒痕和吻痕慢慢沾滿高影細白的脖子。
瓜霆用左手握住高影的玉莖,開始上下套弄起來,高影感到一陣舒爽,他輕輕扭動着身體,快感慢慢從小腹爬上高影的腦袋。高影伸手去揉捏自己的兩夥已經挺立的乳珠「嗚嗚嗯⋯⋯呃嗯⋯⋯」
瓜霆忽然放慢左手的動作,親吻高影的同時又壞心眼用左手拇指的指腹和指甲去搔癢磨擦高影玉莖冠狀溝的細孔,害得高影在他身下打了幾個冷顫「嗚嗯⋯⋯啊!嗚嗯⋯⋯嗷嗷⋯王爺⋯」
右手慢慢移到高影圓滾滾來蜜桃臀上,撫摸揉捏了幾下便往中間的縫隙探去,用兩指撥開兩片臀肉,中指乘虛突入「嗚嗯⋯⋯」
高影的菊穴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嚇了一跳,穴中媚像立刻緊緊絞住瓜霆的手指,這次瓜霆同樣在等他適應,手指才慢慢開始進進出出做着活塞運動,高影止不住叫了出來「啊嗄⋯⋯啊呃⋯嗯嗚⋯」
高影羞澀地躲到瓜霆的懷裏,輕聲說道「嗚⋯王爺⋯水⋯水跑進來了⋯」
怎料瓜霆非旦沒有理會,還直接把另外兩根手指一齊插入菊穴,高影頓時痛得眼淚直流,他求饒說「王爺⋯疼⋯我疼⋯」
瓜霆這才說話「疼,你才會記住。我說了,不要亂跑。」
高影只好連連賠笑說「好好好,我不亂跑,我甚至都不想跑出王府了,王爺~你別生氣嘛~人家都給你道歉了~王爺~」
瓜霆看着他的假惺惺,明顯不吃這一套。後穴的三根手指明顯加快抽插的速度,前面套弄玉莖的手也同樣加速,高影舒爽眼角含淚,連腳趾頭都捲起來「嗚嗯⋯⋯啊呃嗄~啊啊~啊呃嗄~」
白濁沾滿瓜霆的手掌心,高影直接射在瓜霆的手上,在情熱和熱水的相互作用下,高影覺得自己有些無力以及頭暈目眩。瓜霆用雙手直接把他掏出浴池,抱到一旁休息用的軟榻上,高影如今滿臉通紅,心跳加速,眼神迷離,薄唇輕啟󠄁「王爺⋯」
瓜霆俯身狠狠吻住他的雙唇,兩人再度纏綿舌吻「嗚嗯⋯⋯嗚嗚嗯⋯⋯嗯唔⋯」
無數水滴從兩具軀體上滑落在地,瓜霆托起高影的雙腿,高影以為他要直接插進來,卻看着瓜霆把他的雙腿拼隴起來架在一邊的肩膀上,天乾的陽物從跨間的三角處插入,瓜霆慢慢挺動腰肢,陽物與高影的玉莖相疊,互相磨擦「啊嗄~不要⋯啊⋯⋯」
高影的雙眼一直看着瓜霆的陽物在磨擦自己的大腿內側與玉莖,進進出出如同現場演出在後穴抽插的情況,高影臉上紅暈更深。這種微妙又心癢癢的感覺讓高影的玉莖再度挺起,一種以有若無的舒適感從跨間傳來「嗯唔⋯嗄呀⋯⋯嗬⋯⋯」
高影一副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他輕咬着自己的右臂想要止住呻吟,卻被瓜霆發現把它擒住與他十指緊扣,呻吟聲被放了出來「啊嗄~啊呃~嗯嗯呃~嗄呃~王爺~嗄呃⋯啊~!」不一會兒,高影便射出白濁的液體,透明的汁水已經濕潤了他的菊穴,慢慢從穴口流出。
瓜霆身上散發出強烈的沉木香味,像要把高影這朵洋金菊包裹起來一樣。高影聞着如此濃烈的天乾信香,菊穴開始發癢難耐,蠕動着穴口想要更多,透明的汁水順着穴口的蠕動被帶出一些,與身上的汗水及洗澡水混合在一起。
高影臉紅紅閉上雙眼乞求愛人「王爺~」
下一秒雙腿就被推壓到自己的雙肩上,腰部更是整個折起來,高影有生以來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體柔韌度那麼好。
瓜霆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說出二字「扶好。」
他讓高影自己扶着自己的雙腿,雙腿大張菊穴直接暴露無遺,穴口還在蠕動噴出透明的蜜液,高影就像主動獻身的地坤,正等待着自己的天乾來滋潤。
瓜霆扶着自己的陽物,一搭一搭打在高影菊穴穴口上就是不進去。高影繼續抱緊自己的大腿,嘗試用穴口去蹭瓜霆的陽物,他臉紅耳赤扭動腰肢催促瓜霆「王爺~快⋯」
高影看着瓜霆陽物上雄偉肥大的冠狀溝慢慢陷入菊穴的穴口,自己則努力放鬆「嗚嗯唔⋯啊呃~嗯嗯~」
暗紅色的粗壯的柱身直接一桶到底,桶得高影兩眼上翻「嗷⋯⋯啊呃嗄⋯⋯」
菊穴的媚肉緊緊纏上瓜霆的陽物,濕滑的感覺讓瓜霆感到一陣頭皮發麻「嗯⋯嘶⋯」。
高影看着瓜霆的陽物垂直桶進自己的菊穴,又緩慢地抽出一半,再用力桶回去,來來回回十數次以後,突然發難加速打桩,穴口一張一合地吞吐着入侵的陽物,蜜液為它渡上一層亮晶晶的外衣。當陽物用力桶進菊穴時,穴口附近透明的蜜液向四周溢出,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嗬嗷⋯⋯嗯唔~啊嗄~嗚嗚⋯唔嗬⋯⋯」
這個體位讓瓜霆陽物的冠狀溝直直撞上高影敏感的宮口,一下一下有力的攻城掠地。由於地坤不在汛期,宮口是不會打開,所以現在的宮口完全承受所有來自天乾的搌壓。
瓜霆不斷挺動腰肢,每一下都用力桶到最裏面,高影只能捏緊自己的大腿,肉眼可見腿上的肉也被他捏出紅痕,酸爽感覺從尾椎一直漫延至全身,高影呻吟得更大聲「嗚嗯⋯⋯王爺~夫君~啊嗄呀~呃啊呀~啊啊⋯⋯啊呃嗄呃⋯嗷嗷哦⋯」
瓜霆全力又猛烈的抽插幾十下把陽精直接射進菊穴,然而瓜霆射完以後並沒有急着把陽物抽出來。他忽然扇了高影的屁股一巴掌,高影痛得連連叫起來「啊啊呀~!痛!」
瓜霆冷酷的聲音響起「痛才會記住。」
啪!又是一巴掌,高影痛得哭了出來,大聲罵他「啊呀!王爺有必要那麼生氣嗎?」
瓜霆的聲音仍舊沒有半點溫度「對!有必要,你不想想若我沒有及時趕到,你就被那黃半仙剖胸挖心,死了都沒人知道,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高影也知道當時情況危急,黃半仙的刀已經瞄準了自己的心臟,他拼命反抗卻被那人打了一巴掌暈過去,現在臉頰還有些赤痛赤痛的。高影委屈巴巴說「可是⋯你也沒必要打那麼狠吧,意思意思不行嗎?」
瓜霆又打了他的屁屁一巴掌說「意思意思你還會記住?」
高影賠笑說「沒有⋯沒有下一次,我答應你。」
瓜霆此時突然挺動着腰肢繼續猛烈抽插,酸爽漲漲的快感再次襲來,菊穴的汁水與陽精混合的濁液被抽插得往外噴灑,瓜霆邊抽動陽物邊教訓高影說「以後,遇事要多留個心眼,說!」
高影在他身下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抽插,嘴巴還要跟着說「啊嗄~我以後,嗯嗯~遇事⋯啊呃~要⋯要多留個⋯啊嗄呀~!心⋯心眼⋯嗷哦~」
瓜霆讓高影側躺在軟榻上,把他之前受傷的右腿架在自己的左肩上,高影被迫打開身體,陽物對他鞭撻得更猛烈,整根抹入又在裏面捏壓媚肉後再抽出,宮口更是躲也躲不開被雄偉的冠狀溝一下一下撞擊「啊嗄~嗷嗷~啊嗄~嗚嗚嗯⋯」
瓜霆繼續說「嗄⋯以後不許亂跟陌生人離開!」
高影反駁說「嗚嗷⋯⋯我⋯啊~我沒有⋯嗯嗯~他說⋯是親戚⋯啊嗄呀~!」
瓜霆訓斥他說「人家說你就信,都還沒有核實身份就跟人跑了,膽子肥啦?」再次狠狠的挺動腰肢來一頓猛烈的抽插,高影的玉莖直接被插得射出來,白濁沾滿他的小腹,身體和雙腳因為情動而正在微微發抖。
高影雙目無神回答「沒⋯沒有⋯啊嗄~!王爺~王爺~我沒有~嗚嗚⋯我⋯我下次⋯啊嗄呃~不會⋯不會⋯嗚嗚嗯~亂⋯亂跟⋯陌生人⋯離開⋯離開~啊嗄呃呀!王爺~慢點~慢點~嗷嗬⋯⋯」
瓜霆非旦不聽反而把高影整個抱起來,瓜霆的陽物還沒拔出來高影的身體就被轉了一圈,冠狀溝抵在宮口上也同時轉了一圈「啊嗄啊呀~!嗚嗚⋯王爺⋯你好壞哦~嗯嗚唔⋯」
現在高影背對着瓜霆,右手掛在瓜霆的頸後,右腿則掛在瓜霆的右臂上,高影用左手開始套弄起自己垂下的玉莖,心想「裏面還能清晰感覺到王爺的形狀,王爺怎麼到現在還精神翼翼呢?」
菊穴承受着來自瓜霆的又一頓猛烈抽插,陽精混合蜜液被打成白色的泡沫,隨着抽插的動作噴湧到高影的大腿根上。高影瞇起雙眼享受着酸爽的快感「嗷嗷~啊嗄呀~啊呀~啊呃~嗬唔~」瓜霆再抽插個幾十下再一次把陽精全部射進高影的體內,高影感覺肚子傳來一些微微酸漲的感覺,小腹有點些微突出但他並不討厭。
高影以為瓜霆發洩兩次以後就滿足,畢竟初夜的時候也就做了兩次,瓜霆也如高影的預期已經把陽物抽出。
正想着自己應該能稍微泡泡澡再睡覺的時候,一雙強而有力的臂彎忽然把他攔腰抱起,雙腿離地的時候高影下意識摟住瓜霆頸後。
瓜霆把他抱進浴池的時候,高影還未察覺到危險已經悄悄逼近,還出言調笑瓜霆說「那就有勞王爺幫忙洗澡囉~」
高影閉上雙眼等待着瓜霆幫自己洗香香,雙腿又被人抬起來,高影差點滑進水裏,他立刻睜開眼睛,自己已經被折成M字腿,瓜霆把自己壓在浴池邊上,高影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瓜霆的陽物就直接桶進來,宮口再次被瓜霆的冠狀溝頂住,高影被桶得仰起頭來「嗚嗚~嗷⋯⋯啊嗄呀~!」
他顫抖着身體質問瓜霆「嗚唔⋯王爺⋯為什麼⋯?」
瓜霆輕咬他的頸側說「為夫有說要停嗎?」
高影頓時感到一陣背後發涼「夫⋯夫君⋯你不是⋯已經消氣了嗎?」他越說越少聲。
瓜霆把他抱在懷裏,腰肢卻不留餘力地再次猛烈挺動,高影扒在瓜霆身上不停癲波,一雙挺立的乳珠不停搔劃着瓜霆結實的胸膛,浴池的水面不斷泛起波濤,水從兩人都交合處慢慢湧進高影的菊穴,高影驚恐失色對瓜霆說「嗚嗯⋯⋯嗷⋯⋯王爺⋯啊~王爺呀~水⋯水跑進來了⋯啊嗄~!」
只見瓜霆不予回應也沒有要停止動作,陽物在不停猛烈進出抽插着菊穴,高影則扒在瓜霆身上淫叫「啊~啊嗄~夫君⋯啊呃~夫君⋯嗷嗷嗚嗚⋯不要了⋯啊嗄呃~太深啦⋯嗯嗯嗬~太深了⋯嗷嗷嗬⋯⋯」
哭泣聲和淫叫聲不絕於耳,路過浴房門口的下人們那敢停留呀,要是被王爺發現頸上腦袋怕是要搬家的,漸漸便沒有人敢走過那邊的路。
如朔一直自責自己沒有看好高影,怎麼在王府門口也能被人擄走呢?後來阿一告訴他說「王爺已經把福晉安全帶回來了,不過⋯」
如朔見他欲言又止,心急如焚的他便追問「不過什麼?」
阿一滿臉擔心說「不過,現在王爺的樣子有些嚇人,看來正氣在頭上,福晉免不了要受一頓責罰,你莫要去撞這風浪口呀。」
如朔聞言更加擔心「不行!少爺的身體以前就受過寒,承受不了太大的刑罰,我去找王爺,要打就打我!」一轉身便如箭矢般衝了出去,阿一想攔都攔不住。
當護主深切的如朔打聽到王爺把少爺帶到浴池時,心中不禁疑惑「為何受罰要去浴池?難道!王爺打算把少爺掉進冷水之中?不行呀!」於是又動身衝到浴池那邊,其中兩位路過的下人見他一知死活就要去推門時,一個趕緊擒住他的腰,一個趕緊封住他的口,兩人協力把如朔帶走。
清晨的陽光照耀着整座鎮南王府,昨夜瓜霆沒有讓高影有機會睡覺,就算他閉上眼睛,也會被瓜霆的陽物操醒。高影的雙眼已經難以聚焦,深深的黑腰圈掛在他的臉龐,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努力慢慢爬向浴池的木門,心想「只要出去就好,就差一點點,一點點⋯」
就在高影快要到達門口,希望之光向他展示的時候,雙腳的腳踝忽然被人捉住,然後慢慢拖離門口,高影就這樣眼睜睜看着自己與木門的距離越來越大「別⋯別呀!」
瓜霆的聲音從後面響起「你又想去哪?」
高影驚恐失色拼命搖頭說「沒有,我那裏都不去,我答應過夫君再也不會亂跑的,嗄!」
眼看着自己的雙腿又要被分別壓在自己的身側,高影臉色發白求饒說「夫君,不要了!我的肚子都被你填滿了,現在還感覺漲漲的,已經沒有位置啦!」
瓜霆聽聞卻沒有放開他「高影,要是只有舒服那就不算是懲罰了吧。」
高影聽聞以後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果然瓜霆的陽物又一桿入洞,冠狀溝再次力壓敏感不已的宮口,穴中媚肉早已認得粗壯的柱身,知曉陽物的形狀討好似的把它包裹起來,高影的身體痙攣得彈起來,雙目無神,張口喘氣「啊呃⋯嗄⋯⋯嗄⋯⋯王爺⋯」
瓜霆欺身含住他的粉舌與他舌吻「嗚嗯⋯⋯嗚嗚嗯⋯⋯」腰肢又開始挺動抽插。
現在的高影全身上下,裏裏外外全都是瓜霆的沉木香味。他真切的感受到天乾生氣起來有多麼的可怕,也感謝自己地坤的承歡體質,陽物仍然在猛烈進出着,穴中的陽精早已滿溢出來滑落到大腿內側,宮口被冠狀溝搌壓得近乎麻痺,刺刺麻麻的感覺一直在高影腹部的深處徘徊,搔癢着他的每一條神經。高影的腦袋已經變得漿糊,他一直用身體承受着強烈的快感,同時也明白快感的極致就是痛苦。
瓜霆的心有多痛,高影算是感受到了「王爺⋯嗷嗚嗯⋯⋯我⋯我以後⋯真的⋯嗷嗬⋯⋯會小心⋯啊嗄⋯⋯我⋯我答應你⋯嗷嗬⋯」兩行清淚滑下,菊穴被粗壯的陽物快速翕動,高影再也受不了,此刻的他只想好好睡覺。
瓜霆抱起暈睡過去的高影,用顫抖的聲音說「高影,我不要再失去你。」
待續
Chapter 11: 不想被你討厭
Summary:
胤霆X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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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影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回床上,身上是乾淨的衣服。瓜霆正端着一盆熱水走進來「你醒了。」
高影看着臉面表情的瓜霆,沒有感覺到憤怒,也沒有感覺到壓迫,此刻的瓜霆可以用平靜如鏡來形容,昨晚的瓜霆就像夢中人一樣。高影看着他把一個水盆端到床踏板邊,又伸手把自己扶起來,還小心翼翼不牽扯到自己的後腰,瓜霆靜靜蹲下身捉起高影的腳踝幫他洗腳。
天下那有天乾肯做這些,高影嚇得連忙縮起雙腳,卻被瓜霆按住,高影輕聲呼喚「王爺,你不用⋯」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難以聽見。
瓜霆聽聞他的聲音,心中暗罵自己一頓,他向高影道歉說「昨晚是我失控,對不起。」若非今早看着他暈倒在自己的面前,瓜霆可能還未從魔征中清醒過來。
高影看着給自己道歉的瓜霆,心中也沒有那麼害怕「王爺⋯我不怪你⋯」
沙啞的聲音說着原諒自己的話,瓜霆聽着內心難受,他細心給高影擦乾雙腳,又拿來紗布和藥包給他包扎右腳「高影,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天乾都是禽獸,我也一樣,所以當生命受到威脅時,就算你拿刀桶我,我也不會怪你,保命要緊。」
高影知道瓜霆是在責怪自己,想起昨夜他那失去光芒的眼神,心頭有些疼痛,他安慰瓜霆說「王爺,你莫要妄自菲薄。」
瓜霆低斂垂眸解釋「高影,記住,只要有人傷害到你,那怕那個人是我,你一定要亳不猶豫的推開他,知道嗎?」
高影乖巧地點點頭,他可沒說做得到哦。瓜霆端走水盆又把自己的雙手洗乾淨,便回到房內陪着高影。
高影看着瓜霆一直跟自己待在一起,好奇問「王爺,你今天不用去提督府嗎?」
瓜霆一把摟住他的腰說「採花賊已死,這案子也算結了,剩下的只是匯報工作,也不及於一時。」
高影聽着聽着怎麼有種王爺今天挑杆子不幹的意思呢?他輕輕責罵說「王爺,你怎能這樣坑皇上呢?他有給你發俸祿吧。」
瓜霆對他翻了個白眼說「那點俸祿嗎?況且他也沒少坑我,怎麼你就不心疼心疼我呢?」
這那來的飛醋,高影沒他好氣,隨便和應「好好好,我心疼你,行了嗎?那你今天有什麼打算?」
瓜霆看着高影期待的目光,當真不忍叫他留在王府「我想去醉意樓,聽說最近推出新菜式,要不午飯去那邊吃吧。」
高影開心拍手向瓜霆散起嬌來糯糍糍說「好耶!王爺,我能去外面逛逛嗎?你也知道我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留在王府裏,這樣我悶得慌呀~王爺~出去走走嘛~有你陪着,不怕的~好嗎?」
由於高影還是有傷在身,瓜霆命人準備了一輛馬車。如朔正為高影更衣梳妝打扮「少爺,我覺得我們家王爺根本就是個冷心冷臉的。」
高影好奇問「如朔,你為何如此說王爺呢?」
如朔生氣撓手說「我聽其他下人說昨夜王爺罰你罰到天亮,你明明身子不好,他怎麼那麼狠心呀!今天一大早又來給你洗腳,現在又帶你去逛街,這算什麼呀,謝罪嗎?我呸!」
高影感謝如朔為他抱不平,但要是他跟如朔說,昨夜的懲罰自己其實沒有感覺到很痛苦,反而舒服的時間居多的話,如朔會不會覺得自己過於放蕩呢?
高影回想起昨夜兩人在浴池那邊發生的種種,臉頰一下子就通紅起來,小腹還隱隱有些發癢,他拼命搖頭把這些猛浪的想法都扔出腦子,他才嫁進王府幾天,這青天白日的他都想些什麼呀!
瓜霆是第一次見到高影穿着日常打扮,他乖乖聽話少塗些姻脂水粉,多做了點護膚,唇脂選的也是悄麗的淡粉色,簡單的素妝配上今日淡粉色的旗服,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瓜霆的目光繼續往下便看到一雙花盆鞋,他趕緊走過去扶着高影說「你右腳的傷還未痊愈,怎能穿這種鞋。」
如朔在一旁深深不忿地說「還不是王爺說要出去,少爺才強撐着穿上。」
高影輕罵如朔「如朔!不得無禮。」
瓜霆沒有要跟如朔計較的意思,這奴才也是護主心切而已,他一把抱起高影走向馬車。下人們個個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們家王爺抱着新福晉走進馬車,王爺以前可沒這樣對待過誰,看來新福晉真的備受寵愛。
瓜霆威嚴沉穩的聲音從馬車裏響起「出發。」
馬車內,瓜霆溫柔的詢問高影「軟墊坐着可舒服?」
高影這才發現自己坐的位置墊了個軟墊,又意識到他為何這樣問時,臉頰微紅輕聲道謝「多謝王爺。」收到回應的瓜霆嘴角微微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
馬車駛入繁華的街道,街道兩旁都是各式各樣的店舖,有賣糕點的、賣藥的、賣姻脂水粉,賣布料,賣成衣等等。
高影坐在馬車內不停地左看右看,瓜霆看着如此興奮的高影,嘴角笑意更深「高影,喜歡就讓他們把貨物拿過來給你看吧。」
高影聽到瓜霆這樣說又搖了搖頭拒絕「不用了,王爺。」
瓜霆這就不明白了「為何?若是有喜歡的物件,我買給你。」
高影還是搖頭「王爺,其實能出來透透氣,我就心滿意足。逛街的意義在於「逛」,你看我的腳傷還沒好,根本就逛不了。」
瓜霆聽了覺得有道理,於是他說「那本王來代替你的雙腿,抱着你一路走來也是可以的。」
高影聽聞以後更加拼命搖頭,他才不要王爺抱着他逛街,那根本不是逛街,而是遊街好嗎!羞死人,不行不行!
瓜霆見他又在搖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於是答應他「以後等你傷好了,我再陪你逛一次。」
就在馬車快到醉意樓的時候,瓜霆詢問高影「一會兒到了醉意樓,我抱着你走上二樓的雅間吧。」
聽到此處,高影頓時僵住,對哦,醉意樓的雅間在二樓,所以到時候王爺真的要抱着自己從酒樓門口走上二樓?高影的臉色更紅,這樣更不行呀!酒樓那麼多人。
他趕緊拉住瓜霆的小臂說「王爺⋯要不⋯叫下人們買幾個菜回去吃,好嗎?」
好吧,瓜霆總算聽明白,看來高影是不願意被自己抱着,瓜霆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或許高影還未原諒自己吧,瓜霆的聲音透着些許傷心說「好,都依你。」
馬車慢慢駛回鎮南王府,高影被瓜霆抱着來到前廳,下人們趕緊把今日買回來的飯菜拿到廚房熱一下,瓜霆跟高影說「我還有些事情要去書房處理,一會兒吃飯再來叫我即可。」說完便轉身離開。
高影看着瓜霆的背影,心想「不是說今天要挑桿子不幹嗎?怎麼又去書房了?」
瓜霆回到書房,雙手交握托着自己的下巴,想到今天高影兩次拒絕自己,開始檢討自己,這次魔征讓自己失控,看來得有防範措施。暗衛這時進來匯報「回稟王爺,黃半仙的屍體已經送到提督府,不過⋯」
瓜霆讓他繼續說「說!」
暗衛回答「不過那黃半仙除了頭顱以外,身體的部分早已現變成白骨,而且⋯而且心臟的地方有個奇怪的東西。」暗衛把東西端上來擺放在書桌。
瓜霆一看頓時沉下眼來,「視肉」據說能讓人長生不死,同時也是太歲的初形,不過這個只是仿製品。想到黃半仙說的「得高人指點」,看來有人起了動太歲的心思。瓜霆沉聲命令「把這東西燒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暗衛回答「屬下領命。」
瓜霆再吩咐他「明日去大牢把那個飛賊帶到我的面前。」
暗衛再回話「屬下領命。」便消失不見了。
瓜霆如常來到飯廳與高影一齊用午膳,醉意樓的新菜式確實好吃,高影這一頓吃得非常滿足,可惜,一整頓飯下來瓜霆也沒跟他聊幾句,而瓜霆面無表情的樣子高影實在是猜不出來,他擔心地問「王爺可是有事?」
瓜霆輕輕搖頭說「無妨,一些公務罷了。」
高影安慰他說「王爺,你有沒有聽過今天的事情,今天做,明日的事情,明日做,唉~!現在是休息時間,天都黑了,有什麼等明天再說吧。」
忽然下人拿着一張帖子進來,瓜霆拿起一看寫着「百花宴」?下款寫着恭親王府,記憶飄到上一輩子,這百花宴是恭親王嫡福晉舉辦的,目的是給恭親王世子選世子妃,怎料到那傢伙竟然還在惦記高影,自己因為冷待高影沒有陪同他赴宴,最後他也是聽旁人說道好像是宴席上因為兩人有所牽扯,高影還因此落了個勾三搭四,水性楊花的名聲,自己得知此事後,還回府痛罵高影不守夫道,想起當時淚流滿面還一直說自己沒有對不起他的高影,真想扇自己幾巴掌。
高影好奇問「王爺,這是什麼?」
瓜霆把請帖遞給他,高影看見「百花宴」然後又看到恭親王府,伸出的手頓時一僵,他跟這位恭親王世子可是青梅竹馬,他又差點成為恭親王世子妃。高影抬眼偷偷瞧了瓜霆一眼,見對方一如往常心無旁騖的樣子,心裏掙扎着要不要跟瓜霆解釋清楚。
瓜霆什麼都沒說直接去了書房,這下高影心更慌,鎮南王府和恭親王府本就沒有什麼人情來往,對方肯是故意把請帖遞到鎮南王府。高影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位嫡福晉才會做這樣的事情,目的是要告訴高影不要再肖想他的世子哥哥,可是他高影真的沒有呀!他跟世子真的只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對方頂多就像自己兄長般的存在。但是,從剛才王爺的反應,又怕他誤會。
高影連忙走到瓜霆的書房,瓜霆一臉疑惑看着跑得喘氣的高影,他放下毛筆走過去把高影扶進來「何事如此着急?」
高影隨手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嗄⋯⋯嗄⋯⋯王爺⋯我⋯我跟恭親王世子⋯真的是⋯普通朋友,你要相信我呀。」
瓜霆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樣急急忙忙跑過來就是想跟我說這個?」
高影用力點頭,瓜霆牽起他的手說「高影,無論你以前是個怎樣的人,與誰有什麼關係,我都不會問,不是我不相信你。相反,我相信已經嫁給我的你,一定會做好這個鎮南王嫡福晉的位置,你
的心也會慢慢屬於我的。」
高影被他說得臉紅紅,輕聲滴咕道「我的心早就是你的。」這一句卻被門外刮起的一陣強風給遮蓋了。
瓜霆留下高影陪自己下棋,可惜,高影的棋藝真的有些慘不忍睹,一連輸了幾場給瓜霆,輸到他生氣地掉棋子不干,瓜霆看着這樣的他覺得有些好笑,於是就亂下幾盤故意輸給他。
下人們進來告訴兩人晚膳已經準備好,兩人坐下來用晚膳,氣氛已經好了不少,這時高影有些惟惟諾諾問「王爺,我們要不要給恭親王府回帖呀?」
瓜霆夾了些青菜擺到高影的碗裏說「要,過幾天我讓人給你做幾件新衣裳,到時候穿着去。」
高影連忙拒絕說「不⋯不用了王爺,我穿現在的去就可以了。」
瓜霆輕叩他的額角說「不行,你代表着王府的體面,當然要穿得漂漂亮亮去赴宴。」
牽扯到王府體面,高影只好答應,他問瓜霆說「王爺,我後天能不能出府一趟,我想去買些東西。」
瓜霆聽聞又問「要我陪你嗎?」
高影搖搖頭說「有如朔陪我即可,若王爺不放心,可以安排幾個護衛給我。」
瓜霆自我反省以後,決定不能把高影綁得太緊,他相信高影不是真的蠢貨,一定不會讓他失望。
晚膳以後,下人進來告訴瓜霆「王爺,浴池的水已經準備好了。」
瓜霆點頭回應「知道了。」
高影聽見浴池二字,昨晚的畫面又再次浮出來,怎麼辦?昨日他們幾乎在浴池的每個角落都做了一遍,現在與王爺一齊走進浴池的話,那些畫面又要從腦子裏跑出來了。
卻聽見瓜霆喚來如朔「如朔,好好侍候福晉沐浴,特別是小心別弄到他的右腳腳踝。」
高影沒有太在意,只是內心深處有些失望,他其實不討厭和瓜霆一齊沐浴。一想到自己為何感到失望,高影的臉又紅起來,心道「我怎會想這些?」
浴池的暖水非常舒服,高影受傷的腳踝泡進暖水裏更能促進血液循環。高影覺得今天的瓜霆怪怪的,雖然他總是一副臉無表情的樣子,但高影還是能從瓜霆的身上感覺到不開心,為什麼呢?明明今早還好好的,怎麼到了下午就不一樣了?
接下來幾天瓜霆都是如常的起床、幫高影換藥、去書房,吃飯,去書房,再吃飯,以及睡覺。
幾天之後,高影的腳傷已經痊愈,腰上的瘀青也不見了,他興高采烈走到書房找瓜霆「王爺,我的傷好了。」
瓜霆聞言也替他高興「那就好!高影來找我有什麼事?」
高影微微低頭垂眸說「王爺,我找你是商量回門的事情,你看!我的傷都好了,明天能不能完成回門禮呢?」
聽到高影說要回門,瓜霆想起上輩子自己任由他獨自一人完成這回門禮,也不知道侯爺侯夫人對他說了什麼,高影回來以後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次瓜霆決定要陪高影回門,還要給足高影體面。
高影見瓜霆沉默,以為他不同意,內心有些失望卻聽到「明天太倉促,後天吧,後天我休沐可以陪你一同做這回門禮。」
高影有些意外,他本想着不要麻煩瓜霆,所以打算獨自回門,怎料到瓜霆說要陪他一齊去,高影有些不敢相信再問他一次「王爺真的要一齊去?」
瓜霆以為高影不喜歡便說「若是你覺得不妥,那至少把我準備好的禮物帶給岳父岳母吧。」
高影立刻耍手擰頭否決「不是不是,王爺願意陪我自然是好,後天就後天吧。」
瓜霆見高影沒有拒絕,想來應該是原諒了自己的意思,他的心頭大石也終於放下。
翌日早上,瓜霆來到暗無天日的地牢,他讓獄卒打開牢房,裏面坐着一個黑頭髮黑皮膚的人,若不細看還以為是一件衣服飄在空中。瓜霆走到華仔的面前說「如今真兇已死,再也無人能證明你的清白,不如跟我做個交易,如何?」
華仔才不怕他「什麼交易?」
瓜霆看着華仔的眼睛對他說「抹去身份,成為我的暗衛,幫我保護一個人。」
華仔一口拒絕說「不行!」
瓜霆眸色一沉問「為何?」
華仔神色凝重說「因為當暗衛只能拿一份俸祿,這樣不夠。」
瓜霆聽完之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原來是錢不到位呀。他繼續說「我要你白天裝成王府護衛,晚上來當我的暗衛,我給你兩份俸祿,這樣可以不可以?」
華仔聽聞有兩份俸祿當然願意,但是,他還是要矜持一點「你要我做什麼?」
瓜霆對他說「你只有一個任務,保護本王的福晉,若你偶到無法解決的問題,就盡量傳信於我。」
華仔一敢相信地看着他「就這樣?」
瓜霆非常肯定說「對,就這樣。」
華仔有些意外,就做這麼一點工作,俸祿竟然能拿兩份?這傢伙是不是腦子進水啦?
待續
Chapter 12: 我不好吃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慎入
有自創角色,人物和故事都是
Chapter Text
高影見到華仔的第一感覺是「這人有夠黑的」,瓜霆裝模作樣咳了一聲說「咳!他叫華仔,是王爺的護衛,以後他就跟在你身份負責保護你。」
華仔拍拍胸口自信滿滿,用帶着點外邦的腔調說「王爺,我一定守護好福晉,你放心吧!」
然後又對高影說「福晉,我耳朵很靈敏,無論多細小多遠的聲音我都能聽得到,另外,我輕功也是頂級好,帶你飛來飛去絕對沒問題。」
高影禮貌對他微笑說「華仔,以後有勞你了。」華仔直接給了個ok的手勢。
瓜霆去了提督府繼續處理公務,臨走時特意吩咐管家,倘若福晉要出去一定要給他備好馬車,管家領命不敢待慢。所以當高影說要去街上買些東西時,管家很快就為他備好馬車。
華仔駕着馬車來到繁華的街道,高影讓他去前面的珍饈閣停一停,高影記得上次跟瓜霆一齊來到這邊時,看見有養父喜歡吃的核桃酥和養母喜歡吃的桃花酥。
如朔陪他走下馬車進入珍饈閣,店主見他穿著素雅,微笑着上前詢問「這位客官想買什麼呢?」
高影看了看發現有自己喜歡吃的桂花糕,想了想一併買了吧,他開心跟掌櫃說「我要一盒核桃酥,一盒桃花酥,一盒桂花糕。」
掌櫃見他買那麼多,想必是位大客戶,他笑着給高影介紹新產品「客官,本店近日來了一批外國糕點,叫做酒心巧克力,吃下去先是微微的苦澀,後面就能嘗到甜甜的美酒,一盒有12個,價格也不貴,公子要不要來一盒?」
高影聞言頓時來了興趣「好!我要一盒。」
掌櫃的手開始打得算盤啪啪響,他告訴高影「成為十两銀子呀。」
高影心想「幾盒糕點就要十两銀子,太貴了。」他問「掌櫃沒算錯嗎?」
掌櫃銳利的目光笑說「沒有,酒心巧克力一盒是5两銀子,核桃酥和桃花酥都是3两銀子一盒,剩下的是桂花糕的錢,沒算錯。」
高影看了看自己的錢袋有些卻步,忽然一個領牌遞到掌櫃的面前,高影疑惑地轉過身去,卻見皮膚黑黑的華仔咬着甘蔗說「把帳單送到鎮南王府吧。」
高影疑問「華仔,這是⋯?」
華仔給他一個萬事ok的笑容說「王爺出門之前給我的,他說福晉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王爺付錢。」
掌櫃一聽鎮南王府的福晉,那裡還敢小看他,連忙走過去拱手行禮「小人叩見福晉,小人現在就去給您包好,您稍等片刻。」又喚人過來招待高影去裏面稍坐片刻,還奉上茶和一些小點心。
如朔生氣地叉着腰說「少爺,你看!那掌櫃分明是狗眼看人底,一聽你是王府福晉,態度跟我們剛進店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高影知道他也是替自己感到不值,便安慰說「沒事,我不介意。」華仔則把掌櫃送進來的小點心打包了一部分,準備帶回去給弟弟妹妹吃。
離開珍饈閣,高影去了萬寶齋,店內早已有幾位客人在看東西,高影走進去的時候,老闆笑着歡迎說「這位客官想要買什麼?」
高影跟老閣說「我想看看頸鏈。」
老闆歡迎任何客人,他轉身去後面拿了一串珍珠項鏈,和一條黃金祖母綠的項鏈出來「這兩條項鏈都是本店最近進的貨,你看!這珍珠項的每夥珠子都是一模一樣圓潤明亮,一模一樣大小,吊墜的部分用黃金造成蘭花的樣子,中間鑲嵌着一夥東珠。另一條用黃金打成如意鏈,吊墜的部分是用黃金造成方扣中間鑲嵌祖母綠寶石。客官喜歡那一條?」
高影看着兩條頸鏈,各有千秋,如朔手指着珍珠項鏈說「少爺選這個,看着就不錯。」高影也是相中了珍珠那一條。
老闆趕緊補充說「對呀!客官,珍珠素雅高貴,東珠更是極為稀少,只有少數的產量。」
高影決定好正要開口時,一把嬌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說「本小姐兩條都要!」
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走進來兩個姑娘,老闆聞言頓時面有難色「可是⋯是這位客官先看的,要不我再拿兩條給二位看看?」
其中一位姑娘拒絕說「不要!本小姐就要那兩條!」
高影順着聲音看過去,原來是舊識。較為囂張的姑娘是吏部尚書大人的嫡長女容芊芊,後面跟着進來較為沉靜的是庶女容嫣嫣。
容芊芊撓着手看着高影走過去說「喲!還以為是那個狐魅子弄得這家店舖一陣狐瘙味,原來是你呀~高影,好久不見哦。」
如朔生氣指罵她說「容大小姐,你怎能對我家少爺如此無禮!他現在好歹也是鎮南王嫡福晉,你見了他也該行禮才對!」
容芊芊用不屑的眼神看着高影說「一個搶人家丈夫的狐魅子還想我跟他行禮?我呸!」
如朔為高影抱不平說「什麼搶人家丈夫呀 !搶誰的老公呀!這婚事是皇上賜的,難道你對皇上的決定有意見嗎?」
容芊芊生氣指罵如朔說「你家少爺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之前跟恭親王世子不清不楚的,現在又來招惹冷峻傲崇的鎮南王!如此水性楊花,怎可能配得上鎮南王!」
沉默許久的高影此時正溫怒地問「那麼容大小姐認為誰才配得上鎮南王呢?」
容芊芊輕蔑一笑說「那還用說,自然是最受皇上竉愛的純諭格格呀。」
高影淺淺一笑,心道「原來是來當槍手替別人出氣,難怪那麼囂張。」
容芊芊繼續說「純諭格格自幼便仰慕鎮南王,還特意去學騎馬射箭,另外,精通琴棋書畫,而且相貌端莊秀麗,與鎮南王那英氣俊逸相配,簡直是天作之合的一對。」
高影卻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可是,現在我才是鎮南王福晉。」
容芊芊生氣指罵他說「就你這個男扮女裝,臭不要臉的東西佔着位置,要是我早就自請下堂了。」
高影瞥了容嫣嫣一眼回懟她說「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你要是不滿可以去跟皇上說。」
容嫣嫣急忙拉着容芊芊說「姐姐,別說了。」
高影覺得這女人早不阻止晚不阻止,偏偏等容芊芊罵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出手阻止,看來是個擅長借刀殺人呀。
經她們姐妹這樣驚擾,高影已經沒心情繼續看下去,他轉身對老闆說「老闆,抱歉,既然這兩位小姐喜歡這兩條項鏈,那就讓給她們吧,記得不要少收錢,她們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家裏缺愛、缺教養,就是不缺錢。」說完便轉身離開,掉下兩人氣得跳腳。
如朔追上去問「少爺,你明明相中那條珍珠項鏈,為什麼要讓給她們呀?」
高影垂眸語帶可惜說「就當是無緣吧。」
下一家店是淵文齋,高影一進門就看到户部尚書嫡長女荷若雨和禮部尚書嫡女陳倩影從裏面走出來,兩人見到高影卻一臉不屑地看着他。
荷若雨有些大聲說道,生怕別人聽不到的樣子「陳小姐,有些人呀~真是給臉不要臉呀,你是沒看到呀,人家未出閣的時候就頻頻往恭親王府走,又常常跟世子四處奔走,也不知道有沒有婚前失貞,唉~可憐的鎮南王怎會攤上這麼一個爛攤子呀。」
陳倩影附和道「就是嘛,雖說是皇上賜婚,但要是鎮南王死活不肯,皇上又怎會不收回成命呢。要我說像姐姐你這樣的女地坤才配得上咱們王爺。」
荷若雨嬉笑說「哎喲!妹妹跟王爺也很般配呀,若是你我一齊嫁進王府,肯能三年抱兩,總比娶一個不能生育的地坤呀。」
如朔聽聞正想上前嘗她們兩個巴掌時,被高影阻止了「她們都是傾慕王爺之人,算了。」
高影長袖下的雙手生氣得緊緊握拳,他假裝耳聾目盲走到掌櫃那裏,買了一些宣紙、硯台、不同大小的毛筆及一些顏料便離開店舖,完全不理身後兩人的嬉笑。
華仔看見高影苦着臉抿着唇從裏面走出來,關切上前詢問「福晉發生什麼事了?」
如朔非常生氣的說「被户部尚書和禮部尚書的嫡小姐氣的。」
華仔已經把今天欺負高影的人名都一一記下,準備之後稟告王爺,畢竟今天他跟着福晉吃了不少點心,總得要幫幫人家,也好讓王爺有機會替福晉出出氣。
回去王府的路上,高影一直努力裝出沒事的樣子,他不想讓如朔和華仔替他擔心。
當他回到房間發現裏面空蕩蕩的,向下人打聽才知道王爺今晚要在書房處理公務,所以讓他自己用完晚膳便先行更衣睡覺。
高影獨自一人看着一桌子的菜,拿起碗筷也沒什麼胃口。想到今日被那些人惡言相待,心裏委屈得很,心想「為什麼我就要被你瓜爾佳胤霆的那些桃花債虐?明明跟恭親王世子清清白白,為什麼我要被人傳得那麼不堪?我只是不易有孕,又不是不孕,怎麼個個都把我當怪物看!嗚嗚⋯」
越想越委屈,他本想着和瓜霆一齊品嘗今天買的新點心,現在他自己吃。他讓如朔把今天買的酒心巧克力拿出來,如朔把點心拿出來擺到桌子上便離開。高影打開盒子,撲面而來的淡淡的酒香味,他拿起其中一個放入口中,口腔的熱度慢慢還巧克力溶化在嘴裏,酒心巧克力外面的苦味正如同他現在的心情,高影心想「老闆沒騙我,這點心就像我現在的心情。」
明明自己不喜歡吃苦的味道,但是他就想吃,巧克力溶化在口裏,苦味、甜味、還有酒液的辛辣味混合在一起,好奇怪的感覺,但又讓人想要一吃再吃,高影這時想起瓜霆的陽精也是這樣,意識到自己在想些什麼,高影用力搖頭把這個想法扔出去「誰要吃他的東西。」
酒心巧克力被吃了一大半,高影的雙眼有些迷懞,臉頰發燙身體發熱,感覺身上衣服有些束身,便解開幾個扣子,他伸手又拿了一個巧克力放進嘴裏。
瓜霆回來得知高影今日出去以後,便把華仔叫到書房詢問今天出行的情況。華仔像倒斗似的把今天高影遇到的事,還有對他惡言相向的人都一一道明,瓜霆聽着聽着氣憤得捏緊掌頭,此刻他連剁了她們的心都有了。卻聽見華仔說「福晉他回府的時候還好好的,沒見他有多難過。」
瓜霆覺得人在傷心難過的時候之所以不表現出來,要嘛就是壓抑過度,要嘛就是真的不在乎,他覺得高影不像是第二種,這下他更不放心,即便高影不想被他碰,可是去看看也是可以的吧?多想不如多做,瓜霆讓華仔退下以後,便動身去了高影的房間。
來到門口時瓜霆並沒有聽到屋內有任何聲音,他隨手捉了個下人來問「福晉今日傳晚膳了嗎?」
下人回答「傳了。」
瓜霆仍然不放心,用晚膳的時候會有碗筷磕碰的聲音,現在這般安靜其中必有稽考。他輕輕推開房門,卻看見高影扒在飯桌上,心道不妙,難道飯菜有問題?他趕緊走過去拍拍高影的肩膀試圖喚醒他「高影,高影?」
高影聞聲像機械人那樣直接坐起來,瓜霆看到他衣襟大開,露出底下雪白幼嫩的肌膚,暗紅色的乳珠若隱若現,高影輕輕轉過頭去看瓜霆,雙眼迷惘出神,瓜霆聞到他的身上有般強烈的酒味。「你喝酒?」
高影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我沒有!」他揪着瓜霆的衣領仰着頭看他「長得高,長得帥很了不起嗎?連你也來冤枉我嗎?」
瓜霆看着如此激動的高影,頓時不知所措「我沒有。」他就知道高影不是不在意那些惡言,而是單純的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
瓜霆捉住他揪着自己的手說「我們坐下來聊聊。」
高影乖巧的放開他然後坐下來,瓜霆正要開口問他的時候,卻被高影搶先問了「王爺,你為什麼一直躲我?」
瓜霆的身體頓時僵住,原來他發現了,他也詢問高影「你不是不喜歡我碰你嗎?」
酒醉的高影反駁他「我那有這樣說過?你又要冤枉我!嗚呼~!」豆大的眼淚一夥一夥從臉龐滑下來。
得到答案的瓜霆雖然開心,但看着高影哭成淚人,他就更不知所措「對不起,我應該先問清楚你的,是我不好。」
醉酒的高影氣惱又糯糍糍說「就是嘛!憑什麼我要被你的桃花債虐,憑什麼不好的事情都往我身上推,你呢?躲得遠遠的!憑什麼呀!喔!」
瓜霆連忙賠禮「好好好,我以後不躲。」
聽到他的回覆,高影這才滿意說「這還差不多。」
瓜霆看着擺滿一桌子的菜,確實沒有酒壺之物,那酒從那裏來?他再次詢問高影「既然你沒喝酒,為何醉成這樣?」
高影把身子靠在桌子邊上,又伸手拿了一個酒心巧克力遞到瓜霆的面前「我今天去買的新點心,本想與你一同品嘗,你卻把我掉在這裏,叫我獨自用膳。哼!現在我自己吃不分給你!」說完便把巧克力直接掉進嘴裏。
瓜霆拿過那一盒點心,不用湊近都能聞到撲鼻而來的酒味,眼看盒子只剩下幾個,說明高影已經吃了一大半,他伸手想拿一個試試,卻被高影阻止,一口含住他手上的巧克力,溫熱的口腔和柔軟的粉舌舔舐着瓜霆的手指。瓜霆除了被他嚇了一跳之外,也被他撩動起心中的慾火。
酒醉的高影還不知道自己在玩火,還得意忘形說「我說了,嗝!不給你吃。」
瓜霆眼眸一沉說「高影,本王並非真的無慾,你真要繼續玩火嗎?」
酒醉的高影瞇着眼睛嘟起嘴,身體左右搖晃着說「瓜霆,既然你那麼想吃,那就賞你一個吧。」
瓜霆的身體又一次僵住,他剛剛叫自己什麼?瓜霆?這是⋯溺稱嗎?只見高影又拿了一個遞到他的嘴邊親溺地說「啊~!」
瓜霆順從地張開嘴就要吃上時,高影把巧克力一把扔進自己的嘴裏,瓜霆正要說什麼的時候,已經被高影用嘴巴封住了口。帶着苦味的巧克力被高影用舌頭推進瓜霆的嘴裏,嘗到苦澀的味道,瓜霆知道今天高影的心情怕是跟這東西差不多味道。高影卻沒有放開瓜霆,而是反過來跟他搶嘴裏的巧克力,兩條舌頭圍着一夥巧克力進行對戰,高影發出「漬㗳⋯嗚嗯⋯⋯漬㗳⋯」
酒液在嘴裏散開的那一刻,戰況更加激烈,高影主動摟住瓜霆的頸後,舌頭不停在嘴裏搞動,盡可能把酒液吸回自己的嘴裏,瓜霆的舌頭與他激烈纏繞,高影不認輸地拼命吸吮「嗚嗯⋯漬⋯嗄⋯⋯嗯嗯漬㗳⋯嗚嗯⋯漬⋯」
兩人的嘴裏都是滿滿的酒味,瓜霆還在意遊未盡的時候,高影突然用力推開他,還傻傻的伸出自己的粉舌對瓜霆說「嘻嘻!瓜霆,你輸囉。」
瓜霆眸色更深沉,他不服氣說「如何判斷?」
酒醉的高影抿嘴輕笑叉腰說「哼!剛才是我吸得酒液更多,所以你·輸·了。」
瓜霆突然輕笑一聲說「這不公平,你沒說以這個來判斷,所以不能作數。」
高影見他耍賴,又拿起一個巧克力「好!我們再比一次。」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掉進瓜霆的陷阱。
瓜霆瞄了一下滿桌的菜,像是動都沒動過似,便問「你可有好好吃飯?」
高影不爽明明說要再比一次,怎麼又牽扯到吃飯?他鬧氣別過頭嘔氣說「沒吃!」
瓜霆輕聲指責他說「你不該只吃點心不吃飯。」
高影聽着他的指責生氣的說「你管我的!你又不陪我吃飯,我一個人怎麼吃得了那麼多呀!」
瓜霆聽完心中忽然被刀刺了一下,原來他想要自己陪他吃飯呀,瓜霆眼看高影又要把巧克力掉進自己的嘴裏,連忙阻止說「高影先別吃,剛才的比試我們加個賭注,可好?」
醉得臉紅耳赤的高影放下巧克力問「好!你想怎樣賭?」
瓜霆裝作思考的模樣,然後說「輸的人要聽贏的人的命令。」
高影覺得這個賭注怎麼那麼奇怪,但是他的頭腦已經開始有些發暈,臉頰身體都泛起桃紅色,衣服太束身了,他索性直接脫去上半身的衣服。
瓜霆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現在的高影頂着一個旗頭光着上半身站在瓜霆的面前,樣子有些搞笑,但是看到那泛着桃紅色的軀體,搖搖欲墜的身影,迷離出神的眼神,瓜霆覺得此刻自己的喉嚨有點乾澀。他努力壓住心中邪火,聲音卻已添上沙啞說「那麼⋯開始吧。」
高影拿起巧克力放進嘴裏,便摟主瓜霆親上嘴巴,兩根舌頭再一次爭搶嘴裏的那一夥巧克力,一上一下誰也不讓誰,高影閉上眼睛摟得更緊一些,整個人幾乎跨坐到對方身上,試圖再靠近一些「嗚嗯⋯⋯嗚⋯嗯唔⋯」
瓜霆則一直微微睜開着雙眼,沉靜低眸看着在自己面上努力爭取的高影,雙手緩緩撫摸上高影炙熱泛紅的後腰,綣戀着手下那白滑細緻又滾燙的肌膚,即便眼眸閉上,也隱不去眼裏蘊含的慾火。
兩人的身體貼近得密不可分,就在酒液微微溢出的時候,瓜霆的舌頭一捲把整夥巧克力拉到自己的嘴裏吞下。高影氣憤地用手掌不停拍打他的肩膀說「瓜霆!你耍賴!這局不作數!」
瓜霆一把捉住他在自己身上亂拍的手掌說「我們的賭局是誰吸到最多酒液就算贏,我問你,剛才酒是否有溢出來?」
高影想了想確實有嘗到酒的味道,他用力點了點頭,瓜霆又說「那賭局的規矩可沒說不能把整夥點心掏進嘴裏,不是嗎?」
高影這下愣住了,對呀!真的沒有,自己怎麼沒想到呢?就在此時瓜霆一把將他壓在飯桌上問「高影,你的賭品怎麼樣?」
高影想着試圖掙扎,卻發現瓜霆的一雙長腿已經卡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他看見瓜霆拿起筷子從桌上的菜餚中夾了一塊肉片起來,然後遞到他的嘴邊說「吃吧。」高影認輸張口直接吃了那塊肉片,瓜霆見他乖順的模樣嘴角不禁揚起一抹微笑。
高影覺得他家王爺太犯規了,明明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還拿這笑容來框騙自己,嘴巴不自覺地說出「王爺你是故意這樣笑的吧,明明知道你一笑我就拿你沒徹了。」
瓜霆聽聞身體又是一愣,原來高影真的那麼喜歡自己的笑容,他欺身壓在高影的身上,親吻着高影的雙唇,這個吻註定是滿滿的肉味。他放開高影的唇瓣說「現在輪到你來餵本王。」
高影正想起身之際,卻被瓜霆按回桌上,他不明所以,瓜霆已經夾了兩個冬菇放在高影的兩夥突起的乳珠上,高影稍微扭動着身體大聲地問「王爺,你怎麼把菜都放到我身上呀?」
瓜霆小聲在他的耳邊說「放上去不就是為了吃掉嗎?今晚高影可以本王餐桌上最美味的佳餚,你覺得本王會放着不吃嗎?來,乖乖別亂動,讓本王好好用膳。」
高影正想反駁的時候,瓜霆夾了塊豆腐塞進他的嘴裏,讓他有口難言,自己則低頭吃掉左胸上的冬菇,露出暗紅色挺立的乳珠,上面還沾着一些醬汁。瓜霆直接張口含住突起的乳珠和周圍的乳暈,在嘴裏用舌頭舔舐打轉,甚至吸吮啃咬整夥紅果。酥麻的快感從高影的左胸傳到腦子裏,雙腿之間的玉莖正在悄悄抬頭「嗚嗯⋯⋯」
瓜霆嘗完一邊,又轉去嘗另一邊,高影的一雙乳珠被他舔舐得晶晶發亮,冰冷的空氣一直打在敏感的乳珠上讓它們保持挺立。
高影吞下豆腐之後,又被塞進一塊牛肉,瓜霆把湯倒在他的肚臍上用力吸吮,還不忘伸出舌頭把裏面舔乾淨,高影被他這波操作弄得搔癢難耐「啊~王爺⋯嗯⋯⋯哈哈⋯」
見他又開始說話,瓜霆又夾了塊肉片過來,高影卻別過頭說「我要吃菜。」
瓜霆就把肉片直接放在他的鎖骨中心,再伸手夾了一條青菜給高影,高影乖順地張口接着青菜,瓜霆則低頭吃下他鎖骨上的肉片,末了還不忘啃咬突起的鎖骨一番。
醉薰薰的高影覺得瓜霆怎麼一直在咬他,弄得他全身一陣陣癢癢的感覺,正要說話時忽然感覺身下一涼,他驚叫一聲「啊!王爺,你幹嘛?」
只聽到瓜霆說了句「該吃主菜了。」,然後高影就感覺到一陣溫暖包裹着自己的玉莖,低頭便看到自己的玉莖原來早已挺立,頂端的冠狀溝被一個冬菇蓋住。
瓜霆張口直接把冬菇吃掉,再用舌頭把沾在高影玉莖的冠狀溝上的醬汁吸乾淨「噓嘖⋯!」吸吮的吸引力讓高影感到陣陣酥麻「啊⋯」
意識到瓜霆想要幹什麼的時候,高影紅着臉連忙開口阻止「不行!那裏很髒。」
瓜霆含着高影的玉莖吞吐着說「唔噲(不會)」
這可把高影弄得更加難奈不已,腳趾頭都捲起來「啊呃~你⋯你怎麼邊⋯邊吃⋯邊說話⋯嗯嗚⋯啊⋯⋯」
濕滑粗糙的舌頭滑過高影玉莖的柱身,描繪着上面的突起,害他打了幾個冷顫。舌尖不停挑弄着頂端的細孔,冠狀溝被人輕輕啃咬。高影的兩腿打顫嗚咽着「嗯嗚⋯不要啦⋯⋯王爺⋯不要⋯嗚嗯⋯⋯」
瓜霆開始加快速度吞吐着高影的玉莖,舌頭抵在柱身的底部,右手搓揉着柱根處的一雙囊袋,瓜霆知道怎樣才能讓高影舒服。
高影舒服的雙腿打顫高聲哭喊着「啊呃呀~!啊呃,啊呃,啊嗄⋯⋯啊呃啊!王爺⋯啊呃~王爺放開⋯啊嗄⋯⋯」
瓜霆沒想到他那麼快就射了出來,看着高影顫抖的身體,瓜霆欺身壓在他的身上,立刻吻上他的雙唇。黏稠的液體被推到高影的口中,濃郁的洋金菊的味道,鹹唧吧啦的味道,還有一點點鐵腥味,兩舌交纏互相推拒。瓜霆霸道地把高影的嘴巴整張含起,不讓他流出一絲絲來,高影被迫吞下自己的精元,瓜霆看他眼角含淚這才放開他「味道如何?好吃嗎?」
高影羞惱着一直槌打瓜霆的胸膛「你⋯你⋯不好吃!」
瓜霆一把捉住他亂槌的雙手說「這道菜有那麼濃郁的洋金菊味不喜歡嗎?那待回嘗試另一道如何?」
高影明白他說什麼葷話,羞紅着臉說「我才不要!」
高影被瓜霆拉起來翻了個身,現在正扒在飯桌上,他小心翼翼問「瓜霆,你還想幹什麼?」
只聽見對方回了一句「吃甜品。」
高影迷惘的雙眼掃視眼前的飯菜,沒有甜品呀?後來又想到巧克力,可那也不是很甜的?那甜品在哪呀?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自己的菊穴,接着圓滾滾的臀肉就被人狠狠咬上一口「啊呃嗄!痛痛痛!」
接着又是被再咬了一口,酒醉開始清醒的高影哭喊着「不要,不要咬我,我不是甜品,不好吃的。啊呃嗄⋯⋯」再被咬上一口,雪白粉嫩的兩片蜜桃肉很快就佈滿牙印與吻痕,前面的玉莖卻不知為何再次挺立起來。
高影雙手死死抓住桌布,一雙溫熱的大手把兩片蜜桃肉分開,露出中間滲着蜜汁的小菊花。高影感覺有根濕滑柔軟的東西輕輕掃過菊穴周圍皮膚,舔舐了好幾次穴口。忽然他的身子一僵,這感覺好奇怪。那根柔軟的東西直接戳進他的菊穴,舔舐着他的媚肉「啊嗄⋯⋯嗚嗚嗯⋯⋯啊呃⋯啊呃⋯啊呃⋯啊嗄呀⋯⋯」
瓜霆的舌頭探進高影的菊穴,菊穴穴口一打開,滑膩的酒液便流了出來,瓜霆連忙張嘴接着把酒液吸吮乾淨,靈活的舌體猶如活物般,濃郁芬芳的洋金菊味沖斥着瓜霆的鼻腔和口腔,挑戰着他的神經。
高影出言反抗「不要⋯嗷⋯⋯很髒⋯啊嗄⋯⋯」
瓜霆的舌頭聽話地退了出來,然後又伸手直接拿起兩個巧克力再塞進去高影的菊穴,舌頭再一次伸進溫熱的菊穴,吸吮從裏面流出來的酒液與蜜液。
高影被舔得雙腿打顫,求饒說「嗚啊⋯⋯不要⋯啊呃⋯不要舔了⋯嗚嗯⋯⋯好⋯好奇怪的感覺⋯⋯啊嗷⋯⋯我不是甜品⋯啊啊嗄⋯⋯不好吃⋯啊嗷⋯別咬我⋯啊嗄⋯」
高影終於感覺不到柔軟靈活的活物在體內游走時,玉莖卻已經把桌布沾污了兩三遍,當他正想着能鬆一口氣時,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又長而粗壯還硬硬的陽物桶了進來「啊嗄啊⋯⋯嗚呼呼⋯」
瓜霆欺身壓在高影的身上,用雙手按住他的雙手手背,與他十指交纏,下半身亳不憐惜用力挺進,高影驚呼一聲「啊嗄⋯⋯啊⋯⋯」
瓜霆陽物的冠狀溝直接撞擊着高影的宮口,粗壯的柱身直接破開濕滑的媚肉,陽物不斷進出磨擦着菊穴,小腹處傳來陣陣酸漲的感覺。
瓜霆開始慢慢挺動他的公狗腰,飯桌一直不停搖晃發出咘踭󠄁咘踭󠄁的聲音。高影被逼扒在飯桌上,承受着來自身後每一下重重的抽插,桌布被他抓出皺痕,一個不小心便把桌上飯菜全掃到地上,發出嘭唥嘭唥碎一地的聲音。
下人們聞聲趕緊過來看看,卻聽到高影連忙道歉的哭喊聲「嗚呼⋯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嗄⋯⋯不是故意的⋯嗚嗚⋯」接着又聽到王爺的聲音說「好,本王恕你無罪,乖。」
下人們個個你看我我看你,原來王爺正在教訓福晉,這下誰敢進去呀!趕緊離開吧。福晉的哭喊聲一直到半夜才停下來,值夜的下人見身上仍然穿着官袍的王爺,抱着用被子捲起來暈睡的新福晉,從房裏走出來。瓜霆簡單交代一句「你去叫人把裏面收拾乾淨。」便往浴池的方向走去。
下人領命,回頭看到碎了一地的飯菜,凌亂的桌布,散落在地上的一個漂亮的空盒子,因為是中庸,所以聞不到漂散在空氣中濃烈的洋金菊和沉木香味。
瓜霆退去身上所有衣服,抱着昏睡的高影走進浴池,為他洗去身上的污垢,他用溫水輕輕擦舐高影的嘴巴,想起剛才把陽精射進高影的體內以後,自己還壞心眼的把陽物送到高影的面前問他「高影,現在要不要嘗嘗另一道菜呢?」
本想着他會瞥過頭拒絕,卻不料高影竟乖乖張口,伸出粉舌去舔舐上面殘留的陽精,自己一時沒忍住慾望,直接桶進去高影的嘴裏,抽插釋放在他的嘴裏。
神智不清的高影當真乖乖把陽精吞下,看着遺留在高影嘴邊的憶萬子孫,瓜霆頓時感覺羞愧不已,他低頭親吻躺在自己身上昏睡的高影,他的妻子怎麼那麼可愛,怎麼都愛不夠。
待續
Chapter 13: 三朝回門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慎入
有自創角色,人物和故事都是
Chapter Text
經過昨晚的放縱,結果就是翌日回門的時候,高影的雙腿瘋狂打顫,就像不屬於自己的感覺,菊穴還殘留着輕微異物入侵的空虛感。想起昨晚的種種,高影暗罵自己一句「活該!」同時把酒心珠巧克力封禁,以後不許再買。
瓜霆心痛強撐着雙腳站立的高影,好心伸手去扶着他的腰間,卻換來高影的兇巴巴的一記刀眼,瓜霆輕輕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這又把高影看出神來,就在此時他一把公主抱起高影,又對如朔說「拿個坐墊過來,今天福晉需要用到。」
如朔點了點頭又走回去拿坐墊,高影的臉頰已經羞得通紅,瓜霆抱着他走上登馬凳,坐進馬車裏。高影輕輕掙扎說「王爺,你可以放開我了。」
瓜霆仍舊抱着他說「高影是討厭被我抱着嗎?」
高影羞紅着臉搖頭否認「不是⋯就是⋯怕你累了。」
瓜霆聞言輕笑一聲「在高影的眼裏,為夫的體力就那麼不際嗎?」
高影紅着臉連忙搖頭,瓜霆的體力如何他比誰都清楚,主要是他這樣抱着自己會有些尷尬。瓜霆見高影的臉頰依然紅紅發燙,壞心眼把嘴巴湊到他的耳畔,用着磁性又帶點冷傲的聲音說「昨晚的最後一道菜,高影覺得味道如何?」
高影裝傻不知,一臉疑惑地看着瓜霆問「昨晚有加菜嗎?」
瓜霆聞言忍不住輕笑起來,心想「看來酒醉後的高影應該是忘了,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高影又怎會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其實昨晚在瓜霆身下承歡的時候,高影就已經酒醒,所以他又怎會忘記昨晚最後一道菜。但是他就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讓瓜霆心癢難耐一番,以作懲罰。
永安侯夫婦早已在大廳等候,下人們來報已經看到鎮南王府的馬車時,他們就趕緊再整理一次身上衣物。
馬車停在永安侯府前,瓜霆把高影直接抱起走下馬車,路人們只敢側目看着,深怕惹怒這尊殺神紛紛走避。此時高影才看到原來自己坐的馬車後面還跟着另一輛馬車。
瓜霆對後面的馬夫說「去通知侯府管家,讓人把東西都卸下來。」馬夫領命趕緊去辦。
他又對如朔說「去馬車把坐墊拿上,以備不時之需。」如朔乖乖點頭去做,高影的臉已經通紅起來。
很快侯府管家就出來帶領他們前往大廳,侯爺出來迎接時看到前廳的空地擺了4箱金銀、2箱珠寶、各式的玩意、字畫加起來也有4箱,剛好湊夠10箱。瓜霆放下高影拱手向侯爺侯夫人行拜禮說「拜見岳父岳母,這些都是本王為高影給兩位準備的禮物,還請笑納。」
永安侯眉開眼笑,非常滿意說「十全十美,好意頭,兒婿有心啦!快進去坐吧。」
瓜霆扶着高影走進大廳,瓜霆讓如朔把坐墊給高影墊上,侯爺疑問「王爺,高影他⋯?」
瓜霆適時解釋「哦,都怪本王,昨夜讓高影受累了。」
侯夫人趕緊拉着侯爺的衣袖,這還用問嗎?沒看到兒子的臉都紅到快滴出血了!侯爺立刻意會到,趕緊轉移話題說「你們一路過來也辛苦,不如一會兒留下來一齊吃頓飯吧。」
瓜霆禮貌回應「都聽侯爺的。」
此時有下人急忙忙地走進來,在侯爺的耳邊說了幾句,侯爺的臉色頓時緊張起來。高影也注意到便開口問「父親,何事讓你神色如此凝重?」
侯爺看了看瓜霆,又看了看高影,最後看了看侯夫人,瓜霆察覺不對勁便開口說「侯爺,若是本王不能聽的話,本王可以暫時迴避。」
侯爺笑得有些尷尬說「也不是⋯就是⋯恭親王世子⋯來了,我也不知道他今日為什麼會來。」
侯爺、侯夫人和高影都紛紛看向瓜霆,只見瓜霆喝了一口茶便說「既然來了,就讓他進來吧,總不能讓人一直站在門口吧。」
侯爺實在看不出鎮南王現在到底是喜是怒,既然鎮南王都開口,他也不好意思得罪恭親王府,那便讓下人請進來。
侯夫人是個懂事的,藉口想念高影已久,想要兩人單獨聊天,便把高影帶到後院去。瓜霆覺得侯爺能娶到這個侯夫人,實屬難得。
恭親王世子收到如玉傳遞的消息,得知高影今日回門,昨日就已經準備好禮物,等見到高影時親自送給他。他一直沒有放棄說服自己的父母,即便知道高影已經嫁給那塊大冰,但未來的事誰知道呀!說不定某一天高影被休,或者兩人和離,再或者鎮南王意外死亡,獨留高影,他也不是沒有機會,眼下還是先給高影刷好感吧。
在侯府下人的帶領下,恭親王世子也來到大廳,滿心歡喜的他以為自己抬頭就能看到高影,卻看見他那塊討厭的大冰鎮南王正襟危坐端在喝茶,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侯爺仍然笑面迎人說「本侯不知世子今日來訪,失禮失禮。」
世子賠禮說「非也,是我今日冒昧打擾到各位。」他環視一周未見高影的身影。
侯爺這時開口問「世子今日到來所謂何事?」
世子笑了笑說「近日得了一幅上好的字畫,作畫的人落筆生花,本世子就想着拿來給侯爺鑒賞一番。」
侯爺有些尷尬說「今日恰巧是嫡子回門,或許改日再來鑒賞,可好?」
世子裝出一副尷尬的模樣說「也是,是本世子唐突了。」
侯爺讓世子坐下來,又讓下人去奉茶,恭親王世子看着面無表情只顧着喝茶的鎮南王,拱手行禮說「參見鎮南王。」
瓜霆語氣平靜的簡單回了句「嗯。」
恭親王世子看着這個年紀跟自己差不多的鎮南王,心想着「嗟!瓜爾佳胤霆若非你的阿瑪早早退位予你,你到現在還是跟本世子一樣都是個世子,都不知道你在神氣什麼。可憐我可愛的小影,如此年輕就要對着一塊大冰過日子,婚後生活肯定不如人願。」
瓜霆倒是不知道恭親王世子內心的小九九,他氣定神閒地坐着,也不主動與他說話。大廳的氣氛忽然降到冰點,侯爺這是喝茶都喝到肚子漲漲。
侯府後院,侯夫人拉着高影走進房間,兩人坐在圓桌邊上,如玉端着茶杯走進來,一見到高影就跪了下來說「少爺,我終於見到你了,你最近好嗎?」
高影微笑着說「我很好,你呢?為何跪着?」
如玉眼框泛淚求高影「少爺,你能不能求求鎮南王允許我去王府繼續侍候你呀?」
高影聽了臉有難色「這事⋯」
如朔氣惱地插話說「你別讓少爺難做,我聽王府下人說昨晚王爺又懲罰少爺,你還叫少爺才求那冷冰冰的鎮南王,不是推少爺入火海嗎?」
侯夫人聞言一臉擔心地問「王爺怎會罰你呀?」
高影低着頭臉紅紅輕聲道「因為⋯因為我只吃點心,不好好吃飯⋯王爺生氣⋯就⋯也沒有罰很重了。」
如朔反駁說「還說不重,聽說都暈過去了!」
這時侯夫人才想起鎮南王一直在外的其中一個名聲‘心狠手辣’。她趕緊讓如玉閉嘴「你就別為難你們少爺啦,此事你莫要再提,退下。」又對如朔說「你也退下。」
高影趕緊安慰侯夫人說「額娘,你別聽如朔的,他又不清楚⋯」王爺那是罰,根本就是好色。
侯夫人拉起他的左手說「雖然是因為聖旨才嫁入鎮南王府,若王爺真的對你打罵,你記得一定要避開要害,我待回讓人給你多備些金創藥吧。」
高影賠笑說「真的不用。」
侯夫人拉着他的手說「保命的東西不嫌多,你收着,我安心。」
高影只好答應,侯夫人又問他「你有沒有跟王爺提起你汛期的事?」
高影抿着嘴輕輕搖頭,侯夫人還是信了如朔的話又說「那我把你之前一直吃的抑制藥也一齊多備一些。」
高影拉着她的手說「額娘不用,我⋯我會跟王爺好好說的。」
侯夫人一臉擔心說「若是王爺願意幫你,自然是好;倘若不願,這些可是救命藥呀!你也知道你的汛期快到了,以往都是用藥壓制住,大夫也說過你落過水,受過寒,身體底子本就不如一般地坤,若停止用藥會遭到激烈的反噬,危及性命。」
高影羞澀地低着頭說「額娘放心,大夫也說過若有天乾願意給我補陽,那便可以平安過渡。王爺是個好人,我會跟他好好說的⋯」
侯夫人嘆了一口大氣「唉~!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額娘是擔心你的身子,大夫說的補陽,可是要⋯要經常補,不單只是汛期那幾天。我問你呀,王爺他⋯身體可壯實?」
高影臉色更紅用力點頭,侯夫人又問「你與王爺行房一般是多長時間呀?」
高影羞澀的捂住臉說「額娘,我⋯我那有心思去數呀!」
侯夫人語重心長說「高影,若有下次你記得一定要數呀。」
高影羞澀得不知所以,他很想反駁說自己每次都被他折騰到暈過去,那裏還能算時間呀?但是又太羞於開口。
侯夫人神色凝重問高影「高影,額娘再問你,王爺是⋯金鷹還是金雕呀?」
高影羞得無地自容「嗄~!額娘~!」
侯夫人擔心說「就算是蚯蚓,你也別傷心呀,裝裝舒服的樣子才不會寒了王爺的心。」
高影羞得身體都發抖,捂住臉不敢看人說「不是啦!王爺⋯王爺他⋯他是⋯是⋯」
侯夫人緊張得心跳加速「是什麼?」
高影羞得閉上眼睛從椅子上跳起來說「是⋯是巨蟒啦!」
侯夫人瞬間石化,不是吧!她聽到什麼?那個禁欲王爺天賦異品呀!那她還擔心什麼?她拉着高影坐下來說「我看抑制的藥就不用給你備太多,倒是一些房中術的書籍給你多備一些,平日閒來無事好好翻翻,認真學習學習,以後好好讓王爺給你補補陽,嘻嘻!我也可以早點抱抱外孫。」
大廳內的氣氛就不如後院輕鬆,瓜霆當真無愧於‘清冷孤傲’四個字,全程不說一個字就這樣坐着。恭親王世子終於忍不住問「侯爺,今日不是小影回門嗎?怎麼不見他呢?」
沉默許久的鎮南王終於出聲「小影也是你該叫的嗎?」語氣可謂冷到極點,大廳慢慢飄散着冰寒的沉木香味。
恭親王世子才不怕他,他挑釁瓜霆說「我倆青梅竹馬,本世子一直都是這樣稱呼高影。」
瓜霆冷冷說道「那是從前,現在他已嫁給本王,是本王的福晉,小影這樣的稱呼,除了父母和本王,其他人用了便是不尊重本王,到時候我可要跟恭親王好好討個說法。」
恭親王世子囂張說「就算是我阿瑪,也不能拿我怎樣。」
瓜霆輕哼一聲「哼!恭親王真是好家教,也不怕此事鬧到皇上面前?」
恭親王世子氣惱指着他說「你⋯你⋯!」瓜霆一臉淡定繼續喝了口茶。
大家都是天乾,怎會不知道天乾對自己的地坤多多少少都有些佔有慾,即便清冷如鎮南王也不可能看着別人用言語輕薄自己的地坤。
侯爺也開口說「如今高影的身份確實與以往不同,世子還是稱他為鎮南王福晉吧。」
恭親王世子聽見侯爺也幫着瓜爾佳胤霆壓自己一頭,心有不甘想着「很好!這麼快就向着兒婿。」
下人來報已經備好午膳,侯爺聽聞簡直是如獲大赦「好好好!那本侯就不耽誤世子了。」
恭親王世子卻厚着臉皮開口問「侯爺與我相熟,難道不會連飯都不留我吃吧⋯⋯」
侯爺這時候面有難色,他家沒煮他的飯呀!誰知道你會賴着要吃的?永安侯瞧了下鎮南王,恭親王世子也看着他,今天本世子一定要見到高影。
沒想到鎮南王嘆了口氣,放下茶杯說「侯爺,既然世子想來蹭侯府的飯,那便讓他一齊吧。」
侯爺這下真的看不懂鎮南王的葫蘆賣的是什麼藥,恭親王世子內心喜悅,他就快能看到他可愛的小影啦。眾人各懷心思來到飯廳,侯夫人和高影早已坐下來,見到侯爺走進來,便微笑着起身迎接,卻不料跟在他身後進來的竟然是恭親王世子,兩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瓜霆是最後一個走進來的。
恭親王世子看到高影臉色紅潤,肌膚透亮,一種由內到外的好氣息,素雅的淡妝配櫻花粉的唇脂,讓他多了一份嬌媚可愛,淡紫色的背心旗袍給他多添了一份撫媚,他的小影越來越惹人憐愛。
高影被他直瞪瞪地看得有些不太自在,他偷瞄一下瓜霆,見對方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癱臉,又想起王爺發怒之前的平靜,屁股不由分地縮了縮。
侯夫人給了侯爺打了個「你怎麼讓他跟進來」的表情,侯爺回她一個「我也很難好嗎?」的表情。
恭親王世子看高影的眼神就像豺狼見到兔子那般,瓜霆靜靜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這小子敢撬他牆腳,找死。
眾人坐好以後,下人們開始把飯菜端上來,到了端上米飯時就尷尬了,因為臨時多了一個人,下人們竟少盛一人的米飯。
恭親王世子故作慷慨說「沒事,給我一個空碗就可以了。」
卻不料鎮南王把自己手中那一碗米飯給了他,恭親王世子看着突然遞過來的米飯說「這怎麼好意思要鎮南王相讓啦。」
侯爺一時也尷尬起來,瓜霆拿起高影的碗筷說「本子與福晉同吃一碗即可。」
恭親王世子明顯沒有料到他會這樣做,瓜霆也沒有理會他,直接問侯爺「侯爺,該開動了。」
侯爺就順着這個下台階說「哦哦,開動。」
桌上大部分菜餚都是高影平日喜歡吃的,恭親王世子首先夾了塊辣子雞丁本想遞給高影,而後發現高影的碗在鎮南王手裏,便把肉夾到侯爺的碗裏「侯爺,多吃點。」
侯爺微笑對他說「世子客氣了。」
恭親王世子瞪大眼睛看着瓜霆給高影夾菜,你一口我一口的餵到高影的嘴裏。真是辣眼睛!他眼中的妒火都快燒穿桌子,衣袖下的手已經緊緊捏成拳頭。甜品是高影最喜歡吃的桂花糕,他本想像以往那樣把自己的那一份也給高影,怎料他手一遞過去,鎮南王就伸手接下還不忘說句「謝謝。」弄得恭親王世子咬牙切齒,一頓飯吃下來都不知道成什麼味道。
恭親王世子有很多話想跟高影說,奈何一直等不到與高影獨處的時候,眼看着鎮南王就要把高影帶走之際,他鼓起勇氣把早早預備好的禮物送給高影「小⋯福晉,我知道日前你相中的珍珠頸鏈被人買走,本世子看着這條更適合你,請你收下。」他從袖中取出一個錦盒,打開盒子裏面靜靜躺着一條珍珠手鍊,珍珠雪白明亮,撲實素雅。
高影看了連忙拒絕說「世子哥哥,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瓜霆也高看他一眼,這小子挺有膽量呀,若是到最後還忍得住,才不配當他瓜爾佳胤霆的對手。
恭親王世子見高影拒絕,便強塞到他手上說「就當是世子哥哥給你添的嫁妝吧。」
目送鎮南王府的馬車離開,恭親王世子有種仿如隔世的感覺,倘若自己當初不顧父母的反對,與高影成婚,是不是心中就不會有這種落幕感呢?
