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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王瓜爾佳胤霆穿着一身黑色夜行衣,額上束着白色頭帶,獨自來到京城效外一處人煙稀少的木屋,一進屋子就看到手下把刀架在一個女子身上,那位女子身穿清朝格格的服飾,手下一見王爺進來立刻哄手行禮。
瓜霆冷冷掃了一眼問「人捉到了?」
手下哄手說「就在這。」他指了指眼前跪着的女子。
那女子一見到瓜霆便哭得可憐兮兮說「王爺,純諭不明白,你為何要捉我啊?」
瓜霆冷着一副臉孔,周身都是天乾冷烈的氣息,壓得在場所有人都難以呼吸,他站在純諭格格面前冷冷地說「你是真的不明白嗎?」
純諭聞言一臉無辜問「王爺,我真的不懂。」
瓜霆仍舊冷着臉說「我問你,你為何要這樣對待高影,他跟你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你非要置他於死地!」
純諭聞言也不再假裝,她直瞪瞪看着瓜霆說「聽王爺的語氣,想必已經找到人了,是嗎?他現在的樣子,想必⋯非常悽慘吧?」
她又看了看瓜霆頭上的白色抹額,高興的哈哈笑說「死了?終於死了,這下就沒有人能阻隔我們了,哈哈哈!」
瓜霆用刀抵在她脖子上說「他被發現的時候,已經沒有氣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說!」
純諭格格滿臉愛戀地看向瓜霆說「你是真的不明白還是假的不明白呢?我對你的心意,你不是不知道,但是你還是娶了高影那個賤人做你的福晉,他還不要臉地懷上你的孩子!你又因此向皇上表明以後不再納妾,那我怎麼辦?做不成你的福晉,做個側福晉也好呀,可是他斷了我和你的一切可能!所以⋯他該死,乞丐堆最適合他了,被那麼多人玩過的地坤誰會要呀!那個孩子就更不用說!」
聽完一切,瓜霆憤怒不可遏,緊緊握住手中長劍,嘴角已經咬出鮮血,原來是他害了他,若非自己愛上他,他就不用死,他們的孩子也不用死,是他沒有好好保護他,以致於他被這些陰謀詭計所害。
瓜霆悲痛欲絕,雙眼無神溢滿了淚水,說話的語氣沉重「你對高影所做的一切,本王會原原本本的還給你。」
純諭憤怒掙扎說「你敢!我是皇上最寵愛的格格,你無權對我問罪!」
瓜霆在離開之前只留了一句「做得乾淨點。」
純諭格格被掉進京城最髒亂的乞丐堆,乞丐堆中混夾了天乾和中庸,瓜霆的手下逼迫純諭吞下發情藥,便把她掉進那個乞丐堆裏,天乾的乞丐們聞到地坤的香味,如餓鬼投胎般一湧而上,他們撕開純諭的格格服,逼迫她張開雙腿,然後輪番上陣,純諭滴水未進被輪了七日七夜,最終死在乞丐堆裏。瓜霆的手下把她的屍體綁上石頭,沉入已經被水填滿的湖中,這裡正是當年發現太歲的萬人坑。
回到鎮南王府,瓜霆慢步來到高影生前居住的房間,也是他們的婚房,只不過現在只有他獨自一人點着紅燭坐在房內的大圓桌旁邊獨自喝着冰冷的酒液。
瓜霆想起以前自己對高影的冷漠與苛待,到最後終於痛撤大悟想要對高影好,可惜,人已經沒了。
想起來他對高影好像一直都是冷眼看待,高影剛嫁進王府的時候,因為他沒有在大婚那晚與他合巹交杯,沒有與他圓房。大婚的翌日,府內上下都沒給高影好臉色,他即便知道也沒有為高影出頭,那段日子堯是活潑開朗的高影,也是過得很痛苦。
一杯下肚,滿滿的心酸,高影每次在皇宮裏吃了虧,甚至被那些高門貴女陷害,只要不是要命之事,他都不會干涉。所以恭親王世子才會有始無恐,即便知道高影已經成親,仍然天天來找他,以致於落得一個放蕩的名聲。
再一杯下肚,燒灼滿腔的寂寞,若非他的縱容與冷待,純諭格格又怎會有機會殺害高影和他們的孩子。所以高影越活越怕事,越活越像個人偶。
感念上蒼終於讓他看見高影的好,他發現自己喜歡高影,愛着高影。可是,他同樣發現高影對待自己很是那樣彬彬有禮,完全沒有夫妻之間的濃情蜜意。甚至乎當高影知曉自己懷孕,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解脫,不然他也不會問出那一句「若是生下孩子,我是否能離開呢?」
瓜霆喝完一壺又一壺,下人們個個都一個字都不敢說一聲,只是默默替他換上一壺又一壺,他們覺得自家王爺今日就是要往死裏喝一樣,又想到王府最近發生的事,個個都搖頭禁聲。
瓜霆喝到滿臉通紅醉到在桌上,紅燭都燒到見底,他靜靜看着火光,想着「若能再見高影,我定好好愛你。」
待續