馬車上,高影看着那條珍珠手鍊一直不作聲,他的樣子讓瓜霆想起上輩子的時候,高影那日回府也是這個樣子,想必那恭親王世子沒少給自己加油添醋。瓜霆看向高影說「既然是嫁妝,你就收下吧。」
高影疑問「王爺,你不介意?」
瓜霆輕笑拉着他的手說「一件俗物,我為何要介意?」
回到鎮南王府,瓜霆把管家叫到書房。管家恭敬向瓜霆拱手行禮「見過王爺,敢問王爺叫小人來所謂何事?」
瓜霆頭也不抬一下繼續處理公文「本王記得庫房裏好像有珍珠。」
管家點頭笑道「是的,之前皇上賞賜的五夥東珠,其中有兩夥有鴿子蛋那麼大,還有以前沿海貿易商為感謝王爺建碼頭平賊匪而送的一箱南珠。是否需要拿給王爺?」
瓜霆回絕「暫時不用,庫房之前好像進了一塊帝王綠的翡翠,對吧?」
管家笑道「是的。」
瓜霆繼續說「明天去找幾個打首飾的工匠過來,本王有任務交給他們。」管家領命退下。
晚膳時候,瓜霆回到房間陪高影用膳,高影幾次偷瞄瓜霆,瓜霆也注意到便問「有事?」
高影先是臉紅起來,然而有些語無倫次,瓜霆安慰他說「先吃飯,想好了再說也不遲。」
直到用完晚膳,高影都沒有說出口,瓜霆接着便去了書房處理公務,高影便追了去書房,氣喘着靠在書房的門邊,瓜霆扶着他坐下來說「來,坐,慢慢想,我會等你的。」說完便去了書桌處理公務,高影則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着瓜霆處理公務。
最近京城一處名叫滿花樓的妓館發生一連串的命案,死者都是自己從樓上跳下去,本來官府以自殺案來處理,沒想到其中一位死者卻死而復生,還前來官府喊冤,說有人要殺他,沒想到第二天就失蹤了。瓜霆一看到這宗案件遞到自己的面前,想起上一輩子為了查案喬裝成嫖客潛入滿花樓,卻一直查不到關鍵線索,反而被高影誤會自己是個登徒子。
瓜霆覺得心很累,怎麼命案發生的地點不是青樓楚館就是賭坊酒樓。他深深用力嘆了一口氣,高影出於好奇便問「王爺,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案件?」
瓜霆慢慢走過去張開雙手把高影摟入懷中,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洋金菊味,心情頓時放鬆不少。由於瓜霆是站着,高影是坐着,這身高差讓瓜霆需要稍微彎下腰來,然後,高影聽着他那磁性的聲音說出「青樓⋯」
高影聽聞頓時懞了,青樓?為什麼突然提起這個地方?難道⋯王爺想去?高影的聲音帶着些微疑惑問「王爺⋯你是想去⋯去青樓?」
瓜霆卻「嗯」了一聲,高影頓時僵住,難道瓜霆厭倦家花,想要嘗嘗野花?高影靠在他的懷裏,眼神有些失落,本來想跟瓜霆說自己汛期的事,怎料⋯看來下次汛期還得靠吃抑制藥物。
瓜霆恰巧這時問高影「你想到要跟我說什麼了嗎?」
高影強裝出微笑說「沒⋯還沒想好。」
瓜霆忽然眼前一亮,用雙手捉住他的肩膀說「高影,其實你長得也不算矮,中等身材只是清瘦了些,不過也不外事。」
高影聽着聽着更加疑惑「王爺,你想說什麼?」
瓜霆深呼吸一下對他說「高影,你能不能陪我去青樓逛一段時間?」
高影聽完以後直接僵住,他剛剛聽到什麼?天底下那有天乾逛青樓帶妻子的?瓜霆臉色凝重地看着他,高影只好勉強點頭,瓜霆立刻揚起一個輕鬆的微笑說「那就得辛苦高影一段時間。」高影還是沒想透瓜霆想要幹什麼,就見他一臉輕鬆高興的離開了書房。
恭親王世子正在書房內臨模着高影今日的樣子,侍童急急忙忙走進來通報說「少爺,嫡福晉有請。」
恭親王世子放下毛筆回答「知道了。」
他讓剛才進來的侍童把剛畫好的畫像掛起來,放眼整個房間都掛了不少幅畫像,畫的都是同一個人,從少年時的活潑開朗,到青年的英姿煥發,再到分化的憂愁煩惱,如今是已為人妻的風韻內斂。
侍童離開後,恭親王世子虔誠抱着其中一幅畫,就像抱着一個人的樣子,他垂眸輕吻畫中之人的唇瓣「小影,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回來。」
來到王府大廳,恭親王和嫡福晉早已坐在上首。恭親王氣憤地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罵他「逆子!給我跪下!」
恭親王世子明顯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他側目瞧了一下總管。恭親王繼續罵道「你今日去永安侯府幹什麼!」
恭親王世子拱手說道「阿瑪,我就是得了一幅好字畫,想着去找侯爺一齊鑒賞罷了。」
恭親王生氣道「逆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去見高影!以前我瞧那小子乖巧懂事,沒想到卻是個勾三搭四的賤貨!他入不了我恭親王府也許是件好事!」
恭親王世子氣惱地站起來說「就算你是我的阿瑪,我也不許你這樣說小影!小影他沒有勾三搭四,若非你不同意我倆的親事,他又怎會嫁給那塊大冰!」
恭親王氣得鼻孔生煙罵他「哼!我恭親王府怎能容得下一個不能生育的地坤進門!我現在就告訴你,皇上也是看中他這一點才把他許給鎮南王的!」
恭親王世子覺得氣憤又好笑「人家只是不易有孕,又不是不能生育。阿瑪,你也知道,我喜歡他多久了,他生性開朗善良,在我最為孤單的時候,成為第一個與我說話的人。他永遠是我心中最美好的地坤,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他分化,日日夜夜燒香拜佛,求神明讓他分化為他最不想要的地坤。這樣我才有機會娶他,他才能真正屬於我!可人算不如天算,一次意外他落下病根,之後你!就是你!把他的病情告訴了皇上,皇上才會想到賜婚那麼損的招!非旦借成婚為由把鎮南王從南亭調回京城,讓他手下十萬兵將失去指揮,更惡心的是利用小影一輩子的幸福去換鎮南王府一個絕子絕孫!」
嫡福晉拉了拉恭親王的衣袖搖了搖頭,恭親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自己的兒子說「不管怎樣!他已嫁人,從此以後你倆再無瓜葛!再過幾日便是你額娘舉辦的「百花宴」,她已宴請不少高門的地坤,就連深得聖寵的純諭格格也會前來赴宴。我告訴你,若你以後還想見到高影,那日無論如何你都要去!好好給自己選個世子妃!知道嗎?」
恭親王世子聞言一臉驚恐問「阿瑪,你要對小影做什麼?」
恭親王露出陰險的笑容說「若你選不出世子妃,那就莫要怪我心狠手辣啦。」
恭親王世子聽完跌坐在地上,嫡福晉趕緊走過去在他的耳邊說「額娘也給鎮南王府送了帖,現在別跟你阿瑪教真。」
恭親王世子開心對嫡福晉輕聲說「多謝額娘。」
嫡福晉慢慢走過去給恭親王順順氣,又揮手讓他退下,等人走了以後才說「王爺莫氣,傷了身體就不好了。臣妾也給鎮南王府送了帖,到時候讓那小子睜開眼睛看清楚到底誰才有資格成為世子妃,也好絕了他的歪心思。」
恭親王輕輕轉着左手上的一枚赤色戒指說「那就交給你啦。」
待續
Chapter 14: 陪我去逛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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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霆X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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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紅酒綠的花燈,人來人往的街道,道路的兩旁站滿了貌美如花的男人和女人,建築物的閣樓也可以看到不少美豔如花的男人和女人,他們都是嬌艷的地坤也是解語花,也這條花街上的居民。來往的人看到喜歡的便進到樓裏,或尋歡,或問柳,或是喝酒。
高影已經很久沒有穿過男裝的旗服,記得最後一次他還穿着男裝旗服還是他16歲分化之前,再次穿上這樣的衣服,高影的內心是歡喜的,不用整天去塗那些麻煩的姻脂水粉,他本就喜歡簡單整潔的儀容。
瓜霆也是第一次看到高影穿上男裝旗服,上輩子他根本不會去想這個,幾天前不知道為什麼神推鬼遣的想到讓高影幫忙,畢竟他的容貌過於突出,很容易被認出來,所以他今日故意打扮成假洋人的樣子,一身筆直的黑色西裝,梳着長辮戴着一頂西洋帽,手拿一根黑色木拐杖,還故意貼上鬍子。
兩人拼肩而行,高影輕聲問瓜霆「王爺,我們要去那呀?」
瓜霆把他拉到路邊輕聲跟他解釋「今日我們要去的地方叫「滿花樓」,那裏最近發生了一宗殺人案,我們的目的是喬裝潛入樓內,查出兇手。」
高影聽着聽着就覺得興奮又刺激,他努力消化瓜霆給的信息,能幫到自己喜歡的人他也很開心。瓜霆看他一直連連點頭便接着說「現在我的身份是從國外回來的洋貿商,名叫关霆;你呢就是我在京城的好友,家裏是個鹽商,名叫高景。」
高影想了想「高景,高影?」他搖了搖頭舉手提出「王爺,這個⋯名字能不能改一下?你這樣稱呼很容易露餡,叫高靜,好不好?」
瓜霆伸手摸摸高影頭上的旗帽說「這是你的身份,你喜歡就好。記住現在你是個中庸,我們今天的目的是觀察一下樓內的動靜,你也別離我太遠,小心行事。」
接着瓜霆又把一個香囊塞到高影手裏「這個香囊能夠中和你身上地坤的信香,你記得帶着。」高影臉頰微紅拼命點頭,一想到待回就能去見識見識新事物,心情既興奮又緊張。
兩人來到一座位於湖邊的大樓,招牌寫着「滿花樓」,瓜霆輕輕捏了一下高影的腰肉說「高影,放輕鬆,你就當自己是個普通的中庸,今日是來尋那解語花就好了。」
高影瞪着圓潤的紅眼睛看向瓜霆「瓜霆,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對我說這話的人。你可能想像不到,我以前挺好動又愛出風頭,還會和人打架耶,同時我也很討厭地坤這個性別,因為他們總是嬌柔造作,一點都不像我。但是,當我分化成地坤以後,大家對我的態度都變了,天乾和中庸都把我當成需要他們保護的地坤,有什麼新玩意都不跟我一齊玩,因為這樣我曾經哭着鬧着要改變自己的第二性別。不過,沒想到還能以這種形式做一回中庸,還能花王爺的錢去逛花樓,我⋯我真的沒想到你會找我幫忙的,我以為自己只能一輩子待在王府當個花瓶。」
高影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未來得及流出來的眼淚,瓜霆的內心此刻百感交集,沒想到高影會跟他說這些心裏話,上輩子他從未有機會聽到這些話,也不知道高影原來那麼在意自己的第二性別。他拍拍高影的肩膀說「若你喜歡這個身份,以後我們出去玩的時候,你都可以裝成現在這樣。」
高影開心地撲進瓜霆懷裏一把抱住他,這讓瓜霆有些愕然,瞳孔因激動而微微放大,他能感覺到高影那打從心底表露出來的高興。高影開心道謝說「太感謝你啦瓜霆!你真是個好人!」
高影放開瓜霆又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裳,便拉着瓜霆的手,狡狡一笑說「王爺,不!关霆,我們走吧,爺帶你去見識見識這花花世界。」
走進滿花樓便看見一群穿着性感,打扮漂亮的女地坤在中央舞台跳舞,姿勢扭擰婀娜多姿。手上的絲帕不時飄向台下的觀眾,勾魂的眼神,撲鼻而來的香味,嫣然一笑的舉止,閉月羞花的容貌。高影接到其中一條飄向他的絲帕,靠到鼻子上輕聞「嗯~」這香味與人造的香味稍有不同。
老鴇看到有新面孔趕緊過來招待「歡迎呀~兩位貴客要不要雅間呀?」
高影滿意地點頭笑說「好,如果能清楚看到舞台表演就更好了。老鴇,今天爺帶這位外地回來的朋友來你們這邊見識見識,你看他一副面癱臉,你看能不能幫給他找個美~人?」
老鴇聞言笑說「那自然可以的,我們這裡男女地坤都有,燕瘦環肥都樣樣具存,保證兩位客官滿意。」
高影笑臉迎人說「那就帶路吧,老鴇呀,順便上點小菜和美酒~」瓜霆默不作聲跟在他的身後,兩人順行進入滿花樓。
老鴇高興應下「好呢!」心想「看這兩人的衣着打扮,是個生意人,這下又要賺錢囉。」
老鴇帶着兩人走上樓梯,一位身材姣好容貌美麗的女地坤靠在一間房的窗前看着瓜霆和高影說「哦?一個天乾帶一個地坤來青樓?有趣。」
老鴇把他們帶到樓上左側的一間雅間,裏面的裝潢風雅,只有一張圓桌,幾把椅子和一張大床,窗外能看到湖邊與月亮,房間有一處關着的窗戶,只要推開便能看到舞台。
高影兩眼發光四處觀望,瓜霆輕咳一聲,高影這才回過神來「老鴇,這裡尚可,你記得拿幾個小菜,一壺桃花釀,還有幾個解語花來給本公子和這位爺解解悶。」
老鴇微笑着關門退了出去,瓜霆的眼神這時瞥着高影說「我怎麼覺得你好像熟門熟路呢?」
高影趕緊過來賠笑說「嘻嘻!瓜霆,我也是聽說書先生說的。」
瓜霆繼續瞄着他,高影被他瞄得有些心虛,臉紅耳赤低頭輕說「還⋯還有⋯話本子。」
瓜霆瞧他抬眼一副明白的樣子說「改天不如跟本王分享分享你的話本子,可好?」
高影笑得尷尬說「哈哈!我怕污了你的眼。」
瓜霆的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他湊到高影的耳畔說「為夫不介意跟你嘗試一遍那些本子所寫的房·中·術。」
高影的臉瞬間通紅發燙,他用力推開瓜霆結結巴巴說「王爺,正事!正事要緊!」
房門被人推開,店小二拿了三碟精美的小菜和一壺桃花釀上來。接着老鴇便帶了4位地坤上來,有男有女個個看着嬌媚酥軟,高影大手一揮「好!都留下。」老鴇聽聞簡直眉開眼笑。
兩人初嘗左擁右抱,放得開的高影玩得不亦樂乎,他又是個話癆,兩個地坤被他哄得非常開心;反觀瓜霆則有些侷促,即便身旁兩個地坤怎麼撩他都好像沒反應的樣子。
瓜霆借口去一下茅房,便從房間裏遛出去。他慢步走在二樓的走廊,二樓一共有4個房間,只有一個暫時沒有人使用,4個房間環繞着中間的大舞台,舞台旁邊擺了一些桌椅供客人使用,左右兩側的樓梯連接着一樓和二樓,中間掛幾排橙紅色的燈籠。順着樓梯走下一樓,瓜霆仔細觀察着每個人的臉容,並沒有察覺異常。老鴇恰好此時走過來問「哎喲!关公子想去哪吖?」
瓜霆回了句「茅房。」
老鴇掃視了瓜霆一下,卻未能在這個面無表情的公子身上看出什麼,便笑着說「关公子,這邊請⋯」
瓜霆逛了滿花樓一圈,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卻在此時聽到有人大喊「救命呀!有人落水啦!」
瓜霆立刻順着聲音追上去,親眼目睹一個人影從樓上跳下湖,他轉頭看過去那個房間就在他們的隔壁,他擔心高影有危險,看了看四下無人便一躍飛身進了他們的房間,不料有人躲在暗處目睹一切。
瓜霆從窗外飛了進來,他先躲到窗簾後,然後裝作剛剛走進來,裏面的地坤都沒有發現不對勁,高影還在開心跟4個地坤一齊猜拳,瓜霆終於嚥下壓住胸口的那口氣。一會兒官兵到來,把落水的人𢲡起來,那人已經斷氣,附近的人都說那人是自己爬上去再跳下來,瓜霆看見死者的面容時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第一天潛入滿花樓,兇手就在他的面前殺人,事後還消失得無影無蹤,加上這個死者便死了四個人,看來要破此案還得花點時間。
高影帶着一身酒氣被瓜霆扶回鎮南王府,這醉貓還敢在他面前掙扎,瓜霆索性一把抱起他直奔浴池去。進去浴池房間之前,瓜霆命人去準備醒酒湯和乾淨的衣服,自己則幫高影脫去身上的衣服,赤裸着身體把人抱進浴池。
醉薰薰的高影像隻小貓在他懷裏扭來扭去,溫暖的池水,懷裏泛着桃紅色的發燙身體,像被小貓搔癢的掙扎,雙唇無意識地察過瓜霆的頸項,沒有一處不是在挑戰瓜霆的理性。高影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放鬆,他又捨不得在此時欺負他,只好努力穩住心中邪火。瓜霆很快就幫高影洗好澡,幫高影穿上衣服的時候他的手一直捨不得離開那滑溜的肌膚。瓜霆讓高影靠在自己的身上,一匙一匙餵他喝下醒酒湯,還不忘收拾好桌子,這才抱着高影去睡覺。
翌日早上,當高影醒來的時候,宿醉的感覺並沒有給他帶來多大的痛苦,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正捲縮在瓜霆的懷裏,他感覺昨日的一切就像做了一場夢。瓜霆被他的動靜弄整,他溫柔輕聲問「你醒了,有冇感覺不舒服?」
高影微微搖頭,瓜霆微笑一下把他扶起來「先去洗漱。」
兩人洗漱完畢,下人們已經準備好早飯,昨日高影太開心玩得忘乎所以,現在他就像個犯錯的孩子那樣低着頭向瓜霆道歉「王爺,對不起,我昨日只顧着玩,忘記幫你查案,你會不會生氣?」
瓜霆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讓高影更加心虛,深怕瓜霆今後都不再帶他出去,沒想到面癱臉的瓜霆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說「親一個就原諒你。」
高影的臉頓時泛起微紅,害羞的他慢慢靠近瓜霆,在他的臉頰親了一下「啵!」,瓜霆的臉容頓時寬容下來。他說「昨晚又多了一個死者。」
高影聞言愣住了,怎麼突然說起那麼嚴肅的話題?他聽到瓜霆繼續說「那人是從與昨夜相鄰的房間自己跳下去,我不懂,他為何要這樣做?而且那人的面貌我看着有些眼熟。」
高影想了想說「昨日那幾個地坤跟我說,最近滿花樓附近來了不少江湖人士,還有一些術士,而且他們發現樓裏的地坤好像在不斷變少,就算讓人去找也找不到,然後又會在某一天再次出現,但是⋯大多數都變成了瘋子。」
瓜霆沒想到高影會打聽到這些東西,也許會成為破案的新線索。他一臉嚴肅問高影「他們還有沒有說什麼?」
高影想了想又說「我記得其中一位小姐姐說過,每晚的午夜時分會聽到銅鈴響起的聲音,她看見一個全白的身影站在湖邊,讓我走的時候小心點。」瓜霆捕捉到重點「白色的身影?」高影用力的點頭,瓜霆覺得他們有必要再去查探一番。
用完早膳,瓜霆去了提督府辦公,高影百般無聊在王府的院子內散步。如朔跟他說「少爺,最近春景閣來了位新的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非常詭異,但又讓人忍不住想聽下去。不如⋯我們去聽聽?」
高影也被他撩起了興趣,他也想去聽聽,但是又怕瓜霆發怒,可惜,愛玩的他最終還是決定要去,這次他帶着護衛總不怕了吧。高影輕聲呼喚「華仔。」
華仔很快就從某處閃身而出「福晉找我?」
高影興奮地對他說「華仔,想不想見識一下本土文化呀?想的話就陪本福晉去一次春景閣,我們去聽說書。」
華仔搔了搔腦袋問「說書?那裏有吃的嗎?」
高影拍拍胸口說「當然有。」於是華仔把馬車牽來,高影和如朔一齊登上馬車。
來到春景閣,新的說書先生身邊已經圍了不少人,店小二見到鎮南王府的馬車停在店門口趕緊上前迎接,如朔扶着高影從馬車上走下來,店小二恭敬地問「客官是來吃東西的嗎?」
如朔開口說「你們有沒有能聽到說書的雅間?」
店小二立刻回覆「有的,裏面請。」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高影來到一樓的雅間,雅間的門口正對着說書先生,如朔對店小二說「去上幾個小菜,還有上一壺白牝丹過來。」店小二點頭去準備。
說書先生這時說到「這家飯店原來鎮壓着一邪端,那傢伙一目生雙瞳,全身慘白,能知過去未來。古語有云,一目生雙瞳,非王即聖,非神即魔。她被一位高人以八宮棺鎖陣鎖在陣眼,你可知那八口,八口棺材封的都是什麼人呀?」
觀眾們起哄說「什麼人呀?快說呀!」
高影也很想知道,店小二已經悄悄把茶和小菜都上完,說書先生接着說「那八口棺材當然封住⋯」
忽然一聲「小影?」讓高影分了心,門口站着的人此刻走了進來很自然地坐在高影的身側,華仔想阻止都來不及。
恭親王世子對高影微笑說「這麼巧,你也來聽新先生說書的?」
高影點了點頭「世子哥哥也來聽說書嗎?」
恭親王世子擺擺手說「我是來辦點事。」
高影見對方沒有對他坦誠,他也沒有興趣追問,說書先生已經過了一大段,跳了太多劇情高影也沒什麼興趣,聽到多少算多少唄。如朔為他倒了一杯茶,又給恭親王世子倒了一杯。
恭親王世子靜靜看着一邊聽說書,不時吃幾口小菜的高影,他發現高影最近臉色紅潤,面若桃花,還添了幾分撫媚。柔軟的雙唇輕捏着茶杯緣,粉紅色的唇脂沾了一些在茶杯緣,水打濕了一雙粉紅色的小圓唇,有種讓人想要一親芳澤的感覺,他真想嘗嘗這兩片柔軟的唇到底是什麼味道。
高影見恭親王世子一定看着自己覺得有些奇怪問「世子哥哥,我臉上是不是沾了什麼東西,為何你一直看着我呢?」
恭親王世子想要順勢輕撫一下高影紅潤的臉蛋,手剛伸過去就被華仔捉住,恭親王世子生氣說「一個下人也敢碰本世子!來人呀!把他的右手給我剁了!」
幾個護衛瞬間衝了進來,說書先生和那一群的聽書觀眾紛紛走避,華仔不甘示弱擺好架勢準備打架。高影看着兩幫人都劍拔弩張,趕緊起身阻止「華仔!世子哥哥!你們冷靜點!」
高影走到華仔前面對恭親王世子說「世子哥哥,華仔不懂禮數,請你不要跟他計教,好不好?」
華仔反手把高影護在身後對恭親王世子說「我是王爺特意派來保護福晉,剛剛明明是你想碰福晉的臉,我才出手阻止,何罪之有?」
恭親王世子見高影開始心急如焚又開口說「小影,我想跟你單獨說兩句,可否?」
為了不讓恭親王世子再為難華仔,高影只好點頭答應,眾人紛紛退守在雅間的門外。恭親王世子主動拉起高影的右手,高影被連忙把手縮了回去說「世子哥哥,如今我已為人妻,請你以後對我能莊重一些。」
恭親王世子欺笑說「已為人妻?小影,你聽我說瓜爾佳胤霆絕非良配,他的傾慕者都能排到京城東門的城門口,而且他的性子冷淡孤傲,做事心狠手辣,得罪人也不少,你跟着他不會有幸福的。」
一把清冷沉穩的聲音在雅間的門口響起「那應該跟着誰才有幸福呢?」來人正是身穿鎮南王玄色官袍的瓜爾佳胤霆。暗衛在恭親王世子踏進高影所在的雅間時就去通知瓜霆,瓜霆聽聞以後立刻騎着馬趕過來,沒想到正巧碰上剛才那一刻。
現在春景閣外排滿了恭親王府的護衛和提督府的官兵,誰還敢進去聽書喝茶呀!今天都不知道倒了什麼大霉,店裏竟來了恭親王世子和鎮南王兩尊大佛,掌櫃和店小二只能眼睜睜看着客人離開也不敢說一個字!說書先生那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高影本想出來聽個書,誰料到會偶遇恭親王世子,更沒想到瓜霆也來了,早知道就喬裝打扮一番偷偷跑出來,頂多回家再被瓜霆教訓一次,總比現在兩人劍拔弩張的情況好很多。
瓜霆直接坐到高影的另一側,他問高影「你今日為何而來?」
高影微微低頭表情有些不開心說「聽說這裏來了位新先生說的書也很有趣,就想來聽聽,我是一個人來的,世子哥哥只是偶遇,我⋯」
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瓜霆就牽着他的手溫柔的問「那你覺得這說書先生說得怎樣?」
高影如實回答「先生的故事確實有趣,但是我也只是聽了一些,聽不到全部,所以⋯」
瓜霆向說書先生招手,官兵立刻把他帶了上來,說書先生拱手跪叩說「小人叩見王爺,世子。」
瓜霆讓他起來又說「剛才的故事能再講一遍給本王聽嗎?」
說書先生那敢拒絕,敬業的他再一次表演起來,他把剛才的八官鎖陣的故事講完,高影聽得入神,瓜霆沒想到他會喜歡聽這種神鬼故事。瓜霆再次問高影「他的表演可滿意?」
高影開心點頭拍手說「好!好好聽。」
說書先生擦着額角的汗水禮貌地說「多謝跨讚。」本想着表演完就能離開,怎料到鎮南王突然說「好就該賞,對不對?」說書先生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有賞?
恭親王世子竟然也同意說「對,該賞,來人。」他把一碇銀元寶給了身邊的侍童,然後頭一撇侍童便明白了。他把那碇銀元寶遞給說書先生。說書先生一見是一大碇銀元寶,少數都值三四十两,他伸出顫抖的雙手接過,笑容滿面對恭親王世子說「多謝世子。」這碇元寶夠他幾個月的生活費囉。
恭親王世子一臉囂張雙手環胸看着瓜霆,瓜霆清冷好聽的說話聲再次響起「這是福晉賞你的。」他手輕輕一拋,說書先生趕緊用雙手接着,大小好像有點小,說書先生心想「王爺出手竟不如恭親王世子?說來說去也不過是為了一個地坤而花的錢罷了。」卻沒想到他手一張開,金燦燦的光芒直接映入眼簾,說書先生當場跪了下來,那是一粒小金豆子靜靜躺在他的手心上,這個足夠他好幾年的收入,他含淚不斷向瓜霆叩頭感謝說「多謝王爺,多謝王爺⋯」王爺簡直是他的再生父母呀,以後福晉來聽書,他得好好表演討好討好,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粒?
瓜霆牽着高影的手說「現在書也聽完了,小菜也吃得差不多,我想你應該還沒有用午膳吧?」
高影連忙點頭,恭親王世子不甘示弱說「相請不如偶遇,這-頓就讓本世子請客。」瓜霆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高影瞄到他這樣笑的時候,心裏有些發涼的,感覺王爺又要坑人。
瓜霆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寂靜的店裏說「現值正響午,他們個個都還沒有吃飯,正午的太陽最是毒辣,本王覺得這個相請不如也讓大傢伙一齊吃吧,世子應該不會介意吧?」
恭親王世子現在是騎虎難下,若是不請,輸了面子和陣勢,還顯得諾大的恭親王府很小氣,幾桌人的飯菜都請不起嗎?若是請了,自己的心頭又感謝陣疼刺痛,他們王府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瓜霆見他不語又問「世子可想好?」
恭親王世子硬着頭皮舉手「掌櫃!」掌櫃聞聲連忙走過來,他聽見「今天本世子請客,你去讓他們都坐下!」
掌櫃環視一周再次詢問「這裡⋯⋯全部嗎?」
恭親王世子用力點了點頭,掌櫃立刻眉開眼笑,本以為今天怕是沒什麼生意,沒想到一陣子的時間,他的店就直接客滿,平日也沒有多少次這樣的機會,他趕緊把店小二叫過來「你,還不去招待客人!」店小二聞聲朝外面跑過去。
店內很快就坐滿了恭親王府和提督府的人,最開心的是華仔,果然跟着福晉就有得吃香喝辣的,上次是小點心,這次是免費的午餐。後廚的廚師和廚娘忙個不停,掌櫃的算盤打得啪啪響,本以為是兩尊大佛,沒想到其中一尊是財神爺呀。
吃完午膳,恭親王世子看向瓜霆說「王爺,午膳完用,你也該回去提督府辦公了吧?我會親自送福晉回王府。」他可沒說回那個王府哦。
瓜霆在心裏輕笑一聲,這小子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找機會撬他牆腳,瓜霆看着高影的側臉想起上一輩子他冷待高影的時候,其實恭親王世子的機會比現在還要多,但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上一輩子的高影最終為何沒有選擇恭親王世子。
瓜霆收回神開口回絕「不勞世子費心,京城的治安亦屬本王的職責,王府的馬車也已經在門口等待,本王會親自帶隊送他回府。」意思就是京城的治安歸我管,只要帶的是提督府的人,就算是帶隊送老婆回家,也是公務的一部分,你又奈我何?
恭親王世子聽得咬牙切齒,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花了那麼多銀子,連個與高影獨處的機會都討不到。這傢伙非旦公器私用,他還不能提告,一口氣卡在胸膛上喘不過來,眼睜睜看着瓜霆把高影帶走。不過,他也不是真的沒有收獲,他還侍從跟掌櫃要走了高影剛才喝過的杯子,上面還清晰印着唇印。
馬車上,瓜霆悄悄對高影說「高影,我決定後天晚上再去一次滿花樓查探,這次有可能要待到午夜時分,你記得好好準備。」
高影聞言打起精神用力點頭「好!聽你的!」
回到提督府,牙差把一疊畫像拿給瓜霆,瓜霆認出其中一人的面容,他問牙差「這個是誰?」
牙差到看「回王爺,這是地方官府呈上來的通緝要犯,此人在江湖上與其他七位被稱為八惡人,他們什麼都做,販賣地坤和兒童,經營青樓楚館,販毒以及買兇殺人。」
瓜霆這下明暸為何自己覺得死者眼熟,原來是通緝犯,他提出疑問「他們不是通緝犯嗎?還能經營青樓楚館?」
牙差深深嘆了一聲「青樓楚館的背後還不就是江湖勢力,若非如此,三天兩日就有人來搗亂啦!」
瓜霆想到的是青樓楚館也是個情報聚集的好地方,同時也很容易藏人,面前的畫像正是那晚的死者,既是江湖人士肯定會武功,那麼是誰有這個本事能讓他自己跳入湖中溺斃?
帶着滿滿的疑惑,想着已有的線索:白色的影子,江湖勢力與通緝犯,瓜霆來到提督府的檔案室,門一推開滿天飛塵撲面而來,負責的差役還睡得流口水。瓜霆慢慢走過去一腳踢醒他,差役被驚醒時拿着手中杖棒到處亂指。瓜霆讓人把他捉住,差役這才看清楚來人正是他們王爺,他趕緊叩頭認錯「叩見王爺,小人不知王爺到來,多有冒犯,懇請⋯」
話都還沒有說完瓜霆就已經走到一排排的檔案櫃前,清冷嚴峻的聲音在拷問着差役「本王問你,通緝罪都畫像都放在哪?」
差役快手快腳為他找了出來遞給了他,瓜霆一看果然有之前三個死者的畫像,是誰殺了通緝犯卻不來官府領償?瓜霆冷冷地留下一句「你自己去領十杖以敬效尤。」差役當即跪倒在地。
待續
Chapter 15: 難怪上輩子查不出來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有暴力色情,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瓜霆和高影再次喬裝來到滿花樓,這次一進門高影就感覺到有般陌生的視線在盯着他們,他的手悄悄拉了拉瓜霆的衣袖悄聲說「王爺,我感覺有人一直盯着我們。」瓜霆聞言頓時提高警惕,他故意放慢腳步走在高影的身後。
高影上樓的時候在轉角處看到一位女地坤,她擁有一頭墨黑長髮,用紅玉簪簡單挽了個髮髻,皮膚透白,一雙美豔的紅瞳攝人心魄,配上暗紅色的唇脂,透出一般神秘的美麗,她的眼神從高影進來就已經一直追着他。
老鴇這時向她招手說「阿花,過來給兩位客官敬酒。」
阿花微笑着走過來說「知道了。」
她與另外一位女地坤一齊跟着老鴇走進瓜霆與高影的雅間,高影的臉頰微紅地看着阿花,他覺得這位大美人不但美麗,即便同為地坤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阿花舉起酒壺對高影說「公子要來一杯嗎?」
高影覺得她的聲音很好聽,有種讓人迷醉的感覺,他笑着向前伸手想接過酒杯「好⋯」
忽然感覺被人摟住了腰,當高影慢慢轉頭卻看見瓜霆焦急如焚,冷汗直流對自己說「你在幹什麼?」
高影這才看清楚,原來自己正站在雅間內唯一的大窗户前面,其中一隻腳已經踏了出去,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湖泊,幸好瓜霆在他身後一把摟住他,不然他就真的直接掉進冰冷的湖裏。
瓜霆蹙眉瞥向阿花,只見她眯着眼微笑,瓜霆的內心浮現出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阿花忽然起身對他們說「今晚在湖邊有放河燈的活動,兩位公子要不要一齊參加?」
高影聽聞放河燈頓時兩眼放光問「是許願河燈嗎?」他已經好久沒有放過河燈,小時候曾經放過一次,那次他許願親生父母能夠一生平安,後來兩位都相繼離世。
阿花點了點頭笑說「是的,兩位公子請隨我來。」
高影笑着跟在阿花的身後,直角告訴他阿花不是壞人,瓜霆則一直沉着眼緊盯着阿花。阿花帶他們去領了河燈,高影開心問瓜霆「瓜霆,你打算許什麼願望呀?」
瓜霆向來不信這些,但看着高影如此開心,又不想掃了他的興致,便說「聽說願望要是說出來,好像就不靈驗囉。」高影聽聞頓時目瞪口呆,原來許了願就不能說呀,難怪小時候許的那個願望沒有實現,因為當時他一放完河燈就把願望告訴了在他身邊的世子哥哥,那年他才6歲,這次他不說,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兩人來到湖畔,高影又感覺到那般視線,他連忙轉身卻沒有發現。瓜霆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問「怎麼了?」
高影輕輕搖頭回答「沒事,也許是我看錯吧。」一直在他們身邊的阿花卻微笑着,眼尾瞥向某個方向。瓜霆也注意到阿花的視線,直覺告訴他阿花一定知道些什麼。
放完河燈,客人們陸陸續續回到青樓裏面,瓜霆輕輕拉住高影來到一處假山後,等人潮散去以後他們才慢慢走出來,高影正要開口詢問時,卻見瓜霆給了他一個禁聲的手勢,高影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瓜霆借着建築物的陰影觀察着湖畔,高影緊緊跟在他的身後,這一切全都被樓上的阿花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湖畔的一邊除了滿花樓,還停了一艘花船,花船的旁邊有一個巨型的水車,還有幾座假山;另一邊則是一座高崇的大山和一條小河。月亮已經升到最高點,午夜時分已到,躲在假山後的他們果然聽見銅鈴聲,隨着鈴聲結束,有些人影慢慢從滿花樓裏走出來。
瓜霆看見有一個身影從水車後走出來,又看向那一群人影,借着月亮的光芒,人影逐漸清晰起來。瓜霆和高影看到那些人的時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他們都是熟人,全部都是,裏面非旦有六部的主要官員,還有京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其中最令瓜霆傻眼的是他見到三阿哥,以及⋯恭親王世子。瓜霆緩緩看向高影,高影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他的世子哥哥為何會出現在此處?
只見從水車後走出來的人影拿了一疊白色的面具,逐個分派給他們,一行人帶了面具便向着水車走去。瓜霆已經在心中估算着此事的影響,沒想到此事會牽扯甚廣,難怪他上一輩子連點風聲都查不出來。等待人影都消失以後,瓜霆撇了下頭示意高影動身,高影朝他點了點頭,兩人輕手輕腳慢慢靠近水車。
瓜霆拔出一把匕首,輕輕敲開木門,有微弱的喧鬧聲從裏面傳出來,他正要向前時被高影拉住,高影用手指指了指掛在門上的白色面具,兩人帶上面具混入客人的最後面。
順着樓梯往下漸漸變得寬闊,眼前的景象讓兩人目瞪口呆,這個地方是長方形但天花卻很高,有種在船倉底部的感覺,這裡分了三個區域,最左邊的是一個用鐵絲網圍住的擂台,台上有一個身材彪悍的大漢在和一個身材瘦削動作活靈的女人在對戰,女人有貓一樣靈活的身手,雙手帶着貓爪一樣的黑色手套,圍觀的人正在高聲喝采,瓜霆注意到擺在一旁的賠率表。
中間是色情區域,但是與一般青樓不同,此處的地坤們都不着串柳,高影注意到他們的頸上都戴着鐵製的頸箍,頸箍連着一條長長的鐵鏈像狗一樣被閂在幾張桌子或椅子上,他們雙目無神雙腿大張,乳珠被人穿破戴上乳環,乳環上的鏈子連接着頸箍,身旁擺放着一些看着像刑具的工具。高影看到其中一個帶白色面具的人拿起一根長針,直接刺入其中一個地坤的乳珠中,他驚叫了一聲「啊!」連忙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巴,鮮血頓時從那個地坤的乳珠流出來,那人還一臉興奮上前舔舐,完全不顧那名地坤的痛苦掙扎,還當場解開褲頭帶,扶着陽物直接桶進去。另一名地坤則被另一個面具人拿着皮鞭瘋狂抽打,雪白的肌膚被打出一條條血紅色的鞭痕。其他的地坤不是被逼與多名面具人交歡,就是正被面具人用那些工具虐待。他們全都無法反抗,只能默不作聲含淚哭泣。
高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景象,他的身體害怕得不停打顫,卻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驚恐失色臉容發白,瓜霆稍微釋放一點點自身的信香,淡淡的沉木香味無聲地安撫着極度驚恐的高影。高影稍稍抬起含淚的眼睛看向瓜霆,瓜霆的心頓時一抽不動聲色把他拉進懷裏,他聽到高影顫抖的聲音輕說「瓜霆⋯他們⋯他們把地坤當什麼呀?那⋯那還算人嗎?」
瓜霆緊緊牽住高影的手,忽然最右邊傳來了一把聲音,看過去只有一個大舞台。台中的主詞人戴着黑色的半面具正在高叫介紹「各位來賓,想必也已經非常期待了吧,讓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第一件貨物。」
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地坤被綁住帶到台上,主詞人在旁邊的錦盒中拿出一個小瓶子說「各位,這款新藥能夠強制地坤進入汛期,想必各位也知道地坤一旦進入汛期,就只會對天乾產生一種無止境的渴求,腦子裏除了陽物就什麼都沒有,此藥效果極快,各位準備好喊價了嗎?」
他命人把那藥灌給那名女地坤喝,對方掙扎着卻被人強行捏開嘴倒進藥物。一盞茶的時間,那名女地坤的下身已經變得汁水連連,雙目無神,空氣中飄蕩着濃烈的蘭花香味。主詞人還故意讓台下的面具人上台驗貨,只見那些面具人一個個都想生吞活剝了台上那個女地坤的樣子,那名女地坤卻不能反抗只能承受那些無情的撫摸,她流着眼淚看向高影他們所在的方向,台下已經有人開始喊價。
高影被她的眼神震懾住,接受到那名女地坤的情感,高影也很想哭出來,此時他感覺衣袖被人拉了一拉。瓜霆看到一個穿着白色衣服,一頭白髮的少女緊盯着他們,少女拉起高影的手帶他離開,瓜霆趕緊跟了上去。
來到一處暗暗的角落,白髮少女拱手向瓜霆叩拜說「小人叩見鎮南王。」
當她抬起頭的時候,瓜霆和高影這才看清楚少女的眼睛,一目生雙瞳,高影想起之前聽說的八棺鎖陣。瓜霆輕聲詢問「你是如何得知本王?」
白髮少女輕聲說道「是小人看見的,王爺,小人能看清過往,知曉未來,所以小人早在此處等候。」
瓜霆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找本王所謂何事?」
白髮少女拱手跪地說「小人名喚重瞳子,小人希望王爺能夠解求我們這裡所有人。正如您所見,此處是京城藏污納垢最厲害的地方,此因經營此處的人便是三阿哥,我們這些老百姓那裏鬥得過外面那些大人物。希望王爺能出手解救一二,小人願全力配合王爺。」
瓜霆看她態度誠懇不像是裝出來「那你為何在此?他們為何沒想過把你賣掉?」
重瞳子拱手回答「小人懂藥理,會調配不同的藥物。」
瓜霆蹙眉再問「所以那些藥⋯」
重瞳子已經搶先回答「是小人配製⋯小人⋯小人也是身不由己。」
高影激動地揪住她的衣領咬牙切齒問「一句身不由己就想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你就一點都看不到那些地坤到底有多痛苦嗎?」
重瞳子眼神落幕回答「在福晉的眼裏,小人也是罪人,但你有想過當你一夜之間家破人亡,還被仇人挾持製藥,你覺得我又好過嗎?」高影被問住了,若是相同處境,他也未必會作出不一樣的選擇。
瓜霆緊接着說「本王可以幫你,但是你需要替本王搜集證據,你可願意?」
重瞳子感激涕零拱手回答「小人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
瓜霆又問「本王問你,你可認識之前跳湖之人?」
重瞳子欲言又止,高影見狀指責她「既然你有求於王爺,為何還有事情隱瞞他?」
重瞳子連忙低頭拱手說「此事⋯此事能不能請王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高影激動地責備重瞳子說「難道你們還有做殺人的勾當?」
瓜霆按着激動的高影問重瞳子說「為何?」
重瞳子顰眉低頭說「他們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八惡人,我的仇人,也是阿花的仇人,阿花本名花無靨,小時候家人在一夜之間全部被殺,她因為外出而躲過一劫,後來得知是江湖上的八惡人所為,萬念俱灰悲痛欲絕,本想了此殘生卻被幻門門主所救,從此以後便潛心修煉幻術,此番隱藏在滿花樓也是為了誅殺八惡人替家人報仇,小人墾請王爺不要干涉她,讓她能親手手刃仇人。」
聽完重瞳子的解說,高影才了解到阿花的難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怎能再指責這兩個人呢?瓜霆也沒想過此案如此複雜,又是阿哥又是江湖,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瓜霆捏了捏眉心說「所以那四個都是阿花殺的?」
重瞳子卻搖了搖頭補充「是三個,去官府投案的那個不是阿花殺的。」
瓜霆這就不明白了「那是誰?」
重瞳子神色凝重看了看四周,輕聲湊到瓜霆的耳畔說「是三阿哥。」
瓜霆抿緊嘴唇蹙眉看向重瞳子「明天晚上本王會再來滿花樓,我們需要商議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重瞳子見鎮南王沒有再提起阿花的事,這算不算默許了?重瞳子跪地叩謝「謝王爺,王爺,為免被人發現,請你們先隨我離開。」瓜霆稍稍點了點頭拉着高影隨重瞳子一同離去。
從暗處走出來,剛才那藥也出現買家,即便那人戴着白色的面具,高影還是能一眼就認出他就是恭親王世子。他的內心不禁產生了疑問「世子哥哥為何要買那藥?」
待續
Chapter Text
接下來連續幾天,瓜霆和高影都喬裝來到滿花樓,在重瞳子的介紹下認識了花無靨和南宮玉,高影看着南宮玉才認出她就是那晚跟大漢對戰的女鬥士。瓜霆與花無靨一齊討論接下來的行動,南宮玉和重瞳子負責配合。無所事事的高影看着大家那麼齊心協力除惡,他也很想幫忙。
日子慢慢過去,百花宴的舉辦日也很快來臨,如朔正在房內為高影挑選出席宴會的旗服,如朔拿出幾件旗裝給高影挑選。高影最近一直跟着瓜霆查案,身體感覺有些疲累,如朔看他有些慵懶,忽然想起什麼說「少爺,你的汛期好像快到了,你跟王爺說了嗎?」
躺在暖榻上的高影聞信立刻彈起身來,對呀!他還未跟瓜霆說自己汛期的事。最近忙着跟他查案,都把這事給忘了。
如朔就想到他家少爺肯定是忘記了,貼心跟他說「少爺無需擔心,小人已經備好抑制的藥物,就算沒有王爺也不成問題。」
可是高影寧願被瓜霆按在身下桶,也不想吃那些苦藥呀。他連忙聞了聞自己,還好信香的味道還沒有開始濃烈起來。明天就是百花宴,現在的他代表着鎮南王府的體面,斷不能在明天出差錯。
房門忽忽然被人敲響,如朔聞聲去開門,只見管家領着幾個下人走進來,他笑着對高影說「見過福晉,這是王爺送給福晉的禮物,希望您明天能用得上,請福晉收好。」下人們把端着的三個盤子放在圓桌上便與管家一同離開,高影跟如朔走過去一看,頓時被三個盆子上的東西給震驚到。高影在心裏竊笑「哼哼~!不是說不在意一件俗物嗎?明明就很在意,口不對心。」
百花宴的當日,高影選擇了一件長袍,主體顏色為一種柔和的鼠尾草綠色,面料是光滑的提花織錦緞,袍身佈滿了生動的花鳥圖案。有幾隻色彩鮮艷的喜鵲,棲息於開滿花朵的枝椏間。花朵種類豐富,有盛開的大朵黃色牡丹花、深淺不一的藍色花卉以及一些紫色和紅色的小花。領口和袖口邊緣均有精美的圖案裝飾。袖口部分用藍色底上飾有黑色菱形連鎖圖案的“萬字紋”,其間夾雜著白色底帶有藍色卷草紋的飾帶。袍身下擺和前襟兩側的緣邊同樣裝飾華麗。最外層是藍色底,其上是黑色菱形連鎖紋;內層則是白色底,飾有黑色複雜的“盤長紋”,其間亦有細小的藍色花卉點綴,緣邊圖案是立體的緞紋提花刺繡。袖子採用了寬大的箭袖,立領配上一條白色布帶。
如朔為他梳了一個兩側延伸寬大基底的旗頭,高影則畫了個淡妝。如朔看了看問「少爺,你畫那麼淡會不會不太好呀?」
高影輕笑說「王爺不喜歡我濃妝豔抹,我也不太喜歡在臉上塗那麼多東西,而且今天的主角又不是我,畫個淡妝剛好。」少爺都這樣說,如朔也不再多言,他轉身去拿了第一個盆子,盆上放着一套頭面,如朔拿起中間那一支黃金蓮花鏤空雕花珍珠頭花,中間鑲嵌了一夥鴿子蛋大小雪白明亮的東珠,上面覆了一層鏤空黃金浮雕,華麗的花瓣與紅寶石造型的花蕊互相輝映,如朔把它插在高影的旗頭根部靠近髮皮的正中間;然後是兩支黃金靈蝶明珠髮簪,一隻黃金蝴蝶飛向一夥白青色的南珠,南珠寓意着月亮。如朔把它們各自插在高影旗頭上兩側延伸出來的髮角處,小珍珠串成的流蘇略顯華貴典雅。
如朔看着高影說「嘩~!少爺,你好漂亮啊。」高影也很喜歡這套珍珠頭面。
如朔把第二個盆子拿過來,上面放着一條福蝶造型的黃金翡翠頸鏈,頸鏈是用黃金編成的絞絲鏈,吊墜是一隻大的福蝴,蝴蝶翅膀是墨綠色的翡翠,與黃色翅膀的輪廓相互輝映;蝴蝶翅膀之上,點綴著晶瑩剔透的鑽石與絢麗的紅寶石,猶如繁星點綴夜空;蝴蝶身軀中央鑲嵌著一顆圓潤的東珠,溫婉柔和,與周圍的寶石相得益彰。項鏈下方垂掛著幾顆小巧玲瓏的小珍珠,隨著佩戴者的動作輕輕晃動,更添幾分嫵媚風情。高影覺得這條頸鏈比之前他在萬寶齋見到的那條珍珠頸鏈華麗素雅好看幾十倍。
如朔把最後一個盆子拿過來,上面有一條黃金手鏈,兩個黃金指甲套,一對黃金翠竹珍珠耳環,還有一把金絲楠木的接扇。手鏈的主體由黃金珠子、紅珊瑚珠子和翡翠珠子交替串成,手鏈下方墜掛着一隻黃金縷空翡翠蝴蝶,翅膀上的翡翠與頸鏈的翡翠採用相同的色彩,黃金的輪廓與紅寶石的軀幹作搭配。高影拿起手鏈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如朔拿起兩個指甲套,鏤空的黃金指甲套上雕刻着一株蘭花與一隻福蝶,戴在高影的小指和無名指上正好一雙一對翩翩起舞,上面還鑲嵌着琺瑯、點翠和珍珠作為點綴。如朔再為高影戴上那對黃金翠竹珍珠耳環,最後把金絲楠木接扇遞給他。
高影穿戴完畢站起身來轉了一圈,這把如朔看傻了眼,他家少爺原來有那麼漂亮的嗎?高影看他出神的樣子輕聲呼喚他「如朔。」
如朔這才想起他的少爺還未穿上鞋子,連忙走到床邊把鞋子拿過來,鞋子是用雪青色的錦鍛,布料上繡着卷草和福蝶的圖案,鞋根上鑲嵌着紅寶石、碧壐和藍寶石,再用金絲盤成倒立的蝴蝶。如朔蹲下身為高影穿上鞋子,然後扶着他慢步走出門口。
瓜霆早已站在王府大門前等着高影,他一回頭就看到高影在如朔的攙扶下慢步走向自己。經過打扮的高影明媚動人,踩着花盆鞋一搖一搖顯得婀娜多姿,瓜霆的腦海裏浮現出曾經看過的一首辭,裏面有一句‘安能辨我是雄雌(註)’,這一句非常適合形容此刻的高影。
瓜霆伸手從如朔手中接過高影的手,然從衣袖中掏出一枚帝王綠的翡翠戒指,他用左手托起高影的右手,然後把那枚戒指套在高影右手的無名指上,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說「高影,這枚戒指是我瓜爾佳一族的證明,戴上它以後你再也逃不掉。」
高影含笑說到「瓜霆,我不會逃的。」因為他放的許願河燈就是寫着‘希望與瓜霆永遠在一齊。’ 如今願望正在慢慢實現。
兩人坐上馬車駛向恭親王府,瓜霆雖然不知道上一輩子高影在恭親王府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提前佈局總是好的。這次瓜霆讓華仔擔任馬車的車夫,又讓三名暗衛喬裝成侍從。高影有點意外能見到華仔,他滿臉疑惑問「華仔,你怎麼跟來了?」
華仔很自然地回答「你這麼快就忘了嗎?我是你的護衛,你要出門難道我不該跟着?」
高影覺得有道理哦,瓜霆見他並未起疑,給了華仔一個做得好的眼神。其實華仔沒有說謊,他今日分派到的任務是藏於恭親王府的暗處保護高影,這對於一身黑色皮膚的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
隨着越來越接漸恭親王府,高影明顯感覺到瓜霆整個人都越來越緊張,就好像待會兒會有什麼事發生似的,高影又注意到瓜霆一路上都頻着眉,他輕輕拉了拉瓜霆的衣袖問「王爺,你今天為何心事重重?」
聽到高影的提問,瓜霆的身體愣了一下,他的表現有那麼明顯嗎?瓜霆拉起高影的手說「沒事,一會兒到了恭親王府,若是有人膽敢欺負於你,我定要他們十倍百倍奉還。」
高影忍不住笑說「好端端的怎會有人欺負我呀。」
瓜霆看着正在哈哈笑的高影,想起上一輩子哭着站在他面前解釋的高影,下意識伸手輕撫他的後腦勺說「旦願如此。」高影頓時臉紅紅低着頭。
馬車停在恭親王府的門前,瓜霆親自扶着高影下了馬車,恭親王府負責在門口接待的下人個個都看得目瞪口呆,因為眼前的景象實在是太美了。瓜霆不悅瞥向其中一人,語氣慍怒冰冷問「看夠了沒?」旁邊的高影忍不住輕笑起來。
那人立刻回神高呼「鎮南王和福晉到!」
眼看着兩人漸漸走遠了,其中一位才敢問出口「那是永安侯府的高公子嗎?他以前有那麼漂亮嗎?」
另一位讓他趕緊閉嘴「噓!福晉!是福晉!要記住不要再叫他高公子了,你沒看到剛才鎮南王那快要吃人的臉色嗎?」
高影挽住瓜霆的右臂慢慢走進恭親王府,這是他出嫁以後第一次踏進這座王府,記得在分化之前,他可是常常跑來這裡找世子哥哥玩。如今他已覓得幸福,希望世子哥哥也能在今天找到自己喜歡的地坤。
瓜霆親自領着高影走向地坤們所在的宴會廳,沿途有不少地坤偷偷側目看向兩人,誰也不敢作聲。當高影走進宴會廳見到恭親王福晉時,向她簡單行了個福禮說「恭親王福晉好。」
恭親王福晉同樣起身行了個簡單的福禮說「鎮南王福晉好。」她的年紀本來就比高影年長許多,昔日的毛頭小子如今已成為鎮南王福晉,兩人的身份地位都是一樣,這讓恭親王福晉一時有些不習慣。忽然她的眼光被高影右手上的一枚帝王綠色的戒指給吸引過去,她知道那是瓜爾佳一族的信物,證明鎮南王已經把他視作族人。記得她的丈夫手上也在一枚赤紅色的戒指,但是王府內所有地坤都沒有任何人有能力得到過一枚,她的內心對高影是既羨慕亦妒忌。
然後她的眼睛一抬,看到如今的高影時笑容頓時僵住。如今的高影光彩明媚,靈動可愛,一改往昔暗黃的肌色,如今白裏透紅,面若桃花。這才是地坤與生俱來的美麗,是一種由內到外透露出來的動人感覺。地坤只有得到自己的天乾足夠滋潤、呵護與愛才能培養出這樣的靈動氣質,是平日使用的那些姻脂水粉無法營造出來。
如果鎮南王真如傳聞般無慾,絕對培養不出這樣的地坤,她的內心忍不住嘆了口氣「兒呀,你輸了。這樣的地坤只會跟着他的天乾一直往前,斷不會再回頭看你的。」
就在恭親王福晉正在感嘆之際,瓜霆已經帶着高影一齊坐到恭親王福晉的右側,恭親王福晉見瓜霆也一齊坐下來頓感意外問「鎮南王,對面才是天乾所在的宴會廳,這邊坐的都是中庸和地坤。」
瓜霆嘣着一張波瀾不驚的臉正要說話時,聽到下人高呼一句「純諭格格、靜顓格格到!」
瓜霆聽到來人的名字時,眸色一沉瞳孔收縮,他到死都不會忘記殺害高影的兇手叫什麼名字。原來她也有來赴宴,難怪上一輩子高影會被欺負得那麼慘,想來也有這位授意的份。一些與純諭格格關係要好的地坤聞言,紛紛側目看向高影,有人一臉期待的樣子,有人則開始說悄悄話,但是高影知道這些地坤都在討論着誰。
瓜霆不語繼續安靜坐在這裡,恭親王福晉又想催促時,純諭格格與靜顓格格已經走進宴會廳。兩人率先向恭親王福晉行了個福禮「見過福晉,福晉好。」再轉向瓜霆行了個福禮「見過鎮南王。」純諭格格羞澀地抬眼看向瓜霆,一旁的高影眨了眨眼心想「我⋯是不是被忽略了?」
兩人都沒向高影行福禮,瓜霆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靜顓格格注意到鎮南王的不悅,連忙向高影行了個福禮「見過鎮南王福晉。」高影有些尷尬笑了笑。
純諭格格還是沒想要跟他行福禮,因為在她的心目中高影搶走本該屬於她的位置,本該屬於她的天乾,要她向他行福禮,沒門!
高影也不跟她計較,伸手輕輕拉了拉瓜霆的衣袖搖了搖頭,瓜霆不悅但還是坐下來。純諭格格和靜顓格格被侍從帶到另一張桌子坐下來,純諭格格有些不悅問「為什麼我不能坐那邊?」
侍從連忙回答「那邊的位置是安排給王侯將相家的地坤,這邊才是未婚的高門貴族地坤的位置。」反正就是沒結婚不能坐那邊,純諭格格即便生氣也不好發爛,同桌的其他地坤也一齊安慰她。
此時恭親王福晉再次開口說「王爺呀,這邊是地坤們的宴會廳,對面才是王爺該去的地方。」
瓜霆清冷沉穩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本王不放心坐到那邊去,要知道若是有人膽敢欺負本王的福晉,本王在此也好幫忙教訓一二。」那些憋了一肚子壞水的地坤聽聞此言,連忙收起自己的壞心思。
恭親王福晉面露尷尬之色說「王爺這那裡話,有本福晉在,誰敢欺負高影呢?」她以前怎麼沒感覺鎮南王是那麼厚臉皮呢?
恭親王福晉頓時面有難色,這時候聽到下人高呼「永安候與夫人到!」她當即如獲大赦笑着對瓜霆說「王爺,你都聽到了,永安侯夫人也到了,有她在你還怕有人會欺負高影嗎?」
瓜霆拉起高影的手輕輕撫摸說「一會兒你跟着永安侯夫人,切記不要亂跑。」
高影嘟起嘴稍微瞇起眼敷衍說「知道啦~」
聽到回覆以後,瓜霆這才站起身來,永安侯夫人也來到宴會廳門口,瓜霆見到她,向她問好「小婿見過岳母。」
永安侯夫人笑容燦爛說「王爺好。」當她走入宴會廳看到高影時,也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她家高影今天也太漂亮了吧,看來鎮南王對他是極好。
她坐在高影的身側,又跟恭親王福晉行了個福禮「福晉好。」便轉頭問高影「小影呀,你的頭花看着就很別緻,中間那夥鴿子蛋是東珠嗎?兩側的圓潤的大珍珠是南珠嗎?」
其實高影也不知道,他有些尷尬回答「額娘,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因為這一身首飾全是王爺昨天送給我的,要不⋯我等回見到王爺的時候再問問他吧。」
在座的地坤們聞言紛紛側目看向高影,連熟悉鎮南王的純諭格格也看過去,她發現高影全身的首飾都以福蝶為主,福蝶是鎮南王最喜歡的圖案之一,而且它也寓意着‘長壽與愛情’,而且蝴蝶翅膀上的翡翠顏色與鎮南王的瞳孔顏色相近。今天的高影從頭到腳都被福蝶圍住,那不就等於用愛情把高影圍起來,而且這份愛還是來自於鎮南王。這是天乾給予地坤的一份隆重的體面,也是無聲的主權宣示。
當瓜霆步入另一邊的宴會廳時,原本熱鬧的宴會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他徑直走向恭親王的位置拱手行禮「恭親王好。」
恭親王笑面迎上這個冷酷的年輕人說「鎮南王好。」
今天在場的都是天乾,其中還有幾位親王的世子,六部尚書和侍郎也有到場,還有內閣大學士等重要官員以及他們的長子、嫡子和庶子。
瓜霆一個異姓王不想花心思去跟這些人打交道,即便其中有幾位世子、長子、嫡子和庶子都與自己的年紀相仿。他挑了一個靠近窗台的位置,抬眼看出去就能看到對面的情境,後面跟着三個侍從,昨晚他就已經給他們安排了任務,其中一位就是負責盯住恭親王世子。
因為高影所坐的位置背靠着他們那邊,所以瓜霆只能看到高影的背影,他真的很喜歡恭親王嫡福晉的安排,因為他也不希望這些天乾的眼睛一直黏在高影的身上。然後,當他眼睛一轉不經意的與純諭格格對上了視線。對方熱情的視線讓瓜霆覺得分外刺眼,他思考着與其等這棵毒苗茁壯成長,不如先把它扼殺在搖籃裏。想起上一輩子純諭格格之所以會對高影起了殺心,完全是因為當時的她一直沒有婚配,而自己也一直沒有納側福晉,讓她產生錯覺以為自己還有機會,最終因未能得償所願而遷怒並殺害高影。一個喜歡高影,一個討厭高影,真是天作之合。
此時聽到下人高呼「三阿哥到。」
當三阿哥走進宴會廳時,所有人都起身向他行禮,瓜霆也不例外。行禮完畢,幾位親王世子邀請三阿哥同桌,卻被三阿哥拒絕,他徑直走向只有瓜霆一人的那一桌,禮貌地問他「我能坐這裡嗎?」
瓜霆不言做了‘請’的手勢,三阿哥便在他的右側坐下來,他跟後面的侍從說「還不給王爺斟酒?」
瓜霆抬手拒絕說「本王今日喝茶。」
幾位世子看着他們開始猜測,和親王世子說「三阿哥為什麼要去那邊坐呀?他跟那塊大冰很熟?」
怡親王世子回應到「應該不熟,我沒有聽說他跟誰有交情。」
和親王世子說「那是為什麼?」
豫親王世子問「難道你想站三阿哥的隊?」
和親王世子立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噓!慎言!皇上還在,慎言!」
恭親王世子的完全沒有搭話,因為他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只是用手緊緊握住藏於袖中的一個小藥瓶。今天可能是他最後一次以單身的身份來見高影,他的阿瑪逼他在今天一定要選出世子妃,從那天開始他就想「倘若這個世子妃就是如今的鎮南王福晉,那麼他的阿瑪又該作出什麼反應?倘若他沾污了高影,那麼鎮南王會不會休了高影?」
幾位世子見恭親王世子一直沉默不語,和親王世子率先調侃他說「你今天怎麼那麼安靜呀?」
怡親王世子也笑道「今天是人家選世子妃的大日子,心當然不在我們這裡呀!」
豫親王世子點頭同意,他看向窗外說「聽說六部官員都攜同自家的地坤前來,恭親王世子可有相中之人?哈哈~!」幾個世子笑成一團,因為他們都聽過恭親王世子與高影的那些事,當聽說今天連鎮南王都邀請,他們幾個不來湊湊熱鬧怎麼說得過去。
三阿哥湊近瓜霆的面前悄聲說「鎮南王,滿花樓的事能不能就此結束?」
瓜霆蹙眉問他「為何?」
三阿哥舔了舔唇瓣說「我知道提督府已經接下這宗案子,我也不會要你難做,只要你答應不再查滿花樓,我有辦法就此結案,而且你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瓜霆提出疑問「假如我非要查下去呢?」
三阿哥露出陰險毒辣的眼神看向對方說「若是你執意要查⋯我也有辦法讓高影再嫁一次。」三阿哥是滿花樓地下場所的幕後老闆,所以他很清楚恭督王世子在那裡買了什麼,也猜到他想要幹什麼,倘若鎮南王不答應,他不介意成全恭親王世子。
瓜霆聞言眼神越發變得深邃,所以這是拿高影來威脅他?很好,今日之仇他瓜爾佳胤霆記下了。三阿哥見他沉默不語,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對面,便當他是答應了。他伸手拍了拍瓜霆的右肩說「若是你厭倦了家裏的,不仿去滿花樓試試。」瓜霆依然沉默不語,三阿哥承認他真的很難讀懂面無表情的鎮南王。
待續
Notes:
註:借用了木蘭辭。
Chapter 17: 我為你選的,可喜歡?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應恭親王福晉的宴會要求,未出閣的地坤開始逐個走上舞台表演,圓形的舞台搭在兩座宴會廳之間,需要表演的人可以在宴會廳的一側走上舞台。
當高影一轉身看向舞台的時候,瓜霆所在的宴會廳立刻出現騷動。有心急的天乾拉着旁人詢問「哎!你知不知道對面那個地坤是哪一家的?」
又有人問「你說誰呀?」
那人又指着對面說「就是坐在恭親王福晉身邊的那個地坤呀,右邊那個頭戴珍珠的。」
騷亂同時也引起三阿哥、幾位親王世子,還有恭親王的注意。只見對方朝他們所在的宴會廳莞爾一笑,一群天乾的心都被釣走了。有人順着高影的眼睛方向看去,就見到原本面無表情的鎮南王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恭親王已經猜到對方是誰,沒想到高影成婚以後竟然發生如此大的變化,就連他那一夥沉寂多年的心也忍不住再次跳動起來,難怪自己的兒子天天吵着要娶高影,如此明媚靈動的地坤,連他都想娶。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個想法壓下去,畢竟他的年紀都能當高影的父親了,也不知道高影願不願意進府當個側福晉。
宴會廳內大部分天乾都忌妒瓜霆忌妒得咬牙切齒,憑什麼這塊大冰能擁有這麼好的地坤,三阿哥好像有些明白高影為何會成為鎮南王的弱點。
恭親王世子從看到高影的那一刻就移不開眼睛,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小藥瓶,心中暗自決定「小影,無論你以後打我罵我也好,今天我都要得到你。」
地坤們逐一奉上撫琴、書畫、棋藝和跳舞等等的表演,眾人的目光都被台上的表演吸引過去,可是恭親王世子根本就心不在焉。忽然下人給了他一張紙條,打開一看他頓時笑容滿面,他連忙起身離席,
原本站在瓜霆身後的一位侍從也立刻動身跟上。
輪到純諭格格與六部的幾位地坤一齊表演跳舞時,離開的那位侍從忽然回來,他在瓜霆的耳畔悄聲說話,瓜霆的眼神頓時變得陰厲起來,心想「原來如此,難怪上一輩子高影會哭着向他澄清。」
忽然聽到「嘩~」一聲,只見永安侯夫人擋在高影的面前被水撥了一身,台上的幾個人紛紛露出驚訝之色,瓜霆已經猜到他們幾個想幹什麼,冰冷的嘴角稍微往下抿緊,他側身在那位侍從的耳畔說了幾句,然後那個侍從悄無聲息離開了宴會廳,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小藥瓶,瓜霆看到藥瓶的時候眼神瞬間一沉,他再次向那位侍從下達命令。
純諭格格沒想到永安侯夫人竟然會跳出來替高影擋下潑過來的水,她本想借口不小心把水潑到高影身上再把他引到內庭,剛才恭親王世子猜人送來的紙條說有辦法讓高影離開鎮南王,自己才答應配合他的行動,如今竟然在她那裏失手,純諭格格把一切都歸咎於高影。
高影讓如朔去幫永安侯夫人換身新衣服,如朔有些擔心他獨自一人留在這裡,但永安侯夫人卻實是全身濕透,他只好跟永安侯夫人去更衣,離開前還不忘囑咐他家少爺「少爺,你記住在我回來之前哪裡都不要去,不然又要被王爺責罰。」
高影連連點頭笑答「知道啦,王爺就在對面看着,我能跑哪去?」
目送如朔離開,純諭格格帶着一眾表演者下台走向高影福身說「鎮南王福晉,剛才多有得罪,你莫要怪罪我們,我們也是一時不小心。」
高影微笑說「沒事,一時失手而已。」
純諭格格和她的朋友回到座位,恭親王府的一位侍女走過來在她身邊說起悄悄話,她聽得連連點頭、再和她的幾個朋友商議。
瓜霆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過對面的宴會廳,果然如他所料,永安侯夫人和如朔離開以後,不久就有一位侍女來到高影的面前,也不知道跟他說了什麼,竟能讓高影跟着她離開。他的手指一直在轉動着左手手上的帝王綠戒指,那是瓜爾佳一族之主的證明,然後又轉身跟身後的另一位侍從說起悄悄話,很快那位侍從也悄悄離開宴會廳。
一旁的三阿哥把一切都看在眼裏,心中猜想着此人到底想要幹什麼。不過,鎮南王沒有在他面前避諱,但又處處小心不讓他聽見,這樣的行為很矛盾。三阿哥的眼睛飄到對面,發現高影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頓時明暸心道「哦~看來是與高影有關。」這下有好戲看。
高影跟着侍女來到一處陌生的地方,雖然他以前常常來恭親王府玩,但是他真的沒有來過此處。侍女指着前面的獨立屋舍說「侯夫人正在裏面等候,福晉進去即可。」
經過之前的誘拐事件,高影被瓜霆狠狠教訓了一遍,現在想起菊花還疼着,他答應瓜霆遇事要多留個心眼。即便是自己熟悉的恭親王府,但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還是要小心,他輕聲呼喚「華仔,華仔。」
華仔不知從那個陰暗處閃了出來「找我有事?」
高影抿了下嘴跟他說「你幫我去看看侯夫人在不在裏面,我感覺有些怪怪的。」
華仔點了點頭,輕手輕腳走過去,順着微開的窗戶看進去,頓時露出驚訝的神情。
高影見狀連忙向他招手示意他回來問「華仔,你怎麼那麼驚訝呀?」
華仔連連搖頭回答「侯夫人不在裏面。」,但他沒說的是恭親王世子在裏面。
高影聽聞侯夫人不在裏面,想到一定是剛才的侍女欺騙了自己,難道有什麼陰謀在等着他?心中的不安開始放大。
華仔見狀安慰他說「福晉也別太擔心,要不我先帶你回宴會廳,再去找侯夫人,好嗎?」高影輕輕點頭,現在也只好這樣。華仔一把摟住他的腰「得罪了。」便帶着他飛身一躍。
純諭格格見侍女帶走了高影,心想難道恭親王世子信不過她,所以作了第二手準備?不管如何,當務之急就是要讓高影落得一個不守夫道,勾三搭四的名聲,讓鎮南王把他趕出王府。於是她繼續進行世子的計劃,拉着六部家裏的幾個好友借口出去透透氣,便離開了宴會廳。
靜顓格格就算再傻也察覺到純諭格格想要幹什麼,今天一來她就故意針對鎮南王福晉,不過她也不會多言,平常純諭就受到皇阿瑪寵愛,目中無人,這回又不知道作死去哪,這次無論純諭闖了什麼禍,她都一定要跟皇阿瑪說,不能再這樣寵着她。
瓜霆的臉上寫着滿滿的擔心,想起上一輩子高影就是因為參加了這場宴會才落了個勾三搭四的名聲。他看了看諾大的宴會廳,果然沒找到恭親王世子的踪影,又看看對面的宴會廳,不僅沒有高影的踪影,連純諭格格和她那幾個好友都不在。一種說不出口的不安感慢慢爬上他的心頭,他開始頻頻轉動着手上戒指。
不一會兒,高影率先再次出現在宴會廳,瓜霆那夥吊着的心終於放下,看來這輩子他成功讓高影擺脫勾三搭四的名聲。此時之前離開的兩個侍從也回來了,瓜霆的嘴角終於微微揚起,好戲正要開始。
純諭格格與幾個好友來到恭親王世子所說的地點,卻沒有聽到預期的淫叫聲,反而非常安靜,當她們正要上前打開門的時候,身後突然閃出兩個人影,前面的幾個人察覺到異常,一個轉身就看到後面的人已經被人打暈,這時才開始驚惶逃跑顯然已經晚了,那兩個人影一個都沒放過,把她們八個人全部打暈。其中一個人影打開藏在手中的小藥瓶,然後給每個人都餵下藥再扔進去屋舍,不久以後就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歡愛之聲,兩個人影聽聞聲音以後便閃身離開。
兩個侍從很快再次出現在瓜霆的身後,其中一人悄聲跟他匯報,瓜霆的嘴角瞬間冷了下來,心想「真沒想到恭親王世子如此不要臉,若是他今日沒有出手阻止,那麼高影就凶多吉少。明明今日的宴會是給他找老婆,沒想到他卻看上我老婆,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他多娶幾個,免得他天天惦記着我老婆。也不知道上一輩子的高影到底是怎樣躲過這一劫?」冰冷的沉木信香慢慢飄散在空氣中,刺激着宴會廳內的每個天乾。
三阿哥離得最近,自然受到最多的影響,他忍不住皺了皺眉說「鎮南王,你能不能收一收?」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瓜霆借口身體不適便起身離開宴會廳。
永安侯夫人和如朔在高影回來已後便回來了,只有純諭格格和幾個朋友一直沒有回來。此時瓜霆身邊的一位侍從快步走到高影的身邊說「見過福晉,剛才王爺略感身體不適,他讓小人過來請福晉過去照顧一下。」
高影挑了挑眉毛心想「略感不適?今天早上明明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難道又是陰謀?可是此人卻實是今日跟在王爺身邊的其中一個侍從,應該不會背叛王爺吧。」一想到此事有可能是真的,高影又開始擔心起來「你快帶我過去。」
高影跟着侍從來到一處湖邊,瓜霆挺拔高大的身影正背對着高影,高影慢慢走過去勾住他的手臂問「不是說身體不適嗎?怎麼又跑到外面來?」
瓜霆輕輕拍了拍高影勾住他的手說「你可知我為何感到不適嗎?」
高影滿臉疑惑問「為何?」
瓜霆轉頭看向高影,又用食指搔了搔高影的鼻梁說「因為你,我妒忌那些把眼睛黏你身上的天乾,真想把他們的眼睛都挖出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克制才沒有真的動手。」
高影吱吱唔唔說「反正他們只有看的份罷了。」
瓜霆蹙眉不悅瞥向高影說「難道你還想讓他們吃不成?」
高影連忙耍手否認說「不是不是,能吃的只有王爺你,裏裏外外都是你,行了嗎?」心想「醋壇子就愛吃醋,這一身明明都是你送的,怎麼現在又來挑剔。」
此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驚呼聲「啊~!來人呀!走水呀!」
眾人紛紛向着驚呼聲的方向走去,瓜霆牽着高影的手慢慢跟着走過去,高影一眼就認出此地正是剛才侍女帶他來的那一所屋舍,心想「怎麼那麼巧?」
下人們紛紛拿着水桶前去救火,一個接一個一桶接一桶地潑過去,幸好只是小火苗並沒有發生太大的影響,不過,也幾乎把所有人都引了過來。當火苗熄滅之後,大家都清楚聽到屋舍內傳出的淫蕩之聲。
忠勇候夫人一臉嫌棄說「誰呀!光天化日,有傷風化。」
恭親王嫡福晉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今日王府舉辦宴會,那個不長眼的膽敢在此禍亂王府,即便要處置也要等賓客散去,她努力擠出笑臉說「光天化日確實有傷風化,此人我定會查清,勞煩各位貴賓先一步回去宴會廳吧。」
忠勇候夫人卻不吃她這一套「哦?我們人都來了,正好瞧瞧是那個不長眼的下人,敢幹出此等禍事。」她的頭一撇身邊的丫鬟便動過走過去,卻被恭親王嫡福晉欄住,她生氣地指着嫡福晉說「你不讓開,難道你知道誰在裏面?」
此時幾個夫人都紛紛指示身邊的侍從去幫忙推開門,呦一聲屋舍的門被推開,撲面而來濃烈的天乾與地坤混合的信香氣味,而且這種味道還夾雜了多種的味道。天乾們個個立刻捂住鼻子,有些已經直接往外跑,高影和瓜霆就在人群之中,忠勇候夫人一手掀開床幔,映入眼簾的是九具赤裸裸的身體,他連忙別過頭說「嘩!怎麼⋯怎麼⋯唉!」
眾人都紛紛移開目光,靜顓格格生氣得全身顫抖,努力舉起手指指向床上說「你⋯你⋯純諭!你怎能這樣不知羞恥!我⋯我⋯我一定會跟皇阿瑪說的!讓他治你的罪!唏喲!」
眾人聞聲紛紛看過去,只見純諭格格衣衫不整扒在一位天乾的身上,旁邊還有⋯
吏部尚書立刻氣得跳腳指着她倆罵「孽障!我怎麼會生了你們兩個孽障!」此刻躺在床邊脫得只剩肚兜的是吏部尚書的嫡長女容芊芊和庶女容嫣嫣。
忽然有人呼喊「哎!荷尚書,你怎樣了?」户部尚書看到其中一人正是自己的長女荷若雨,氣得急火攻心直接暈過去。
禮部尚書生氣得一耍手轉身離開,因為他認出其中一人正是她的嫡女陳倩影。
兵部侍郎忽然驚叫「孽障!我沒你這樣的女兒!」刑部和工部侍郎也紛紛搖頭離開,因為他們都認出自己的長女或次女都在其中。
瓜霆顰着眉捂着口鼻緊緊牽着高影的手站在人群之中,高影的眼光掃到躺在地上的一個小瓶子,他一眼就認出這是那天晚上被世子哥哥買走的藥,此藥能強迫地坤直接進入汛期,心想「世子哥哥為何要強迫這些地坤?」
高影正要向瓜霆稟告發現藥瓶的事,當他轉頭看向瓜霆,只見瓜霆臉色越來越難看,牽住自己的手也越來越用力。可想而知,瓜霆此刻有多麼的努力克制住自己陪在高影的身邊。
高影心疼瓜霆問「王爺,我們還是先出去吧。」瓜霆聞言輕輕點頭,高影讓他稍微靠在自己的身上慢慢走出去。
三阿哥一直站在門口看着屋內的情況,他有些意外鎮南王居然會被自己的福晉扶着走出來,當瓜霆略為彎起的身影經過他的身邊時,他敢打賭自己確實見到了鎮南王臉上那抹微不可察的笑容。三阿哥被那抹笑容給鎮住心想「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為高影設下的局,好讓他與恭親王世子離心,如此一來,他在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這個丈夫可以依靠。瓜爾佳胤霆你果然心狠手辣,為了高影連此等齷齪的手段也用上。」
鎮南王府的馬車快步駛入鎮南王府,瓜霆直接一把抱起高影走下馬車,高影嚇得連忙捉緊瓜霆,兩人的房門被瓜霆粗暴地踢開,高影身子一輕直接被瓜霆拋到床上。
高影正欲起身阻止「王爺,等等⋯我還沒有⋯」回應他的卻是瓜霆沉重而急速的呼吸聲,以及鋪天蓋地的沉木信香。瓜霆用濃烈的信香強迫着高影,把他壓得喘不過氣「等等⋯王爺⋯瓜霆⋯」
高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菊穴開始傳來滑膩的感覺,前面玉莖被瓜霆的大腿蹭得微微翹起。他極力反抗推拒之間不小心扇了瓜霆一巴掌「瓜霆!你給我等一下!」
瓜霆的身體頓時停了下來,看着眼前躺在床上眼泛淚光的高影,昔日的畫面尤如一盤冷水兜頭淋下來,瓜霆記得他答應過高影不會強迫他。高影正欲開口解釋,可惜瓜霆已經瞬身從他的身上爬下來,一般腦地衝進浴池所在的房間。
高影連忙爬起身把身上的首飾都拆個乾淨,剛才瓜霆的眼神深邃不清,高影知道他很明顯又犯魔征,其實他到現在都不知道瓜霆為何偶爾會犯起魔征,他到底經歷過什麼才會這樣。沒時間想那麼多,高影已經衝出房門,在捉到其中一個下人查問才知道瓜霆去了浴池,他想也沒想就跑過去。
一盤又一盤的冷水從頭沖到腳,瓜霆後悔自己竟然敗給本能,現在又不是雨露期,更不應該因為其他地坤的信香就誘發情熱!更何況那幾個地坤還是高影的敵人,估計上輩子也沒少害高影,他應該更加珍惜高影才對。
忽然浴池房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瓜霆立刻大聲罵他「出去!」又一盤冷水從頭淋到腳,他卻感覺自己被人從後面抱了個滿懷,他立刻拋下水盆轉過身去「你不要命呀!」
跟他一樣被淋得一身濕,身體正冷得發抖的高影低着頭說「王爺⋯我⋯我不是⋯故意的⋯」
瓜霆立刻拉過旁邊的衣服把他團團圍住,一把將他抱起直奔房間,懷裏的高影被冷得嘴唇發紫,用發抖的聲音說着「我⋯我是不想⋯把你送⋯送我的⋯禮⋯禮物⋯弄壞⋯那套⋯首飾⋯我⋯我很喜歡⋯那⋯那是⋯你⋯你第一⋯第一次送⋯送東西⋯給⋯給我⋯」
瓜霆焦慮萬分地阻止他「別說⋯別說了,我們快到了。」
瓜霆一腳踢開房門,如朔此時正在整理床鋪,一轉頭便看到瓜霆懷裏濕漉漉的高影時驚呼「啊!少爺!你怎麼⋯?」
瓜霆的聲音帶着焦急和顫抖「還愣着幹什麼!快拿一身乾淨的衣服過來!」如朔連忙動身去拿,很快衣服就出現在瓜霆的眼前,如朔正要伸手幫高影換身衣服時,手卻被瓜霆打掉「去廚房熱碗薑湯過來。」
如朔離開房間,瓜霆已經七手八腳把自己和高影脫個精光,用掉在旁邊的衣服為他擦乾身體,手掌觸及之處皆感覺冰冷,高影還勉強對他笑說「我⋯我沒事。等一會兒⋯就好了。」
瓜霆不聽他的話,快手快腳給高影穿上衣服,又立刻把人緊緊摟在懷中,他仍然溫怒地指責高影「你不該衝進來,你曾落水,身體又受過寒,一盆冷水澆下來能直接要了你的命!你知道嗎?」
高影卻對他微笑說「若我不這麼做,你打算什麼時候才願意停下來。」
瓜霆自責說「我不該對其他地坤的信香有反應。」
高影覺得他這思路實在太搞笑「哈哈!我的好王爺呀,這證明了你是個健健康康的天乾呀,我該高興才對。」
如朔把薑湯端進來,瓜霆立刻伸手接過,把它吹涼一些就餵進高影的嘴裏,高影慢慢開聲對如朔說「別擔心,我沒事,你先出去,我有些話想跟王爺說。」
如朔聽話走出去,還不忘關上房門,瓜霆疑惑問「是何事需要如朔回避?」
高影臉紅耳赤地縮進瓜霆的懷裏,含羞答答的輕聲問瓜霆「王爺,我的汛期快到啦,以往都是服用抑制的藥物,但是大夫說過我的身體曾經受過寒,體質不如一般地坤,若是長期服用抑制的藥物,有恐傷及根本。倘若⋯倘若汛期能得天乾的協助,肯定比藥物好很多,但是⋯⋯」
瓜霆急切問「但是什麼?」
只見高影的臉頰更紅,頭縮得更低聲音更小「大夫說⋯我一但停藥就會引發反噬,到時候只怕⋯只怕會⋯完全失去控制只追隨本能,所以⋯一定要有天乾在旁照顧。王爺,你願不願意陪我渡過以後的每個汛期?」
瓜霆用力握住他的手,高興地許下承諾「我願意,我願意,本王一定會好好照顧你。」高影向他坦誠自己的汛期,那是地坤對天乾的一種信任。
可是好景不常,當天晚上高影就發起高燒,瓜霆幾乎把京城所有大夫都請到鎮南王府,差點就直奔太醫院,折騰了到半夜才放大夫們回家。然後,接連幾日高影都卧病在床,瓜霆把所有公務都搬到高影的房間,天天陪在高影的身邊照顧他。
可是流言的版本卻變了個樣子,有人說鎮南王福晉之所以卧病不起,乃是因為那日在恭親王府目睹恭親王世子與八位地坤同床,一個急火攻心便倒了。更有人說鎮南王福晉對恭親王世子餘情未了,想要一枝紅杏出牆來,卻被鎮南王捉個正着,以生病為由拘禁在王府之中。更有人說鎮南王福晉因為無法與恭親王世子成婚,所以跳湖尋死。反正各種各樣的謠言都有,瓜霆聽着暗衛回報,臉色是越來越黑。明明事實不是這樣,為何會有這樣的傳言?他想不明白,那就讓暗衛去調查吧。
沒想到幾天後,恭親王府竟然把囍貼遞到鎮南王府,就好像要坐實這些流言匪語,瓜霆的臉連續黑了好幾天,明明他已經救了高影,為何流言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瓜霆黑着臉拿着囍貼走進房間,還在暈暈噩噩的高影稍微睜開眼睛「王爺,是誰惹到你了?」
瓜霆把囍貼遞到高影的面前說「恭親王府的囍貼要看嗎?」
只見高影搖了搖頭,想起那日房內的地坤們,這樣的結果幾乎是肯定。高影稍微抬起自己的右手搭在瓜霆的左手上說「想必是世子哥哥的婚禮,咳咳!可如今我這般身子怕是無法參加,改天⋯我再備上厚禮去拜訪吧。」
瓜霆見他被病痛折磨得瘦了一圈,不想他再操心事說「這事你無需操心,本王會替你備上八份厚禮親自送去,不過本王只會去第一天的那一場,畢竟你還需要人照顧。」
高影這下疑惑問「什麼叫第一天的那一場,難道還有很多場?」
瓜霆舉起右手前面三根手指,高影猜測問「三天?」
只見瓜霆搖了搖頭淡定地說「八天。」這個消息早就傳遍京城,成為京城各家各戶茶餘飯後的談資,畢竟放眼整個京城那有天乾連續八天結八次婚。
高影聞言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他沒聽錯吧,八天?那不就是要拜八次堂,洞八天房嗎?雖然天乾的體力比中庸和地坤都好,但是八天所需要的體力⋯他忽然把眼神飄到瓜霆的身上,有點好奇他家王爺的體力能撐多少天。
高影心直口快問了心中的問題「王爺,我的汛期是三天,那你的雨露期是幾天呀?」
只見瓜霆陷入一陣沉默,高影感覺自己好似問了不該問的問題,他趕緊打完場歉歉地笑說「沒事,王爺就當我沒有問過吧。」
一直默不作聲的瓜霆忽然開口回答「八天。」
高影頓時目瞪口呆,他剛剛聽到什麼?八天不是世子哥哥的婚禮嗎?但王爺剛才說了‘八天’,是不是說他的雨露期有八天那麼多?那⋯那我是不是要跟着摃過這八天?不會吧⋯
只聽見瓜霆繼續說「不過,我沒打算跟你一齊渡過接下來的雨露期。」
高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內心不禁泛起疑問「為什麼?」
瓜霆看出他僵住的表情,知道他又要想多了,便說「我的意思是在我沒有十足的準備時,我不會貿然把你拉進我的雨露期。我之前跟你說過‘所有的天乾都是禽獸’這一句並不是在嚇唬你,而是真有其事。一旦進入雨露期,天乾的本能盡現,他們只會佔有與摧毀,連你的生死都顧不上,只顧着沉淪慾海。作為我的地坤,你需要獨自面對所有的狀況,還要照顧好自己,守住心智努力生存下去,所以沒有十足準備,我會選擇獨自熬過去。」聽完之後高影的內心百感交集,瓜霆願意跟他說這些,其實也是在給他考慮的機會。
恭親王府連擺八天的酒席,新郎官更利害一次過娶了當前最受聖寵的純諭格格,以及六部重要官員家的地坤,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皇帝一時之間也謹慎地對待起恭親王,畢竟現在人家手握六部,又有皇帝的愛女在手,想要謀反也不是不可能。
今天是恭親王世子迎娶正妻,也就是世子妃的日子,新郎早早就騎着高頭大馬帶着花橋往皇宮的方向前進,沿途更有不少老百姓恭喜喝采,只是新郎官的樣子份外嚴肅看不到一絲喜悅。負責拉馬的侍從低聲提醒他說「世子爺,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應該多點笑容,免得被皇上看見又要怪罪。」
只見恭親王世子非常敷衍地點點頭,迎親隊伍一路走到皇宮最南的午門,禁軍統領早已在此等候,見到恭親王世子時拱手行禮說「恭迎世子,請世子隨我進去。」恭親王世子點了點頭,畢竟宮裏有宮裏的規矩,即便烈日當空,他也不敢催促。
皇宮裏,純諭格格死活不肯穿上囍服「我不要嫁結恭親王世子!我不嫁!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世子,怎麼可能配得上我呀!」
皇后身邊的親信嫲嫲立刻用眼神指示其他宮女,所有宮女一湧而上把她制止住,純諭格格生氣罵她們「你們這邦狗奴材!你們知道我是誰,還敢這樣對我!我要跟皇阿瑪說把你們的頭都砍下來!」
嫲嫲走過去扇了她一巴掌說「格格婚前失貞已是皇家恥辱,皇后娘娘說若你今日不嫁,惹怒了皇上,那就是殺頭大罪。皇后娘娘知你喜歡那鎮南王,可是緣份這東西是無法強求,恭親王世子娶不到環樂郡主,你嫁不到鎮南王,所有的一切皆有命數,你就看開點吧。來人!還愣着幹什麼,快給純諭格格梳妝更衣,別誤了吉時,到時候皇上怪罪,你們有幾個腦袋夠掉!」
宮女們聽到要掉腦袋,那有人再敢怠慢,她們有人負責按住純諭格格,有人負責為她換上囍服穿上囍鞋,有人幫她戴好鳳冠霞帔,有人為她連連添妝,她們沒有一個人在乎過純諭格格的反抗很快便穿戴完畢,嫲嫲把紅蓋頭往純諭格格頭上一蓋,純諭格格頓時愣住連忙把紅蓋頭扯下來。
嫲嫲對她說「若是格格繼續反抗,為了讓你能夠乖乖上那花橋,皇后娘娘可是給老奴留了些藥,格格你自己好好想想,到底是舒舒服服出嫁,還是要不清不楚地出嫁。」
純諭格格指着她罵「別以為我不知道,皇后她之前一直在忍讓我,因為我深得皇阿瑪喜歡,她要借我的口去見皇阿瑪,如今我失勢,她還不借此機會出了那口惡氣!」
嫲嫲神靜淡定眼角都不抬一下說「格格知道就好不一定要說出來,以後沒人護着到了恭親王府,格格可要記得收斂一下你的脾氣。既然你不肯乖乖聽話,那就別怪老奴了。」她用手捏住純諭格格的下巴把藥餵進去,很快純諭格格的神情就變得緩散,嫲嫲重新幫她蓋上紅蓋頭,扶着她走出去。
嫲嫲不禁在她的耳邊嘮叨幾句說「唉~!成個婚都要這樣折騰人,還是環樂郡主懂事,沒作過多的反抗。」殺人得誅心,橫豎你也不可能嫁給你所喜歡的鎮南王,那就讓你妒忌一輩子唄。
恭親王世子早在乾清殿等候,純諭格格一身紅妝囍服,兩人並肩而立,跪下叩謝皇上皇后,純諭格格便上了花橋隨迎親隊伍離去。皇帝的眼神依依不捨,幸好女兒即便嫁了還是住在京城,想什麼時候見也不過是一句傳喚罷了。
迎親隊伍離開皇宮,恭親王世子臉上掛着的笑容頓時消失,隊伍回到恭親王府時,恭親王世子非常敷衍地踢了橋門。滿堂的賓客都看在眼裏,恭親王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忽然下人高呼一聲「鎮南王到!」
滿堂的賓客瞬間安靜下來,他們紛紛側目看向門口,連恭親王和恭親王世子都露出期待的眼神。怎料到走進來的只有瓜霆一人,而且對方還嘣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送上賀禮說「恭喜世子覓得佳偶,本王今日備上八份賀禮,同時祝賀世子八次,畢竟內人身體有恙,本王得陪伴在側照顧,往後幾天的婚禮就不來了。」
恭親王世子一臉緊張問瓜霆「小⋯福晉身體可好?」
瓜霆只是平靜地冷眼看着他回答「世子是不通人話嗎?本王剛才說他病着。」
恭親王世子不信便跟他理論起來「王爺別騙人了,都那麼多天他怎麼可能還病着呢?定是你把他拘禁起來!」
瓜霆冷笑一聲「哼!就算如此你又奈我何?他是本王的福晉,病沒病着本王比你更清楚。」他稍微俯下身在恭親王世子的耳畔說「高影天真但本王不是,別以為本王不知那藥你是打算用在高影身上,好讓他因失節而被趕出鎮南王府,這樣你就有機會乘虛而入。可惜,一切都在本王的控制之中,本王又怎會如你所願?世子覺得本王為你挑的這八個地坤,你可喜歡?」
恭親王世子聽完之後,身體激動得顫顫發抖,伸手就要去咤死他「瓜爾佳胤霆,我殺了你!」在一旁看戲的眾人連忙動身阻止他,瓜霆理了理自己的衣襟,留下一個得逞的笑容便轉身離開。
待續
Chapter 18: 他叫‘如夢’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恭親王府連續八天娶親,第九天就傳出恭親王世子去花樓過夜的消息,眾人紛紛討論這位世子的慾望竟如此之深,連八位妻子都無法滿足。永安侯得知消息的時候長嘆了一聲「唉~!幸好小影沒嫁給這種浪蕩子,不然婚後都不知道被他折騰成什麼樣子。」
永安侯夫人附和着說「就是嘛!還是鎮南王好,把我們小影養得那麼好,你是沒看到呀~百花宴的那日我們家小影簡直靈動張揚,那明媚張揚的氣質可是從骨子裏透出來,完全不輸那些未嫁的地坤。說明鎮南王是真心待他好呀,也不知道那小子當年為何被人傳得那麼不堪。」
此時鎮南王府內,瓜霆並沒有避諱直接讓暗衛進房匯報,高影這才得知王爺身邊原來養了一群暗衛。暗衛匯報完畢閃身離開,高影輕嘆說「嘩~!沒想到世子哥哥竟然連續九天都不敗雄風。」
瓜霆聽聞臉色不悅說「什麼世子哥哥!那傢伙是鷄嗎?一直咕咕地叫,一連九天也不怕陽委。」
高影頓時心領神會,這傢伙又吃醋了,他得趕緊安撫瓜霆說「王爺,別生氣嘛~」瓜霆面無表情就是不理他。
高影感覺這下麻煩了,他趕緊賠笑說「瓜霆,你別生氣嘛~」瓜霆繼續不理他。
高影撒嬌賣萌的呼喚着「夫君~別生氣好不好?」瓜霆繼續不理他。
高影的內心頓感錯折,連‘夫君’都喊了這傢伙還想怎樣,忽然靈機一觸起身坐到瓜霆的大腿上,雙手摟住瓜霆的後頸,半邊身貼在瓜霆堅實的胸膛上,聲音嬌滴滴的撒着嬌說「胤霆哥哥~你就原諒小影嘛~小影知道胤霆哥哥只是憐惜小影,才沒有連續九天都⋯都和小影愛愛,對吧?胤霆哥哥~」
天乾吃軟不吃硬,即便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瓜霆,也被這一聲一聲的‘胤霆哥哥’叫得酥癢難耐小鹿亂撞,他終於輕咳一聲開口說「咳⋯以後不許你再叫他世子哥哥,要叫恭親王世子,知道了嗎?」
高影嘟着嘴眨着眼答應「知道啦~我只叫你哥哥,行了嘛~」回答的是瓜霆溫柔的親吻。
相對於和樂融融的鎮南王府,恭親王府的氣氛就詭異,因為失貞而嫁的八位地坤其實壓根就看不上恭親王世子,而恭親王世子也同樣看不上她們。於是乎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內,對着一幅又一幅的畫像又親又摟,夜裏更對着這些畫像獨自嚕管,反正王府裏無論是那一位地坤都無法讓他產生性慾,能勾起他慾望的從來就只有他的小影,每次只要想到小影躺在自己身下,一聲一聲軟軟糯糯地嬌聲叫着「世子哥哥」,自己肯定能幹到他懷孕,他親吻着畫中的高影繼續嚕動自己的陽物說「嗬嗄~!小影⋯」
與此同時,高影正兩眼含淚躺在瓜霆的身下,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用力頂弄,巨蟒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進出着菊穴,折磨搌壓着敏感的媚肉,高影雙腿被瓜霆壓在兩側,聲音略帶哭腔軟軟糯糯地叫着「啊嗄呀~!胤霆哥哥~嗯嗚呼⋯胤霆⋯⋯哥哥⋯啊嗷嗬~輕⋯輕一點⋯嗯唔嗯~!胤霆哥哥⋯不要⋯不要一直⋯啊嗄⋯⋯一直蹭着最裏面⋯嗬嗷啊嗄呀~!」
日子慢慢揭過,高影跟着瓜霆查案,慢慢與重瞳子、花無靨和南宮玉熟絡起來。那晚之後,花無靨再一次出手殺了一個人,這樣算起來已經有五人被害,眼看着已經收集的證據卻不能直接指控三阿哥,瓜霆這次看向花無靨說「你們至今收集到的證據都不能直接指控三阿哥,若想要他伏法就得出現關鍵的證據。」
花無靨一臉好奇問「哦?你們當官的做起事來還要證據?」
瓜霆能聽出她的諷刺但他也沒有生氣,畢竟花無靨所說的不無道理,如今這世道並非凡事都要講求證據,但是此次涉及皇子不能有失。
高影倒是有些生氣,明明是你們先來求王爺的,現在這樣算什麼呀,他的唇瓣一抿嘴一嘟直接回懟說「你怎能拿王爺跟那些狗官相比,想當初你們不信王爺,就不該來找他,既然要共相大事就不該有嫌隙。」
花無靨聽得出高影這是護着瓜霆,她輕笑兩聲說「哦?怎麼快就護着自己的天乾囉。」
高影被她說得臉頰發燙,只見南宮玉整晚一直瞪着他,高影生氣回瞪她說「你幹嘛整晚都在瞪着我呀!要是不服氣⋯我⋯我讓王爺跟你打一架!」
南宮玉並沒有被他挑撥到,反倒是神色凝重問他「高影,你有沒有發現你好像變得比之前更香了?」
高影正要回懟她「你才更⋯香?」,心想「不會這麼巧吧⋯⋯」
經南宮玉一說,花無靨和重瞳子都仔細聞了聞,重瞳子率先問他「敢問福晉,你的汛期是不是就在這幾天?」
高影的內心頓時咯瞪一下,花無靨則對着高影微笑說「確實變得更香了。」
瓜霆皺起眉頭一臉不悅對南宮玉說「他香不香與你何干!」
南宮玉這就來氣直接罵他「我也是好心提醒,他這個樣子跑出去的話,保準成為所有天乾的獵物!」
兩人的信香在空氣中打起架來,薰得在坐的地坤頭暈腦脹,高影連忙拉着瓜霆說「王爺要冷靜。」
花無靨也拉着南宮玉說「你也收一收,想薰死誰呀。」
最後瓜霆與花無靨達成協議,由瓜霆派出提督府的官兵以捉拿通緝犯為藉口封了滿花樓,花無靨則用幻術讓剩下的三個惡人主動招出三阿哥,事後再假裝成江湖劫殺,讓花無靨親手手刃仇人,五天之後開始行動。
行動當晚,瓜霆卻把高影留在王府之內,高影不依不饒問「王爺,這麼大的事我也要去!」
瓜霆用雙手捉住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說「此次行動非常危險,你不可與我一同赴險。聽話,乖乖留在王府,別讓我擔心,好嗎?」
高影聞言生氣地叉着腰說「我不乖!我也要去!」
瓜霆拿他沒辦法,只好使出最後一招「若是行動之中你突發汛期,我又不在你身邊的話,誰也護不住你呀!」
高影聞言頓時愣住,說來說去就是因為他是個地坤,地坤又怎樣!來汛又怎樣!他想的嗎?他想成為地坤的嗎?他想屈居於人下承歡的嗎?
豆大的眼淚一滴一滴從高影的眼框滑落,瓜霆也愣住,這才察覺剛才的話真的傷了高影的心,明明高影比誰都不想成為地坤,他是知道的卻又拿此事來傷他,瓜霆開始後悔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
高影一手推開瓜霆,終於忍不住直接大聲哭出來「嗚呼~臭瓜霆!你去!你自己去!我不要你啦!嗚嗚呼⋯」一個轉身便往內庭跑去。
瓜霆伸手就想追上去,可是行動時間快到了,他狠心忍住了並收回手,轉身對着身後的官兵說「出發!」
有人說當天晚上聽到滿花樓傳來密密麻麻的刀劍碰撞聲,有人說看到有黑衣人在屋簷之間飛來飛去,有人說當晚提督府的官兵把滿花樓圍個水洩不通,有人說看到某些官員和富家子弟被官差帶回提督府。一本奏摺被快馬加鞭送到皇上的御案前,皇上看了以後非常生氣,直接罰了三阿哥禁足。
瓜霆知道皇上這樣做是要保住三阿哥,他不屑地冷冷輕哼一聲,不小心拉扯到左腹上的傷口「嘶⋯」
高影雖然說了氣話,但還是等了一整晚,卻沒有收到任何消息。忽然王府管家忽忽走進來說「見過福晉,外面來了一位女子說有急事要找您,她還說只要您看了這封信便會願意見她。」
高影滿臉疑惑打開信件,當看到裏面的內容時,雙手不停發抖,他語帶焦急對管家說「讓她進來,快!」
管家趕緊出去把人領進來,花無靨摘下臉紗對他說「王爺受了重傷,他不讓任何人透露消息給你,但我覺得你是他的地坤,有權利知道一切,所以前來通知你。」
高影感激花無靨的細心說「我這就跟你去。」
花無靨卻伸手阻止他說「你要穿成這樣去青樓?」
高影低頭一看頓時明暸,他羞紅着臉連忙說道「謝謝提醒,我這就去換衣服。」
再次出來高影已經化身成為花無靨所熟悉的高靜,兩人從王府後門出去。
高影離開之前特意交待如朔和管家說「無論是誰來找我,都說我卧病在床不宜見客。」
如朔一臉擔心問「少爺,你這是去幹什麼呀?」
高影只是微微一笑說「我只是去找王爺罷了。」
如朔多口問了句「你去哪裡找王爺需要那麼神秘?」
高影的腦子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接說了句「青樓。」便急着動身離開,留下一臉愕然的如朔。
高影一推開房門映入眼簾的是躺在床上腹部還包着繃帶的瓜霆,之前所有的氣都煙消雲散,他連忙走到床邊滿臉擔心問「王爺,你受了那麼重的傷為何不讓人告訴我呀?」
瓜霆皺起眉頭看向花無靨說「你不該他帶來。」
高影生氣拍了拍瓜霆的小臂說「若不是花姐,你打算瞞着我到什麼時候!」
瓜霆默不作聲別過頭去,高影這下更生氣「好!你不說話是嗎?」他轉頭看向花無靨說「花姐,能不能幫我準備幾套衣裳,老子我·要·住·在·這·裡!王爺什麼時候走,我就什麼時候走。」
瓜霆皺眉轉頭瞪着他「不行!」
高影嗷氣說「沒有什麼不行!花姐,麻煩你了。」
花無靨輕笑說「好吧,安心在這裡住。」便轉身離開。
瓜霆確實嗷不過高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唉~!你這又何苦,若是讓人知曉你去了青樓,恐有損你的名聲。而且此處人多嘴雜,你又⋯又快到汛期,我怕⋯」
高影自信地拍拍胸口說「不怕不怕,你不也在這裡嗎?大不了你躺着,我自己來。」這下瓜霆真的很無語,受了傷還得做工具人,這天乾難當呀。
當高影看到花無靨拿給他的衣服時,一般惡作劇的心思突然湧上心頭。他轉頭看向花無靨笑得神秘兮兮問「花姐,能不能借點化妝品用一下?」花無靨感覺這傢伙要搞事,她可是惜目以待。
高影畫了個妖豔的妝,穿上花無靨給他準備紅色長袍,僅用一根腰帶框緊長袍後走出來。妖豔明媚的高影連花無靨都被他驚豔到,她拍拍手掌說「沒想到福晉只不過是換了件衣服化了個妝,竟然不輸我們樓裏的花魁,佩服。」
高影回眸妖媚的一笑問「花姐,你覺王爺若是看到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氣到吐血?」他就想看看瓜霆見到他現在的樣子會不會大失方寸。
房門再次被推開,一抹鮮艷的赤紅從外面竄進來,高影學着花無靨用一枝髮簪簡單挽起長髮,雙足赤裸踏着燕步,長袍下白滑的大腿若隱若現,接着一個轉身趕緊把房門關上。
高影一臉要搞事的笑容,爬上瓜霆躺着的床,站在床上用自己的左腳腳尖勾起瓜霆那凌角分明的下巴說「哎?這裡何時躺了一位長相俊俏的郎官呢?嘖嘖!身材還這麼好。」
腳指慢慢往下,滑過鎖骨、胸溝和腹肌,再往下便來到瓜霆的跨部,腳掌輕輕一掂,高影立刻裝出一臉被驚嚇到的樣子問「啊~!這位客官的褲子裏藏了些什麼⋯長長的⋯粗粗的⋯咯到人家的腳了~」
腳指開始隔着褲子搓揉着瓜霆的陽物,描繪着它的樣子,力道時重時輕,時快時慢。瓜霆死死捉住床單努力穩住心神「嗯⋯」他腹部的傷口太深這幾天都不宜多動,跨部已經被高影挑逗得搭起小帳篷。
高影忽然裝出一個誇張又驚訝的表情說「這位客官你的眼睛都看哪了?」
高影輕輕撩起自己的長袍下擺,露出一條雪白的大腿,笑得妖媚問「客官欲探秘境⋯得自己起身把奴家身上僅存的這根腰帶扯下來⋯才可以哦~奴家的底下可是不·著·串·柳哦~一直等待着客官深·入·探·查。」
高影用腳指尖輕輕在瓜霆的小腹上慢慢畫圈圈說「王爺~這看到吃不到的感覺,滋味不?你們天乾是幹大事,我這小小的地坤怎配跟在你的身邊呢?你不是很厲害嗎?很厲害就別受傷呀~躺着不能動多沒意思。」
瓜霆極力忍耐,額角青根盡現燥熱得汗直流,他咬緊牙關,拼命壓制着情慾,可聲音仍舊沙啞說「對不起⋯這次是本王錯了⋯嗯⋯⋯夫人能不能⋯別生氣⋯嗯⋯⋯」
高影雙手交叉擺在身後,微微彎下腰部給瓜霆一個你死定的微笑說「不敢不敢!我不過是個微不足道的地坤,怎敢生夫君的氣呢?」可是他已經在用腳指和前掌慢慢上下嚕動着瓜霆的陽物,陽物被褲子擋住只能微微勃起。
瓜霆閉上雙眼忍受住高影腳指的撫弄,他艱難的開口求原諒說「嗯⋯不是⋯夫人怎會是微⋯嗯⋯⋯微不足道⋯這次是為夫的錯⋯你⋯嗯⋯⋯為夫⋯答應你⋯不會再有下一次⋯」
這時高影的臉上仍然掛着俏皮倒蛋的微笑,不過他倒是蹲下身來,眼睛直瞪瞪地看着瓜霆早已高高立起的小帳篷,惡作劇用手指輕彈一下,瓜霆忍不住輕哼一聲「嗯⋯」
高影看着強忍住情慾動彈不得的瓜霆,惡作劇把臉靠近瓜霆的小帳篷,用食指輕輕來回搔挖着小帳篷的頂部,說話時還故意用濕熱的氣息隔着褲襠子刺激着瓜霆的陽物說「真的沒有下·一·次?」
瓜霆仍然閉着眼睛默默點頭「嗯⋯」
高影忽然起身開心笑道「好~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吧,睡覺。」話一說完人就躺在瓜霆的身旁蓋好被子入睡。
被高影一系列的動作搞懞的瓜霆撤底愣住,本以為高影算是原諒他了,卻沒想到他還沒幫自己釋放一回就跑去睡覺,這不是撩完就跑是什麼!無奈現在的自己無法動身,不然他定要震一震夫鋼才讓他去睡覺。
正如高影所說,王爺不走他就不走,加上他如今這身打扮,就像個剛剛被賣到青樓的地坤,新鮮感滿滿的,偶爾在滿花樓裏走動,左探探右摸摸,還會調笑樓內其他地坤幾句,活潑可愛又靈動妖媚的樣子在不少客人心中留下美好的印象,加上他的微笑總帶有一種吸引人的俏麗,還會笨拙地跟負責表演的地坤學跳舞。因此一些來滿花樓尋歡的客人也開始悄悄打聽他的行程,不過每次問老鴇的人都見老鴇不斷搖頭還說「客官呀~真的很對不起,他不是咱們樓裏人,所以⋯我們也無法作主呀~」
一般客人聽了以後只會覺得可惜,但那些有身份地位、有錢的客人就不一樣了。這次來的可是有權力背景的親王家世子,怡親王世子指着外面還在跟地坤調笑的高影說「這⋯你們看看,他的長相像不像鎮南王福晉。」
和親王世子問「誰呀?堂堂一府福晉怎會出現在青樓。」
怡親王指着一身紅衣的高影說「他!就是他,看到沒有。」眾人紛紛轉頭看過去,都被他開朗俏麗的笑容攝了心神。
豫親王世子率先叫來老鴇問「老鴇,我說你就不夠意思啦,怎麼有新人來了都不介紹介紹。」
老鴇一臉疑惑問「各位爺呀~倘若來了新人,我怎敢不介紹給各位爺呢?但是,咱們樓裏的確沒有來新人呀。」
豫親王世子指着遠處的高影問「那他是誰?我們可是常客,都從沒見過你樓裏有如此靈動俏麗的地坤。」
老鴇轉頭一看臉上頓時失色,說話的語氣略微發抖「他呀⋯⋯他不是咱們樓裏人呀。」
和親王世子開口說道「哼!人都在你們滿花樓,什麼叫不是你們的人!快把他叫過來,陪陪爺們幾個喝酒!」
老鴇臉有難色說「各位爺呀~真的不行呀~他的確不是咱們的人,不如我去叫幾位漂亮又善解人意的地坤來侍候吧。」
和親王世子不依不饒說「哼!你們現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嗎?」
老鴇一臉為難說「這位爺呀~真的不是,他背後有人,我不敢得罪呀。」她用求救的眼神飄向一旁的花無靨。
花無靨只是微微一笑,不如就拿他們來試試鎮南王的名號到底管不管用吧。她動身走到老鴇身邊說「我們樓裏任何一個地坤都能作證,他確實不是滿花樓的人,他是被人帶來這裡調教,以後怕是要接回府中侍候人的。」
怡親王世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問「誰呀!」
花無靨微微含笑回答「鎮南王。」
說完之後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人家雖然是個異姓王,但也是九門提督手握兵權,他們可不想出來玩都招惹這尊殺神呀。花無靨面對這般情景只是會心一笑,恭親王世子終於忍不住問「請問他叫什麼名字?」
花無靨直接回答「如夢。」別問她名字是怎麼想出來,反正她覺得用這個名字就對啦。
豫親王世子率先打破僵局說「我說老鴇,你剛才不是說要介紹幾個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地坤給我們嗎?還不快點。」
老鴇聽聞連連點頭說「好的,各位爺~」
即便有溫柔又善解人意的地坤相伴,但恭督王世子的心整晚都在如夢身上,心想「瓜爾佳胤霆,你已經搶走了小影,為何還要來招惹如夢,你這樣對得起小影嗎?」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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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恭親王世子視作對手的瓜爾佳胤霆接連幾日都只能躺在床上,高影每次去爬瓜霆的床,把人撩得火熱焦躁又放手逃跑,瓜霆都覺得自己快要憋出病了。
這一天他終於忍不住問高影「夫人能不能做做好心,幫幫為夫登頂一次?」
高影俏皮的笑了笑,心想「這傢伙算是求我囉~」這時當然要得勢不饒人「王爺~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知道嗎?首先得態度誠懇。」
瓜霆無奈嘆了口氣只好配合高影說「夫人,為夫求你幫幫為夫舒解一回好嗎?」
高影也覺得這幾天玩下來,對瓜霆的懲罰也差不多,畢竟他只想小小懲罰一下自己的天乾,可不想因此憋壞他。他好奇用右手食指輕輕在瓜霆還綁住繃帶的腹部上畫圈圈,搔得瓜霆心癢難耐,高影好奇問「王爺,你到現在都還不能動嗎?」
瓜霆聞言內心頓感一陣心虛,其實兩天前傷口就稍微癒合,他也能起身下床,不過眼看高影玩得不亦樂乎,他也有感虧欠,便遂了高影一齊玩,反正忍一下能博妻子開心也算值了。
高影一眼看出他其實是在騙自己,他淘氣地戳着瓜霆的腹肌說「既然王爺還是不能動,那不如⋯我自己來?」
說完也不給瓜霆任何解釋的機會,高影就伸手直接拉開瓜霆身上的衣服,結實的胸肌和六塊誘人的腹肌盡現眼前,即便有兩三條蹦帶在上面縱橫交錯,也不能完全遮住腹肌。高影忍不住俯身親吻他凌角分明的下巴,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接着吻上兩片微涼的薄唇,舌頭撬開瓜霆的唇瓣探進去,兩人開始唇舌交纏,吸吮對方嘴巴裏的津液「嘖⋯嗯⋯⋯嘖⋯」
經過嘴上一番激戰以後,高影忽然跨坐在瓜霆的腰間,右手牽起瓜霆的右手引導他去拉身上唯一能束縛衣服的腰帶,眼神略帶迷離詢問「王爺,這腰帶是不是很礙眼?」
只見瓜霆乖乖點頭,高影這時甜甜一笑說「那你能不能幫奴家解開它呢?」腰帶被瓜霆扯下的那一刻,藏在下面雪白的肌膚展露出來。高影沒有欺騙瓜霆,他真的不著串柳,紅色的長袍襯托雪白的肌膚,為他添了幾分妖媚。
忽然視線被一片紅色遮蔽,瓜霆這才意識到高影在自己身上轉了一圈,赤紅色的長袍下擺蓋住了他的頭顱,也遮蔽了他所有視線和呼吸,然後他感覺褲頭帶一鬆,涼涼的空氣接觸到兩腿之間,有東西在自己的腹部上磨蹭,然後一陣溫熱濕滑包裹着自己的陽物。
高影換了個方向跨坐在瓜霆的腰間,第一次直接坐在六塊腹肌上面,高影頓時生起壞心思,玉莖稍微移動到六塊腹肌的中間,微微抬起臀部讓玉莖能貼在六塊腹肌上,再擺動腰肢讓玉莖能前後移動磨蹭着腹肌,他滿意的呻吟一聲「嗯⋯」蜜液慢慢從菊穴中稍稍擠了一些出來,沾濕了身下瓜霆的腹肌。
終於玩弄夠瓜霆的六塊腹肌,高影的玉莖稍稍流出的前液也打濕了瓜霆的小腹。他微笑着把瓜霆的褲子往下稍稍一拉,堅硬挺拔的陽物直接從褲子裏彈了出來,高影用左手扶着暗紅色的莖柱,先是親吻它的冠狀溝一下「嘖⋯嘖⋯」再一下,再稍微張嘴含住肥大的冠狀溝,嘴巴內的舌頭正左右擺動舔舐頂端的孔洞,沉木的香味與些許鹹濕味瀰漫在口中,然後慢慢從冠狀溝開始往下吞,偶爾吐出來用柔軟的舌頭舔弄莖柱,用舌尖不斷搔弄莖柱上面突起的青根,高影像在享用什麼美味的蘑菇發出「嗯⋯嘖⋯嘖⋯」略帶色情的聲音。
瓜霆發現空氣中飄散的洋金菊味道越來越濃烈,甚至乎有些失控的感覺,心下猜測難道高影來汛了?他抬起右手撫上正坐在自己胸膛上的臀瓣,發現中間的位置有些過份濕潤,只見他的手剛伸過去,高影就主動抬起來腰臀,蜜液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小灘水跡。瓜霆的眼神頓時暗沉下來,他嘗試用最後一絲理智輕聲呼喚「高影⋯高影⋯」
後來呼喚的聲音越來越大,但高影卻像什麼都沒聽到一樣,還在一直專注於舔舐着他的陽物,甚至乎賣力到不停移動頭部。瓜霆感覺自己的陽物已經戳到高影的喉嚨,陽物被高影鍍上一層透明又亮晶晶的濕滑塗層「嘖⋯嗄⋯嗯⋯嘖⋯」。
瓜霆伸出一根手指直接戳進高影的菊穴,高影舒服得仰頭呻吟「呃⋯嗄⋯⋯」
高影的裏面像有吸力一樣,媚肉一直纏着瓜霆的手指不讓它離開,瓜霆稍微用點力才讓手指脫身,高影卻因此發出不滿的聲音「嗯哼⋯」
水蜜桃般的臀肉忽然靠近瓜霆的頭部,高影把滴着水的蜜桃湊到瓜霆的面前說「王爺~」
瓜霆輕哼一聲裝作不知道「夫人這是想怎樣?」
紅暈已經爬上高影的臉蛋,他輕聲說着「舔⋯」
瓜霆眼神又再暗沉一下,看着面前紅袍下白嫩滴水的蜜桃說「夫人,為夫今天學到一件事,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夫人態度不夠誠懇哦。」
高影沒想到平日寡言少語的瓜霆,今日居然敢反將他一軍,求人是嘛,好~他語帶嬌嗲說「夫君~能不能幫我舔弄一下中間那朵小·洋·金·菊,哦~」忽然感覺到一根濕滑又柔軟的東西滑過菊穴周圍的肌膚,高影知道瓜霆這是答應了。
柔軟的舌尖在菊穴的周圍打轉,當舌尖戳進菊蕊時,透明的蜜液帶着濃郁的洋金菊芳香被擠壓出來。除了不是甜的之外,瓜霆真的有種在喝花蜜的錯覺,這就是地坤的汛期嗎?比平常更加濃郁的花香味,他總算明白為何天乾都逃不過被汛期中的地坤所吸引,那誘人的花蜜讓天乾如同蜜蜂般只想吸吮更多。
瓜霆舔着舔着發出「嘖嘖」讓人害羞的聲音,高影則顰眉忍隱的樣子,瓜霆柔軟的舌頭像活物一樣滑進菊穴,破開敏感的媚肉又適時的退出,舌頭在穴內上下震動時,引得高影一陣心癢難耐「呃⋯嗯呼~呃嗄⋯嗯呼⋯唔呼⋯呃⋯」雙腿因快感而微微打顫,玉莖因為感受到菊穴的刺激而挺立,可是他仍然感到不滿足,想要更多。
高影的眼神再次飄到眼前早已高高立起的陽物上,心想「這根應該就能搔到了吧⋯⋯」他主動俯身再次含住瓜霆的陽物,還伸手去揉弄兩個囊袋,忽然起身面向瓜霆扶着他的陽物抵在菊穴的門口再慢慢坐下來「嗯呃⋯唔⋯呃呀~!」
瓜霆的陽物雖沒有特別肥大,但高影將它比作蟒蛇還是有原因的,冠狀溝率先桶穿菊蕊進入蜜道,兩側的媚肉狹道馮迎熱情地絞纏,接着輪到粗粗帶着青根的莖柱,長驅直達高影體內的深處。高影感覺小腹深處終於被蹭到,滿足的仰起頭來輕吟「呃嗄⋯王爺⋯⋯呃⋯」
瓜霆明顯對這個稱呼感到不滿,他並沒有開始挺動腰肢,無論高影體內的媚肉如何討好,暗紅色的陽物就是立着不動。高影舔了舔嘴角微微蹲下身,雙手捉住瓜霆的上手臂,自己開始慢慢擺動腰部,粗粗的陽物開始慢慢進出菊穴,力度是高影現在能接受的程度,蜜液在陽物插進來的時候稍微被擠出一些,又在抽出時帶出一絲絲透明曖昧的絲線。
高影的胸膛隨着腰肢挺動而壓得越來越低,胸前兩夥挺立的乳珠偶爾會劃過瓜霆的胸肌。高影努力忍住呻吟在瓜霆的耳畔輕聲喊「呃嗄⋯嗯嗯⋯呃嗄⋯呀嗯⋯唔嗯⋯呃呃呃⋯呃呀⋯」
忽然一根濕潤柔軟的物件滑過瓜霆右邊的耳輪,高影用舌頭輕舔瓜霆的耳輪,又用牙齒去輕咬一口,耳輪上留下一個或兩個的齒痕,腰肢挺動的速度開始加快,兩夥挺立的乳珠已到能在瓜霆的胸肌上來回遊蕩。胸前與身下兩重快感不斷刺激着高影的大腦,很快玉莖就在他賣力挺動腰肢時射一道白濁之液,弄濕了纏在瓜霆腰上的繃帶「呃嗄嗬⋯呃呃⋯啊啊嗄⋯⋯」。
高影射完之後無力扒在瓜霆身上喘氣,菊穴仍然緊緊含住陽物。高影此刻的腦子裏只有一個聲音「不夠!完全不夠!」體內最深處的地方並沒有被搔弄到,即便自己操射了自己,那也未能澆熄他心頭上的慾火。
高影再次開始搖起屁股想要刺激一下瓜霆的陽物。但幾次扭腰都沒有結果,高影開始心急眼淚不聽話地落下,打在瓜霆的胸膛上,他委屈巴巴地對瓜霆說「嗄呼⋯王爺~瓜霆~我難受~你能不能動一下呀?」
瓜霆輕輕閉上眼睛回答「剛才不是射了嗎?你還記不記得你自己之前說過什麼?你說即便我無法動彈,你也可以自己來,現在我便如你所願,你也射了,不是嗎?」
高影聽聞稍微低着頭像個犯錯的孩子,他不過是隨口說說,那知道你如此較真。
瓜霆見他一直低頭默默吮泣,心下也有些不忍,他輕嘆一聲說「唉~!叫一聲胤霆哥哥就給你。」
高影聽聞立刻抬起頭來,兩行淚水還掛在臉上,語氣帶點高興說「胤震哥哥。」
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便被瓜霆壓在身下,雙腳掛在瓜霆的雙肩上。瓜霆扶着自己的陽物一個挺身,把整根陽物直接桶進去,高影頓時感到一陣酸爽「呃嗄呀~嗯哼~!」兩人的下身緊緊相貼,陽物的頂端抵在平日緊閉的宮門上。
瓜霆開始挺動腰身,陽物開始不快不慢地進出着菊穴,宮門被冠狀溝有一下沒一下地頂開,快感從尾椎一直往上湧上大腦。
高影在瓜霆的身下來回顛簸,一雙紅瞳泛着淚光,手指一直放在嘴邊淫叫「呃啊⋯胤霆哥哥⋯啊嗄呀~呃啊⋯⋯胤霆哥哥~胤霆哥哥⋯嗯唔哼~啊哈~我想要⋯呃呃嗄⋯⋯好舒服⋯啊嗄⋯⋯胤霆哥哥⋯給我⋯快點⋯哼唔⋯快點⋯啊呃⋯用力⋯胤霆哥哥⋯啊嗄⋯⋯小影⋯小影想要⋯唔唔⋯舒服的⋯要⋯要親親⋯呃呃呀⋯⋯」瓜霆聞言再次俯下身親吻着高影的唇瓣,高影的雙手主動繞到瓜霆留後頸交叉,仰着頭索取瓜霆口中的津液「嗯嗯⋯嗯哼⋯嘖⋯嘖⋯」
當瓜霆放開他的雙唇時,高影的情淚已經從眼框滑下,他扭了扭腰催促瓜霆說「胤霆哥哥~還要⋯小影還要~讓大蟒蛇再戳小菊花幾下嘛~呃⋯胤霆哥哥~」
瓜霆聽聞頓時愣了一下,大蟒蛇?原來高影是這樣看待自己,他的嘴角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高影這下又看傻了,都忘記求他的胤霆哥哥動一動。瓜霆看他目瞪口呆,一張小嘴張着卻不知說話,高影的瞳孔裏映照着他如今的模樣,原來他笑了,所以高影才會愣住,他俯身輕聲在高影的耳畔說「小影想要胤霆哥哥嗎?」
高影像着了迷般點點頭回答「想⋯」
瓜霆捉起他的左手輕吻手背說「那麼小影得好好接住胤霆哥哥射出來的東西哦。」
高影有些迷惘問「小影要怎麼接呀?」
瓜霆的右手輕輕撫上高影的腹部,上面能隱若撫摸到自己的陽物進得多深,他語氣輕鬆柔和說「用小影體內用來養育孩子的小房間接着。」
高影迷惘回答「小影沒有小房間呀。」
瓜霆搔了一下他的鼻頭說「胡說,不是在這裡嗎?」
陽物稍稍深深一頂,宮門被輕輕推開,熟悉的酸爽感覺再次湧上,高影知道這種感覺,他連忙點頭答應「呃嗄⋯⋯好~小影一定會好好接住的,胤霆哥哥放心把全部都射進來吧。」瓜霆看着這樣的高影有點蠢萌蠢萌的感覺,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瓜霆輕笑一聲用雙手捉住高影的腰側,開始二淺一深快速用力挺動腰肢。高影重獲快感,小腹深處的宮門被瓜霆的陽物不停戳開,快感讓他的身體泛起微紅,腳指頭舒服得全部捲起來「啊呃嗄⋯⋯啊呃⋯啊嗄⋯嗯嗯呼⋯啊啊⋯⋯啊呃啊嗄⋯⋯胤霆哥哥~啊啊呃⋯再快點⋯再用力⋯啊嗄⋯⋯小影⋯小影覺得⋯⋯啊⋯⋯好舒服哦⋯嗯嗯唔哼~大蟒蛇一直⋯呃嗄⋯⋯一直在蹭最深處⋯唔呃⋯小影⋯小影要忍不住⋯唔嗄呃⋯想射⋯嗷嗷嗬⋯⋯我想射⋯呃嗄⋯⋯不行⋯嗷嗬⋯要射了⋯射了⋯呃嗄嗬⋯⋯」他伸手握住自己的玉莖開始上下快速套弄。
忽然瓜霆再次加速挺動腰肢,高影兩眼含淚在瓜霆的身下激烈來回顛簸,陽物狠狠撞開平日緊緊關閉的宮門,高影酸爽得兩眼上翻張口喘氣,舌尖不自覺地伸出來搶奪空氣。用力抽插個幾十下以後,瓜霆用力深頂一下射一點點,再深頂一下再射一點點,深頂個四五下以後,把陽精全部射在高影的子宮裏面。高影的身體因承受着強烈的快感而激烈顫抖,玉莖隨即射出幾道白濁的精元,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出來「啊呃嗬⋯⋯嗷嗬⋯胤霆哥哥⋯嗷嗷嗬⋯⋯胤霆⋯哥哥⋯呃嗄⋯⋯嗷嗬哦⋯」他的胤霆哥哥終於滿足他了。
忽然房門傳來一陣敲門聲,瓜霆的陽物順勢滑出高影的菊穴,高影頓時感到身體裏一陣空虛,他討厭這種空虛的感覺不想胤霆哥哥離開他的體內。
瓜霆爬下床捉起地上的長袍往身上一披便去開門,只見花無靨端着一個木托盆在他開口之前便說「銀耳羮最適合處於汛期中的地坤,我已經叫人把銀耳弄碎一點,做得清淡一點,就算高影無法咀嚼,直接吞下也可以。之後每次我來都會敲兩聲門,然後把它放在門口,你記得出來拿,別餓着你的地坤。兩個饅頭是給你充饑,還有一壺水。」
瓜霆聽完之後接過木托盆說「多謝。」花無靨幫他關上房門便離開。
待續
Chapter 20: 兇湧的情潮正式開始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瓜霆放下木托盆時,發現床上已經沒有高影的影子,他的心頭一慌左看又看,忽然感覺腿間被人捉住,隨即一陣濕滑溫暖再次包裹他跨間的陽物。瓜霆一拉開長袍就見到高影正跪在地上,手捉住他的陽身張嘴含了個滿懷「嗯⋯唔⋯嗯⋯⋯」
溫熱濕潤的口腔正勾引瓜霆,瓜霆想要推開他的時候,發現一陣有力的吸力正在刺激着他陽物頂端的小孔,瓜霆難耐的發出一聲長嘆「嗯⋯」
高影聞聲稍微抬起頭,把陽物吞得更深,慢慢瓜霆的陽物開始再次挺立,高影這下更加賣力地移動頭部用力去吸吮「嗯⋯啜⋯嗚唔⋯啜啜⋯唔嗯⋯嗚嗯⋯⋯」
前面的快感刺激得瓜霆有些快站不住腳「嗯⋯嘶⋯」
高影的吞吐動作越加賣力,嘴巴更加用力去吸吮,來回吞吐十幾下以後,瓜霆就老實交待,陽物一抽出高影的嘴巴,陽精就直接噴了高影一臉「啊嗄⋯⋯嗚嗯⋯⋯」
雙眼迷惘的高影還用手指去沾從臉上滑下來的陽精,俏皮的用粉舌去舔去含自己手指上的陽精,還把臉湊近瓜霆的陽物,閉上眼睛用鼻樑去磨擦感受上面脈動的精力與氣味,用舌尖舔乾淨上面殘留的陽精「嗯⋯嘖⋯嗯⋯」沉木的香味與空氣中的洋金菊相互交融。
瓜霆幾乎用盡全力才把最後一絲理智拉回來,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壓抑着情慾把高影拉起來抱在身上說「哼嗯⋯⋯小影⋯乖⋯先吃點東西,好嗎?」
卻見高影呆呆地看着他,嘟着嘴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搖着頭,吃東西是什麼?他現在只想要自己天乾的陽物,如今菊穴內空蕩蕩,沒有瓜霆的陽物幫他堵住菊穴,蜜液混合着之前瓜霆的陽精一齊順着大腿根流了出來,在地上留下一點點混濁的水跡。他爬到瓜霆的身上,面對面跨坐下來,任由之前的陽精滑出體內,右手扶着瓜霆的陽物抵在自己的菊穴穴口,穴口稍微放鬆便能吞下陽物頂端肥大的冠狀溝,然後高影的身體往下一坐,菊穴直接把陽物整根吞進去,體內的空虛終於被填滿,他滿足得摟住瓜霆的後頸發出滿意的聲音「呃⋯嗄⋯⋯嗷嗬⋯⋯」鮮豔的唇瓣開始細細親吻着瓜霆的頸側。
瓜霆當機立斷一手拿起那碗銀耳羮含住一口,再堵住高影的嘴巴強行把銀耳羮餵進去。高影反而賣力吸吮他嘴內的甜甜的銀耳羮「嗯⋯嘖⋯嘖嘖⋯嗯⋯⋯」
瓜霆好像知道該怎麼給他的地坤餵食,銀耳羮是一口接一口用瓜霆的嘴巴餵到高影的嘴裏,每次末了高影都用舌尖去勾瓜霆的舌頭,瓜霆看着眼前連吃個飯都不安分的地坤,陽物在高影的體內又漲了一圈,高影滿意的讓體內媚肉緊緊絞住瓜霆的陽物,上面的小嘴賣力地吸吮瓜霆嘴裏甜蜜的銀耳羮,下面的小嘴更賣力吸吮瓜霆的陽物,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住,被填滿的感覺讓他感到滿滿的安全感。
一碗銀耳羮很快就見底,瓜霆險些失守直接交代。高影的身體仍然依依不捨緊貼在瓜霆身上,嘴巴仍然不停吸吮瓜霆的兩片薄唇,兩根舌頭在彼此的嘴裏不停搞動着,透明的津液從嘴角滑出流到下巴。
瓜霆稍微用力才推開高影,高影則一臉茫然看着瓜霆,瓜霆忽然抱着高影的腰站起來,高影連忙把雙腿交叉纏在瓜霆的腰後以防滑落,瓜霆抱着他慢步走到床鋪,陽物在走動的過程當中一顛一顛緩慢移動折磨着高影的媚肉,高影難耐地仰起身企圖讓菊穴中的陽物能夠深入一點「嗯⋯」
瓜霆並未抽出陽物就直接把高影放在床上,高影還輕輕扭着腰催促,瓜霆用低沉又磁性的聲音對高影說「高影⋯你別太過挑撥我,否則弄疼你的話,後果自負。」
紅暈滿臉眼神迷離的高影輕輕含笑說「挑撥?小影沒有挑撥胤霆哥哥呀~小影不過是想讓胤霆哥哥在小影體內留下專屬的印記,啊嗄呃⋯⋯啊呃⋯嗬嗬⋯⋯」
空氣裏飄蕩着暖眛與挑釁的氣味,瓜霆忽然伸手捉住高影的腰側,開始激烈地挺動腰肢,陽物在頻繁進出菊穴,不停地磨擦着高影體內的媚肉,蜜液隨着瓜霆的用力抽插稍稍從菊穴的邊緣流出。
高影被他突如其來的攻勢嚇到「啊嗷⋯⋯啊嗄呃⋯啊⋯好⋯好激烈⋯嗬嗬⋯⋯嗷嗷嗷嗬⋯⋯好好⋯好舒服⋯⋯呃嗬嗄⋯⋯胤霆哥哥⋯呃嗄⋯⋯嗬嗬⋯⋯要⋯要多⋯多一點⋯嗬嗬嗷嗷⋯呃呃嗄⋯⋯小影想要⋯呃嗄呃⋯好多⋯好多⋯胤霆哥哥⋯呃嗄⋯⋯就算弄⋯弄疼小影⋯嗯嗯⋯也沒關係⋯呃嗄⋯⋯小影⋯呃呃嗄⋯⋯嗷嗷嗬⋯⋯最喜歡⋯呃呃呃嗄⋯⋯嗬嗷嗷嗷嗯⋯⋯喜歡胤霆哥哥⋯呃呃⋯胤霆哥哥⋯嗬嗬嗷嗷⋯盡管⋯呃嗄嗄⋯⋯把小影⋯嗯哼⋯⋯小影弄得⋯⋯呃嗄嗷⋯⋯弄得亂七八糟⋯嗷嗷嗷嗬嗬嗬⋯⋯太⋯太快了⋯嗬呃嗷嗷⋯又要⋯又要高潮⋯嗷嗷嗷嗷嗷嗬⋯⋯胤霆⋯哥哥⋯呃呃呃嗄⋯⋯小影⋯小影⋯又要⋯又要⋯射了⋯射了⋯呃呃嗄⋯⋯胤霆哥哥⋯呃呃嗬⋯⋯全部⋯全部射到⋯嗬呃嗄⋯⋯小影的⋯裏面⋯嗬嗷嗷嗄⋯⋯小影會⋯會好好好⋯嗄嗄呃⋯接住⋯呃呃嗄⋯⋯全部⋯嗬嗷嗷嗷⋯全部都⋯接好⋯呃嗷嗄啊啊呀~!」高影的玉莖終於聽不住噴出蓄積已久的白濁精元,瓜霆挺動腰肢深深往裏面一頂一頂,頂個四五次再次把陽精釋放在高影的體內。
高影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有種難以表述的酸漲感,全身都泛着薄汗與炙熱的玫瑰紅色不斷痙攣,臉上的享受的樣子更是遮不住,嘴裏吱吱唔唔地說着「嗄嗄⋯⋯嗷嗬⋯⋯好舒服⋯⋯舒服⋯嗬嗬嗬⋯⋯想要⋯嗯哼⋯想要更多⋯嗄嗄⋯⋯再來⋯嗄⋯⋯再給我一點⋯嗄⋯⋯胤霆哥哥⋯」
看着眼前已經被情慾弄得神智不清的高影,瓜霆連忙伸手輕拍他的臉蛋呼喚「高影⋯你還好嗎?高影。」
只見高影用迷離又眷戀的眼神看着他,抬手捂上瓜霆正在輕拍自己的手掌,用臉頰輕輕蹭着手掌微笑說「胤霆哥哥~小影有沒有讓你感覺到舒服?小影可是覺得很舒服,所以也想讓胤霆哥哥舒服。」
瓜霆聽聞頓時石化,高影有那麼騷的嗎?他把陽物從高影體內抽出,空虛感再次湧上高影的心頭,高影連忙伸手阻止「啊呀~別走⋯別走~」
取而代之的是瓜霆的三根手指,高影頓時皺起眉頭發出一陣舒嘆「嗯嗯⋯⋯」
瓜霆的手指桶進菊穴的時候,穴中媚肉緊緊纏住手指,三根手指在模仿抽插的動作,菊穴內的蜜液與白濁的陽精混合物隨着手指的進出被帶出來高影的體內。雖說瓜霆的手指尚算修長,可想要勾到高影體內的深處,還是有一定的難度。
高影難奈地扭動着腰肢,含着淚不滿的呻吟「胤霆哥哥~嗯哼⋯胤霆哥哥⋯嗯呃⋯小影⋯小影不要手指⋯嗯嗚唔⋯不要手指⋯呃唔⋯」他不懂瓜霆為什麼要把陽物從他的體內抽出,害得他心裏空虛又身體饑喝,他抬起自己的雙手不停撫弄、搔挖和搓揉自己胸前的兩夥挺立的乳珠,乳珠在他的手指刺激下顯得越發姻紅,高影試圖從中獲得更多的快感「嗯哼~呃~嗯嗯嗯~呃啊~胤霆哥哥~胤霆哥哥~想要⋯小影想要舒服~哼嗯嗯~」
瓜霆的眼神一暗,帶着侵略性的手指在進出菊穴的速度越來越快,高影的菊穴已經變得汁水連連,手指抽動的時候會發出「啪達啪達」的淫聲,高影正主動搖起屁股跟隨瓜霆手指抽插的節奏而搖晃,玉莖不停地顛簸拍打着高影的小腹,頂端漏出絲絲透明的前液。
高影的雙唇輕抿紅暈滿佈他的臉頰,用迷離恍惚的眼睛看着瓜霆正在激烈搖晃的手臂,手指帶給他激烈的快感,讓他不停搖頭求助「啊嗄⋯⋯嗯嗯嗯⋯啊呃呀~不要~嗯嗯呼⋯不要手指⋯呃嗄呃⋯呃呃⋯屁股怪怪的~小菊花⋯啊呃嗄⋯⋯小影的小菊⋯要被桶穿了~啊呃⋯要被手指桶穿了⋯啊嗄呃⋯唔唔嗯⋯⋯停⋯停下⋯啊呃嗄⋯⋯要射⋯又要射了⋯嗯嗯嗚嗚~」
玉莖在瓜霆的手指一記用力深插時,噴射出一道白濁的精元,高影的身體正在激烈抖動,張口只剩下呻吟「啊嗬嗬嗷嗷嗯啊呃唔唔唔嗯⋯⋯」
高影單單被瓜霆用手指就操射出來,精元打濕了整個小腹,高影連忙用手捂住玉莖墾求着「別看⋯呃嗄⋯別看⋯嗯哼⋯」
待續
Chapter 21: 汛期的第一天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瓜霆抽出手指以後,高影躺在床上左右扭動身體,如今他的身體因快感而泛起瑰紅,情熱更像給他的身體多添一把火,燒得他心癢難耐,只想要自己天乾的撫慰。
瓜霆沒想過高影的汛期來得如此快又兇猛,本來在王府準備好的一切也只好留待下次使用,眼下此處是青樓,沒有足夠的準備,他真的怕高影摃不住。此時房門再次被敲響,這次他把門打開就見到放在地上的木托盆,看了一下窗外才發現都快黃昏,他把木托盆拿進房間。
瓜霆剛才放下木托盆,抬眼就看到高影坐在床上,雙腿面對着自己大大張開,菊穴清晰可見被高影左手的三根手指激烈的抽插。高影雙眼含淚扁着嘴巴委委屈屈地看向瓜霆,聲音嬌嗔對瓜霆說「胤霆哥哥~幫幫小影好不好?」
面對高影的自慰和撒嬌的語氣,瓜霆再一次狠狠把理智拉回腦子裏,他哄着還在胡亂搗亂自己菊穴的高影說「小影很乖對不對?」
高影連連點頭但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瓜霆終於忍不住一手捉住他的左手,語言有點兇對他說「你這樣亂插一通只會讓自己受傷。」
被瓜霆阻止的高影眼淚瞬間奪框而出,他委屈巴巴的向瓜霆訴苦說「嗚嗚~!胤霆哥哥~你好壞呀~自己不幫小影,還不讓小影自己摸,你好壞~好壞哦~嗚呼哼~」面對高影的控訴瓜霆覺得自己也很委屈,眼看高影的菊穴已經被折騰到發熱紅腫,他不過是不想他再傷到自己,怎料這傢伙卻不依不饒,那就別怪他狠心。
瓜霆撿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根腰帶,把高影的雙手緊緊綁起來。高影被兇巴巴的瓜霆嚇哭,眼泛淚光哭喊着「臭瓜霆~你幹嘛那麼兇~嗚呼~放開我~快點放開我~」
瓜霆忽然嚴肅起來,說話的語氣略帶點怒氣「別鬧了!」
高影被他的喝斥嚇得愣住,兩行清淚滑下他精緻的臉旁,聲音帶着委屈與哭腔說「你兇我⋯嗚呼嗯⋯⋯胤霆哥哥兇我⋯我不要胤霆哥哥啦⋯⋯嗚呼呼~我去找世子哥哥⋯」
忽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說錯了什麼,高影頓時停了下來,只見瓜霆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去,高影這下發自內心感到恐懼,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於是連忙解釋「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口誤。」
瓜霆冰冷的聲音卻在高影的耳邊響起「你果然跟傳聞一樣,與那狗崽子不清不楚。」
忽然眼前一黑,原來瓜霆撿起散落在床上的另一條腰帶,用它矇住高影的雙眼。高影的內心升起恐慌,他只是不習慣瓜霆兇他,所以才下意識就喊了那個人,他真的沒有任何意思,顯然眼前的瓜霆誤會了。高影感覺被人用力推倒在床上,然後用手捏着嘴巴灌下一碗銀耳羮,嗆得他連連咳嗽「咳咳咳咳!對不起⋯咳咳咳!瓜霆⋯」
話還沒有說完,腰部就被一雙有力的手捉住往下一拉,冰冷的沉木信香飄散在空氣之中,瓜霆沒有溫度的語調再次響起「高影,好好認清現在跟你做這種事的人是本王,還是那個世子。」
菊穴被陽物狠狠破開,痛得高影雙眼冒金星,即便地坤在汛期的時候,菊穴沒有那麼容易做成撕裂傷,但高影還是被瓜霆身上冷烈的信香壓得喘不過氣,身體連連發抖,伸手努力向外面求救「救⋯救命⋯嗄⋯救命⋯救命⋯⋯」身體因承受不了天乾的威壓暈了過去。
瓜霆這時發現身下的高影沒了聲音,連忙低頭一看,果然看到高影暈過去。這時他才意識到剛剛自己利用信香對高影進行威壓,對於地坤來說那是非常嚴重的傷害,不亞於直接對地坤使用武力壓制。瓜霆此刻真想扇自己兩個巴掌,明明已經發過誓要珍惜高影,怎能因為他說錯一句話,喊了別人的名字就打翻醋埕對高影大發雷霆。
瓜霆眼急心更急,趕忙把高影抱在懷裏,拍拍暈過去的高影的臉頰,見他仍然沒有反應,眼下心急如焚,連忙起身點燃一旁用來中和信香的香薰,也不管它是不是有別的作用,再一把抱起高影走進旁邊的浴桶裏,溫水沒過兩人的半胸,瓜霆把高影緊緊抱在懷裏一直低頭親吻道歉「對不起⋯高影,對不起,我錯了,求你醒醒吧。」
中和用的信香開始發揮作用,懷中的高影悠悠轉醒,瓜霆高興得緊緊抱住他說「高影!太好了!你醒了!」卻發現懷中的高影一直顫抖着身體,驚恐失色縮起身來,瓜霆自知自己的不對,他不該不聽高影解釋就吃起醋來,更不該對自己的妻子使用信香威壓。瓜霆輕輕把高影再次擁入懷中,像對待什麼易碎品一般,高影被身後突如其來的重量嚇了一跳。
瓜霆的聲音誠懇態度謙卑說「高影,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解釋,不該被怒火矇蔽雙眼,更不該誤會你與恭親王世子的關係,拿他來給你做文章,一切都是我的錯,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原諒小氣的我吧。」
高影的眼淚不爭氣的從眼框滑落,豆大豆大的眼淚掉進水裏,他語帶哭腔委屈地縮起身哭訴說「瓜霆~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叫那個人的⋯嗚唔嗯⋯⋯你要相信我,我跟他是清清白白,之所以會叫錯他,完全是因為你兇我,我才下意識求救⋯嗚哼⋯我一直喜歡的人是你,能嫁給你我很高興,我知你不喜歡他,婚後我也盡量避免與他見面,我真的沒有對不起你~真的沒有⋯你要相信我呀~相信我。嗚呼哼~嗚呼~」
瓜霆輕輕吻上高影的後頸說「我信,我相信你,是我不好,一言不合就打翻醋埕,還出言不遜傷害了你,你打我吧,打了也好出口惡氣。」
瓜霆伸手去捉高影的右手,卻被高影躲避開來,他低着頭着「我才不要打你,咯手。這次是我口誤在先,你吃醋在後,一人一次算⋯扯平吧。以後不許對我那麼兇,知道嗎?」
瓜霆連連點頭「知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高影臉紅到耳根說「屁股疼死了。」
瓜霆連忙溫柔詢問「那⋯需要為夫給你揉揉?」
只見高影嬌羞的連連側目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瓜霆疑惑詢問「怎麼了?」
高影轉身右手輕輕撫上瓜霆的臉頰,聲音溫柔充滿愛意的說「瓜霆,我喜歡的人是你,一直都是你,能嫁給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所以你應該對自己更加自信,因為你擁有我的愛。」
瓜霆被高影的一番話語所感動,他連連點頭開心笑說「好!我答應你,此生有你,足矣。往後餘生,我倆繼續恩愛相守,好嗎?」
高影終於開心笑出來,他連忙點頭答應,眼看高影已經恢復理智,瓜霆趕緊問他「小影,你的汛期⋯是過了?」
只見高影連忙搖頭,羞紅着臉輕聲問「胤霆哥哥,今晚⋯能不能再讓小影舒服一次呀?」
對於這個答案,瓜霆頓感無語,剛才哭着喊着的人是誰?瓜霆摸摸自己的肚子詢問高影「好,胤霆哥哥答應你,不過⋯能不能先讓胤霆哥哥吃點東西呢?」
高影這才想起自己今日向瓜霆索求一整天,自己被餵下兩碗銀耳羮,可是瓜霆卻連半粒米都沒下過肚子。於是他連忙答應「好,我們一齊吃。」
瓜霆一把將他抱起離開浴桶,仔細擦乾高影身上的水珠,再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紅色長袍給他披上,自己則快手快手乾淨身體,穿上褒褲。
瓜霆拿起桌上的饅頭,遞了一個給高影,高影伸手接過,瓜霆又給他倒了一杯水。瓜霆拿起一個饅頭便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一整天沒吃東西,現在他的肚子正在跟他投訴。
高影則用雙手端着饅頭,小口小口地吃起來,眼睛一直停留在瓜霆的略微飽滿隆起的胸肌上面,他承認王爺長得英俊身材又好,雖然饅頭沒什麼味道,但是看着半裸的王爺也很好下飯。很快瓜霆就拿起第二個吃起來,見高影手上的饅頭好像沒動過似的,有些擔心詢問「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高影連忙搖頭否認「瓜霆,我吃一個就夠了,你再吃一個吧。」
瓜霆聞言點了點頭說「要是你待會覺得餓,一定要告訴我,我去讓人給你準備飯菜。」只見高影神情恍惚點了點頭繼續吃着手中的饅頭。
瓜霆完全不知道高影是拿他當下飯菜,當饅頭的碎屑掉在瓜霆的胸肌上時,高影真的很想衝過去把那些白白的碎屑都舔乾淨。
恭親王府內,恭親王世子感覺自己都快被榨成人乾了,雖然自己名義上的八個地坤妻子都看不上他,平日也很少給他好臉色,他也不屑與她們同床共枕。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他們家族為了延連子嗣,規定家中已婚的地坤不得服用抑制汛期的藥物,而且除非家裏出了大事,否則,天乾一定要陪自己的地坤渡過汛期。
他的父親恭親王除了他額娘之外,還有兩位側福晉,他則有一正七側。恭親王世子即便再不願意,一但他的八位妻子中有人進入汛期,他就必須陪同在側。可沒人告訴過他,汛期中的地坤如此饑渴,纏着不讓他離開床榻不說,更可怕的是一來就有兩位地坤同時爆發汛期,他一個天乾被下人綁在床上,任由兩個地坤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他的內心深處正在哭泣着說「小影⋯我髒了⋯」
更讓他沒想到的是之前兩位地坤剛結束汛期,接着又來一位,之後再來一位,一位接一位爆發汛期,輪流着享用他的陽物,他的鐵柱都快被八個地坤磨成牙簽,更別說如今的他連去滿花樓偷偷看望如夢都沒時間,恭親王世子心裏苦,有口說不出來。
瓜霆和高影吃飽以後,高影牽着瓜霆的手來到床邊,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說「小影不乖,惹胤霆哥哥生氣,該罰。」
瓜霆聽完想要縮回手解釋「我也有錯⋯」話還沒有說完,一根食指就貼上他的唇瓣阻止他繼續說下去,高影笑得妖媚臉紅耳赤說「噓~!是小影的錯,小影甘願受罰,請胤霆哥哥用跨下杖鞭狠狠鞭撻小影後面的菊花蕊,懲罰藏在花蕊裏面的那張不聽話的⋯淫·蕩·小·嘴~」
瓜霆的腦袋頓時爆裂不能思考,他沒想過高影會說這種淫蕩粗俗的葷話,難道汛期的地坤都那麼放得開?簡單刷新他對地坤的三觀。
只見高影已經脫掉紅袍躺在床上,雙腿大張再用雙手抱緊,最私密的玉莖和菊穴都一覽無遺,展示在瓜霆的眼前,他滿眼期待完全不像要接受懲罰的樣子說「請胤霆哥哥狠狠懲罰小影吧~」穴口噗吱一聲流出蜜液與精液的混合液。
瓜霆的陽物再次挺立起來一彈一彈,他的眼神一沉慢步走向高影沉聲說「小影,你真的要這樣撩撥為夫。」
高影聞言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有嗎?那麼小影真的不乖,胤霆哥哥快點懲罰小影吧~要用力狠狠的桶進來,堵住小影饑渴的菊穴吧~」
這葷話真是酥到入骨,很難想像高影是怎麼有勇氣說出來,瓜霆扶着自己堅挺的陽物,一下一下輕輕打在高影的小腹上。既然妻子想玩,那就陪陪他吧,高影看着瓜霆的陽物一下一下輕輕打在自己的小腹上,心癢難耐催促道「胤霆哥哥~你在幹什麼?」
瓜霆一臉認真的打量說「為夫在想⋯該給小影怎樣程度的懲罰才算合適。」
懲罰還有程度?高影不懂便提出疑問「懲罰也有程度的嗎?」
瓜霆聽聞卻輕笑一聲說「哼!當然有啦,小影沒下過獄,也沒審過犯人,自然不懂。懲罰都按罪名的大小來決定懲罰的力度大小,比如說⋯」他稍稍用力就把自己的陽物頂端塞進高影的菊穴裏,慢慢研磨着穴口的軟肉,高影舒服得呻吟一聲「嗯哼嗯~」
瓜霆接着說「比如小影犯的只是一般小罪,那麼自然罰得輕一些。」
瓜霆挺動腰肢,陽物頂端肥大的冠狀溝開始慢慢進出着高影的菊穴,搔搔癢癢的感覺撩得高影心頭小鹿亂撞,本想着瓜霆很快就會開始深頂,卻不料他只用冠狀溝在穴口一直研磨畫圈打轉。
高影稍稍控制着媚肉試圖吸進去一點,但就是沒有效果,他低頭看見瓜霆的陽物還有很大一截暴露在空氣之中就是不進來,便主動扭起屁股「嗯嗚嗯-~胤霆哥哥~進來⋯⋯再進來一點~嗯哼~」
只見瓜霆輕輕搖頭說「為夫覺得小影只是口誤,也不是什麼大罪,輕罰即可。」
高影聽完之後直接愣住,輕罰?這是輕罰的話,他體內搔癢難耐的深處怎麼辦,只見瓜霆忽然加快抽插的速度,高影通紅着臉看着瓜霆在自己身上擺動腰肢,但他對於這種不痛不癢的抽插真的沒什麼感覺,心想「不會就這樣結束吧?」
卻見瓜霆的陽物真的射出陽精,高影的心頭真的慌了,這次他還沒有爽到瓜霆就已經射進來了,下一步不會叫他蓋棉被睡覺吧?不行!這樣淺淺的抽插跟搔癢似的,他完全無法登頂。眼看瓜霆就要抽出陽物,高影已經來不及思考,暈頭眩腦連忙開口說道「不是!小影不乖,在床上呼喚了別的天乾的名字,賤踏了夫君的威嚴,此罪不輕,該重罰!重罰!以震夫綱!對不?」
瓜霆聽聞以後裝模作樣思考着「哦?按你所說,婚後失德確實該重罰,但剛剛為夫已經罰過小影,要不⋯減刑?」
眼花撩亂的高影立刻否決說「不行!不能減!得重新罰一遍!減刑就沒有威嚇的作用,難免不會重犯,夫君⋯夫君一定要震夫綱⋯嗯!」
然後高影感覺身體被人擺成側躺的姿勢,左腿被瓜霆撓起架在肩膀上,高影低頭看着瓜霆的陽物進去一大半,舒服得張口高聲呻吟「呃嗄~對~就是這樣⋯要重罰⋯嗬⋯重罰⋯嗯嗯⋯」他的臉上完全就是享受的樣子。
瓜霆再次開始挺動腰肢,高影不放心一直低頭確認瓜霆的陽物在進進出出自己的菊穴,雖然搔到深一點的地方,但還是達不到深處。不過,高影已經有些舒服,瞇着眼睛呻吟「呃嗷⋯⋯嗯嗯唔⋯這裡⋯⋯呃嗄⋯⋯對⋯這邊⋯嗯唔唔⋯胤霆哥哥⋯快點⋯嗷嗬⋯⋯」
高影的身體跟隨着瓜霆的抽插開始前後顛簸,床榻發出吱嘎吱嘎的搖晃聲,雖然比剛才還有感覺,但是卻搔不到深處的那塊敏感的軟肉。高影不滿意地扭着屁股求瓜霆說「胤霆哥哥~嗷嗬⋯⋯小影好喜歡胤霆哥哥~唔嗯⋯⋯胤霆哥哥⋯呃嗄⋯⋯再深一點嘛~呃呃嗄⋯好不好⋯嗯嗯⋯」
高影感覺體內陽物在他說完喜歡的話語以後,明顯脹了一圈,看來他的夫君很喜歡他的愛語。他撒嬌似跟瓜霆說「夫君⋯呃嗄⋯⋯震⋯震夫綱⋯嗬嗷嗬⋯用力點⋯嗷嗷嗬嗄啊⋯⋯」
明顯瓜霆被他一句「震夫綱」刺激到,體內陽物進出的速度明顯變快,但還是不夠深。瓜霆捉着高影的大腿用力挺動腰肢,抽插了幾十下以後,突然來了一記深頂,讓冠狀溝直接撞上高影敏感柔軟的宮門,撞得他兩眼上翻,玉莖一顫一顫抖動着,前端透明的清液滲出了一些,高影一臉享受微微瞇眼張口呻吟「呃嗄呃嗬⋯⋯啊呃啊⋯⋯」心想「再來一次⋯我就能高潮了⋯」
體內的抽插動作忽然停下來,高影神情呆滯滿臉疑惑看向瓜霆,心想「怎麼停下來啦?」
瓜霆突然開聲說「啊⋯剛才用錯力度了,小影又沒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行,為夫不該對你用刑的,我們從新來一遍吧。」
這可把高影整糊塗了,什麼意思?什麼叫用錯力度?什麼叫不該用刑?要用刑才能到那麼深嗎?剛才最後一下的感覺才是他想要的。高影連忙反駁說「不是!」
瓜霆輕輕吻上高影的唇瓣問「什麼不是?小影來說說看。」
已經無法思考的高影開始語無倫次說着「小影不乖⋯不是!小影很壞⋯不是!小影⋯小影不乖又很壞!對!夫君得重罰,也要大刑侍候!小影⋯小影不該呼喚別的天乾,不該惹夫君生氣,不該挑戰夫君威嚴,不該讓夫君誤會讓夫君難過,不該貪歡應該好好聽話吃飯,也讓夫君吃飯。小影真的太壞太壞了!這種種妝妝的不該,得數罪並併罰。」
瓜霆聽完輕笑一聲,天底下怎會有人上趕着認罪,還要數罪併罰?他跟高影開玩笑說「數罪併罰?小影竟然犯了如此滔天大罪?」
只見高影拼命點頭,滿臉期待看向瓜霆說「小影是大壞蛋~夫君是提督不可以對大壞蛋手下留情哦~」
瓜霆輕嘆一聲,腰部突然發力給高影一記深頂說「小影這麼色,你讓為夫日後如何是好?」
高影被瓜霆頂得眼冒金星,宮門被陽物頂開的感覺太舒服,高影仰着頭脖子弓成好看的弧度,身體微微顫抖一臉淘醉呻吟「呃嗄啊~嗯哼~好深⋯嗄⋯好深⋯吘吘⋯好喜歡⋯好喜歡⋯」
瓜霆的嘴角稍微揚起說「這種懲罰的力度⋯⋯小影覺得夠嗎?」
高影連連點頭回答「夠~夠~多罰幾下好不好~胤霆哥哥~」
瓜霆把陽物抽離只剩頂端,再用力挺腰一桶到底,高影菊穴的蜜液立刻被擠出來,他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瓜霆俯身親吻高影的臉頰問「小影現在回答胤霆哥哥,你到底屬於誰?」
高影還在深頂的餘韻之中,嬌喘着說「小影只屬於胤霆哥哥⋯嗄⋯⋯胤霆哥哥是⋯小影的夫君⋯嗯⋯⋯」
瓜霆再次溫柔的含住高影的雙唇再問「啜⋯啜⋯小影平日有沒有自己幻想過跟為夫做這種事?」他輕輕挺動着腰肢抽插着高影的菊穴,高影想要伸手去撫摸自己的玉莖,卻被瓜霆伸手牽住十指緊扣,不讓他摸自己。瓜霆又開口說「小影還沒有回答就想着讓自己舒服?小影不乖哦。」
高影矇懂看向瓜霆說「小影不乖⋯該罰⋯」就聽見「啪」一聲,白嫩屁股上頓時多了個紅掌印,痛得他哇哇大叫「啊呀~!好痛⋯嗚呼嗚⋯」
瓜霆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剛才小影已經認罪,該不該罰?」只見高影兩眼含淚不停搖頭,他想要舒服的懲罰,不要痛痛的懲罰。
瓜霆又調侃他問「哦?剛剛小影才叫為夫身對大壞蛋不該手下留情,如今為夫秉公執法,小影為什麼要搖頭呢?」
高影輕聲吮泣說「嗚哼⋯不要⋯不要打屁屁⋯」
又一聲「啪」打在高影白嫩的屁股,痛得他連連尖叫「呃嗄啊⋯⋯嗚嗚呼⋯好痛⋯太大力了⋯嗚嗚呼⋯」
瓜霆放開高影的手用食指去撥了一下高影玉莖的前端,果然有白濁的精元沾在他的手指上,瓜霆把手指遞到高影的面前問「若真有那麼疼,那這些⋯又是什麼?」
高影臉紅耳赤閉着眼睛別過頭,他不想承認剛剛那兩下就讓他射了,屁股現在還火辣辣痛癢癢的。他再也忍不住含着兩泡眼淚痛罵瓜霆「王爺!你好壞哦~明明知道人家想要什麼,你就是壞心眼不給,還藉口打人家屁屁。你看!都打出手掌印了,哼!」
瓜霆嘆了口氣連忙哄着他說「唉~!你不是想玩嗎?怎麼又生氣了?」
高影氣惱別過頭小聲說道「人家又沒有讓你打那麼用力⋯」
瓜霆無奈問他「那你現在想怎樣?」
沒得玩,高影又不高興,他羞紅着臉不看瓜霆說「大⋯大婚的第二天晚上就幻想跟你做⋯」
瓜霆聽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道「為夫問你⋯還玩嗎?」
高影嘟着嘴繼續不看他說「不玩了!沒性緻。」
聽到回覆瓜霆邊抽出陽物邊說「既然如此,那為夫這就去叫人準備沐浴的水吧。」
高影感覺體內的陽物正慢慢撤退,他顰眉難耐地輕抖着身體緊緊咬住牙關,就當陽物快要被瓜霆拔出之時,他終於忍不住開口阻止「等⋯等等⋯」
瓜霆疑惑問他「哦?又怎樣?」
高影臉紅耳赤羞愧得用雙手捂住雙眼輕輕說「繼⋯繼續⋯」
瓜霆裝作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再問一遍「你說什麼?」
高影放棄自我大聲說道「我讓你繼續翕我!」
兩人互看着彼此當即愣住,瓜霆率先開口說「高影,你知不知道你的裏面真的很敏感又可愛。」
瓜霆的陽物長驅直入到達最深的宮門,高影舒服的顰眉輕顫,昂首長吟「啊嗬⋯⋯」陽物不快不慢研磨着濕滑的通道,高影舒服得把整個身體都貼在床上,努力抬起屁股呻吟「啊嗬⋯⋯嗯嗯嗚⋯呃嗷⋯⋯呃⋯呃⋯呃嗄⋯⋯夫君⋯呃呃⋯瓜霆⋯呃啊嗷⋯⋯」
瓜霆腰部突然開始發力,陽物以二淺一深的幅度進出着高影的菊穴,高影的雙眼沾上情慾,情淚在眼框中打轉,嘴巴微張呻吟着「呃啊呀⋯翕我⋯繼續翕我⋯啊嗄呃⋯深一點⋯嗯哼⋯要深一點⋯呃呃嗬嗷⋯⋯」
瓜霆此時再次俯身親吻高影的雙唇,高影主動伸出舌頭與瓜霆交纏,瓜霆輕聲在高影的耳畔說「小影想要更舒服的感覺嗎?」
高影此刻腦袋一片空白,瓜霆問什麼他都只會點頭,然後他聽到瓜霆這樣對他說「只要小影親口大聲向全世界坦白對為夫的愛意,說喜歡為夫,愛着為夫,為夫就如你所願。」
高影連連點頭雙手抱緊瓜霆,連身體都貼上去,在瓜霆的耳畔說「喜歡⋯我喜歡你⋯⋯我愛你⋯小影最喜歡⋯最喜歡胤霆哥哥⋯高影最愛瓜霆了⋯會一直都愛着王爺~」
終於心滿意足的瓜霆緊緊回抱着高影,腰部用力挺動,陽物大幅度進出着高影的菊穴,發出明亮的「啪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冠狀溝隨着每一下深頂,一次又一次撞擊着高影體內敏感的宮門。
側躺着的高影這才意識到瓜霆是來真的,情淚從眼框的兩側滑下,前半身扒在床上前後顛簸,大腿被瓜霆高高抬起,床榻不停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高影被瓜霆的抽插操得兩眼微微上翻,紅暈掛在他的臉頰上,如今他一開口全是呻吟聲「啊啊嗬⋯⋯等⋯等等⋯呃呃嗬⋯⋯太激烈⋯呃⋯太激烈了⋯呃呃呃呃啊⋯王爺⋯呃嗄嗄⋯⋯瓜霆⋯呃呃呃呃嗄⋯腦子⋯腦子要⋯要變白痴了⋯嗄嗄呃呃啊⋯⋯嗷嗷嗬⋯⋯嗷嗬⋯不行⋯嗯唔哼⋯這邊不行⋯不行啦⋯⋯哼唔哼⋯不要蹭⋯呃呃呃嗷⋯不要一直蹭這邊⋯呃呃嗷⋯⋯感覺⋯嗯哼⋯感覺要壞掉⋯壞掉的,啊呃嗄嗬嗬⋯⋯嗷嗷嗷嗬⋯⋯瓜霆⋯嗷嗬⋯尿尿⋯我想尿尿⋯呃嗄呃嗯⋯⋯想要尿尿⋯啊啊呃嗄⋯太快了!太快了!呃嗄嗷嗷嗬⋯⋯要射要射要射了~!啊啊呃嗬⋯⋯」一道清泉從高影的玉莖高高噴射出來,接着射出一道黃色的尿泉,清液與尿液噴灑一地。
瓜霆是第一次看到高影如此激烈的高潮,高影還在餘韻當中,瓜霆已經用雙手緊捉着他抬起的大腿,一下比一下用力深頂,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撞開敏感的宮門。瓜霆的腰越挺動越快,最後他用力衝刺一頂,半個冠狀溝直接卡在高影的宮口,冠狀溝上面的海棉體開始膨漲,體內宮門被逼撐開,傳來撕裂的痛感讓高影瘋狂掙扎「啊啊啊嗄呀~!好痛!好痛!好痛呀~!啊啊呀~!」
瓜霆也沒辦法只能伸手捉住高影胡亂揮舞的雙手,陽精從頂端的小孔緩緩流進高影的子宮。瓜霆沒想過這次竟然做到成結,明明天乾不在雨露期的時候,陽物很少能夠成結。畢竟一但成結,整個射精的過程會變得極期緩慢,瓜霆甚至有種尿在高影體內的感覺。結的作用是確保血脈傳承,把天乾的陽精堵在地坤的子宮內,同時讓陽精能夠填滿子宮,爭取成孕的機率。強行抽出結的話,很大機會會傷及地坤的子宮,嚴重的甚至會不孕。
瓜霆卡在高影的兩腿之間,又用手緊緊捉住高影的雙手,無法反抗的高影全身都在不停打顫,滿臉淚水可憐兮兮看着緊閉的房門口,張口不停深呼吸試圖放鬆身體「呃嗄⋯⋯嗄⋯⋯嗯⋯⋯嗬嗬⋯⋯嗄⋯⋯啊⋯⋯嗬⋯⋯嗬⋯⋯」
瓜霆低頭在高影一直抬起的大腿內側落下一吻又一吻說「嘖⋯嘖⋯別怕,只要為夫的結消了就好了。」見他不再掙扎,瓜霆放開他的雙手,接着輕輕放下他的大腿,再把他扶正,由於動作的關係讓瓜霆的結在高影體內轉了一圈,敏感肉肉的宮門自然首當其衝受到刺激,高影再次流下眼淚高聲呻吟「啊啊嗄呀~!嗚嗚嗯⋯⋯別動⋯嗚呼⋯別動⋯嗚嗚嗯⋯」呻吟最後變成了輕聲的吮泣。
瓜霆滿臉心疼的從後面緊緊抱着高影,高影神情呆滯低着頭,伸手輕輕撫上腹部明顯突出的位置,心想「原來這就是成結,那我是不是要懷上王爺的孩子呢?」
不過現在的他太累了已經無法再思考下去,瓜霆的體溫又暖哄哄的,所以高影很快就在瓜霆的懷裏睡着了,以至於之後瓜霆的結消了抱着他去洗澡時,高影全程都是睡在瓜霆的懷裏。
沐浴完畢之後,瓜霆抱着高影側身躺回床上,他低頭看着縮在懷裹睡得像隻小狗狗的高影,輕輕吻上他的額頭。
待續
Chapter 22: 汛期的第二天 (上)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翌日的早上,瓜霆被胸前的濕潤搔癢給弄醒,低頭一看瞳孔頓時一縮,原本縮在他懷裹的高影正用舌頭舔舐着他的乳珠,見他醒過來與他對視一下,又再低頭專心含着逗弄他的乳珠,晨間勃起的陽物正被高影握在手裹上下磨擦套弄。瓜霆臉頰一紅忍不住漏出一聲輕吟「嗯⋯⋯」
高影聞聲以後忽然放開他,整個人跨坐到瓜霆的身上。瓜霆兩眼看着高影用左手扶着自己的陽物,把它抵在菊穴的穴口,再慢慢往下坐,一寸一寸把早已勃起的陽物吞進去。
瓜霆連忙抬眼就看到高影眼神迷離對自己說「王爺早安~」然後半蹲在他的身上,雙手撐在床上腰一往後慢慢坐起,就開始自顧自挺動腰肢。
瓜霆看着自己的陽物正以不快不慢的速度,進出着高影的菊穴,而自己卻像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內心真的很無語,他這是被當成工具人囉?只見高影自玩自樂了一陣子就扒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喘氣,他又開始去舔弄瓜霆胸前的乳珠,扭着屁股求瓜霆「夫君~想要更多的夫君~」
瓜霆卻不受他的挑潑一樣,臉上連個表情都沒有,平靜的看着他說「我還沒梳洗。」
高影慢慢爬上來面對着他說「我也沒有,王爺很在意?」
瓜霆伸手把高影的頭壓過來,張口便親上他的唇瓣,兩根舌頭在彼此之間交纏,瓜霆放開高影說「沒有。」然後雙手捏緊高影圓滾滾的臀瓣開始挺動腰肢,兩人身下傳來「啪嗒啪嗒啪嗒」的拍打聲。高影死死捉住瓜霆的肩膀開始淫叫「呃⋯呃嗄⋯⋯嗬⋯⋯呃嗄⋯⋯」
這一聲一聲的淫叫聲好像一次又一次的鼓勵,瓜霆聽着更加賣力挺動腰肢,陽物抽插的動作越來越快,高影的玉莖被夾在兩人之間不停研磨,他再次親上瓜霆的薄唇,伸出柔軟的舌頭去舔弄瓜霆的口腔「嗯⋯嗯嗯⋯嗯⋯⋯」
兩人胸膛貼着胸膛,挺立的乳珠在互相搔刮,高影直接放棄身體的操控權,任由它隨着瓜霆的動作而顛簸,陽物越來越用力頂進高影的菊穴。高影兩眼迷離一臉享受地開始語無倫次的呻吟「啊呃嗬⋯⋯瓜霆⋯啊呃⋯夫君⋯嗬嗬嗷⋯⋯用力⋯再用力⋯呃呃嗄嗬⋯好深⋯嗷嗬嗬⋯⋯好激烈⋯啊呃嗄嗬⋯⋯再來⋯再來⋯再多桶幾下⋯啊啊呃嗄⋯⋯胤霆哥哥⋯嗬嗬哦⋯小影很愛⋯很愛胤霆哥哥⋯呃呃呃啊嗄~變大了!小霆霆變大了!嗷嗷嗬嗬⋯⋯大蟒蛇變粗了⋯好舒服⋯感覺要上癮了⋯嗬嗬嗷⋯⋯頂到⋯那邊⋯那邊不行⋯啊啊呃嗄嗄嗬⋯那是⋯小影的敏感點⋯胤霆哥哥⋯胤霆哥哥⋯啊啊呃嗬嗬⋯⋯多欺負⋯多欺負一下那邊⋯哦哦⋯舒服⋯嗬嗬嗬嗬⋯⋯要射了⋯屁屁高潮了~嗬嗬嗬呃嗷嗷哦嗄⋯⋯」
高影的玉莖正在巍巍抖動着,瓜霆卻在此時給他一記深頂,陽精射進高影的體內。高影被頂得昂首吐出舌淫叫「嗬嗬嗬~嗷嗬~啊啊呃~」
瓜霆再給他第二記深頂時再射了一道陽精進去,高影的兩行情淚像湧泉不斷滑下臉龐,瓜霆再給他第三記深頂時再射出一道陽精,高影的身體已經出現抽搐「嗬嗬嗬嗷⋯⋯嗬嗬嗷⋯嗬⋯⋯嗬哦⋯」
當瓜霆給他第四記深頂時,高影直接攤倒在瓜霆身上,任由身體痙攣不休,淫叫聲近距離直接刺激着瓜霆的腦神經。瓜霆眼神暗沉下來,再給高影一記深頂把陽精全部釋放在高影體內。被高潮衝擊的高影攤在瓜霆懷裏說着「啊嗄~小影最愛胤霆哥哥,我愛你⋯愛你⋯很愛你⋯」
瓜霆的陽物在高影體內頓時澎漲了一圈,高影頓時難受得顰眉,菊穴的媚肉卻反其道而行緊緊絞住瓜霆的陽物,他知道瓜霆最喜歡聽他大聲說愛的話語,只要對瓜霆說愛,陽物就會澎漲一圈。高影順勢稍稍控制着會陰的肌肉,試圖把瓜霆的那根陽物吞得再深一點。
不料房門突然被人敲響,瓜霆聞聲以後便停下來,陽物開始退出高影的體內,粗壯凹凸的柱身磨過敏感的媚肉,撩得高影小鹿亂撞,努力收緊菊穴試圖挽留瓜霆的陽物。當聽到「啵」一聲就知道陽物已經完全抽離體內,菊穴傳來的空虛感讓高影討厭起敲門的聲音,心想「誰怎麼不通氣,總來防礙他的好事,明明都把瓜霆的慾望撩起,怎麼又被人打斷,白忙一場。」
瓜霆端着木托盆回到房間,就看到高影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兩泡眼淚都快要奪框而出,他聽到高影委屈巴巴又可憐兮兮地對自己說「瓜霆~吃飯重要還是我重要?」
這送命題怎麼答怎麼錯,瓜霆猶豫了一下,放下木托盆走過去把高影摟入懷中說「高影,你很重要,可是不吃飯,我倆都沒有力氣繼續不是嗎?」呵!所以是吃飯重要囉?高影氣惱別過頭不想理他。
瓜霆從木托盆上拿了一件乾淨的衣服披在高影身上說「小心別着涼。」高影摸了摸身上乾淨的衣服,被瓜霆這暖心的行動感動了一下,心裏好像沒那麼氣了。
瓜霆把他摟入懷中,一條濕巾輕輕擦過高影的臉龐,高影疑惑的看着瓜霆,只見瓜霆面無表情回看他,高影已經習慣了少言寡語的瓜霆,他發現比起說再多的話,瓜霆更偏向於用行動來告訴你。
高影喜歡溫柔的瓜霆、喜歡少言的瓜霆、喜歡霸道的瓜霆、喜歡沉淪情慾的瓜霆,連清冷威嚴的瓜霆也喜歡,他發現自己可能真的離不開這個天乾啦。他輕輕搶過瓜霆手中的濕巾,反過來為他擦舐臉龐,紅色瞳孔直直映照着綠色瞳孔,高影輕聲問瓜霆「你只顧着幫我擦,那你自己呢?」
瓜霆輕輕撫上他的手背問「不生氣囉?」
高影嘟着嘴辯駁說「我又不是生你的氣。」
忽然一陣天旋地轉,高影就被瓜霆公主抱起來放到椅子上,瓜霆放開他說「先吃點東西,不然等回你又沒力氣。」
高影接過筷子不滿的滴沽說「我那有⋯」
瓜霆瞥了高影一眼裝作沒聽到,這是高影步入汛期的第二天,感覺體內情潮已經沒第一天那麼兇猛,可是心頭癢癢的感覺還在,昨天瓜霆在他的體內成結,高影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腹部沉思着。
瓜霆見他獨自發呆便問他「在想什麼呢?」
沒想到高影的回答是「在想你的小霆霆。」
瓜霆聽聞差點被吃下去的飯菜嗆到「嗯咳哼!咳咳咳咳!別想⋯咳!⋯先吃飯。」
高影不理他繼續用筷子去搓飯碗,忽然聽到瓜霆那好聽的說話聲「趕緊吃完才能把剛才不足的部分補回來。」
高影深怕是自己聽錯,他鬼雪靈地側眼瞄了一下瓜霆,猶豫了一下再問「你說補回來⋯是我想的那種嗎?」
瓜霆臉頰微紅別過頭說「由你主導,你想怎樣補就怎樣補,我陪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高影一下子精神萬分「這是你說的!別騙人哦!」他趕緊拿起飯筷就開吃,瓜霆看着他狼吞虎嚥的樣子嘴不禁微微上揚。
如朔正滿臉擔心在房間內渡步,他家少爺那天跟一個陌生的女地坤走了以後,都快十天不見人影。華仔看他走來走去走到他心都煩了,他忍不住開口說「你別走來走去好嗎?我都說福晉現在跟王爺在一齊,叫你不用擔心。」
如朔聽了以後還是很擔心說「都快十天啦!連個人影都沒有,我能不擔心嗎?而且少爺說他去的是青樓,青樓耶!啊!該不會是去捉奸,結果反被人捉了?可是你又說他跟王爺在一齊⋯糟了!該不會少爺去捉王爺的奸時,被王爺發現反過來控制住了吧!然後逼他這樣那樣再這樣,不行!我得通知侯爺和侯夫人。」
華仔無奈嘆了口氣說「王爺說福晉是突發來汛,等汛期過了就會帶他回來。你真的不用擔心呀。」
如朔聽完臉色發青問「你說什麼?來汛?你怎麼不早點說呀!不對!該不會少爺去捉奸,結果突發來汛,所以被王爺拉進房間來個三人還是四人同行?」
華仔有些看不過眼說「你能不能不要把王爺想得那麼糟呀!王爺很潔身自愛,他就撞過福晉一人而已,你不要再多想。」
如朔聽完華仔的話臉色更加糟糕「只撞過一人才糟糕呀!你都不知道青樓的那些地坤,個個都滿肚子花花腸子,什麼招式沒用過,說不定他們還會慫恿王爺,把少爺綁起來,然後⋯再來個車輪激戰,啊呀~!少爺的那身板子怎會捱得住!不行,我還是去侯府找侯爺和夫人。」華仔當真沒眼看,他皺眉搖頭轉身離開,王爺交待的事還有一大蘿,他得幹活養家,不想再理這個滿腦子顏色的侍從。
如今那個被迷得神魂顛倒的王爺非旦沒有躺在床上,反而站在床邊,一雙壯實的手臂穿過高影的腋下把他直接架起來,高影雙腿大張半跪在床墊上,雙腳勾在瓜霆膝關節後,這個姿勢高影就像犯人被架在刑架上一樣完全動彈不得。
高影開始有些膽怯問「瓜霆,你想幹什麼?不是說由我主導嗎?」
瓜霆連連親吻高影的後頸說「是,現在你可以動了。」
高影這下更加疑惑「動?被你這樣箝住我還能動哪?」
瓜霆面無表情看着他說「高影,你沒發現如今你全身上下只有一個地方能動嗎?」
高影聽着聽着覺得其中必有貓餌,他膽怯問「那⋯那裏呀?我怎麼沒發現!」
瓜霆清冷的嗓音說出一個字「腰。」
房內瞬間陷入一片寂靜,經他這麼一說好像是哦,高影發現其實他的身體還是能動的,不過只能上下移動,瓜霆稍稍挺腰陽身頂端的龜頭就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高影在心裏頓時咯瞪一下,心想「王爺這是讓他自己動嗎?」
瓜霆親着親着忽然咬他一口,高影吃痛得啊了一聲「啊!你幹嘛?」
瓜霆催促他說「快點。」
高影的腰稍稍往下彎,瓜霆的龜頭開始慢慢桶開高影菊穴柔軟的肌膚,這種緩慢移動的方式讓異物入侵的感覺非常明顯,高影甚至能在腦海描繪出瓜霆陽物的樣子。這讓高影感覺一陣酸軟難受,心想「難怪王爺之前跟他做的時候,連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桶進來,原來這種慢吞吞的抽插才是真正的難受。」
高影決定向瓜霆學習快·狠·準的一坐到底,身體因為快速吞進瓜霆的陽物使得雙腿稍微打着輕顫。瓜霆睨了高影一眼選擇沉默,他答應高影把主導權交給他,肯定是要說到做到,不過,若是他自己不要這主導權⋯那就是另一回事囉。
高影臉紅耳赤,身體開始慢慢適應桶進穴中的陽物,當菊穴不再絞緊陽物的時候,開始上下扭着腰。瓜霆定着不動任由高影自己擺動腰肢,高影擺動的幅度與速度都沒有很快,這搔癢搔癢的感覺搔得高影心癢難耐,玉莖被他自己操到半勃起,他想伸手去撫摸套弄,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瓜霆箝住動不了,於是嘗試稍稍扭腰試圖緩解一下,卻不料腰一扭,直接改變了體內陽物的角度,陽物一下一下頂在他的敏感點上,酸酸爽爽的感覺引誘着他想要更多。
高影的腰動得越來越起勁,瓜霆險些箝不住他。此時高影的玉莖已經完全勃起,擺腰的幅度開始變大變快,高影舒爽得昂首呻吟「啊嗄⋯⋯呃呃嗄⋯⋯呃呃呃嗯嗯⋯呃呃呃啊嗄~」玉莖射出一道白液,高影把自己操射了。
就在高影剛射完想要休息一下的時候,身後的瓜霆忽然開始激烈的擺動腰肢,囊袋啪打在臀肉上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還未走出餘韻的高影只覺得一頓難受「嗯嗯⋯嗯⋯停⋯呃⋯我難受⋯」
卻不料瓜霆非旦沒有理會,腰反而動得更快,大概過去半盞茶的時間,體內的快感瞬間爆發層層疊加,射完垂下的玉莖再次抬頭挺立,疊加快感所帶來的是極樂般的舒爽感。高影以前從未體驗過,他雙腿正激烈打顫,身體正在激烈抽搐,可是他完全不想停,更不想瓜霆停下來。
高影仰着頭可憐兮兮向瓜霆索吻說「夫君⋯翕我,翕我⋯呃嗷⋯」
瓜霆低眉斂目眼神一暗,開始瘋狂的挺動腰肢,陽物狠狠撞進高影的深處,高影就像待宰的獵物,任由瓜霆這個獵人征服予宰予求。高影唯一能做的就是承受瓜霆給予的一切和呻吟「呃呃呃嗄⋯⋯呃嗄⋯夫君⋯啊啊啊呃⋯嗷嗷啊⋯夫君⋯呃呃呃嗄嗄⋯嗬嗬嗬嗷嗷嗷⋯嗯嗯嗯唔哼⋯啊啊啊呃呃嗄~」
瓜霆突然一記猛力頂進把陽精直接射進高影的體內,這一下桶得高影落下兩行清淚,玉莖當即噴出一道白液。高影身體泛起微微的玫紅色正在床上激烈抽搐着,雙目呆滯張口伸舌只剩呻吟和喘氣「嗬嗬嗷⋯嗄⋯嗬嗷⋯嗄嗄⋯⋯」
瓜霆把陽物抽出的時候,高影的菊穴因為沒有東西塞住,白濁的陽精被推擠出穴口,順着會陰流到大腿根上,瓜霆用手指抹了一些又桶進去敏感的菊穴中。敏感的高影瞬間難受得仰頭阻止「啊啊嗄嗬~不行⋯嗬⋯不行了⋯瓜霆⋯讓我⋯休息一下⋯嗬嗬⋯⋯」瓜霆聽聞也不再有任何動作便抽出手指。
恭親王世子本想告知高影他的丈夫在外偷偷養了個男地坤,卻不料他竟然已經連續三天被拒門外。鎮南王府上上下下都說他們福晉卧病在床,自百花宴以來到現在都多少天呀!什麼大病才會讓人卧病在床個十幾天!這分明是王府下人有意為難,就是不讓他進去。
憤憤不平的恭親王世子認定是鎮南王受意,他是怕自己把如夢的事告訴高影吧!都敢養人啦,現在才知道怕?他就是想勸高影一定要阻止讓如夢入府,只有這樣才能進行下一步的計劃。當他看到如朔從王府出來時,簡直如獲救星,趕上前欄着他的去路問「如朔!如朔!我問你小影他身體怎樣?」
如朔聽聞立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說「世子慎言!我家少爺已經嫁人,請你放尊重點!我家少爺卧病在床不宜見客,公子請回吧。」
恭親王世子沒想到會在如朔那裏碰釘子,若是如玉在肯定進去了。如朔見他不想離開的樣子對他開始心生鄙視,心想「這人都娶妻了,怎麼還對他們少爺死纏爛打不放呢?知不知恥呀。」他連忙走進去準備關門趕客,卻不料一把嬌麗的女聲響起「一個下人也敢阻攔世子是不是嫌命太長呢?」
恭親王世子轉頭一看一臉疑惑問「你怎麼在這裡?」
純諭格格微笑着說「你能來找鎮南王福晉,我就不能來找鎮南王嗎?」
恭親王世子聽聞以後生氣地指着她罵「你⋯你!要點廉恥吧!你的丈夫還在,你怎敢獨自一人來找別的天乾!」
純諭格格不服氣跟他理論說「你不也是!一個已婚的天乾來找一個已婚的地坤,肯定他不守夫道,勾人的狐魅子。」
恭親王世子生氣的指罵她說「你給我閉嘴!我不許你這樣說小影!」
純諭格格一手捉住他指人的手指說「哈!小影?叫得廷順口嘛~若說他沒去勾人誰信呀!」兩人在鎮南王府面前大吵大鬧起來,如朔乘機讓下人把府門關上不理這對瘋子。
純諭格格口中勾人的狐魅子高影,正賣力扭動屁股勾引自己的丈夫瓜霆。剛剛休息一下以後,高影就像青蛙一樣被瓜霆按在床上又來了一頓猛操。瓜霆的陽物猛烈進出着高影的菊穴,高影扒在床上連連淫叫「嗬呃⋯不要⋯嗬嗬呃⋯不要那邊⋯嗬呃嗄嗬⋯王爺⋯王爺⋯翕我⋯翕我⋯呃呃呃呃呃嗄呃~」快感從尾椎直衝腦門,舒服得高影直接哭出來,玉莖射出今天第二道白液。
原本已經沒有那麼高漲的情慾,再次被瓜霆推高。高影被慾火燒灼得身體像被萬蟲啃咬一般,又癢又難受,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找根東西搔癢一下體內深處那張搔癢搔癢的小嘴。誰想到瓜霆射完之後,喘了幾口氣就半靠在床頭,下半身直接躺在床上耍廢不動。高影低頭看見還沒有完全委下去的陽物,趕緊用手扶住像蹲茅房那樣蹲在瓜霆的身上,菊穴吞進陽物把想要溢出的陽精直接推回去。
高影抬頭看着瓜霆,瓜霆同樣看着他,彼此的眼中只有對方,高影率先低頭親吻瓜霆,用舌頭去挑釁瓜霆的舌頭「嗯嗯⋯嗯⋯⋯嘖⋯」雙手越過瓜霆捉緊床頭板,開始上下擺動腰肢。無論是深度還是速度都由高影自己掌控,瓜霆只負責用雙手扶着他的腰和維護陽物的持久力。
高影的身體正上下不停起伏,但在瓜霆的眼裏可就成了白花花的胸膛上,有兩夥姻紅的果實一直在他的面前搖晃,引誘人去淺嘗一二,而瓜霆也確實這麼做,他張口先是伸出舌尖,讓高影左邊的乳珠順着動作不時刮過自己的舌尖,胸前傳來輕微搔癢的快感,讓高影忍不住打了個顫「嗯哼~」
瓜霆睨了一眼高影的正面,雙手稍微使力讓高影的上半身壓向他,然後直接張口含住高影左邊的紅果。瓜霆口中噴出的熱氣打在高影暗紅色挺立的乳珠上,薄唇輕含乳暈的地方,舌頭擺動着不同方向調教戳弄着高影的乳珠,偶爾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齒輕啃輕咬,瓜霆的嘴裏傳來「嘖嘖嘖嘖」的吸乳聲;右邊也沒有被遺忘,粗糙帶劍繭的食指腹一直不輕不重的扣刮着高影的乳珠。瓜霆忽然用力吸住高影左邊的乳珠,同時用兩指捏住右邊的乳珠進行,高影舒服得挺起胸部,用雙手摟緊瓜霆的後頸,瓜霆的臉直接被埋在高影的懷裏。
瓜霆稍微用力一吸,手用力一捏,高影的乳珠就會高高挺起,胸膛就會進一步靠近瓜霆的臉,再加上高影的身體還在上下起伏,陽物以他喜歡的速度進出着菊穴,這一切都讓高影舒爽得不要不要的「啊啊嗄~嗯嗯⋯呃呃⋯王爺~呃嗄~輕點⋯呃嗯⋯別⋯呃⋯別一直咬住不放⋯呃呃呃⋯右邊再用力點捏⋯嗯嗯哼⋯對⋯就是這樣⋯呃呃呃呃呃嗄嗄~」
跨間高高勃起的玉莖正被夾在兩人中間,高影玉莖頂端的龜頭一直磨蹭着瓜霆的腹肌。高影忽然加速擺動腰肢,陽物開始快速進出菊穴,瓜霆似有感應放開他的胸乳,雙手捏緊兩團飽滿的臀肉。高影神情呆滯疑惑的看着瓜霆,就在他的腰再一次往下坐的時候,瓜霆突然挺起自己的跨部,陽物的頂端直直戳在敏感的花蕊上,高影舒服得閉眼高喊「啊啊啊嗄~」他隱隱顰眉眼睛飄到瓜霆的臉上。
盡管此刻瓜霆正抬頭面無表情的看着高影,但是高影就敢肯定他的丈夫現在肯定滿臉得意的笑容。高影不怒反笑,開口的聲音略帶顫抖說「夫君⋯剛剛的⋯能不能再來一次?」
瓜霆的英俊的臉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說「為夫應該教過你,怎樣求人吧。」
高影臉頰通紅害羞的眨了眨眼輕聲說「夫君⋯剛才的⋯能不能再來一次?」
瓜霆卻裝作沒聽到的樣子說「夫人說得如此小聲,為君聽不到哦。」
高影這下真的羞得氣惱,他看着得意洋洋卻沒什麼表情的瓜霆,下定決心似的大聲對他說「胤霆哥哥,剛才那一下能不能再來一次?小影好喜歡⋯」
瓜霆木口木面又問「喜歡什麼?」
高影臉上的紅暈已經爬到耳根子去,整個人羞得顫抖說「小影最喜歡胤霆哥哥啦!現在翕我。」
瓜霆終於忍不住輕笑同意「好,我們合作。」
高影明白他的意思,繼續開始擺動腰肢,每當他往下坐的時候,瓜霆的跨部就會往上一頂,兩具身體的貼合碰撞,發出明顯的「啪啪啪啪」的害羞聲音。瓜霆的囊袋不停拍打着高影的臀瓣,陽物似根杵子一樣不停戳進高影的菊穴,黏着陽精與蜜液的媚肉被不停磨擦,兩者的混合液隨着抽插被打成白色的泡沫,從菊穴的邊緣隨着陽物的抽插被帶出來。
快感再次從尾椎湧向高影的大腦,他高聲淫叫着「啊呃呃~好好激烈⋯呃呃嗬嗬⋯好快⋯呃呃呃呃⋯那邊⋯對!啊啊啊啊嗄呃~多戳幾下⋯多戳幾下⋯嗯嗯哼哼~好捧⋯好捧⋯呃呃呃嗄⋯好舒服⋯舒服⋯嗯哼哼~我⋯我最愛胤霆哥哥啦⋯⋯啊嗄呃啊嗄~胤霆哥哥⋯好⋯好厲害⋯啊啊啊嗄~小影⋯小影的屁屁⋯呃呃嗄呃~肛肛要高潮啦~啊啊啊嗄~胤霆哥哥~胤霆哥哥~啊嗄⋯喜歡⋯很喜歡⋯最最喜歡⋯最愛你啦~胤霆哥哥好棒棒⋯啊啊啊啊啊哦~好深⋯啊嗄~好深⋯裏面被搔到了,啊啊呃啊啊啊呃嗄~要射要射了!啊嗄呃⋯呃嗄⋯⋯呃呃⋯嗬嗄⋯⋯嗬嗬嗷嗷嗷⋯」此時瓜霆的跨部用力往上一頂,牙齒稍微用力咬住高影左邊的乳珠,激烈的高潮的快感在高影的腦中爆出白光,讓高影像脫離水的魚一樣,顫抖着身體微微往後一翻,玉莖直接噴出一道高高的清泉。
高影的身體瞬間脫力攤倒不停喘氣,幸好瓜霆眼明手快接着他,一把將他攬回懷中,高影張着嘴忘我的呻吟「啊啊啊嗄嗄~呃⋯呃嗄⋯⋯嗬嗷⋯⋯嗷嗷嗬⋯⋯」
瓜霆擔心得一個轉身把正在抽搐的高影平放在床上,陽物在高影體內轉了一圈,磨得高影兩眼微微上翻大聲淫叫「嗷嗷嗷嗷哦⋯別⋯別轉⋯嗬嗄⋯嗄⋯」
瓜霆再次開口道歉「對不起。」正要把陽物從高影的體內拔出之時,卻被高影阻止了。汗水口水鼻涕已經糊滿面的高影愉悅地拉着瓜霆的手臂問「胤霆哥哥⋯嗄⋯再⋯再來一次,再來一次剛剛刺激的⋯嗄~就算成結也沒關係,繼續把裏面攪得亂七八糟吧。」
瓜霆低頭發現高影已經用雙手捉緊他擺在高影兩側的雙臂,現在的他整個人都壓在高影身上,陽物還一直插在高影的體內,高影的雙腿交叉纏在他的公狗腰後,把瓜霆的腰鎖在兩腿之間,讓瓜霆無法離開只能繼續抽插的動作。
高影被情慾薰得毫無理智,一臉淘醉的跟瓜霆撒嬌說「我最愛的王爺~瓜霆~胤霆哥哥,快點動一下嘛,繼續讓小影舒服多幾次,好不好~?」
面對這樣撒嬌賣萌的高影,瓜霆怎麼可能說出拒絕的話呢?高影感覺身下插在菊穴的陽物又開始移動,他就知道他的胤霆哥哥答應了。他用力抱緊瓜霆在他的耳畔放聲表白說「呃呃呃嗷嗷嗷~我愛你胤霆~即便嗷嗷嗷~我知道呃嗄~誰先說出口呃呃~就誰被嗷嗷嗷~被吃得死死的,但是⋯嗯哼~我還是呃呃~想嗬嗬⋯想說給你聽,呃呃呃嗄~!」
聽到高影的表白,回答他的是一個緊緊顫抖的擁抱,一頓既瘋狂又猛烈的抽插。高影的下半身被瓜霆推高,整個人都折起來,雙腿被壓得越過高影的頭部。高影定眼看着面前隨着瓜霆抽插而一搖一搖的玉莖,他自出生以來都沒有像現在那樣清清楚楚的看着自己的陰莖,原來他的身體柔韌度那麼高的嗎?高影的玉莖一直在自己的面前搖晃,瓜霆的陽物垂直桶到最深處,高影顰眉驚叫連連「啊啊呃啊嗄~呃呃呃嗬啊啊啊嗄~胤霆~胤霆嗬嗬嗷嗷嗷嗬~要射要射又要射了~!呃呃呃嗷嗷~不行不行不行了~呃呃呃啊嗬嗬~!忍不住了~嗬嗬⋯嗬嗬嗷⋯嗬⋯」黃色的尿液直接噴高影一臉,他才知道自己失禁了,同時瓜霆猛烈往裏面一頂也射了他一肚子的陽精。
高影閉上雙眼小腹微微隆起,攤在床上正在喘氣抽搐「嗄⋯嗄⋯呃嗄⋯⋯」菊穴的周圍乃至大腿根的周圍全是白濁的泡沫,乾涸和濕潤的精液交疊在他的屁股、會陰和大腿根上,穴口隨着高影的呼吸節奏,一下一下吐出裏面過多的陽精。瓜霆拿了一條濕巾細心地為他擦乾臉龐,高影累得慢慢閉上雙眼,現在他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覺得累。
夜色之中,三阿哥正在大街上亡命逃跑,作為犯人被捉的那三個人不知為何在押戒途中突然發瘋,爭脫開官兵瘋狂逃跑,他們的眼中全是恐懼,就像看到了什麼似的,接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三個人竟然自己爬上城樓在眾目睽睽之下吊死自己,情景有夠詭異。
三阿哥想不通,明明此事已被皇阿瑪壓下,他也罰了禁足,鎮南王那邊也沒有動靜,那為何現在還有人來追殺他呢?原本他聽了和親王世子說的話,想着偷偷撩出府去自己經營的滿花樓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地坤能讓這邦小子一個兩個都忘乎所以,甚至還想讓他出面跟鎮南王做交易,看能不能借給他們幾個每人輪流玩幾天。
沒想到他前腳剛踩出阿哥府,走沒幾步就發現被人跟蹤。本想着走在大街上人來人往應該不怕,怎料街上的人竟越走越少,直到現在整條大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像座死城一樣透着詭異之處。
三阿哥一路奔跑不敢回頭,直角告訴他回頭只有死路一條,沿路上沒看到任何人,但他很確定自己身後肯定有人,那些黑影在追趕他,他就如同過街老鼠般東躲西藏。月色白得慘人看着有點像冥錢的樣子,兩個人影站在高處一直看着驚惶失措的他。
瓜霆簡單穿好衣服推開房門,遠處滿花樓的侍從看見他一臉討好上前說「小人叩見王爺,敢問王爺有何事分附?」
瓜霆開口跟他要了一套乾淨的床單和被褥,讓他準備一兩個小菜、一壺蜂蜜水和一盆桂花糕,還有叫人進來換走浴桶的髒水,他特意分附水熱一點也沒關係,反正又不會立刻就使用。侍從記住以後連連稱是,瓜霆給了他一碇銀元寶,那人連忙收起還不忘幫瓜霆關好房門。
高影悠悠轉醒,他剛剛好像睡過去了,他想起身卻發現身體竟然動彈不得,聲音沙啞得簡直不能稱之為聲,他頓時紅透了臉。瓜霆進來把他扶起來,高影看着桌上的陶瓷碗伸手指了指,他從早上醒來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眼看窗外景色都快黃昏,再想到今日兩人的荒唐無道,臉上紅暈更深。
瓜霆知道高影想要什麼,都愛愛了大半天卻粒米不進,不餓才怪,所以他才分附下人去準備,他伸手捉住高影指着碗的手指說「那碗銀耳羮已經放得涼透了,不宜再食用,我已叫人去準備晚膳,你再等一回吧。」
只見高影點了點頭同意,不一會兒房門被敲響,瓜霆讓高影躺回床上自己去開門,剛才的侍從端着一個大盆子走進來,伴隨着飯菜的香味飄入高影的鼻腔,他空蕩蕩的五臟廟立刻被喚醒發出「鼓~」的聲音。侍從很快把東西擺好,瓜霆讓他出去,然後轉身走到床邊一把抱起高影。
高影被瓜霆放在椅子上,屁屁坐在椅子的木凳上時,刺痛得他皺起眉頭「嘶~!」
瓜霆也注意到他的不適,於是把他抱回床上,自己則用力把桌子慢慢拉到床邊,高影頓時感到一陣不好意思「王爺,你不用把桌子也搬過來。」
瓜霆邊坐下來邊回答說「此處沒有準備坐墊,既然你坐在床上更舒服些,我把桌子搬過來也不是什麼事。來~先吃一點,別餓壞。」
高影害羞接過碗筷回答「多謝王爺。」
瓜霆睨了他一眼不悅問「剛才叫胤霆叫得廷順口,怎麼下了床就變生疏呢?」
高影被他說得臉都紅了,輕聲嬌嗔說「那有⋯」便開始夾餸菜。
待續
Chapter 23: 汛期的第二天(下)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瓜霆暗暗觀察着高影的身體狀況,經歷了一天有餘甘汗淋漓的魚水之歡,高影的身體狀況明顯穩定許多,沒有像第一天那樣失去理智只懂求歡,也沒有開口閉口就想‘小霆霆’,如今的高影好像變得跟一般地坤差不多的樣子。這一切都是瓜霆在心中的設想,可是他高看了高影身體的恢復狀況,低看了一個來汛地坤的情慾胃口,很快就被自己打得臉都痛。
吃完晚膳,高影就開始思淫慾,瓜霆看着向他賣萌撒嬌的高影,真想把剛剛的自己抽醒,什麼叫變回一般的地坤,明明還一臉饑渴地看着自己。面對高影期待的眼神,瓜霆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問了句「你不是⋯屁股痛嗎?」
高影聽完臉紅發燙着微笑,他吱吱唔唔地回答「是⋯是痛啦⋯可⋯可是⋯也⋯也癢癢嘛⋯所以就⋯就讓小霆霆再進來放肆一回嘛。」瓜霆的眼光透露着不信任,一回?怕是要幾回才滿足吧!現在才黃昏時分,距離深夜還有很長時間,他就不信一回就能把高影汛期的慾望填滿。
三阿哥被逼入巷子,窮圖末路之際他索性拼死一博,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握在手中,對着無人的街道大喊「我不管你是人是鬼,有本事就現身與我一博!」
忽然身後傳來一把沉穩的女聲說「哦?看來你想打一架哦。」
三阿哥立刻轉過身來,南宮玉不遮不擋站在原地,反正也是快死之人,沒必要再藏着遮着。三阿哥拿着匕首向她衝過去,他好歹也是八旗子弟會些拳腳功夫,怎料南宮玉抬手就擋下他的攻擊,還嘲諷說「哼!這花拳綉腿的功夫,你確定是認真的嗎?」
三阿哥心裏突然打了個突,什麼花拳綉腿?這是他們每位阿哥都必須學的功夫,怎麼在別人眼裏竟成了花拳繡腿?
由於南宮玉長年在地下室與人博鬥,對她來說這些好看不好用的招式不是花拳繡腿是什麼。沒實戰經驗和有實戰經驗的人身上鬥氣完全不一樣,就比如現在躲在他們樓裏夜夜風流的那位王爺,眼前的小鷄怎會是她的對手。
藏在南宮玉身後的花無靨一直盯着三阿哥驚惶失措的臉,家人們的死相又一次出現在她眼前,就像在跟她訴說他們的痛苦與仇恨,如今八惡人已死,就剩這個幕後黑手,若非有他撐腰,那些人怎會一直做大做惡!本來她聽了重瞳子的話,決定再一次相信法律公義,沒想到她們幾人幾經辛苦收集的證據換來的只是一個阿哥的禁足。當她從鎮南王口中得知消息的時候,簡直像被雷劈到全身似的,她人在江湖,怎麼還天真的相信官府相信狗皇帝會給她們一個公道。犯人可是皇室子弟,狗皇帝肯定護着又怎會想到她們老百姓呢?她家人的冤情永遠不能大白於天下,即便這次有鎮南王幫忙,但對狗皇帝而言他也不過是個臣子,那有自己的兒子親呢?所以她決定親自動手,鎮南王也答應睜一眼閉一眼,她得在他想要反悔之前先把這些人都殺了。
南宮玉很快就制服三阿哥,花無靨這才從暗處中走出來說「我問你,你為何要殺了花家滿門?」
三阿哥欺笑說「什麼花家,草家,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花無靨見他死到臨頭還不悔改,抬手施展幻術說「既然你不記得,那我就幫你記起來吧。」她的家人所體驗過的痛苦,你都去體驗一遍,我才會給你一個痛快。
瓜霆還是不得不讚嘆紅色跟高影真的很配,紅色的被褥襯托高影白細的肌膚,有種勾人的魅力。
高影感覺到瓜霆在用手指撫摸自己的會陰,又用手揉捏自己的兩個囊袋。高影心裏的那隻小鹿都被他撩起,心頭發癢難耐「嗯⋯嗯⋯呃⋯」稍微扭腰催促「瓜霆⋯你不用⋯」
瓜霆一臉認真對他說「別心急,待會兒要是受傷怎麼辦,夜才開始,為夫答應一定會讓你舒服到的。」
瓜霆的三根手指很輕鬆就插入高影的菊穴,異物入侵的感覺讓高影稍稍顰眉輕顫,菊穴絞緊瓜霆的手指。瓜霆只感覺手指所觸之處盡是水潤濕滑,穴中媚肉不停分泌出透明的花蜜包裹着入侵的三根手指,當瓜霆感覺纏住手指的媚肉稍稍放鬆,便嘗試上下擺動扣挖着,手指一下一下按壓在敏感的媚肉上,不時稍稍彎起扣挖。
高影閉上雙眼顰眉輕咬自己的手指努力忍耐着,瓜霆的手指開始邊扣挖邊抽插,高影顰眉更深呻吟聲快控制不住「嗯⋯呃⋯呃⋯嗯⋯」手指在菊穴內啪達啪達像彈琴一樣,小幅度的進出着汁水連連的菊穴發出噗哧噗哧的聲音,蜜液順着瓜霆的手指滑到床墊上。高影的臉頰越來越紅,眉頭皺得更深,體內深處傳來陣陣搔癢,想抓又抓不到很是擾人。
瓜霆的手指忽然戳中一個硬硬的東西,高影舒服得連腰都弓起來,玉莖勃起微微輕顫,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嗯⋯⋯」
瓜霆溫柔的詢問他「是這邊嗎?」他的手指又往那麼戳幾下,高影險些被戳射出來,他半斂着雙眼赤紅的紅暈成了最好的姻脂,被情慾薰陶的模樣連一向心平如鏡的瓜霆也忍不住心跳加速,此時高影忍不住閉上眼睛呻吟一聲「呃呃呃呃~呃啊~嗯嗯~那邊⋯啊嗄~瓜霆~」
聽到高影的呼喚聲才回過神的瓜霆趕緊停下手上動作詢問「是不是我弄疼你呢?」
只見高影紅着臉輕輕搖頭否認說「唔嗯~我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親我一下嘛~」
面對如此可愛的妻子,親一下怎麼夠啦?瓜霆的唇如蝶翼般輕落到高影的唇上,最初只是柔軟的試探。在氣息交纏之際,他巧妙地以舌尖輕繪高影的唇形,像在發出無聲的邀請。高影微啟雙唇接納了這份探詢,瞬間,感官的世界被無限放大「嗯嘖⋯嗯⋯嗄⋯嗯嗯⋯嘖⋯」
他們閉上眼,全心感受這份柔和的親密。溫熱的吐息編織成網,舌尖的追逐遊戲時而繾綣時而熱烈,甚至互相搶奪對方嘴裏的空氣,彷彿在共享一場專屬於彼此的私密儀式「嗯嗯~嘖嘖⋯嗯~嘖嗄⋯」
當瓜霆緩緩退開,距離拉出了一道纖細的銀絲,在微弱的燭光下閃著曖昧的光澤,最終斷落在高影的唇上,空氣中瀰漫著羞澀與濃得化不開的眷戀。
瓜霆再次開始手中的動作,插在高影體內的三根手指變得燥動,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高影努力維持雙腿打大開,菊穴的皺褶隨着手指的動作而一伸一縮,穴內分泌的潤滑液包裏着入侵的手指,隨着抽插的動作被帶了些出來,高影發出一陣陣綿長難耐的呻吟「嗯⋯⋯嗯⋯⋯王爺⋯嗯⋯⋯」
瓜霆知道他又找到剛才讓高影舒服的那個點,他的指尖精準地向着那點進攻,指腹不快不慢地按壓、刮搔着高影體內的那一處。被進一步的快感征服的高影猛地仰起頭,脖子弓成鵝頸讓人有種一折就斷的脆弱感,瓜霆的手指每次按壓高影體內的某處,都讓高影有種被電了一下的感覺,酥麻感從尾椎直衝腦門,迅速蔓延至全身。高影眼上掛着兩行淚水求着瓜霆「啊呃~呃⋯呃⋯瓜霆⋯那裡⋯那裡⋯嗷嗷嗷~不行⋯不行了⋯嗬嗬⋯太舒服⋯太舒服⋯嗬嗬~腦子都變漿糊⋯嗬呃呃~小影的肛肛⋯嗬⋯肛肛要高潮了⋯高潮啦~呃呃嗬⋯那裡⋯感覺屁屁要被插上癮了⋯嗬嗬呃⋯腦子要變奇怪了~呃呃呃嗬嗬嗷嗷嗷⋯」
瓜霆的手指再進一步加快抽插的速度,強壯的手臂正在激烈擺動,手指進出菊穴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液,發出「啪啪啪啪啪啪」的羞人水聲。那聲音與高影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呃呃呃呃~啊嗄⋯嗚嗚⋯瓜霆⋯啊嗄啊~那裡!那裡!嗬嗬嗄嗬~嗚嗚嗚嗚⋯啊呃呃嗬嗬~」成了最催情的樂章。高影雙眼迷濛,淚水氤氳了視線,臉上卻是一片全然的沉醉與享受,彷彿正被無上的愉悅所洗禮。
快感堆疊得如此迅猛,像不斷上漲的潮水,即將淹沒堤防。高影的呼吸破碎不堪,腰肢不自覺地隨著手指的節奏擺動,尋求更深的慰藉。
「不行了……我……我要到了……」他無助地哭喊著,身體繃緊如弓。
就在那一刻,瓜霆的手指又一次重重碾過那致命的一點。高影腦中白光炸裂,彷彿聽到了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一道白濁的弧線從他前端激射而出,濺落在自己的小腹上,餘韻讓他整個人像離水的魚般劇烈顫抖,最終脫力地癱軟下去,只剩下細碎的喘息,他又一次被手指操射出來。
此時瓜霆稍稍用力拉起他的手,高影一臉迷惘看着他但還是順從他的動作。瓜霆躺在床上讓高影坐在他的腰上說「小影剛剛可喜歡?」
高影輕輕點頭「喜歡⋯」再次坐到瓜霆的腹肌上,高影偷偷輕搖着腰讓玉莖磨蹭瓜霆結實的腹肌,他以為自己的動作很輕很輕,瓜霆應該不會發現,其實從他開始扭腰的時候,瓜霆就已經有所察覺,但他不說破任由高影繼續磨蹭。
瓜霆忽然開聲說了句「轉過身去。」高影更加不明所以,但他還是乖乖的轉過身背對着瓜霆,忍不住開口問「瓜霆你怎樣了?」
空氣中瀰漫著情慾的濕熱,像一層看不見的薄紗將兩人緊密包裹。香濃的洋金菊味從高影的菊穴中飄散開來,刺激着瓜霆的鼻腔。雖然這兩天整個房間都是他和高影的信香味道,但是此刻如此近的距離面對高影汁水連連的臀部,瓜霆才感覺自己掉進一片洋金菊田一樣,他忍不住吞了下口水,語氣帶着微微的情慾與焦躁說「扒下。」
高影此刻正面向瓜霆的跨部,高高揚起的陽物正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這種姿態若是他再不知道瓜霆想幹什麼,就真的枉為人妻。高影滿臉通紅乖順地俯下身,以一種近乎獻祭的姿態,將自己最隱密的角落敞開在愛人的眼前。菊穴方才經過充分的擴張與愛撫,此刻正濕潤地、羞怯地微微翕張,泛著一層情動的水光,濃郁芬芳的洋金菊味從幽幽的穴孔中飄出來。
瓜霆仰頭稍稍靠近,如同一個鑑賞家面對一件無價的藝術品。沒有絲毫猶豫,他伸出舌尖,帶著無比的愛戀與火熱的慾望,輕輕貼了上去。
觸感是溫熱而鹹澀的,帶著最原始的洋金菊氣息,於瓜霆而言,卻勝過任何瓊漿玉液。 他的舌葉靈巧地探入那緊緻的褶皺,細緻地舔舐、描摹,汲取著內裡泌出的花蜜。「嘖……嘖……」 細密的水聲在靜謐的空間裡曖昧地迴響在彼此的耳邊。瓜霆扶着高影的雙腿賣力舔舐着隱藏在兩片臀瓣中間的洋金菊田,舌葉探進花芯還頑皮的在裏面上下震動,舐舐旁邊分泌着花蜜的媚肉,花蜜與他的信香正在引誘着瓜霆吸吮更多,舔舐更深。瓜霆彷彿真的在品嚐一朵顫巍巍盛放、汁水豐沛的奇異花苞,要將其中的花蜜盡數啜飲入腹。
與此同時,上方的高影正沉浸於另一項神聖的服事。高影蹲坐在瓜霆的腰際,將那怒張的、脈動昂揚勃起的陽物納入口中。他並非被動地容納,而是主動的引誘者。他的唇舌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時而用舌尖在頂端的小孔上打轉,時而將整根吞入深喉,再緩緩退出。濕滑的口腔與津液帶來極致的包裹感,每一次深入的吞吐都伴隨著清晰而黏膩的「啾噗」聲響,與下方瓜霆的舔舐水聲一唱一和,編織成一首最原始、最撩人的二重奏。
高影尤其喜歡在頂端時用力吸吮,發出「啜——」 的聲響,感受到口中的巨物因此而劇烈跳動幾下,聽到身下男人壓抑不住的沉重喘息與悶哼「嗯⋯」。這讓他充滿了掌控的快感,他正在用唇舌,一點一點地榨取對方的理智與精華,拖着瓜霆墮入名為情慾的深淵。
瓜霆不時伸手去撫摸套弄高影揚揚而起的玉莖,想着要是手邊有一朵洋金菊,肯定要插進高影的玉莖,這般景色肯定優美怡人。高影被前後雙重的極樂所夾擊,玉莖的快感直接而羞恥,瓜霆的吸吮則技巧性地挑逗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麻癢正從尾椎急速彙集,即將衝破堤防。
「夠了……再這樣……我會……」高影的警告破碎不堪。
然而,這正是瓜霆所求,他加深了吸吮的力度,喉嚨發出誘惑的悶哼,彷彿在說「求我」。
終於,在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慄中,高影忍耐不住射出一道白濁的精元。瓜霆那灼熱的陽精也猛烈地迸發,盡數灌注於在高影的口腔之中。高影乖巧的悉數接納,小心翼翼不讓一滴漏出,直到最後一波餘韻過去,才緩緩抬頭退出,唇邊與瓜霆的陽物牽連著一絲銀線。高影眼神迷離而滿足,彷彿剛享用完一場盛宴。
瓜霆在釋放後的餘波中,將臉深深埋入那已被他舔舐得濕漉漉的臀瓣間,吸吮着洋金菊的芬芳,發出一聲悠長而饜足的嘆息「啊⋯」。
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情慾交融的氣息,讓洋金菊在夜色中濃烈地綻放。瓜霆躺在凌亂的床褥間,雙眼直瞪瞪地望著同樣躺在他身上的愛人高影,彷彿仰望著他的整個宇宙。
瓜霆並未急於深入,他只是穩穩地托住高影的腰肢,讓那早已濕潤、為他盛放的穴口,對準自己灼熱而堅挺的陽物。他沒有急着長驅直入,而是以一種極致溫柔的耐心,用前端在那緊窒而顫抖的入口處,開始了一場緩慢而磨人的研磨。
那是一種極致的挑逗與愛撫,瓜霆陽物熾熱的尖端沿著高影那細小褶皺的圓周,一遍又一遍地畫著圓弧,時而輕柔地向外緣擴散,時而繾綣地向中心點施壓,彷彿平日閒來無事坐在書房寫字的自己,以陽物充當筆桿,正在用最細膩的筆觸,反覆臨摹一朵即將為他盛放的洋金菊。濕潤的觸感讓每一次劃動都帶出細微黏膩的水聲,伴隨著高影頻頻顰眉抑制不住的、斷斷續續的輕吟。
高影難耐地扭動腰肢想要阻止「啊……別……別磨了……」那持續不斷的、圓周式的撩撥,像是一把溫柔的銼刀,正一點一點地銼去高影所有的理智。快感並非來自猛烈的撞擊,而是來自這無休無止的圓周運動、深入骨髓的癢意和空虛感,讓高影感覺自己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渴望更多更深的填滿。
瓜霆凝視著身上人意亂情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寵溺而危險的笑意。他把頭靠近高影,逼他與自己親吻,唇舌在彼此貼合的嘴巴內共舞,發出「嘖啜⋯嘖啜⋯哼⋯」的聲音。忽然高影放開他仰頭發出綿長的呻吟「呃啊嗄~」原來瓜霆乘他不備把陽物桶進去。
瓜霆聽完之後把抽插的範圍縮小,動作愈發精準,持續在高影體內最敏感的一點上施加壓力、旋轉、研磨。雙手扶着高影的胸側,把修長的手指伸到暗紅色的乳珠前,乳珠隨着身下抽插的動作而上下不停地刮到瓜霆手指的指腹,劍繭刺激着挺立的乳珠,瓜霆還不忘用兩指輕輕夾住,又捏又搓又磨,甚至被兩指夾住拉得高高。
高影躺在他身上不停搖頭求饒「啊呃~不要⋯不要一直蹭那邊~啊呃呃呃~乳頭也不要⋯嗬嗬嗷⋯好⋯好舒服⋯太舒服了⋯啊呃⋯嗷嗬⋯別刮⋯別刮了⋯啊呃嗄~乳頭⋯乳頭要被拉長了⋯啊啊啊嗄⋯⋯」
瓜霆忽然猛烈挺動自己的跨部,陽物發瘋似的猛然進出着高影的菊穴。高影的玉莖隨着瓜霆的動作正猛烈的搖晃,他帶著哭腔的哀求聲達到頂點「呃呃呃呃嗄呃~不要⋯哈⋯!不要⋯呃呃嗄⋯要死⋯要死⋯要被夫君的陽物桶死了⋯嗬嗬嗬嗬嗷嗷⋯不要⋯不要再磨那邊⋯哈哈哈嗄啊~我⋯我忍不住⋯忍不住了⋯呃呃呃嗬嗬嗬~」高影的玉莖終於忍不住,他腰一弓起身體抽搐,巍巍顫抖的玉莖一抬起來便噴出一道又一道猛烈的清泉,打濕了他的小腹與激烈顫抖的大腿根上。
同時瓜霆腰肢一個用力一挺,藉勢把陽物頂端抵住濕滑與敏感柔軟的子宮口,堅定而緩慢地把一道又一道的陽精射入那溫暖緊緻之中。
高影眼神迷離難以聚焦,他的身體正在激烈輕顫,本以為這場情事是完了,怎料真正的韻律才剛剛開始。瓜霆在高影還處於不應期的時候,開始重新組織活塞運動。他並沒有採用直來直往的抽插,而是以那令人瘋狂的後入式,陽物隨着腰部挺動而被猛烈的進出研磨着高影菊穴的媚肉,撞擊着內部的最深處,緩慢而有力地旋轉、攪動起來。讓高影有種從內部被徹底打開、被征服、被細緻探索的極致快感。
高影再也無法思考,只能憑藉本能回應,腰肢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跟隨著瓜霆抽插的節奏一下一下擺動。不應期的抽插本就讓高影感到難受,幸好只要捱過半盞茶的時間,就能重回快感的溫床,而且快感疊加從尾椎一直往上沖再擴散至全身,令高影眯着眼放聲淫叫「啊嗄啊⋯!嗬嗬⋯嗷嗬⋯嗬嗬⋯」他與瓜霆的身體緊密貼合,汗水交融,彷彿在共跳一支亙古以來便存在的、最為親密的雙人舞。
當高影被高潮淹沒之際,瓜霆在高影最深處釋放出一道道的陽精,肥大的龜頭也同時深深頂開高影體內敏感的宮門,把陽精全部再灌進去一次。一陣劇烈的、甜蜜的痙攣,將兩人一同捲入眩暈的極樂漩渦。
餘韻過後,瓜霆並未急於退出,他依舊停留在那片溫暖濕潤的花田,輕柔地吻去高影因情慾而掛在眼角的淚水。他們相貼的皮膚與同步震顫的心跳,正綿綿不絕地迴盪在彼此的耳畔。
瓜霆從後摟住高影一齊坐起來,他輕輕把高影放回床上。高影輕輕喘氣,迷濛的眼角瞥向瓜霆說「再⋯再來⋯夫君⋯胤霆哥哥⋯你答應過今晚會餵飽小影下面那張饞你的嘴嘴哦~」
兩人來了一個前滾翻,高影被瓜霆壓在身下,兩腿大張就要貼到床褥上,還未拔出的陽物因為體位的關係在菊穴內變了個方向,高影被這陣酥酥麻麻的感覺搞得輕顫身體,把剛剛正要破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地吞回肚子。
忽然感覺身下一陣燙人的炙熱,高影連忙低頭一看,就看到自己的玉莖正被瓜霆的大手握住,他驚慌問「王爺,你這是⋯?」
回應他的是瓜霆溫柔的親吻「這次就讓為夫來給小影一些不一樣的嘗試。」
高影滿臉疑惑,不一樣的嘗試?忽然感覺身後的瓜霆開始緩緩挺動跨部,一直插在體內的陽物再次甦醒,莖柱開始跟着緩緩攪拌着敏感的媚肉,龜頭頂在高影體內柔軟的宮門上一直打圈,引誘他為自己打開。高影的左手想去撫摸自己勃起的玉莖,卻被瓜霆狠心拉到身後,右手勉強支撐着身體不讓自己倒在被褥上。高影是第一次體驗這種不斷溫柔的研磨深處的感覺,心想「啊嗄~好厲害~以前王爺也沒有這樣一直溫柔的蹭着最裏面,啊嗄~好舒服~不⋯不過⋯我還是喜歡更粗暴一些,像平常那樣⋯」
高影的臉頰滿佈紅暈,身體微微顫抖,跨下玉莖一下一下搖晃着,不時蹭到身下的被褥上,粗糙的布料給高影帶來另一種快感,他死死忍住的呻吟聲終於破口而出「啊嗄~啊呃~王爺~王爺~不要⋯不要只蹭最裏面⋯想要激烈點⋯啊啊嗄~」他的腰往下弓屁股則往上抬,瓜霆索性連高影的另一隻手也拉到身後。如今高影算得上凌空在被褥上,他感覺自己像一匹馬兒,雙手成了韁繩被作為騎師的瓜霆拉到身後。
瓜霆忽然開始加快挺動腰部,高影的身子猶如鞦韆般上後搖晃,他雙眼迷離地享受着瓜霆的挺動「啊啊嗄~瓜霆~啊嗄~太深~啊啊嗄嗄~!太深了~啊啊嗄~不要一直戳着敏感點~啊啊嗄~嗬嗬嗬~不要~呃呃嗄~一直戳的話⋯嗬⋯我會⋯我會想尿尿的~啊啊嗄~」
瓜霆輕哼一聲說「哼!雖然你嘴上這樣說,但其實你應該挺喜歡為夫這樣戳你的深處吧。」
被戳破窗紙的高影臉紅心跳開口反駁「才⋯才不是⋯唔唔嗯唔嗄~」忽然他弓緊腰部輕抖着腰肢,忍耐不住的玉莖正要發射之時,被瓜霆的手指狠狠按壓堵住。高影伸手握住瓜霆的手腕求饒說「啊啊呃嗄~我錯!我錯了!胤霆哥哥,讓我射,讓我射吧!」
玉莖的高潮被瓜霆硬生生的壓制下來,高影的身體正在不停抽搐,高影嬌嗔罵他「咕⋯王爺~你好壞哦~嗯嗚⋯」
瓜霆並未因高影的罵聲對他寬容,反而再次用力挺動跨部,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抽插,讓剛射不出已經微微垂下的玉莖再次被操得搖晃不停直直發抖。
高影今天已經體驗過幾次不應期的抽插,他知道只要捱過半盞茶的時間就會有更多的快感。可惜瓜霆並不讓他等那半盞茶的時間,他猛然挺動着跨部,囊袋啪打着高影的大腿根,一記深深頂入便射在高影的體內。大腿根上乾涸的陽精上再新添一層陽精,高影那還在不應期的玉莖即便感覺到快感,但是本能的生理反應還是追不上,只上昂昂挺立不停顫抖着射不出任何東西,高影後來才知道這叫‘乾高潮’,是一種既痛苦又快樂的極樂感受,讓他往後又愛又恨欲罷不能。
瓜霆放開高影任由他倒在被子上喘氣,他也稍稍調整一下呼吸「呼⋯呼⋯」便伸手把高影轉過來面向自己,嘴角微微上揚問「夫人,為夫的陽物很舒服吧?」
體內陽物又轉了一圈,讓高影舒服得伸起脖子高聲呻吟「嗯嗯吘~啊嗄嗄⋯」如今他雙腿大張,瓜霆正在他的身上不斷向他索吻,兩根舌頭互相舔弄,又依依不捨在空氣中共舞糾纏,當瓜霆主動抽離舌頭的時候,高影還在繼續伸着舌頭去挽留。
高影的心臟正瘋狂跳動,身體泛紅雙手大張,臉頰潮紅意亂情迷地看着瓜霆微笑說「胤霆哥哥果然是天乾中最厲害,快點⋯快點像之前那樣翕小影,讓小影的身體永遠記住胤霆哥哥的形狀~把小影的菊花穴翕得再也離不開胤霆哥哥,未來也只有胤霆哥哥才能讓小影一嚐登頂的滋味,好不好~?」
瓜霆只是簡短回了他一句「好。」腰部再次開始緩慢挺動,陽物開始碾壓着汁水連連的媚肉,菊穴內汁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愉悅之聲。高影躺在床上一直顛簸,這種溫和的抽插讓高影能夠清晰感覺到瓜霆的形狀,忽然瓜霆用雙手捉住他的腰臗,隨着陽物一下一下往前頂弄,而一次一次被往下壓。高影死死捉住身外床單,舒服得弓着腰呻吟「啊啊嗄~啊啊嗄~舒服~好舒服~啊吧啊呀~再來⋯嗬嗄⋯再來⋯嗬嗬⋯再深深頂進來⋯呃呃嗄~咕咕嗬嗬⋯沒錯⋯就是那邊⋯呃呃⋯胤霆哥哥用力點,再深一點⋯呃嗄~把陽精全部射給小影,小影會乖乖接好的~啊啊啊呃嗄呀~」高影的玉莖在瓜霆最後一記深頂出射出了一道高高清澈的噴泉,心想「這次終於可以射出來」,同時瓜霆的陽精也再次射到深處。
高影的身體再次躺在床上激烈痙攣着喘氣「嗬嗬⋯嗄⋯」
他發現瓜霆已經開始再次把他的身體折起來,眼前陽物正以打樁的方式垂直抽插着自己的菊穴。高影神情恍惚看着陽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快感再次從尾椎開始進攻他的大腦,他已經無法思考。眼看着瓜霆的陽物又要加快進出的速度,菊穴內的蜜液和精液再次噴在已經一塌糊塗的大腿根上,高影終於開口問瓜霆「王爺⋯嗄嗬⋯你還要⋯還要射幾次呀?⋯啊啊嗄~」
回應他的是肉體碰撞的啪達啪達聲,是汁水連連的菊穴被抽插的咕嘰咕嘰聲,是體內子宮被一次次填滿的酸漲感,是汛期地坤對天乾的渴求與眷戀,身體的到達極限,但是饑渴仍在,正由瓜霆賣力挺動腰肢和跨部幫他解決,但精神上的疲累卻無人能幫他緩解。高影在身體被抽插顛簸的時候緩緩閉上雙眼,他不再去管瓜霆會在他體內射多少次,現在他的精神告訴他,他需要休息。
待續
Chapter 24: 汛期結束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人物,OOC,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清晨霧光,一位樵夫正遵循平日上山的路準備去砍今日要用的木柴,沒想到在一處轉彎處看到有個人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好心的他正要走過去規勸一二之時,剛走近便驚嚇得呼天搶地「啊啊啊!死人⋯死人啦!」
縣府官門接到報案立刻動身前往樵夫所指的地點,由於屍體縣掛在崖邊,官差們得費點勁才能把屍體拉回崖上,屍體面容平靜,身上未見打鬥痕跡,初步判斷為自殺案,縣府官爺一聽是自殺案,那就沒什麼事需要再處理,他草草結了案,把資料匯報到提督府。
恭親王世子好不容易才打探到鎮南王的下落,沒想到這崽子竟然就在滿花樓裏。他的內心為高影感到忿忿不平想着「明明小影還卧病在床,他竟然還有心思去青樓過夜?可憐小影日日夜夜在王府等他,以前怎沒見他這麼好色,瓜爾佳胤霆,你果然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滿懷着的鎮南王的怨罵,恭親王世子此刻正前往滿花樓去。
側躺着的高影擦了擦眼睛慢慢醒過來,隨即發現壓在自己背上的沉重壓力,他慢慢轉頭看去,發現瓜霆正摟住他的腰扒在他背上睡覺,高影試着稍微移動身體,卻被體內傳來不適感的異物感給愣住了,他臉紅耳赤再次瞄向瓜霆心想「瘋了瘋了!王爺,你怎麼插在裏面就去睡覺了?」
高影努力嘗試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瓜霆一直壓着他,根本動不了。就在此時房門被人敲響,聲音不像之前那樣只有兩下,更像是心急如焚的敲門聲。
高影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開聲應門。明顯外面的人已經失去耐心,一把熟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瓜爾佳胤霆!我知道你在裏面,我可是托人查出來了!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小⋯你的福晉現在還卧病在床,你卻把他孤伶伶掉在王府,自己一個人來青樓快活!你這樣對得起小影嗎?你不是人呀!你給我開門,我要罵醒你!開門呀!」
高影顯然被嚇到,沒想到恭親王世子會找到這裡,他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怕會說出什麼話來。忽然他背後響起一把清冷沉穩有點被吵醒的溫怒的聲音說「住口!小影不是你該叫的!那你來這裡又對得起你的八位福晉嗎?」
高影連忙看過去,只見瓜霆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他連連點頭表示明白。此時聽到恭親王世子這樣說「我今天來不是要跟你吵的,我是有事找你商量。」
沒錯,恭親王世子今日來滿花樓是為了如夢一事,那日他也在席間聽到如夢是瓜爾佳胤霆的人,他本想着若能見到高影,就把此事告訴高影順便說服他不要讓如夢入府,只要正妻不同意,那麼如夢就只能當個地位卑微的外室,像如夢那種張揚的性子肯定不願意,到時候他再去找瓜爾佳胤霆問他什麼價格才肯把如夢出讓給他。可如今高影一直卧病在床,他連鎮南王府的門口都進不了,還題什麼說服呢?所以他決定換個方向,先去找瓜爾佳胤霆問如夢的價格,再轉頭去說服高影。
恭親王輕咳兩聲臉頰泛起微紅說「王爺,你都已經有小⋯咳嗯!娶了環樂郡主當福晉,能不能⋯開個價把如夢讓給我?畢竟他是你的人。」
瓜霆聽完一臉疑問,他東想西想都想不出誰是‘如夢’呀,他應該不致於跟高影愛愛都記憶錯亂吧。他低看着高影,只見對方的紅瞳微微一縮,直角告訴他高影有事瞞着他,高影看着瓜霆的眼神變得澟厲,一種不太妙的感覺從內心湧出。
隔着一道木門,瓜霆看着身下的高影,沉聲問恭親王世子「如夢?說說看。」不妙的感覺越發明顯,高影只覺得恭親王世子一會兒說出來的話將會是自己大禍臨頭的根源。
恭親王世子不解「他不是你的人嗎?怎麼說得好像不知道一樣。就是那個被你帶來這座青樓調教的男地坤⋯」
房內瓜霆微微斂目看着身下的高影,一臉‘我很想知道現在發生什麼事’的樣子問「調教?」只見高影捂住嘴巴不停搖頭否認。
恭親王世子的話繼續「他一直穿着一身赤紅色的長袍,像在花間飛舞的蝴蝶⋯」
瓜霆眯眼用危險的眼神看着高影輕聲說「本王記得有人跟我說過他的紅色長袍下,不·著·串·柳,本王可有聽錯?」高影繼續捂着嘴巴,強烈的求生慾讓他不得不拼命搖頭否認。
恭親王世子的話繼續「他常常在這樓內左看看右看看,還會調侃其他地坤⋯」
瓜霆看着高影的眼神可以說是越發危險「調·侃·地·坤哦?」高影已經頭暈目眩,只知捂着嘴巴拼命搖頭否認。
瓜霆俯下身在高影的耳畔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看來為夫躺床動彈不得的那幾天,福晉瞞着為夫做了不少好事哦~!」
恭親王世子的話繼續「咳咳!我只是想跟你商量⋯」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人打斷。
高影的確很喜歡瓜霆的笑容,可是現在瓜霆對着他微笑卻讓他有些滲人,他的聲音略帶顫抖輕聲說「王爺⋯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笑容給我一種危險的感覺,我有些害怕。」
只見瓜霆繼續保持臉上危險的微笑說「是嗎?」
就在高影用力點頭之際,瓜霆用力往上一頂,讓人害羞的呻吟立刻跑出高影的嘴巴「啊⋯⋯」
恭親王世子也同樣聽到這一聲呻吟,他把耳朵靠近木門問「誰?瓜爾佳胤霆,你把誰藏在房裏?」
高影被剛才突如期來的一頂嚇得連魂都差點飛出來,他的雙手趕緊捂住嘴巴,用溫怒的眼神看着瓜霆。只見瓜霆給他一個‘活該’的眼神,高影連忙皺眉生氣地別過頭去。
門外的恭親王世子聽到瓜霆說「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在這裡過夜多半是為了什麼?所以你覺得還能有誰。」
聽到瓜霆的話,恭親王世子幡然醒悟說「如夢在裏面?」
他聽見房內的瓜霆說了句「還不叫人?」
一把熟悉的聲音響起「見過⋯見過恭親王世子⋯」
恭親王世子像被雷劈到似的定在原地,太像了,真的太像了,如夢不單樣子像高影,連聲音都像高影,簡單就是高影的複製品。他的身體連忙貼在木門上問「如夢,如夢是你嗎?」
卻聽見如夢正在吮泣的聲音,他憤怒得握緊拳頭用力拍打緊緊關着的木門說「瓜爾佳胤霆!你對如夢做什麼了!他怎會哭泣!」
卻聽到瓜霆輕哼一聲「哼!本王問一下世子,你來青樓難道只是為了躺在床上單純睡覺嗎?」
恭親王世子被瓜霆懟得啞口無言,他又怎會不知道來青樓是做什麼,他擔心的大聲開口對房內人說「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嗎?」
房內瓜霆慢慢低頭看着此刻正躺在被子上,一臉享受的高影說「憐香惜玉?你想本王憐香惜玉嗎?」
情淚早已從高影的臉龐畫出兩行淚痕,他感覺到瓜霆只用龜頭輕輕戳着自己體內的敏感點,這種輕輕碰一下又離開的感覺折磨着高影的每條感觀神經,他不要這樣,他想要激烈一點的,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淫叫聲會被恭親王世子聽到,他又緊緊咬住嘴巴。
瓜霆看出他的害羞與困窘,也不願他繼續傷害自己的小圓唇,於是隨手撿起一條布帶封住他的視線。高影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聽到瓜霆在他的耳邊說「世子讓本王憐香惜玉一點,如夢覺得本王該怎麼做才好呢?」
聽到瓜霆的話語,高影瞬間明白瓜霆用布條封住自己的雙眼,目的是讓他暫時忘記高影的身份,代入如夢的身份,他感念瓜霆顧及自己精神上的羞恥心。高影紅着臉伸手摟緊瓜霆的後頸,雙腿圈在他的公狗腰後,語氣帶着無限的期待說「不用,王爺不用憐惜如夢,如夢是王爺的人,王爺想怎樣調教如夢都可以。」
門外聽到這話的恭親王世子像被雷劈了,又像被人點了穴一樣定住,因為如夢的聲音太像高影,恭親王世子甚至有種錯覺以為在裏面的人就是高影。然後房內開始傳出如夢嬌喘的淫叫聲「啊啊嗄~啊嗄~好⋯好激烈呀,胤霆哥哥~啊嗷嗷~好舒服,嗷嗷呃嗄嗄⋯花穴好舒服⋯嗷嗷啊~喜歡⋯最喜歡那麼激烈的感覺~嗄嗄⋯胤霆哥哥想做什麼都可以,啊啊~就算被弄痛,被弄壞⋯都沒關係,嗷嗄嗷嗄~只要是胤霆哥哥做的⋯嗬嗬⋯我就會舒服到不行了,嗬嗬嗷嗷啊~咕咕⋯讓我⋯讓我更舒服吧,嗬嗬嗬嗷嗷~好讓我永遠忘記不了胤霆哥哥的陽物⋯嗯嗯⋯嗷啊嗷啊嗷啊~嗄嗄嗄嗄嗄⋯請在我身上刻下胤霆哥哥的痕跡吧⋯嗄嗄嗄嗯⋯啊嗷啊嗷啊嗄~最喜歡⋯嗬嗬⋯最愛胤霆哥哥啦⋯嗄嗄嗄⋯終於說出來了⋯嗬⋯太開心了⋯嗷嗷嗷嗷嗷呃呃呃~不要⋯啊啊⋯不要一直戳着敏感點⋯嗬嗬嗬⋯太深⋯太深了⋯嗄嗄⋯胤霆哥哥請用力擁抱我⋯親親我吧~嗯嗯嗯啜啜啜~胤霆哥哥請你多寵愛寵愛我吧,嗯哼嗯哼~把我裏面射得亂七八糟吧⋯呃嗄~裏面被不斷抽插的話⋯呃呀~感覺會變得好奇怪,呃嗷啊⋯想要⋯想要更多⋯嗬呵嗬呵⋯不行不行不行了⋯要去了⋯呃嗄~胤霆哥哥的陽物最厲害了⋯呃嗯⋯最喜歡⋯呃嗄~插得好深⋯呃嗄~要被插壞了⋯啊嗷啊嗷啊嗷~」
此時恭親王世子聽到瓜霆說「嗄⋯那本王要不要停下來?」
卻聽到如夢嬌喘着回答「呃呃啊~不要⋯不要停下來,啊嗄啊嗄啊嗄~要射了!要射了!胤霆哥哥~把懷孕的子孫汁液全部射到最深處吧~呃呃呃呃啊~!射了~被射了個滿懷~呃嗄~胤霆哥哥最棒了,啊啊嗄~最愛胤霆哥哥⋯啊啊啊啊啊嗄~⋯嗬嗄⋯嗬嗄⋯」
恭親王世子明白房內的如夢一定被瓜爾佳胤霆操射了,他滿臉通紅貼在門上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跨間已經搭起高高的小帳篷,頂端的布料已經濕成一個小圈,上面更傳來濕黏黏的感覺,他心想「可惡!他的聲音太像小影了!如夢,你是第二個能挑起本世子性慾的人,本世子一定要娶你回府!」
此時房門從裏面被人打開,瓜霆正要踏出房門就被恭親王世子欄住,他一臉不悅問「你怎麼還在這裡?」
恭親王世子粗粗喘氣,眼角偷偷飄進房內,他看到一條白滑的大腿正彎曲躺在紅色的被褥上輕顫,更加堅定了他的心。瓜霆也注意到他的視線,一臉不悅連忙把門嘭一聲關上。
恭親王世子頓時抬眼瞪他,只見瓜霆輕輕挑了挑眉,一臉不屑地撓手不說話,卻又用眼神挑了挑對方的跨下,這動作恥辱性不高但侮辱性極強,恭親王世子氣得立刻拂袖而去。瓜霆在他身後翻了個白眼,別以為他不知道這狗崽子在想什麼,想跟他討要他的人?沒門!滾吧!
暗衛忽然從暗處閃出,把一張紙遞給他。瓜霆一看頓時神色凝重,看來花無靨和重瞳子的大仇得報,那麼等他陪高影渡過汛期以後,便回去提督府處理這件事吧,希望皇帝的身體足夠強壯,別被接下來的消息嚇得夜夜難寐。
今天是高影汛期的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一大早就因為恭親王世子的話,而被打翻醋缸的瓜霆來了一頓猛操,眼睛被矇着就更清楚感覺到瓜霆陽物的長度、粗細、形狀和突起青根的位置。瓜霆的晨間衝動全部發洩在他的身上,之後除了餵他吃了幾口飯之外,幾乎都在操他和幹翻他的路上不斷循環,瓜霆的陽精在前幾次就已經填滿了高影的子宮,高影的玉莖同樣也被瓜霆清空,最後幾次即便有快感的加持,玉莖也射不出任何東西,只能一直巍巍顫抖而立。
高影覺得自己的小菊花都被瓜霆桶得麻木了,胸前兩夥挺立的乳珠被吃醋的瓜霆狠狠啃得又紅又腫,傳來火辣辣刺刺又癢癢的感覺。現在他滿身滿臉滿頭髮都是瓜霆的陽精躺在床上粗喘着氣,菊穴不停吐出裝不下的陽精,陽精流出在高影股逢之間形成一攤白濁的水溝,印在身下赤色的被子上。這就是讓瓜霆打翻醋缸,自己又僅穿一件長袍就在樓裏亂跑的代價。瓜霆罰他桶他的時候說「你這樣跟不穿衣服到處亂跑有什麼區別!」
高影可是一直努力跟他解釋「明明就有穿又不是裸奔。」而且他又沒讓其他人知道,用得着跟他生那麼大的氣嗎?明顯瓜霆對於這個解釋非常不滿,不然他也不會落得如今的田地,現在的他無力思考,累得只想睡覺。
翌日早上,想起過去幾日的種種,已經恢復理智的高影捂着臉羞恥得用被子捲起自己,內心害羞得無地自容想着「瘋了瘋了瘋了!這次汛期我完全失控了!我竟然如此不要臉的哀求王爺⋯求王爺翕我,還⋯還一直追着王爺的陽物。都怪王爺,我那不堪的叫聲都被世子哥哥⋯不!恭親王世子聽到了,我以後見到他該如何面對呀~?而且⋯而且他幹嘛要把我在樓裏亂跑的事情告訴王爺,害我得數給王爺聽到底調侃了幾個人⋯王爺也是,人家不過是調侃了⋯幾個⋯好吧,十幾個人,而且他們都是地坤而已,你怎能連地坤的醋都吃,我看你就是故意欺負我饞我身子,什麼叫調侃一個人就得愛愛一次,換了十幾個不同的姿勢,連續桶我小菊花那麼多次,還噴我一肚子瓜爾佳子孫,有意思嘛~!嗷!嘶⋯扯到肛肛⋯好痛。」臉頰瞬間紅得發燙,繼續想着「大夫也是⋯這麼多年一直都找你看病,你也賺了侯府不少的錢,怎麼不跟我說停藥之後的反噬作用竟然⋯竟然如此大⋯這下我真的沒臉見人啦!」
瓜霆安靜的看着床上圈成一團又哭又笑又苦惱的高影,終於忍不住去拉他的被子說「鬆手吧,我抱你去洗個澡。」
高影臉紅耳赤慢慢從被子裏伸出半個頭問瓜霆「王爺⋯你⋯你有沒有被⋯被我嚇到?」
被問的瓜霆沉默一陣子又開口安慰他說「我覺得我的雨露期才真的會嚇到你。」
所以到底是有還是沒有?高影這下更忐忑不安,瓜霆已經走過來伸手去解他身上的被子,被子像糭皮一樣被瓜霆剝開,露出裏面白花花的餡料。高影雪白的肌膚上佈滿一點又一點姻紅色的吻痕,這些吻痕又疊在一些開始變黃變啡的吻痕上面,他羞紅着臉,用紅通通的眼睛看着瓜霆。瓜霆默不作聲繼續伸手把他公主抱起,便走到擺在一旁的浴桶那裏,浴桶的水面漂着微微的熱氣,勉強能裝下兩個人,高影的背靠在瓜霆結實的胸肌和腹肌上,軟軟又堅堅的感覺弄得高影一陣臉紅發熱,背後感受到瓜霆挺立的乳珠時更讓高影心裏小鹿亂撞。瓜霆的手合成一個水瓢,盛了些水就往高影的臉上潑,嚇了正在發呆的高影一跳「嘩!」
瓜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打到你了嗎?」
高影連連搖頭說「沒有,我就是在想事情,被你這樣突然一潑嚇到而已。」
瓜霆輕輕點頭說「那我繼續囉。」高影阻止了他的手,反而用自己的雙手把水澆到臉上,心想「羞死人啦!我都在想什麼!」水滴從他紅潤透白的皮膚滑下來,高影看着水中倒影心裏疑惑「哎?我的氣息是不是變好了?」因為瓜霆背對着他,壓根就看不到高影對着水面發呆的樣子。
高影是被胸前一下刺癢弄醒「嘶⋯」
瓜霆聞聲擔心地問「怎麼呢?」只見高影輕輕搖頭否認,瓜霆繼續手中的動作,高影這才注意到瓜霆的手一直在自己身上游離,濕巾在水中擦過他的身體,瓜霆的動作單純,但高影看在眼裏只覺得曖昧。大掌偶爾擦過他挺立又紅腫的乳珠,高影這時拼命咬緊牙關努力忍住輕顫不讓瓜霆發現,可惜玉莖已對這些作出反應半勃起來。
瓜霆幫他擦完洗完身體,便開始給自己洗擦,突然停下的撫摸讓高影感到一陣心癢癢難耐,心想「這是⋯洗完了?」他稍微扭了扭腰卻不慎咯到一個軟軟又有點硬硬的包子?
高影頓時定住了身體,同時瓜霆也停下擦身的動作,磁性的聲音帶着些許忍耐對高影說「別動!」
高影轉頭眼角瞄到瓜霆微紅的臉頰,心想「瓜霆居然臉紅,不行,這難得一見的樣子我怎能不看?」
於是他連忙轉過身去,果然看到難得一見臉頰微紅羞澀的瓜霆,高影的臉上泛起一個壞心眼的微笑調侃瓜霆說「王爺~你這是⋯害羞?我們可是連最親密的事都做過,怎麼現在才碰你的⋯一下就臉紅了?」
高影一個轉身面對瓜霆,雙手作勢在水裏亂捉一通,卻被瓜霆雙手箝住手腕,眼睛直撞進瓜霆的眼裏,兩人沉默着玩大眼瞪小眼。高影看見瓜霆的喉結動了一下,他用曖昧不明的眼神看着瓜霆問「王爺~你捉痛我了~」這聲音嬌嗔,酥得瓜霆一陣心癢,他立刻放開高影的雙手。
高影抬起雙手摟在瓜霆的後頸,整個人都貼到瓜霆的身上,朦朧的水氣為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添上一份曖昧的氣氛。瓜霆低頭看着高影說「你不是⋯咳!那裏(屁屁)疼嗎?就別挑釁我了。」
高影把頭靠在瓜霆的頸側,溫熱的氣息打在瓜霆頸側的肌膚上說「我挑釁王爺,也得王爺受挑才行,這可是雙向哦~!」
瓜霆聞言眼神頓時暗沉下來,高影的小圓唇不經意地擦過瓜霆的唇瓣說「王爺,想不想陪妾身洗個鴛鴦浴呢?」
回應他的是瓜霆兇猛的親吻,有力的臂彎緊緊圈住高影的腰。高影抬頭用舌頭去勾引瓜霆的舌頭,兩人含住對方的嘴巴,又稍稍放開,伸出舌尖在空中互相舔弄,再重新開始親吻,如此往復幾次以後,瓜霆才肯放開高影,高影則靠在瓜霆的頸側喘氣「嗄⋯嗄⋯」溫熱的氣息一直打在瓜霆的頸側,搔得瓜霆的心更加癢耐。
高影主動捉起瓜霆圈在他腰上的雙手,引導到圓滾滾的臀瓣上,搓揉着彈手不膩的臀肉,他伸出舌尖微微彎身去舔弄瓜霆挺立的乳珠,感覺到臀肉上的雙手開始不安分的往中間探去的時候,一口咬住瓜霆的乳珠。
瓜霆吃痛的叫了一聲「呃⋯嘶⋯」他一低頭就對上高影的視線,高影主動親上瓜霆的薄唇,享受着挑撥裏面的舌頭,他頑皮笑說「王爺就這麼着急進入花田嗎?」
瓜霆低頭親了親高影的臉頰說「本王得進去看看花田土壤的肥沃程度,再決定要不要給它灌溉精華。」
高影曖昧地邪笑說「這花田土壤肯定不夠肥沃,所以⋯還需要王爺的精華灌溉一二。」
高影挑了挑眉玩心大發看着瓜霆,別以為只有你會說葷話,老子在這裡待的幾天也學了不少好嘛。
瓜霆接不下去,他默念不語這麼繞繞彎彎根本不是他的行事風格,他一把攥住高影翻了個身,高影本能反應捉住浴桶的邊緣,正要開口罵瓜霆的時候,卻變成一聲綿長的呻吟「啊⋯⋯嗄⋯⋯」
瓜霆扶着高影的腰側沒有再為他擴張,陽物就直接桶進高影的菊穴,菊穴的媚肉立刻把陽物絞住,高影的菊穴因為離了汛期而變得有些緊致,但被桶了三天的小洋金菊還是很容易就接納瓜霆這根大蟒蛇。高影緊捉住浴桶的邊緣,弓緊腰部身體微微打顫,心想「瓜霆,算你狠!玩不過就直接上手。啊啊~大蟒蛇怎麼都不動一下呀?我都快能數得出上面有幾條青根啦。」
高影稍微控制收縮菊穴裏面的肌肉,像在催促瓜霆快一點的樣子。瓜霆忽然彎下腰扒在高影的背上,下巴抵在高影的頸側,雙手從胸部旁邊繞到前面。高影因為雙手要扶着浴桶邊緣而無法反抗,只能臉紅紅眼睜睜地看着瓜霆在他身上作惡報復的行為。
高影隔着水面看着瓜霆用手指彈了一下他已經紅腫欲滴的乳珠,他吃痛大喊了一聲「啊嗄⋯⋯」身體在瓜霆身下顫抖不停。忽然感覺背後一涼,再次往下看就見到瓜霆的雙手已經做好彈指動作,高影臉色一陣發青,開口求饒「等等⋯我的好王爺、好夫君、好胤霆哥哥,小影知道錯了,小影不玩了,你⋯啊嗄啊嗄~」胸部傳來刺痛的感覺,瓜霆用雙手的手指輪流不停彈着高影前兩夥紅腫的乳珠,高影吃痛罵他說「啊嗄~你有沒有⋯有沒有搞錯,玩不過就動手!啊呃啊嗄~」
瓜霆沉穩磁性的聲音在高影的耳畔響起「是又怎樣?小影難道還有辦法扭轉形勢?」只見瓜霆的雙手從彈他的雙乳變成用拇指和食指箝住,又是搓又是捏還去拉扯,火熱刺痛又癢癢酸酸的感覺從胸部刺激着高影的腦袋,他扭了幾下腰嘗試擺脫瓜霆的手指,結果都被瓜霆狠狠捏了一下,高影吃痛大喊出來「啊啊嗷嗄~瓜霆⋯你也用不着那麼狠心捏吧。」
瓜霆抿了下唇跟他說「我狠心?我狠心就該是這樣。」箝住高影兩夥乳珠的手指變成拇指和中指,食指則不停上下擺動搔刮着敏感的頂端。
高影既舒服又難受,張口就是呻吟「啊啊啊~別⋯別再刮了,啊啊嗷嗄~我錯了⋯啊啊啊嗄~我不該挑釁你⋯啊啊嗷啊嗄嗷嗬嗬~我應該乖乖等你洗完⋯啊啊啊啊嗄~」
高影的腦袋一空,他聽到瓜霆回覆他說「晚了。」他的玉莖因為胸部傳來的快感而挺拔,媚肉悄悄收緊圈緊瓜霆的陽物,瓜霆更加使勁玩着拉扯他兩夥可憐發腫的胸乳,高影感覺自己的乳珠真的要被拉長了。搔搔癢癢刺刺麻麻的快感不停刺激着高影的腦袋,高影大聲求他說「啊啊嗄~瓜霆⋯別捏啦⋯啊嗄~不要再刮了⋯啊啊嗄~上面感覺癢癢刺刺的⋯啊啊嗄~我不行了不行了~繼續刮得這麼厲害,我又要射了⋯啊啊嗄~小影⋯小影不想靠胸部高潮啦⋯嗬嗄⋯這樣⋯小影會變得很奇怪⋯要壞掉啦⋯啊呃~以後⋯以後要是沒有胤霆哥哥的撫摸⋯嗄嗄⋯小影⋯小影獨自一人就很難舒服了⋯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嗄~別彈⋯呃嗄~別捏別捏~啊嗄~真的要高潮了⋯高潮了⋯嗬嗄⋯忍不住忍不住了⋯別拉⋯別拉⋯啊啊嗄啊嗄~」玉莖在水中射出一道白濁的液體,高影看着自己白色的精元懸在水中,臉頰羞得紅彤彤兩眼含淚,羞恥感掩抹了他的心頭,他真的靠撫摸乳珠就高潮了。
高潮過後的高影雙腿不停打顫險些栽進水裏,瓜霆手快把他圈在懷中,高影才免於掉進水裏,他低着頭看着水面,豆大的眼淚從眼框滑下,聲音帶着哭腔和嬌嗔控訴瓜霆「王爺~你好壞哦~!這樣欺負小影~小影不過是逗你玩一下嘛~你怎麼就跟我較真~嗚嗚⋯讓我一下不行哦~哦嗬~人家以後不跟你玩這些啦~嗚嗚⋯你要正正經經,人家就正正經經⋯嗚嗚⋯這樣你滿意了嘛~嗚唔嗚唔⋯」
瓜霆被高影的反應嚇得愣住,他沒想到會把高影弄哭,瓜霆輕柔的問他「你不是很喜歡我摸你的⋯紅果嗎?」
高影繼續淚眼汪汪嬌嗔說「喜歡⋯但不是這樣捏呀~你看!」他挺直起身子用雙手捏住胸脯高高舉起,要瓜霆低頭看看說「都被你捏得發紅了,一會穿不上衣服怎麼辦?你說,你說呀!」
瓜霆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不然⋯為夫幫你舔一下吧。」
高影聽到他的答覆感到一陣無語,王爺這麼好色的嗎?你平日高冷的人設都跑哪去啦?高影嘟嘴皺眉說「它們都腫成這樣了,你還想舔呀?」
瓜霆也愣了一下「要不⋯我們就此打住?」
高影整個人靠在他身上,手伸到後面去摸兩人緊緊相貼的地方說「你都這樣⋯真的能打住嗎?」
瓜霆慢慢移動身體,陽物開始慢慢離開高影的體內,陽物的柱身滑過敏的媚肉,同時搔癢着高影的心頭,就在瓜霆快要拔出來的時候,高影卻開聲阻止「哎哎!王爺⋯嘻嘻⋯反正你都進來了,這拔來拔去的你不煩嗎?」
瓜霆瞪着圓點點眼傻傻看着他,高影有些嬌羞說「要不⋯我們繼續?」
瓜霆回應高影抬起他的右腿撐在浴桶邊上,高影感覺身下的陽物慢慢桶回自己的體內,高影心想「王爺這是答應囉?王爺真好。」他稍微抬頭親吻瓜霆的雙唇,兩人含住對方的嘴巴,讓舌頭可以充分舔舐糾纏對方「唔⋯唔唔嗯⋯嘖⋯唔嗯⋯嗯嗯嗯唔⋯嘖⋯」有透明的津液從嘴角滑出,但兩人都沒有理會,瓜霆圈緊高影的腰開始激烈挺動,水面波濤不斷,水更跑進菊穴傳來酸爽漲漲的感覺。高影心想「啊⋯要來了⋯激烈的要來了⋯」
瓜霆一下一下用力抽插,高影的下巴則抵在瓜霆的肩上,隨着瓜霆的抽插在他的耳邊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啊呃嗬~啊呃~瓜霆⋯啊嗄~夫君⋯啊啊呃~水跑進來了⋯嗬嗷⋯好舒服⋯啊啊呃~那邊⋯那邊⋯嗯嗯嗯~夫君再多寵愛小影一下嘛~啊呃呃呃呃呃~好⋯好激烈哦⋯嗷嗷嗷嗷嗬~啊嗄~不行不行不行!嗷嗷嗬~不要一直戳那邊⋯嗬嗬嗬⋯那是小影的敏感點⋯嗷嗷嗷⋯那麼激烈戳的話⋯嗬嗬嗬⋯小影會忍不住尿尿了⋯啊呃呃呃嗄~」
高影的身體不停上下顛簸,臉頰潮紅兩眼上翻,雙手不停在瓜霆的後背亂捉亂抓,指甲抓出一道又一道淺淺的血痕,他的呻吟聲音聽在瓜霆耳裏更像是一種肯定,證明自己真的有讓高影舒服到。俗話說得好,妻子在床上說的話一般意思都是相反,越是說‘不要’其實就是叫你‘加把勁’,越是就‘不行’其實就是要你‘快一點’、‘激烈一點’。上輩子的瓜霆沒有悟出這個道理,這輩子他很高興悟出來了,從高影的呻吟聲就能判斷他準沒錯。
白液從高影的玉莖噴出的弧線,沾濕了高影的腹部,高影無力攤在瓜霆的身上,兩手在他已經花掉背上搖晃。瓜霆這時用雙手緊緊捏住高影兩片圓滾滾的臀肉,再次激烈挺動跨部,水面波濤再現,高影已經無力摟住瓜霆,只能攤在他身上任由他變着角度頂弄他的菊穴,嘴巴不停發出呻吟「啊嗷啊啊~啊嗷嗷~啊啊呃啊嗄~嗷嗷嗷啊~夫君,啊啊啊呃嗄~你快點射吧,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呃⋯嗬吘⋯」瓜霆終於把陽精射進高影的深處,高影臉紅紅的抬頭向瓜霆索吻「嗯嗯⋯嗯嗯嗯⋯嘖⋯嘖⋯嗄⋯嗯⋯嗯⋯嗯⋯」兩人吻得難捨難離。
高影抬手輕推瓜霆說「夫君⋯嗄⋯嗄⋯我夠了。」
聽到答覆瓜霆這才放開高影,瓜霆親了親他的臉頰說「高影,我答應你,以後你的每一個汛期,都有為夫的陪伴。」高影羞澀的點點頭。
瓜霆再重新為他洗一次澡,這次高影一臉滿足閉着眼睛享受來自鎮南王的侍候,畢竟一般人可沒機會享受。但是到了穿衣服的時候,真如高影所說他紅腫的乳珠一直刮到稍微粗糙的薄絨布,弄得他一陣吃痛難受「啊⋯嘶⋯」
瓜霆聞聲便把身上的褻衣脫下來給高影穿上說「你穿我的好了,我這件是縐紗做的,最是柔軟順滑。」
高影低頭看着瓜霆給自己穿上他的褻衣,褻衣上還殘留着屬於瓜霆的沉木信香香味,高影臉頰紅紅悄悄低頭輕輕聞着褻衣上的香味,沉木香味滲入鼻腔讓他覺得很有安全感,猶如此刻自己正被瓜霆溫柔的擁入懷中一樣。不過瓜霆的褻衣略大,而他的身形略微偏瘦,瓜霆的褻衣穿在他身上顯得有種穿尺碼的感覺。眼看瓜霆快幫自己穿好衣服,高影連忙問他「我穿了你的褻衣,那你穿什麼呀?」
瓜霆輕笑一聲「還記得洋人西裝外面都有一件厚實的外套嗎?只要把扣子扣上就好。」高影想想好像也是哦。
既然高影的汛期結束,那麼他也要回去處理那件事。瓜霆讓暗衛去準備馬車,當他公主抱着高影走出房門的時候,見到花無靨一身紅衣對他微笑說「都好了嗎?」
瓜霆面無表情對她點點頭「嗯。」
花無靨邪邪一笑對瓜霆說「記得對他好一點,他可是肯出口護着你的人。」
瓜霆定眼看着她說「然。不勞你費心。」
就在他抱着高影走過花無靨身邊之際,花無靨說「我給你留了禮物,回去提督府看看吧。如今滿花樓已是無主之地,我打算收它作為幻門的據點,以後你若想從幻門這邊得到想要的消息,我給你打個八折吧。」
瓜霆向她輕輕點頭同意,便抱着高影離開。高影還跟花無靨道別說「花姐,多謝你的照顧,有空我會再來找你們玩的。」
滿花樓內的地坤們個個紛紛側目看着瓜霆下樓,就算有一些留宿一夜的客人,大多都是一大清早便離開,很少有人待到辰時才走,怕被別人看見,所以他們都很好奇對方到底是誰,怎麼花姐對他都恭恭敬敬的。
瓜霆看到南宮玉早早在樓下等待,南宮玉見他也不多說幾句,天乾之間有時候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說什麼。南宮玉把他們帶到後門,一輛沒有標識的馬車已經停在哪邊,門打開的時候剛好有一批新人被賣到這家青樓,瓜霆抬眼就與其中一位面容佼好的女地坤對上眼,對方見到他還會含羞答答地低着頭,但瓜霆卻眼神一沉,他認出她。
上輩子瓜霆的暗衛裏面有兩個人的身份備受爭議,一個是華仔,另一個就是這位女地坤,她以後的花名應該叫‘驚鴻’。上輩子瓜霆沒有破到滿花樓的案子,反而陰差陽錯破了這位女地坤身上的滅門案。她原是京中一方富裕人家的千金,相貌娟好懂得琴棋書畫,卻在一夜之間失去一切,滿門被滅。上輩子自己接手此案查了大半個月,才查到兇手竟是刑部的一名官員,那人知法犯法,因為貪圖此女美色,多次求娶不果便心生惡意,毒死她的一家十五口,還偽裝成竊匪盜竊不成滅口以逃法網。
瓜霆記得當時的她也是被人賣到滿花樓,因為識穿自己的偽裝而向他告狀,最後瓜霆還她家人一個公道,她則以身相報,成為了瓜霆留在滿花樓裏的眼線,為瓜霆收集情報。由於兩人需要經常交換情報,所以有一段時間常常一齊共事,也是那段時間讓她對自己生了不該有的情愫。以至於後來,當她得知高影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時,心生妒忌,又得知高影是皇帝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細作時,好幾次嫁禍高影想要殺害她,以為這樣自己就會把高影趕出王府。
馬車中,瓜霆閉上眼睛,一想到此女子在上一輩子借着自己對她的信任,好幾次故意弄傷自己,再裝得可憐兮兮嫁禍給高影,而自己竟然笨拙到一次又一次選擇相信她。瓜霆低頭看着靜靜躺在自己懷裏睡過去的高影,想到上輩子的高影身穿單薄的衣服,在濕冷的雨夜中跪着,後背被他的法杖打了一下又一下,鮮血沾濕了高影的衣裳,最初高影還會嘗試反駁,拼命想要解釋一切,眼中還殘留着一點希望之光,可隨着自己一次又一次狠心對他的處罰,他眼中的那點光也被自己打沒了。瓜霆這才想起「原來是那個時候你開始變得麻木。」他的心臟狠狠地抽痛一下。
看着如今熟睡的高影,瓜霆的右手輕輕為他整理碎髮。如今的高影會對他笑、跟他哭、會撒嬌賣萌、會跟他開玩笑、惹怒他還會跟自己置氣,嘴裏說着不再理自己,卻還是會擔心自己,如今的高影活靈活現,上輩子的高影卻優郁寡歡。一滴包含着回憶與悔意的眼淚滑過瓜霆俊俏的臉龐掛在他凌角分明的下巴上,回想起過往,他真想桶自己一刀,罵自己個幾十遍‘在沒有證據之時,你怎麼就相信一個外人,都不相信自己的糟糠之妻呢?她如此拙劣的演技你都看不出來,難怪你查不出滿花樓那麼大的案子!明明知道高影身體不好還罰他廷杖,非要在雨夜之中打得人鮮血淋漓,差點掉了性命才滿意嗎?’
瓜霆抬手擦掉自己眼角的淚水,回頭看了滿花樓的方向一眼,即便驚鴻對不起他,對不起高影,但瓜霆還是決定幫她解決滅門案,不過這次他不會親自出手,而是把案子遞到大理寺處理。瓜霆在內心祝福她,這輩子好自為之。
待續
Chapter Text
久違的回到王府,瓜霆抱着還不能走動的高影回到房中,再把所有人都趕出去。高影一臉奇怪地看着他問「王爺,你怎麼了?」
只見瓜霆一直緊緊抱着他,吸吮他身上的信香,他聽到瓜霆的回答「沒事⋯讓我抱一下⋯」
高影聽出那語氣帶着點哭腔,他擔心問「王爺,你是不是哭了?」只見瓜霆搖了搖頭否認,高影也沒再追問下去,王爺什麼時候想說,他就什麼時候聽唄。
瓜霆平伏心情以後,讓下人拿些點心和切一壺茶給高影,自己則去找老鎮南王瓜爾佳祁雄商議,畢竟他們在滿花樓查到的證據,雖然不能直接指控三阿哥,但其中卻有不少官員貪污受賄、殘害無辜百姓的證據,而且這些官員都身居要職,若是全部都揪出來,必然憾動整個朝野,如此大的事,瓜霆不敢妄下定論,只好去找自己的阿瑪商議,阿瑪身邊還有足智多謀的魁先生,應該能幫到自己。
久違的回到王府,高影攤在床上看着床幔頂發呆,這次汛期過後他的身體好像久旱逢甘霖一樣,前所未有的輕鬆愉快。
如朔見到他沒事回來的時候,抱着他哭天搶地「少爺!你終於回來了!嗚哇嗚哇!」
高影竊笑出來心想「這次出門那麼久,怕不是把那小子給嚇到了。」
他摸了摸如朔的後腦勺安慰他說「別哭,你的少爺我好着了。」
如朔淚汪汪看着高影問「少爺,你這些天都去哪裡了?」
高影心有怯意不去正眼看他「⋯哎⋯哪個⋯不是很重要的地方。」
如朔繼續哭訴說「少爺~你是不知道,你和王爺都不在府裏的時候,恭親王世子和世子妃都來王府要找你和王爺,我想欄都欄不住,幸好他們最後吵架收場,我呀~那天之後連門都不敢出,也不讓他們打開王府大門,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呀。」
高影心裏有些不好意思說「哎喲~都過去了,沒事,別怕。」
高影突然想起自己想要說什麼「哎!先別哭,如朔,你幫我看看之前額娘讓我帶回來的那些抑制的藥有多少。」
如朔這才想起高影的汛期應該已經到了,他急忙起身捉住高影的手臂滿臉擔心問「對哦!少爺,你的汛期應該已經到了,不!應該是到了又結束,你一直在外面,沒有抑制藥物在身,是不是被情潮折磨得死去活來?可是⋯」又看了看如今的高影,臉色紅潤,肌膚透白,一身清爽的氣息,完全不像被折磨完的人。
高影拉着如朔的手,含羞答答地跟他說「如朔,我叫你去看看有多少抑制藥,是因為我想⋯我以後可能都用不到它們,不如賣了換錢,再拿去買些桂花糕吃吧。」
如朔聽聞以後晴天霹靂差點咽氣過去,他大聲勸阻高影「不行!少爺,你饞桂花糕也不用把藥都賣了吧,那可是救命藥呀!」
高影看他一臉緊張趕緊解釋「你聽我說!我以後都不需要那些藥了。」
如朔聽完征住,不需要藥?他立即想到什麼,心急口來不及有點口吃說「這這這⋯」
只見高影害羞的低頭說「王爺答應幫我渡過以後的每個汛期,所以那些藥物我大概用不上了⋯」
如朔聽聞高興得不得了「那太好了!少爺,你以後就不用吃那些苦藥了,現在想起那味道挺噁心的。」兩人在房內有說有笑。
聽完老王爺和魁先生的分析,瓜霆又去了提督府,臨走時花無靨跟他說留了禮物給他,結合暗衛查到的訊息,瓜霆已經猜到九成,行豎就是讓他來幫忙收拾殘局,看在對方在滿花樓時對高影多加照顧,沒讓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他們,他就幫她這個忙吧。
提督府內瓜霆的書案上擺滿了文件,他也不急着去處理,反而先看看縣府上報的文件,果然在一堆自殺案中找到花無靨的禮物,若非死者身上的特徵和物品都被縣府記錄下來,瓜霆也未必能夠找得到這份文件。
提督府的副官見到瓜霆時就像見到救星,高興得不得了,他急急腳走進瓜霆的辦公室,向他拱手行禮「參見王爺。您回來就好了。」
瓜霆看他一臉獻殷勤的樣子,大概猜到一二,看來宮裏那位焦急了,瓜霆連忙換上官袍又直奔皇宮。
一進皇宮就被帶到養心殿,榮妃正坐在旁邊拿着手帕哭泣,皇帝明顯有些不耐煩,瓜霆見到皇帝便跪叩說「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只是簡單說了句「平身。」
瓜霆站起來,皇帝又說「胤霆呀,這幾天你去哪了?」
瓜霆想起他的阿瑪與魁先生的話,思考一下便說「臣去查一宗自殺案。」瓜霆早已命暗衛準備好一切證據,就等皇上開口。
皇上看他像看笑話似問「自殺案?自殺案有什麼好查,朕看你是太閒了才連這些案件都去查!朕問你,三阿哥失蹤是否與你有關?」
同時榮妃陰側側看着他,瓜霆立刻跪下叩頭機械式回答「回皇上,臣沒有,臣冤枉,為何皇上如此猜測臣?」
皇帝輕哼一聲說「聽說那日恭親王府舉行百花宴,三阿哥曾出言威脅過你,可有此事?」
瓜霆立刻回答說「確有此事,但臣也不會因為區區威脅之言就去殺人,而且殺的還是個皇子,臣不敢。」
皇帝嘲諷他說「哼!你不敢?朕看你什麼都敢!」
皇帝的話讓瓜霆額冒冷汗,心中猜測「難道皇上知道什麼?明明高影傳回宮中的書信,都是些日常生活的鎖碎事,全是無關痛癢的消息,瓜霆也親眼看過並無異樣,同時他也發現高影這樣做的目的,是想讓皇上放棄他這枚棋子。難道府裏還有別的細作?」
就在瓜霆忐忑不安的時候,突然聽見皇帝說「朕看你是色令智昏,哼!」
瓜霆瞳孔一顫身體怔住了,色令智昏?這罪名聽起來好像也沒太冤枉,他饞高影身子也不是第一天的事情,在床上的花樣更是哎喲。這愛人在懷,誰還能臨危不亂?所以皇帝現在因為他太色要治他的罪?那最好能罰他禁足在家,這樣他就不用去想那些煩心的人和事,也可以光明正大直接下令關門謝客,天天陪在高影身邊,日日夜夜都把人摟在懷裏卿卿我我。
就在瓜霆沉醉在自己的妄想之中時,就聽見皇帝那老噪門說「朕聽恭親王世子妃說,你近日流連在一所青樓,被那個叫如夢的地坤迷了眼,連卧病在床的糟糠之妻都不管!你還敢跟朕提查案?查案什麼時候需要查到床上呢?哼!朕沒治你個怠慢職務算是對你不錯!」
瓜霆表面上一本正經立刻叩首謝恩說「臣知罪,謝皇上隆恩。」心想「看來皇帝並不知道如夢的真實身份。」想想剛才真把他嚇得夠嗆,以為皇帝真的知道什麼,沒想到又是那個女人做的好事,都嫁人還不生安分。
皇帝見他沒什麼反應,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他坐回龍椅時看了一眼榮妃,榮妃輕輕搖了搖頭。皇帝再對瓜霆說「三阿哥已失蹤數日,朕給你十天時間查出三阿哥的下落。」
一直跪叩的瓜霆臉上揚起一抹諷刺的笑容,十天?哼!上輩子可能十天都查不出來,這輩子三天就給你搞定了,別想浪費他的陪妻時間,畢竟想挖他牆腳的大有人在。瓜霆面無表情叩首領命「臣遵旨。臣告退。」
皇帝見他起身準備走人又說「等等。」
瓜霆回頭拱手回答「是,皇上還有話要對臣說?」
皇帝睨了他一眼說「那個叫如夢的地坤,迷惑朝廷重臣,罪無可恕,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你回去遣人把他送走吧。」
瓜霆跪下叩首說「臣代他謝皇上不殺之恩,臣這就回去處理。」就算皇帝不說,瓜霆也有意讓高影的這個身份消失,畢竟已經被那狗崽子盯上,留不得。
皇帝擺擺手說「退下吧。」他自覺給女兒出了氣,鎮南王害他女兒嫁給不喜歡的人,那麼你這輩子都別想再娶其他人!朕一定反對到底。誰知這正合瓜霆心意。
出宮的路上,瓜霆獨自一人抬眼看向星空,心想「再過三個月太后就從五台山回來過壽,到時候百官出迎,麻煩才算真正開始。」上輩子太后壽宴也是高影被所有人欺負得最慘最無地自容的時候,他得想想辦法帶着高影躲得遠遠的。
瓜霆回到府上看到前廳還有燭光亮着,走進去一看身體頓時怔住,高影側坐在圓桌的邊上,正一下一下打着喝睡。瓜霆的心臟這時狠狠抽了一下,即便是上輩子,高影也未曾像這樣為他留燈,等他回來,一陣哽咽的感覺湧上瓜霆的喉嚨又被他硬生生壓下去,他輕手輕腳走過去,慢慢把人移到懷中,深怕一不小心便吵醒懷中妙人。瓜霆就這樣公主抱着高影慢步走回他們的寢室。
待續
Notes:
瓜霆的阿瑪與魁先生覺得證據留作日後談判之用。
Chapter 26: 太歲的呼喚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夢中的高影發現自己正被黑暗的樹林圍住,眼前是一個諾大又看不見底部的深潭,深潭上泛着詭異的紅光,有不少黑影徘徊在邊上蠢蠢欲動,月亮紅得像被血潑到一樣,湖面只有自己的倒影,那是十五歲的自己,影子忽然對他揚起一個滲人的笑容,高影聽到它說「這是你的命,你不該逃跑的,快過來我這邊,我倆結合才是最好的選擇。」
影子伸出右手穿過水上面引誘着他,有黑色的詭異之物掃過他的腳邊,高影只覺得驚惶不安,夢中的寒意讓他瑟瑟發抖,他說「好冷⋯」
瓜霆發現懷中人的身體一直不安的扭來扭去,他睜開眼睛看到高影眉頭深鎖被夢魘了,嘴裏一直在說「好冷⋯好冷⋯」他趕緊去搖醒高影,好像沒什麼作用,高影死死握住拳頭開始掙扎。瓜霆立刻把他擁入懷中,懷中的身體不停顫抖,任瓜霆怎樣安慰都聽不到。高影的額頭抵在他的肩頭上,瓜霆聽到他痛苦的問「你是誰⋯?」
他心頭頓時泛起涼意,瓜霆好像已經猜到是什麼讓高影夢魘,他釋放出自己的沉木信香,一邊親吻着高影的唇瓣一邊說「高影回來,別聽它的。」
赤紅色的夢境中,高影被倒影伸出的紅線纏住手腳,他拼命掙扎反抗,忽然夢中飄來一般熟悉的沉木香味,一絲絲綠色的絲線在干擾夢中的紅線,高影聽到一個聲音溫柔的對他說「高影回來,別聽它的。」
高影掙脫的右手拼命向綠色絲線伸去,絲線主動纏上他的右手,高影聽到自己對着那抹綠色的絲線說「救我。」
緩緩睜開雙眼,此時周圍還是漆黑一片,只有月亮滲白的光從窗外照進房間,迷矇的高影感覺自己被一陣溫暖包圍,當雙眼稍稍清明的時候,他發現原來自己正被瓜霆死死抱在懷中,他有點不好意思輕輕問「王爺⋯?」
瓜霆聞聲立刻抬頭看他,高影看到瓜霆臉上出現少有的擔憂表情,他聽到瓜霆問他「你還好嗎?是不是做惡夢了?」
只見高影回抱着他點點頭說「嗯~我夢見自己站在一片深潭邊上,潭中倒影着十五歲的自己,他對我說‘我不該逃跑’,還想把我拉到他那邊,夢裏又黑又冷,我⋯」
瓜霆立刻阻止他繼續說「好啦!別怕,有為夫在,為夫答應你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乖,我們睡覺吧。」
高影依在瓜霆的懷裏回憶着說「王爺,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瓜霆這下疑惑,之前高影就說過他們曾經見過,自己還救了他,瓜霆安靜的聽他說「你說,我聽着,也許你能幫我回憶起來。」
高影看着虛空回記慢慢訴說「王爺,你可曾記得你曾到過湖北的歸元寺?我額娘聽說那裏有位僧人專治不孕之症,便讓我去瞧瞧,那天我到達的時候已經很晚,寺僧人們都去睡覺,本想着偷偷進去拜拜就算了,沒想到竟然腳踩空掉進寺廟後的潭子裏,潭子漆黑一片深不見底,我感覺有東西在湖底拉着我不讓我浮上水面,我在潭水中拼命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我真的不想死。」,然後王爺你一手就把我拉出水面,你那時候的樣子特別帥啦!你對我說‘別動’那樣子多正經帥氣,我呀~都被你的帥氣的模樣弄得小鹿亂撞,心跳加速,芳心就在那時暗許給你。嘻嘻~!」
瓜霆溫柔看向他問「經你一說,我倒是想起,那日我去歸元寺是因為聽說我失蹤的兩位兄長曾出現在那裡,那天我也是很晚才到達,就聽到寺院後面傳來求救聲,我以為我救起來的是個紅衣姑娘,哈!原來是你呀,那你等我一下。」
瓜霆去了旁邊的一個櫃子,從裏面翻出一個小木盒,他把盒子拿到高影的面前說「打開看看吧。」
高影輕輕打開那個小盒子,裏面靜靜躺着一枚已經退色的紅色戒指,高影的眼框頓時滑下兩行清淚,這是他的親生父親留給他的遺物,本想着遺失了就再也看不到,沒想到原來就在王爺的手上。
瓜霆見他默不作聲,又看他淚流滿面,心下焦急問「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高影用袖子擦乾眼淚,高興對他微笑,語帶哭腔說「嗯!這是我父親送我的最後一份禮物,也是我家族傳承的信物,沒想到⋯嗚咽⋯我以為被我弄不見了,嗚呼⋯沒想到原來在王爺這裡⋯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撿回來⋯嗚嗚⋯王爺~你真是我的福星。」
瓜霆把他擁入懷中為他順背說「好啦,找回來就不哭了。」
瓜霆的心底訴說「高影,我不是你的福星,是煞星才對。」他努力忍下哽咽緊緊握住拳頭,沒想到這枚戒指竟然是屬於高影,上輩子他無緣聽高影提起這段往事,自然不會知道這枚戒指的重要性,更不知道原來當年自己救下的是高影,而且上輩子的高影也從未跟他提起過。瓜霆又低頭沉思着,或許是有提過,只是自己無心聽。
不知道為何瓜霆的話對高影而言像有魔力一樣,能夠帶給他安心的感覺,他慢慢在瓜霆的懷裏閉上眼睛再次睡過去。瓜霆緩緩低頭,聽到懷中傳來均衡的呼吸聲,他輕輕抱着高影一齊躺下。
黑暗中瓜霆的面容少有的露出緊張的神情,他看着懷裏的高影心想「剛才太歲在呼喚高影,為什麼?上輩子這種情況並不是那麼早出現。」他不敢去問自己的阿瑪,因為上輩子的這個時間,他還未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通天之人’,現在若是貿然去找阿瑪,他不懷疑自己才怪,瓜霆想着看來只好自己去書庫找找有沒有相關的書籍。
高影覺得身體好暖,被熱哄哄的東西包圍,清晨的風有點冷,那他就往熱源湊過去。當他悠悠轉醒稍微抬頭,發現自己竟然手腳並用半箝住瓜霆的身體,他嚇了一跳立刻放開手腳,卻因此吵醒了對方,瓜霆還閉着眼睛問他「醒了?要不要再睡回?」
高影想了一下,還是再次抱住瓜霆,美滋滋軟軟的賴在他懷裏說了句「好。」
兩人再次醒來已是辰時,今日瓜霆休沐在家,他洗嗽完畢,高影侍候他穿好衣服,兩人就去用早膳。瓜霆對高影說「一會兒我去書庫找些東西,我們午膳去春景閣吃好不好?」
高影高興的點點頭同意「好呀!我也很久沒有去聽說書了,也不知道現在在講什麼故事。」
瓜霆摸摸他的後腦勺說「一會兒去聽吧。」
高影這時好奇問「王府書庫在那裏?我能不能去呀?」
瓜霆倒是好奇他竟然有這種好奇心,他又怎會拒絕妻子的這些好奇呢,瓜霆跟他說「用完早膳,我帶你過去。」
書庫的大門被打開,裏面雖沒有塵埃飛揚,但還是有點局促的感覺。高影進來王府以後,第一次來到那麼偏僻的地方,原來平常緊閉的大門後是書庫,瓜霆跟他說了句「你自己去看看吧。」便動身開始探找自己要找的書,他憑藉上輩子的記憶去了大概的位置。
高影睜大雙眼在一排又一排臨立的書櫃間慢步,這裏的書真的很多,感覺什麼內容都有,他走到某個架子前,一本書從最上面那層掉了下面直接扣到他的額頭,高影吃痛慘叫一聲「啊呀!」
瓜霆聽聞立刻衝到他的身邊,見高影皺着眉痛苦的不停搓自己的額頭,瓜霆擔憂問他「沒事吧?」又看到他腳邊散落的一本書,再回頭問「擲到了?來,去外面坐一下。」
高影被他領到外面坐下來,瓜霆回頭走進去撿起地上的書本,他看到‘視肉者,肉芝狀如肉,附于大石,頭尾皆有,乃生物也,紅者如珊瑚,白者如截肪,黑者如澤漆,青者如翠羽,黃者如紫金⋯’瓜霆的手頓了一下,這本書上記載的竟是太歲之事,他翻到封面,封面寫着‘神農百草’,瓜霆的眼神一暗,心想「這書為何會出現在這邊的書架?」
找了許久瓜霆除了那本書之外都沒找到其他的,眼看快到正午,他領着高影出府,馬車駛到春景閣的門口 ,老闆和說書先生一眼就瞧見兩人,紛紛上前獻媚說「參見王爺,參見福晉。」
瓜霆沒有穿着平日的官服,而是穿了件日常的立領長袍帶了頂瓜皮帽。瓜霆點頭示意兩人不用多禮「今日我們只想安靜吃頓飯聽聽書,老闆麻煩安排一下。」
老闆安排他們到位置最佳的湘房,店小二快手快腳為他們準備好酒菜,高影開始專心聽先生說書。
說書先生說道「今天咱們來講愛情故事。」
坐下賓客一陣噓聲,說書先生安慰他們說「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各位今日的主角是一位權貴之人,他家在南方,地位顯貴,人呀~生得英俊高大, 還未成的時候已是許多地坤的夢中天乾,他在一次機緣之下救了一位地坤,沒想到呀~這位竟是他日後的妻子。妻子因為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又在那時就芳心暗許,這位地坤有位青梅竹馬的天乾,兩小無猜,大家覺得他們都該是一對,可惜,天意難測,這位地坤因為家族原因被逼另嫁他人,可沒想到在出嫁拜堂之時,才認出新郎官竟是自己心中所愛。他是很高興啦,但對方可不是,人家以為他是敵人派來的細作,所以呀對他很不好。」
有坐外客人調侃說「人都娶了還能有什麼不好呢?」
只見說書先生搖搖頭說「唉~!你試過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像被人強姦一樣嗎?你試過獨自一人三朝回門嗎?你試過在府中連下人都敢欺負你,日日夜夜就吃那剩飯剩菜嗎?」
又有人說「嘩!這樣也太過份了吧,好歹都是明媒正娶的妻子呀。」
說書先生接着說「最過分的還有那個丈夫竟然縱容他人欺凌妻子,又帶別的地坤回府噁心他,更有在出席宴會的場合,任由那些賓客命令他的妻子斟酒跳舞,像個侍女歌姬那樣對待,即便妻子向他投來求救的眼神,那丈夫也只是冷着一張臉別過頭去,還覺得自己妻子不識大體,讓別人看他們家笑話。還有呀~那個丈夫偏信他人,一有不順心,總是不聽妻子解釋就先一頓打罵。你們說這日子像不像在地獄裏過呢?」
在坐客人紛紛認同,瓜霆放在膝蓋的的手已經捏緊成拳頭。這時有人提問「既然那麼痛苦,為何不逃走,要不和離也行呀。」
說書先生搖着頭說「不可能,那個地坤恰巧是個痴情種,他只記得救他的丈夫,卻忘記打罵他的丈夫,常常以為是自己那裏那裏做不好,才惹丈夫生氣。而且他為人善良,對於陷害他的人,還是願意伸出援手,而且他也不是什麼細作,因為他壓根就不會傳什麼情報之事,他只是以為敵人好奇他們的婚姻生活罷了。不過他的青梅竹馬看到被這樣對待卻不知反抗的他,心痛不已,他願意為這個地坤策劃一次假死,讓他可以重新過新的生活。」
有人回覆說「那很好呀!忘記過去重新來過,也不用繼續受人之氣。」
說書先生輕笑兩聲說「老夫剛剛就說過這個地坤是個痴情種,他又怎麼可能放棄舊愛另嫁他人呢?所以⋯他拒絕了。他選擇了那個一直都在冷待他的丈夫。」
有人開口說「那個丈夫不過救他一次,值得他這樣真心相待嗎?人家說不定根本記不起這事。」
其他人附議說「就是就是。」
說書先生說「唉~!即便丈夫不記得,他覺得他記得就可以了嘛!後來兩人遇到劫匪,劫匪跟他們玩了一個遊戲,他可以放走其中一人,另一人必須死。妻子毫不猶豫犧牲自己,換丈夫離開,為了證明自己的決心,他當着劫匪的面桶了自己一刀,丈夫這才清醒過來。後來官兵到場之時,那個妻子已奄奄一息,丈夫拼盡全力才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這時候的丈夫才派人去查出過往種種,皆是無中生有的罪名,一切不過是他人的嫁禍,自己的妻子從頭到尾都清清白白。這時丈夫才知道後悔,他拼命開始對妻子好。」
有人又說「那很好呀,浪子回頭,那妻子也算守得雲開。」
說書先生忽然笑說「可是這位妻子在救丈夫的過程中,得罪了一位邪神,被衪纏上,那邪神一直引誘他為其解開封印,若不答應,便要他的丈夫背上弒父殺兄的千古罵名,血洗滿門,家宅不寧。」
有人說「那個妻子肯定不會答應。」
說書先生說「那妻子用自己的靈魂和性命為賭注,與那邪神下賭,他說若他死於非命,自己的丈夫願意為他手刃仇人,那麼就讓邪神放過他的丈夫一家。因為自己嫁給丈夫以後,他未曾見過丈夫有開心的一天,但他知道丈夫是個有責任心的人,為免他過於責備自己,這個妻子要求邪神把他的丈夫帶回新婚那日之前,讓他的丈夫能重新選擇自己心中所愛,他們可以不做夫妻,不拜堂,只做陌生人,他的丈夫開心即可。邪神深暗人性,也未曾見過如此雪白一塵不染的靈魂,所以衪願意賭,只要妻子輸了,衪就會把他的靈魂啃蝕得咔吱咔吱。所以當妻子見到那個一直愛慕着丈夫的地坤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他就知道賭局開始了,他的內心無比平靜,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將要面對何等地獄,他只在內心對丈夫說‘永別了,我的致愛,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那個故事就像在訴說上輩子瓜霆與高影一齊經歷過的事情,瓜霆聽到最後激動得站起來大聲喊道「不要呀!」
所以人都看向他,包括他身邊的高影,高影起身拉下瓜霆的手跟各位道歉說「抱歉,抱歉。」
激動的瓜霆被他拉着坐下來,高影努力安慰他說「王爺,那不過是個故事,你別聽太認真哦,剛才都嚇到他們了。」
瓜霆緩緩看向他認真的問「高影,你覺得那個妻子最後有沒有原諒他的丈夫?」
高影思考一下說「有吧,畢竟妻子到最後都愛着丈夫,還願意犧牲自己來換丈夫的幸福。」
瓜霆出神地看着他又問「那你會原諒我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自己,高影還是拉起瓜霆的手微笑回答「會,我那麼愛你,肯定原諒你。」
瓜霆被他的話語戳中心臟,心臟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樣,墨綠色的瞳孔因激動而震動牽起暗湧,心想「你不該原諒我的。」
高影見他沉默,猜測他是不是剛剛太認真聽故事啦,這人就是這樣,做什麼事都十足十的投入。高影打破尷尬問說書先生「先生,不如講些別的好了,這愛情故事太讓人心酸啦。」
有人附和「就是就是。」說書先生輕咳兩聲開始換另一個故事。
恭親王府內,恭親王世子一巴掌扇在純諭格格的臉上罵她「賤婦!誰叫你去皇上面前告狀,現在好了,想必如夢已經被鎮南王藏起來,這下你開心啦!」
純諭格格不甘示弱回抽他一下「哼!你個什麼東西,竟敢打本格格,我讓皇阿瑪要了你的狗命!」
兩人就這撕打起來,恭親王嫡福晉實在是看不過眼,命下人把他們分開,其他地坤一致站在純諭格格的身邊,容芊芊率先開口說「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傢伙,之前整天整夜喊着高影這,高影那,如今又來個如夢,整天想着搶別人老婆,所以我才說你壓根配不上格格!」
恭親王世子羞怒地說「哼!你們才是,如夢比你們都不知道好上多少,至少老子保證不用喝藥就能上他,你們呢?你們來汛的時候,我都不知道喝了多少藥才勉強幫你們渡過,若不是下人把我綁在床上,你們怕不是要被慾火燒死了!」
恭親王只覺得自己前世肯定是欠了這崽子,怎麼每次看上的都是鎮南王的人,就不能給他少惹一些麻煩嗎?現在大家都在傳三阿哥的失蹤與鎮南王有關,想起冷傲的瓜爾佳胤霆,他是所有異姓王中最年輕的一個,為何到現在鎮南王府依然讓人聞聲生畏,為何他能不遜於其他異姓王,說明他當真是心狠手辣,擅於算計。不過他也聽說這個如夢與鎮南王的福晉有幾分相似,能讓他這個兒子回來就大吵大鬧,肯定不是個善哉,也許皇上是對的,送走也好,省得讓那些紈絝子弟天天掂記着。
下午回到王府,瓜霆獨自一人來到書房,他拿出這個國家的地圖擺在書案上,看着地圖開始佈局。上一輩子太后回來以後,第一件事是給他賜了個側福晉,那個女地坤正在太后旁邊侍奉的宮女倩畫,由於這個地坤深得太后的寵愛,也到了適婚外放的年齡,所以她向太后表示想要嫁給自己,但皇帝覺得以她的身份配不上側福晉的位置,所以沒有同意,為此太后還找皇帝問他能不能封倩畫一個郡主名函,就像高影那樣。
瓜霆覺得這對高影而言是一種褻瀆,他的親生父母有戰功在身,他又被永安侯收養,封個郡主並不奇怪,但這個倩畫只是宮女,家中又沒有功勳,也沒有過繼給什麼貴族,要求封郡主肯定不合適,皇帝不阻止,禮部都會阻止。而且⋯這個倩畫是六阿哥心中的白月光,也不知道兩人在皇宮的時候發生過什麼,反正當六阿哥知道此事以後,還特地來他王府大吵大鬧,當時的自己覺得成不成事都無所謂,橫豎就多養一個人而已,只是沒想到六阿哥會在他大婚那天劫走新娘從此消聲匿跡。瓜霆回憶起上輩子高影聽到賜婚之事的反應,當時的他好像不太開心,心想「難道高影那時候對我還存在占有欲?」瓜霆想到此處嘴角不禁開心揚起。
第二件事就是太后壽宴,上輩子的宴席上,皇后聯合純諭格格,以及其他妃嬪一齊欺負高影,皇后先是要高影給眾位大臣斟酒,之後那些妃嬪更要求高影當眾表演跳舞,舞蹈服更是異常暴露,讓他沐浴在眾人的鄙視、嫌棄、不屑、輕蔑與色慾的眼神當中,猶如一個低賤的舞姬。明明高影是正妻,那些妃嬪說白了也只是個妾,自己都上不了枱面還敢公然侮辱他的正妻,上輩子的自己到底是有多冷血無情,才會對高影的淚水視而不見。這輩子的自己幾乎連門都不讓高影出,把人包得嚴嚴實實,對別人黏在高影身上的視線更是妒忌到咬牙切齒,瓜霆再一次想拿刀砍死上輩子的自己。
他看着面前的地圖,記得上輩子刑部侍郎未能出席太后壽宴,好像是因為要查私鹽之事,地點好像在鄭州?京城到鄭州來回都要幾個月吧。不如來個順水人情,成全這位刑部侍郎對太后的一片孝心。另外,還得找六阿哥商議一下,最好是人還未回來就下了賜婚聖旨,塵埃落定,自己也可以安枕無憂。
瓜霆輕聲召來暗衛說「你去查一下最近六阿哥的行蹤,本王想盡快與他見上一面。」暗衛領命離開。
待續
Notes:
神明之間才能有博弈的存在,高影的犧牲並不能促成賭局,邪神是太歲,太歲是邪物並非神,所以從一開始太歲就騙了高影,其實賭局根本不存在,無論他怎麼選都會中太歲的計,所以把瓜霆帶回過去讓他重新選擇的是另一般神秘的宇宙力量。但瓜霆並不知道賭局之事,也不知道太歲曾經找過高影,他只知道高影最後慘死。
Chapter 27: 王爺不在家的一天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永安侯夫人接到如朔的消息,她沒急着去鎮南王府而是命人去準備一些東西。
高影滿臉疑惑看向永安侯夫人「額娘,你為何要把如朔遣出去呢?」
永安侯夫人拉過高影的手說「小影呀,有些事只能由我來單獨告訴你。」
高影這下更加疑惑,什麼事如此重要,只能講給他一個人聽呢?他有些膽怯接下來的內容。
永安侯夫人一臉嚴肅問高影「小影,你是不是叫如朔把那些抑制的藥拿去賣錢?」高影點頭同意。
永安侯夫人神神祕祕問高影「小影,你這次汛期是不是鎮南王幫你渡過?」高影再次點頭同意。
永安侯夫人又問「那麼鎮南王他⋯可算是健康的天乾?」
高影疑問「什麼叫‘健康的天乾’?」
永安侯夫人神秘兮兮說「就是三觀要正,床第之間沒有不良的嗜好,或者一些激進的行為,能健康的在你裏面釋放。」
高影被她說得臉都紅了,他害羞的低頭回答「喜⋯喜歡舔⋯舔我的雙⋯雙乳⋯和⋯和有成結⋯算嗎?」
永安侯夫人一臉震驚地看着高影,又悄聲問他「那些都不算,你說什麼?成結?天乾一般不在雨露期是不會成結的,你竟然有辦法讓王爺性緻高昂到成結?那結是在體外成,還是體內成?」
高影臉上的紅暈更甚,聽完侯夫人的話時,臉上紅暈已經蔓延至耳根子「體⋯體內⋯額娘⋯那個⋯那個很疼⋯」
永安侯夫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第一次當然會疼,成結也有成結的玩法,你呀~道行還未夠。」
高影瞳孔地震地看着她問「成⋯成結還⋯還有玩法?」
永安侯夫人說「日後王爺的雨露期到了,你就知道什麼叫慾罷不能。」
高影聽聞害羞得捂住臉說「嗄~!額娘,你試過嗎!」
永安侯夫人一臉淡定跟他說「那肯定,別看你阿瑪現在這個樣子,以前年輕的時候,哼!那可不得了。」
高影臉紅紅好奇問「額娘,阿瑪的雨露期是多少天呀?我聽王爺說⋯天乾在雨露期會變成禽獸,只遵循本能行動,你又是如何保命?」
永安侯夫人羞羞笑說「保命?沒那麼跨張啦!你阿瑪的雨露期不過是五天,期間也會有清醒的時候,所以不會要到保命的地步。」
高影這下更疑惑,阿瑪是五天,可是王爺說有八天,所以多出來的三天是幹什麼?他舉手提問說「可是王爺說在沒有十足的準備,他不打算跟我渡過雨露期呀。」
永安侯夫人生氣叉腰說「什麼叫沒有十足準備就不跟你渡過,何謂十足準備?怎麼衡量?王爺太過分啦!我聽世子說他瞞着你在外面養了人,我本來都不信的,但聽你這樣說,王爺是不是打算跟那人賤人渡過雨露期?那個賤人是不是還要接進府裏!」
高影在內心回了句「你兒就是那個賤人呀,額娘。」
永安侯夫人拉着高影的手說「小影呀,你老實告訴我,你的身子真的差到這種地步嗎?連同房都有困難?」
只見高影搖頭否認說「額娘,其實這次汛期之後,我的身體感覺前所未有的輕爽,感覺壓抑許久的東西都被王爺驅走啦,我覺得那些藥物已經幫不到我,而且王爺已經答應陪我渡過以後每個汛期,所以我才叫如朔把藥賣了。」
永安侯夫人搖頭說「你呀~都上了王爺的當啦,天乾在床上說的話能信嗎?他現在承諾你,那是因為他暫時只有你一個福晉,若是以後他納了側福晉和侍妾的話,他真的還能兌現承諾,陪你渡過每個汛期嗎?娘覺得,到時候你連見王爺一臉都很難,那些側福晉和侍妾誰不想比你先懷上王爺的子嗣?我怕到最後你還是得靠藥物來撐過去,所以那些藥,我讓如朔不要賣掉。還有,娘今天來是給你帶這些。」
永安侯夫人把一直放在旁邊的長方形盒子拿到桌面上,盒子不算太大,像是首飾盒,當永安侯夫人打開盒子時,高影見到裏面擺着的東西,臉紅得都快滴出血,心跳更是快速到手心出汗。他羞紅着臉問永安侯夫人「額娘⋯這⋯這是⋯是⋯⋯」
永安侯夫人見慣大場面,她開始逐一解釋說「這個華麗雕刻的空心金屬球體,叫做‘緬鈴‘,別看它小小一個,放進去體內會自己震動,叮叮噹噹的叫很有趣,我給你準備了五個,方便你自己換着玩;這個一看就知道是‘角先生’,鋼鐵直男你懂的,也許不能跟王爺跨下那根相比,但是用來緩解一下,也是沒有問題的,我給你準備了三根不同尺寸、粗細、功能都不一樣,有疙瘩、刺頭、圓珠,你自己挑喜歡的玩吧;還有這個,我是特意給你準備了一個懸玉環和一個硫黃圈,你自己看着用吧。」
永安侯夫人像剛剛說完了一件大事一樣,聽得高影羞得沒臉見人了,他心想「這些東西絕對不能讓王爺知道,以王爺的醋性子,不罰他才怪!」
瓜霆需要帶着一隊官兵去縣府官門查案,最少去個兩三天,他最擔心的是高影,自從高影嫁進來王府以後,他們兩人從未分開過那麼久。
華仔搖頭嘆氣說「王爺,你不過是去城外,而且是來回三天,頂多也就留宿兩晚,倘若連夜趕路也就一晚,王爺,你真的用不着那麼擔心。」
瓜霆皺眉扶額說「你尚未成親,很多事情不懂。」
那夜瓜霆躺在床上從後摟緊高影,把他肋得有些喘不過氣,高影稍微掙扎說「王爺⋯王爺⋯你肋疼我啦!」
瓜霆聞聲立刻放開他,高影放鬆以後得以轉過身去,黑暗之中,高影縮在瓜霆懷裏說「王爺,就如華仔所說,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若是你真的很擔心,要不你用鎖鏈攥住我的腳踝,讓我留在房內等你,可好?」
瓜霆聞言嚇了一跳說「想什麼,我怎麼可能做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只要你答應我不亂跑,有解決不了的事就等我回來,這樣就好了。」
瓜霆動身出發,高影來到王府門口送別說「王爺,出門在外,要保重身體。」
瓜霆拉起他的手眼中帶着無盡的不舍說「乖乖在王府等為夫回來,知道了嗎?」
高影也是依依不舍地看着他「嗯。」
華仔有些受不了兩人的黏糊說「王爺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福晉的,你再不出發,天都要黑了。」
目送瓜霆策馬離開,他身後的一隊官兵也跟着步行離開。百無聊賴的高影,用完午膳以後便回了房間,他讓如朔拿出之前在淵文齋買的紙筆和顏料,開始作畫,高影畫得專心,連如朔走進來都沒有注意到,如朔脖子一伸偷偷一看頓時明暸,他調侃高影說「哎~!這不是王爺嗎?畫得挺全神嘛。」
高影聞言含羞低頭繼續作畫說「你別笑話我啦。」
如朔用力嘆了口氣說「哎喲~!王爺前腳剛走,少爺你就開始睹物思人還作起畫來,要是讓王爺知道,都不知有多高興。」
高影用手肘輕輕戳他的腰,裝作惱怒說「哈~!現在學會笑話你家主子囉。」
如朔笑說「難道如朔說錯?其實公子並沒有想念王爺?」
高影裝作他猜對的樣子說「沒錯!我就是看着沒什麼人可以讓我臨摹,便⋯便畫王爺,他是我丈夫定不會說我什麼。」
看着高影被說得臉都紅了,如朔也不再調侃他,畢竟他也有很多事情要做,比如跟阿一、阿二和阿三一齊準備晚膳和沐浴用的水。
瓜霆來到縣府已經入夜,縣官陳大人早早聽聞他的消息,派人去準備設宴招待。瓜霆本來也沒有太在意,畢竟那個官員不想往上爬,巴結站隊那些人肯定熟門熟路。
瓜霆一身輕裝進入酒樓,陳大人獻媚地上前行禮「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瓜霆扶他起身說「本王有皇命在身,大人還是叫我提督大人吧。」
陳大人不停躹公說「是的是的,早聞提督大人豐神俊逸,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屬下已在二樓湘房備好飯局,請提督大人上樓就坐。」他說了那麼多,瓜霆也只是點點頭,沒有任何表情。縣官大人早已聽聞這位爺雖然年方二十,但性子卻清冷孤傲,今日一見果真如傳聞那般。
瓜霆和幾位副官走進二樓湘房,門一推開之時便看到飯桌早已有人入位。陳大人獻媚走過來說「讓提督大人見笑了,這位是內人,這位是府中嫡女和庶子,兩人雖是地坤,聽聞提督大人到來,都吵着想要一睹提督大人的風采,所以屬下抖膽帶她們來,請提督大人莫怪。」
兩個地坤見到英俊高大的瓜霆頓時兩眼放光,瓜霆就知道會變成這樣,看來這個小小的縣官野心不少呀,竟敢妄想攀附他們王府,瓜霆繼續面無表情默不作聲入坐,眾人看着他的表情一時也猜不透他到底是怎樣想,場面一度陷入尷尬和冷清。
陳夫人率先打破僵局問「提督大人,我們已為大人備好住宿,請大人⋯」
話都還沒有說完,就被瓜霆打住說「本王會住在驛館,諸位無需擔心。」
陳夫人如哽在咽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此時陳大人的庶子站起身拿起酒壺說「小人今日得見諸位大人的風采,就讓小人我來為幾位大人斟酒吧。」
副官們個個都側目看向瓜霆,瓜霆則如木樁那樣杵在這裡,陳公子鼓起勇氣去一個個給他們斟酒。瓜霆其實最討厭這些,因為這會讓他想起上輩子在太后壽宴中受盡屈辱的高影和那個冷漠無情的自己。當陳公子的酒壺來到瓜霆的面前時,他立刻蓋住酒杯,力道之大差點震碎杯子,他冷臉冷聲說道「本王今夜喝茶,就不勞陳公子。」
縣官大人見兒子沒戲唱了便換女兒上,陳小姐站起身來說「小女最近練習一齣舞蹈,想借今日的機會表演給各位看看。」
陳小姐雖未換上舞裝,但瓜霆已經開口阻止說「敢問陳大人,你的女兒可是舞姬出身?若非如此,為何要像舞姬那樣表演給我們各位看?難道這就是陳大人的家教?」
陳大人捫心自問自己的一對兒女都長得不錯,怎樣就這鎮南王油鹽不進呢?瓜霆仍舊是那一副面攤臉,眾人看他連連拒絕,空氣中已經飄蕩着一絲冷厲作怒的沉木香味,生怕陳大人又做出什麼惹怒這位爺,有人識趣地打完場說「陳大人,大家趕了半天的路都餓了,不如先上飯菜好嗎?」
那些副官用盡全力眼神提示陳大人,陳大人怎會意會不到,他叫店小二來上菜,這才正式開始一頓正經的晚膳。飯後其中一位副官悄悄提醒陳大人說「陳大人,老夫勸你還是別把念頭打到王爺頭上為好,老夫承認你的一雙兒女確實長得不錯,但也僅僅是不錯,若與鎮南王福晉相比,那也不過是路邊小花,入不了王爺的眼。」
陳大人疑問「王爺的福晉當真如此驚為天人?」
副官悄聲說道「聽說鎮南王的福晉是位男地坤,卻長得比女地坤更水靈靈,在恭親王府的百花宴上,福晉的一顰一笑都牽動着在場所有天乾的目光,所以老夫勸你還是早早收手,認真做事協助王爺盡快破案才是大功一件,明白了嗎?」得到提點,陳大人終於乖乖聽話。
高影自入府以來,第一次獨自一人睡在諾大的王府大床,以往每夜都有瓜霆相伴而眠,如今只有他一個人,孤獨的感覺開始湧上心頭「這個房間有那麼大嗎?這床是不是寬了些?」他在床上滾來滾去,怎樣都睡不著,今早下人們整理過床鋪,上面已經沒有屬於瓜霆的味道,高影只覺心裏一陣陣的空虛,他去衣櫥把瓜霆半櫃子的衣服都翻出來,堆到床上把自己團團圍起來,聞着熟悉的沉木香味才能安心睡覺。
翌日,瓜霆與一眾副官在陳大人帶領下來到義莊,陳大人抬手示意義莊的人把棺木打開,裏面的屍體手腳已經開始腐爛,但屍體的面容卻完好無損。瓜霆一眼就認出他就是三阿哥,其中幾位副官也認出三阿哥來紛紛側目看向瓜霆。
陳大人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還敢問「提督大人,您特意來看這自殺案的屍體作甚呀?」
有人已經開始眼神示意他閉嘴,清冷的瓜霆只是稍稍移動瞳孔,連眼皮也沒動一下,就讓陳大人打了個冷顫「他是三阿哥。」
義莊的寂靜彷彿要壓垮陳大人一樣,甚麼?三阿哥?他沒聽錯吧?陳大人嚇得立刻跪下來說「屬下⋯屬下不知他是三阿哥,屬下以為只是普通富貴人家的孩子。」
瓜霆清冷又威嚴的聲音從他的頭頂響起「陳大人是在哪裡發現此人?可否告知地點?」
陳大人那敢怠慢,連忙叫師爺過去把所有相關記錄拿出來。瓜霆轉頭俯視着棺材裏的屍體,想着「為何屍體的其他部位都開始腐爛,唯獨頭顱毫無損傷的跡象?」他大概猜到花無靨想讓他做什麼,又想「這傢伙生前就是個不安分之人,死了也要給他帶來麻煩,真是有夠衰。」
眾人跟隨陳大人來到發現屍體的地方查看,都沒有發現任何新的線索,彷彿三阿哥是自己看不開尋短一樣。瓜霆注意到屍體的位置離地略高了些,附近又沒有可以踩踏的地方,顯然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他轉身看看眾人問「可有發現?」眾人紛紛搖頭,瓜霆心想「看來只有自己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難怪花無靨要特地跟他說。」
瓜霆不說出來,此案被確認為自殺案處理,瓜霆看着面前三阿哥的屍體在內心嘀咕說「你不該拿高影來威脅我。」
高影少有的不讓下人進來收拾房間,就連如朔也被他拒於門外,因為他羞於被下人們看到滿床瓜霆的衣服,更不希望他們把這些衣服收走。面對一床凌亂的衣服,高影眼角含淚埋在裏面有點不舍起床,他承認自己有那麼一點點想瓜霆。
陳大人一臉疑惑看着瓜霆問「大人,真要這樣做嗎?那可是三阿哥呀,會不會不太好呢?」
瓜霆抿了口茶慢條斯理說「腐肉容易引來瘟疫,倘若京郊爆發瘟疫的話,這罪名是陳大人來擔還是本王?」
陳大人又怯怯問「可是⋯這跟挫骨揚灰⋯有差嗎?」
瓜霆又抿了口茶說「不是還有頭顱嗎?」
陳大人聽到以後手都抖起來問「可是白陶瓷骨盒又是⋯?」
瓜霆蓋上茶杯一臉不耐煩說「能叫骨盒的,難道用來裝木柴嗎?陳大人。」
陳大人小心翼翼問「提督大人,這樣裝會不會有些大逆不道?」
瓜霆看着盒中的三阿哥的面容對陳大人說「陳大人覺得還有更好的方法?」
申時之際,高影坐在房內,看着瓜霆掛起來的官服左看右看,百無聊賴的他又少有的去了老王爺的院子。老王爺祁雄滿臉奇怪看着這個稀客,他慢慢走到高影的身後,想看看他在做什麼,卻看見對方正在跟一隻大桔貓在玩。老王爺瓜爾佳祁雄忽然開聲說「喜歡就帶回自己的院子唄。」
高影聞聲立刻站起來來恭恭敬敬向祁雄行了個福禮說「媳婦見過阿瑪。」
祁雄好奇問他說「今天是吹什麼風,把你吹到這來了?」
高影臉紅紅說「沒有⋯就是⋯王爺不在府內,我有些無聊,所以到處逛逛,是不是打擾到您啦?」
祁雄輕笑說「沒有,你想逛就逛唄,這就是個普通的院子罷了。」
高影覺得老王爺跟瓜霆長得有幾分相似,也許以後瓜霆老了也會像老王爺那樣。高影忽然想到什麼,好奇問祁雄說「阿瑪,我想問一下王爺是不是小時候就長那麼高呢?」
祁雄哈哈大笑說「霆兒小時候小小瘦瘦,那像有現在的樣子呀,不過比現在可愛許多。」
高影一聽「可愛?」王爺以前到底有多可愛呀?於是好奇的他鼓起勇氣問祁雄「阿瑪,你有沒有王爺以前的畫像呀?」
祁雄從一個封塵的角落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以後裏面是一卷畫卷,祁雄把畫卷掛起來,手一放,高影面對出現了一幅人像畫。那是五歲的瓜爾佳胤霆,他梳了一條烏黑油亮的小辮子,戴着一頂漆黑的瓜皮帽,帽子的中央鑲嵌了一夥青綠色翡翠。他的那雙眼睛墨綠如深潭,澄澈却又帶着些許警惕的樣子,就那样安静地看過來,眼神没有孩童的懵懂,反倒帶着一種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沉靜,像極了一塊古玉,清冷、孤傲却又有懾人的力量。
他懷裏抱着一隻黑猫,毛色純黑如夜,唯獨一雙眸子,竟和主人的眼睛一樣的墨綠色。黑貓乖巧地窩在小瓜霆懷裏,尾巴慵懶地卷着,一人一猫,在这古舊的庭院里靜靜坐着。高影彷彿隔着一面看不見的牆與他對視,心想「原來王爺清冷孤傲的氣質在小時候就已經表露出來。」他的臉上掛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彷彿揭開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開心。
祁雄看着兩眼放光的高影說「這是五歲的霆兒。」
卻聽見高影大聲直呼「好可愛啲~!王爺小時候怎麼那麼可愛,白白淨淨帶着些許清冷和警惕,妥妥一個小大人的樣子。啊~!太可愛了吧。」
看着如此高興的高影,連祁雄也忍不住跟着高興起來。兩人就這樣看着小瓜霆的畫像,聊起瓜霆以前的種種,高影這才知道原來王爺的母親也姓鈕姑祿,父親祁雄本來想把他培養成文臣,若非他的兩位哥哥失蹤,瓜霆需要獨力撐起整座王府,也許祁雄到現在都不知道原來身邊的人都在偷偷教他這個兒子武功。
高影見到剛剛辦完事回來的魁先生,向他行了個大禮說「感謝魁先生為王爺所做的一切,讓小影得以承襲福氣。」剛回來的魁先生笑容僵硬看着高影,這小子在說什麼呀?
與祁雄和魁先生互動了一個下午,高影聽到不少瓜霆小時候的事情,只覺得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之間又到了夜晚,今晚高影沒有獨自用晚膳,而是去了祁雄的院子一齊用餐,高影是個話嘮,祁雄和魁先生被他逗得不亦樂乎。熱鬧過後,高影梳洗完畢回到房間,房間仍然給他一種空蕩蕩不真實的感覺,高影飛身撲向散落在床上的瓜霆衣服堆裏,屬於瓜霆的沉木香味經過一天淡了不少,他又去把瓜霆剩下的半櫃衣服搬到床上,呼吸着瓜霆衣服上殘留的信香,高影只覺得體內慾火被悄悄撩起。
他坐起來嘆了口大氣,認命似的從瓜霆的衣服堆裏走出來,去到自己的衣櫃前,把櫃門打開伸手摸到最裏面,然後一個首飾盒大小的長方盒子就出現在他的手裏,高影臉上微紅自嘲說「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面了。」
待續
Notes:
原作中,瓜霆之所以能長得那麼高大英俊,是因為魁先生幫他自幼補身體,這裡高影暗指王爺雄風也是多得魁先生。
Chapter 28: 提早回來的王爺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18R, 道具play,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重新回到瓜霆的衣服堆裏,高影紅着臉把那個盒子打開,裏面靜靜躺着之前永安候夫人送的成人玩意。高影臉頰潮紅拿起一根帶圓珠像糖葫蘆的‘角先生’,然後對準自己的菊穴穴口,深呼吸一回就輕輕往裏面推進去,才進去一點點高影就痛得眼淚都直流,心想「為什麼會那麼疼,跟王爺愛愛的時候明明很舒服。」
高影扒在瓜霆的衣服堆裏,聞着殘留的信香香味,手拿着一根角先生在回憶跟瓜霆愛愛的細節,高影想起每次瓜霆都會先幫自己擴張菊穴,高影臉紅心跳看着自己右手手指,依稀記得汛期時被瓜霆教訓過不可以亂插一遍,會很容易受傷。高影半斂着眼睛,紅暈為他添上一層姻脂,他從盒子裏拿出一盒脂膏,抹了一些在指頭上,閉上雙眼想像着瓜霆就在自己的身後,手指模仿着瓜霆平日裏的動作,先是一根輕輕的試探,高影難耐地輕吟一聲「嗯⋯」,身體慢慢放鬆,手指稍微能前進一點,他學着瓜霆慢慢研磨着媚肉,一點一點把自己鑿開。
當高影的菊穴終於能夠吞下一根手指時,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高影從來不知原來前戲做起來會那麼累人,以前都有瓜霆代勞,他只需要放鬆身體去感受。嘗試插入第二根手指時,菊穴的媚肉又因異物增加而攥緊,高影感覺剛剛所做的一切都白費了,他嘗試用力強行推入兩根手指,但菊穴的反應激烈,死死絞住手指不讓進去。高影不停做深呼吸,努力放鬆自己的身體,這才吞下兩根手指,菊穴的穴口絞緊手指正在輕輕打顫,高影無助的抬頭想着「好累啲~要是王爺在就好了。」
高影閉上雙眼努力放鬆身體,想像着瓜霆正在撫慰自己,菊穴的肌肉放鬆以後,他的兩指終於進去。高影想像着瓜霆正在溫聲細語在他耳邊說「放鬆。」手指進出抽插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指腹滑過敏感的媚肉,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可是這還沒有到達平日裏瓜霆所做的程度,高影緊緊閉着眼睛,加快手臂抽插的動作,雙腿大張玉莖輕輕打着顫高呼一聲「呃呃呃⋯王爺~」
此時一把無比熟悉的清冷聲音在房門口響起「高影?」
瓜霆歸心似箭, 一確定所有事情都辦完以後,連想拉他嘮叨兩句的陳大人也沒有理會,便騎着馬直奔京城,留下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陳大人,與正在收拾東西的副官們。連夜趕路直奔回王府的瓜霆,一推開門就聽到高影在呼喚自己。
高影看到突然出現的瓜霆,嚇得臉都綠了。現在滿床都是瓜霆的衣服,還有承載着閨房樂的盒子。高影連忙把手中的角先生掉開,卻不慎用力過度,從床上滾落到地上。
瓜霆看着滾到腳邊的東西,彎腰就撿起來,高影羞得躲進瓜霆的衣服堆裏。瓜霆拿着那根角先生慢步走到床邊,才發現滿床都是自己的衣服,他轉頭一看整個衣櫃都空出來,又回來看向床上,衣服堆裏好像隱藏着某個東西。瓜霆的手想要輕輕拉開最上面的那一層,卻被一股力量緊緊拉着,兩股力量在互相拉扯角力。最後瓜霆勝出,衣服被拉開就見到高影臉頰紅紅羞恥地抱住雙膝蹲在床上,瓜霆的銳利的眼睛順着高影的身體往下看,發現他並沒有穿着褻褲,眼睛再飄到旁邊一個被打開的盒子,看到裏面躺着的東西,還有自己左手正在拿着的那一根,瓜霆還有甚麼不明白呢?
高影嬌羞輕喚「王爺⋯你回來了?」
瓜霆微微含首回答「嗯⋯」
高影的內心頓時咯瞪一下,心想「這下真的被王爺發現了!」
瓜霆一臉平靜地看着手中帶圓珠的角先生問高影「夫人,這是⋯糖葫蘆的木雕嗎?」
高影一臉尷尬賠笑說謊「是是是⋯夫君還是把它還給我吧,哈哈⋯」
高影正要伸手去搶回來的時候,瓜霆突然往後一退,他直接就栽到瓜霆的懷裏。瓜霆清冷磁性的聲音在他耳邊說「為夫不過是出了趟遠門,夫人就這樣耐不住寂寞?」
高影這下才感覺到瓜霆身上危險的氣息,如同暴風雨來臨的前夜,高影求饒說「王爺⋯不是的⋯我沒有⋯」
瓜霆一把攥住高影的手腕把他摔到床上,他快速脫下厚重的官袍和官帽,拉出褲頭帶再綁住高影的雙手,高影立刻掙扎說「王爺,放開我,求你放開我吧。」
瓜霆危險的氣息靠近高影的後背,語氣帶着點冷清問「小影能不能告訴為夫,你都寵幸過那幾樣玩意⋯嗯?」
高影扭着雙手掙扎說「我沒有⋯我也是剛剛才打開。」
瓜霆修長的手指輕輕在菊穴的皺褶上打轉問「若真如此,為何為夫感覺到這邊有點濕黏黏的感覺?」
羞紅的紅暈爬上高影的臉頰,側躺在床上的高影羞澀說「我⋯我自己⋯摸過⋯」
瓜霆的手指繼續在菊穴穴口打轉「怎麼摸?」
高影羞澀得更厲害說「閉着眼睛⋯想像⋯想像王爺就在我身後⋯撫摸⋯呃⋯」
瓜霆對這個答應表現滿意,他的手指終於肯輕輕推開一直在翕動的穴口,媚肉爭先恐後把瓜霆的手指裹緊,高影圓滾滾的屁股輕輕顫抖着。由於高影之前才玩過菊穴,所以瓜霆很容易就能插左兩指,兩指在穴裏上下撥弄,前後滑動按摩着敏感的媚肉,高影的玉莖舒服得微微抬起頭來。瓜霆不急不躁地插入第三根手指,手指在穴內摸索尋找着敏感點。瓜霆此時用另一隻手從那個被人忽略的木盒子中拿出一個緬鈴。他遞到高影的面前問「小影可有玩過這個?」
只見高影顰着眉,臉頰緋紅的緊咬牙關搖了搖頭,同時瓜霆已經找到高影的敏感點。瓜霆溫柔的抽出三根手指,他拿起緬鈴說「高影,你可知這些閨房樂趣的玩意,除了可以獨自一人玩耍之外,還可以與為夫一齊玩耍。比如這個緬鈴,為夫好想知道小影到底能吞下幾個?」
高影聽聞以後嚇得拼命搖頭說「吞不下的。」
只見瓜霆把手上的那個緬鈴已經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手指稍微用力往裏面推入,緬鈴慢慢抹入高影的菊穴,緬鈴一接觸到濕滑的腸肉便開始慢慢震動,瓜霆把寵推到高影體內的敏感點上,高影被這麼一弄搞得有點意亂情迷,他輕吟一聲「啊呃嗬~」
瓜霆親了一下他的臉頰說「這不是吞進去了嗎?來,我們繼續。」
瓜霆拿起第二個緬鈴再次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說「現在再吞一個試試看。」不管被綁住的高影的反抗。瓜霆已經把第三個緬鈴塞入高影的菊穴,菊穴中的三個字緬鈴正在互相碰撞,擠壓着不停震動。
當高影看着瓜霆拿起第四個緬鈴的時候再次掙扎,他眼角含淚勸瓜霆「王爺不要,不要呀!它們一直在裏面震動,我感覺肚子裏怪怪的。」
瓜霆把緬鈴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邊推進去邊說「是嗎?原來有此效果,剩下一個多可憐,小影就辛苦一點⋯把它也吞了吧。而且,要是很難受,你的前面不該像現在那樣完全脖起才對呀。」
最後一個緬鈴都放進去高影的體內,五個緬鈴正在體內激烈震動,高影有種想要便便的感覺,媚肉在不停推擠着緬鈴,推出一點點又吸回來,透明的蜜液悄悄從偶爾睜開的穴口流出。
肚子裏面傳來搔癢與酸漲的感覺,高影的玉莖已經高高勃起,瓜霆這時伸手去盒子裏拿出一個圓環,他看着圓要輕哼一聲說「這個小影可有碰過?」
只見高影難受的扭着腰搖着頭否認,瓜霆隨即按下暗扣,圓環咔嚓一聲打開,他把高影轉過來半躺在床上,面向自己打開雙腿。高影穴中的緬鈴瞬間換了位置又進去裏面一點點,讓高影既難受又舒服的長吟一聲「嗯⋯呃⋯嗄⋯⋯」
瓜霆看着高影垂涎欲滴的玉莖,把玉石做的懸玉環扣在他的玉莖根部,又拿起一個硫黃圈套在高影玉莖上的龜頭底部。玉石的冰冷擊退所有情慾,冷得高影大喊一聲「好冷呀!」他的身體輕輕打顫,玉莖仍然高高立起,瓜霆看了看高影青澀的反應,顯然不知道扣上這兩個環以後,沒有他的允許就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
穴中媚肉慢慢適應了緬鈴的存在,由於體內濕度與熱度讓緬鈴的震動越來越強,快感從尾椎往上爬,慢慢蔓延至全身,高影開始舒服的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聲「呃呃呃~啊呃⋯啊啊嗄~啊啊嗯~」玉莖充血有了想要射的感覺,但是根部冰冷的懸玉環又把這般衝動延緩下來。
瓜霆看着高影主動扭起屁股,玉莖在空中搖晃搖晃,形成一種無聲的邀請,高影越來越明顯的呻吟聲成為了這場邀請的調味劑「啊啊呃⋯呃呃⋯嗯嗯⋯啊啊嗬哦~嗚嗚嗯~」菊穴正一張一合在瓜霆面前蠕動着噴出熱氣,瓜霆扶着早已挺立的陽物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高影驚慌得掙扎說「不行!放不進去的!裏面已經滿了。王爺~不要~不要呀!」
只見瓜霆用陽物在菊穴翕動着的穴口處打轉戳弄着皺褶,瓜霆的陽物的龜頭稍微擠進去,穴中緬鈴傳來的震動立刻刺激到他「嘶。」
高影眼角含淚求瓜霆說「王爺,求你不要進去,啊啊呃⋯現在進去的話⋯呃呃啊~菊花會裂開的!」
瓜霆聽聞調笑他說「那不是正好嗎?為夫可以一睹小洋金菊蛻變成小向日葵的過程。」
高影聽聞臉色發青又開始掙扎說「我不要!我不要!變成向日葵,以後肛肛閉不起來怎麼辦?」
瓜霆輕笑說「倘若如此,就用為夫的陽物幫你堵住,讓你無時無刻都掛在為夫身上。」
高影掙扎得更厲害說「我不要!我不要!你不要進來!」
瓜霆也不想再嚇他,他抽出陽物遞到高影的臉前說「既然下面的小嘴沒有位置容納為夫,那就讓上面的小嘴讓出位置吧,小影就借着這段時間,把堵住小菊花的東西弄出來吧,倘若弄不出來或者有遺漏的話,為夫只好把小臂伸進去幫小影拿出來囉。」
高影瞄了一下瓜霆的小臂,暗自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全部拉出來,他才不要小菊花變成向日葵。高影張嘴伸舌開始輕輕舔舐着瓜霆陽物頂端的小孔,嚐到鹹唧吧啦的味道與淡淡沉木香味,腰稍微抬起,腸肉用力擠壓想要把緬鈴排出來,正在翕動的穴口隱隱約約能看見縷空的花紋,高影用力一拉,身下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第一個沾滿蜜液的緬鈴被他排出來。高影感覺肚子沒那麼漲,他好像知道該怎麼用力就可以把緬鈴排出來。
高影扶着瓜霆的陽物,舌頭在龜頭上打轉,高影偷偷抬眼看着瓜霆,只見瓜霆一副忍隱舒服的樣子,高影知道瓜霆最愛被人舔龜頭,以往舔這裡很快就會勃起,他的嘴巴慢慢往下吞,吞葉滑過陽物的柱身,搔過上面突起凹凸的青根。高影自覺這下終於可以幫自己報仇,誰讓他家王爺那麼壞,往他的肚子裏塞那麼多個,害得他裏面現在奇癢無比,他再次用力,第二個緬鈴就被排了出來。高影感謝瓜霆讓他半躺在床上,不然他真的要直接跪下來,他的雙腿大張正在打顫,玉莖高高挺起,頂端的孔口濕潤卻漏不出任何東西,憋着的感覺讓高影很不舒服,他伸手去摸自己的玉莖,這才發現那兩個圓環到底是用來干什麼。他一臉慌張問瓜霆「王爺,這是⋯」
瓜霆的嘴角微微上揚,熱氣打在高影的耳鬢訴說「小影終於發現了,正是你所猜測的那樣,如今只有得到為夫的允許,小影才能得到舒解。」
高影慌張放開瓜霆的陽物正要開口說話時,被瓜霆扶着後腦勺說「張嘴。」
高影本能反應張開嘴巴,瓜霆的陽物立刻桶進去,高影睜大雙眼忍住乾噁的感覺,看着瓜霆挺動跨部,陽物開始慢慢不停進出着他的嘴巴,津液為陽物鍍上一層又一層透明的戰衣,瓜霆舒服得仰起頭說「啊⋯」又低頭對他說「小影,別咬哦。」
瓜霆的跨部突然開始加快速度,嘴巴代替菊穴,高影知道他快要到了,他閉上眼睛賣力的吸吮吞吐,獻祭出自己的口腔供瓜霆隨意抽插使用,瓜霆扶着他的後腦勺開始激烈挺動跨部,有些許白濁之液順着津液一同被鍍在陽物上,瓜霆一個挺身陽物的頂端直接抵在高影的喉嚨,乾噁的感覺刺激着高影讓他稍微掙扎,瓜霆的兩個囊袋正一抽一抽地動着,陽物輕顫把陽精灌進高影的喉嚨。被陽精嗆到的高影連連咳嗽「咳咳咳咳!」有些許陽精被他咳到從鼻孔中流出,同時第三個緬鈴被他排了出來。
高影淚汪汪嬌聲跟瓜霆說「夫君都已經舒服了一次,小影也要舒服,夫君你幫小影解開那兩個環環好嗎?」
瓜霆輕輕撫摸高影的臉頰,低頭親上他的雙唇,高影乖巧的張開嘴巴,兩根舌頭在空中共舞,一舞結束拖出一絲銀線難捨難離。瓜霆雙手捏住高影挺立已久的乳珠,酥麻的感覺從胸部傳開,瓜霆搓着捏着揉着撥弄着高影的乳珠,高影的身體立刻反應緊繃着腰挺起胸部任他玩弄。瓜霆邊撥弄乳珠邊對高影說「小影,已經排出三個了,再努力一下把剩下兩個都排出來吧。」
高影享受着被他揉捏乳珠的感覺,玉莖彷彿又想射出,他盡力挺起胸部,讓乳珠得以一直刮到瓜霆帶有劍繭的指腹,菊穴蠢蠢欲動,高影用盡全力,媚肉奮力一擠,最後兩個緬鈴也被排出來,他的雙腿激烈打顫。高影喘了幾口氣哭眼汪汪看着瓜霆說「嗄⋯嗄⋯現在可以幫我解開了吧?」
瓜霆如約解開高影玉莖上的懸玉環和硫黃環,可是剛才得到自由的玉莖,一時還未適應加上現在也沒有瓜霆的刺激,想射出來並不容易。瓜霆拿起剛才撿到帶圓珠的角先生對高影說「這位圓珠先生可有得到小影的青睞?」
他把角先生對準高影的菊穴慢慢推進去,高影能夠感受到這枝圓珠先生身上突起的圓珠「呃⋯嗷⋯」媚肉立刻絞住入侵的異物,瓜霆看着身下扭來扭去的高影,壞心眼問「看小影的反應似是不錯。」瓜霆開始搖動手臂用‘圓珠先生’開始抽插,‘圓珠先生’長得沒有很粗也不是很長,抽插起來的時候讓高影有種只搔到穴口附近的感覺,菊穴的蜜液被帶了些許出來,可這種到喉不到肺的感覺讓高影更難受。
他淚眼汪汪想要伸手阻止瓜霆,卻不料竟在迷糊之間一手握住瓜霆勃起的陽物,心想着「這根⋯想要這根。」他輕眨眨眼睛抬眼嬌羞地看向瓜霆說「我不要這根,我想⋯」他直瞪瞪的盯着瓜霆跨下那根,瓜霆知道但他就是不給他,任由高影握住自己的陽物,瓜霆換上另到根帶疙瘩的角先生, ‘疙瘩先生’長得比‘圓珠先生’粗一點點,中間的跟頂端都長着疙瘩,而且它的樣子與天乾的陽物相似,長度算是中等身材。高影看着瓜霆慢慢把那根推進到菊穴,菊穴很快又開心的接納這根異物。瓜霆再次詢問高影「這位‘疙瘩先生’可有幸得到小影的青睞?」
高影繼續搖頭否認,瓜霆不予理會開始動起手臂,用‘疙瘩先生’抽插着高影的菊穴,雖然能搔到深一點的地方,高影也開始感受到快感,他輕吟一聲「呃⋯嗷⋯嗯嗯⋯」
瓜霆見狀眼神陰沉下來,一般酸酸臭臭的醋意泛出心頭,他加快手中的動作,高影的呻吟聲更加明顯「啊⋯啊呃⋯嗯⋯啊啊⋯呃呃呃⋯」屁股和腰部稍微扭動起來。
瓜霆的眼神更暗,手中速度更快,低沉的聲音詢問着高影「真的有那麼舒服嗎?」
高影紅着臉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瓜霆感覺到高影握住自己陽物的手稍稍收緊,高影羞紅着臉告訴瓜霆「它不行⋯呃呃⋯搔不到小影的深處,小影想要⋯」
話還沒好好說完,瓜霆就把這根‘疙瘩先生’抽出,抽出時菊穴與‘疙瘩先生’之間更拉出一道透明濕黏的銀絲。瓜霆見狀稍微諷刺說「你看,小洋金菊吐出‘疙瘩先生’時還沾着蜜糖,若不喜歡怎會這樣。」銀絲斷裂彈到高影白滑細緻的大腿根上,高影正想反駁之際,瓜霆拿去最後一根帶刺頭的角先生,瓜霆還特意拿到高影的面前描述說「小影,你看這位‘刺頭先生’如何?先生一看就不是個良民,頭上戴着頂刺帽不說,還那麼粗長。」
瓜霆把它擺到高影的小腹,指給他看就「它竟然能到小影這麼深的地方,為夫都要妒忌起來,想必一定讓小影感到很滿足。」
高影臉頰潮紅搖頭說「王爺不要⋯」他看着瓜霆慢慢把‘刺頭先生’推進去,刺頭刺激着高影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聲「啊⋯啊嗷⋯嗄嗄⋯啊呃⋯呃嗄!」高影的身體開始激烈抖動,瓜霆的手臂動起來開始用這根‘刺頭先生’搔弄着敏感的媚肉,快感從尾椎爬到全身,‘刺頭先生’在高影的深處發爛,刺頭一直刺激着深處,但還有搔不到更裏面搔癢難耐的敏感宮門。
高影既舒服又難受搖着頭,瓜霆用刺頭先生快速抽插小洋金菊,受到快感的刺激,高影的玉莖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濁之液「啊呃~不行不行不行⋯啊呃呃呃~要射⋯射了⋯啊呃嗷嗄~」
高影顫抖着身體臉頰緋紅,被情慾薰陶得迷離的雙眼看向瓜霆說「呃呃嗄⋯我不要⋯我不要這根⋯呃呃呃⋯啊呃⋯嗯嗯⋯太硬⋯沒有溫度⋯像根木桩子,呃呃嗄⋯嗷呃⋯我想要⋯夫君的小霆霆,呃呃呃呃嗄~」
瓜霆繼續加快手上的速度說「小影不喜歡這位刺頭先生嗎?」
高影張開雙手向他要一個擁抱的樣子,臉頰緋紅眼中盛滿了愛意與眷戀說「我⋯我最喜歡夫君,最愛你了⋯呃呃⋯所以能不能快點讓小霆霆來填滿我~」
瓜霆耐不住他這樣賣萌撒嬌的樣子,他拔出那根刺頭的角先生,高影發現自己手上一空,他看着之前還握住瓜霆陽物的手微笑,因為他最愛的‘小霆霆’要進來給他快樂。
瓜霆的陽物慢慢插入高影的菊穴,高影舒服得仰起頭來一臉享受的呻吟「呃呃嗄~果然⋯還是喜歡夫君的陽物,啊呃呃~呵呵⋯手指和玩具都無法相比⋯嗯哼⋯又硬又長又漲⋯呃呃呃~暖暖的還會在裏面跳動⋯呃呃⋯把小影的裏面填得滿滿當當的⋯一點⋯一點空間都沒有⋯啊呃呃~哦哦~啊呃呃呃~夫君⋯想要更多夫君⋯好舒服⋯呃嗬嗬嗬⋯嗷嗷~嗬~夫君再激烈一點吧~整根桶進來也沒關係~啊啊呃呃~」
瓜霆慢慢把剩下的部分推進去,如今兩人的下體緊緊貼着密不可分。高影發出舒服的一聲「呃嗷~全部進來了,夫君的陽物好厲害都把小影的裏面撐得滿滿當當的。」
瓜霆開始不快不慢挺動跨部,高影被他一下又一下的撞得顛簸,呻吟聲忍不住跑出嘴巴「啊嗷~啊呃呃⋯呃呃呃⋯喜歡⋯最喜歡夫君⋯呃呃呃呃~夫君再多寵愛寵愛小影吧⋯啊呃呃啊~嗯嗯⋯」
高影不斷呻吟,快感很快就支配了他「呃呃嗷~呵呵⋯啊啊呃嗷呃嗷~嗬嗬⋯好舒服⋯最喜歡⋯啊啊呃嗷呃嗬⋯好深⋯好深⋯啊啊呃~不行不行不行~呃嗷~要射要射了!呃呃呃嗷~」玉莖興奮不已又噴出幾道白濁之液。
高影顫抖着身體,迷離失神地看着瓜霆說「夫君⋯要親親⋯要親親。」
瓜霆俯身親吻高影的唇瓣,高影順從地張開口去吸吮瓜霆的舌頭,舌尖在互相撫慰對方的舌葉,高影可憐兮兮對瓜霆撒嬌說「胤霆哥哥能不能放開小影?小影想要抱着胤霆哥哥。」
如此嬌媚的妻子提出要求,瓜霆那能狠心不答應,他解開高影的雙手與他十指緊扣,下身開始挺動腰肢擺動跨部,陽物開始快速抽插着高影的菊穴,高影一臉陶醉享受着問「呃呃⋯呃呃嗄~激烈的,激烈的是否要來了?」只見瓜霆朝他點了點一頭。
得到答覆的高影張開雙手摟住瓜霆的後頸,腰部主動配合着瓜霆的抽插動作擺動起來,玉莖挺直在小腹上說「呃嗷~小影會好好接住⋯呃呃呃嗷~呃嗷~嗬嗬⋯呃呃嗷~胤霆哥哥⋯快點⋯嗬呃啊啊呃啊呃~嗬嗬~啊啊呃嗷~啊嗷~啊呃呃呃呃~要射,呃呃嗄~又要射了~呃呃呃呃嗷啊嗄~」
瓜霆用力一挺把陽精全部射進高影的體內,高影的高潮臉盡露在瓜霆的面前,玉莖抽動着一次又一次地射出清澈的潮液「啊呃呃嗄~」兩人同時到達高潮,高影開心地主動擁抱親吻瓜霆說「歡迎夫君回家。」
瓜霆稍微順了口氣便問「嗯,讓你久等了。」
高影依在他的懷裏嬌滴滴說「你知道我久等就好,你都不知道你離開的第一天我就睡不著,這個房間很大很孤單,而且沒有聞到你的信香我感覺很不安,所以把你的衣服翻出來才勉強入睡。」
瓜霆聞言又溫柔的親了親高影的臉頰說「哦?竟然如此,不過這些衣服現在都沾上你我的情液,為夫明天想必也沒有衣服可穿。」
高影看了看身下墊着的衣服,確定凌亂不堪,有些天沾着不明的白濁之液,他臉頰頓時通紅起來。瓜霆又問「為夫問你這些玩具,你是什麼時候瞞着為夫買的?」
高影有點尷尬別過頭輕聲說「不⋯不是我買的,是額娘送的⋯」
瓜霆一臉好奇問「哦?岳母為何送你這些俗物?」
高影羞澀的抬眼看他說「額娘怕你以後納了別人進府便會冷落我,所以才提早準備。」
瓜霆聽聞覺得這可是個莫須有的罪名呀,岳母怎能這樣坑他,他伸手把高影圈在懷裏說「不會有別人,我的後宅除你之外沒有別人,所以這些玩具只能我倆一齊玩,你可無緣獨自拿來使用。」
高影聽到他的話很是感動,但細細想想天乾的後宅真的只有一個地坤嗎?怕不是王爺在哄自己開心,不過高影的內心在聽到瓜霆的話也確實挺開心的。他一扭動身體就發現瓜霆的陽物還停留在自己的體內,高影正在嬌羞之時就聽到瓜霆低沉帶着情慾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小影,為夫連夜騎馬趕回來就是為了盡快與小影團聚,小影是不是該慰勞一下你身心疲累的丈夫呢?」
高影輕輕扒在瓜霆的肩上問「胤霆哥哥想⋯想要怎樣的慰勞?」
瓜霆的嘴角微微上揚說「為夫想要小影的主動,反正這些衣服都弄髒了,不如再髒一點?」高影嬌羞地點點頭同意。兩人小別勝新婚,變得比以前還黏膩,情事一直進行到半夜,瓜霆才讓高影休息。
待續
Chapter 29: 我只要他一人足已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翌日早上,高影悠悠轉醒,緩緩睜開雙眼,就看到瓜霆飽滿的胸肌映入眼簾,高影頓時清醒不少,他稍稍抬頭看到瓜霆還在睡夢之中,高影只覺得有些不真實,他的手指從瓜霆的飽滿的額頭慢慢滑到嘴唇,被還閉着眼睛的瓜霆一手捉住說「別弄,陪為夫再睡一回。」
高影反抗硬要起床「不睡了,王爺該起床。」
高影半跪在床上,左膝蓋正在跨過瓜霆的雙腿時,瓜霆忽然坐起身來,雙腿卡在高影的兩腿之間也跪起來,高影被迫張開雙腳跪在床上,身後的瓜霆忽然捉住他的一雙手腕,在他的後頸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紅痕,瓜霆的語氣還帶着幾分剛起床的慵懶說「既然小影已經醒來,就幫為夫解決一下晨間的衝動吧。」
瓜霆的陽物破開兩片飽滿的臀肉抵在高影的菊穴穴口,有蓄勢待發的先兆,高影驚覺他想做什麼的時候反抗更激烈「王爺昨晚不是已經愛愛了很多次了嗎?怎麼現在又⋯」
瓜王繼續閉着眼睛開始舔舐輕咬高影的後頸,慵懶的聲音繼續說着「昨晚是昨晚,晨間是晨間。」高影這下驚訝得說不出話來,王爺怎會那麼無恥呀?
瓜霆的腰部稍微用點力,陽物的龜頭慢慢陷進高影的菊穴,感覺到異物正在慢慢入侵自己的身體,怪異的感覺讓高影先是激烈的掙扎,奈何雙手手腕被瓜霆用力箝制住,高影只覺得王爺根本就是醒來卻在這耍賴皮的樣子。隨着瓜霆的陽物一步一步鑿開自己的身體,高影的反抗也越來越輕,到最後只是輕輕打顫吮泣說「嗚⋯嗚⋯王爺⋯一大早的⋯你好壞哦⋯」他知道自己已經逃不了。
瓜霆勃起的陽物已經完全陷進去,高影的雙腿打着輕顫,此時瓜霆正一臉睡相地把下巴抵在高影的頸窩,雙手卻緊緊箝住他的手腕,腰部和跨部有力的一下一下慢慢做着活塞運動,高影難受得仰着脖子高喊「呃⋯太深了⋯一來就那麼太深⋯不行了⋯」
瓜霆卻以聽不到一樣,用平穩的呼吸聲回應他,彷彿他真的還在睡覺一樣。高影雖然難受但也知道既然逃不掉,那就慢慢嘗試接受,陽物一下一下慢動作的抽出又桶進濕滑的菊穴,輾壓穴中濕潤的媚肉,龜頭慢吞吞的不停撞擊着最裏面最敏感的軟肉,一下一下親吻着突起柔軟的宮門。兩人的下半身傳來‘啪·啪·啪·啪’的肉體啪打聲,高影無法反抗只能挺直腰背承受一切,漸漸快感開始從尾椎湧向全身,高影咬緊牙根拼命忍住呻吟「啊⋯啊呃⋯王爺⋯夫君⋯呃⋯不行⋯我忍不住了⋯啊呃⋯要是⋯要是被外面的人聽到⋯嗄嗯⋯怎麼辦⋯⋯」
瓜霆慵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喜歡聽就讓他們聽吧。」
高影聽聞嚇了一跳「嗄!怎能這樣⋯」菊穴很自然的收縮一下,瓜霆被夾得舒坦一聲「啊⋯」
高影臉頰緋紅羞澀欲哭地催促瓜霆「呃⋯呃嗄⋯夫君⋯快點⋯呃嗄⋯下人⋯下人要進來⋯收拾了⋯啊嗄~」
瓜霆沒有理會他的話,繼續不快不慢地挺動着腰肢,高影的玉莖已經完全勃起,隨着抽插的動作在身前一搖一搖,忽然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高影嚇得下意識身體一緊,瓜霆險些被他的菊穴夾得直接交代出去。
他們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說「少爺,你們醒了嗎?」
來的人是如朔,瓜霆睨了一眼拼命忍耐不出聲,身體不停顫抖的高影,低頭一看高影果然被嚇得射了出來,白液弄髒了身下屬於瓜霆的衣服。瓜霆眼神一沉,下身突然加速挺動,高影忍不住漏了一聲呻吟「啊嗄~」他輕輕轉頭向瓜霆投了一個求饒的眼神,兩眼已經含着淚水,嬌羞的模樣讓瓜霆的心跳加速。
門外的如朔聽到聲音有些擔心問「少爺你怎麼了。」
房內瓜霆已經用手指撬開高影的雙唇,修長的手指探進去口腔玩弄着粉紅色軟舌,下身毫不留情用力抽插,高影的玉莖被瓜霆硬生生的插到再次勃起,此刻高影如同脫水的魚不停地打顫,掛在瓜霆身上卻又不敢大聲呻吟。
瓜霆睨了一眼門口便說「如朔,去準備洗澡水,本王和福晉要晨沐,還有給本王去買一套新衣服等回換洗用,退下吧。」如朔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聽令退下去準備。
聽到門外的人離開,瓜霆的腰肢挺動得越來越起勁,莖柱快速輾壓着不知羞地黏上來的媚肉,龜頭直直撞開柔軟敏感的宮口,高影終於控制不住大聲呻吟「啊啊呃~嗯嗯~哼呃呃~嗄嗄嗄呃~啊呃⋯嗯嗯(不行)⋯嗯嗯哼(不行了)⋯啊呃呃嗄~」舌頭被瓜霆的兩根手指夾住,快感不停衝擊大腦爆出一片空白。高影的雙眼已經往上一翻,眼淚不聽話的從眼框滑下,瓜霆的腰肢繼續用力猛烈挺動,龜頭一直激烈地磨擦着敏感的宮口,高影的玉莖一抽一抽快要射出來,終於在瓜霆最後一記既用力又深入的挺動,玉莖忍不住射出一道清澈的潮液,瓜霆的陽物深深桶開敏感的宮門,陽精在陽物一抖一抖地射進高影的最深處。高影失禁以後,脫力往後一攤坐在瓜霆的身上,身體激烈地痙攣着「嗄嗬嗬⋯嗬嗬⋯嗄嗄⋯」
瓜霆的雙手此時游到他的胸部,開始捏弄他一雙挺立的暗紅色乳珠,高影搖頭求饒說「啊嗄⋯⋯不要⋯我不要了⋯啊嗄⋯夫君⋯別捏⋯啊嗄~別揉了⋯啊呃嗄~不行不行不行了⋯要壞掉了⋯不要⋯嗄嗷嗬~」
瓜霆一手握住高影的玉莖開始套弄,高影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哭求「啊嗄⋯不要⋯嗬嗬⋯要壞掉⋯壞掉了⋯啊啊嗬~又要射要射⋯呃呃嗄~⋯」玉莖失禁射出一道又一道清澈的潮液,過盛的快感讓高影的身體痙攣得更厲害,瓜霆在此時突然瘋狂抽插幾十下,高影痙攣着身體承受着一切,玉莖失控隨着陽物的抽插一搖一搖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潮液,瓜霆又一記用力狠頂再次釋放在高影的體內。快感過載讓高影兩眼上翻張口舌頭無力搭在唇邊,玉莖頂端失控噴出一道黃黃的尿液,給身下屬於瓜霆的衣服打上標記,高影這才在瓜霆的懷裏暈過去了。
瓜霆發現人已經被操到暈倒了,他也無心再折騰一番,便抽出陽物,陽物離開菊穴時發出「啵」一聲,隨後白濁的陽精從穴裏翻滾出來,流到床上和高影的大腿根上。瓜霆記下這個體位,以後有機會再跟高影多玩幾次,他隨手撿起地上的一件衣服披在高影身上。
房門被打開,下人們個個低着頭不敢抬眼去瓜霆一眼,深怕一不小心便人頭落地,瓜霆就這樣赤裸着身體抱着高影走到浴池所在的房間。
高影在瀰漫着熱氣的浴池內醒過來,他微微張開雙眼,感覺到身後有力的心跳聲時,心累的嘆了口氣說「王爺,一大早就把人弄到暈過去,過份囉 !」
瓜霆繼續幫他洗刷身體說「看在為夫摸着夜路趕回來的份上,別生為夫的氣,好不好?」
高影用手盛了一些水往後一澆,也沒有管有沒有澆到瓜霆懶洋洋說「要是真生你的氣,你還能安然無恙坐着?幫我按按後腰,疼死了。」
瓜霆聞言雙手移動到高影的後腰處為他按摩,高影舒服得着瞇起眼睛一臉享受扒在浴池邊上,兩人安靜了一回,瓜霆又開口說「再過二個多月便是太后從五台山回來之時,到時候百官出迎,為夫得去一趟。」
高影好奇問他說「那我呢?」
瓜霆自然而然地回答「你當然是跟着為夫,不過你到時應該與其他王爺的福晉一齊站列,記得盡量低調別讓太后有機會找你碴。」
高影疑惑問「太后很難相處?」
瓜霆拍拍他的腦袋說「難不難相處跟你沒什麼關係,難道你也想跟那些嬪妃爭個一長二短?」高影就是好奇而已,他才不要去跟嬪妃爭,他嫁的又不是皇上。只見高影縮到瓜霆懷裏說「我知道了,反正那天我什麼都不做,乖乖站在隊伍裏面就好啦。」瓜霆滿意的點點頭。
一大早被折騰一番,高影也有些累,瓜霆幫他和自己穿好衣服後,便把人抱回房間為他蓋好被子,輕手輕腳離開房間關好房門,還分附下人們別去打擾高影。此時暗衛來報,今日六阿哥會在珍味坊吃午飯,瓜霆覺得是時候去會一會他。
午時珍味坊,掌櫃一看到六阿哥下了馬車立刻上前帶位「歡迎六阿哥,六阿哥請到這邊。」
六阿哥是個中形胖子,個子不高的天乾,他剛剛在湘房坐下來,瓜霆就直接坐在他的身邊,他一轉頭看着瓜霆說「今天是吹什麼風,竟把鎮南王你這個大忙人吹到我這裡來?」
瓜霆也不想跟他廢話,他抬眼瞥了一眼六阿哥的待從,六阿哥秒懂,他抬手一揮待從便離開湘房,房內只剩瓜霆和六阿哥兩個人,六阿哥好奇問「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怎樣的事值得你親自跑我這一趟呢?」
瓜霆倒了杯酒給他,也倒了杯酒給自己,他拿起酒杯慢條斯理說「再過二個多月便是太后從五台山回來之時。」
六阿哥疑惑看着他心想「這事跟太后有關?」
只見瓜霆接着說「六阿哥應該認識太后身邊一個叫倩畫的宮女,對吧?我收到一個可靠的消息,太后有意賜婚予我和這位宮女,當她從五台山回來之時,便是賜婚之日。我知道六阿哥對宮女倩畫有意,我也沒有奪人所愛的嗜好,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太后回來之前,就讓皇上替你作主下旨賜婚,那麼即便太后回來,有皇上的旨意在先,太后也不好出主意,到時候你得了美人,我少了件煩心事,何樂而不為?」
六阿哥聽完滿臉疑問看着瓜霆問「這消息你是從哪裡得到?」
瓜霆抿了一口酒說「秘密,你只需要回答行還是不行。」
六阿哥再問「若我不答應呢?」
瓜霆揮一揮兩袖準備起身說「那本王可以另找他人,告遲。」
六阿哥這下心急如焚說「等等!我可沒說不答應,先坐下,咱們從長計議。」
瓜霆再次坐下來,六阿哥還是想不通問「我就想不懂,倩畫也算是個美人,更是女地坤,天乾一般為了延續血脈,都願意娶好幾個地坤回府,怎麼到你這就上趕着拒絕呢?難道是⋯你的福晉不讓你納人進後宅?」
瓜霆低斂着眼睛搖頭說「不是,他什麼都不知道,這事是我的主意,我不願拿後宅之事來煩心他,我的後宅有他一人足已。」
六阿哥更加疑惑問「即便他不能生育?」
瓜霆放下酒杯正眼看向六阿哥說「是,可大夫說高影只是不易有孕,不是不孕,六阿哥所言之事,只是子虛烏有,不能作信。」
六阿哥這下明暸,他怕了怕大腿打從心底配服鎮南王的決絕說「好!若水三千只取一瓢,鎮南王有此氣魄,我打從心底佩服。我明日就去求皇阿瑪,為我和倩畫賜婚。」
瓜霆抿了口酒液,嘴角揚起一抹不可擦覺的笑容,沒想到六阿哥如此好說話,他放下酒杯說「不過⋯以倩畫的身份怕是只能做六阿哥的侍妾,她也許會冒死抗旨。」
六阿哥聽完也擔心起來問「那怎麼辦?」
瓜霆面無表情的看着他說「那就看六阿哥的本事,能否替她找一戶有名望的人家收養她,這樣便可為她謀個名函,她也可以進門做你的側福晉。」
六阿哥聽了想着「也是個辦法。」,他舉起酒杯向瓜霆祝酒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今日多謝鎮南王的提點,過些時日你便會聽到好消息。」
瓜霆舉起酒杯跟六阿哥碰一下杯說「那我靜候六阿哥的佳音,先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瓜霆想到這位六阿哥上輩子敢硬闖鎮南王府,劫走作為新娘的倩畫,然後兩人消聲匿跡,此次應該不用逃跑,能光明正大完婚,此事也算是了結。
六阿哥與瓜霆一齊用完午膳,他笑得一臉高興從珍味坊走出來,有鎮南王為他出謀獻策,他只要跟着做便能抱得美人歸,他想不笑出來都難。果然不到半月瓜霆就收到消息,平寧候答應收養倩畫作為義女,六阿哥一得到消息立刻進宮見皇上,在皇帝面前把對倩畫的情與愛說得一乾二淨,皇帝雖然搖頭,但看在這個兒子如此痴情的份上,便答應下旨賜婚,待倩畫年滿出宮之時,便嫁給六阿哥做側福晉。六阿哥也是個有點聰明的人,他跟皇帝說想給倩畫一個驚喜,便希望皇帝下了聖旨之後,先不要把消息送到五台山,而是等太后回宮那日再把聖旨交給倩畫,他心想「這樣倩畫肯定跑不掉。」
遠在五台山的倩畫忽然打了個冷顫,太后擔心問「是不是着涼了?」
倩畫禮貌的搖了搖頭說「多謝太后關心,倩畫沒事。」
太后慈祥地拉過她的手說「再過二個月便能回京,你得小心身體。想來你也到了年滿外放的年紀,這些年來可有喜歡的對象?你侍候哀家盡心盡力,哀家可以替你賜婚。」
倩畫含羞答答說「多謝太后,奴婢怎敢勞煩太后呢。」
太后微笑說「你這就見外了,你十五歲開始在哀家這裡侍候,很多事情哀家都看在眼裏,若你真有喜歡的阿哥一定要告訴哀家,哀家替你作主。」
倩畫跪下來向太后叩頭說「多謝太后垂愛,倩畫人微輕賤,不敢肖想諸位阿哥。」
太后疑惑問「哀家見你跟六阿哥合得來,難道不是他?」
倩畫立刻反駁說「不是!奴婢怎敢高攀六阿哥,奴婢只配嫁給皇上的臣子。」
太后一聽更是想不到是誰,她問「哦?是那位臣子能入你的眼?」
倩畫含羞答答低着頭說「是⋯是鎮南王,奴婢想嫁給瓜爾佳胤霆,希望太后成全。」
太后一聽這名字慈祥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她嘆了口氣問「唉~!你可考慮清楚?他的封地在南亭,那裏長年酷熱潮濕,並非一般人能承受。」
倩畫趕緊回答說「奴婢已經想清楚,即便是酷熱之地,奴婢也願去。」
太后聽聞擺了擺手說「罷了,待回宮之後,哀家再跟皇上提一下吧,現在來幫哀家捶捶後腰,唉~!老人了,身體越來越累贅。」
倩畫聽聞趕緊上前服侍太后,她一想到太后壽宴之後,就能嫁給那位豐神俊逸的鎮南王,心裏特別的甜,特別的美滋滋。自從自己十六歲那年跟在純諭格格身後目睹這位高大英俊的天乾之時,便芳心暗許,好幾次看見他與六阿哥一同下朝,她便開始向六阿哥打聽這位鎮南王,當然她也不能做得太明顯,所以連六阿哥的事情也一齊打聽,久而久之便與六阿哥相熟,六阿哥給她一種大哥哥的感覺,也很照顧她,她覺得在這諾大的皇宮有個能聊天的對象也不錯,但她始終只想嫁給瓜爾佳胤霆。
皇帝看着面前的白陶瓷骨盒,和跪在地上一直不敢抬頭的瓜霆,都不知道該有什麼反應。事情是這樣,十日之期已滿,瓜霆抱着一個白陶瓷骨盒和一本奏摺走進養心殿,他一進來就直接跪在地上,額頭也貼在地上大聲說「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臣幸不辱命已找到三阿哥,只是⋯臣不能把三阿哥完整帶回來,臣有罪。」
皇帝聽得一臉懞逼的看着他心想「這傢伙是在鬧那一齣?」當聽到三阿哥時頓時嚴肅起來,瓜霆把那個白陶瓷骨盒讓侍衛呈上,皇帝看着面前的盒子,內心升起一般不祥的預感,他的手輕輕放在盒子的蓋上,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三阿哥完好無損的人頭,他大驚「啊呀!」頓時摔在身後的龍椅上。
太監總管立刻上前把蓋子蓋上,瓜霆全程默不作聲跪叩着,皇帝定了定心神便怒問「為什麼會這樣,說!」
瓜霆面無表情機械式回答「回皇上,臣在查看縣府呈上來覆核的案子中,發現有擬似三阿哥的玉牌,便率領一眾副官趕往縣城查證,經過縣官陳大人的指引,臣與副官到達了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可疑之處,因此判斷三阿哥是死於自殺。由於運送路途遙遠,加上屍體已經開始腐化,臣擔心會因此引起瘟疫,所以便決定把三阿哥的身體火化,只帶頭顱回來。說來奇怪,三阿哥的頭顱並沒有被火炎吞噬,想必是他一直顧念皇上,想要見皇上最後一面,所以⋯」
皇帝激動地把硯台摔向瓜霆罵「閉嘴!朕不想聽!你說三阿哥是自殺,他為何自殺?為何跑到縣城?說!」
瓜霆繼續跪叩回話「請皇上息怒,臣不敢妄自猜測。」
皇上順了順氣說「朕恕你無罪,說!」
瓜霆仍然伏地說「臣認為三阿哥自知滿花樓一事,辜負了皇上,辜負了百姓,為了贖罪才自殺。」
皇帝聽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滿花樓的事被他壓下來,他本以為就此了事,沒想到最後以他兒子的死收場。鎮南王作為滿花樓一案的主要調查官,想必手上握着不少證據,但他對自己的旨意並沒有任何異議,不可能又跑去殺人,難道真的是自殺?
皇帝頓時心覺疲累擺手說「胤霆,你雖找回三阿哥,但卻無法把他平安帶回,朕罰你兩個月的俸祿,退下吧。」他又對身邊的太監總管說「把這個送到怡寧宮,讓榮妃見三阿哥最後一面,之後讓內務府總管和禮部過來商議三阿哥的後事。」
瓜霆離開養心殿深深用力嘆了一口氣,花無靨讓他做的事情已經完成,三阿哥被裝進白陶瓷骨盒之中,像一份禮物那樣送到皇帝的面前,讓他一打開蓋子只見到頭顱,這就是花無靨特意為三阿哥的頭顱做了防腐的原因,瓜霆看到只有頭顱不會腐化便已想到。這是花無靨送給皇帝的禮物,盡管皇帝不知道,那是她對皇帝無視百姓痛苦,包庇三阿哥的不滿,要三阿哥死無全屍,還特意要瓜霆幫她完成最後這一步,因為她知道即便皇上震怒,也不敢輕易斬殺一位異姓王,瓜霆不禁佩服這個女地坤的聰明與狠毒。
待續
Chapter 30: 鎮南王的妻子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事情都計劃得差不多,瓜霆覺得也是時候計劃帶着高影出走了。這天他獨自一人來到刑部,遵循上輩子的記憶,很快找到刑部侍郎袁大人,袁大人正在皺着眉嘆氣。
瓜霆走過去問他「好久不見,袁大人。」
袁大人聞聲立刻站起來拱手行禮「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敢問王爺找我所為何事?」
瓜霆輕咳一聲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問「本王剛剛見袁大人的眉頭皺緊,所謂何事?」
袁大人忍不住嘆了口氣把一本褶子給了瓜霆看「王爺,鄭州縣官李大人狀告他的上級張知府中飽私囊,私自抬高官鹽價,從中取利侵吞鹽稅。本來我是想親自去鄭州走一趟,哎⋯但是再過半月便是為太后舉行壽宴之時,我也不想因此錯過此等盛事。王爺也知道從京城到鄭州,來回都要一月有餘,更不要說還得查案,肯定會錯過太后壽宴。但是若不在張知府得悉此事之前把他繩之於法,我怕李大人會有生命危險,所以很是煩惱。」
瓜霆聽完之後沒有急着回答,畢竟上輩子已經發生過的事,想要查出真相不算太難,關鍵是不能讓袁大人發現自己真正目的。瓜霆裝作沉思一番又說「袁大人何不跟皇上建議把此案交由提督府辦理?」
袁大人如獲至寶那樣看着瓜霆問「敢問王爺是否願意替我走一趟?」
瓜霆輕輕點頭,不過又立刻拒絕說「還是不行,內子的汛期將近,本王也不好離開他,除非⋯」
袁大人一臉緊張問「除非什麼?」
瓜霆睨了他一眼說「除非本王能把妻子帶在身邊,那麼替袁大人走一趟也未嘗不可。」
袁大人還有什麼不明白呢?只要王爺願意替他前往鄭州查貪污一事,他也不是不能求皇上網開一面。他獻媚地對瓜霆笑說「嘻嘻~!王爺放心,我定會轉告皇上,皇上仁慈,也許會網開一面,請王爺靜候佳音。」兩人拜別以後,瓜霆便回鎮南王府。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瓜霆把管家叫來說「上次找來打首飾的匠人,你再去請他們過來王府,本王有要事交代。」管家領命退下。
晚上的時候,瓜霆與高影一齊用晚膳的時候聊到「高影,你最近得空的話,就去買幾身男裝回來吧。」
高影疑惑問「買男裝?我平常也很少穿,王府最近錢很多?」
瓜霆輕輕撫摸他的後腦勺說「不是,最近聽刑部那邊說接到縣官狀告知府中飽私囊,貪污鹽稅之事,刑部打算勸皇上把此案交給本王處理,所以再過些時日,你便隨我一同去一趟鄭州,到時候我們喬裝潛入,這次可能要待上一個月,所以提前告訴你早作準備。」
高影一聽就來神了,鄭州他也沒去過,而且要去一個月,他算算日子,頓感不妙「王爺,那麼不就跟太后的壽辰重疊了嗎?我們缺席壽宴會不會不太好呀?」
瓜霆只是輕輕一笑說「沒事,我明天去找個比我們更有份量的人代替我們去就行,先吃飯吧。」高影一時也想不通誰會比瓜霆更有份量呢?
高影這天高高興興去逛街,既然瓜霆都開口了,那他還等什麼?趕緊去買衣服唄。如朔和華仔滿臉疑惑看着開心得都快飄起來的高影,如朔忍不住問「少爺,什麼事情讓你那麼開心?」
高影故作神秘說「沒事,以後你就知道啦。」
他們三人一同來到賣衣服的雲裳莊,老闆笑面迎人走過來說「幾位客官想買什麼呢?」
高影高興的說「老闆,我想看男裝。」老闆笑着帶他們走到賣男裝的地方,眼前是一件一件陳列起來的男裝,看得高影眼都花了,久違的灼熱感湧上他的心頭。店家詢問他說「客官需要什麼尺寸的?」
高影把自己的尺寸告訴店家,他挑了差不多三到四套的衣服,又跑去看帽子和首飾,他看到一個綢緞辮帘很適合瓜霆,便想要一齊買了,當他開口問店家的時候「店家這個辮帘也一齊包了吧。」
店家有些不好意思說「對不起,這個辮帘已經被那位公子買了。」
高影抬頭一看頓時愣住,原來是恭親王世子,他高興能見到高影「小影最近身體可好?」
高影禮貌地向他行了個福禮說「見過恭親王世子,我的身體已無大礙。」
恭親王世子愣了一下,臉上多了些尷尬問「小影你為何對我如此生疏?」
高影避開他伸過來想要牽自己的手說「因為我倆已經各自成婚,往日的稱呼怕是不太合適。」
恭親王世子皺眉說「什麼不合適?是不是鎮南王對你說了什麼?你別信他的,他只不過是挑撥離間。」
高影不想再跟他嗷下去,趕緊轉身離開,恭親王世子立刻追上去,卻被華仔欄住「世子閣下要是還有什麼事,不妨跟我說,我幫你轉達。」
恭親王世子眼見怎樣都躲不開他,高影和如朔也已經走遠,便憤然拂袖指着華仔怒罵「本世子記住你了!」
如朔憤憤不平對高影說「少爺,你看他都成婚了,還一直來糾纏着你,多噁心呀!」
高影輕輕搖頭說「也許他只是還沒有想清楚吧。」
如朔又問「剛剛那辮帘你是想買給王爺的嗎?」
高影一臉可惜點頭同意,他嘆了口氣說「唉~就當是無緣罷了。」
眼看高影和如朔上了馬車,華仔趕緊離開雲裳莊,高影看了看時間又說「華仔,聽說京城最近開了家店叫‘塔里’的異國餐廳,我想去那邊試試他們的菜餚,好不好?」
華仔一聽到又有吃的連忙答應,馬車駛至塔里的店前,店家很快走出來問「客官,請問是否用餐?」
如朔點了點頭說「老闆,你們有沒有湘房?」
店家有點難為說「對不起,我們沒有湘房,若不介意坐大廳吃也可以,還能看表演。」
一聽到有表演看,高影就高興點頭說「老闆,我們三位。」
一進門就聞到濃郁的香料味和羊肉的味道,原來這家店是吃蒙古燒烤的。在老闆的帶領下來到一張正對舞台的桌子,高影看着菜單感覺什麼都好吃,最後他們點了一些烤牛和烤羊串和一壺葡萄清釀。
從高影走進門的時候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當他們看到馬車旁邊屬於鎮南王府的徽號時,個個都趕緊低頭,但仍然有人悄悄抬眼偷偷看他,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可愛的姑娘,直到他開口點菜的時候,所有人才知道他是個男地坤,有人悄悄感嘆這世上怎會有男人長得比女人很靈動。坐在店裏最右邊角落的幾個人也在悄悄討論。
四阿哥看着準噶爾的皇子突然全身怔住,便順着他的視線看去,結果他看到高影的時候,輕輕搖頭拍拍皇子的肩膀說「唉~!別看了,他已經嫁人了。」
準噶爾皇子聞言一臉震驚問四阿哥「我真的搞不懂你們的風俗,誰會想到一個男地坤會比女地坤更加觸人心神。」
四阿哥笑着回答「這是老祖宗的規矩,我也不知道。」
準噶爾皇子向四阿哥打聽「四阿哥,你知不知道他是誰?為何他剛剛進來的時候,幾乎把所有人的眼睛從舞台上吸引過去,怎麼一瞬間的時間,那些人個個都低着頭不敢再看呢?」
四阿哥給準噶爾皇子倒了杯酒說「皇子有所不知,他們是看到剛才那輛馬車上的徽號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準噶爾皇子一臉疑惑問「徽號?」
四阿哥指着外面的馬車窗簾上的飛鳥圖案,讓他看過去說「那是鎮南王府的徽號,鎮南王瓜爾佳胤霆生性冷漠孤傲,甚少與人交好,他兼任九門提督,掌管京城的治安,他的鐵腕手段連我們這些皇族都退避三分,連皇阿瑪都拿他沒轍。」
準噶爾皇子一聽更感興趣「當真?如此狠人,竟然能娶到這樣美麗的妻子?他的妻子到底看上他什麼?」
四阿哥搖搖手中酒杯說「他們是皇上賜婚,鎮南王雖然清冷但長得俊朗,還未成婚之前已有不少追求者,但他對這些都視若無睹,我們所有人都以為他是個無慾無求的天乾,這才是真正的狠人。但你看他的妻子就知道,那不過是子虛烏有的事情。想要養出這樣的地坤,天乾必須給他足夠的愛和呵護,像花兒那樣常常澆灌才行。」
準噶爾皇子更加疑惑「你怎麼知道的?」
四阿哥輕笑一聲回憶起來「因為我家夫人也是這樣嬌靈,所以地坤的嬌媚是非常仰賴於天乾的照顧,他們是天底下最美豔的花兒,只在自己的天乾身下扭腰。」
準噶爾皇子笑了笑說「哈哈~!我現在到是知道了,你這寵妻狂魔。」
四阿哥跟他碰杯說「希望皇子這次來和親也能遇到讓你心動的地坤吧。」
準噶爾皇子跟他碰杯說「承你貴言。」他的眼眉掃過高影所在的位置,看到高影因為被烤肉汁燙到舌頭而張口結舌眼角泛淚的樣子,準噶爾皇子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渴,真想直接走過去含着那條柔軟誘人的粉舌。
舞台上正表演着蒙古族的舞蹈,枱面上美味的烤肉串和酥油茶讓高影吃得非常滿足,一想到之後能出去玩一段時間,高影的心都快跑到鄭州去囉,他在心底暗暗祈禱着「希望快點到出發的日子吧。」
瓜霆獨自一人來見他的阿瑪-瓜爾佳祁雄,祁雄摸了摸下巴的鬍子問「霆兒,你當真決定如此?我有沒有跟你說過瓜爾佳一族的秘密?」
瓜霆搖了搖頭正襟危坐,嚴肅地看着自己的阿瑪,祁雄慢而悠長的聲音對瓜霆說「此事要從你額娘的去世說起。」
這一天瓜霆在祁雄口中聽到紅色太歲的誕生,滿天滿地的魑魅魍魎在追殺五歲的自己,薩滿大神的存在和他的秘術,真正的‘通天之人’原來是自己,紅太歲正在尋找的天選之人,天選之人與通天之人的命運,以及明白到阿瑪對自己的愛。瓜霆聽得淚流滿臉,祁雄深深嘆了口氣說「霆兒,你要記住你為何而活。」
瓜霆滿眼的淚水看着祁雄問「難道通天之人與天選之人真的只能活一個嗎?我⋯我不想⋯我⋯」
祁雄拍拍他的肩膀說「霆兒,你一定要堅強,阿瑪會努力活到你的天命到來之時,在此之前,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和你的親人。」即便知道一切,但是瓜霆還是沒有勇氣對祁雄說出高影就是天選之人,自己其實是重生而來,以及太歲已經在嘗試呼喚高影的事。
待續
Chapter 31: 太后回宮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就到了太后從五台山回宮的日子。得知太后回宮,內務府已經早早開始籌備,太和門前此刻已整整齊齊地跪滿文武百官、親王與福晉、阿哥與格格,以及嬪妃們。
皇帝與皇后並肩站在太和殿前等着太后的隊伍,太后的隊伍從城門開始慢慢走向皇宮,聽見太監高呼「恭迎太后回宮。」
眾人一同齊聲說「恭迎太后回宮。」
皇帝與皇后高興出迎,太后看着跪拜的眾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對皇帝說「皇帝孝心。」
皇帝笑着回應說「這是朕該做的事,今日朕還有一件喜事要跟皇額娘說的。」
太后好奇問「還有喜事呀?」
眾人步入太和殿,皇帝坐到龍椅上,旁邊坐着太后與皇后,皇帝擺一擺手,身體站着的小太監立刻端着聖旨走出來大聲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典司宗祐,敦本支于闕家。懋庸懋赏,式彰惇敍之風。惟屏惟藩,用展親親之意。諮爾皇六子乃朕之胤胄,孝友英明,秉性忠良。自幼聰穎,文武兼資。事君以忠,克殫厥職。兹爾年已成立,宜加封爵,封豐親王,欽此。」
六阿哥出列跪下叩首說「兒臣領旨,謝皇阿瑪隆恩。」太后也高興的點點頭笑着。
然後太監再拿出第二道聖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惟化起宫圍,協坤元而敷治。禮崇姻眷,豐王化之所先。爾皇六子,篤實謙和,恪勤敏慧。年已長成,宜備室家之好。兹有平寧侯之女倩畫齊佳氏,秉性温良,儀容端靜。恪恭持謹,久侍于宫圍;淑德含章,夙著于掖庭。堪为宗室之良配。特賜婚予皇六子為側福晉,禮部擇良辰吉日後完婚,欽此。請平寧侯之女倩畫齊佳氏出列接旨。」
這道聖旨一出,無論是太后還是倩畫都傻愣住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倩畫是何時成了平寧侯之女?太后疑惑悄聲問皇帝說「皇帝,這是怎麼一回事?」
皇帝高興說「啊~!這就是朕所說的另一件喜事。」
倩畫嚇得傻愣住,太監再次催促她說「請平寧侯之女倩畫接旨。」
皇帝看着完全傻愣住不能反應的倩畫,臉上不免露出一些嫌棄,若非老六跪在御書房前兩天兩夜,不吃不喝,他也不會點頭同意這門親事,現在這個倩畫遲遲不接旨,是不是心有不滿?
太后也看到傻愣住的倩畫,她拉了拉倩畫的衣袖,悄悄說「快去接旨吧。」
倩畫滿臉疑惑看向太后說「可是⋯太后⋯」
太后也漸露不悅的臉色說「你是想當着眾人的面,公然抗旨嗎?」
一聽到抗旨二字,倩畫的心頭更慌,她整個人都心神彷彿,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就走出去跪下接旨「謝⋯謝皇上隆恩。」
太監把聖旨交給她的時候,她還忘記了要起身,太后見狀忍不住幫她解圍說「這丫頭聽到要嫁給一位阿哥定是高興得嚇傻,皇帝莫要怪她。」
皇帝這才滿意點點頭,跪在一眾王爺之列的瓜霆,此時嘴角微微上揚,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倩畫拿着聖旨,神情呆滯起身回到太后的身邊,她的眼睛一直飄向眾位王爺之列,想要尋找那個讓她日思夜想的天乾。本想着已經哄得太后同意,只要回宮便給她賜婚,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皇帝竟然提前把她賜給六阿哥,她心中喜歡的又不是六阿哥,但是當着眾人面前她又不敢抗旨,她覺得自己在同一天嘗試到什麼叫從天上掉到地下的感覺,為什麼會走到這種田地?
皇帝宣告完事情以後,便讓眾人退下,高影走在瓜霆的身邊問他「王爺,何事讓你如此高興?」
瓜霆裝作一臉正經忍住不笑說「我有嗎?」
高影認真的向他點頭說「有,我怎麼感覺你嘴角都快壓不住笑意呢?」
瓜霆這下真的開心地笑了出來,高影是第一次見他如此高興,一下子看呆了。瓜霆牽起高影的手說「我高興是因為有件壓在心頭的事情得到解決,來!今日為夫心情甚好,你有什麼想要的,為夫都買給你。」上輩子太后賜婚,自己不能反抗,這輩子他提前籌謀,殺太后一個措手不及,他的後宅早就人滿塞不下其他人。
高影一臉疑惑直接拉起他的手說「你不正常,還是回家吧。」正當他們兩人要離開之時,瓜霆的眼尾瞥見太后身邊的太監正在朝自己的方向走過,他二話不說立刻抱起高影直接奔向馬車,嚇得高影驚叫一聲「啊!」瓜霆像看到什麼怪物一樣,頭也不敢回衝上馬車,直接駕車走人。
太監回到太后的慈寧宮稟告此事,太后的態度倒是沒什麼,畢竟她已經猜到鎮南王大概是猜到什麼才會跑的,但是倩畫卻焦急了,她跪在太后面前「太后⋯你要為奴婢作主呀。」
太后聽了就不高興說「怎麼了?現在要你嫁給六阿哥很委屈你嗎?哀家還是覺得皇帝這道聖旨抬舉你了,你是什麼身份,你自己清楚。」
倩畫聽到此言就察覺到太后的不悅,太后畢竟很慈悲已經叫太監去追鎮南王,她本想着只要鎮南王答應娶她,就有藉口可以幫她推了這門親事,怎料人家一見到太后派來的太監就跑了,意圖非常明顯,她還能做什麼,現在只能乖乖嫁給六阿哥。
馬車上,驚魂剛定的高影正在捶打着瓜霆結實的手臂,生氣地罵他「你剛剛幹什麼呀!突然把我抱起來,嚇死我了!」
瓜霆不語繼續承受來自高影的垂打,反正又不怎麼疼,總比被太后派來的太監欄截到,再請到慈寧宮的下場要好。他靜靜地看向正在自己身上出氣的高影,想着「要是太后真把他們請到慈寧宮,一定會利用高影威脅他,逼他答應娶了倩畫,畢竟旁人不知,但還是有有心人看出,太后可是把倩畫當自己早年死去的女兒來疼愛,到時候高影少不免要受到凌辱,他也會得罪六阿哥,這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瓜霆捉過高影正在亂捶的手說「打累了未?累了就去吃飯吧。」高影的肚子也適時響起「鼓~」一聲,但是他還沒有打算放過瓜霆「王爺,你剛剛到底看到了什麼呀?怎會突然抱着我跑呢?」
瓜霆敷衍回答一句「髒東西。」
怎料高影信以為真,臉色發青問「那⋯那東西還在嗎?」瓜霆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沒必要樣樣都說出來,圖添分擾。之後幾天,就在所有人都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瓜霆已經拉着高影出發前往鄭州。
夜色中的皇宮卻燈火通明,金鑾殿外更是歌舞昇平,皇帝、皇后和太后齊坐,太后壽宴正式開始, 皇帝先向太后祝壽「朕祝皇額娘松柏之壽,福壽安康。」
接着到皇后向太后祝壽「臣妾祝太后青春永駐,體健美康,臣妾特意給太后綉了一幅百花賀壽圖作為壽禮。」
太后笑容滿臉說「乖,皇后有心。」
賢妃上前向太后行了個福禮說「臣妾祝太后青春永駐,體魄強健,臣妾為太后寫了一幅萬壽圖,獻給太后作為壽禮。」
太后點了點頭微笑說「好。」
皇帝看到太后眉開眼笑,便問「皇額娘,今晚的壽宴是皇后與淑妃一齊操辦,你可滿意?」
太后開心笑說「自然是滿意,皇后和淑妃都孝心。」
嬪妃們逐一獻上祝福與壽禮之後,接着就輪到一眾阿哥和格格,他們一個一個上前,獻上自己的祝福以及為太后準備的禮物,太后看到非常開心,笑容一直掛臉上。
純諭格格領着恭親王世子一同上前祝壽說「皇瑪嬤,孫女儿祝您壽與天齊,天天開心!您鳳體安康,就是我們最大的福氣!」
恭親王世子也說「臣祝太后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臣與格格特意為太后準備了一幅壽字金泊畫,畫上的仙鶴、壽桃、鯉魚、牡丹、祥雲都是臣特意尋找江南名家繪畫,再用金泊一片一片貼上去,望太后笑納。」
太后見到純諭格格頓時高興起來說「哎喲~!哀家的開心果來了,快!賜座!讓哀家好好看看這開心果嫁人以後的樣子。」
純諭格格坐到太后的身邊,恭親王世子則站在她的身旁,太后雙手捧着純諭格格的臉着「皇瑪嬤看你好像瘦了些,聽說你的丈夫一次娶了八位地坤,成了一時佳話,真的是好本事。」
恭親王世子聽出太后的不悅,他默默低頭不敢作聲,純諭格格看着他像隻小鷄一樣縮起來,內心不禁失笑想「看吧!就會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面對太后還不是個縮頭烏龜。」
此時四阿哥榮親王上前祝壽說「祝皇瑪嬤壽與天齊,老如松柏。這是我和肖燕準備的禮物,是一幅字畫,上面的每個壽字都是肖燕親手寫上去,請您笑納。」
太皇笑着看向四阿哥說「乖。」到看向他的福晉肖燕的時候,臉上笑容就收斂一點,在太后的心裏,有比肖燕更好的人選,可是四阿哥當年又哭又鬧又上吊,皇帝怕了他才讓他娶了肖燕,本想過些年再讓他納側福晉,怎料鬧到四阿哥差點去寺廟當和尚,太后那是怕了這崽子,便沒有再提納側福晉的事,太后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肖燕身上。雖然不喜歡,但不能當着所有人的面表現出來,太后也說隨意說了句「你也乖。」
精明的四阿哥自然看出來,但眼看太后沒有多作為難,他還不趕緊拉着肖燕去就坐嗎?反正最近讓太后鬧心的又不是他,真兇還沒有到,他看了看肖燕,一想到等回那位的福晉就要面對太后的各種為難,他在內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他。其實自己還蠻欣賞那位王爺的聰明才智,只不過他不是皇家人,自己也不好隨便開口幫他,免得引起皇阿瑪的猜疑。
榮親王獻禮完畢,接着到恭親王,他走上前時用眼尾掃了一下自己的兒子,看他一直低頭默不作聲的樣子,心中的怒火就更大了,他怎麼就生了一個沒出息的東西?純諭格格這時起身向他行了個福禮說「見過王爺。」
恭親王也拱手行了個禮向她微笑說「格格,不必多禮。」
太后奇怪的看着向純諭格格恭敬行禮的恭親王,心想「這天底下怎會有老爺向媳婦行禮?怕不是這崽子在府裏沒少欺負人。」
太后微笑向恭親王說「王爺使不得,那有長輩給晚輩行禮,純諭,以後不許再犯。」
純諭格格聽話回話「知道了皇瑪嬤。」
恭親王離開以後,太后也讓恭親王世子一同離開,她捉起純諭格格的手溫柔說「純諭,皇瑪嬤知道你心中喜歡的人是誰,可是如今木已成舟,你該收起以前種種心思,與你現在的丈夫好好過日子。」
純諭格格眼角含淚委屈巴巴說「可是⋯孫女不甘心,皇瑪嬤你也知道我從小就一直喜歡着他,即便他娶了正妻,只要是他,我也願意作小的,怎料⋯怎料如今我卻成了別人的正妻,百花宴那天我明明是想去捉高影的奸,卻不知為何會變成自己,我到現在都想不明白呀。」
太后一聽還有什麼不明白,橫豎她在後宮也見過不少這種手段,會行此事說明鎮南王早就察覺到純諭格格對高影起的壞心思,他不過是在盡一個天乾的本分,保護自己的妻子,只是這手段有點過於齷齪。太后雖不悅,但也明白這是最有效根絕一切的方法,她安慰純諭格格說「好啦~今日是皇瑪嬤高興的日子,純諭自然要一同高興,待會皇瑪嬤讓環樂郡主給你斟酒賠不是,這樣可好?」
純諭格格這才露出笑容說「不夠!我要他像個侍從那樣,逐個逐個給大臣們斟酒。」
太后笑着答應「好~」
皇后這時提議說「今天如此高興,不如也讓鎮南王福晉為太后表演一舞,臣妾立刻命內務府準備舞衣,讓他為太后的壽宴助助興,太后意下如何?」
太后可是後宮殘酷的幸存者,她又怎會不知道這是後宮用來欺壓眨低嬪妃的手段,連久居皇宮的純諭格格都看過不少這樣的戲碼,她高興的說「好耶,皇瑪嬤的宴會就是少了些表演,叫他去填補一下,剛剛好。」
她的眼睛瞥向一旁的侍女,心想「到時候就讓人暗中把一隻蟲子掉到舞衣上,最好嚇得他當眾脫光衣服,在眾人面前出醜,好報了在百花宴上所受的氣。」
此時皇帝突然開口說「愛卿,好久不見。」
聽到皇帝的聲音,眾人才看過去,站在面前祝壽的正是上一任鎮南王瓜爾佳·祁雄。祁雄看見皇帝便跪叩行禮「老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他又轉向太后說「老臣參見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皇帝笑說「平身,今日家宴無需多禮。」
祁雄笑說「謝皇上,老臣今日前來是替兒子兒媳給太后送碧綠翡翠如意作為賀壽禮,祝太后老如松柏,福祿連連。」
太后聞言不悅的問「為何二世鎮南王不親自攜眷來參加哀家的壽宴,而是要勞煩你這位老人家代勞?」
皇帝這時開口說「皇額娘有所不知,早些時候接到刑部遞來有關貪污的案子,刑部侍郎認為有能力查出此案的非胤霆莫屬,所以朕命他前往鄭州,想來已在七天前出發了。」
太后聽了態度稍微好些問「是何等大事不能等哀家過完壽辰才去?」
皇帝回答「此事關乎朝廷的鹽稅,其實老鎮南王來給皇額娘祝壽也是一樣的。」
太后看着皇帝不悅的眼神,想起後宮不得干政,她立刻轉移話題問祁雄「鎮南王有公務在身,難道鎮南王福晉也有公務在身嗎?」
祁雄在內心偷偷一笑,果然如霆兒所料,太后真正要找的人其實是自己那位呆呆萌萌的兒媳,難怪他會親自跑來自己的院子,求他代表鎮南王府出席壽宴,定是想到這位太后可能有意為難高影,這個兒子就是捨不得媳婦受辱,早帶人跑了。考慮到自己是老臣又是霆兒的父親,代表鎮南王府出席,無論是皇帝、皇后還是太后都無法責怪他。哼!這個兒子越來越會利用人,連自己阿瑪都不放過。他恭敬的回答太后「回太后,老臣聽霆兒說,兒媳的汛期就在這幾天,他說無論如何都不想離開他,但又怕擔誤公務,辜負了聖恩,所以便一同帶去鄭州,此事皇帝也已知曉。」
太后頓感無言,沒想到鎮南王竟然來這一齣,意思很明顯,難道妻子來汛還不許人家去找自己丈夫解決嗎?說白了他鎮南王也是受朝廷俸祿的臣子罷了,只要能代表鎮南王府的態度,誰來都一樣。
眾人一聽,本來想着用來羞辱高影的齷齪手段,現在全部泡湯。一個個的臉色都不太好,倩畫失望地低垂下頭,純諭格格更是深深不憤捏着自己的衣袖,皇后則一臉尷尬,本想着讓高影表演舞蹈,現在人跑了,沒人上台表演多尷尬,只有淑妃全程陰側側的笑對皇后,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四阿哥聽聞此事,對瓜霆佩服得五體投地,早知道他也謀份差事,早早帶老婆跑了,那麼肖燕也不用受剛剛太后的氣。
祁雄入座,還特意向恭親王道好「尹嶸兄,好久不見。」
恭親王點頭笑道「祁雄兄也是。」他剛剛可是聽到皇后說要高影表演舞蹈,沒想到現在非旦看不到美人獻舞,還要整晚對着祁雄這隻老狐狸,真是掃興。他眼尾瞥向自己的親兒子,對方的臉上肉眼可見的失落和失望。想來也是,自從百花宴以後,鎮南王就把高影藏在府裏,也不知道那崽子是否很介意當日那些天乾都把眼睛貼他媳婦身上。不過他仔細回想一下當日的高影,想起他對鎮南王的一笑,老沉的心臟又開始跳動起來,心裏後悔着「早知道高影嫁人以後會變得如此動人,他就該不管不顧讓兒子先把人娶回家,以高影的性子就算自己想對他做些什麼,他也不敢反抗。唉~!真失策。」
祁雄是不知道恭親王內心的那些齷齪父子共享的想法,他只是抬頭看着天空的明月,希望兒子這次去鄭州能一路平安順利。
待續
Chapter 32: 前往鄭州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有自創角色,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一身男裝打扮,高影的頭不時伸出馬車觀賞沿途風景,瓜霆見他自出了城門以後就沒有一刻消停過,彷彿一個久未出門的孩子,終於得到放風的機會一樣開心。
瓜霆好心把他拉回馬車之內說「還有一天的路才到鄭州,你要記住我們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高影嫌棄嘮叨「‘要低調行事,要記得我們是剛搬來鄭州學習經商的一對兄弟。’王爺,你不用一直跟我重覆這些話,我已經記住了,好嗎?」
瓜霆不語瞇着眼看着他,高影有些心虛地開始討好瓜霆說「哎喲!王爺呀,我想你說了那麼多次都應該口渴,來!我給你倒杯水。」
瓜霆接過高影手中盛着水的杯子嘆了口氣想「好吧,既然想到逃跑這一招,沿途所發生的一切自己都得受着,就當是給兩人創造一些美好的回憶吧。」
但是他就是不甘想要教訓一下高影,當喝完最後一口水的時候,就直接親上高影的雙唇「嗯⋯」逼他開口吞下自己渡過去的水,吸吮這張一直在他耳邊吱吱渣渣的嘴巴,撩撥裏面那根未曾停下一刻的粉舌,不容任何反抗。高影被他親得腳都開始發軟,在內心感概「王爺的吻怎麼總是這麼強勢又霸道。」瓜霆親得心滿意足的時候才捨得放開高影。
華仔對馬車內的人說「王爺,我們現在要進入鄭州了。」
鄭州位於黃河某個邊上,除了是個商業都事,更有聞名天下的黃河風景,附近有嵩山塔林、龍門石窟和許多寺廟。瓜霆一行人來到了鄭州的城門口,前面排了一大堆等着進城的人,華仔疑惑問前面的人說「今天怎麼那麼多人進城?」
前面排隊的人說「唉~!不是多人排隊,是排查嚴謹了,也不知道是發生什麼事。」
守城士兵一個一個排查通關文諜,瓜霆早已命人準備好偽裝身份的通關文諜,不多時便輪到了他們。
士兵上前問華仔「你們進城做什麼?」
華仔按照瓜霆編排好的劇本說「我是帶兩位小爺來鄭州學習經商的。」
士兵聽到華仔的外族口音有些質疑問「真的?」
只見馬車裏的人伸手遞出一碇銀子說「這是請二位喝杯茶。」士兵自然是懂的,受收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裏可是國內有名的商都,有錢人多的是,士兵很快就放他們進城。
瓜霆和高影在華仔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宅院,這是個二進二出的宅子,華仔自信地開始介紹這個宅院「关少爺,你看這座宅院鄰近鄭州最繁華的其中一條商道,是座二進二出的宅院,院裏除了幾個下人之外,其他都是暗衛假扮的,書房在右側的盡頭,廚房在左前方,你們二位的睡房在左側的盡頭,此處最妙的地方是⋯書房外面的那道牆隔一條街便是張知府的宅院。嘻嘻~!关少爺,你可喜歡我這個安排?」
瓜霆輕笑一聲說「回去自己來領賞。」
瓜霆把華仔留在宅院幫忙收拾,自己則拉着高影一齊去逛街。街道兩旁滿佈不同的店鋪,看得高影眼花撩亂。他跟在瓜霆的身邊,看着瓜霆一家一家店的走進去看看又出來,他拉了拉瓜霆的衣袖問「王⋯啊不!关霆,你賣糧食也進去,賣油鹽的也進去,賣衣服的也進去,但就沒見你花錢買東西,你到底想買什麼呀?」
瓜霆輕輕搖頭說「我不是要買東西,我是在看價格。此行目的是調查張知府貪污的鹽稅,所以我想看看鹽價,但是只問鹽價很容易就讓人產生懷疑,所以我就什麼店都進去看看。」
高影這時看到了什麼似的,臉上揚起一個狡黠的笑容問瓜霆「真的什麼店都進去嗎?那這家去不去?」
瓜霆順着高影的手指看過去,招牌大大個字寫着‘嫣棠館’,此店的窗外更有不少美豔的地坤向人來人往的街道招手,瓜霆面無表情把眼睛移到高影的臉上,一如他之前看向這嫣棠館的時候,瓜霆問高影「你想進去?」
高影眼看作弄不了瓜霆覺得有些無趣,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次目睹害羞的王爺。沒想到那人就像個和尚一樣,見到肉都不會吃,高影真的很懷疑平日裏那個好色王爺是不是假貨。他遲疑了一下問「你⋯見到這些我見猶憐的地坤都沒反應嗎?」
面無表情的瓜霆聽完以後腦瓜子突然靈光「原來你是想去跟他們學習。」
高影的臉頓時發燙反駁瓜霆「才⋯才不是!誰要跟他們學習⋯」
瓜霆卻認真的思考起來說「嗯⋯想要學習也不是不行,只是青樓裏面許多用品都滲夾了媚藥或催情藥,得小心檢查才行。」
高影眼見自己非旦沒有成功捉弄瓜霆,反被瓜霆捉弄得臉紅耳赤「你⋯你幹嘛那麼認真呀!」他趕緊加快腳步繼續前進,被獨留在背後的瓜霆不禁露出一抹微笑,想捉弄他?沒門。
高影走得飛快,一不小心就撞到一個人的背後,那人抬眼直接瞪他。高影膽怯地退後一下,此時瓜霆已經來到他的身邊,天乾強大的氣場嚇退了那人,高影立刻躲到瓜霆的身後。此時一輛失控的馬車正朝着他們的方向衝過來,路上的人一個個紛紛躲避,瓜霆一把抱起高影躲開馬車,馬車直直撞進一家賣衣服的店舖才停了下來。
瓜霆環視四周發現地上有不少受傷的老百姓,然後他看到有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罵罵烈烈說「有沒有搞錯!今天怎麼那麼多人在街上?」
然後,他就聽到衣服店的老闆走出來拉着那個人的手臂說「宏少爺,你看看,你都把我的店弄成什麼樣子了?這些衣服都爛掉了,你是不是該賠償呀!」
囂張的宏少爺一臉嫌棄地拍拍肩膀說「去去去!想要賠償自己去問宏家家主拿吧!」
那個老闆一聽到‘宏家家主’幾個字,臉色突然發白。宏少爺走過瓜霆的身旁時忽然聞到一般好聞的洋金菊味,他好奇想要靠近一些,卻被瓜霆冷眼瞪着。
宏少爺剛剛明明聞到一陣地坤的信香香味,但他看了看瓜霆的樣子,又覺得此人不像個地坤,反而更像天乾,倒是長得不錯,他滿臉疑惑就直接離開。
瓜霆和高影見到有位老人同樣倒在地上,便走過去把他扶起身來,瓜霆好奇問「請問剛剛是何人?為何發生如此大事,卻沒人捉他去公堂?」
老人一聽,肯定是個外鄉人,他一臉委屈說「剛剛那個是宏家公子,他是這裏出了名的紈絝子弟,他們宏家是本地幾個大家族之一,主要是做油鹽雜貨的生意,因為他們家與張知府走得近,以前曾有人去衙門告狀,卻被那張知府屈打成招,從原告變成被告,捱不過三十大板就走了。從此以後,大家一聽是宏家所為,都只能忍氣吞聲。唉~!」
瓜霆再問「那就沒人能管得了他嗎?」
老人家搖搖頭說「張知府已經是此地最大的官,難道還有更大的官嗎?」瓜霆聽了以後在心中默默記下‘官商勾結’,以便日後算帳用。
張知府在衙門裏度步,陳師爺關切問「大人,還沒有消息嗎?算算日子這位九門提督應該已經到了才是。」
張知府也焦急着說「可是⋯城門口的守衛說並沒有看到此等大人物,會不會⋯是來不了?畢竟太后壽宴,他怎會不去赴宴而跑我這裡來?」陳師爺一聽也有道理呀,或許真的被擔擱幾天。
高影生氣跟瓜霆投訴說「王爺,那個姓宏的也太過分了,弄傷那麼多人就這樣跑了,還有沒有王法呀?」
瓜霆只是靜靜的縷着他,高影沒有聽到回應便看向瓜霆問「王爺,你怎麼了?」
只見瓜霆一臉正經問他「剛才你的信香是否失控了?」
高影頓時打了個突,心虛說「沒⋯沒有呀⋯」心想「糟了!王爺該不會是發現什麼了吧?我明明記得汛期應該還沒有到呀。」
待續
Chapter 33: 學習騎馬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於公瓜霆是來鄭州查案,於私瓜霆想讓高影躲過上輩子的一劫,他們來到鄭州已有三天,除了第一天兩人一齊逛過街以後,第二天瓜霆就隨暗衛一同前去搜集證據,憑藉上輩子的記憶,瓜霆很快就找到關鍵證據‘帳簿’,還有存放被私吞的官鹽的地方。就如瓜霆上輩子知道的那樣,張知府私吞部分官鹽,再故意抬高官鹽的價格,然後把私吞的部分給了宏家代為出售,售價是官鹽的三分之二,民眾自然會買宏家的鹽,朝廷帳面上的支出對不上收入,張知府便以正常損耗搪塞過去。張知府的夫人是宏家夫人的親妹妹,兩家把販賣私鹽的利潤平分。上輩子刑部侍郎花了十幾天才查出帳簿的異常出入,揭露宏家與張知府勾結販賣私鹽的事情。這輩子同樣的戲碼、同樣的地方和同樣的犯人,對瓜霆來說簡直是開掛的存在,但是他不能這麼快就結束案子,畢竟他的目的是帶高影逃過太后大壽,現今剛到步第二天就破案捉人,很容易引起皇帝和朝中大臣們的疑心。
瓜霆決定先放他們再自由一段時間,等太后壽辰一過,立刻捉拿張知府和宏家一干人等歸案。瓜霆與高影正坐在飯桌旁邊吃早膳,高影看着瓜霆一直出神的樣子,好奇問「王爺,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瓜霆聽聞高影的聲音才回過神來「啊⋯沒事,我在想你會不會騎馬。」
高影聽了搖搖頭說「不會,不如⋯王爺教我?」
瓜霆看着一臉期待的高影,眼下溫柔地看着他說「好。」
兩人來到市集租了一匹馬,瓜霆在馬棚裏左看右看,店家討好的上前詢問「這位客官想要租馬嗎?」
瓜霆點了點頭,他挑了一匹純黑的馬匹,店家一看這人應該是個識貨的,他討好問「客官可需要租馬具?」瓜霆點了點頭。
店家已經笑到冷汗直流,怎麼這位客官臉上都沒什麼表情,完全猜不出他在想什麼。此時高影生氣的啫着嘴說「关霆,你都幫自己挑好了,那我的呢?」
只見瓜霆上馬以後,一個彎身一把撈起高影,高影被這樣突然一下嚇了一跳「啊~!」
不知道怎麼他就坐到瓜霆的身前,瓜霆雙手牽拉着韁繩,高影有種被瓜霆圈在懷裏的感覺,他的臉頰頓時泛起微紅,此時瓜霆清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老闆,我要這一匹。」
老闆點頭微笑說「好,成為十两銀子,還有記得日落之前回來歸還馬匹。」
瓜霆留下銀子便拉起韁繩,馬兒得到指示便慢步離開。瓜霆這時對高影說「高影,你初學騎馬,我們就共乘一匹,等會兒去到近郊,我再教你怎樣控制馬匹。」瓜霆說話時的熱氣打在高影的耳鬢,高影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臉頰害羞得緋紅,他在瓜霆的懷裏點頭同意,兩人靠得很近,高影能清楚聞到瓜霆身上那般淡淡的沉木信香香味。
兩人就這樣騎着黑馬一步步走向近郊,沿途的黃河風景看得高影兩眼發光,他一直興奮地問瓜霆「王爺,你看那些河水像不像泥漿呀?」、「王爺,那麼濁的水會有大魚嗎?」、「王爺王爺,你看!這水流好像很急呀!」、「王爺王爺,你看,那些淺出來的水都是黃色的!」
高影一直在吱吱渣渣說個不停,瓜霆對此並不反感,反而有點喜歡。上一輩子的高影從未出過遠門,更沒有像現在那樣興奮,甚至乎很少見到他像現在那樣開懷大笑。瓜霆稍稍收緊雙手之間的距離,身體稍微前傾下巴抵在高影頭上的瓜皮帽上說「你喜歡的話,找一天我們再來一次,好嗎?」
察覺到兩人在馬背上的親密舉動,高影的臉頰再次紅起來閉着嘴巴點頭同意「嗯!」
瓜霆陪他走了一段路程,然後下馬牽着韁繩對高影說「那⋯現在開始,我教你騎馬,你就盡量學習,不用有太大壓力。」
高影聽完頓時認真起來,瓜霆開始解說「首先應挺直腰桿,保持核心穩定和重心居中,盡量放鬆肩膀,不要放鬆韁繩,輕壓馬肚馬就會往前走,左腳輕壓馬肚往左,右腳也是一樣,你試試看。」
高影覺得這樣沒有多餘的廢話,清晰明瞭的教法非常符合王爺的性格,他的丈夫做起正經事來真的是有模有樣。高影努力遵循指示,馬兒真的開始走起來,他像個得寶的小孩那樣,雙眼頓時放光「太好玩啦!」
高影開始重覆着瓜霆的指示,馬兒一直向前走,瓜霆則走在他的身旁好好守護他,兩人沿着河邊慢慢在近郊的草地散步,高影這時變得比平常更愛說話,他說了他小時候的事情,說了他怎樣遇到他的養父母,又擔心問瓜霆帶他出來玩會不會擔誤查案的進度,又問他之後會不會帶他去其他地方。瓜霆靜靜聽着,不時給他回應,還承諾會帶他去看嵩山、看古剎和寺廟。
高影覺得自己真的很幸運,此生能遇到這麼好的丈夫,以前他討厭地坤的其中一個原因,也是因為地坤都無法掌握自己的婚事,無論遇到怎樣的丈夫都只能接受。高影滿臉笑容,抬頭享受着迎面吹來的清風說「瓜霆,我真的太幸福了!感覺上輩子做了很多很多很多善事,這輩子才會遇到你這麼好的丈夫。」
瓜霆聽聞以後拉着韁繩的手突然頓了頓,上輩子是我負了你才對。高影見瓜霆一直沉默,又擔心的問「王爺,我剛剛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
瓜霆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讓高影感到不安,他連忙解釋說「不是!我剛剛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高影聽了更加擔憂問「王爺,查鹽稅的事真的那麼棘手嗎?要不⋯過完今天,我就乖乖待在宅裏,你也可以去查案。」
只見瓜霆搖了搖頭說「鹽稅的事情你無需擔心,來之前我早已查到一些眉目。」他當然不能讓高影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把事情辦完了,否則,以高影的性子定會催他回京覆命。兩人走着走着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此地竟然有一個馬場,瓜霆一眼就認出那些馬匹全都是戰馬。他神色凝重,忽然聽到有人大聲喊說「來人!把他們拖出去,埋了!」
瓜霆立刻拉緊黑馬的韁繩,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高影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遠處的馬場有人走出來,瓜霆一眼就認出那是軍機大臣年大人身邊的管家,旁邊的是那日在街上橫衝直撞的宏少爺、還有張知府和另一位中年男子,被捉住的是兩個小賊子。
瓜霆輕輕一躍飛身上馬,高影被他這個的動給帥倒了心想「嘩~!王爺好帥!」
瓜霆輕顰眉心想「原來是搭上軍機大臣這艘大船,難怪少少的知府都敢貪污鹽稅,看來有人要坐不住了,聯合軍機大臣私養戰馬貪污鹽稅,目的已經很明顯-謀反。」
瓜霆的嘴角微微上揚,靜靜的拉過高影手上的韁繩,再次把他圈在懷裏靜悄悄地離開。這些人謀不謀反與他何干,他不過是想帶妻子躲避太后罷了,瓜霆打算裝作什麼都沒看見,反正他查完貪污鹽稅的事情,交了差以後,便要著手準備把一家子搬回南亭的事,畢竟若高影有孕之後再想搬就難了。
兩人靜靜走遠以後,高影終於忍不住問瓜霆「王爺,剛剛那個馬場是不是有詭異之處?」
瓜霆面無表情看着前方說「那個馬場養的是戰馬。」
高影一聽臉色大變,他驚訝問「戰馬!你怎麼知道是戰馬?」
瓜霆稍稍低頭看着高影說「高影,你的丈夫可是統領十萬大軍的鎮南王,怎會糊塗到連普通的馬匹和戰馬都分不出來?」
高影這下覺得挺有道理呀,倒是自己怎會忘了丈夫原本是幹什麼呢?這時候又問「我剛剛看到那日撞人就跑了的宏少爺,也不知道他旁邊的都是些什麼人,他們為何私養戰馬?」
高影聽到瓜霆說話的聲音一點波瀾都沒有「他們從左到右分別是軍機大臣年大人身邊的管家、我此行的目標張知府,還有一位⋯我猜應該是宏家的當家。」
高影驚訝問「嗄!那⋯王爺你是不是要跟皇上奏明此事?若是這樣得去搜集證據,還要⋯」
話還沒說完就被瓜霆阻止說「我不打算向皇上稟告此事,高影,我們就裝作沒看到吧。」
高影聽了更加疑惑「為什麼呀?」
瓜霆這時牽起他的雙手,身體更加貼近高影一點說「因為我想借此機會向皇上辭去九門提督一職,然後回去南亭,你可願隨我一同回去?」
高影聽聞‘南亭’二字,想起這是瓜霆的封地,他問「你這樣做不怕皇上怪罪於你嗎?」
瓜霆冷漠地回答「他之死活,與我何干。就算他知道我終究要回南亭,他也不會那麼容易就放過我一家老少,不如就讓年大人去拖一拖他,不是嗎?」
高影這時候想起一句話「說是天家最無情。」
瓜霆此時追問他「高影,你還沒有回答我,到底願不願意?」
高影輕嘆一聲說「王爺,我十八歲就跟了你,你去那我便去哪唄。」
瓜霆開心笑着環抱着高影,兩人又在近郊騎了一會兒馬,高影學得認真,做了許多嘗試,瓜霆則耐心教導。眼見天色漸暗,兩人就這樣騎着馬回到城內,瓜霆帶着高影回到宅子時天色已黑,他便讓下人去還馬匹。兩人坐在前廳一齊用晚膳,由於今日學了騎馬,高影今晚的胃口特別好。
瓜霆靜靜在旁邊不時給他夾菜「別吃那麼快,還有很多。」
高影塞到滿嘴都是,好不容易才嚥下去又說「王爺,我今天特別餓,可能是因為白天學了騎馬,運動了一番。」
瓜霆輕笑說「你今天那麼認真學習,還騎了那麼久,明天可能會有點難受。」
高影不明所以,還自吹自擂說「才不會,小時候我就算跑京城一大圈也不會學得辛苦,現在只是學騎馬而已,而且我整天坐上面也沒走動過,怎會難受呀?」
瓜霆笑而不語,一副等待看好戲的樣子想「明天你就知道。」
翌日早上,高影就被自己啪啪打臉了,腰臀酸痛不止,大腿內側更是磨破了皮,痛得他眼淚直流,兩腿不能並朧。瓜霆則面無表情的看着在床上發出「嘶嘶」慘叫的高影,高影生氣罵他說「王爺!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想笑就笑,何必忍住!」
瓜霆拿出金創藥走過來說「剛開始學騎馬,磨破皮也是常有的事,來,我幫你上點藥,你就好受了些。」
高影伸手向瓜霆拿藥說「我⋯我自己來。」
瓜霆阻止他說「你不是很痛嗎?還想自己來?」
高影臉頰微紅害羞的別開眼睛說「我⋯我可以的⋯哎哎!你要幹嘛?」
瓜霆已經動手去拉他的褻褲,高影更加害羞,紅着臉去拉着自己的褲子,瓜霆安慰他說「高影,事到如今,你還有那些地方是為夫沒有看過?來!聽話,乖乖把褲子脫了,然後打開雙腳用手抱緊。」
高影聽聞臉頰的紅暈更深,話是這麼說,可是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吧,他找了藉口對瓜霆說「王⋯王爺,我想⋯想先去趟茅房。」
瓜霆拿起擺在一旁的夜壺問高影「若是想小解的話,用這個吧。」
高影驚訝地問「嗄!我⋯我可以去茅房的。」
瓜霆卻調侃他說「像螃蟹一樣走過去嗎?成何體統。」
高影羞怒地反駁說「那⋯那有⋯總比⋯」
瓜霆淡淡的駁斥說「總比什麼?」
高影羞得臉色全紅氣惱說「總比讓你看着好!」
此言一出,瓜霆震驚得愣住,高影也羞紅着臉停下來,惡作劇的心爬到瓜霆的心頭,但是從表情上卻看不出來,他一把用力扯下高影的褻褲,嚇得高影整個人都不知所措。瓜霆一把拉過高影把他鎖在懷裏,高影羞澀的拼命掙扎,卻聽到瓜霆在自己的耳邊輕聲說「高影,我命令你尿給為夫看。」
高影聽了直接傻愣住了,這都什麼跟什麼,羞澀的眼淚憋在眼框上,臉頰潮紅輕聲推拒說「我⋯我不要⋯啊!」
怎料因為身高差而占了優勢的瓜霆竟然用右手按摩起高影的囊袋,高影的尿意逐漸開始變得清晰,他拒絕的推了推瓜霆「不要⋯王爺⋯我不要⋯」
瓜霆邊輕吻高影的額頭「為什麼?」
高影臉頰緋紅地捂着臉,羞恥的眼淚脫框而出「太⋯太羞人啦⋯嗚嗯⋯」
瓜霆又安慰性地吻了他的唇瓣說「不會,乖,別忍着,嗯。」
受不住瓜霆的按摩,高影認命地用雙手遮住自己的紅臉說「別⋯王爺⋯別看⋯啊⋯」
瓜霆看着淡黃色的尿液緩緩射入夜壺之中,發出嘟嘟嘟嘟的羞恥聲,高影的雙腿輕輕打顫。他把尿壺蓋好之後,轉身就看到高影用被子把自己裏成球,他關切問「高影,你不用擦一擦嗎?」
高影聞言從被球裏伸出一隻手,瓜霆用力一把拉他出被子,左手拿着草紙,高影見狀再次反抗「王爺不要!我⋯我不是小孩子,我可以自己擦!」他一手搶過草紙,意外的發現這次竟然那麼容易,他抬眼就看到瓜霆憋笑的樣子,羞惱地說「不許看!」
瓜霆調笑他說「都滴了一床,擦不擦也沒關係。」
高影聞言更加羞惱,他粗暴的用草紙擦乾淨龜頭,瓜霆看不過眼伸手搶過草紙教訓他說「你這麼粗暴萬一弄破皮怎麼辦!」
瓜霆的動作輕柔卻讓高影更加羞澀,玉莖擦着擦着竟然微微抬頭,一般搔癢難耐的曖昧快感刺激着高影的大腦。此時瓜霆把草紙丟掉,拿過金創藥對高影說「來,打開雙腿,為夫給你上藥。」
看着瓜霆快憋不住的冷臉,高影就知道這色胚又在打壞主意。現在他肉隨砧板上,只好羞恥的紅着臉微微打開雙腿,卻聽到瓜霆說「再張大一點才行。」
高影臉紅着咬牙切齒說「知道啦!」他認命把雙腿張到最開,私密處一覽無遺,菊穴若隱若現。瓜霆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暗下去,他突然轉頭去翻找東西,高影已經羞恥得連去死的心都有了,卻看見瓜霆拿了一枝小小的新毛筆過來,毛筆上的毛雪白如雪。高影羞澀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瓜霆的嘴角輕輕上揚說「高影,用雙手扶好自己的大腿,為夫現在給你上藥。」
高影就知道瓜霆說的‘上藥’怎會是普通的上藥,白色的筆頭沾上創藥在傷處來回掃弄,酥酥癢癢的感覺讓高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瓜霆貼心的把嘴巴靠近,輕輕吐氣吹乾藥劑,瘙癢的感覺越發明顯,高影忍不住想縮起雙腿,卻被王爺命令說「扶好。」
瓜霆的動作緩慢又小心翼翼,讓高影誤以為他在自己的大腿內側上作畫,毛筆的筆頭每次掃過高影的大腿時,癢得高影忍不住抖了一下,他看着自己的玉莖已經半勃起,便開聲催促瓜霆「王爺,你能不能快點?」
瓜霆認真地檢查傷口說「不急,你也不想留疤,不是嗎?」
高影羞澀的心想「可是⋯我快忍不住呀!」
好不容易等瓜霆上完左邊的藥,高影已經滿頭大汗,此時瓜霆又開始給右邊上藥,高影的慾火被他撩得高起,玉莖在藥塗了到半的時候已經完全勃起,高影感覺一陣口乾舌燥,又輕聲催促瓜霆說「王爺⋯」
瓜霆裝作沒看到他勃起的玉莖,繼續塗藥說「別催,快了。」
卻聽到高影輕聲說「我⋯我難受⋯」
瓜霆的手停頓下來,抬頭就看到高影淚汪汪看着自己說「王爺,我難受,你能不能快點呀?」
瓜霆墨綠色的瞳孔化作一池深潭,語氣卻聽不出一絲波瀾問高影「那裏難受?說給為夫聽,為夫給你塗點藥。」
滿滿的羞恥感佔據高影的心頭,王爺這是要他自己說出來,他怎麼說得出那麼羞恥的話呢?他扭了扭腰,勃起的玉莖晃了晃說「這裡⋯」
毛筆的筆頭搔着高影敏感的龜頭,瓜霆關切問他「這裡那麼紅是不是也磨到了?」
筆尖的毛毛插入高影龜頭上的小孔不停搔癢進出,瓜霆關切再問「都出水了,肯定傷得很嚴重,為夫這就幫你多塗點藥。」
略微堅硬的筆尖從小孔搔癢着尿道的前端,透明的潮液自小孔漏出越來越多,高影迷着眼睛看着筆桿在上下移動,雙腿不停打顫說「王爺⋯不要一直弄那邊⋯」
瓜霆聞言加快了筆尖進出的速度,還裝作若無其事問「你剛剛說什麼?」
只見高影的雙腿抖得越來越厲害,眼神煥散雙腿不自覺地又想要並隴,卻再次被瓜霆阻止「扶好。」
筆尖所帶來的快感一步一步把高影推向高潮,瓜霆卻在此時收回筆尖,高影滿臉疑惑看向瓜霆「王爺⋯?」
瓜霆把筆尖移到高影的菊穴在外面打轉,濕透的筆尖劃過菊穴的每一道皺褶,搔得高影的菊穴一直一張一合地蠕動着,高影本以為筆尖會進去裏面繼續搔癢,卻不料瓜霆又一次停下來,這麼曖昧的撩撥只會讓高影的心頭更加難耐,他再次開口,語氣帶着怏求說「王爺⋯我想⋯啊!」
瓜霆突然反手直接把毛筆的筆桿桶進高影的菊穴,高影被這突如其來的插入嚇了一跳,穴中媚肉本能地絞緊入侵的異物,高影氣得想罵人的時候,瓜霆又拿起另一枝更加幼細的小字毛筆說「高影,你應該知道怎樣為新毛筆開封吧。」
高影聽着聽着頓感不妙,瓜霆已經湊到的他兩腿之間,硬繃繃的新筆尖被瓜霆插入高影龜頭上的小孔,由於是這枝筆專用來寫極小的字,所以整體看着就非常纖細,筆尖的毛在小孔上一直打轉,高影的玉莖一搖一搖,很快他就耐不住這陣搔癢的快感,白色的精元從玉莖噴出,高影發出一聲長吟「啊嗄呀~!」
瓜霆看着被精元弄髒的龜頭,突然想到用它來寫字,瓜霆的毛筆字寫寫得公整秀麗,可是高影龜頭上殘留的精元卻不夠他寫完一個字,於是瓜霆再次把筆插進龜頭上的小孔,還在餘韻的高影顯然沒料到瓜霆會這麼快開始新一輪抽插,難受的連忙阻止他說「王爺,別⋯等等⋯」
瓜霆卻曲解他的意思說「我知道,別等。」
高影睜着圓圓的大眼驚訝得不敢置信,他才不是這個意思,這人又曲解他的想法,毛筆快速進出着小孔,小孔開始適應了毛筆的存在,肌肉一放鬆毛筆直接插進高影的尿道,痛得他兩眼落淚仰頭大喊「啊啊啊嗄呀!」
瓜霆顯然也嚇了一跳,他連忙伸手去拔直插在高影玉莖中的毛筆,他嘗試輕輕抽離,高影卻痛得大叫「啊啊啊呀!好痛!」
剛剛才抽離一些,因為高影的叫喊又重新插回去,筆尖的毛因為濕潤而變得柔軟,瓜霆又再抽出一些,高影又一次大喊「啊啊呀!」
瓜霆再次插回去,軟毛輕輕刺激着高影的前列腺,高影忍不住呻吟一聲「啊嗯哼~!」
瓜霆安撫他說「高影,你忍忍,我很快就把它拔出來。」
瓜霆嘗試了幾個來回,都因為聽到高影的叫喊而心軟,高影漸漸發現疼痛開始過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快感,他抬眼看着拼命想要拔出毛筆的瓜霆已經冒着汗,輕聲說「王爺,我忍住,你就用力拔出來吧。」
聽到高影的話,瓜霆點了點頭,他再次捉住毛筆的頂端,一鼓作氣拔出來,毛筆的筆尖在抽離高影的玉莖那一刻,伴隨着頂上的小孔噴出一道白色的噴泉,噴泉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後穴直接把插入的毛筆噴出來。高影迷離的眼睛移到瓜霆的臉上問「王爺⋯嗬嗬⋯這樣夠寫了嗎?」
瓜霆震撼的愣住說「夠了。」他用毛筆沾了高影的精元在他的囊袋上寫了‘霆’字,然後又用筆尖塗掉再寫,高影囊袋成了瓜霆手上的宣紙,任他一直塗抹寫字。瓜霆終於滿意的時候,高影的雙腿已經不停地打顫,瓜霆用右手托起高影的下巴,雙唇吻上高影微張的嘴巴,左手則握住高影的玉莖開始上下套弄。剛剛才放開高影的嘴巴就聽到他說「不要⋯王爺,不要一直擼那邊,我會⋯我要忍不住了。」
瓜霆親了親他的臉頰安慰說「那就別忍,射出來。」
高影被瓜霆擼得太舒服,他努力咬牙忍耐,心想「王爺的手指怎會那麼舒服,啊呀!指腹的繭再多搔搔龜頭呀,啊嗯!不要一直擼莖柱,要多疼愛疼愛龜頭,指繭劃得小孔好舒服哦~啊啊呀!不行不行,不要一直撥弄小孔呀,太舒服的話,腦子要壞掉了⋯」他終究忍住吶喊着射了出來「啊啊啊呀!嗬⋯嗬⋯」
瓜霆此時開口問他「舒服嗎?」
高影痴痴呆呆地回答「舒⋯服⋯」
瓜霆停頓一下又說「那再來一遍好了。」
同樣的刺激再次出現,高影在不應期與舒爽的快感之間反覆跳躍,玉莖在瓜霆的擼動下射完一次又一次「噢噢噢嗬!啊啊呀!」
高影的臉容已經徹底變成高潮臉,他怏求說瓜霆說「王⋯爺⋯夠⋯夠了⋯我⋯射不⋯出來了⋯嗬嗬⋯」
瓜霆用衣袖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嘆了口氣「嗄⋯」
高影的雙腿大張不停抖動着,瓜霆俯身壓在他的身上說「高影把腰抬起來。」
迷離的高影聽說地抬起腰,菊穴完全展露在瓜霆的眼前,一張一合地蠕動着,高影痴痴的看着瓜霆說「王爺,請你用吧。」
瓜霆驚訝於高影此刻的放蕩,隨後又揚起一抹微笑,他扶着陽物抵在高影一張一合的穴口,遲遲不進去。高影的穴口討好的不停張合,嘴巴上催促着「快點。」
瓜霆的陽物慢慢陷進高影的菊穴,菊穴早已記得瓜霆的形狀,沒有任何阻礙就一桶到底,高影的玉莖不停地抖動着卻又射不出任何東西,高影痴痴享受喊叫「啊嗄~進來了~!小霆霆進來了~動吧動吧!」
瓜霆開始擺動腰肢,可緩慢的抽插根本無法滿足已經深陷情慾的高影,他邊被抽插催促着「快點!夫君!激烈的⋯嗬嗬⋯我要激烈的!噢噢~!」
瓜霆的雙手這下捉住高影的腰肢,每次深頂都把他按向自己,高影失神地叫喊「噢噢~!對!就是這樣,再深點⋯啊呃呃~再用力點⋯噢啊啊⋯」
瓜霆此時突然停了下來,高影疑問地看向他,卻見他陰沉着臉,高影不解但他已經無法思考,大腦一片空白,他只想要舒服。瓜霆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猛烈抽插,高影的兩腿則不停地搖晃着,瓜霆陽物的頂端一直不停撞上他體內敏感的宮門,洋金菊味在房內爆發,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天乾的瓜霆吸入了不少高影的信香,頂弄越發狠勁,高影被頂得兩眼上翻,軟舌隨意搭在唇邊,張口失控呻吟「噢噢啊啊呀~!好爽~啊噢~!好爽~!啊噢啊噢~!要射要射了~!啊噢噢~!腦子要射出來了~!啊啊呃啊呀~!要變白痴了~!噢噢噢~再來!再來!夫君~噢噢~!全部射進來!射進來呀呀呀~!要死⋯要死在夫君的陽物上了⋯嗄噢嗄噢~!不要不要~啊啊呀~不要一直戳那裡~噢噢噢~要瘋了⋯要瘋了!嗄噢噢~!好爽~好爽呀嗄呀嗄~!噢噢⋯」
高影不停地痙攣着身體,瓜霆深深一頂把陽精全部射在高影的體內。高影如同抹布那樣攤倒在床上,瓜霆慢慢把陽物抽離,陽物離開菊穴的時候發出「啵!」一聲,白濁的陽精從無法閉合的菊穴流到床上,形成一幅綺麗的畫象,瓜霆沉着眼用兩指把流出菊穴的陽精重新推入敏感的菊穴,兩根手指捨不得離開又開始在裏面上下搞動,按壓着前列腺,高閉的玉莖再次勃起,他無力地攤在床上大喊「啊嗄啊啊啊啊啊呀⋯!」玉莖高高挺立卻又射不出任何東西。
瓜霆看着下身濕得一塌糊塗地高影說「高影,藥好像被糊掉了,你先休息一下,晚點為夫回來給你再次上藥。」高影抖着泛紅的身體躺在床上睡過去。
待續
Chapter 34: 這是人才,可惜呀!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瓜霆穿戴整齊來到書房,暗衛早已站着等候,瓜霆慢步走到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來說「年大人和宏家的事查得怎樣?」
暗衛關上門便拱手回話「回王爺,那個馬場守衛森嚴,屬下在遠處觀望時注意到不時有鐵礦石運進裏面。」
瓜霆一聽就來了興趣「哦!鐵礦石?這崽子還敢私造兵器呀。」
此時另一位暗衛回來說「稟王爺,已經查到宏少爺的行踪,如今他正在如意酒家吃午飯。」
瓜霆眼色一沉命令他們說「你們喬裝一下便隨我一同前去。」
如意酒家內,宏少爺點了一大桌子的菜,他就想不明白自家老父親為何一定要他娶賀家的那個丫頭,又不是名門大家,不過是個小小的轉運商。忽然他聞到一般好聞的洋金菊味,這味道聞着聞着還挺心擴神怡。他抬頭便與瓜霆的視線對上,他囂張地上下打量着瓜霆,心想「這人在哪裡見過呢?」
宏少爺見此人生得眉俊目銳,在心裏不禁感嘆說「可惜呀,長着一副天乾的外貌,卻是個地坤。」
他輕咳兩聲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說「你!過來陪爺喝杯酒。」
眾人紛紛看向瓜霆,大家都在期待他會有什麼反應,只見瓜霆面無表情行了個拱手禮便直接坐到宏少爺的身旁,宏少爺得意地笑說「哼!算你識趣,你一個地坤來這裡有什麼事呀?」
瓜霆雖無表情但內心疑惑「地坤?他是天乾呀,這人應該也是天乾,怎會弄錯呢?」他輕輕動了動鼻子,發現自己身上有般好聞的洋金菊味,瓜霆的嘴角悄悄地微微上揚想着「原來如此,難怪他認錯。」因為自己剛剛才和高影激烈地溫存一番,身上還沾着高影的信香,所以宏少爺才會錯認他為地坤,而天乾的天性讓他打從心底覺得地坤對他構成不了什麼威脅,瓜霆又表現得順從便開始放下警剔。瓜霆覺得這種偽裝的方法也挺值得考慮,就是每次出發前都得辛苦一下高影就是。
瓜霆面無表情地回答「來飯店自然是吃飯。」
宏少爺聽到這句怎麼感覺一般諷刺的意味,他的側目瞥向瓜霆問「你⋯不認識我?」
瓜霆回望他問「我該認識?不瞞這位兄台,在下最近才到鄭州,人生地不熟。」
宏少爺生氣地拍了下桌子說「不認識,你還敢坐下來!」
瓜霆繼續面無表情的回答「不是你叫我坐下來的嗎?」
宏少爺這下被懟得啞口無言,瓜霆此時哄手問「敢問這位公子怎麼稱呼?」
宏少爺囂張地說「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這裡的人都叫我宏少爺。」
瓜霆努力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宏公子有禮,敢問公子這餐是要請客嗎?」
宏少爺一聽眼睛頓時睜大「哈!你這人懂不懂禮貌!一上來就讓人請你吃飯!」
瓜霆禮貌地回他「不然,你叫我坐下來何意?」
宏少爺這下更加無語,忽然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宏少爺好。」
宏少爺一轉身便看到張知府,他站起來禮貌問好「張知府,今天是吹什麼風,才把你吹進來?」
張知府笑說「那裡那裡,不過是聽聞宏少爺剛好在此,就過來看看。敢問這位是?」
宏少爺看了看瓜霆後回答張知府「拼桌的!」
瓜霆也起身對張知府躹公說「張知府好,敝姓关,單字一個霆。最近才到鄭州學習經商之道。」
張知府皮笑肉不笑說「幸會幸會!說起經商之道,你真的該向宏少爺學習,他們宏家是這裡最有名的四大家族之一,有他傾囊相授的話,勝過你走萬里路。」
瓜霆這下終於提起興趣「哦?」
宏少爺笑得諂媚說「那裏那裏,張知府言重了。」
瓜霆就這樣冷眼看着他們兩人一直在吹噓對方,他輕茗一口茶後,又靜靜地聽着兩人的對話,他自認在傾聽方面的確有才,平日高影閒來無事也會拖着他說東說西,他都靜靜聽着,偶有回應。不得不說,這位宏少爺雖然性格有些囂張拔戶,但在經商方面確實有可取之處,並非像京城那些紈絝子弟那樣,人家可是憑藉自己獨到的眼光囂張,瓜霆從他那裏第一次聽到物價的高低取決於稀缺性,而稀缺性是可以人為創造出來,商人能利用所謂的稀缺進利‘套利’,而所謂的‘套利’就是指空手套白狼,這樣的錢滾錢。
瓜霆在心裏不禁配服起這位宏少爺,難怪年大人會選擇與宏家合作,要是自己遇到這樣的人才,也會想收為己用。可惜,這麼聰明的人卻上了年大人這艘謀反的船。
今天可算讓瓜霆見識到紈絝也不一定真的什麼都不懂,反倒是張知府作為一屆知府,竟在一直討好一個商人更為奇怪。瓜霆決定今夜派出擅長隱匿的華仔去一探究竟。
高影見瓜霆吃飯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便關心一下他說「王爺,你在想什麼呀?想到飯都吃不好。」
瓜霆定眼看着高影問「高影,你知道什麼是‘套利’嗎?」
高影挑了挑眉想「這是什麼?」
瓜霆見他一直沒有反應便給他解答「就是空手套白狼。你說,能有這樣的知識底蘊,為什麼要協助他人謀反呢?」
高影這次聽懂了「哦~!你是說那個宏少爺!他怎麼呢?」
瓜霆嘆惜說「今天我與他初次接觸,覺得此人在經商方面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人是囂張了點,但他的確有囂張的本錢。」
高影聽着聽着又搭話說「哦!我記得王爺你很少這樣稱讚一個人,那人想必很得你菁來哦~。」
瓜霆用人指輕勾了勾高影的鼻尖說「想什麼,這算是賞識,可我和他終究殊途,就當自己真的來鄭州學習經商吧。」
高影好奇問他「王爺,如果你學有所成,以後會不會不當官跑去經商呢?」此時高影並沒有意識到在三百年多後,他會親身體會到瓜霆的學有所成。
回到兩人的寢室,瓜霆準備給高影沐浴,高影羞澀地搶過浴巾臉紅紅地說「王爺,我自己來⋯」
瓜霆正想跟着進去,卻被高影阻止說「別別別!王爺你別進來,白天已經⋯已經愛愛過了,晚上又來一次的話,我真怕自己的身體吃不消。」
瓜霆平靜地看着他說「不怕,平日我們的膳食都讓廚子精心調配過,要是再不行,也可以讓大夫幫忙開幾張藥方。」
高影聽了臉色發青,橫豎你都想好要再來一次嗎?這樣夜夜笙歌,你那禁欲王爺,清冷王爺的人設都不要囉?高影輕輕推拒他,嬌羞地說「王爺,真的不要了。」
妻子的請求怎能不滿足?瓜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高影開心地跳起來親了一下瓜霆的臉頰說「我就知道王爺憐惜我啦,那麼⋯那麼等會兒上藥,也只能是單純的上藥哦~!王爺你可要答應我。」瓜霆輕呡雙唇,有些艱難地再次點頭同意。
高影開心的回到床上,這次他主動脫了褻褲,張大雙腿等着瓜霆。瓜霆拿着金創藥一臉無奈地笑了笑,他靠近高影白皙的大腿內側,如同早上那般認真輕柔地給高影上藥,藥上着上着臉也越靠越近,高影開聲提醒他說「王爺,金口玉言,不得亂來。」
瓜霆認栽,乖乖地安份上藥,上完藥還主動幫高影穿好褲子。兩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高影一下子礸進瓜霆的懷裏,開心笑說「王爺晚安。」
瓜霆輕輕微笑又親了親高影的額頭說「晚安。」便側身躺着把人摟緊。
待續
Chapter 35: 哄王爺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翌日早上,瓜霆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頭痛得很厲害,眼前是滿桌子的空酒壺,他瞬間清醒過來,連忙起身環看四周,發現自己竟在鎮南王府,不安的感覺立刻佔據他的心頭。他連忙趕往房內,床上沒有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他又慌忙地跑出房間,捉住迎面走過來的下人問「福晉在哪?」
那人被瓜霆的氣勢嚇得瑟瑟發抖說「回⋯回王爺,福晉不是已經⋯死了嗎?」
瓜霆的腦海瞬間炸開一片空白,高影死了?所以他是回來了?回到那個已經失去高影的世界?他抬眼望天笑得癲狂「哈哈哈哈~!」老天爺真要這樣跟他開玩笑嗎?前一刻他還帶着高影去了鄭州,下一刻又回到這座冰冷的王府,到底那個世界是真那個世界是假,瓜霆已經分不清了。下人見他瘋了一般笑着,嚇得連趴帶滾地趕緊離開。
瓜霆不要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自己錯到離譜,他跌跌撞撞的來到廚房,瘋了一般撲向酒缸,下人們都被嚇了一跳,個個上前阻止他「王爺,不要呀!」、「王爺,你別喝了!」
瓜霆只知唯有再次醉倒才能見到高影,想要阻止他的下人們臉孔都變得越來越猙獰,他拼命想要撥開他們,那些人卻像蜜蜂似的一湧而上,瓜霆拼命在人群中掙扎,紅色的絲線飄蕩在每個人的身後,一把恐怖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它說「高影是我的。」
瓜霆聞言生氣地反駁說「不!高影是我的!我的!」
那聲音卻嘲笑他說「不!高影注定與我融為一體,三年前你阻止了一次,如今還能阻止第二次嗎?」
瓜霆瞬間清醒過來,這聲音是‘太歲’,所以這是太歲所創造的幻景!它嘗試勾起自己的心魔,目的又是什麼?忽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幻景之中「王爺⋯王⋯爺⋯救⋯命⋯放⋯放手⋯」
瓜霆順着聲音離開幻景,映入眼簾的竟然是高影痛苦扭曲的臉容,他這下才看清自己正用雙手緊緊攥住高影的脖子,被自己嚇了一跳,瓜霆急忙放手,高影重新呼吸到空氣,連連咳嗽「咳咳咳咳!王爺⋯你做了什麼⋯咳⋯惡夢?」
瓜霆隨即上前給高影檢查,發現他的脖子上有明顯的紫青瘀痕,瓜霆心疼萬分一直向高影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高影,我不是故意的。」
瓜霆先檢查高影的傷勢又捉起高影的手放到嘴邊不停親吻,整個人都慌失失的樣子,高影又怎會怪罪這樣的他,反而關心他問「王爺,你是做了什麼惡夢嗎?」
瓜霆眼神無光地看着高影說「我⋯我以為我又要失去你了,那些人的臉孔都很猙獰,像要把我吃了似。」
高影輕輕環抱住瓜霆,頭靠在他身上安慰他說「我不是好好的待在這裡嗎?王爺別怕~也許是你最近太忙的關係,不如明天我們一齊出去遊玩一番,可好?」
瓜霆看着努力安慰自己的高影,既心疼又感動,他輕輕點頭同意,高影親了親他的嘴角說「好啦!天還未亮,我們再睡一回吧。」
瓜霆輕輕拉着他的手說「為夫先給你上點藥再睡吧。」
高影見瓜霆的心情已經平伏下來便點頭同意,瓜霆拿起金創藥輕輕給高影擦拭。瓜霆邊擦藥邊思考着「沒想到太歲之力竟然會影響到我,難道封印開始鬆動了?而且從那個幻象的聲音來判斷,三年前高影落水應該與太歲有關,若非當時的自己恰巧路過救了高影,此刻高影怕是已經落入太歲的手上。」瓜霆不敢想象高影若被太歲吞噬的情景,他決定回京就去問問自己的父親祁雄,看能不能早點教他‘薩滿秘術’。
翌日早上,高影和瓜霆用完早膳便上了馬車,馬車一路向嵩山的方向駛去。嵩山,作為五嶽中的「中嶽」,集雄、險、奇、幽於一體,其風景融合了自然造化與人文積澱,展現出獨特的天地氣韻。
馬車一路駛向位於主峰太室山以南的盧崖瀑布,高影是第一次看見瀑布,那氣勢磅礴的水流從百米高的懸崖奔瀉而下,聲音震盪在整個山谷中,崖上有墨色的浪石,水濺在上面猶如墨波。
高影看得兩眼發光,完全沒有顧及身旁的瓜霆,瓜霆也不生他的氣,看着纏在高影脖子上的繃帶,想起自己昨晚傷了人家,自覺對高影有所虧欠。瓜霆看着高影側臉滿懷的笑容,想起上輩子的他根本沒有機會欣賞如此宏偉壯觀的風景,心臟忍忍有種被人攥緊的痛覺。
瓜霆看了看天色開口提議說「如今快到午時,不如我們就在此處稍作休息,如何?」
高影開心的點頭同意「好耶!」
華仔拉緊韁繩,馬車停在瀑布附近,幾個暗衛與華仔一齊去張羅吃食,瓜霆則靜靜的待在高影身邊,忽然高影轉頭問他說「王爺,我能那邊玩玩嗎?」
瓜霆抬眼一看,水沒有很深便點頭同意,高影脫掉鞋襪拉起褲腳就往水裏沖,涼涼的水流不停帶走酷暑的熱氣,高影笑得開心地踩着水玩,瓜霆就一直靜靜看着他,感覺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也挺有意思。高影忽然朝瓜霆那邊踼起水花,澆濕了瓜霆的衣角,濺了瓜霆一臉,他卻開懷大笑「哈哈~!王爺,你濕了!」
瓜霆趕緊抹掉濺到臉上的水說「高影,你皮癢是不是?」
高影朝他做了個鬼臉「有種就下來打我呀~!」他在水裏活潑蹦跳的樣子。
瓜霆眼神一沉作勢就要衝上去的時候,高影腳下一滑整個人便往後摔去,瓜霆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用力把他拉進自己的懷裏,高影就這樣直接摔在瓜霆的身上。瓜霆正欲開口責備高影的時候,華仔突然開口說「王爺,你們在幹什麼?」
幾個暗衛已經識趣地轉過身去,非禮勿視!只有單純的華仔湊上前問他們「福晉,你怎麼趴到王爺身上了?」
高影臉紅紅地解釋「我⋯我摔了!嗯⋯摔倒!」他連忙站起身解釋。
華仔的眼睛看了看臉紅紅的高影,又看了看面無表情站起來整理衣服的瓜霆,腦瓜子靈光一閃,深咖啡色的臉頰泛起一抹緋紅說「啊~!我懂了!你們是不是在打‘野戰’?」
瓜霆聽了輕咳一聲,高影的臉頰則更加嫣紅,他結結巴巴說「想⋯都想什麼呀!」
瓜霆此時開口打破尷尬問華仔「可有獵到東西?」
華仔高興地說「回王爺,獵了幾隻兔子,他們三個已經在處理。」
瓜霆點點頭,隨即走過去牽着高影的手說「來,我們也過去看看有吃了沒。」高影臉頰仍然紅着,但卻任由瓜霆牽着自己。
眾人吃着野味聊天樂得逍遙,高影此時輕輕用手臂撞了一下瓜霆的腰側問「王爺,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瓜霆定眼看着對自己微笑的高影,明明他才是受傷的那個人,高影應該怪罪他而不是來哄他,瓜霆再次意識到高影的純善。高影就是這樣一個人,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所以瓜霆無論如何都會愛上他。瓜霆隱隱含笑,伸手輕輕把高影拉進懷裏,又輕吻他的臉頰說「謝謝。」
高影懸着的心也放下,一旁的華仔與幾個暗衛識趣地轉過身去。高影見狀輕輕推了推他說「不知羞。」
眾人簡單吃過午餐便繼續往前走去,經過嵩陽書院看到夫子正在教學子們念書,瓜霆注意到高影眼中流露出羨慕的眼神,他明白大家大户的孩子在分化以前還是會送去書院學習認字,可是一旦分化為‘地坤’,便會把人養在深閏,再也不能出去書院上學。高影喜歡畫畫,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瓜霆偶爾也會看到他全神貫注地在作畫,不過因為缺乏指導,所以他總是覺得高影的畫缺少了一些東西。
高影依依不捨一步三回頭的樣子,最終下定決心不再去看那間書院,瓜霆看着這樣的高影只覺得痛惜。馬車繼續往前走去,在經過中岳廟的時候,門口站着一位道士,道士對他們行了個禮,便開口對瓜霆說「這位施主,請留步。」
瓜霆聽聞並未下馬車,而是讓馬車停下來,他揭開窗簾問道士「道長何事?」
道士回答「貧道早就算出施主今日會路過此地,突來贈言。」
瓜霆輕輕皺眉說「說!」
道士直直地看向瓜霆說「這位施主,當你面臨宿命的選擇之時,一定要分清楚心中所愛與天下大義,那個屬輕,那個屬重,天下大同就在施主的一念之間。切記切記。」
高影完全聽不懂這個道士到底在講什麼,但瓜霆卻知道,不過他怎會覺得這個道士是有人故意安排在此等他呢?道士說完之後,瓜霆也沒再理會便讓馬車離開。
高影好奇地問「王爺,你可知剛才那人說了什麼?」
瓜霆輕輕搖頭說「不知,不過也不礙事,我們去完觀星台便回去吧。」
高影點頭同意,馬車慢慢駛至觀星台,天色也開始變得暗淡,兩人肩並肩地靠在一起,一齊欣賞日落的美好,高影突然開口對瓜霆說「王爺,你為什麼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你應該多笑一笑才對。」
瓜霆稍微低頭側眼看着高影說「成何體統。」
高影氣惱地嘟嚷「明明笑起來就很好看嘛。」
瓜霆瞬速低頭在高影的唇上偷了個吻,微笑着對他說「好看也只給你看。」
高影的臉頰飛速紅透,王爺那麼好看的微笑再加上這撩人的話語,高影能不陶醉才怪。瓜霆看着這樣痴痴看着自己的高影,心中有種想要直接把人擁入懷中的想法,而事實上他也確實那麼做。
高影被瓜霆拉入懷中,隨即霸道又帶着點佔有慾的吻便親上了他,瓜霆的舌尖敲開他的唇線,直直衝進高影溫熱的口腔,與柔軟的粉舌糾纏,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又帶着點情慾,高影心想「王爺該不會想就地把他給辦了吧?」他的玉莖不小心撞上瓜霆的巨蟒,瓜霆毫不容易才戰勝心魔把他推開一點,又把頭枕在高影的頸側,吞了吞口水,口乾舌燥的感覺爬上心頭,他低聲對高影說「高影,別再挑撥我了。」
高影吃憋了,他那有這樣做!明明是王爺先開頭,怎麼到最後就變成自己在誘惑他呢?瓜霆再次吻上高影的唇瓣,帶着不捨輕咬着他的下唇才肯離開。高影被瓜霆的吻搞得有點迷惘,可就是這樣可愛的樣子直擊了瓜霆的心臟,他瞬速一把抱起高影,飛身走進馬車,然後命令所有人躲兩丈遠去。
眾暗衛還有什麼不明白,橫豎自己的主子忍不住了唄,果不其然,馬車裏開始傳出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
瓜霆讓高影側坐在自己身上,然後就直接上手拉開高影的褲腰帶,微涼的手直接伸進高影的褲子,高影被他的一系列動作嚇了一跳,隨即感覺自己的玉莖已被王爺掌控。他輕推了一下瓜霆,臉紅耳赤眼神嬌羞微微抬眼看向瓜霆「王爺⋯」
在瓜霆的眼裏,此刻的高影有種嬌嗔的感覺,撩撥着他心中的邪火,他用手指指腹的薄繭去刺激高影玉莖上敏感的小孔,引得高影微微顰眉輕顫着投訴「呃⋯王⋯王爺⋯」
指腹的薄繭不依不饒地在扣挖着小孔,期間還在龜頭上打轉,偶爾撥弄龜頭的邊緣,些微的刺激感很快就叫醒了高影的玉莖。瓜霆也不急着去嚕莖柱,反倒是把玩起敏感的龜頭,薄繭像撥弄琴弦那樣撥弄着小孔與龜頭的邊緣,刺刺麻麻的感覺讓高影的身體開始弓彈了一下,他伸手想要阻止這使壞的手指,卻被狠狠撥弄得小孔外翻了一下。高影緊顰着眉大腿根打着顫求饒說「啊呃⋯別⋯嗯⋯」
沒想到撥弄小孔所帶來的酸麻快感很快便腐蝕高影的理智,瓜霆看着拼命忍耐的高影,手指撥弄得更狠更快,高影很快就受不了投降「啊呃~啊~王爺⋯輕⋯輕點⋯嗯唔⋯呃嗄~」
瓜霆溫柔的輕聲詢問「爽嗎?」
高影臉紅耳赤看着瓜霆,最終還是認輸似的點頭同意,瓜霆這才改為握住高影的莖柱開始上下嚕動。骨節分明的手指不時擠塞着高影的玉莖,高影舒服的腰都軟了。此處雖然少有人經過但還是野外,周圍還有暗衛守着,高影從未試過在野外如此猛浪,他努力咬緊牙關不讓呻吟聲跑出嘴巴。
瓜霆看他眼角泛起情淚,使壞似的又一次狠狠撥弄着小孔,榨壓着莖柱。高影直接爽得瞪大雙眼,情淚從他的眼角滑下,雙手使勁捂住自己的嘴巴「嗚嗚唔唔唔~!」玉莖一顫一顫被榨出了白液,瓜霆看着落到地上星星點點的白液,還有懷裏未回過神的高影,伸手一拉自己的褲腰帶,褲子一滑雄偉的陰莖便彈了出來。
瓜霆命令似的說了句「高影,到你了。」
高影掘身跪坐在瓜霆的兩腿之間,看着面前高高崇立的巨蟒,高影乖順地伸出舌頭,舌尖抵着在巨蟒頂端的小孔,鹹鹹的味道刺激着高影的味蕾,靈活的舌尖上下搖晃,帶動着瓜霆的陽物也一齊上下搖晃,高影就像用舌頭玩翹翹板一樣玩弄瓜霆的陽物。瓜霆輕輕顰眉對高影說「舔濕點,這裡沒有準備脂膏。」
高影在心中嘀咕「呵!橫豎你都打算插進來就是了。」不過看着瓜霆已經恢復往常,高影也沒跟他生氣。他慢慢張嘴用舌葉去舔濕莖柱,用舌尖描繪上面每一條青根,濕滑的口腔一把含住瓜霆的龜頭,津液像失控般打在瓜霆的龜頭上,高影沒有再作吞嚥,而是直接整根含進去開始吞吐。瓜霆舒服得兩眼緊閉仰着頭,用皮膚的每個毛孔去感受高影嘴巴的溫熱,他低頭就看到高影兩眼濕漉漉,嘴巴努力撐開吞吐吸吮陽物的狼狽樣子,不久高影就把瓜霆的陽物舔得亮晶晶。
瓜霆一把將高影拉起來讓他背對着自己,陽物抵在迷人的菊穴外面。瓜霆扶着高影的腰側,一個用力直接把人釘在自己的陽物上。高影感到下身一陣疼痛,身體不停打顫險些大喊出來。他是第一次嘗到沒有擴張就直接插入,菊穴發痛的吞下入侵的異物,肚皮不停打顫,他咬緊下唇努力去放鬆自己,以求適應體內陽物的尺寸。瓜霆被高影的菊穴夾得頭皮發麻,高影羞紅着臉回頭怒瞪着瓜霆,眼神像在罵他‘你怎麼敢直接進來!’
瓜霆慫了慫肩,大手一揮「啪」一聲打在白花花的臀肉上,高影不料瓜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嘴巴沒守住喊了出來「啊啊呃~!」隨即趕緊捂住嘴巴。
屁股作勢要離開瓜霆的陽物,卻被瓜霆的鐵臀緊緊圈住腰肢,硬生生地被按回去,高影的雙腿被瓜霆的膝蓋頂開,只要揭開門簾便能看清滿園春色。高影大張着腿,兩條小腿被瓜霆的小腿卡住,褻褲勉強掛在腳裸,高影的衣服下擺卻遮住兩人緊緊相連的部分。
瓜霆把自己背後的長辮拉到前面遞給高影「忍不住就咬住它吧。」
高影接過長辮,手上傳來絲滑的感覺,近靠便能聞到獨屬於瓜霆的淡淡沉木信香的味道。高影把長辮咬在嘴裏,每一個呼吸都是瓜霆的味道,菊穴因此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瓜霆稍微動了一下,發現出奇地順滑,粗壯的莖柱被鍍上一層厚厚的透明濕滑的潤滑液,那是地坤本能產生的歡愛之液,幽幽的洋金菊味開始纏繞着他們兩人,瓜霆的眼神一下子暗沉下來,本想着若高影感覺難受,便撤離出來,沒想到地坤的承歡體質竟然如此美妙,瓜霆已經不想撤出來。
瓜霆稍稍坐前一點,便開始活塞運動的抽插,青根暴起的陽物肆虐着濕滑敏感的媚肉,每一下抽出都鍍出一層亮晶晶的淫液,每一下插入都把這些透明的液體擠壓出菊穴的邊緣,瓜霆熟悉高影的身體,沒費多少力氣便找到高影體內的敏感點和前列腺。瓜霆的龜頭使壞地有一下沒一下地輪番輾壓高影的前列腺和敏感點,高影感受到自菊穴傳到尾椎的酸脹快感,菊穴分泌着更多的淫液,淫液隨着瓜霆抽插的動作滴到馬車的地板上,曖昧地形成一小攤水跡。
高影被慾火燒得全身發熱,玫紅色的身體散發出濃烈誘人的洋金菊味,每一下呼吸都是自己天乾的味道,讓高影有種快要墮入汛期的感覺。瓜霆一顛一顛着胯部猛烈進攻,抽插的幅度變得越來越大,好幾次龜頭都碰到高影體內深處的那扇宮門,龜頭撞在上面還摁一下才離開,高影的肚皮都被頂出一個小丘,他每次被撞都緊緊捉住瓜霆的長辮用力呼吸,發出微微的呼咽聲「嗚嗚嗯⋯嗚嗚⋯」
酸脹的感覺逐步蔓延至全身,讓高影舒爽到腳指頭都捲起來,玉莖忍不住直接噴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液,他的內心不停叫囂「太爽啦~!啊啊~!好舒服~。」
瓜霆抽插的動作逐漸變得激烈,高影知曉這是瓜霆快要登頂的前奏,粗壯的陽物加速操着軟爛的菊穴,濕滑的淫液已經打濕兩人緊緊相連的地方,隨着激烈的抽插動作,淫液四處飛濺讓高影的會陰和菊穴變得一塌糊塗,陽物不停中搗着軟爛的菊穴,高影的玉莖被衣擺上的刺繡磨擦到發疼,玉莖頂端的小孔卻失禁似不停流口水。
瓜霆突然圈緊高影,一個起身壓在他的背上,胯骨猛烈的擺動,陽物激烈的進出,高影的玉莖被壓在馬車的地板上,不停磨擦着下擺的刺繡,前後一齊傳來的快感直接逼哭了高影,他死死咬住長辮嗚咽「嗚嗚嗚嗚嗚嗚嗯~!」
瓜霆的腰胯終於停下來,陽物一抽一抽釋放在高影的體內,高影的玉莖已經被刺繡磨得有些發紅,麻麻癢癢的高潮了好幾次,打濕的衣服的下擺。他終於鬆開瓜霆的長辮,淚眼婆娑地回頭望着瓜霆,身體顫抖不已。
瓜霆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眼神變得更加暗沉,壞心思作祟地一手拉起高影,兩人的下身仍舊相連,隨着動作高影感覺瓜霆的陽物好像進得比上一次更深,他輕顫着身體回頭就看到瓜霆好看的笑容,心中頓感不妙。每次瓜霆這樣笑着看向他,肯定是在打什麼色色的鬼主意,他剛開口想要阻止「王爺⋯」
就聽到瓜霆大聲喊叫「天色已暗,我們回城。」
幾個暗衛和華仔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的馬車旁邊,瓜霆輕輕揭開窗簾的一角對華仔說「回城。」
華仔領命坐上馬夫的位置,幾個暗衛在四周戒備。瓜霆再次把自己的長辮遞給高影,高影不明所以看向瓜霆,卻聽到瓜霆溫柔地對他說「娘子,山路崎嶇顛簸,你可要捉緊為夫哦。」
這話在其他人聽來不過是丈夫關心妻子的話,只有高影知曉馬車內自己與瓜霆還緊緊相連,這‘崎嶇顛簸’分明是別有用意。果不其然馬車開始移動的時候,他就嘗到第一個崎嶇顛簸,身體被慣性輕輕拋起,隨即又墜落釘在瓜霆的陽物上,高影被這一下戳弄爽得險些叫出來「啊⋯」
外面眾人聞言紛紛側頭詢問「王爺,福晉是否有所不適。」
只見瓜霆淡淡回應一聲「沒事,繼續走吧。」
馬車內高影已經再次緊咬住瓜霆的長辮,瓜霆的鐵臂環住他的腰一圈,位置一羅便往後坐一些,他的頭輕輕靠在高影的耳畔,小聲對他說「高影,剛才差點就被他們發現了。」
高影羞憤氣惱心想「這人怎麼那麼壞!明明看他整天皺着眉頭,便想要讓他開心一點,誰知道這人剛恢復就來對他使壞!」他氣惱地開始掙扎扭動身體,卻被瓜霆的鐵臂緊緊纏住,動彈不得。
瓜霆繼續輕聲在高影的耳畔說「高影,別忘了如今他們都在外面,近在咫尺,你確定掙扎得如此激烈,他們不會起疑?要是起疑,再把門簾揭開,你說⋯他們看到如今的你會是怎樣的反應呢?嗯?」
高影聽着聽着已經羞得無地自容,王爺又開始對他使壞。瓜霆還搧風點火問他「夫人,這種隨時都有可能被別人看到的感覺⋯刺激嗎?」高影此該真想敲開瓜霆的腦子看看是不是都裝滿整人的壞水。
其實山路本就不平坦還有不少碎石頭,剛開始路還算得上平坦一些,高影不會是被迫坐在瓜霆身上,隨着不平的路面身體一齊顛簸,瓜霆的陽物也和他一樣隨着路況不停淺淺抽插住高影的菊穴,曖昧不明,要動不動的感覺。
一但路面崎嶇,再加上遇到一個大波度,高影整個人便直接被拋起來,瓜霆的龜頭都快要脫離他的菊穴之際,又被慣性的往下墜力重重狠狠地桶進高影的菊穴,下腹傳來的疼痛讓高影有種被人桶穿肚子的感覺,兩行眼淚從眼角滑下,整個人捲縮在瓜霆的懷裏顫抖着,嘴巴咬緊的長辮一鬆,只敢無力地吐出連連無聲的氣音「啊啊啊啊啊呃呀~!」
高影的下腹痙攣似的一直抽動,玉莖已經在剛才下墜的時候直接被疼痛刺激得噴出一道白液。高影連忙找回瓜霆的長辮咬在嘴裏,兩個鼻孔睜大瘋狂的急速呼吸着「嗚嗚嗚嗚嗚嗯⋯⋯」剛才那一下真他媽的疼呀!他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瓜霆的陽物桶穿了。
瓜霆也被高影的菊穴夾得頭皮發麻,白濁的陽精直接交待在高影的裏面,他先親吻一下懷中失神顫抖的高影,隨後兩手扶住他的腰肢,就跟平常愛愛時一樣。瓜霆在高影的耳邊悄悄問「夫人,可需要為夫把你捉緊些?」
高影無力地往後一靠,直接攤倒在瓜霆的身上,他用力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果然有瓜霆捉住自己的腰側,就沒有像剛才那樣被拋高又拋低。關鍵是瓜霆的陽物動的幅度大一些還是小一些。
馬車的速度時快時慢,路面的崎嶇顛簸更是無法預測,有時候行駛在較為平坦沒有過多碎石一段道路上,瓜霆的陽物會隨着路面的顛簸一直不停淺淺的抽插着汁水連連的菊穴,撩得高影慾火焚身,卻一直無法高潮;可是一旦山路變得崎嶇,路面又有許多大小不一的碎石時,瓜霆的陽物便會隨着路面顛簸,大進大出抽插着高影濕軟的菊穴,玉莖被操得一搖一搖,陽物不停撞擊着高影的敏感點,輾壓着高影的前列腺,玉莖被操得直接噴射出來,快感不停從菊穴湧向腦袋;最可憐的是高影明明剛剛才被瓜霆的陽物操到高潮噴出,可惜顛簸的路面還沒有結束,他在不應期中都還未緩過來,便要承受着瓜霆陽物的激烈抽插;若是卡到路上的大石頭,瓜霆和他兩人都被顛得拋起身時,兩人一齊下墜時,瓜霆的陽物會直撞在他體內的敏感的宮門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不停捲縮顫抖着身體。
反觀瓜霆基本不用出多少力氣,就能操爛操軟高影的菊穴,淫液與陽精混合在一起,糊得高影的菊穴、會陰及大腿根的皮膚一塌糊塗。瓜霆只需端坐在馬車內扶好高影兩邊的腰側,就能看到高影被馬車和崎嶇的路面操得兩眼上翻,連續高潮噴發。然而,高影又不敢大聲叫喊的樣子,只能可憐兮兮流着兩行淚水一直捱操。馬車行駛走不到幾里路,高影就因為崎嶇的路面直接被操射了好幾次,瓜霆看着高影的玉莖噴過白液、噴過清液,就差還沒失禁。現在高影的胯下以及衣服的下擺都沾上許多各種獨屬於他的液體,濕漉漉又黏膩地慢慢滲透出下衣的衣擺,遠看不知者只會以為他尿褲子了。
馬車的門簾與窗簾把車內的愛慕旖旎與外界隔絕開來,滿車都是洋金菊的信香香味。瓜霆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沉木信香,沉醉在被高影的味道包圍之中,他的陽物不知疲倦一直勃起,陽精則全數射進高影的體內,部分裝不下的便隨着顛簸的路面溢出滴到地上。
下山的道路越走越崎嶇難行,華仔好心提醒車內的兩位主子「王爺,前面有很長一段道路會比較崎嶇,你和福晉都得忍一忍吧。」
高影聽聞臉色蒼白了不少,瓜霆從懷裏抽出一條手帕,用左手把它圈套在高影勃起的陰莖上,悄悄說「高影,一會兒有為夫幫你握住,你可以不用顧忌,盡管射出來。」
高影正想反抗之際,路面已經開始變得顛簸,瓜霆的陽物也開始不停地大幅抽插着高影的菊穴,右手更是不安分地穿過衣服下擺爬到他的胸乳上,撥弄揉捏他的胸乳。高影只能邊流着淚邊捉緊瓜霆的手臂,瓜霆的龜頭隨着路況連續撞向高影敏感的宮門,手還使壞似大力揉捏他的乳珠,兩棵乳珠被瓜霆揉得挺立,指甲還不時搔劃着他的乳孔,快感不停刺激着高影的大腦。玉莖更時失控似的射個不停,短短幾里路高影已經高潮了七、八次,玉莖巍巍顫抖卻射不出任何東西,整個人攤在瓜霆懷裏急速喘氣顫抖,瓜霆的手帕沾滿高影的潮液與白液,正散發着濃烈的洋金菊香味。
整段路下來,瓜霆也在高影體內被夾得高潮了兩三次,隨着道路又開始變得平坦,兩人都舒心下來,瓜霆這時間在高影的耳邊提醒說「鄭州城距離觀星台大約有一百五十里的路,我們現在才有了不到20里,你知道嗎?」
瓜霆又親吻了一下高影的臉頰,高影卻臉色發青,一百五十里?他們才走了二十里,還有一百三十里。他輕聲詢問瓜霆「王爺,你應該不會想要我們⋯」他指了指下面又說「一直維持這個樣子進城吧?」
瓜霆面無表情卻讓人有種認真的錯覺看着高影說「有何不可?」
高影對於他的回答簡直無語,一百三十里的山路得有多少崎嶇顛簸?他還得高潮多少次才能平安進到城裏?高影羞憤地反抗想要起身離開瓜霆的懷裏,他就知道不該縱欲這個色情大魔王!只是地坤的力量怎能與天乾相比,高影很快就敗陣下來,瓜霆這時安慰他說「天色已黑,我估計應該趕不及入城,今晚怕是要在外面過夜,一會兒我便讓他們尋個地方過夜,只是⋯」
高影疑惑問「只是什麼?」危機感在高影的腦海中響起。
瓜霆再次把高影圈緊說「只是夫人今晚得一直陪伴着為夫。」
高影半瞇着眼吐嘈他說「我不陪你,還要陪誰呀?」
瓜霆聽到答覆便在高影的耳邊悄聲說「這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後悔。」
高影這下還能不明白瓜霆口中的‘陪伴’嗎?他臉頰發紅咬牙切齒說「王爺,你就不怕縱欲過度,小霆霆以後立不起來嗎?」
瓜霆輕笑說「夫人放心,有夫人在,小霆霆肯定隨時都能立起來。不如你先顧着眼前剩下的幾十里路會有多少不平的道路吧。」
當晚他們到達過夜的地方之時,高影也終於迎來今天最後一次的高潮,勃起的玉莖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小腹被瓜霆的陽精灌得微微突起,整個人都在彷神顫抖,瓜霆最後深深一頂,白濁的陽精直接射在高影裏面,瓜霆欣賞着懷裏沉淪於情慾之中的高影,這是獨獨屬於他的高影,只給他看的高影。
待續
Chapter 36: 色氣賴皮的王爺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高影再次醒來已是清晨,抬頭就對上瓜霆那雙好看清冷的鳳眸,瓜霆輕輕把他拉進懷裏問「醒了?」
額頭被親吻了一下,高影終於有要醒過來的感覺,然而,身後殘留着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卻提醒着高影,昨日兩人在馬車內的所作所為,小腹傳來漲痛的下墜感,讓高影意識到瓜霆並未幫他清理身體,以往瓜霆事後都會幫自己清理,這次卻不一樣。
瓜霆看着有些發呆的高影,輕輕揚起嘴角對高影說「本王是故意的。」
高影聽聞臉紅耳赤地問瓜霆「王爺⋯你⋯你這是何意呀?」
瓜霆稍微低頭在高影的耳畔說「夫人,我們昨天只走了一大半的路程,還有幾十里路才真正回到城內哦。」
話都說到這個程度,高影即便再傻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他惱羞成怒地捶打着瓜霆的胸膛說「王爺,你⋯你想都別想!」
瓜霆乘機捉住他亂捶的手腕,架到高影的頭上說「高影,你作為本王的夫人,不是應該先考慮滿足丈夫的晨間慾望嗎?」
高影被他這樣一說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話是這麼說沒錯,然後又搖頭否認,沒錯個鬼!天底下那家天乾會像他家王爺一樣,每日變着法子來操他?高影其實也隱若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比剛嫁進王府時淫蕩了不少。不過,這歸根究底還不是因為王爺,要不是他隔三兩天就來對自己使壞,不!騷擾自己!而且每次非要把他弄高潮才肯罷休。不然,他的身體才不至於變成這樣!這肯定是王爺的錯,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浪蕩之人!
看着懷裏一言不發卻時不時在變換表情的高影,瓜霆以為這傢伙沒聽懂他的話。高影卻在此時撒嬌似的求瓜霆「王⋯王爺,昨晚的⋯還在肚子裏⋯漲⋯漲漲的,已經不能再⋯再灌進去了⋯」說完他還害羞得輕輕縮在瓜霆的懷裏。
瓜霆墨綠色的瞳孔激動得不停晃動,這樣對他撒嬌的高影有種不能形容的可愛,真想把他永遠關起來。注意到自己在往蹧糕的方向想,瓜霆趕緊把這個念頭打消,想來最近他對高影的佔有慾越來越高,該不會是雨露期快到吧?眼下瓜霆還是沒忍住,逗着高影說「小影,陽精乾掉想必有些難受,需要為夫先幫你弄出來嗎?」
高影聞言臉紅得像熟透的蕃茄,心想「弄出來?在哪?這裡嗎?他們還在馬車裏,雖然有門簾和窗簾遮擋,可是沒水呀!要怎麼清理呢?」此時他的眼角瞄到擺放在一旁的茶壺,高影這下臉色更紅,心又想「該不會要用這個!那⋯那壺嘴是不是再插進屁屁?他是不是先把屁屁撅高一點為好?」
瓜霆是不知道高影內心的小九九,他不過是想要逗高影玩一下,畢竟這裏沒水也很難幫高影清理,然後他像察覺到什麼似的順着高影的視線看過去,然後瓜霆就明白了!他低頭輕聲詢問高影「你若想用一下那個也不是不可,只是⋯」
高影臉紅紅膽怯地轉頭疑惑問瓜霆「只是什麼?」
瓜霆輕輕在他耳邊壞壞地說「只是茶湯本就有顏色,為夫怕會很難辨認清楚,是否已經幫你清理乾淨。」
高影覺得他說得好一句‘茶湯本就有顏色’,王爺意之所指的怕不是茶湯的顏色,而是跟茶湯差不多顏色,卻能讓自己羞恥得直接死去的東西吧!高影裝模作樣輕咳一聲「咳!我⋯我沒有想用它,別瞎想!」
此時馬車外,華仔的聲音響起「王爺、福晉,若是醒來不如下車用早膳?」
只見瓜霆再次低頭看了看懷中的高影,對馬車外的華仔說「不用!你遞進來即可。」
華仔聽命把早膳遞進馬車,高影看到的是幾個雪白的饅頭,瓜霆揭開被子走過去把饅頭端到高影的面前,又把擺在一旁的茶壺拿過來,高影見狀緊張萬分地問「你⋯你想幹什麼?」
瓜霆裝得一臉純潔無辜的樣子說「小影,難道你用早膳都不喝一口茶嗎?」
高影這下羞得無地自容,臉頰緋紅得冒出煙來,他都在想什麼呀!羞不羞人!他連忙反駁說「沒⋯沒事⋯」
簡單用完早膳,眼看下山的路途都沒有遇到小溪或小河,高影只好一路夾緊屁股,瓜霆看着他憋一臉的樣子倒是有些想笑,他好心問高影「小影,你該不會打算憋到回城吧?要不讓馬車停一邊,你去草叢裏解決一下,如何?」
高影也確實有點難受,便點頭同意,瓜霆讓華仔把馬車停在一旁稍作休息,又把草紙遞給高影說「去吧。」高影下車時因為腿軟,險些沒夾住,最後還是瓜霆看不下去一把抱他下車。
參加完太后壽宴的年大人,剛回府就從管家那邊收到張知府的書信,回到書房打開一看,頓時神色凝重,管家看見他不悅的臉色,輕聲問他「老爺,請問是不是張知府又有事要麻煩您呢?」
只見年大人搖了搖頭說「王况,我問你,你去馬場巡視的時候,可有察覺異樣?」
管家王况思考一下回答「並無,馬場位置隱密,又只有張知府和宏家知曉,記得當時提到兩個小賊,已當場處死,並無異樣。」
那就奇怪,張知府在書信裏提到九門提督並未到訪鄭州,可是年大人確定瓜爾佳胤霆已離京快半個月,這事確實可疑,要嘛是張知府說慌,要嘛就是瓜爾佳胤霆瞞住張知府悄悄入鄭州。無論是那一個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年大人對管家王况說「你去準備兩身衣服,喬裝隨我去鄭州一趟,另外,派人在鄭州秘密打聽一下,最近半個月入鄭州的人員名單。」管家王况領命退下,一刻也不敢待慢。
福德酒樓門口正在張燈結彩,似是有人要辦喜事,樓下已有不少百姓圍觀。二樓的一處房間,有一位年芳十七,長得美麗可人的女地坤正對着一個繡球發愁。
身邊待侯的丫鬟關心問她「小姐,老爺也是為你好,你不是不想嫁給那個可惡的宏家少爺嗎?老爺讓你拋繡球訂親,只要親訂下來,那宏家難道還能搶不成?」
賀家大小姐,賀語嫣說「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過於倉卒呢?」
丫鬟雪花也覺得這樣好像不太好,但眼下也沒有別的好辦法,她說「小姐,說不定今晚會有你看得上眼的人出現呢?咱們樂觀點,不然被二小姐看到,又要受她陰陽。」賀語嫣思考一番也點頭同意。
馬車終於在入夜之前進了鄭州城,高影沒想過當自己好不容易清理完之後,瓜霆竟然跟他耍起賴皮,非要他坐到瓜霆的大腿間。最初高影還懞懂的相信他,自然而然撅起屁股就要坐上去,誰知瓜霆手上的動作比高影身體的反應還要快很多,人都還沒坐下,褲腰帶就被瓜霆直接扯開,外褲順勢跌落到腳踝。高影再次惱羞成怒的時候,瓜霆的兩手已經箝住他的腰側,用力往下一按直接把人釘在自己的陽物上。再次嘗到直接插入的高影,身體痛得捲縮發抖,卻聽見瓜霆對華仔說「起程。」
高影都還沒有來得及罵瓜霆,瓜霆的陽物已經隨着不平的路面開始操他的菊穴,而且高影沒想過最後的幾十里路居然全都是崎嶇顛簸的道路,加上又是下坡的路,馬車行駛的速度比上山時更快。瓜霆的陽物不停大幅快速進出,菊穴裏的淫液多都從兩人連接的邊緣溢出來,高影的玉莖被硬生生操到勃起來,瓜霆還給他使壞,原來扶着腰側的兩手竟然從衣服的下擺潛入,觸摸他白晢滑嫩的胸乳,一會兒大力捏着搓揉,一會兒用指甲去扣挖乳孔,一會兒又用兩指夾住挺立的乳頭,還故意的在顛簸厲害的情況下大力拉扯。
高影全程咬緊瓜霆的長辮瘋狂急喘,玉莖高潮完一次都還沒緩過來,又被強操菊穴操到再次勃起,兩行情淚不時從高影的眼角滑出,強烈的快感讓高影都忘記要罵瓜霆的事。瓜霆的龜頭在某些顛簸厲害的路面更直接撞擊他體內柔軟敏感的宮口,痛得他眼冒金星,但又欲罷不能,一直在瓜霆懷裏輕輕叫喊「嗚嗚嗚嗚嗯嗯~」
瓜霆空出一手再用手帕握住高影的玉莖,高影低頭一看便發現竟然是昨天的那一條手帕,上面還殘留着昨日乾涸的體液,如今又添上新的液體,強烈的羞恥感爬上高影的心頭,他試圖扭動身體反抗,卻被路面一顛,瓜霆的陽物一頂,直接給他的前列腺一個重擊,爽得他仰着靠在瓜霆身上痙攣狂射了好一陣子。
瓜霆見狀稍微調整一下坐姿,讓陽物抵在高影的前列腺上,高影隨即併命搖頭。隨着路面情況,時大力時小力地不停戳弄,高影在他懷裏高潮到顫抖,菊穴夾得更緊,兩隻可愛的紅瞳因情慾而失神,津液沾濕了瓜霆的長辮,但瓜霆並不生氣,反而更加起勁地玩弄高影一邊的乳頭,乳頭被瓜霆玩得又痛又養,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着高影的大腦。當他們入城的時候,馬車內的高影早已失禁,尿濕了自己衣服的下擺,身體正沉淪在乾性高潮之中,兩眼失神不能聚焦。
瓜霆也感到非常滿意,一路上一次又一次射高影一肚子陽精。忽然馬車來了個急剎,瓜霆的陽物像要桶穿高影的肚子戳進去,高影吃痛地高喊「嗚嗚嗚嗚嗯嗯~!」玉莖失禁地再次尿一地,然後他不停在瓜霆的懷裏顫抖。
高影鬆開口中的長辮不停呢喃「好痛⋯好痛⋯嗚嗚⋯不要了⋯我不要了⋯嗚嗚⋯嗚嗚⋯」
瓜霆心痛地看着淚流滿面的高影,心中的怒火頓時升起,他邊安撫邊親吻高影的臉頰,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為夫不好,對不起,還痛嗎?」
高影只是默默流淚輕顫,瓜霆則冷着臉看着門簾生氣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華仔聽出王爺的怒火,趕忙解釋「回王爺,有人突然欄住我們的馬車。」
瓜霆怒吼「誰!」
華仔都還沒有回話,對方就先發話「我說那個不長眼的敢擋老子的路!」
這聲音聽着有些耳熟,瓜霆先把陽物從高影體內抽出,整理好衣服再把人扶好躺平之後,才揭開門簾下了馬車。
宏少爺見到一臉冷怒的瓜霆,第一句竟然是「喂!姓关的,你發情呀?」
瓜霆冷冷看着他不回話,宏少爺湊近一聞,隨即彈開幾個身影說「嗯!你能不能收一收你的信香?想勾引誰呀!」
瓜霆的臉色這下更加難看,一旁站着的華仔有些擔心自家王爺會忍不住在這裏直接桶死這傢伙,到時候他們暴露身份,想要離開鄭州怕是不容易。瓜霆額角因為暴怒泛出青根,然而光看他面無表情的一張俊臉實在是看不出來,他想到高影剛才痛苦的臉龐,衣袖下他用力握緊拳頭,感覺下一秒就能直接揮出,打得對方直接面見祖宗。
一旁的華仔還是沒忍住,輕聲叫了他一聲「关公子。」
宏少爺輕哼一聲,正要轉身之際,一個繡球凌空飛擲在他們兩人之間,瓜霆本就盛怒,握緊的拳頭一拳打在飛過來的繡球上,「嘭」一聲!繡球被他一拳打爆炸,萬天飛舞的碎片,眾人傻眼紛紛側目看着瓜霆,只見瓜霆面無表情說了句「剛才是有什麼飛過來嗎?」
求生本能讓眾人連連搖頭否認,忽然有人從人群中走出來,看到繡球碎了一地,雪花生氣地指着瓜霆罵「你!你可知這繡球是小姐故意拋給你的!」
瓜霆一時半刻沒有反應過來,繡球?此時他抬頭才看到面前的福德酒樓,還有一大群圍觀的百姓。宏少爺立刻認出走來的丫鬟說「你⋯你不是賀語嫣身邊的丫鬟嗎?怎麼了?賀家大小姐竟然淪落到要拋繡球求親?唉喲~!不過,你家小姐真沒眼光,放着我這麼一個氣宇軒昂的天乾不要,把繡球拋給一個地坤?哼!賀老爺真是好家教。」
雪花聞言震驚的轉頭看向瓜霆,心想「這人明明長得像個天乾,怎麼會是地坤呢?」
賀語嫣和賀老爺從人群後走上前,賀語嫣還不知道剛才的對話,一臉嬌羞地看着瓜霆,賀老爺同樣也看着瓜霆,感覺女兒這次好像選得不錯,這位公子一看就是富貴人家,那貴族的氣質更是從骨子裏透出來,賀老爺敢說此人非王即侯。
雪花連忙跑過去,在賀語嫣和賀老爺面前說「老爺,小姐,繡球沒了。」
賀老爺哈哈大笑說「哈哈~!那不重要,我們所有人剛才都看到繡球是被這位公子接到,他就是我賀某的乘龍快婿。」
宏少爺聽聞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乘龍快婿?你們賀家現在是想要女婿想瘋了,是吧?」
賀老爺不明所以,他怒斥宏少爺說「怎麼我女兒找到丈夫,你們宏家難道還要來搶我女兒嗎?」
宏少爺吐了口水說「呸!你以為你女兒是什麼神仙天仙呀!她為人粗魯,我為何要搶,推開都來不及了!而且地坤和地坤要怎麼成親呀!各位鄉親,你們來說說看!」
賀語嫣一臉震驚,她連忙轉頭看向自己的丫鬟雪花,只見雪花連連點頭,賀老爺不信,他走到瓜霆的面前。同為天乾的他立刻聞到那股勾人心魄的洋金菊味,那無疑是地坤的信香,賀老爺一臉可惜地看向瓜霆,然後重重嘆了口氣「唉~!沒了,或許是天意,拿出後備的那個重新拋吧。」
瓜霆感覺自己剛才好像經歷了什麼驚心動魄的事情,他一直站在旁邊默不作聲,聽着宏少爺幾人的對話,感覺自己又一次躲過桃花劫一樣。今晚他決定去廚房找廚娘教他做高影最愛吃的桂花糕,還有藏在胸前暗袋裏的那條沾滿高影各種體液的手帕,不洗了!那條手帕簡直是他用來軀蜂趕蝶的必備良物。
原來還氣在頭上的瓜霆,這下子不僅熄了怒火,還悄無聲息退出人潮,連忙走上自己的馬車。賀語嫣發現人已經走遠之時,正想追上去,卻被自家父親拉着說「你還掂記那人作甚!趕緊再拋一次吧!」
賀語嫣想說什麼,卻被自家父親拉着重新回到酒樓的房間,眼睜睜看着瓜霆所坐的馬車揚長而去。此刻她還不敢相信長得如此高挑又豐神俊逸的男人,竟然與自己一樣是個地坤。
馬車內的高影聽得一清二楚,當瓜霆走進馬車的時候,就見到高影氣得鼓起兩個泡腮的樣子,他趕緊走過去摟他入懷,卻被高影用力推開,瓜霆不明所以「高影?」
高影生氣地別過頭說「哼!怎麼你敢接人家拋過來的繡球,卻不敢把人娶回來,還假裝自己是地坤,現在是瞧不起地坤嗎?」
瓜霆明白高影這是吃醋了!他的內心非常高興,一直以來高影都沒有對他表現出過多的佔有慾,也沒有為他吃過多少次醋,讓瓜霆誤以為在這段感情裏,高影並沒有那麼想要自己。如今看來並非如此,所以他當然開心。瓜霆柔聲叫他「高影。」
高影還是不理他,瓜霆嘗試去拉他的手,卻被高影生氣的甩開,瓜霆又叫了他一次「高影。」
高影生氣得連身體都轉過去,瓜霆無奈之下,只好使用蠻力一把捉住不聽話的高影,把他圈在懷裏,高影激烈的扭動着身體掙扎,瓜霆清冷的聲音突然開口說「既然你已經能强烈反抗,想必肚子已經不疼了吧。」
高影聞言突然停下所有動作,他的肚子確實已經不那麼疼,但他又怕瓜霆乘機再對他做什麼。瓜霆柔聲開口解釋「因為剛才馬車急剎,害你受傷,我下馬車是為了找對方算帳,沒想到竟然是宏家少爺,他還不知悔改,我本就盛怒便想給他一拳以當教訓,沒想到突然有個東西向我倆飛來,我下意識的反手給那東西一拳,那東西便爆炸了,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那是個繡球。」
高影聽完之後開始有點同情對方,畢竟人家需要拋繡球來求親,本就已經夠丟臉,沒想到鏽球還被自家王爺打爆,可見對方的姻緣真的是雪上加霜呀。高影半瞇着眼睛一副狐狸的樣子又問瓜霆「那他們為何會誤會你是地坤呢?」
這個問題高影問出口以後,卻有種不祥的預感接踵而來。瓜霆對他輕輕一笑,從胸前的暗袋淘出一條手帕。高影一眼就認出那條手帕,他臉紅慌張的指着那條手帕,一臉緊張問瓜霆「王⋯王爺,你怎麼沒把它丟掉了?」
瓜霆微微揚起嘴角解釋「多虧了它,我才躲過此劫,不用被捉去當別人的新郞哦~!」
高影羞紅着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難道你一直把它帶在身上?你都不洗嗎?」
瓜霆一臉認真回答高影「不洗!洗了就沒有你的信香香味了。」
高影聽到這樣的回答,簡單不敢相信這葷話竟然出自他家那位清冷王爺之口,對方很要一臉認真的說出來。他立即起身作勢要搶回手帕,然而,馬車突然停下來,華仔對裏面的人說「兩位少爺,到府了。」
高影因為馬車急剎一下子撲入瓜霆的懷裏,瓜霆當然順勢接着,把他給公主抱起來再走下馬車,外面的所有人根本不知道這一路歸途上的旖旎,和滿車的信香香味,只是以為王爺太愛自己的福晉,連下個馬車都要抱着他。
待續
Chapter 37: 各人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有自創人物,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賀語嫣拿着繡球站在樓台上發呆,思考着自己的婚姻真的要那麼隨便就給出去嗎?其實她的個性活潑又不拘小節,若是生為男天乾或男中庸或許還有一番作為,偏生她就生成女地坤,注定一輩子要在別人身下承歡。想起剛才揚長而去的那位公子,生得一副天乾樣卻是位男地坤,她的心中不禁對瓜霆產生起同胞之情,心想「要是有緣再見,定要好好結識他。」
最終賀語嫣還是耐不住賀老爺的催促,閉上眼睛別開頭就拋下繡球,心想「無論是誰,不過是個贅婿罷了。」
忽然樓下傳來響亮的「嘩~!」一聲,她順着聲音看下去,沒想到接到繡球的竟然是那個鄭州城裏有名的敗家子,同為四大家族的黎家二少爺,黎洪。」
宏少爺忍不住上前調侃說「賀大小姐,你不想嫁給我,也不一定要嫁給這個紈絝的敗家子吧。哈哈哈哈~!」
賀老爺也沒想過是這傢伙接到繡球,險些暈過去,他連忙開口否認「不算!這次不算!再拋一次!」
宏少爺此時添油加醋說「哎哎哎!怎麼不算呢?你女兒拋,他接到,怎麼個不算法?難道同為鄭州四大家族,你們賀家要對黎家要言而無信嗎?」
眾人紛紛指罵賀老爺,只有黎二少爺從頭到尾都不說一個字。賀語嫣以為是他怕了自己老爹,誰知黎二少反而抬頭向她掬公說「見過賀大小姐,賀老爺,既然晚輩接了繡球定會對賀大小姐負責,請賀老爺放心,聘禮和禮單稍後一併送到府上。」
黎二少身邊的小侍陳皮悄聲問他「少爺,你為何?」
只見黎二少故意壓低聲音對他說「別忘了我們今天出來的任務。」陳皮點頭表示明白,兩人快步離開。
賀語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攤坐在樓上的房間,為何命運要如此捉弄她呢?自己的丈夫不是惡人就是敗家子。
高影連續生了瓜霆幾天的氣,不讓他抱抱也不和他愛愛,除非瓜霆把那條沾滿他體液的手帕拿去洗乾淨。意外的是一向順着自己意願的丈夫這次居然反抗,還把手帕藏起來。高影氣得對瓜霆採取冷處理,連個房門都不讓他進。本以為過幾天瓜霆就會來跟他認錯,沒想到他等了好幾天都不見自家丈夫的踪影,內心深處的不安開始湧向高影的心頭。
高影決定再多等了一天,還是沒有見到瓜霆,內心的不安與擔心漸漸放大,他承認自己被瓜霆慣壞了,以前的他那敢奢求天乾先向地坤低頭,他明白這都是瓜霆慣出來的,他才會有恃無恐。高影這下又覺得先低頭不一定是自己的錯,王爺也是要臉面,自己就去哄哄他好了。如此這樣的安慰自己,高影慢步走到瓜霆的書房前,意外的卻不見瓜霆的身影,高影這下心真的慌了,心想「王爺該不會不喜歡我了吧?」
兩粒豆大的眼淚因為傷心寂寞而滑下臉龐,路過的華仔見高影獨自一人站在瓜霆的書房前哭,連忙走過去詢問「福晉,你怎麼獨自站在這裡哭呀?」
高影有些恍神掛着幾行眼淚看向華仔,平靜地問「王爺在哪裡?」
華仔被他的這個樣子嚇了一跳,高影很少在他們面前哭,更不會像現在這樣感到不安落淚,但是王爺有令,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高影知道他的去向。華仔一下子陷入兩難,他不想高影繼續傷心,但又無法違抗王爺命令。他嘆了口氣對高影說「唉~!福晉,不是我不想讓你知道,而是王爺有令,我們不能向你透露他的所在之處。」
高影聽聞更加焦急「到底是何事需要如此隱密!」
華仔的雙眼掃視四周,才敢在高影的耳畔悄聲說「王爺進入雨露期了。」
高影聽聞不敢置信地睜大眼睛,他焦急揪住華仔的衣領說「那你還站着幹嘛!快帶我去王爺那邊!」
華仔有些尷尬說「但是王爺不讓我們跟你說,想必是⋯打算獨自熬過去吧。」
‘獨自熬過去’這幾個字如同閃電般辟向高影的腦袋,內心的焦燥與不安甚至讓他對自己產生懷疑的想法「為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想要獨自熬過去?明明我就在這,瓜爾佳胤霆!你的雨露期不跟我過是想跟誰一齊過!」
高影激動地再次揪住華仔的衣領,兩行眼淚清晰從眼角滑過「帶我過去⋯我說,帶我過去!」
華仔被高影堅定的眼神震動了心魄,誰能抗拒眼前堅定信念的福晉呢?被罰就被罰吧!華仔下定決心對高影拱手說「好吧!得罪了福晉。」他一手摟住高影的腰,一個飛身已無兩人踪影。
黎二少爺這幾天一直忙於準備聘禮和禮單,他身邊的貼身小侍陳皮不明所以問他「少爺,我就不懂,你為何要特意去搶賀大小姐的繡球呢?難道⋯你喜歡她?」
黎二少輕輕搖頭說「動動你的腦袋,別到以後廢了。我會去搶繡球是有兩個原因。」
陳皮好奇問他「那兩個原因?」
黎二少輕輕敲一下他的腦袋說「我不是叫你動動腦子嗎?」
陳皮按揉着剛才被黎二少打的地方,一臉委屈說「少爺,我就是想不明白嘛!」
黎二少坐下來倒了杯茶開枱解惑「第一,她是賀家大小姐,雖不是最得寵,但也沒有淪落到連賀老爺都不管的地步,賀家一直都是做運輸的買賣,我若娶了她,便能摸清賀家的運輸渠道。你也知曉我家老太婆一直偏心二房,我也得為日後作些打算吧;第二,你看宏少爺不是很囂張嘛~我收到消息,宏家老頭一直想讓他兒子娶賀家的大丫頭,現在我把人搶過來,無疑也算是落了宏家的臉面,現在就看宏老爺怎麼收拾那個囂張的傢伙。」
張知府回到衙門看到陳師爺萬分焦急的樣子,便問「何事如此慌張?」
陳師爺見到張知府立刻把他拉進書房,把門關上才敢從懷中淘出一封書信遞給張知府說「知府大人,是年大人的管家來信。」
張知府聞言頓時嚴肅起來「快拿過來!」
陳師爺看他一直神色凝重,心中頓覺慌忙問「知府大人,是不是年大人傳了什麼不利的消息呢?」
張知府點點頭說「年大人說作為九門提督的鎮南王在半個月前已經離開京城前往鄭州。」
陳師爺一聽頓感不妙,張知府接着說「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九門提督入關的消息呀!這可怎麼辦呢?」
陳師爺開口詢問「要不要請宏老爺過來商量一下,也許他能幫忙出點主意呢?」
當天晚上宏家就收到張知府的書信,宏老爺把九門提督的已經到了鄭州的消息告訴他,宏少爺看着自家老頭萬分焦急,卻跟張知府一樣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不禁在心中輕蔑地哼一聲,想着「哼!這個樣子還敢學人家謀反。」
其實宏少爺心裏清楚鄭州四大家族,除了朱家以外,其他三家早已不及當年風采,不然他家老頭又怎會想到接近張知府和年大人呢?謀反需要人力和財力,失敗了要誅九族,所以他一直都不看好此事。只是現在宏家他老爹來當家,他也沒力反抗,因此,他決定表面上幫着他們,暗地裏開始尋找那位京城派來的九門提督,希望對方能看在他大義滅親的份上,不要誅宏家九族。只是這半個月他一直都找不到人,沒想到年大人的來信卻告訴他,那位大人已經入城!那想必是喬裝進城的吧。
宏少爺回到房內,思考着張知府書信上提供的信息,京城派來的鎮南王作為九門提督,在半個月前帶同妻子前往鄭州,這位鎮南王為人清冷嚴肅,卻長着劍眉鳳眸⋯」想到劍眉鳳眸,宏少爺腦海裏突然想起一人,他擺擺手讓小侍過來,悄聲跟他說「去打聽一下鎮南王和他的福晉的資料,還有最近入城姓关的人家住址何處,快!」
‘关’和‘瓜’這兩個字的讀音相近,宏少爺真希望是自己多心。
待續
Chapter 38: 你是和尚嗎?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華仔帶着高影來到城外一處偏僻的住宅,高影看着眼前有點像廢宅的地方,滿眼疑惑回頭看向華仔,只見華仔閉着眼睛默默點頭。
宅子裏空無一人,高影小心翼翼靠近唯一的大門,隔着門扉都能聞到獨屬於瓜霆的沉木信香,可想而知裏面的信香香味濃烈到何種程度。高影有些膽怯地吞了吞口水,內心又有些害怕,因為他知道天乾能用信香直接强迫地坤進入汛期,有些惡劣的天乾更會利用這一點來虐待地坤,看着他們浮沉在淫慾和飢渴之中,身體因為汛期而變得敏感,痛覺也因汛期而變得遲鈍,天乾便利用這點讓地坤開口答應任何事情,無論是金錢、權力、還是子嗣。
高影靜靜背靠在門扉上,回憶起之前瓜霆的告戒‘天乾都是禽獸,當生命受到威脅,保命要緊。’,但是高影相信瓜霆,相信他是不一樣。高影稍微釋放出自己的信香,突然背後的門傳來「嘭」一聲,直接嚇得他的心都跳起來。
雨露期的天乾對味道非常敏感,那怕只有一絲淡泊的地坤信香,他們也能精準地找到地坤的所在地。瓜霆清冷忍耐的聲音從高影身後響起「回去。」
聲音聽起來有幾分焦躁,高影鼓起勇氣對瓜霆說「瓜霆,我來了就不會輕易離去!」
沒想到瓜霆竟然狠心回他一句「隨便你。」
身後的房門再也沒有動靜,高影也是有執拗起來的時候,他是瓜霆唯一的福晉,身體健康卻不如一般地坤,若非瓜霆陪他渡過汛期,怕是只能吃一輩子的抑制藥,所以高影也想幫瓜霆渡過雨露期。他嘗試向着房內大喊「瓜霆,我倆是夫妻,你就讓我進去吧。」
顯示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高影繼續對房內說「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賴在這裡不走!反正這裡荒山野嶺,天色也開始轉暗,入夜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麼兇猛野獸。要是我死了,王爺記得替我收屍,誰叫我是個可憐又沒人要的地坤,死不足⋯」
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瓜霆拉進去房裏,瓜霆氣惱地看着他說「什麼叫沒人要,死不足惜,外面至少有暗衛輪流巡防,他們不會看着你被猛獸攻擊的。」
高影賭氣跟瓜霆說「那就冷死唄!反正天寒地凍,我獨自一人待在外面,不死也得死!」
瓜霆聽了更加生氣說「什麼死不死的!沒我的允許你死不了!」
高影輕挑一下眉毛說「呵!你都不要我了,還來管我的死活?」
高影身上那股好聞的洋金菊味一直刺激着瓜霆的鼻腔,挑戰他的獸慾。瓜霆的本能疏使他想要更多,他慢慢靠近高影的身邊輕聲說「今晚⋯我讓你進來過夜,明日給我回去。」他的鼻腔一直徘徊在高影的頸側,拼命忍住口乾舌燥的感覺。
高影也感覺到瓜霆溫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頸側,心想「都這個樣子了,還忍!」
高影閉上眼睛勉強答應「好!」
瓜霆終於鬆了一口氣,他努力拉回自己的理智,咬緊牙關從洋金菊裏抽身,一躲就躲到房間的另一邊,高影看着他的反應還以為自己身上有屎耶!豈有此理!瓜霆這樣太傷人自尊了!高影生着氣大踏步走近瓜霆,瓜霆見狀立刻起身躲避,高影這就更生氣,繼續追着瓜霆。
房間內兩人一追一逃,高影焦急的問瓜霆「瓜霆,你躲什麼呀!」
瓜霆只是輕輕說了句「我怕傷到你。」
高影忍不住罵他「怕傷到我就別跑呀!」
瓜霆繼續逃,高影突然停下來一個轉身,瓜霆沒來得及剎住直接撞上他,高影一把抱着瓜霆靠在他的懷裏輕喚一聲「夫君。」
汗水加速了兩人身上的溫度,也讓信香香味變得濃烈,瓜霆努力克制自己的信香,他赤紅了眼本能地捉住他的雙肩,高影佯裝疼痛跟瓜霆撒嬌說「夫君,好痛。」
瓜霆聽聞直接愣住,隨後立刻放開高影,一臉擔心問他「我傷了你嗎?哪裡疼了?」
高影故意靠近他一些,釋放出更多的洋金菊信香,他輕輕皺着眉對瓜霆說「夫君,這裡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右臂。瓜霆已經被高影的洋金菊味勾走了魂似的,低着頭靠在高影的頸側不停吸取,行為讓高影想起前朝吸食五石散的癮君子。
然而,瓜霆的理智不允許他傷害高影,他本想輕輕給高影拉起衣袖好檢查傷勢,卻不料自己一用力直接把高影的衣袖扯下來,白皙的右臂暴露在空氣中,高影的肌膚吸引着瓜霆的視線,上面確實紅了一塊。瓜霆的頭慢慢靠近檢查,洋金菊的味道在向他朝手,瓜霆的薄唇輕輕略過上面的空間,本能叫囂着讓他親上去。
瓜霆毅然決然拉開兩人的距離,立刻轉身去找鐵打酒,高影見他拒絕自己,便開口問「夫君,你為何不給它吹吹呢?吹吹就不痛了。」
瓜霆的內心此刻如同萬馬奔騰,誰說他不想給高影吹吹,他就怕吹着吹着就直接親上去,到時候自己失去理智,做咩出傷害高影的事的話,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高影見瓜霆一直背對着自己,完全沒有想要轉過來看他的意思,於是開口輕喚他的名字「胤霆哥哥,胤霆哥哥。」
瓜霆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顯然是打算一直不理自己,面對瓜霆的第二次拒絕,高影生着悶氣開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脫下來,他也不再去控制自己的信香,任由洋金菊味的信香自然飄蕩在空氣之中。高影眼角含淚生着氣對瓜霆說「臭瓜霆,你看着我!」
瓜霆知道高影真的很氣,他慢慢轉過身來,卻看見只脫剩襪子,長髮披散在身後的高影,高影就這樣站在瓜霆的面前。瓜霆連忙逃得更遠,還不忘告戒高影「高影⋯夜晚涼爽,你身子弱快點穿上衣服吧。」
高影憋了一肚子的氣,兩眼含淚大步走到瓜霆的面前,用力想要讓他看過來,卻怎麼也推不動面前的大冰山,傷心的淚水從臉龐滑下,語氣非常委屈說「臭瓜霆!我是你的妻子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進了盤絲洞的和尚!人家都脫光光了,你怎麼還忍得住,是不是⋯是不是已經嫌棄我了?」
瓜霆聽聞身後傳來哭鼻子的聲音,心臟頓時抽痛一下,他連忙轉身解釋「不是不是!我又怎會嫌棄你呢?我就是⋯」手掌傳來的溫熱滑膩感覺,又一次挑戰起瓜霆的理智。
淚眼婆娑的紅瞳攝人心魄,即便是盤絲洞他也願意被啃咬殆盡。高影身上自然而然散發的洋金菊味不停邀請勾引着瓜霆。瓜霆拼盡全力克制心中不斷升高的情慾,額角冒起青根的同時也滲出冷汗,勃起的陽物被褲子勒痛;然而,瓜霆還是拼命拉着自己的理智,他閉上眼睛又睜開,聲音沙啞壓抑說「高影,我說過⋯天乾都是禽獸,這可沒有騙你⋯我的雨露期才剛剛開始,現在尚有⋯一絲理智可言。但隨着時間流逝,我漸漸變得僅憑本能做事,毫無理性的野獸,對你來說這樣的我太危險了,天乾本能的獸慾與佔有慾讓我有種想把你啃食、撕咬、拆入腹中的衝動。所以在我還有一絲理智的時候,你快點離開吧,我不想傷害你。」
高影知道瓜霆在拒絕他,他就想知道「不傷我的人,傷我的心就可以嗎?」
瓜霆聽聞頓時語塞,高影張開雙手擁抱着瓜霆說「瓜霆,我信你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
高影身上的熱度隔着衣服傳給瓜霆,瓜霆抬起雙手卻又不敢回抱高影,他真的怕自己碰到高影的肌膚後就捨不得離開。高影忽然離開瓜霆的懷裏,自己轉過身半扒在軟塌上撅起屁股,菊穴呈現在瓜霆的面前一張一合地肌渴蠕動着,高影那因傷心而有些嘲諷的聲音嘲笑着自己說「我都這個樣子求你,還是求不到自己丈夫的愛嗎?」
瓜霆聽了心臟猶如被人狠狠揪住一般的疼痛,他連忙反駁說「不是⋯我⋯」
面對如此主動的高影,看着面前如此淫蕩震撼的畫面,瓜霆那雙幽靜如深潭的墨綠色瞳孔不停地泛起漣漪。高影的菊穴散發出陣陣勾人的洋金菊香味,裏面的花蜜若若要流出來,吸引着天乾去吸食花蜜。
瓜霆顫抖的雙手慢慢向白花花圓滾滾的臀肉靠去,內心卻在天魔掙扎着。神仙瓜霆對瓜霆說「不行!你不是不想傷害高影嗎?別忘了天乾瘋起來的殺傷力,以高影那身板子怎麼可能受得住!」
惡鬼瓜霆卻對瓜霆說「妻子都說到做到這個份上,你再不上還是不是天乾呀?」
神仙瓜霆說「你別來挑撥他!別忘了你上輩子雨露期對高影做成的傷害,簡直喪心病狂,難道你要重蹈覆轍嗎?」
惡鬼瓜霆則說「上輩子是上輩子,況且到後來高影也有爽爆呀!別忘了他是地坤,只要迫他進入汛期,還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嗎?現脫的白斬雞你不吃,涼着是要等誰來吃呀!」
神仙瓜霆說「你別想用這種方法刺激他,沒有別的什麼人,高影身邊一直都只有瓜霆!」
惡鬼瓜霆反駁說「你看,高影都撅好屁股求你鸞他,你不把他的小洞洞搗軟搗爛怎麼行?」
神仙瓜霆被惡鬼瓜霆不停推擠出腦海,惡鬼瓜霆一直在蠱惑瓜霆說「你也知道汛期的高影有多淫蕩,你就不想用陽物堵住那個潮水流個不停的水蜜桃嗎?高影的高潮臉你不想看嗎?他在你身下瘋狂、在你身下高潮到失禁的樣子,你真的不好奇嗎?」
高影回頭看向瓜霆,目光被眼前的瓜霆嚇愣住了,瓜霆此刻的眼神猶如掠食者鎖定獵物一樣,巨蛇般銳利的眼神盯着面前這隻傻白兔,高影的心不禁打了個寒顫。瓜霆伸手用力捏起高影的下巴,高影吃痛反抗「疼疼疼!」
毫無溫柔可言,瓜霆的唇一貼上來就開始掠奪高影的雙唇,舌頭掃過貝齒、牙齦、上顎、最後捲起軟舌,吸吮高影嘴裏的津液。高影被瓜霆強勢的吻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連呼吸都亂了,當瓜霆終於肯放開他的時候,高影只顧得上急喘氣「嗄嗄⋯」。
瓜霆不再克制自己的信香,沉木的香味在整個房間爆發,濃烈的香味嗆得高影有些呼吸困難,幾次想要逃出房間。瓜霆壓下身子一口咬住高影的喉結,就像肉食動物咬住獵物一樣,痛得高影眼淚直流掙扎求饒「啊啊啊!好痛!好痛!瓜霆快放開⋯」
喉結在說話時的震動挑戰着天乾肆虐的本性,瓜霆非旦沒有鬆口,反而用了點力再咬下去,高影已經痛得說不出任何話來,身體打顫放棄掙扎,眼淚滑下臉龐輕聲吮泣。地坤的臣服反而讓天乾感到滿足,瓜霆放開高影的喉結,開始用舌頭去舔食滲出來的鮮血,親吻啃咬高影的鎖骨,然後輪到高影的胸乳,暗紅色的乳頭早已挺立,不過瓜霆不急,反而先啃起高影的乳肉,推擠再啃咬,咬得高影連連叫喊吮泣「啊⋯啊呃⋯嗚嗚⋯」
瓜霆的舌頭在圍着高影的乳頭打轉,不時用唇瓣吸吮夾弄,尖齒一口咬上乳頭就再沒有鬆開,舌尖不停搔弄着乳孔,高影感覺又癢又痛。瓜霆啃完左邊又轉去進攻右邊,高影就像白肉一樣,任由瓜霆啃食。瓜霆一直往下啃咬他的身子,然而忽然又停下來,高影不明所以,瓜霆起身去拿了一把剃刀走過來,高影已經猜到他想幹什麼,連忙夾緊雙腿連連搖頭。瓜霆強行掰開高影的雙腿對他說「別動。」
高影愕住乖乖不動,瓜霆把高影的雙腿掰得很開,開始用剃刀把高影胯間的恥毛全部剃掉,高影完全不敢反抗,眼睜睜看着自己的下體變成白花花一點毛毛都不留,高影心想「這下真變成白斬鷄了。」
瓜霆滿足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剃刀往旁邊一掉,大掌便摸上高影白嫩敏感的小腹,粗糙的手指劃過白嫩的肌膚,暗紅色的玉莖被瓜霆用手扶着,鼻尖似有似無從下而上掃過,炙熱的鼻息打在高影敏感的玉莖上,瓜霆的鼻子搜尋着芬芳香味的來源,像個吸食毒品的癮君子那樣吸着他的玉莖。
感受到炙熱的鼻息刺激,高影的玉莖慢慢變硬,瓜霆的手握住玉莖粗糙的上下套弄着,高影在些難受的嗚咽「嗚⋯呃⋯」
玉莖在瓜霆的嚕動下完全勃起來,瓜霆粗糙的舌頭從莖根開始往上舔了一下,便張口用牙齒去輕啃它。高影沒想過瓜霆會連這個都想咬,他的臉色一陣發青。這是對彼此信任的測試,高影相信瓜霆不會用力咬下去,而事實上瓜霆只是輕啃,用牙齒夾住龜頭,濕熱的氣息打在敏感的龜頭上,炙熱的軟舌把嘴裏的津液鍍給龜頭。刺刺酥酥的感覺刺激得高影輕顫一下,隨即瓜霆把高影的玉莖整根含住。雖然地坤後穴分泌的淫液對天乾而言是天然的催情藥,但是雨露期的天乾所分泌的津液,同樣對地坤而言具有催情效果,瓜霆的嘴巴離開玉莖轉而含住他的軟舌,高影知道他是高級的狩獵者,正在等待着獵物變成最美味的一刻。
瓜霆逼迫高影吞下他的津液,沉木的信香香味已經把高影整個人包裹泡滲,高影感覺菊穴正在分泌更多淫液,他知道距離自己投降不過是時候的問題。隨着時間一刻一刻過去,高影感覺身體變得越來越熱,情熱折磨着他的意志力,心想「汛期⋯要開始了嗎?」他開始嘗試扭動一下身體,卻被瓜霆用有力的臂彎箝住。高影最終主動放棄抵抗,任由天乾的氣息刺激他的每個毛細孔,高影被瓜霆迫入汛期了。
瓜霆聞到濃烈的洋金菊香味飄散在空氣之中,他口一鬆終於放開高影。瓜霆又像隻貪吃的熊,一上來就兩指並用桶進高影小菊花的花蕊,摳挖着裏面熱情的媚肉,逼迫它們分泌出更多的淫液,高影被突然的插入嚇了一跳「啊啊呃~等等⋯瓜霆⋯嗯⋯」
瓜霆探入三指,高影的菊穴被瓜霆激烈摳挖着,快感開始燃燒高影的大腦,瓜霆用手指摳挖得菊穴鬆軟之後便轉移戰地,高影就快被瓜霆嚕管到登頂時突然停了下來,隨即他感覺到臀肉被人用力捏住搓揉。瓜霆看着菊穴正溢出透明的花蜜,鼻子湊上去便聞到濃濃的洋金菊幽香,貪吃的熊熊霆先伸出舌頭在菊穴外面舔了一圈,嘗到鹹濕的美味時,便直接掰開臀肉把靈活柔軟的舌頭桶進去,不停摳挖着濕潤芬芳的菊穴,猶如活物在摳挖出更多的花蜜。瓜霆在高影身後吸出「啜啜啜啜」的聲音,軟舌撫過高影體內的每一寸媚肉,拍下鞭撻出更多淫液。
瓜霆很少吃高影的菊穴,沒想到雨露期的瓜霆竟然能搞得高影情慾高脹,玉莖勃然脹痛着,感覺下一秒就能射出來。高影在心底祈求瓜霆的舌頭蠕動得快一點,抽插得快一點。忽然瓜霆放棄他的菊穴,轉而啃咬起他白花花的臀肉,玉莖被瓜霆套弄得有上發疼,瓜霆啃咬他的臀肉,又去啃咬吸吮他的一雙囊袋,高影生痛得叫起來「啊啊啊呃~瓜霆!別⋯別咬了⋯」
瓜霆像是聽到回應似的停了下來,隨即高影就感到菊穴被強行撐開,瓜霆四根手指並用插進高影的小菊花,高影連忙阻止他說「不!撐太開了~」
瓜霆像要榨出更多的花蜜一樣,一來就飛速抽插起來,高影又突然陷入舒爽的境地,他仰頭挺胸「啊啊啊啊啊嗄啊啊呃~!瓜⋯瓜霆⋯太快了⋯啊啊嗄呀~!」
瓜霆聽聞非但沒有減速,手指餐繼續無情地飛速抽插,透明的淫液濺出沾濕了高影的會陰、囊袋和大腿根上,高影被手指操得無比舒爽,一聲長吟「啊啊呃~!別⋯別⋯瓜霆⋯」
瓜霆知道他已經找到高影的前列腺,手指惡意用力往那一戳,高影的直接驚呼着射出來「啊啊啊啊呀~!嗚嗚嗯~」白液沾濕高影的小腹,高影的身體因情動而打着輕顫。
瓜霆一手把他扛在肩上,走到床邊再把他放下,高影赤裸全身坐在床上,玉莖剛射完而微微垂下,他抬起迷惘的雙眼看向瓜霆,瓜霆只覺身上的衣服非常礙事,他這就動手在高影的面前脫下來。高影看着瓜霆把衣服的暗扣鬆開,然後急忙地一把扯下上衣,精壯結實的大胸肌隨即暴露了出來,高影着迷般自己黏上去,對瓜霆的胸肌又親又捏,他喜歡手下這硬硬又帶點柔韌彈性的手感,手指作弄般觸摸着瓜霆暗色的乳頭,瓜霆的身體立即輕顫一下。高影直接伸出舌頭去舔弄瓜霆的乳頭,學着他那樣含着、吸吮、拉扯、輕咬,用舌頭不停撥弄,瓜霆被高影這波操作弄得舒服的仰起頭來,享受着自家地坤的服務。大手撫過高影的後腰,撫摸着手下滑嫩的肌膚,同時讓高影更靠近自己一點,雙手又開始揉捏起高影的雙乳,手指撩逗着挺立的乳頭,高影輕哼兩聲「哼哼⋯」繼續用舌頭舔弄瓜霆的乳頭,兩人都感受到來自胸部的快感。
可是這些都不能滿足兩人,瓜霆脫光光以後直接欺身壓在高影的身上,開始又親又舔他的頸側,高影突然開口對瓜霆說「瓜霆不用克制也沒關係,我知道你想對我溫柔,可是要我看着你跟體內野獸博鬥,我實在不忍。你想吃、想咬、就算把我吞了,我也願意,所以別再忍耐,粗暴一點也沒關係,用力桶我翕我的小菊花,把所有陽精都射到最裏面,灌到我懷孕為止,讓我幫你生一大堆崽崽,好嗎?」說這話的高影滿心滿眼都是對瓜霆的愛戀,那雙眼裏的星光震懾住瓜霆的內心,兩行清淚從瓜霆的眼眶落下。
上一輩子他處在雨露期的時候,不幸被奸人下了情藥,一回王府就直接把高影拖到自己的房內,也不管高影如何哭如何反抗,他都一般腦地強佔了高影,認為這是高影作為妻子的本分,狡猾的利用自己的信香強逼高影進入汛期,逼迫他在身下求自己與他交合。粗暴得近乎野獸的撕咬着高影,壓榨着高影,把高影的體內灌滿陽精,連續八天的噬咬虐待讓高影險些因情事喪命。事後,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把高影救起來,高影從那時起就對沉木的香味有着應激反應,瓜霆也很後悔,為何沒有克制住自己獨自扛過去。偏偏那次以後高影懷孕了,孕期的地坤非常需要天乾的信香來維持孕素的平衡,偏偏高影卻害怕他的信香,以至於懷孕初期胎象不穩,高影被孕吐折磨得不像人形,整整瘦了一大圈,連腰帶都繫不上得整天躺在床上。瓜霆知道自己做錯了,他懲罰自己,打了自己五十軍棍,即便打得皮開肉綻,也難消高影心頭的恐懼,最後,他還是無緣看到他們的孩子出生,母子就慘死於奸人手裏。
所以這輩子他寧願自己獨自扛過這八天的雨露期,也要高影平安無事,孩子晚些再要也可以的。只是他低估了高影的執拗,低估了高影對自己的愛,這輩子他無比珍惜高影,高影同樣也回應着他,所以當高影說出那番話時,瓜霆才如此震驚到哭出來,上輩子的他根本不敢奢求高影能待他如此。
高影看着瓜霆突然流淚,便輕輕拉他入懷,安慰他說「不哭不哭!被桶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哭什麼呢?」
瓜霆連忙起身,從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裏摸出一把匕首遞給高影說「我的雨露期越是往後,我的意識會越模糊,清醒的時間會越來越短,你一定要握住這把匕首,一有不對勁就拿它桶我吧,我不怪你。」
高影聽了只覺得好笑「哈哈~!王爺有此癖好,我可沒有,你我皆在情期,何不大膽一些讓彼此的肉體多些舒服的交流呢?我也會害怕我的丈夫對我沒有佔有慾,那會讓我很傷心的。」
瓜霆的眼神再次矇上一層灰暗,他還在努力解釋「高影⋯我對你的慾望⋯已經佔滿我的胸腔⋯」
高影眼見他的理智再次開始消失,他輕輕靠在瓜霆的耳邊說「那你證明給我看吧,現在好好用力翕我,讓我銘記夫君的大蟒蛇。」
被撩到這個份上,瓜霆要是還能忍住還算天乾嗎?瓜霆讓高影像狗狗那樣趴在床上,右手扶着陽物抵在高影的菊穴外,然後慢慢陷進去,宏偉粗壯的陽物非常順利破開高影濕軟的媚肉,龜頭抵在高影敏感的宮門上,然後就不動了。高影體內的媚肉已經緊緊絞住入侵的異物,高影努力做對深呼吸「𠲖⋯啊啊⋯嗄⋯⋯」
暴風雨前的安靜也讓房間安靜下來,隨即高影感覺兩側胯骨被人箝住,瓜霆欺身壓在高影的背上問「期待嗎?」高影臉紅耳赤吞了吞口水輕輕點頭,瓜霆得到回應手掌壓在高影的手背上,兩人十指緊扣,瓜霆隨即開始激烈的擺動自己的腰胯,「啪啪啪啪」的聲音在寂靜的房中響起。
以往瓜霆都會先慢慢抽插起來,把高影撩撥得火急火燎時才真正開操,所以高影真的沒想過瓜霆直接開操居然是如此猛烈。
高影因為激烈的快感狂叫「啊啊嗄~瓜霆⋯啊啊啊啊呃⋯太快⋯太快了⋯嗯嗯⋯」他的腰被瓜霆的快操弄得整個塔下來,上半身支撐不住只能半趴在床上,粗糙的床褥與高影的乳頭摩擦着,酥酥麻麻又刺刺癢癢的感覺刺激着高影的腦瓜子,下半身屁股高高撅起被操。
瓜霆的腰像發情的狗一樣激烈擺動,胯部用力撞向高影白花花的屁股,沉重的囊袋拍下在高影的大腿根上,發出「啪啪啪啪」的愉悅之聲,粗壯的陽物正在飛速輾磨汁水連連的小菊花,莖身的青根爆起輾壓着高影濕滑纏綿的媚肉,龜頭狠狠撞上高影柔軟的宮門,宮門因為汛期而柔軟化,瓜霆幾次用力把整根陽物毫不保留桶進去時,龜頭到達能撞進宮門的程度,進入孕育生命的房間。
高影則被他撞得整個人都往前傾,小腹微微突起小丘,龜頭還故意輾壓一下宮壁,高影的玉莖忍不住直接噴射出白液「啊啊啊啊呃啊呀~!」白液弄髒他身下的被褥。
高影剛剛射完稍微喘了兩口氣,瓜霆又一次開始猛烈進攻,疲軟的玉莖被硬生生操到重新硬起來,高影的身體不停打着輕顫,無盡的快樂讓他誤以為登上極樂「啊啊啊嗄~!夫君⋯夫君⋯啊啊啊啊嗄呀!我⋯我又要⋯我想射⋯啊啊嗄~!」
瓜霆的陽物無情地戳弄高影體內的宮門,再一次強行撞門進入,高影直直舒爽到腳指頭都捲起來「啊呵呵~!好舒服⋯舒服⋯呵呵⋯瓜霆⋯嗚嗯⋯」玉莖毫無預警地射出幾道白液。
腰肢無力支撐,上半身直接趴在髒亂的被褥之上,眼角的情淚從未停止流出,淚痕掛在臉上,失神的眼睛卻已經微微上翻,瓜霆也跟着整個人趴在高影的背上,手托住他的下巴逼他抬頭,隨着瓜霆親上他的雙唇,高影本能地閉上雙眼張開口,承接着瓜霆在自己口中的掠奪。
漫長的舌吻並未讓瓜霆停下擺動胯部的動作,高影邊與瓜霆舌吻,邊被瓜霆操着菊穴,發出「嗚嗚嗯嗯⋯啜嗄啜嗄⋯嗚嗯⋯」的愉悅之聲。
瓜霆的胯部擺動得越來越激烈,高影的屁股也跟着搖得越來越激烈,瓜霆連番進攻之下直接射進高影的子宮,子宮瞬間被白濁的陽精填滿,瓜霆才心滿意足放開高影的嘴巴,天乾的信香讓地坤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透明的絲線被斷開殘留在高影的嘴角。瓜霆用力把自己長辮往後一甩,長辮在他的脖子纏上幾圈,他欺身再次壓在高影的背上,彼此濕黏黏的汗水融化在一起,瓜霆親吻高影的後頸,然後輪到肩胛骨,最後在高影的耳邊說「小影,開胃菜好吃嗎?你若想逃,我現在立刻放了你。」
高影轉頭面向瓜霆揚起不屑的微笑說「誰要逃!我⋯我還沒有滿足呢!你就這點本事嗎?」
這話完全是在挑撥瓜霆的自尊,他輕咬高影的後頸說「你可別後悔!為夫定讓小影見識到何謂真·本·事。」
高影側過身抬起右手摟過瓜霆的頸側,滿眼眷戀地看着瓜霆說「好,別讓我失望。」兩人再一次親吻在一起,瓜霆能在高影的身上感受到愉悅和愛慕的情素。
待續
Chapter 39: 雨露期的野獸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皎潔的明月高掛,漆黑的宅子附近有野狗的叫聲、貓頭鷹飛翔的聲音,床榻上兩隻野獸從未停歇地交合着,高影無力地呻吟「啊啊⋯⋯瓜霆⋯夠了⋯啊啊嗄⋯」
兩人因愛戀而結合,恰逢也是兩人的發情期,好比鴛鴦交頸,互相合作的身體交流。高影此刻跪趴在床上,身體正在輕輕痙攣着,瓜霆一個欺身壓在他的背後,把高影整個人圈禁在懷裏宣洩主權,溫柔滋性的聲音誘惑着高影說「最後一次,好嗎?」
高影在瓜霆懷裏拼命掙扎搖頭,聲音嬌嗲又委屈說「不好~瓜霆,你剛剛也說是最後一次,怎麼現在還有最後一次~什麼⋯什麼時候才是真正的最後一次呀~!」
瓜霆低頭親吻着高影的後腦勺「你不是也喜歡嗎?」也沒有等高影同意就開始擺動胯部,陽物再次對被操到紅腫的菊穴開幹,高影整個人被圈禁在瓜霆懷裏動彈不得,只能哭鬧忍受着陽物的進攻,無助的呻吟着「啊啊啊啊呀~!又來了⋯嗯嗯嗯⋯啊啊嗄~!別⋯別總是戳那裏⋯啊啊啊啊嗄~不⋯不要突然加速⋯呵噢噢噢噢~!瓜霆!瓜霆!等等⋯啊嗄呀!」
瓜霆的胯部連續猛烈撞擊着高影的臀肉,小菊花被猛烈又雄偉的陽物磨得邊緣都紅腫起來,瓜霆仍然沒有放開高影的意思,任由他在自己懷裏連連叫喊着。陽物不知厭倦地撞擊着高影的敏感點,輾壓着他的前列腺,衝開柔軟敏感的宮門。高影即便身在汛期也受不了瓜霆陽物的連番抽插,玉莖興奮地噴灑着一道道的清液,洋金菊的味道瞬間爆開,連續高潮讓高影的臉容幾近崩潰,頂着高潮的臉容在瓜霆懷裏求饒「呵呵呵呵噢~!不要⋯啊啊啊啊嗄~!又要⋯又要高潮了⋯胤霆⋯哥哥⋯停⋯停下來⋯呵呵噢⋯」
瓜霆的陽物此時給他一記用力頂上去,龜頭直接擠進高影的宮口,隨即根部開始膨脹起來,高影知道這是什麼,他拼命掙扎哭喊「啊啊啊呀!好痛⋯好痛呀!不要⋯不要啦!啊啊啊呀!好痛呀⋯放開我⋯瓜霆,放了我吧!」
瓜霆則用一雙手臂死死箝制住懷中糊亂掙扎的高影,高影像被猛獸緊纏般動彈不得,瓜霆的陽物把高影的小腹頂起一個小丘,高影兩眼失神慢慢往上一番,直接噴出尿了出來「啊啊啊⋯嗄嗄⋯啊嗄⋯」
瓜霆在高影體內成結,陽精像尿尿一般慢慢灌滿高影的子宮。天乾一旦在地坤的體內成結,不到半個時辰是不會消結。高影從一開始的掙扎到最後放棄般默默抽泣,前後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瓜霆見他不再掙扎,又開始興奮地輕輕擺動着胯骨,陽物整根深埋在高影的菊穴,再微微晃動着抽插,位於莖根的結開始做着活塞運動,龜頭則對敏感的宮口進行撞擊。高影既難受又舒爽,心想「這種感覺額娘怎會說是欲罷不能?」
巨大又硬硬的結在菊穴內不停抽插,龜頭同時抽插着宮口,莖柱不停輾壓着前列腺和敏感點,青根磨擦着濕滑的媚肉。高影從剛開始的疼痛慢慢感受到難以言語如閃電般的酥癢和舒爽,他不想承認這種慢吞吞卻意外感到滿足的快感,十隻腳趾頭緊緊繃在一起,高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心臟急速跳動,腰也開始跟着瓜霆的動作搖晃起來。瓜霆竊竊窺探懷裏的高影,壞心眼問他一句「你不是說不要嗎?」
高影臉紅耳赤咬緊牙根試圖忍耐過去,心想「王爺又開始使壞了,怎麼辦?」這種讓人心癢癢嚒嚒吱吱的抽插,卻隨着時間流逝讓高影掉鎧卸甲,最終他還是忍受不住大聲渴求瓜霆「王爺~夫君~快點~翕我吧~!瓜霆!瓜霆!翕我~翕我~大力的桶我肚子~我想高潮~讓我舒服,好嘛~快點~!」
恢復一絲理智的瓜霆好言安慰他說「不行,這樣做你會受傷的,再等等好嗎?」
可是,菊穴和宮口一直被這樣研磨卻又高潮不了的感覺,已經磨掉高影的耐性,他想要狠狠的高潮一次。高影扭起屁股求瓜霆「不好~!我·要·瓜·霆~!快點給我~!我難受~!哼嗯~!」
高影覺得這肯定是天乾對地坤的另類折磨,非要他開口像個蕩婦那樣求自己的天乾。快感在他的體內累積,卻一直不讓他宣洩,而且不斷壓逼着高影的每條神經,逼得他在瓜霆懷裏落淚求歡「瓜霆~你快點嘛~多動一下~用力翕進去呀~!我想要啦!」
瓜霆無奈嘆了口氣捏緊拳頭,他何嘗不想呢?可是結還沒有消,貿然大幅進出會給高影留下永久性的傷害。其他天乾若是遇到地坤這樣瘋子般的請求,或許會忍不住答應;但是他不可以,他很愛很愛自己的妻子,不希望高影的身體受到永久性的傷害,所以無論高影怎麼跟他撒嬌,他絕不能答應,一直等到結消了為止。半個時辰後,結一消失,瓜霆如諾用力翕進高影的體內,只是高影的精神已經被磨滅殆盡,迷離失神不能反抗的眼神,如填充娃娃般的被瓜霆摟在懷裏一頓猛操,不知道是笑是哭地呻吟「啊啊啊啊啊呀~呵呵呵~啊啊啊嗄呀~!」終於在瓜霆用最後一記深頂到達高潮,高影的玉莖失控射出白液,兩人無力地一起攤倒在床上喘氣,高影終於捱不住閉上眼睛睡着了。
晨起之時,瓜霆還躺在床上休息,半夢半醒之間隱若感覺到有一根柔軟粗糙的東西在舔他的陽物。果不其然,當他稍稍起身,便看到高影眼神痴痴的趴在自己的兩腿之間,扶着暗紅色的陽物,唇舌並用用力吸吮舔舐着自己的陽物,「噓嘖噓嘖」的聲音猶如正在吸人精魄的妖精。瓜霆一下子就被這樣衝擊的畫面弄得更加硬挺,挺立的陽物一抖一抖,高影見狀直接把整根納入口中,粗糙的舌葉舔過陽物的表皮,舌尖搔弄着上面的每一條青根,右手不斷刺激着瓜霆的囊袋,瓜霆被吸得舒服仰首長吟「啊~!」
瓜霆伸手扶着高影的頭部,用力往下一按,陽物直接桶到高影的喉嚨,然後直接釋放所有陽精。高影被堵住嘴巴嘗試努力吞下陽精,但還是有一些從鼻腔裏面跑出來,高影雖然嗆到卻仍然用力一直吸着陽物直到脫離嘴巴,還未來得及嚥下的陽精掛在嘴角對着瓜霆微笑說「夫君,早~!」
瓜霆對此感到無言,他伸手抹去高影嘴角的殘精,聲音還帶着些起床氣說「這麼早?」
高影開心對他說「因為⋯我餓了⋯」
正如瓜霆所預料的,高影踏入汛期便會變得淫蕩,身體不停在渴求着天乾的信素。高影忽然起身當着瓜霆的面跨坐在他的身上,伸手扶着瓜霆的陽物抵在自己的菊穴上對瓜霆說「夫君,上面吃完,下面還沒來得及吃,夫君再等一會兒哦~。」
然後高影就自顧自地坐上去,被操得紅腫的的菊穴仍然不知疲倦地分泌着潤滑的淫液,即便瓜霆晨起時陽物過於硬挺也很容易被吞進去。高影輕啃着左手的食指,半跪着擺動起自己的腰臀,臀肉拍打着瓜霆的大腿發出響亮有序的「啪啪啪」聲。
高影的上半身則如蛇般柔軟半趴在瓜霆的身上,低頭伸出靈活柔軟的粉舌,不停搔舔着瓜霆右邊的乳頭,再把乳頭含在嘴裏吸吮,不時還啃咬幾口瓜霆的大胸肌。瓜霆強忍住呻吟「嗯⋯⋯」,高影聽聞吸吮舔弄得更加起勁,他還是頭一次啃咬瓜霆的大胸肌,那裏有種柔軟又柔韌難以形容的口感,他抬眼看到瓜霆有點享受的樣子,內心有種說不出口的自豪感,他好像有點明白瓜霆為何那麼喜歡吸他的乳頭了。
瓜霆伸手撫上高影的後腰,試圖環抱着高影,高影啃完大胸肌以後,又去親吻瓜霆,粉舌挑逗着瓜霆的軟舌,在空中共舞。高影此時用雙手捏擠起自己的胸部,頂着滿臉紅暈對瓜霆說「胤霆哥哥,小影的紅果甚是美味,你要不要嚐一口呀?」瓜霆那能抗拒得了這樣的誘惑,自然是低頭開始啃咬吸吮這兩棵鮮紅欲滴的紅果。
宏少爺派出去調查的人終於有消息回來,小侍把一封書信遞到他的手上,宏少爺接過以後,靜悄悄觀察一下周圍環境,便往自己的書房走去。
書案上擺着兩張紙,一張寫着最近半個月進入鄭州的投宿人名,另一張寫着九門提督和他妻子的資料。宏少爺對比一下,並沒有發現異樣,那就奇怪啦!他明明記得姓关的說是最近才到鄭州,而且也沒有看到他跟誰一齊出現過呀!(註)宏少爺把小侍叫進來說「你去打聽一下一個叫‘关霆’的人,看看能查出什麼,快去。」
再次失去理智的瓜霆如野獸般箝制着高影,他正以二淺一深的方式壓在高影的背後,瘋狂地擺動着他的狗公腰,胯骨不停撞擊着高影圓潤的兩片水蜜桃發出「啪啪啪啪」的聲音。高影被瓜霆按壓在身下承歡,眼淚滑過高影累得半瞇起來的雙眼「瓜霆⋯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吧⋯」
瓜霆顯然假裝沒有聽到,直接抬手抄起高影的腰繼續做活塞運動,高影感覺到瓜霆並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忍不住開口問他「啊嗄嗄⋯瓜理⋯你到底要插到什麼時候呀?」他感覺雨露期的天乾體力都是無底洞嗎?怎麼沒見要歇會?瓜霆的陽精已經從高影菊穴的邊緣滿溢出來,有一些已經滑落到他的會陰處。
瓜霆終於回應他說「怎麼了?」
高影可憐又屈委的說「我餓⋯我肚子餓了。」
瓜霆聽聞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把陽物從高影的體內抽出來,高影以為終於能喘口氣「嗄⋯嗄⋯」
就在高影以為要結束的時候,瓜霆突然把他翻過身來,高影平躺在床褥上一臉懞懂看着瓜霆「瓜霆?」
隨即就被瓜霆按住頭部,陽物直接桶進高影的嘴裏,高影就在驚呼中被迫含住瓜霆長16公分寬4厘米的陽物「嗚嗚嗚嗯!」
瓜霆同時慢慢半跪下來,雙膝撐在高影頭部的兩側,整個人半蹾在高影的頭上。一種不祥的預感從高影心中升起,果然瓜霆開始拿他的嘴巴當菊穴,擺動着腰胯就開始不停抽插,高影只能在他胯下發出難受的聲音「嗚嗯嗚嗯!」
陽物肆虐着高影的口腔,進出深探着高影的喉嚨,一波抽插很快完畢,瓜霆緊咬牙關把陽精全射在高影的嘴裏。被陽物封住嘴巴,高影只好勉強把瓜霆的陽精吞進肚子,喉嚨一滾一滾移動着「嗯嗯嗯⋯」
當高影扶住瓜霆的大腿感覺終於要吞完的時候,瓜霆又開始猛動抽插他的嘴巴。幾次輪回,高影已經被口爆了三四次,也被迫吞下不少瓜爾佳子孫,這時他才想起剛才自己跟瓜霆說過‘餓了’,所以自家天乾就選擇用最直接的方法,以陽精灌飽他嗎?正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瓜霆已經開始第五輪的抽插,此時高影抬手想要阻止瓜霆,嘴巴好不容易才能吐出瓜霆的陽物,卻被已經到達高潮的陽物噴得滿臉滿頭髮都是陽精,高影羞怒地說「瓜霆!我不要吃這個,我要吃飯,吃饅頭!」
聽到饅頭兩個字,瓜霆有點呆滯的眼神飄到桌子問高影「是不是這個?」
高影順着瓜霆的視線果然看到饅頭,此刻的饅頭顯得有多麼偉大,多麼重要。高影顧不上那麼多猛烈點頭「是!瓜霆,我要那個!給我。」
瓜霆一把抱起他走向桌子,高影以為瓜霆會讓他坐下來吃,怎料這傢伙居然直接把他放在桌子上與饅頭並肩,高影氣鼓鼓地想「你這傢伙該不會把我當饅頭吧!」
隨即瓜霆拿起一個饅頭,塞到高影的嘴裏,高影正想罵他之際卻被饅頭堵住嘴巴,然後眼睜睜看着瓜霆三口兩啖就把他咬住的饅頭吃光了,吃完還用舌頭探查一番自己的嘴裏。高影氣不打來想要再次開口罵他時,瓜霆突然把饅頭遞到他的面前,高影這次是伸手接過饅頭還禮貌上說了聲「謝謝。」就見瓜霆開始低頭啃咬他的胸乳,此刻高影有種自己在吃饅頭,瓜霆在吃自己的怪異感覺,所以自己才是瓜霆的正餐嗎?
小侍出去許久都還沒有回來,宏少爺開始擔心想着「該不會被人滅口吧。」
小侍卻在此時回來,宏少爺已經等得不耐煩問「查得怎樣了?」
小侍恭敬地回話「少爺,我查到了,关霆這人是最近半個月才來到鄭州。」
宏少爺不屑說「嗟!這個我也知道,還有呢?」
小侍搖了搖頭說「沒有了。」
宏少爺生氣地用扇子甩他身上說「沒有?你只查到這些,我要你何用!」
小侍害怕地閃躲着,忽然他想起什麼說「等等!少爺!我聽說他和弟弟兩人一齊來鄭州的,這是他們的住址。」
宏少爺聽聞才消消氣說「知道還不早說,吊你家少爺胃口呀⋯等等,你剛剛說什麼?他還有個弟弟?」
小侍求生慾強瘋狂點頭,宏少爺再次回到書案,看着桌面上關於瓜爾佳·胤霆與鈕姑祿·高影的資料。宏少爺開口問小侍「你知道关霆的弟弟叫什麼名字嗎?」
小侍平伏了一下心情說「叫关靜。」
宏少爺聽了口中低聲嘀咕說「关靜?靜⋯人初靜,月見影,鈕姑祿·高影,男地坤,信香香味是洋金菊⋯」一般情況下,只有與地坤行親密之舉,天乾身上才會沾到地坤的信香,他想起自己總能聞到关霆身上的洋金菊味,如果這洋金菊味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另一個人⋯那麼他就不是地坤,而是天乾!
宏少爺再次看着瓜爾佳·胤霆的資料,瓜爾佳·胤霆,男天乾,性格清冷孤傲,封鎮南王兼任九門提督,狡滑心狠⋯看到這裏宏少爺已經猜出個大概,心想「哼!所以关霆並不是地坤而是天乾,所以無論身高相貌,還是氣質都在指向天乾!」他竟然僅憑信香的香味就武斷地認為對方是個地坤!所以九門提督一早就來到了鄭州,說不定他已經查出什麼才故意接近自己。若非年大人給張知府送了封信,宏少爺至今還被蒙在鼓裏。
宏少爺輕輕揚起嘴角,捂住自己的眼睛跌坐在椅子上狂笑「哈哈哈哈⋯!」沒想到堂堂鎮南王居然利用自己妻子的信香,還有天乾對氣味的敏感來卸下外人的心防,難怪他們所有人都察覺不到,這位鎮南王真是⋯好心計呀!
待續
Notes:
第一次與瓜霆初遇的時候,恰巧瓜霆把高影護在身後,瓜霆的身高擋住了高影,所以宏少爺沒有看到高影。
第二次是瓜霆獨自去找宏少爺一探他的虛實。
第三次宏少爺欄了瓜霆的馬車,當時高影在馬車內,門簾把他擋住,所以宏少爺也沒見到他。
Chapter 40: 為什麼只有我倒霉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陰雨連綿的天氣也擋不住房內滿園春色,瓜霆又一次在高影體內成結,巨大的結卡在高影的菊穴內進行小幅度的抽插,龜頭同時抽插着高影柔軟的宮口,莖柱不停輾壓着前列腺和敏感點,天乾與生俱來延續生命的本能在控制着瓜霆讓他無法停歇。高影再次感受到之前那種難以言語如閃電般的酥癢磨人的快感,此刻他正被瓜霆抱起,後背壓在牆上,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撐點就是瓜霆的陽物,高影的雙手掛在瓜霆的後頸,承受着來自瓜霆的每一下猛烈攻擊,低頭張嘴伸出舌頭與其共舞。高影感覺自己的汛期快要完結,可是瓜霆的雨露期還剩下五天呀!那可怎麼辦?
瓜霆已經不再像前兩天那樣偶有神智清明的時候,墨綠色的瞳孔好像蒙上一層灰一樣看不到眼裏的光芒。天乾的獸慾和佔有慾越發明顯,高影感覺自己就像被大蟒蛇緊緊纏住的小白兔一樣動彈不得,無法掙開瓜霆的圈禁,只能任由瓜霆在自己的身體肆虐。
高影明白當汛期完結,到時候身體的疲累與疼痛將會一齊席捲而來,他的菊穴已經裝不下再多的陽精,但是瓜霆仍然不知厭倦地搖着腰胯全射到他的體內。如今高影的身體猶如被洪水淹浸的土地一樣,地坤已經吸取過整整兩日天乾的信素,出奇地無論是皮膚還是臉蛋都透着光澤,高影感覺自己就像吸取瓜霆精魄的妖物,竟然會感覺一身清爽,真的是讓人感到羞愧呀。
然而,瓜霆昨日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如今兩個黑眼圈慢慢浮現在眼部周圍。高影看着都有點心痛,他的雙手無力撫上瓜霆的臉龐說「啊啊啊~瓜霆⋯你⋯嗯嗯⋯你怎麼能不⋯不睡覺呢⋯啊呃⋯眼睛⋯眼睛都要變成熊貓了⋯嗯嗯嗯⋯那邊不要⋯啊啊呀⋯你去睡一回呃呃呃呀⋯我答應你⋯不會亂跑⋯你醒來的時候⋯嗯嗯嗯啊啊呀⋯一定能看到我⋯啊啊啊呀~射⋯射完這一次就去睡覺⋯好不好?」
回應他的卻是瓜霆往菊穴最深處的一頂,高影的聲音立刻變調「啊啊啊啊⋯⋯」
瓜霆狠狠地睨了高影一眼便伸出舌頭舔上高影的喉嚨,鹹濕的汗水讓天乾更加興奮,軟舌在喉結上打轉舔舐,貝齒輕輕啃咬挑逗。高影只得服軟,仰着頭死死忍住脖子上的搔癢感「嗚嗯⋯⋯」
瓜霆繼續往下啃咬對高影的鎖骨,高影身上的舊痕與新痕交疊在一起,他輕輕喘氣呼喚瓜霆「瓜霆⋯嗯⋯好癢⋯別⋯」
呼喚並沒有喚醒溫柔的瓜霆,反而叫醒了野獸,瓜霆停下所有動作,他放開高影的鎖骨後,凌厲地睨了高影一眼。高影被這眼神嚇得瑟瑟發抖,就像被巨蟒緊盯着的小白兔。瓜霆捉住高影的腳踝,就這樣把他轉過去,結在高影體內旋轉了一圈,爽得高影長吟一聲「啊嗄~!嗯嗯⋯⋯哼⋯」雙腿直直打顫,玉莖更是受不住刺激直接噴出白液。高影敢肯定瓜霆是故意的,自己的擔心都被人家拿去餵狗了!老子才不管你睡不睡啦!
瓜霆欺身把高影壓在牆壁上,兩手一抄直接抬起高影的雙腿,支撐點再一次變成瓜霆的陽物,如青蛙般的姿勢讓高影很沒有安全感。瓜霆卻在他的耳邊安慰說「相信我,我不會把你摔下來。」
高影嬌嗔說「你敢!看我不打⋯啊啊⋯好好聽人家說話呀!」
瓜霆在高影還未說完就已經開始幹活,他把高影的雙腿掛在腰間,高影本能地用雙腳去勾住瓜霆的腰身,上半身則被瓜霆壓在牆上面,這個姿態高影自認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高難度動作。瓜霆腰胯開始不停搖擺,雄偉的陽物一直往前頂,進出着高影濕軟的菊穴。高影的上半身如秋千般被瓜霆壓制在冰冷的牆壁上磨擦,玉莖距離牆壁不到一米,隨着瓜霆抽插的動作不斷在空中搖晃,龜頭偶爾也會碰到冰冷的牆壁,高影難忍地皺起眉頭說「啊呃⋯太深了⋯瓜霆⋯啊嗄⋯⋯」
瓜霆聽了突然把他抱起再側身過來,這下陽物進得更深,高影臉紅紅地看向瓜霆心想「你這傢伙一定是故意的吧!」高影忍不住開口跟瓜霆說「瓜霆⋯那邊⋯別呀呃呃⋯」
瓜霆的腰肢挺動得再猛烈一些,陽物一個深頂戳中了高影的敏感點,高影驚得睜大眼睛大喊了一聲「啊呃⋯⋯」
瓜霆如野獸般的眼神盯上高影,把他的一條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對準那一點開始猛烈抽插,陽物不停戳着那一處敏感點,高影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打得措手不及「啊⋯呼嗄⋯啊呃⋯不⋯不行⋯那邊⋯啊呃呃⋯別戳⋯啊嗄⋯不要一直進攻那邊⋯啊啊呀⋯」
溫暖柔軟的菊穴讓瓜霆感到舒服,他更加賣力擺動腰胯,囊袋拍下着高影的大腿根,高影的眼淚流個不停,他感覺再繼續下去自己怕是要瘋了「啊呃⋯不要⋯不要戳了⋯啊啊嗄⋯放開我⋯放開⋯呃呀⋯」
高影的話都還沒說完,身體就已經先一步高潮並猛烈地顫抖,玉莖高高挺立卻射不出任何東西「啊⋯啊⋯呼⋯嗄⋯」
高影達到乾性高潮,菊穴一收一放夾得瓜霆頭皮發麻,此刻瓜霆的腦子裏只有一種感想「好爽」。高影認為如果瓜霆在此時對他發起猛烈進攻,他的身體肯定會受不了。實際上,瓜霆還真的這麼做,高影還在餘韻的時候,瓜霆已經抄起他的大腿,用陽物再次猛烈抽插高影的菊穴,高影直接被他逼哭「啊啊呀~瓜霆⋯別呀!啊啊呀嗄~不要⋯不要了⋯呵噢噢⋯停⋯停下⋯腦子要變奇怪了⋯啊啊呃呀~身體要壞掉了⋯噢噢⋯腦子⋯腦子要飛出來了⋯啊啊嗄⋯」
瓜霆此時把身體壓向高影,在他的耳畔說「高影,懷上我的孩子吧。」
高潮失神的高影已經不會回答瓜霆,只會扶着牆壁承受來自後方的抽插,快感讓高影變成瓜霆的肉套子,菊穴緊緊吸着瓜霆的陽物,高影已經不能思考。瓜霆捉住高影的大腿根猛烈深頂幾下,便釋放在高影的體內,同時高影的玉莖也恢復過來跟着高潮射出白液。
高影無力地順着牆壁滑下來,瓜霆卻一手撈住他的腰,陽物仍然插在高影的菊穴,瓜霆那聲音聽着有些清冷地提着自己的要求「高影,我們再來一次吧。」回應他的卻是來自高影的寵溺與親吻。
賀老爺此刻正眉開眼笑看着眼前的聘禮,沒想到黎家辦事效率那麼高,他們也得盡快準備好嫁衣。反觀賀語嫣一點都不像個待嫁姑娘,反倒是晨起就開始舞刀練劍,肌肉均稱的手臂一點都不輸給天乾,她身邊的丫鬟雪花看着都覺得自家小姐很有安全感「小姐,要不要喝口水?」
賀語嫣笑着接過茶杯喝了一口,雪花繼續問她「小姐,黎家今日送聘禮過來,你不去瞧瞧嗎?」
賀語嫣輕笑一聲「我去幹嗎?現在最開心的應該是我爹吧,這下妹妹不就有嫁妝啦?」
雪花一臉擔心地看着她說「可是這些聘禮明明是屬於小姐,老爺怎能拿它們來作為二小姐的嫁妝呢?」
賀語嫣放下長劍輕嘆一聲說「雪花,我想獨自出去走走,你別跟來。」
然而,好運不濟,平日甚少離家的賀語嫣,今日離家逛沒多久就倒霉地看到討厭的人。宏少爺正躲在一條巷子裏鬼鬼祟祟的樣子,成功引起賀語嫣的注意,她悄悄地走到對方的背後,用力拍了一下宏少爺的肩膀,宏少爺整個人直接彈起來,他努力用雙手捂住嘴巴,一轉身就見到得意洋洋的賀語嫣。宏少爺給了她一個禁聲的手勢,便指了指巷子的外面,那是另一側的商店街,賀語嫣抬眼順着宏少爺的手指方向看過去,臉上得意洋洋的笑容頓時收了起來。走在街上的其中一對男女有說有笑和樂融融,女人的還大膽掛在男人的身上。
宏少爺瞄了一眼賀語嫣便拉着她趕緊離開,眼前的一切讓賀語嫣整個人都失魂落魄,她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什麼,老天要這樣懲罰她,先是自己相中一個地坤,後又被偏心的父親搶走聘禮,如今連妹妹都來勾引自己的未婚夫。
不甘的淚水在賀語嫣的眼中打轉,宏少爺見形勢不對,拉着她就走進福來客棧,一進去就跟店小二要了間房,店小二見他拉着一個女地坤,腦子頓時有了猜測,他笑得狡黠地帶他們去了一間偏遠安靜的房間。
宏少爺和失魂落魄的賀語嫣對坐在一起,眼看着對方的眼淚就快滴出來,他終於忍不住嘆了一聲說「想哭就哭唄,憋着小心憋死。」
賀語嫣流着眼淚激動地拍了下桌子罵他「宏圖,有你這樣安慰人嗎?」
宏少爺生氣地回拍桌子罵她「別叫這個名字!叫宏少爺!真是的!」
賀語嫣打趣他說「名字改挺好的,宏圖肯定大展。」
宏少爺見她可憐努力穩住自己的脾氣說「你也知道我就是因為這個名字被人笑了多久呀!簡直要笑出心病。」
賀語嫣聽聞忽然笑了一聲「哈哈!那又怎樣,誰叫你從小到大都那麼囂張。不過,你也是名字不好,我可是命不好,父親偏心獨寵妹妹,從小到大她想要什麼都垂手可得,而我就要證明自己對家族的價值才能得到獎勵,每年做衣服都是先讓妹妹挑料子,她可以學綉花、琴藝、跳舞,而我只能跟在那些鏢師身邊跟他們學武功,如今連黎家送來的聘禮都要拿去給妹妹當嫁妝,那傢伙⋯那傢伙居然背着我去勾引未來姐夫,為什麼?為什麼就只有我不幸?」
宏少爺見她說着說着又低頭哭起來,他一臉嫌棄問賀語嫣「那你有跟你父親好好聊聊嗎?」
賀語嫣生氣坐起來說「哼!聊?他巴不得我早點出嫁,把房間讓出來給妹妹用!」
宏少爺見她又開始哭,便翻了個白眼說「那你就搶回來呀!用任何的方法,那怕玉石俱焚,也要討回一個公道。」
賀語嫣聽聞收起哭泣聲輕輕說了聲「我不敢。」
宏少爺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去,他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哼⋯!不敢?就是因為你不敢把事情鬧大,他們才有恃無恐,如今你妹妹連你拋綉球得來的相公都要搶,你⋯你竟然這樣都不反抗?活該!」
賀語嫣氣惱拍打起宏少爺的手臂說「連你也來欺負我是嗎?虧我們還是自小就認識,有你這樣對兄弟嗎?」
宏少爺努力擋下賀語嫣的每一下攻擊,邊躲邊說「誰是你的兄弟呀,當初老頭子要我娶你,現在想想幸好我當機立斷誓死拒絕,不然肯定被你這隻母老虎打死!」
賀語嫣聽了更加生氣「喂!有你這樣安慰人嗎?」
宏少爺理智地開口問她「那你喜歡黎洪嗎?」
賀語嫣搖頭否認,宏少爺不屑地輕哼一聲「哼!那你哭什麼?」
賀語嫣反駁宏少爺說「我那是不甘心,你⋯根本不懂。」
宏少爺見她已經住手不再打他,便站起身整理一下身上的衣裳說「你才不懂!就因為心有不甘,所以寧願搭上自己一輩子的人生,也要去跟妹妹搶一個不喜歡的人嗎?醒醒吧!咱們都是四大家族的後輩,應該知道虧本的生意不能做。就算你再不甘心,也應該理性思考,想盡辦法把屬於自己的那份財產先拿回來,然後⋯然後就考慮一下⋯自己出來⋯單幹?你細想一下,賀家的店舖大多數都是你在管理,比起你老爹,那些鏢師跟你更熟悉,而且你比起你的妹妹更清楚整個賀家的運輸渠道。正所謂有渠道就有錢,想要賺錢就得先有人脈,如今的你人脈有,知識有,實力有,渠道經營也熟悉,為何不考慮分家?」
賀語嫣輕輕微笑搖頭,她還是不敢,宏少爺只是不屑地哼了一聲便叫店小二上來點菜。
高影無力地張開雙腿平躺在床上,如今已是第三天,他的汛期快要完結,性慾已經平伏了許多。然而,瓜霆仍然性慾高漲不曾停歇,此刻瓜霆又抄起他的雙腿,用力壓在他的兩側,高影整個人都被他摺起來,小菊花不堪壓力溢出白液,瓜霆的陽物無視那些白液再次堵上高影的小菊花,上半身壓着高影,雙唇箝住高影的唇瓣不放,腰胯則用力搖晃擺動,堅硬的陽具像打桩似的猛烈搗進高影的菊穴,高影被瓜霆箝制着雙唇只能發出「嗚嗯嗚嗯嗚嗯」的聲音,瓜霆從正面打完桩,又側過身從後抱着高影,抬起高影的一條腿便繼續下一輪的打桩。
高影完全淪陷進瓜霆給予的快感,身體突然彈起猛烈痙攣着,玉莖卻射不出任何東西「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影又一次被瓜霆操到乾性高潮,此刻他在心裏祈求瓜霆能就此放他一馬,不然他真的會瘋掉。卻不料此時瓜霆再次對他的菊穴發起猛烈的進攻,高影敢肯定自己的身體已經壞掉,變得敏感無法回頭,最終滿腦子都是瓜爾佳胤霆「啊啊⋯嗄⋯瓜霆⋯我累了⋯」
瓜霆語氣溫柔說「再等一會兒。」下半身激烈挺動,陽物快速抽插十幾下後,便全部釋放在高影的體內。高影已經累挎倒在床上睡着了,瓜霆卻不肯讓陽物退出高影的菊穴,便抱着高影閉上眼睛睡過去。
某房間內,賀卿卿掛在黎洪的身上嬌媚地說「哎喲~洪哥哥~這次真是辛苦你了。」
黎洪微笑對賀卿卿說「卿卿,我已經按你說的去搶你姐姐的綉球,你打算什麼時候也一齊嫁給我?」
賀卿卿微笑說「放心,洪哥哥呀~我心是你的,人自然也是你的。只要新婚之夜傳出姐姐不守婦道,那自然不能作為正妻,而洪哥哥大人大量,不趕她走,只讓她做個妾,也顯得你寬·宏·大·量。」
黎洪摟住賀卿卿的腰側說「卿卿,你真壞,但我喜歡。」
待續
Chapter 41: 滿血復活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18r,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宏少爺跟着小侍獨自來到一處宅院的前面,他指了指門口問小侍「是這裡?你確定?」
小侍點了點頭,宏少爺上前敲了敲門卻沒人回應,他更加懷疑小侍是不是帶錯路,但小侍很堅持說「真的是這裡,也許⋯也許是出了門吧。」
宏少爺一臉狐疑,他眼觀四周,決定到處走走,很快宏少爺就發現這所宅院的秘密,這裡跟張知府家不過是隔了一條街,所以這位九門提督一直都在他們的眼皮子下,他們就笨到連這點都察覺不到,宏少爺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他真想會一會這位爺。
三天已過,高影已經結束他的汛期,然而,瓜霆卻還未結束他的雨露期,經過一夜的休息,野獸滿血復活,血脈擴張的陽物一抽一抽張顯着他的存在。瓜霆用吻擒住高影,大量的天乾信素被瓜霆用嘴巴灌進高影的嘴裏,身體又開始逐漸感覺到發燙難受。高影明白瓜霆這是要強行把他再次逼入汛期,他淚眼汪汪看着瓜霆,豆大的眼淚從眼角流落,雙手不停掙扎試圖推開瓜霆,最後變成無助委屈的嗚咽「哼嗚嗚⋯」
察覺到不對勁的瓜霆立刻放開高影,映入眼簾的畫面與上輩子的畫面重疊,高影被壓在自己的身下哭泣,豆大的眼淚像是不要錢的流出來,雙唇被他啃咬親吻得紅腫的狼狽樣子。瓜霆一時又犯起魔征,他明明發誓不再用信素強逼高影進入汛期,沒想到這輩子自己還是犯了同樣的錯,害得高影如此傷心。瓜霆自知自己犯下大錯,但他真的不想放開身下的愛人,一時之間兩人都僵住。
最後還是瓜霆率先起身離開高影的身上,還留了話說「對不起。」便動身準備下床離開。
高影知道瓜霆又犯魔征,他連忙起身想要拉住瓜霆,可是動作太急扯到腰部發出痛苦的聲音「啊啊⋯嘶⋯」
瓜霆聽聞身後的慘叫聲,連忙回來看看他的狀況「閃到腰嗎?」
高影連忙用雙手摟住瓜霆的脖子,扁嘴撒嬌似的點頭,他感覺那個對你溫柔、願意聽他說話的瓜霆又回來了。高影的聲音沙啞說「你能幫我揉揉?」
瓜霆自責地看着高影說「我不該這樣強迫你,還害你受傷。」
高影已經扒好在床上等待瓜霆的按摩說「沒事的,你幫我揉揉,我就不生你的氣。」
瓜霆的雙手擺在高影的尾腰,剛用力往下一按,高影的小菊花就噴出些許白濁之液,瓜霆知道這是過去幾天射在高影體內的陽精,他看了看高影,感覺高影沒多在乎噴出來的東西,瓜霆的雙手便繼續按摩,來回幾個按壓讓高影酸痛的腰部舒緩不少,忽略陽精流他胯間一遍的話。瓜霆的手按完尾腰,又往下按壓高影的屁股,玩弄着圓潤富有彈性的兩片臀肉,高影的玉莖又開始微微抬頭,他的臉朝下想要掩蓋這個事情,可是赤紅的耳根已經悄悄把秘密透露給瓜霆知道。
瓜霆的手按着按着就來到兩片臀肉的中間,修長的手指悄悄破開白液桶進濕溝泛腫的菊穴,高影舒服得長吟一聲「啊啊~」
瓜霆的眼神更暗,他再插進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高影體內瘋狂摳挖按壓,不停攻擊他的前列腺,弄得高影忍不住拗起腰射了出來「啊啊呀~啊啊啊⋯呀~」
瓜霆看着自己手指上的陽精,把它們抹到自己的陽物上以後,又扶着陽物桶進高影的後穴。感受到瓜霆的陽物再次進入,高影難受的得長吟「啊啊啊⋯瓜霆⋯嗚嗯⋯」
瓜霆不停親吻高影的後背,啃咬他的肩胛骨,挑起他體內的慾火,高影難受地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瓜霆依然沒有要動一下腰,高影濕軟的腸肉反過來一放一縮按摩着瓜霆的陽物,高影更是臉頰緋紅地回頭看向瓜霆「瓜霆~我⋯我想要⋯嗯嗯~」
眼神含淚羞澀迷離卻又帶着些許期待的高影,讓瓜霆一時看傻了眼,瓜霆的陽物倒是誠實反應了主人的心情。高影感覺體內那根東西突然漲了一圈,他嬌嗔地指責瓜霆「啊~你⋯你怎能突然變大⋯」
瓜霆此時輕聲對高影說「小影,你想要什麼得自己動手。」說完便捉住高影一個翻身,直接讓高影跨坐在自己的身上,陽物在剛剛的轉身中滑了出來。高影看着眼前血脈擴張、青根暴起正一抖一抖勃起的陽物,心癢癢的吞了吞口水,高影心想「瓜霆的陽物什麼時候看都那麼雄偉。」
高影臉上的紅暈已經遮蔽他的半張臉,他扶着瓜霆的陽物,輕輕扭着腰撅起屁股,眼睜睜看着自己好幾次想放進去,結果卻失敗的樣子,惱羞成怒輕捶瓜霆的大胸肌說「你怎麼那麼狠心,都不幫幫我。」手一放在瓜霆柔韌的大胸肌上,好像又不想離開,他用手指輕戳瓜霆的胸肌,嘟着嘴委屈巴巴的樣子。
瓜霆也硬得發疼,便自己扶着陽物抵在高影的穴口說「這是你求我的,之後無論你怎麼求饒,我都不會放過你。」
高影依偎在瓜霆的懷裏說「只要你不對我用強,不逼我進入汛期,畢竟⋯我的身體不如一般地坤,我怕⋯」
瓜霆輕親高影的頭頂一下「別怕,我答應你。」
高影此時從瓜霆懷裏坐起來,瓜霆看到高影的眼神含羞卻有愛,兩人手指緊扣,高影主動擺動起自己的柳腰在瓜霆的身上馳騁,瓜霆此刻真的很想吃掉高影,把他拆入腹中。
張知府家的大門在半夜被人敲響,出去應門的下人看到兩個身穿黑色斗蓬的男人疑惑問「你們是誰?」
對方卻說了句「去跟張知府說,年老爺找他。」
下人連忙進去稟告,不一會兒,張知府就前撲後繼地趕過來,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他恭賀地向其中一人拱手行禮「年老爺,快請進來。」
兩人進去前廳以後,張知府立刻跪地叩頭說「小人不知年大人深夜到訪,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年大人嚴肅地看着他,身邊的管家王况開口問「張知府,勞煩您把最近半個月出入鄭州的記錄拿過來吧。」
張知府此時還一臉懞懂,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小心翼翼開口問「年大人,如今夜已深,不如先行休息,明日一大早我便去衙門把記錄拿過來。」
年大人此時開口說「我來此地之事需要保密,你自己看着辦。」
張知府獻媚地說「是的是的,小人立刻去安排。」他讓管家把兩人帶到西廂的院子去。
翌日,宏少爺再次來到瓜霆的宅院,同樣的上前敲門卻沒有得到回應,他生氣地踢了下地上的塵埃說「哎喲!本少爺都連續來了兩天,這傢伙還是不應門!我說你呀,真的是這裡嗎?」
小侍一臉無奈地點頭回答「少爺,真的是這裡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沒人應門呀?」
此時,賀語嫣突然從後面跳出來問「喂!你們在幹嘛?」
宏少爺直接被好嚇了一跳,不停拍着心口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的道理呀?」
賀語嫣有些不好意思跟他說「我沒想過你那麼膽小嘛。」
宏少爺皺着眉頭反駁說「這叫心細如塵,你懂個啥!」
賀語嫣不死心問「你還沒告訴我你們在幹什麼?」
宏少爺敷衍她說「找人。」便把賀語嫣甩在身後離開。
賀語嫣突然開口說「我請你吃飯,咱們聊聊?」其實她只是想謝謝上一次宏少爺安慰自己。
一聽到有好處,宏少爺立刻停下腳步轉身回去拉着賀語嫣說「早說嘛,快走。」
自從高影哭過以後,高影感覺瓜霆體內的野獸收斂了不少,非旦沒對自己用強的,還會主動給自己餵食,動作也溫柔了不少,就是每次打桩都桶到最深處,還一定要射進來之外,已經改變了不少,這也證明會哭的孩子有奶吃的道理。高影的鼻子忽然一癢「乞嗤!」瓜霆聽聲立刻用被子把高影裹起來,高影輕笑說「我沒事。」
瓜霆自責他怎會忘了高影的身子不好,此處荒山野嶺晚上清涼,高影已經連續四天都沒穿上衣服,兩人在房間內赤裸相視,高影不着涼才怪。
高影見他露出自責的神情,他伸手輕輕撫上瓜霆的臉頰說「我沒那麼脆弱,剛剛不過是鼻子癢罷了。」
瓜霆的聲音沙啞壓抑問「還有那裡癢呢?」
高影臉頰緋紅輕輕抬頭在瓜霆的耳邊說了些話,瓜霆便再次把他壓在身下,只是這次他記得把被子拉上。
宏少爺第三次拜訪瓜霆的宅院,依然沒有人回應,他真的氣憤地說「喂!有沒有搞錯!人家劉備三顧茅廬都能見諸葛宏儒一面,我呢!來了三次連個人影都沒見到,你說這傢伙是不是太瞪鼻子上臉呀!」
小侍小心翼翼回答「少爺莫氣,不如小人找人給你把風,一看到有人出現便來通知你,如何?」宏少爺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
經過幾日都查找,年大人已經有了上頭緒,只有張知府仍然懞然不知,每天帶着他去哪吃去哪喝,完全沒有半點危機意識,年大人在心中暗想「這隻棋子怕是不能用了。」
待續
Chapter Text
王况奉命去調查最近半個月進入鄭州的名單以及現現在的情況,其中有一處地方他覺得很可疑,那是最近半個月才被人買下來的院子,打聽下去發現這家人姓「关」,楷音的部分讓王况非常在意,他把此事稟告給年大人,年大人一聽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关」這是姓讓他聯想到鎮南王一家的信仰,他立刻命王况悄悄派人盯着那處宅院。
高影從睡夢中醒過來,眼神還在半夢半醒之際就感覺有東西卡在自己的屁股裏,看來瓜霆又在他體內成結,高影無力地輕嘆一聲,隨即便感到自己的玉莖被溫熱的大手掌握包圍住。瓜霆小幅度的維持着抽插的動作,急躁的情緒卻都發洩在高影的玉莖上,玉莖被人像擠牛奶一樣不輕不重地捏着套弄,前後的感覺都稱不上舒服,高影難受地皺起眉頭,貝齒輕咬着唇瓣輕哼着「哼⋯嗯⋯瓜霆⋯」
瓜霆聽到高影的輕哼,知道他沒有感到舒服,他低頭親吻高影被咬腫的唇瓣說「忍一忍,很快就好。」
龜頭抵在已經緊閉的宮門上,陽精嘗試着透過門縫鑽進隱秘的房間,可惜,地坤不在汛期,陽精有一大半都停留在濕滑的腸道內,順着瓜霆抽插的動作被擠到菊穴的邊緣,弄濕高影身下佔滿兩人體液的床單上。
瓜霆就像永動機一樣,沒有一刻想要歇息,倒是高影都被操睡了好幾次,如今兩人身上除了汗水,就只有對方的體液。高影覺得自己有點髒兮兮,他輕輕開口問「瓜霆⋯啊⋯嗯⋯我們能不能⋯嗯⋯去洗個澡?啊啊⋯幾天下來⋯啊⋯臭臭的⋯」
瓜霆以為高影嫌棄他,便釋放出自己的沉木信香,這下可把高影氣壞了「我⋯嗯嗯⋯我不要這個⋯水⋯洗澡的⋯」
當結一消陽物便從高影的體內滑了出來,瓜霆一把抄起他的雙腳,把他抱到房間的唯一一處屏風後,原來屏風後面一直都有備着浴桶,那為何瓜霆一直沒告訴他呢?只見瓜霆把他擺在浴桶的旁邊,拿起毛巾去沾水,當濕毛巾觸碰到高影的皮膚時,高影終於知道為什麼「啊呀!好冰。」
瓜霆的手隨即停了下來,如今兩人赤身裸體也不好叫人進來換水,瓜霆突然把高影抱在懷裏,高影緊緊靠在瓜霆的胸膛上,冰冷的水一盤接一盤從瓜霆的身後澆下來,水順着瓜霆的皮膚流到高影的身上,高影這才發現自家王爺嘗試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冷水,這樣傻傻的行為引得高影一陣輕笑。瓜霆瞬速幫他搓了幾下,便用乾毛巾把他裹住,冰涼的水又澆了瓜霆一頭,他怕自己洗得不乾淨會被高影嫌棄。頭腦冷卻下來,瓜霆的理智稍稍回來,他抱起包得像糭子的高影來到床上,為他擦乾身體「還冷嗎?」
高影搖頭否認「沒有很冷。」但他冰冷的手腳已經把他出賣了,瓜霆一把摟緊高影,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懷中的愛人,靠在瓜霆的懷裏,高影漸漸感到有點困意,便在瓜霆懷裏睡着了。
瓜霆宅院裏,暗衛們發現這裡被好幾人盯上,可是如今主子還在雨露期,他們也不好過去請示行動,只好暗中盯着那幾人的一舉一動。
賀家倒是發生驚天的變化,賀卿卿與黎洪私混到床上,被賀語嫣捉了個正着,兩人非旦沒有悔意,還想逼賀語嫣接受這個事實。
賀家大廳,賀老爺皺起眉頭不語,賀卿卿拉着黎洪的衣袖對賀語嫣說「姐姐,未來姐夫明顯喜歡我多一些,不過他既然接了你的綉球,在情在理都應該娶你過門,不如我們姐妹一齊嫁到黎家,你覺得如何?」
黎洪輕咳到聲說「嫣嫣,我不是不想履行承諾,只是我愛的人是你妹妹,你若非我不嫁的話⋯側室!我可以讓你做個小的,如何?」
賀語嫣滿臉的不悅「放屁!我賀語嫣才不屑嫁給你這個垃圾,我妹喜歡撿垃圾,我可不喜歡,反正之前的聘禮全都給妹妹添嫁妝,如今直接讓她嫁過去,正好名正言順。」
賀老爺感覺非常頭疼「唉~!事已至此,那就讓你妹代替你嫁到黎家吧。」
賀語嫣生着氣直接調頭離開,賀卿卿一臉挑撥說「姐姐~如今連婚事都讓給我了,那不如把家傳的那套頭面也給我當陪嫁,好不好?」
賀語嫣怒瞪她一下說「那是我母親的東西,你休想搶走!」她一手捏着賀卿卿的下巴說「你也不想出嫁的時候,你的臉蛋有什麼損失吧?」
賀語嫣的繼母錢氏開口說「有你這樣跟妹妹說話!」
一把雄纓長槍就抵在錢氏的眼前,賀語嫣怒罵她說「本小姐,今日心情不皆,要是那個不長眼的敢撞上來,我手上的長槍也不會手軟,反正只留一口氣就好,不是嗎?」說完便離開前廳。
錢氏氣怒地向賀老爺申訴「老爺~你看看她!」
賀老爺怒瞪着她說「瞧你教出來的好女兒,婚前失貞這樣的醜事都幹得出來!還是未來姐夫,我這是白疼愛你們了!」賀老爺最看重家聲,賀卿卿這樣一齣算得上是家醜,賀老爺生氣地拂袖離開。
婚約取消,賀語嫣反而感到一身輕鬆,如今她的心情大好,走在大街上都要飛起來的感覺,恰巧這時被她描到宏少爺跟着自家老爹一齊進到一家酒樓,好奇的她悄悄跟在他們身後。
酒樓內一間稍微偏僻的湘房,宏少爺跟在自家老爹身後進去,宏老爹笑臉相迎恭敬地拱手向某些人行禮「參見年大人,張大人。」宏少爺一齊跟着拱手行禮。
在外面偷聽的賀語嫣頓時感到一種違和感,平日最是囂張的宏少爺像個啞巴似的一句話都沒說,反倒是讓她聽到戰馬的準備、武器的進度、還有什麼皇袍玉璽。這些消息但凡說出一個都是殺頭大罪,賀語嫣感覺自己不能再繼續留在這裡,正要動身離開之際,卻不小心地撞到旁邊的木桶。
賀語嫣一臉緊張,輕功一使飛身躲到屋簷上,湘房的門被人猛然打開,裏面的人先後走了出來,一位中老年人命令說「去搜!搜到之後殺無赦!」
眾人隨即紛紛離去,只有宏少爺留到最後面,他鬼鬼祟祟四處觀看,頭一抬就看到賀語嫣。賀語嫣單手對他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宏少爺秒懂立刻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隨即正在搜索的人走過來問他「你有沒有發現什麼?」
宏少爺胡弄他們說「兩位大哥,我剛剛看到有個人影從那邊飛走。」兩人聽聞立刻往宏少爺所指的方向奔去。
賀語嫣見人都走了才敢從屋簷上飛下來,宏少爺連忙拉着她躲到另一間湘房。他對賀語嫣說「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無論你想問什麼,若你不想死,那就別問!還有,等半個時辰過去以後再離開,明白嗎?」賀語嫣連忙點點頭,宏少爺瞬速離開房間順便把門關上,賀語嫣一臉擔心地看着他離開的方向。
待續
Chapter 43: 他終於回來
Summary:
胤霆X高影
*ABO, OOC, 不喜勿入
Chapter Text
又過了幾天,瓜霆的雨露期終於結束,此刻他感覺自己一身清爽,可憐的高影卻累得如同一塊抹布攤在床上完全不想動一下,屁股裏全是瓜霆的子孫,肌膚上更遍布大大小小凌亂的指印、吻痕和牙印,兩夥乳珠和乳暈被瓜霆啃咬得紅腫突起,微風一吹都能感到一絲絲癢癢和刺痛。此刻瓜霆正坐在床邊溫柔地撫上高影的額頭說「高影,辛苦你了。」
瓜霆想着自己跟高影來到鄭州已有大半個月,也是時候該回京了。他一邊幫高影穿上衣服,一邊命人把馬車駕來。馬車剛停下來宅院外,瓜霆已經抱着穿戴整齊的高影從房間走出來,慢慢登上馬車,高影完全平躺在馬車內,理所當然地把瓜霆的大腿當枕頭用。他們在入夜之前回到鄭州的宅院,暗衛們個個都高興地迎接主子回來。瓜霆一下馬車就立刻命人準備溫熱的洗澡水,暗衛們得令以後動作飛快,不一會兒,瓜霆就抱着高影走進浴桶之中。
高影微微睜開雙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熱氣瀰漫淺色木材,溫熱的水讓高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他稍微往後一靠便觸碰到一個堅韌的胸膛,臉頰頓時升起緋紅「王爺⋯我睡了多久呀?」
瓜霆一邊玩着高影的髮尾一邊回答「不是很久,就一天。」
高影聽聞頓時睜大雙眼清醒過來「一天!抱⋯抱歉呀⋯⋯」
瓜霆輕輕從後摟住他的柳腰說「不必道歉,畢竟是我太勉強你了。」
經瓜霆一提,高影又想起過去八天的風流韻事,他一時難以接受害羞地低着頭,卻看到自己滿身情愛過後的痕跡,臉頰的紅暈飛快地跑到耳根子去。瓜霆的手指輕輕抬起高影的下巴讓他轉頭看向自己,清冷又磁性的聲音在高影耳邊響起「小影,要不要跟為夫說說這八天下來的感想?」
高影害羞得閉上眼睛別過頭不去看瓜霆,心想「瓜霆,你真壞!這要他怎麼說呀!」
瓜霆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不說的話,可是要罰親親。」
高影隨即感到自己的唇上傳來一陣柔軟的感覺,他比誰都清楚這是瓜霆的吻,過去的八天的身體交合,讓高影的身體從枯渴到完全熟透,甚至連高影自己都覺得裏面快要變成瓜霆的形狀。瓜霆的吻曖昧又帶點色情的勾引,高影就像隻被引誘過來的小兔子一樣,慢慢追隨瓜霆的唇瓣。
熱氣升騰,水霧瀰漫,高影的眼神迷離臉紅耳赤看着瓜霆,撒嬌又帶點沙啞的聲音,更為他增添幾分撫媚「王爺,咳⋯你還想要哦?」
瓜霆一聽又收緊一下雙臂,讓高影更靠近自己說「這個時間應該叫我什麼?」
高影的眼神情動又迷戀,羞澀地輕聲呼喚「夫君⋯」
瓜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高影的頭倚着瓜霆的左肩窩上,瓜霆的左手輕輕順着着高影的頭髮撫摸說「高影,莫要再撩撥我了,畢竟這麼多天的情事你也累了。」
高影不悅地嘟嘴說「你這是嫌棄我嗎?」
瓜霆輕笑一聲「怎會,我這是體諒你。」
高影輕輕抬起他血色的紅瞳,正巧對上瓜霆的綠瞳「所以你是承認自己不行囉?」
瓜霆聽聞呼吸一窒,隨即右手就開始放肆,在高影的後腰一直往下撫摸說「我可以把這個當成是你在邀請我嗎?」回答他的是高影羞澀的親吻,屏風上倒映着兩俱肉體纏綿的樣子。
等瓜霆安置好熟睡的高影便來到書房,暗衛們早已在此等候稟告情報。瓜霆恢復原來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他們問「最近可有異樣?」
其中一位暗衛回答「回主子,最近這座宅院已被兩路人盯上了。」
瓜霆繼續問他「你可查到是那些人?」
暗衛回答「一路是宏少爺派來,另一路暫時不知。」
瓜霆聽聞有所不滿「不知?」
暗衛額冒冷汗回答「宏少爺三次來訪,因為主子不在宅院,屬下不敢擅自給他開門。另一路是最近兩三日才出現,屬下懷疑⋯懷疑是年大人。」
瓜霆聽聞好奇問「哦?」
暗衛繼續回答「據留守在城門附近的暗衛回報,五天前發現喬裝打扮的年大人與管家王况一同秘密進入鄭州,他們如今正住在張知府的府邸。」
瓜霆聽了輕笑一聲想着「所以年大人與他成了一街之隔鄰居囉?」他命令暗衛「你們繼續留意着年大人的動向隨時匯報。」
暗衛已經準備好資料「最近幾日,年大人隨張知府去過城郊的練馬場,又去過一家酒樓,不過那日因為賀語嫣突然出現,他們便急忙離開。」
瓜霆一臉疑惑看着暗衛「賀語嫣是誰?」
暗衛趕緊回答「賀語嫣是四大家族賀家的嫡長女,是一位武功了得的女地坤,就是綉球被王爺您一拳打爆的那一位。」說到這裏連暗衛都忍不住快要笑出來。
瓜霆瞇着眼睛不悅說「出去領十軍棍。」
暗衛領命離開,剛走出門口就被另一位同寮調笑他說「咱們主子臉皮真薄,你就不該笑出來。」
對方輕嘆一聲說「唉~!所以華仔才說跟着福晉做事比跟着王爺好多了。」
王况此時正彎着腰一臉擔心地向年大人稟告「回老爺,那日的人沒有捉到。」
年大人氣定神閒回答說「捉不到?也是正常,你沒發現從我們進入鄭州以後,就一直被人盯着嗎?」
王况一聽頓感不妙「難道是⋯」
年大人一臉冷漠側眼看他說「本來⋯我並沒有想要現身,如今⋯我也不得不去探一下那位的口風呀⋯」
王况一臉擔心問「老爺,你就不怕他反告你一狀嗎?」
年大人陰側着眼說「告我擅自離京嗎?他不會,如此年輕就能執掌鎮南王府,還被皇上委任九門提督,可見瓜爾佳胤霆不是個蠢貨,他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利益的事情。」
王况做了一個殺人的手勢問「老爺,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年大人直接翻了個白眼說「如今他有皇命在身,若我此時出手,怕是會提前暴露了我們的部署。」
宏少爺的小侍急沖沖地跑進他的書房說「嗄⋯嗄⋯回來了⋯」
宏少爺一臉不悅問「誰回來了?用得着你跑那麼急。」
小侍順了順氣說「少爺⋯那位大人回來了。」
宏少爺聽聞直接站起來「真的!你這次可確定?」
小侍連連點頭說「確定⋯」
宏少爺一拍接扇說「好!我們明日登門拜訪。」
翌日早上,賀語嫣心急如焚在宏家的大門口前來回踱步,她叫下人進去告訴宏圖自己來了,可是,等了個半天都不見有人走出來,這下子她更加心急。恰巧此時宏少爺和他的小侍一齊從大宅中走出來,賀語嫣趕緊上前攔住他們「喂!你們要去哪呀?」
宏少爺輕哼一聲「你管我!」便和小侍轉身離開。
雖然他態度不怎麼好,但賀語嫣還是不放心,她悄悄跟在宏少爺的身後。宏少爺又不是個傻子,當然發現她跟在自己的身後,他隨即翻了個白眼,頭一撇示意小侍瞬速逃離。
可惜,賀語嫣會武功又怎會如他所願呢?她一直跟在宏少爺的身後,兩人一個追一個躲,最終還是一齊來到瓜霆的宅院門前。
賀語嫣好奇問宏少爺「喂!這是哪兒?用得着你東躲西藏地來這裡嗎?」
宏少爺對她翻了個白眼說「閉嘴!小心說話。」
他小心翼翼左看右看,確定沒人跟蹤自己才敢上前敲門。一位臉色有點僵硬冷酷的年青人上前開門,宏少爺心中頓感奇怪,怎麼感覺這人好像早就料到他會來訪一樣?他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裳,便與小侍和賀語嫣一齊進到宅院。三人進來以後,大門立刻被人關上,宏少爺的心突然打了個顫,剛才的人把他領到瓜霆的書房。
此時瓜霆正在書案上作畫,宏少爺好奇地走過去看,瓜霆妙筆生花,毛筆上沾着黃色的顏料,正描繪出一躲大大的黃菊。宏少爺鼻子靈光,他輕輕靠近並沒有聞到什麼刺鼻的氣味,反而聞到一陣淡淡的菊花味,那味道有點像之前他常在瓜霆身上聞到的洋金菊。
宏少爺好奇問「您在顏料中加了什麼?」
瓜霆睨了他一眼繼續作畫說「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懂禮貌呀。」
賀語嫣沒想到自己會再次見到瓜霆,此時她非常高興,但一想到對方的第二性別,心中泛起些許失望,她禮貌地拱手行禮說「公子好。」
瓜霆瞄了她一眼便點了點頭,宏少爺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肯定忘記之前見過賀語嫣的事。他裝模作樣地走到瓜霆的面前,學着張知府見到大人物那樣,甩袖跪叩說「小人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然後額頭貼在地上不曾起來。
賀語嫣和小侍一臉震驚地看着宏少爺問「王爺?哪位王爺呀?」
宏少爺一臉嫌棄,怎麼這人那麼笨呀?他輕嘆一聲回答「鎮南王,當今的九門提督。」
兩人一聽嚇得立刻跪下叩首說「小人⋯小人,參⋯參見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書房內回歸一片寂靜,就連窗外鳥兒啼叫的聲音都聽得到。瓜霆的語氣波瀾不驚地說「你們都⋯知道了?」
眾人不語繼續低着頭,瓜霆撇了一眼便讓他們起來「起來吧,過來坐。」
眾人不敢一直站在原地,瓜霆見他們還站着便說「這裡不是王府,無需多禮。」
宏少爺和賀語嫣連忙坐下來,瓜霆給他們各倒了一杯茶,他轉頭問宏少爺說「你是如何發現本王的身份?」
宏少爺一聽,臉頰就頓時紅起來,賀語嫣好奇問「對呀!我也想知道你是怎麼發現?」
宏少爺半遮住嘴巴對瓜霆說「洋金菊。」
瓜霆聽完便一副了然的樣子,反倒是賀語嫣一臉懞地看向兩人,宏少爺一臉嫌棄說「哎喲!這是天乾才明白的事,你一個地坤聽什麼聽呀!」
賀語嫣指着瓜霆說「他也是地坤呀!怎麼他能聽我不能聽?」
宏少爺一副啞子吃黃蓮的樣子說「嘖⋯什麼地坤,王爺是天乾。」
賀語嫣聽完一臉震驚地看向宏少爺,隨即責問他說「可是,你之前明明說他是⋯」
宏少爺立刻反駁說「就不能是我猜⋯猜錯嗎?」
賀語嫣氣得跳腳站了起來說「你!你你你!你就因為自己的猜測,來毁了我的姻緣?」
宏少爺強拉着她坐下來說「就算如今你知道他是天乾,他也肯定不會娶你。」
賀語嫣一副委屈不能言的樣子,眼角含淚問「我⋯我很差嗎?」
宏少爺一副跟鐵不成鋼的樣子說「哎~!該怎麼說呢?啊!或許這樣說吧,天乾往往喜歡用親密接觸來表達自己的愛意,我之所以猜錯,是因為⋯是因為王爺身上總能聞得到另一種信香,而天乾會沾上另一種信香的香味⋯辦法就一個,哼!你懂了嗎?」
宏少爺的話聽得賀語嫣滿臉通紅,宏少爺接着說「所以由此看來,王爺很愛自己的福晉,他是不會娶你的,你那綉球爆得不冤。」
瓜霆臉頰微紅輕咳兩聲「咳咳!二位今日來訪,可有要事?」
氣氛瞬間一改變得嚴肅,宏少爺正襟危坐向瓜霆拱手行禮說「王爺,小人願為王爺馬首是瞻,只求王爺能給小人一條活路。」賀語嫣一臉震驚看着如此嚴肅的宏少爺,她還不知道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大事。
瓜霆一臉我懂的樣子說「那是需要付出代價。」
宏少爺低頭叩首說「小人願奉上宏家勾結軍機大臣的證據。」
瓜霆挑了挑眉說「你是想救宏家?」
宏少爺非常肯定地說「是!求王爺成全。」
瓜霆又轉頭看向賀語嫣和宏少爺的小侍問「你倆在幹什麼?」
賀語嫣與小侍此刻正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看瓜霆定眼看着自己有些膽怯說「王爺⋯我感覺繼續聽下去的話,命可能就沒了⋯」宏少爺的小侍瘋狂點頭同意。
宏少爺聽聞頓時翻了個白眼,瓜霆一臉正經地詢問宏少爺說「你可知勾結朝廷重臣乃大罪,你又如何確信我不會拿到證據就把你給賣呢?」
宏少爺自信地看向瓜霆說「我在賭王爺不會,這是我此生第一次用命來作的賭局。王爺您有聲望又有兵力,有錢又有資源,是能穩於一方的勢力,早些年您向皇上進諌,希望打開南方的海上貿易,可見您眼光獨到,雖然最終皇上並未採納您的意見。綜觀以上,您非旦能文也能武,這也成了皇上對您的忌憚,但是如此聰明的您,一定早就看穿與其用戰爭來影響國家,不如用錢~來影響國家,畢竟有錢就能做很多事,我說得對不對?」
瓜霆輕輕揚起嘴角直接再給他滿上茶杯說「可是,我並沒打算現在就動軍機大臣,因為我還是想利用一下他,你⋯會不會對我感到失望?」
宏少爺拱手說「王爺這樣決定,想必已有良策。」
瓜霆接着說「不久之後,我便要離開此地,到時候我希望你幫我做一件事。」
宏少爺拱手拜謝說「好!小人靜候王爺差遣。」
瓜霆茗了口茶說「也許⋯不久之後,宏家會發生巨變,但這也未嘗不是一個保命的方法,只是⋯要委屈你爹和其他族人。」
宏少爺立刻明白瓜霆的意思「王爺是說宏家私自販賣官鹽一事?」
瓜霆點了點頭說「本王可以答應你,盡量請求輕判,只是宏家夫人可能就要⋯」
宏少爺輕嘆一聲說「小人明白,宏家現任的夫人是繼室,我娘死了以後,她便嫁進宏家迷惑我爹,不然宏家再有膽子也不敢走上謀反一路。」
賀語嫣聽到此處已經非常地想要離開,瓜霆看她屁股都要坐不住便說「賀姑娘,現在即便想離開也為時已晚。我的部下告訴我,軍機大臣那邊的人早已把你當成是我的暗衛,所以現在我們幾人算得上是同坐一條船。」
瓜霆這樣說也是因為自他到鄭州,了解過四大家族的情報以後,他確信賀家是四個家族裏面具有最大潛力的家族。可惜,如今的家主不擅經營,若是由賀家換個繼承人,也許又是另一番新景象。既然眼前有個拉朧她的機會,他又為何不用呢?他也想見識一下這位賀小姐的能力。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